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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蛮女相士,过招渣王爷-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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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奴婢不敢和娘娘说出实情,只好和娘娘保持距离,因为一旦和娘娘接近,奴婢便会流露善念和爱意,届时体内蛊虫便会发作,腹痛难忍不说,那毒妇手里控制的蛊也会感觉到奴婢和娘娘的接近从而折磨妹妹。而娘娘若是一旦得知实情,以绝帝对娘娘的爱,动用势力搜捕明心,很容易被明心觉察,奴婢也担心妹妹会被那毒妇折磨的更惨。

    所以奴婢只好每天在惶恐中想办法混着日子,后来奴婢终于想出一个办法,就是利用黑羽。黑羽是珏王府中的信鸽,当初奴婢在珏王府时曾经无意中撞见当时的珏王爷训练信鸽的口哨。

    奴婢便趁着明心出去办事将奴婢和妹妹锁在院子里时用当时记住的鸽哨唤着,期望能唤到一只半只珏王府的信鸽,没想到还真的就飞来了一只黑羽。

    奴婢知道大瑞现今的皇上当初的珏王爷必定也是恨着明心的。奴婢还知道,珏王爷对娘娘这个表妹是很重视的。便将自己的情况写在信鸽的脚上,期待珏王爷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蜻蜓说到这里,稍微平静了下来,细长发红的眼眸哀戚的望着慕米桃:“奴婢自始至终对娘娘没有恶意,在娘娘身边挨过一日是一日等着大瑞的皇上能按着奴婢的丁点线索悄悄找到明心并处理掉她,再对娘娘负荆请罪甚至以死明志都好,到时候只求娘娘能善待奴婢的妹妹,因为和奴婢这些年有娘娘的照顾不同,妹妹这两年落在明心手里受了太多的苦。”

    说到这,蜻蜓激烈悲伤的情绪似乎稍稍平息,只是哀戚祈求的望着慕米桃。

    慕米桃听她的诉说,心里已经怒气了几回,心道:真是糊涂,能相信少师安然不能相信本宫,能和少师安然传递鸽信,在我天泽皇宫,蜻蜓,你到底犯了几个死罪

    “说了这么多,你因何要毒害漱玉?”

    蜻蜓看到慕米桃眼里的冷漠和些许厌恶,再也没有昔日的怜惜和爱护,悲戚的哀叹一声:“因为二更十分,漱玉去奴婢房里寻我,撞见了奴婢在窗外接黑羽的鸽信。奴婢不知道漱玉有没有看见奴婢的举动,但是漱玉实实在在知道了奴婢的秘密,奴婢害怕她说出去,到时候惊动了明心是小,更可能害死妹妹,牵扯出大瑞皇帝,可是瑞皇和这一切本是无关的,是奴婢自作自张将瑞皇牵扯进来的。”

    惊动了明心是小,更可能害死妹妹,牵扯出大瑞皇帝,可是瑞皇和这一切本是无关的,是奴婢自作自张将瑞皇牵扯进来的。慕米桃咀嚼着蜻蜓的这一番说辞,嘴角苦笑一丝,摇摇头。

    少女惷心,原来潜意识里或者不知不觉中,蜻蜓是爱上了少师安然,所以才在危难之时想到他来救自己,所以在怕被暴露时更想到怕牵连到他。

    “本宫问你,你给黑羽的鸽信上都写了写什么?”

    蜻蜓红了脸:“娘娘明鉴,第一封时是和瑞皇说明自己的处境和明心的阴谋。后来”

    “后来呢?”

    “后来便是瑞皇问奴婢娘娘的日常,奴婢便有问有答”

    慕米桃拿出一张小纸条展开摊在手心:“要了漱玉命的是这张纸条吗?”

