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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谁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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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身体依然羸弱之极,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复原不了,所以我和济王见她脱险,当日便先行回京。谁知她傍晚苏醒后立刻也下令回京。因她病得厉害,路上行得慢,所以行到昨天近午时才回到琼华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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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这两位早已暗中联手,妹纸们想到了咩?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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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惊风满檐(三)

    韩天遥如受重击,压住胸口深深地躬下腰,微眯的黑眸早已不复往日的清明冷峻。

    咬着淡白的唇,他一字一字吃力地辩解,“我只知小观带她离开后遭遇相府杀手伏击,秦南带她逃离,小观遇难,她似乎受了毒伤。直到昨日听闻皇上与济王曾去过毓秀小榭,十一归来时气色不佳,才知她竟受伤不轻。”

    “昨日才知她受伤不轻?桀”

    宋昀眸光中有惊疑闪过漤。

    即便先前就知晓韩天遥因花浓别院之仇决定阻拦济王继位,那日听闻是韩天遥下令闻博在酒宴向十一下毒,以致十一九死一生时,宋昀也有些不敢置信。但后来亲历其事的秦南明明白白确认了此事,十一口吻间的疏冷灰心也明显是认定韩天遥为报仇不惜代价,连她都打算牺牲……

    直到凌晨琼华园出事,宋昀亲见韩天遥失态离宫的模样,才又开始疑心此事。

    既然他并不知晓十一中毒,那么,到底是什么人向十一下的手?

    若干疑问卷到舌尖又悄然掩住。

    宋昀沉吟半晌,才道,“说来此事也奇。听闻跟她的凤卫大多被你设计除去,十一自己又重伤在身,到底是怎么做到将相府杀手一个不漏尽数诛除,连施浩初都送了性命?”

    韩天遥胸膛起伏,一呼一吸间,沉重得若有利刃寸寸刮着。他低低道:“十一与小观都是绝顶高手,若被逼到绝境,以一敌十并非难事。那些凤卫……并不曾除去,只是被迷倒后暂时软禁于回马岭而已。”

    他的目的,只是阻止十一回京,阻止她卷入他和济王的纷争。

    若有性情刚硬更胜须眉的十一在,有手掌凤卫不可能轻易认输的十一在,宋与泓不可能认命地让出皇位,――便是他认命,十一不认命也无用。宋与泓必定会依从她,奋力地争上一争,斗上一斗。

    杀孽终是孽。

    战场上的杀戮已经够多,他不想繁华富庶的杭都跟着血流成河。

    或许她会因此含恨,或许她会不肯原谅,但总比两人在京中执剑相对,逼着对方为自己做出最后的抉择强太多。

    宋昀凝视着他,轻声道:“还是尽快将那些凤卫放出吧!郡主对你似有所误会,若认为你已害了他们性命,只怕误会更深。”

    韩天遥叹道:“自然得放回。凤卫首领如今只剩了路过,先前借死逃避,后来送解药都没敢露头,应该心怀愧疚,没打算回来。便是回来,也已无力改变大局,只会想着如何救回十一。”

    救回十一,不仅是凤卫想做的事,也是他如今唯一的念头。

    济王妃尹如薇悬梁自尽,虽被及时救下,却也元气大伤,卧床不起。本该继位为帝的宋与泓在大行皇帝丧礼上只走了个过场,便被云太后遣到仁明殿看护王妃,形同软禁。

    不晓得这算不算为亡者雪了冤仇。

    至少,在发现十一出事的那一刻,那百余条性命的仇恨,竟已在不觉间远去。

    他恨宋与泓牵连无辜,他又何尝不在牵连无辜?

