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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谁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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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后第一次家宴,又是皇后寿辰,十一也不肯怠慢。

    她于宫中礼数向来娴熟,向来赐赏也丰,衣裳首饰都是现成的,很快便收拾完毕,正亲自去检查所备贺礼时,忽听外边隐有猫儿柔细的叫声,然后便是狸花猫箭一般嗖地窜了出去。

    行动之快捷令人讶异,全然不似一只胖到臃肿的肥猫。

    接着,才听侍儿禀道:“郡主,晋王世子来了!”

    这些日子,除了韩天遥,便数晋王世子宋昀来得最勤。

    倒是以往赶都赶不走的宋与泓,因为已经成家立室,又与十一有过一段情,不得不避些嫌疑,反而来得少了。

    韩天遥要来看望狸花猫和刚搬来还不适应的小珑儿,顺便带些东西给她,——比如正好和路过身量差不多的衣袍,或正好和齐小观的脚差不多大的鞋。

    馊主意是他出的,自然也得他来善后。

    宋昀也是来看狸花猫的。

    狸花猫和三花猫亲切友爱,十分合得来。

    所谓万物有灵,仁者爱人当由人及猫,爱吾猫以及人之猫,故而宋昀三天两头带三花猫过来创造机会,盼天下有情猫皆成眷属。

    十一虽觉得三花猫太小了些,但从男家讲,能先把小媳妇儿定下来也是件可喜可贺的事,何况还是宋昀的猫,故而十一对此十分欢迎。

    宋昀来得多了,琼华园上下都已相熟,何况又是皇室近亲,并非外人,故而径直行到缀琼轩门口,侍儿才上前禀报。

    宋昀将三花猫放到地上,由它自在和狸花猫玩耍,才向其中一名侍儿道:“剧儿,我们这一入宫,只怕向晚才归。我那边小厮粗手笨脚,所以先带这边来拜托姑娘们帮喂着。”

    那剧儿正是先前十一开玩笑要嫁给韩天遥的那位排行十三的姑娘,生得果然眉清目秀,娇俏可喜。

    她笑道:“世子放心,小彩好养得很,不挑嘴,也不和花花打架。”

    宋昀笑道:“嗯,不吃鱼,与人无争,自然打不起架来。”

    狸花猫如解人语,亲切地喵叫几声表示同意。

    绝色。猫咪本就难找,何况不吃鱼的绝色。猫咪!

    这绝对是上天赐予它的无价之宝,用来抚平它因为被大白猫抢食兼痛打而留下的心灵创伤。

    狸花猫难得不那么鄙视地看向十一,而十一却忍不住鄙视地瞪了它几眼,方才和宋昀一起登车前往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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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宴设于嘉明殿,此时已有好些亲王带家眷早来一步,多是从前相熟的,一见十一入内,面上早堆起了笑容。

    十一见多是长辈,也上前一一见礼;见宋昀偶有迟疑,知他刚到京城不久,许多不常入宫的眷属并不认得,遂放缓了脚步,一一替他介绍。

    晋王卧病已久,却是今上血缘最亲的堂弟,在众王中位分最高,故而众人对宋昀倒还客气。

    这时那边忽有人轻笑道:“大嫂嫂,你瞧瞧他们……”

    便有一贵夫人笑了起来,“到底是皇后娘娘。亲自择的晋王世子,瞧瞧这模样,这气度,可不把咱们家的孩子甩下了三条大街!”

    宋昀已认出贵夫人是信安郡王的王妃,连忙上前见礼,也以嫂相称。

    信安郡王云谷石是云皇后逝去兄长之子。云皇后年逾四十才收养了十一,云谷石算来是十一、尹如薇等的表哥,却比他们大了二十多岁,信安王妃也亦步入中年,行。事稳重,时常在宫中行走,颇得云皇后看重。

    信安王妃身畔,正是尹如薇明眸盈盈流转,含笑地打量着他们,忽凑到信安王妃耳畔,低低地说了句什么。

    信安王妃将宋昀、十一一打量,已然笑了起来,“可不是么,前儿皇后还跟我提起此事,对晋王世子很是钟爱呢!我道是什么缘由,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转头向众人笑道:“你们且看着,这容貌,这打扮,有比他们更般配的么?又是一起前来,莫非是事先约好的?”

    众人一眼看过去,亦各自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附和着称赞不已。

    宋昀素习爱穿清浅素色,十一历了一场大劫,也已心性大改,并不喜欢桃红柳绿等艳色。因是云皇后的好日子,二人不敢穿得太过清素,十一在月白色团花大袖襦衣下系了条石榴裙,宋昀恰也是差不多颜色的圆领袍,绣了莲云万福的团花图案,乍看的确有几分相类。

    宋昀被众人或打趣或暧。昧的目光扫过,顿时红了脸,窘迫地看向十一,一时说不出话来。

    十一却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大嫂嫂可真会说笑。那边靺鞨人磨刀霍霍,父皇母后日夜忧心,我们若还有心思去想这些,岂不枉为人子?大嫂嫂这是在说我和晋王世子不孝吗?”