    蜻蜓一惊,瞬间快速的扫了一眼慕米桃掌心的纸,已经被蜡烛火烤过显出了字迹:选妃十数人。安好。

    “这是几个意思?”慕米桃将纸条揉碎扔进蜡烛台里焚烧掉。

    刚才在刑事房来之前,刚好木槿进来将从空中截获的黑羽腿上的纸条交给慕米桃并问起她宫中侍女之事。

    木槿没有将纸条交给绝帝而是直接交给慕米桃自有他的考虑,此事涉及皇后声誉,绝帝痴爱皇后他木槿作为皇帝近身侍卫是非常的知道。若是交给绝帝必然引得绝帝大怒,造成二人之间的误会,万一哪天二人又和好了。自己岂不是罪魁祸首皇上皇后都得罪了。

    并且他相信就算是皇后宫里的宫女放鸽信,也绝对不会是皇后娘娘的意思,皇后娘娘对皇上的感情他也是心里有数的。只怕是皇后娘娘还不知道自己身边潜伏者歼细。

    自己将纸条先交给皇后娘娘也是给皇后娘娘的面子。若是先交给皇上,皇后颜面何存?

    蜻蜓看见纸条都在慕米桃手里,低着头无言以对:“回娘娘,是的。瑞皇询问宫里和娘娘的消息,奴婢便回了。”

    蜻蜓的声音很低,但是忽然她满面泪痕的抬起头祈求的望着慕米桃:“娘娘,就算奴婢千错万错,可是奴婢从来对娘娘只有感恩没有加害之心,请娘娘就算让蜻蜓死也不要怪罪蜻蜓。”

    慕米桃皓齿不自禁的咬上樱唇,可怜可悲可恨的看着蜻蜓。还是那么熟悉的小小身材,还是那么可怜的身世和模样,只是不管什么原因,不管多么可悲可叹可惜可怜,蜻蜓都再也不是原来的蜻蜓。

    既然敢毒杀一个无辜的人就会有第二个,既然会为了心中的男人出卖自己恩人的踪迹就会有卖主的嫌疑。不管她是被迫的还是潜意识的,都只能说,悲哀是她的命运,无缘是她们俩的关系。

    眼前有略过多年前初到珏王府,活泼可爱的小蜻蜓的影子,只是造化弄人,命运让她遇见了明心这个罗煞,悲剧便不可避免的降临到她的身上,无论她愿不愿意。

    但是自己也有推不开的责任,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明心的目标,明心又何必会费尽心机的折磨她和她的妹妹。

    这样说来自己想保护她却间接的害了她,这就是命。是蜻蜓的命,也是自己的命。

    慕米桃看着眼前沉浸在悲伤和绝望里的蜻蜓,咬着樱唇,既不想放了她,又不忍喊出那句处死。

    “蜻蜓,我且问你,明心现在哪里?”

    “娘娘。奴婢也不知道明心确切在哪里,但猜测她会去南疆找蛊王的路上。因为奴婢经常看见她摆弄蛊虫似乎对蛊术特别感兴趣,猜到她会不会去学蛊术害人。他当日只是告诉奴婢一个月的期限,说到时候娘娘若是殡天,举国皆知,她必会知道,若是一月后娘娘安然无恙,便是妹妹的死期。”

    “一月之内?呵呵,取了漱玉的命再取本宫的命”

    “娘娘请相信蜻蜓,蜻蜓一心将擒拿明心的希望放在了瑞皇手里,若是一月内瑞皇真的没有擒到明心,蜻蜓宁愿陪着妹妹一起死也不会伤害娘娘一根手指。娘娘请相信蜻蜓,蜻蜓句句属实,没有说假话啊,娘娘,您相信蜻蜓。”

    慕米桃眼见着蜻蜓哭的凄凄惨惨,却忽然不那么心软起来。难道是自己变了?还是对蜻蜓的变化太难适应了?虽然她知道蜻蜓只是被明心利用的牺牲品。

    权衡了一下。慕米桃闭上眼:“来人,将蜻蜓带进刑事房听从发落。”

    忽然帘幕后冲出来一人跪在慕米桃脚下:“娘娘,请饶了蜻蜓吧,奴婢见她也是被人所逼着实可怜,况且和娘娘有多年的主仆之宜。奴婢幸得娘娘佑庇,既已包住性命,愿意为蜻蜓求情。”

    蜻蜓大吃一惊,从脸上的碎发间看见为她求情的人更是大吃一惊,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苗条清秀的女子:“漱玉?你?没事?你没死?太好了。蜻蜓的孽业没有造成。”说着用力在青砖地面上扣头,直到额头都磕出鲜血:“蜻蜓有罪,不该有害人之心。漱玉姐姐慈悲心肠可是蜻蜓羞愧难当。”说着起身便向房间的梁柱冲去。