    甚至牵连了平生挚爱……

    想起那个容颜如花,向他含笑凝眸的女子,那如坐针毡的痛楚令他泛起了满额的汗水。

    他终究站起身,低沉道:“皇上,臣必须出宫。”

    宋昀温和地看着他,轻声道:“好。我会和礼部说,你旧伤发作,告病回府休养。若有郡主的消息尽快通知我,我这边打听到消息,也会遣人告诉你。”

    韩天遥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那样英武高挑的男子,快步而行时竟然跄踉不稳,仿佛受了伤。

    且受伤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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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韩天遥离去,宋昀才阖上眼,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他抬起手,正见掌心湿漉漉的,竟也是淋漓的汗水。

    指掌间,依然洁白如玉,甚至比平时还要白。皙几分。

    可不知怎的,迷离眸光凝望之际,总似有星星点点的殷色血芒在闪动着。

    “柳儿……”

    他的唇轻轻翕合,似发出了声音,又似没有。

    tang

    抓过一块丝帕,他用力地擦着掌心,不知是想擦汗水,还是想擦那些根本看不见的血迹。

    世间的富贵尊荣,王侯将相尚可有所选择。或进,则高居庙堂,兼济天下;或退,则山水相伴,独善其身。独帝王之道,是没有退路的绝崖栈道,再怎样的山高水远,风声鹤唳,也只能一步一步往前走。

    永无归途。

    “阿昀!”

    身后,忽有人清清朗朗地唤。

    宋昀凝神,再转头,秀逸面庞已是清浅温润的笑,“璃华。”

    谢璃华一身素衣向内探了探脑袋,待看清宋昀神情,便笑嘻嘻地跳进屋来,说道:“我来瞧瞧你。于先生说,你这一向身子骨不结实,这几日又十分劳累,恐怕吃不消。”

    宋昀微笑道:“我还好,只是头有些疼。刚已吃了一盅参汤,要不要叫他们给你也炖一盅?”

    谢璃华道:“我不用啦!算命的说我命好得很,虽父母早丧,却后福绵延,定能富贵长寿。”

    她忽然一吐舌头,顽皮地向宋昀做了个鬼脸,“我倒忘了,从今儿起,你可是皇上啦!论起后福绵延、富贵长寿,必定谁也比不上你。我以后是不是得改口称你皇上?”

    “爱怎么叫便怎么叫吧!”宋昀端起茶来喝着,萦绕的热气让他的浅笑笼了层薄薄的雾霭,“你不用忧心我,倒是施相那里,恐怕你要上点儿心。”

    谢璃华顿时敛了笑容,愁苦道:“是啊!表哥已经半个多月没消息了!先前那边传来坏消息,舅舅总不肯相信。但前日听说已经找到表哥尸体,正在运往京城的途中。想来……想来表哥真的遇害了!若是表哥好端端回来,你又继位为君,舅舅得多开心!”

    宋昀问:“有没有查到凶手?”

    “凶手……应该已经抓到了吧!不过……”

    她小心地窥望着宋昀,欲言又止。

    宋昀眉峰微抬,“施相不会认为朝颜郡主是凶手吧?”

    “早已查问得很清楚,那日表哥正在回马岭,相府的人两度和郡主所领的凤卫起冲突,难道还能是别人?”谢璃华愁道:“我知道你喜欢她,喜欢得紧……可舅父已经说了,若表哥真的出事,要拿她的人头去祭他。”

    宋昀低叹:“我心仪郡主不假,但我也想找到害死浩初的真凶,不想让他死不瞑目。”

    “真凶?”

    “我听闻那日朝颜郡主和她的凤卫在回马岭喝了几盅酒,便都被毒倒,朝颜中的更是夺命绝毒,齐小观舍命相护才助她逃出重围……那时她身边只剩了秦南一人,正千辛万苦想着怎么为她解毒,怎么护她回京,怎会有余力破开大武小武和那么多高手的保护,杀了浩初?”

    “朝颜郡主这次回来的确精神极差,似乎受了许多折磨……”

    谢璃华沉吟,忽叫起来,“不对呀,我看着南安侯对她很上心,怎会对她下什么夺命之毒?”