    信安王妃一顿,旋而笑道:“郡主多虑了!国事要紧,谁又敢说郡主终身大事不要紧?若是定下此事,皇上、皇后也可以少一份忧心呢!”

    话未了,旁边递来一盘核桃仁。

    竟济王宋与泓亲自递来。

    他盯着信安王妃,扬唇笑道:“大嫂嫂,多吃核桃,可开胃化痰,润肌补脑!”

    他甚至向尹如薇露齿一笑,“如薇,你说呢?”

    尹如薇微一恍惚,“这个……医书上好像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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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缺脑补脑。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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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枝妖娆(四)

    但这样的时候,叫信安王妃补脑什么的,稍微有点脑子的都能听出其中的言外之意……

    气氛正有些诡异之时,外面已传来太监尖着嗓子的通传。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俨”

    所有的明嘲暗讽,明争暗斗,顿时戛然而止稔。

    ***

    被宋与泓暗以言语讥刺后,信安王妃总算没敢在筵席上再作文章。宋与泓、十一等也不肯惹帝后不悦,故而这顿宫宴倒吃得其乐融融。

    饭后楚帝体力不支先回寝宫休息,皇后则带了一众皇亲在会景堂看戏。

    眼见得一出戏完毕,生角高中榜魁,带着苦尽甘来的旦角衣锦还乡,众人感慨之际,信安王妃已向云皇后笑道:“俗有云,人生如戏。可戏里圆满了,看戏的人还形单影只,未免孤凄了些。便是父母长辈,看着也忧心。”

    云皇后闻言,不由微微皱眉看向十一。

    十一不喜看戏,却对戏班子带过来表演的一对猴子大感兴趣,正执了一把花生在手,一颗一颗地掷给它们。

    云皇后转头再看向宋与泓。他正默默饮着酒,目光仿佛对着戏台,却只在余光瞥到十一时方露出几分灿亮。

    那神色便不大像在饮酒,倒像在饮一杯苦水。

    倒是尹如薇仿佛并不曾察觉夫婿的异常,照常和人有说有笑,不时侧过脸来低低跟宋与泓说上几句,看来甚是亲密,与寻常夫妻并无二致。

    云皇后沉吟之际,信安王妃忽向她使了个眼色,“姑妈,你看!”

    云皇后举目看时,正见那边宋昀安坐于毫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唇边笑意浅浅,竟是说不出的安谧温柔,出神地看着十一戏耍着那两只猿猴。

    信安王妃悄声笑道:“听闻先前郡主流落在外时,便曾和晋王世子多有交集。”

    云皇后点头,“昀儿原也说过此事,故而前日颜儿回京,他想方设法要留住她,盼着我们重归于好。”

    信安王妃笑道:“自己养大的孩子,哪来什么深仇大恨?纵然一时迷糊了心,只要说明白了,再没有解不开的心结。”

    云皇后不答,目光却也忍不住在宋昀和十一身上逡巡。

    十一性格刚硬倔强,往日母女情谊甚好时便因见解不一屡有争执;宋昀的模样性情均与宁献太子宋与询很像,温和知礼,善解人意,便是心存异议,往往也是婉言劝谏,绝不会像十一那般锋芒毕露。

    若能以宋昀之温善,去柔软十一的刚硬,于云皇后不必担心十一计较当年之事,再起复仇之一,便是于掌权近二十年的施铭远来说,也可少了许多猜忌。

    还有那边的一对儿,待十一嫁了人,也该断了念头,自此好好地过日子了吧?可怜了尹如薇,外面总不肯显出失落来。可这面和心不和的状况,又岂能瞒得过将她带大的云皇后。

    目光扫过尹如薇的鬓发,云皇后皱起了眉,忽招手唤道:“薇儿!”

    尹如薇忙走过来,笑道:“母后,薇儿在!”

    云皇后看着她发髻间精致的簪钗发饰,问:“前儿我让泓儿给了你一支水晶莲花簪子,怎看不到你戴?”

    尹如薇一呆,转头看了眼宋与泓,方道:“今日母后的好日子,竟忘了戴娘娘所赐的簪子了,是薇儿疏忽了!”

    云皇后笑道:“不妨。谁没个疏忽的时候?且叫人去取来,本宫想瞧瞧你簪在发髻间的模样。”

    尹如薇忙应了,却走到宋与泓跟前,含笑道:“那水晶莲花收到殿下那里呢,只怕还得相请殿下去取来。”

    宋与泓早已听得她们说话,捻着酒盏只是沉默。

    尹如薇留心到云皇后尖锐的目光,忙笑着一推宋与泓,低低道:“与泓,快去拿来,母后生气了!”