    慕米桃冲一边看热闹的小白使了个眼色,小白念了一道咒,蜻蜓飞起的身子撞在梁柱上时便减轻了分量,咣当倒地昏厥过去。

    慕米桃看了看跪着求情的漱玉:“难得你慈悲不计生死的还为蜻蜓求情,本宫理当给你这个人情。就将蜻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将蜻蜓带下去,关在地牢。一日三餐按宫中正常饮食来,且让她在牢里思过。”

    蜻蜓被太监们拖着拽出长安殿。

    慕米桃扶起还在跪着的漱玉:“起来吧,都说深宫复杂人心叵测,日后你还要处事当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漱玉却光在地上流泪不起来:“娘娘救漱玉的恩惠,漱玉不知道怎么报答娘娘,今夜若是没有娘娘的巧记安排,漱玉此时只怕早已经娘娘大恩大德,漱玉谨记心间。只求今生今世对娘娘允许奴婢守在娘娘身边,做什么都愿意。”

    说罢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慕米桃此时心已经仿佛过了一生般沧桑,打妖降怪她没忧伤,和离倾绝分分合合她没疲惫,却是今晚看见蜻蜓的变化,让她真正知道世间没什么不可能。口口声声的忠诚很可能因为什么破不得已而变了质,人心就是这样难测。说到底,人都是最爱自己的。为了自己有可能抛弃什么情义道德。舍身取义的毕竟是少数。

    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起来吧。本宫知道你的心意便好。以后你好好做事,本宫自会看在眼里。”

    漱玉从青砖石面上起身,再次感恩戴德的谢过慕米桃回了自己房间。

    经过偏殿,此时宫人们看见漱玉就像看见鬼一样。直到看见漱玉裂开嘴唇对大家难得的笑了笑,又看见漱玉走路时的影子,才纷纷猜测刚才只是这深宫里的一个妙计。

    慕米桃吩咐小白去桐油店休息,自己在长安殿里转了转,才回到寝殿准备安歇,很意外看见御榻边立着一道高大健壮的背影,金黄的龙袍在青烛台的光影下显得尊贵威仪。

    “夫君,你来了?”

    “朕若是不来,岂不是不知道冥冥中还有一位皇帝在觊觎朕的皇后。”

    离倾绝转过身,灯烛下他的轮廓霎是英挺俊朗,剑眉朗目灿如星子,嘴角似笑非笑倒是带着一丝醋味。

    慕米桃樱唇不自觉的笑了,走近离倾绝从后面拥住他的被头却移到他的肩头侧歪着看向他:“夫君说什么呀。谁会和你抢一个人老珠黄的孩子妈,再说想抢也抢不走啊。”

    离倾绝顺势转身将慕米桃抱在怀里压在榻上:“人老珠黄?朕看皇后可是今年二十明年十八。暗中觊觎者怕是不少。桃桃不告诉朕,朕也能知道是谁。到底是谁敢太岁头上动土,冒天下之大不讳暗中觊觎朕的皇后?夫君希望听你自己说来。”

    离倾绝虽是抱着她,脸上却哇凉哇凉的寒气,仿佛一触即发就要杀人般。

    慕米桃心说,离倾绝知道的倒是快。三国大陆的消息都没什么能瞒过他的,何况这皇宫里,什么能瞒过离倾绝的耳目?必定是暗卫告知他事情经过,他来我这兴师问罪无理取闹来了。

    怎么办?哄吧。男人有时候就像小孩。撒娇卖萌吃醋发脾气,引人注意的目的就是要对方使劲的哄,好好的疼,就是邀的表示。

    尤其身为雄性动物对自己的物品有强烈的占有欲,一旦碰到竞争对手真是不惜打破头。

    但是天泽和大瑞之间不能开战,一是劳民伤财,战争多了,百姓不管你是什么原因,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超出了承受程度是要怨声载道的。天泽经历了征服西贺之战没多久,百姓还需要休养生息。

    二是离倾绝一直想征服全世界。自己已经几次给他算过命盘,只怕他得胜之时便是殒命之时,自己不管怎样也要阻止他扩张吞并大瑞。不是为了少师安然实在是为了离倾绝自己的安危,只是他懂与不懂,慕米桃只能听凭命运。