    宋昀向门外看了一眼,“他刚刚跟我提起,他只想阻拦郡主回京,根本没想过取她或凤卫之人性命。”

    “那么……”

    “韩天遥当时已经回京,但听闻施少夫人一直在回马岭。”

    “表嫂!”谢璃华面色倏变,“听说……听说她私逃出京,好像去找韩天遥了?”

    宋昀轻叹,“她找没找到南安侯我们都不知道。我们所能知道的,她出现在回马岭,和南安侯的部属在一处。然后,南安侯打算暂时软禁的朝颜郡主中了夺命之毒,而高手环护下的施公子莫名其妙在回马岭遇害了……璃华,你认为,以浩初的谨慎,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忠勇军的地盘吗?”

    施浩初不会武艺,并非韩天遥、十一那样的高手,便是真打算寻机袭击凤卫,只需暗中调兵遣将即可,何必亲自深入险境?

    须知他前往北境,本是打算除掉南安侯,甚至已经出了手,双方各自严密戒备着。

    他挑在这时候奔到忠勇军的大本营,如果不是疯了,便是有人给了他绝对安全的承诺,或者被迷得失了心窍……

    谢璃华自然知道她表哥对表嫂有多么地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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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心思玲珑,谁能比得上阿昀?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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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惊风满檐(四)

    点点滴滴串起来,谢璃华的神情便愈发地惊疑不定。

    她低头思忖半晌,终于道:“恐怕这事和她脱不了干系。若朝颜中毒而死,表哥再遇害……她和韩天遥本就有情,岂不是……这个淫……淫……”

    韩天遥失去了朝颜郡主,聂听岚则成了寡。妇,岂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地走到一起?

    谢璃华自觉想通,狠狠地跺着脚,秀丽面庞已气得涨红,只是从小的教养,委实没法将淫。妇贱人之类的恶毒言辞骂出口来栩。

    正愤怒之际,忽觉身畔之人正对着她出神,忙回头之际,正对上宋昀温默双眼,不由脸更红了。

    这回,却是羞的。

    她别过脸,踌躇半晌,才绞着手道:“阿昀,这事我需告诉舅父才行。”

    宋昀点头,“其实也只是推测而已。真。相如何,大约只有施少夫人自己知道。便是朝颜郡主,近来连连遭受暗算,恐怕也不甚明了。”

    他低低叹息,眉峰不觉又已蹙紧。

    谢璃华瞧见,心头已是一抽,忙冲他笑道:“我知道你不放心朝颜姐姐。跟我说这些,也是希望舅父别将表哥的仇恨算到她头上吧……我会想法替你打听她的消息。只是舅父知道我和你亲近,多半不肯跟我说起。”

    宋昀便微微含笑望向她,眼底辉光越发暖玉般温润,“我知道你能打听到。”

    听得他如此信赖,谢璃华更是欢喜,明眸流盼相顾,已是含情无限。

    她道:“好,我这便去找舅父!”

    宋昀微笑目送她离去,方才从身畔的包裹里取出一把宝剑,轻轻拔。出。

    剑锋清亮恍若秋水莹澈,偏偏明光灼灼,辉芒耀眼,如振翅欲出的火凤之翼。

    却清清楚楚地映住少年略显苍白的面容。

    秀逸无瑕,眉眼柔和,眸光深处却有极锐利的光芒在闪动。

    纯钧宝剑,当年朝颜郡主送给宁献太子的纯钧宝剑。

    据说,这剑只会被送给她未来的夫婿。

    凤卫上下无人不知,这是郡主的佩剑。

    朝颜郡主的佩剑,不是画影,不是流光,而是纯钧。

    -----------藏得越深,出鞘时越发光华万丈------------

    韩府上下都知小珑儿曾在危难之际救过韩天遥,韩夫人与侯爷早先就吩咐过,待之以韩府小。姐之礼。后来她虽去琼华园住着,依然与侯爷来往密切;侯爷出征,她也会记挂着韩夫人,逢着节气或生辰,或回府探望,或遣人送来礼物,反比十一更殷勤几分,故而韩府主仆无不喜爱。