    宋与泓眸光愈冷,眼见得实在推托不过去,这才侧身吩咐随侍道:“去找段清扬,叫他替我取来。”

    随侍应命而去,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便已将一只黑檀木的盒子取来。

    十一已经不逗猴了,回到自己席边坐着看台上耍猴,见得这边动静,已皱起了眉。云皇后的脸色也不由地沉了下去。

    济王府虽距皇宫不远,可并不在宫城以内,一盏茶的工夫便能取来,只能有一个解释。

    宋与泓根本没将水晶莲花带回济王府,而是一直放在宫里。云皇后让他将水晶莲花送给王妃,他居然连带都没带回去。

    尹如薇忙从随侍接过,犹自面上堆起笑来掩饰着尴尬,说道:“原是我没留意,前儿簪着入宫时,顺路去新益堂探望殿下,不想竟把水晶莲花遗落在那边了……”

    水晶莲花遗落便罢,怎会连盒子一起遗落?

    云皇后虽恼,但瞧着尹如薇小心翼翼的模样,回想她一向的机警明达,又觉着实可怜,遂压下那恼怒,说道:“泓儿,替如薇簪上这支水晶莲花吧!”

    尹如薇怔了怔,只得将檀盒推到宋与泓跟前。

    宋与泓不由转头,先看向十一。

    十一正眉目淡然地从小宫女手中取过一只小锤子,边看猴戏边自己动手敲着小小的山核桃,并不肯露出一丝异样。

    她虽刚硬有主见,到底见惯朝堂风雨,一样有着玲珑心地。

    朝中关于和或战的争执由来已久,她虽强烈反对苟安之计,在身世未曾被揭开之前,依然能得到云皇后的信赖,便可见得她待人处世并不逊色于官场中打滚的那些老狐狸。

    当然,宁献太子宋与询除外。

    她似乎容忍不了他有任何的瑕疵。

    他永远是她无法冷静下来的要害。

    那么,宋与泓呢?

    捏着小铁锤的手掌里有汗,笃笃敲击的声音顿挫有致,仿若正和耍猴人口中的俚歌相应和。

    黄毛红臀的一对猴儿正分别爬上隔着数丈远的两根高竿,然后从两边分别走上高竿间绷直的绳索,跟着耍猴人的歌声且纵且走,不时向下做个鬼脸。

    侍儿打开檀盒,将水晶莲花递给宋与泓时,宋与泓也不觉抬头看了看那被人操纵的猴儿,眼圈微微地红。

    他接过了水晶莲花,抬眼看向他的王妃如鸦鬓发,僵硬的手指举高,似欲替她簪上……

    那边忽传来猴儿的嘶叫,宋与泓仿若吃了一惊,手一松,有盈盈紫色瞬间划过,竟是水晶莲花已从高处跌落冰冷地面,“啪”地断作两截。

    所有人都怔住了,连耍猴人都惊吓得喉间一滞,烂熟于心的俚歌再也唱不出来。

    云皇后击案而起,怒道:“宋与泓,你这是存心想气死本宫?”

    宋与泓怔怔看着断裂的水晶莲花,直到旁边随侍提醒,方才匆忙跪下,急急禀道:“母后,儿臣并非有意!儿臣……儿臣只是不慎失手……”

    “不慎……不慎失手!你把本宫当成瞎子了?”

    云皇后克制不住愤怒,正斥责之时,那边又传来猴子的尖叫。

    先前两只猴子翻着筋斗越过绳索中央,交错着位置正向对面行去,其中一只恰在宋与泓替尹如薇簪发时不知怎的脚底忽然一滑,惊叫着差点栽下绳索,好容易用前爪勾了几勾,方才借力攀了上去。

    那猴子正在慌乱之中,加上耍猴人停了歌声,愈发无所适从,竟惊嘶着跳起来,循了绳索返身奔回自己原先攀上的高竿。

    另一只猴子正彷徨着欲进不进,被惊恐窜回的那只猴子撞个正着,竟双双摔了下去,眼见得一只尚能爬起来,另一个却睁大眼抽。搐着手足再也站不起来,眼见得后脑勺汪出。殷殷鲜血,是再也活不了了。

    十一不由站起身来,兀自拈着两颗花生在手,似在嗟叹世事无常,却向后淡淡吩咐道:“叫人把那猴儿挪走,别在这边惊吓了母后。”

    宋昀见宋与泓夫妻跪于地上一时不敢说话,踌躇片刻,便起身上前行礼道:“皇后娘娘息怒!济王殿下岂敢有不敬之心,都因方才那猴儿忽然惊叫,才会令济王殿下一时分心失了手。”