    慕米桃轻轻笑了笑,露出明月般的皓齿。在他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夫君又是听到什么风,听风就是雨的。”

    “为夫的秉性,娘子还不知道吗?再不说,为夫可要狠狠的惩罚你了?”离倾绝说着便将慕米桃的里衣挑了出来,露出她肩上那朵只和他最般配的蛊花。离倾绝手指轻轻抚弄着那花的形状,指端揉捏摩挲着慕米桃细如凝脂般的肌肤。惹得慕米桃心跳加速双手攀上他的腰背。

    忽地离倾绝唇齿用了力气咬上花瓣,渐渐向四周肌肤啃咬辗转。

    “喔轻点,你当是咬馒头呢。”慕米桃冷不丁的被离倾绝猛劲,迷离的意识被拽回来但却马上陷入了更大的迷离。

    “告诉朕,他是谁?”

    离倾绝像发怒的小兽,非但没在慕米桃的建议下放轻了亲吻,而是变得更狂野,大有不将慕米桃挤干揉净不罢休之势。

    这是他的女人,是他前世今生乃至来世认定的女人,他的地盘上的猎物,岂能容忍其他雄性动物觊觎,越是有人觊觎他越想将慕米桃生吞活剥下去才好。

    不,就算生吞活剥也不足以表达他的狂怒的占有。

    “桃桃,绮儿,说你是我的女人,只是我一个人的。”

    慕米桃已经意识迷离,张嘴想说便又被他带来的波澜推到遥远的天边,瞬间便陷入了原始的被挤压纠缠的爱与痛的漩涡之中。

    她越不说出他心里想听的甜言蜜语,他越是激起原始的占有欲,猛烈攻击。慕米桃尽管数次张口想解释,奈何离倾绝已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气力一次比一次大,随之而来的激情犹如泄洪的潮水迅猛的冲击着慕米桃的四肢百骸,直接将慕米桃的意识打入混沌状态。由着他的代入升起落下在云海里沉沉浮浮。

    东方泛白,来福在殿外清了清嗓子开始喊道:“皇上请早朝。”

    离倾绝才从悸动的状态缓和下来,停下来才发现额上是湿哒哒的汗水,寝榻奢靡,散发着异样的气味。

    慕米桃筋疲力尽终于从离倾绝的束缚下舒缓下身子,翻个身疲惫的睡去。

    离倾绝拿起汗巾给她擦去身上的细汗,看着慕米桃眉目微闭,睫毛半闪,隐隐露出迷离的眸光,脸色犹如春日粉桃娇俏迷人,樱红的唇瓣自然是因为他的原因,肿胀的像是充盈了双层的果肉。他唇角上扬露出胜利者的笑意。

    男人有时候就是靠这种侵占来显示自己的雄性和对爱人的占有。

    然后离倾绝起身,在被宫人伺候着穿衣时,寒气渐渐回到脸上:少师安然,朕是让你活的太舒服了,舒服到连朕的女人也敢惦记。

    慕米桃本是为了和离倾绝吃着水果好好赏一次月,可是小白回来了把水果都吃了,蜻蜓又闹了一出熬到半夜,下半夜离倾绝又冒出来对她穷攻猛打,这一觉实惠惠的睡到日落黄昏。

    刚想习惯性的唤蜻蜓,忽然想到了昨夜的事,不觉叹息一声。帘子外的漱玉听见皇后娘娘起榻的声响,急忙端着金镶玉的脸盆进来:“娘娘,御膳房刚好端来了八宝水果羹等着娘娘醒来吃呢。”

    “哦,几时了,本宫好像睡了很久。”

    慕米桃看看天色不知道天边的那抹红色是早霞还是晚霞。

    “娘娘幽默,现在已经过了晚膳时间了,御膳房的张姑姑刚来过请示娘娘今晚吃什么?”