    闻得小珑儿回府,韩夫人忙令人将她从前的屋子打扫出来,又细问琼华园情形。

    小珑儿倒也吱吱喳喳说着,只是说了半日,全是来人怎么凶恶,琼华园怎样遭灾,问到杀手身份和十一去向,便瞠目不知所对。

    剧儿同样知之不详,只是猜测郡主可能出事,眼圈红得厉害,听得韩夫人问着,只不敢失态哭出声来。

    韩夫人明知事情没那么简单,令她们不必多想,“这几日京中正乱,指不定还有意外之事。你们且在府中好好歇着,别再回琼华园,一切等小遥回来再说。”

    当日韩天遥不欲旁人察觉十一回京,故而十一和小珑儿都住在他所住的那座正院里。小珑儿回来,自然搬到原处住着。

    韩天遥、十一都是喜欢清静的,小珑儿只在东厢房住着,此时又叫人另外收拾了一间给剧儿住,然后从厨房要来烹熟的小鱼,一条一条喂给狸花猫和白猫吃,安抚它们受惊的心。

    剧儿想一回,哭一回,愁一回,几乎没片刻安稳。见小珑儿若无其事,专心致志地只管喂猫,她不由问道:“珑姑娘,郡主出事,你不伤心吗?”

    小珑儿道:“伤心。”

    可是,伤心,也要有心可伤。

    她看着吃饱喝足,开始有闲情向白猫怒目而视的狸花猫,居然“噗”地一笑。

    剧儿瞪她。

    小珑儿道:“没什么。我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只好笑了!”

    剧儿张张嘴,觉得体验这种感觉有点困难,只好自己趴在窗

    tang户上,对着琼华园的方向继续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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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院子里热闹起来,连正房的门户也打开。

    剧儿擦擦泪,向那边仔细张了张,便道:“珑姑娘,好像有好些人进正房了!”

    小珑儿正拿带过来的布匹裁剪衣裳,闻声便道:“侯爷回京,他的屋子自然得收拾。他们家人多着呢,犯不着咱们多事。”

    剧儿道:“不是……似乎有个女人来了!好像是……”

    小珑儿这才探头向外瞧了瞧,“可能只是来做客吧?姐姐不过一时没消息而已,侯爷怎会把她带回来?哼,必定是听说侯爷回来,自个儿跑来献殷勤了!”

    剧儿闻言顿时不平,“这女人也真是……都嫁作他人妇,还不肯安生!早知如此,当初何必嫁入相府,直接跟了南安侯在越山隐居岂不好?咦……不对呀,不是说她私逃出京,找南安侯去了?这是和南安侯一起回来的,还是听到南安侯回来,特地赶来勾搭?”

    她也不掉泪了,眼珠瞪得溜圆,只仔细看着正房动静,想弄清这位究竟是来“勾搭”南安侯,还是已经勾上了,打算搬过来住着。

    小珑儿闲闲笑道:“剧姐姐真是太多心了!侯爷说了多少遍他是我姐夫,又岂会对别的女子动心?论武艺论美貌,天底下谁比得上朝颜郡主?”

    剧儿道:“珑姑娘你这就不懂了!咱们郡主美则美矣,论起装腔作势、狐媚男人,却比不过那些女人。”

    她想了想,又道:“嗯,郡主从不狐媚男人,都是男人狐媚她。若她觉得不好时,凭他是什么皇子公侯,眼都不眨便甩到一边了……”

    小珑儿道:“放心,南安侯好容易狐媚了咱们郡主,自然不想被眼都不眨甩到一边……”

    剧儿哼了一声,说道:“那也说不准。你看当日花花对小彩那么好,到手后不是一样懒懒的不上心了?”

    小珑儿道:“花花是畜生,南安侯不是畜生!”

    狸花猫吃得饱睡得好,朦胧里喵了一声,也懒得跟不懂男人心思的小珑儿计较。

    小珑儿眉目专注地继续裁衣裳,手上剪子只顾往前推着,也不知推哪里去了。

    剧儿偶尔回头看向她裁的布料,纳闷道:“珑姑娘,你这是打算把上好的绸缎裁了纳鞋底吗?”