    信安王妃原想撺掇着撮合朝颜郡主和宋昀,再不想竟让宋与泓卷了进去,也是后悔不迭,忙也在旁道:“姑妈,济王一向孝顺,哪会故意惹姑妈不快?想来今日见姑妈寿诞,一时高兴喝多了酒,手足不稳,又被那猴儿惊着,才会跌了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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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阅读愉快!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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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春。梦沉酣(一)

    云皇后怒意稍解,但到底被闹得意兴阑珊,也不待戏班继续表演,瞪了宋与泓一眼,便拂袖而去。

    云皇后一走,其他人也不敢久留,纷纷退席离去俨。

    宋与泓、尹如薇算来正是寿星的儿子、儿媳,自然一一恭送。

    待人散得差不多,宋昀、十一便也各自出宫。

    十一手中尚把。玩着两颗花生稔。

    她不爱吃花生,如今爱吃花生的猴儿一死一伤,也吃不上她的花生了。

    走过宋与泓身畔时,她低低一叹,随手将花生掷了,说道:“可怜了这猴儿!生死在旁人手里,还敢任性!”

    宋与泓闻言,冷淡淡道:“若一世唯唯诺诺,连自己和亲友的生死都掌控不了,岂不白来这世上一遭?”

    十一心头一揪,已有苦涩的酸意涌了上来。

    同样看惯风云,爽朗激昂的背后,同样有着玲珑心地。

    可谁都有着自己的坚持,自己的任性,哪里真能分得出什么是非对错?

    宋与询、宋与泓既顾念兄弟之情,又为她明争暗斗,能分得出是非?

    宋与询被至亲拱卫至太子宝座,不得不和施铭远暂时联手,甚至欺瞒心上人,能说得出对错?

    到最后,他几乎是用自己的命硬生生把十一的那条小命换了下来,于太多人看来愚蠢之极,连十一都从没觉得他做得对。

    可惜十一始终没机会去问一问他,他拖着病体冲入密室去呼吸那些有毒空气时,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那样的聪明人,自然知道自己错了。

    错了,可不会后悔,不会懊恨。

    十一倒是懊恨。

    懊恨当年在南屏山一见宋与询“死去”,竟那样会方寸大乱,想着饮剑相殉。

    若非那一幕,也许宋与询便不至于陷得那样深,为救她完全不顾自己的性命。

    可如果当年是宋与询和十一易地而处,十一应该也会不惜代价救他,哪怕以命换命吧?

    十一再未说一句话,再看一眼那未及撤下的高竿和绳索,低头离去。

    登高则跌重。

    逝者已矣,生者便是伤得再重,也只得顺着眼前的漫漫长路,一步一步走下去。

    宋昀见状也不肯多说,紧随着十一向宫外行去。

    ***

    待众人散去,尹如薇慢慢展开掌心,盯着掌中那折断的水晶莲花,方道:“与泓,如今的结果便是你想要的?又或者,你还指望朝颜会收回这水晶莲花?何苦来,惹得母后动气,于你可有半分好处!”

    “对我并无半分好处。”

    宋与泓看着十一纤瘦孤峭的背影走远,方才低下眸来,眼底若有细碎冰晶无声闪动,“但我也不想你得到半分好处。尹如薇,你是多么聪明的女人!挟制宁献太子,逼走朝颜郡主,如愿以偿成为我的王妃……很多事,你当然不会不懂吧?”

    他低低地笑,傍晚的阳光溶溶照于他身上,柔和了他眉眼间的戾气。

    尹如薇的眼前,依然便是从小到大记忆里那个明朗率真、英姿勃勃的少年,没心没肺地和兄长姐妹们玩耍打闹。

    那样的人,哪怕多少次被打得头破血流,闹得鸡犬不宁,一转头依然只记得你的好,下次见面依然掏心掏肺地待你,恨不得倾尽所有奉到好友和姐妹跟前。

    “与泓……”

    尹如薇的嗓音有些哑,端丽的容色在明紫色翟纹大袖衫的映衬下愈发失了颜色,泛着黯淡的白。

    而宋与泓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转身便往外走去,留给她一个峭冷如石的背影,全无当年的爽朗欢快,更无新婚时的温存体贴。

    新婚后的那段时日,像一段梦,美满得让她半夜醒来时都会汗流浃背,清晰地意识到,睡在身畔的夫婿正刻意为她编织着那样的梦境。

    那整日整夜的幸福,美满得快要溢出,想不酣醉也难。

    她只能眼睁睁地坠入其中,眼睁睁地看着他赠予她所有的完美幸福,然后亲手将他编织的那一切捏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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