    “哦。本宫睡了一天。晚膳倒是不想吃什么。天气要下雨,如此闷热。待本宫吃了那碗八宝水果羹就去园子里转转。”

    “好,那奴婢给娘娘梳个简单点的法式。”

    “恩,垂髻就好。”

    于是漱玉只将慕米桃的头发梳顺了松松挽在脑后,像一朵悠悠的云彩一般悠闲飘逸。只在发根插朵凝脂黄玉的广叶玉兰花簪子。

    御花园里三三两两的宫人较以前多了一些。

    “娘娘,这些宫人基本都是新进宫的储秀宫里每位大家小姐身边的,此时晚上露水正浓花枝鲜艳,估计是来园子里的。”

    “本宫知道。”慕米桃轻声应着,眼睛瞄到一身娇嫩的粉色绣衣在绿树丛中一闪。

    好像是那日来请安过的几个小姐中的一个。

    这些大家闺阁本来都是朝中重臣的女儿养在深闺尊贵无比,此番来到皇宫却迟迟没有册封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思。

    慕米桃有意离她们远一些,她既不喜欢这些人看了她就山呼千岁的纳头就拜也不喜欢自己应酬的说着什么妹妹们起来吧之类的虚浮的客套话。

    便带了漱玉漱心往园子僻静的海棠树便慢慢踱步。

    但是自己内功在身,耳朵尖没办法了。慕米桃没走几步便听见那日熟悉的一个声音说道:“研姐姐,你听说没,大瑞新皇帝也下诏选秀了。皇宫里比我们后进的各家大臣之女都已经拟了封号就待择日统一册封呢。”

    “切,那又怎样,我朝绝帝,我们威猛高大帅得没边儿的皇上今早已经颁旨,踏平大瑞在西方挨着我们国境的边城,给瑞皇兴高采烈的选妃活动找点事忙乎。”

    “是吗?研姐姐真是消息灵通,只是这种两国交战的事可不能瞎说。”

    “中午我在皇宫看见了陪父亲去勤政殿议事的哥哥,说的还能有差?我们这些小鱼小虾的妃嫔们急也没用就等着皇上实现了大一统的霸道,自然不会落下你我的名分。”

    “唉。那些个战事我都是不懂也不关心,妹妹我只想要是能封个九嫔之列也就满足了,反正我的家世也比不得姐姐们显赫。”

    两个女孩子的叽喳声越来越远,慕米桃也重新抬起顿住的脚步,心里却翻江倒海般悸动。

    离倾绝竟然真的在早朝有动作了。针对大瑞边境挑衅。

    真是不听劝啊。

    慕米桃一时间对散步也没了兴致,想到今天如果不是起来晚了,本来是要找百里逍遥商议猎取明心的事情的。

    这件事她比离倾绝着急。离倾绝是国事天下事都要亲力亲为,追捕明心便吩咐百里逍遥组织三扇门在做。百里逍遥刚刚布下天罗地网捉捕明心,还没收网,又中了蛊尸的毒。刚刚从蛊尸行列回归。

    但是慕米桃自昨夜听见蜻蜓说明心手里还控制着无辜的女子便心急如焚,不抓住明心,他很可能因为蜻蜓这边落网无用而弃子。到时候无论蜻蜓还是蜻蜓的胞妹都是避免不了的悲剧。

    更可能的情况是明心必定是不甘心平静,要弄出些事情的女人,放弃了蜻蜓这颗棋子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肯定会再寻找其他的棋子,祸害其他无辜的人。

    想到此,慕米桃无心散步,吩咐漱玉道,备车,本宫要出宫一趟。

    “可是,娘娘还没吃晚膳。还有皇上下午来过说要娘娘醒了在长安殿等他,今夜来弥补昨晚没进行的赏月。”

    慕米桃耸耸肩:“这些和本宫将要做的事来说都不重要,你吩咐漱瓷去告诉来福,本宫去神医门主那片刻便回。”

    “好吧。”漱心知道皇后娘娘和皇上是平起平座的,甚至比皇上还有面子。违逆了皇上,还可求饶,皇上小事不会计较,但是若是违逆了娘娘不论什么事皇上都会计较。

    说实话,皇上对皇后娘娘的爱和信任,真让她们这些宫女们羡慕,暗暗想着自己将来哪怕找到的夫君如上皇帝对皇后的十分之一也是万幸了。

    车子出了宫门时,暮色四合,天色渐渐暗下来。百里逍遥的草庐在京城东南角,马车到达也要半个时辰之久。慕米桃觉到有点腹中饥饿,便叫漱玉下车到附近的酒家买些点心。

    马车在路边胡同口停下。此时小白也颠颠的从后面跟上来。在宫里,慕米桃只说小白是民间的一个亲戚家的童儿,所以出宫的马车上自然不能带着一只耗子,也不能带着一个十岁的小孩。偏偏小白得知慕米桃去百里逍遥处又想锦瑟了。闹着要跟慕米桃出来。