    小珑儿回过神来,好一会儿才道:“嗯,小观说绸缎的鞋底踩着舒服……横竖姐姐也不爱这些东西,放着白放坏了,纳鞋底有什么不好?”

    “……”

    ---------------------

    晚饭前,剧儿跑去跟管事打开听,终于能确定,聂听岚真的搬进那五间正房了,且好像有长长久久住下去的打算。

    管事不知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似乎不认识这位做了韩家十几年邻居住的聂大小。姐,口口声声说她是什么蓝家小。姐,侯爷的亲信赵池赵公子亲自护送入府,满府里看了后建议住入东梢间的碧纱橱,以便侯爷就近保护。

    还有,蓝家小。姐温婉可人,出手大方,过去拜见过的管事婢仆都得了赏赐。

    管事那意思,蓝家小。姐尚不知珑姑娘在这边,若是珑姑娘和剧儿姑娘过去拜望一回,那蓝家小。姐只怕出手更大方……

    剧儿气得无可如何,回来饭也不吃,向小珑儿述着,怒道:“便是郡主不见了,琼华园被烧了,咱们就穷成那样,得去跟抢咱们郡主男人的女人要赏赐?”

    小珑儿夹着菜,说道:“那碧纱橱是从前姐姐住的屋子。这大门大户,本就以正房里住的主子为尊。若她住进去,叙起礼数,的确该是咱们去拜望她。”

    剧儿拍桌道:“那你还吃得下饭?”

    小珑儿瞅她,“不吃饱肚子,怎么动手赶她走?”

    剧儿怔了怔,“可以动手吗?”

    小珑儿道:“换了咱们郡主在,会动口还是动手?”

    剧儿双眼大亮,捏起拳头送到唇边用力呵了两口气,坐到桌前抓起筷便大口吃饭,大块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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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简介,其实都是作者最初的构想。只是笔下

    人物活了后,未必都按着作者的意思走。

    于是,简介大家扫那么一眼就算……尤其最后一句,怎么赶脚不太可能发生袅……

    对了,后天会有撕逼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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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琼华辗尘(一)

    聂听岚已听说东厢房住的是琼华园的珑姑娘。

    论起小珑儿原先的身世,不过花浓别院帐房先生的孙女,委实算不高贵。待朝颜郡主认了义妹,自然就与众不同。

    可惜如今是琼华园遭难后沦落至此,她若还去俯就,未免失了身份遨。

    小珑儿进来时,聂听岚正在西次间领着两名侍女整理书藉,温和亲切地叙着韩天遥在外征战时的种种轶事稞。

    侍女原是这院里的,当日小珑儿在此长住时早已厮混得熟了,见她过来,忙过来招呼,又道:“那位是蓝大小。姐,侯爷吩咐,让暂时搬这里住着。”

    小珑儿听若未闻,跟剧儿一径走入东次间,先便道:“这茶具都是我姐姐素日用的,哪个不长眼的弄脏了?”

    剧儿道:“那还了得!郡主的东西,便是砸了也不能留给贱人用!”

    她挥袖扫过桌面,将茶盏哗啦啦尽数甩落地上,又抓过那满满的茶壶掷出去,正掷在奔来的聂听岚脚边。

    聂听岚险些被崩裂的碎瓷所伤,忙道:“两位妹妹,有话好说!”

    剧儿哪里肯听,见桌上还有吃剩的茶点,怒道:“要死了,在郡主屋里吃东西,你算哪棵葱?插鼻子上就装象了?”

    一抬手连桌子都掀了。

    小珑儿已冲入碧纱橱内,一眼扫过去,已冷笑道:“谁动的姐姐妆台?这是谁的妆盒?这红彤彤的胭脂刷猴子屁。股的吗?也敢来脏我姐姐的地方!”