    天边还有最后一抹金色照到天地特别的明亮。

    慕米桃本来已经一身平民打扮,看见夕阳无限好,便跳下马车,沐浴在夕阳里,眺望着漱玉去的方向,木槿扮作的车夫则抱着鞭子靠在车辕上观察四周的动静。他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马夫其实更是保镖。离倾绝特意将他调到慕米桃身边随时伺候保驾。

    “嘎嘎什么香味,我老人家已经闻到了,嘎嘎香的很,我要吃嘎嘎”

    小白循着漱玉的方向已经看见远远的漱玉拎着一只精致的食盒。

    “果然是耗子的鼻子。”慕米桃笑道。

    这时漱玉看见了小白,她自昨晚得知是小白假扮的鬼魂替她抓到的真凶,自是十分感激小白,便遥遥的喊道:“小公子可是要吃些什么?奴婢再去买?”

    只管看着小白喊话,却忘记看自己已经行到十字路口,此时正有一匹骏马疾驰而来走到十字路口,待马的主人看见漱玉想要勒住马缰绳时已经来不及。而漱玉因为这忽然的变故似已经吓傻了般立在那不知所措。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马头昂扬着一阵阵嘶鸣即将要撞上漱玉时,木槿飞身到了马前面拉起呆住的漱玉迅速就地十八滚离开路口,前脚刚一离开马头便接踵而至。

    “嘎嘎艾玛好惊险,精彩啊,精彩瞬间嘎嘎”小白惊呼道。

    此时漱玉被木槿救护在怀里几乎已经晕厥间离开了危险地带。木槿赶紧起身向蒙楞的漱玉伸出手拉她起来:“在下一时急迫冒犯了漱玉姑娘,望姑娘海涵。”

    漱玉此时才缓过神来,顿时满面羞臊,无地自容,想到自己被素日见了都低头不敢看的三品侍卫皇帝近臣木槿搂在身下就地滚出了一丈多远并且还是大庭广众的街上,众目睽睽之下。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低着头伸出手腕借着木槿的力道站起身。手上的锦盒早已经轱辘出老远,巧的是正巧咕噜到小白脚下,已经被小白拾起来将里面滚的细碎的糕点扔进口里一半了。

    此时马的主人也已经勒住马缰绳,在骏马惯性的行驶出一段路程后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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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六章 猪队友神补刀

    低着头伸出手腕借着木槿的力道站起身。手上的锦盒早已经轱辘出老远,巧的是正巧咕噜到小白脚下,已经被小白拾起来将里面滚的细碎的糕点扔进口里一半了。

    此时马的主人也已经勒住马缰绳,在骏马惯性的行驶出一段路程后停下。

    那公子急忙下马冲着漱玉抱拳道:“在下初到京城,路径不熟,马也受惊,冲着了姑娘实在是抱歉,要不,在下赔些银子给姑娘买些鲜果压压惊吧。”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一锭碎银。

    “不用了,不用了。”漱玉摆摆手,一瘸一拐的向慕米桃走去。

    骑马的公子随着她的方向望去不禁惊诧的张大了嘴随即风一样从漱玉身边略过向慕米桃冲去。

    待慕米桃定睛注意看来人也瞪圆了fèng眸有一丝狐疑。

    仓琅琅一道剑光横在骑马的公子和慕米桃之间。木槿对那公子道:“何人?”骑马的公子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冒失。但仍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冲着慕米桃做了一个口型。

    慕米桃瞬间会意,欣喜涌上心头,但不想暴露对方的身份,克制着心里的激动,对木槿道:“是我的一个故人。”说着分开木槿的剑,走近那公子,凝神片刻,笑意扩散在脸上:“想不到是凌公子。”

    凌碧儿也忽然意识到了对方的身份特殊,不是当年可以在大街上遇见了摇头晃脑蹦蹦跳跳的时候了。急的抓耳挠腮只想把慕米桃约出来单独抱抱:“慕姑娘好久不见,可否找一处地方叙叙旧。”