    她一把拍开窗扇,将妆盒奋力一掷,竟远远掷到前方小池里,胭脂水粉并些金玉簪饰哗啦啦撒落在池水里。

    聂听岚紧走几步,眼见她撒泼模样,捏着帕子望向她,眼底已笼上水雾氤氲,“珑姑娘,你……你怎可如此?”

    小珑儿回眸瞧见架子上搭的衣裙眼生,抓过来又往窗外扔。

    聂听岚忙去拦时,却见旁边窗户洞。开,一大包东西被重重砸了出去,却是剧儿眼尖,已瞧见那边一大包刚打开的衣饰鞋履等物,从另一边砸了出去。

    扭头瞧见小珑儿还在和聂听岚抢夺衣物,她跨步过去帮着小珑儿只一扯,已夺了过来,一般地丢出窗外,然后又去寻还有哪些可疑之物。

    十一武学天份极高,身边剧儿等侍女虽未好好练过,但多少都跟着学过点皮毛,虽是花拳绣腿派不上大用场,对付聂听岚倒也够了。

    聂听岚倚在窗边,泪水终于滚落下来,由她们再翻寻,竟不再拦阻。

    侍女便忍不住,轻声道:“珑姑娘,蓝大小。姐是客……”

    小珑儿便笑了起来,“客?把主母房间都住了的客?这是喧宾夺主,欠抽欠揍!”

    那边听得里面闹起来,早已飞奔出去回禀。

    赵池不放心,刚刚赶到韩府中探望,此时闻得回禀连忙跟着管事奔来,正听到这话,不由呆住,再想不出韩府中怎会有如此无礼之人。

    聂听岚已在哽咽道:“我与侯爷患难相依,原只想住得近些求一份安心,不想竟得罪了姑娘!既然如此,等侯爷回来我便跟他说明,搬走便是。”

    小珑儿笑道:“什么叫跟他说明搬走便是?难道是他让你搬进来的?我就不信,他会让别的女人住进我姐姐的屋子!”

    赵池再忍不住,上前说道:“这位姑娘,是南安侯吩咐,让蓝姑娘和他住得近些,方便就近照应。”

    小珑儿瞪向这眼生的少年,问向管事,“这是谁?”

    管事陪笑道:“这位赵池赵公子,跟咱们侯爷一起回京的。”

    小珑儿便道:“哦,赵公子,南安侯这是让你给他安排他正室夫人的住处?”

    赵池怔了怔,转头看聂听岚楚楚忍泪的模样,才道:“我只是让她住得离侯爷近些而已!”

    小珑儿道:“可公子爷你得看清楚,这里是正房,这是我姐姐的房间!就是我姐姐一时没有消息,你当我是死的啊?”

    她目光泠泠,明明那般秀美纯稚的面庞,竟闪动着比冰底幽泉还要寒冷的光泽,狠狠盯向管事,“你也当我死的吗?还是在咒我姐姐早死?”

    管事打了个寒噤,再想不出往日娇俏可亲的珑姑娘怎会有这么冷嗖嗖的目光,只得道:“不敢,不敢……我只是……”

    tang

    他看向赵池,以示自己只是奉命行。事。

    赵池苦笑道:“姑娘,你想多了吧?何况……侯爷还没娶妻吧?”

    小珑儿便笑起来,“那他为何一直让我唤他姐夫?为何让我姐姐住入正房?这是耍我呢,还是耍我姐姐?花浓别院之事,我不敢居功,我姐姐可实打实地救了他一条命!”

    她又看向管事,“旁人不知,你们总该知道吧?莫非你们也认为,南安侯是那种见异思迁、以怨报德的小人,连救命恩人都打算辜负?如今这天变了,琼华园烧了,韩府也赶紧找人把她先前的住处占了……这是生怕她再回来住?我姐姐若是胆敢过来找南安侯,南安侯是不是打算为了这位新欢把救命恩人给活活弄死?”

    最后几个字,小珑儿几乎是从齿缝间蹦出,通红的眼圈里看不出是恨还是痛,却幽冷得沁到骨子里。

    剧儿听得心惊,已忍不住叫道:“他敢!我就不信南安侯竟是这样的禽。兽!”

    管事再未想到这一层,如此一想,果然似有赶逐朝颜郡主之意。

    时人最重名节,便是朝颜郡主失势,若让这话传出去,自家公子的声名可真完了。

    他不觉汗流浃背,忙道:“侯爷绝无此意,绝无此意!”

    他也不再问赵池意见,径直向外呼道:“来人,快为蓝大小。姐收拾收拾,先搬西厢房住着吧!”

    其实也不用进来收拾,聂听岚带来的行李差不多已被剧儿和小珑儿全砸了出去。

    剧儿犹不解气,嘀咕道:“死皮赖脸留在这院里做甚?告诉郡主,她不在时南安侯弄了个侍妾回来吗?”

    侍妾……

    聂听岚吸着气,挺直脊梁拭着飞快滚落的泪珠,却淡淡道:“放心,我再不济,也不至于做人侍妾!”

    她无视赵池又痛又愧的眼神,正待提裙离开碧纱橱时,小珑儿向窗外扫了一眼,眉眼间已收了戾气,转过几分笑颜,扶向她道:“只要不住我姐姐屋子,其他都不妨。方才我失礼了,且让我送蓝大小。姐出去。”

    聂听岚被这么个小姑娘闹得颜面尽失,且不便计较,早已憋屈难言,见小珑儿主动矮下。身段致歉,只幽暗地扫她一眼,并不曾拒绝她的挽扶。

    她不会是侍妾,也不能是侍妾。

    小珑儿伏小前来挽扶,正好让人晓得她并非谁都可以轻视的,即便是这位珑姑娘也得低她一头。

    尚在沉吟之际,被小珑儿挽扶之处忽然一阵刺痛,似有细针重重扎入肌肤。

    “你……”

    大惊之时,她再猜不出这小女孩究竟对她使了怎样的手段,猛地甩开小珑儿。

    小珑儿惊叫一声,竟被甩得飞了出去,脚下便似失了平衡,身体一歪,额角已重重撞在旁边的花架棱角上,顿时血如泉。涌。

    几人一时呆住。

    “珑姑娘!”

    剧儿急急要扶时,小珑儿已自地上坐起身来,掩着额高声哭叫道:“我不过不许你住姐姐的房间而已,为何对我下手这样狠毒?”

    “是你想害我……”

    聂听岚忙抬手瞧刚才被扎刺疼痛之处时,却怔住了。

    肤白如雪,细致得连毛孔都看不见,哪里有扎刺的痕迹?

    剧儿瞧着小珑儿泪水和鲜血挂了满脸,当真又气又恨,眼见聂听岚还嘴硬“陷害”,一拳便打向聂听岚的脸,“死贱人!臭荡。妇!抢别人家男人还敢害我们珑姑娘!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众人还未及反应过来,剧儿已又一拳敲过去,生生将聂听岚轮倒在地,骑到她身上压住她不许她动弹,拳头竟如擂鼓般狠砸过去。

    论起聂听岚体力,原也不至于比剧儿弱多少,只是她向来清雅斯文,断不能像剧儿这样学着市井女子打架般抬脚便踢,轮拳就砸,顿时被打得花容失色,惨叫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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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一起玩阴的!哦也!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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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琼华辗尘(二)

    赵池慌忙去拉剧儿时,小珑儿已在哭叫道:“剧姐姐,既然韩府容不得咱们,咱们还是回琼华园去吧!便是死,好歹也死在一处……”

    赵池正听着这话似在说他欺负剧儿,还没回过神来,便听那边有妇人厉声道:“谁敢容不得你?且告诉老身听听!稞”

    剧儿未知来人是谁,见赵池松手,正待再痛捶聂听岚几下,小珑儿扑过来将她抱住大哭,“你别只顾着为我出头,回头被人打死……”

    管事和其他侍女已早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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