    慕米桃对木槿点点头示意他不必阻拦便同凌碧儿抱拳道:“前面就是望福兴酒楼。凌公子初到京城,自是由我一尽地主之谊。”

    木槿想要阻拦但也不能弗了主子的意思,只好跟在后面护驾。

    但是凭他的多年经验,似乎已经看出那公子是女扮男装。

    并且看起来眼熟,究竟是谁,他还得想想。

    慕米桃带着凌碧儿进了望福兴的楼上。

    小白最乐了。嘎嘎刚才吃了那么点碎杂杂糕点都那么香,现在即将大餐一顿,我老人家必须要好还米西米西。跟着慕米桃走到楼上雅间门口,砰,慕米桃把门关上了。小白和漱玉木槿被留在门外。

    关上门。凌碧儿立即紧紧拥住慕米桃“慕表妹,我可找到你了。”

    慕米桃也是惊喜的百感交集:“碧儿,想不到是你。”

    两个人看看抱抱又看看又抱抱。慕米桃忽然想到:“碧儿你竟然想起来我,恢复记忆了?”

    “恩,所以马上就来天泽找你。要不是你,我还是傻儿呢。”

    碧儿搂着慕米桃欣喜的晃出眼泪。

    慕米桃更是替她高兴:“那你也认出妞妞和牛牛了?”

    “自然,傻了一阵子不想我的孩儿都那么大了。嘻嘻。”凌碧儿笑道。

    “是啊,你的王爷都当上皇帝了。”慕米桃有意提到。

    说到少师安然,凌碧儿脸色阴沉了些,很快又将不快掩藏起来。

    “表妹,我更是没想到你当了天泽的皇后呢。哎呀,是不是不能唤你表妹了。参见皇后娘娘。”

    凌碧儿调皮的弯腰福身。

    “碧儿既然这样有礼,那我是不是也要参见大瑞即将册封的皇后娘娘啊。”

    慕米桃也打趣她,在她看来,凌碧儿之前在王府就是相当于正妃的存在,现在少师安然当了皇上,凌碧儿又给他生了一对儿女,自然是皇后额不二人选。

    虽然慕米桃是不在乎虚名的人,但是来到古代这几年,她也深深明白,在这古代深宫也唯有皇后的位置才是正妻,才有点话语权。

    凌碧儿一听到这话眼泪又含在眼圈里:“皇帝三宫六院,还不如王府清静呢,现在天下都知道瑞皇在民间选妃,觊觎后位的官宦子女那么多,我何必操那个心,管他呢,来看看你咱们姐妹许叙叙旧倒是真的。”

    “恩。好,知道你恢复记忆真是太好了。”

    慕米桃看出了凌碧儿的惆怅,换过话题。

    身在皇家,又有什么事是自己能左右的呢。皇上不想选妃纳嫔专一一人的本就少之又少。况且就断皇上不想,大臣也不愿意。江山是皇家,打理江山却是大臣的事。

    说白了皇上和大臣是互利互惠的关系。大臣太专权皇上可以削大臣的职,皇上太傲娇,大臣不捧你的场,让你当光杆司令,也是常有的事。

    自己也是陷在这种感情和江山的怪圈当中,想安慰凌碧儿,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说。

    彼此大眼瞪小眼。

    场面有点尴尬,二人似乎忽然意识到自己和对方都已经不是当年可以随便狂拽胡闹的小丫头,是敌对两国的妃,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待皇后。似乎有些话题就有点避讳了。凌碧儿绞着手指,一劲劲儿的看着慕米桃笑。可谓千言万语都在笑中。

    “孩子们还好吧。”慕米桃打破了尴尬。

    “恩,长高了呢,妞妞一直惦记着狗娃。说是和狗娃私定了终身,哈哈。”

    慕米桃也笑了:“两个小屁孩自己就定了终身?如果是自然好了。”

    “对了,我在路上听说天泽和大瑞边境发生了摩擦,不会又要战争吧。”

    凌碧儿半是惊愕半是忧心忡忡道。

    “我也是刚才听说。唉,待我见到夫君,要劝劝他,以黎民休养生息为重。”

    慕米桃被凌碧儿问的有点尴尬。现在两人再想像当年一样只有纯粹的私人的姐妹情谊,是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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