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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美女上司-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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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圆的外圆就会将这种文化放大。越小的企业,这种文化放大传递的速度越快。我在之后的工作中经常发现,当两个部门经理当众在下属面前吵上几架,这两个部门的主管、领班很快就会学样来吵架。
我和马副总的第三次冲突也是在一个会议上,那天臻总来参加会议,不知怎么,老板和马副总突然发生争执,谈到原来章承楚和老吴的离开,老板说是马副总逼走他们的,马副总说是老板的原因,两人争吵起来,马副总突然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敲着桌子,我看到越来越不像话了,就制止马副总:“副总,争归争,不要敲桌子。”马副总马上将一腔怒火转到我头上,猛拍一下桌子:“我警告你,你小子别这么嚣张。”
上回马副总威胁自己,老板不在没看到,这回当着老板的面威胁自己,我这次可没有客气:“副总,你在会议上已经是第二次这样公开恐吓我了,第一次我没和你计较,我是你的直属上司,这里是企业,不是黑社会,难怪公司老是发生下属拿着榔头威胁恐吓上司的事件,这跟你的这种作风是有非常密切的关系的,包括上次培训心得的事,加上今天这件事,你必须给我公开道歉,你自己看着办吧。”虽然我没拍桌子,但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严厉。
会议开不下去了,散会后,老板和老板娘看到我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问题比较严重,就把马副总留下,要和他谈谈。
我可是一肚子怒气:几次我都忍让着你,虽然年龄比你小,但我是你的直接上司,就工作问题,你可以和我争可以吵,但绝不可以威胁恐吓上司,这跟外面的那种流氓地痞无赖行径有什么区别,一个公司的高层,居然是如此的职业素养,太混账了,臻河以前这种灰色企业文化,和马副总这种劣质的职业素养有非常大的关系。我打定主意,如果此次马副总不认错,不管有多大阻力都要炒掉他。
过了两个小时,老板叫我进办公室,一进门坐下,老板就对我说:“殷总,以后你在说话沟通上要注意点,你有时说话不给人留情面。”
我有点莫名其妙:今天大家都看到了马副总有问题,怎么一进门就批评起我来了。我很奇怪:“我怎么了”
马副总:“你说话不算数。”
我有点糊涂:“说清楚点,哪里说话不算数。”
马副总说:“比如上次培训,跟单主管江丽丽有次因为同学来了,向你请假,结果你还在培训中还批评说学习培训更重要,同学来了可以安排在周末,别一点小事情就来请假,你既然准了假,为什么又在晚上培训公开批评人家弄得人家江丽丽非常不开心,还有平时说话直来直去,一点都不考虑别人感受。”
原来就这点事难怪臻总经常和我说马副总的沟通能力很强,只有我和行政人资部子寒看懂了马副总的沟通能力到底是什么,马副总经常会避重就轻,当你谈论这个问题时,他会东拉西扯扯到别的事上去,一些直线思维,考虑问题不严谨周密的人就会跟着他的思维走,最终下来就被和稀泥和掉了,而问题呢,根本没解决,最后你也忘记了一开始跟他在谈什么问题,马副总就具备这方面的沟通能力,用武林术语就叫“干坤大挪移”,臻总居然说他沟通能力强,看来臻总经常这样被他牵着鼻子走,难怪每次只要有臻总和马副总两人参加的会,我经常难以控制会议进程。本来今天是处理马副总开会威胁我的事,但直线思维的臻总、老板娘经过两个小时和马副总的这种“沟通”,肯定把臻总的思维挪到别的空间去了。
臻总从一次坐车就发现林总是个直线思维的人,一次臻总等人去参加培训,在公路上,他光看前面不看两边,一直开,过了都不知道,臻总在后面另一部车上,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车飞驰而过。而马副总坐车则是只看两边的风景,不看目标的人,也是一次我和马副总出差打的士回来,我太累了就睡着了,马副总光顾着看高速公路两边的风景,居然不看路标,结果走过头都不知道。臻总就是一个纯直线思维的人,而马副总是个纯横向思维的人,纯直线思维的人碰到纯横向思维的人,那是最容易扯开话题的。
我是个空间思维和逻辑思维非常发达的人,具有相当的t型思维能力,发散思维与收敛思维皆备,别人很难影响我的思维,这次想避开矛盾,门都没有。以前在会议上马副总时不时会讲出一套歪理,而且论据充分、逻辑严谨,加上和那总监一唱一和,可是弄得太离谱时就会被我驳斥得体无完肤,我经常发现他的前提假设就是错的,其价值体系、理论根基就有问题,一般的人乍一听,觉得他讲的非常有道理,可是会思考的人细细一品味,发现皆是谬论,经不起推敲。
不过,当时我在气头上,我没好气地回答:“如果我说话要考虑每个人的心理感受,那我说一句话都要思考十几分钟,每个人的心理状况都分析一遍再说出来,这不可能,我说的话不可能让所有的人满意,我不是心理咨询师或治疗师,如果一个管理人员一两句话说得不好心理就承受不了,他不配做管理人员。”
老板娘也插话道:“殷总,你有时说话就是应该注意点,生产部的员工犯错,你要怎么处罚,你处罚她就是了,你上次开员工早会,为什么扯到我和老板的身上”我明白,这是上次开员工大会批评她的同学,提到了老板娘,可能导致老板娘认为是针对她。
我当时心里就很有气,所以针锋相对,臻总可能听了有点不舒服:“殷总,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
我不想跟他们扯这么远:“今天的问题是副总两次公开威胁恐吓我的问题,你们不要把这个问题扯到别的上面去,而且,一个人要做事,不可能一点点小错都不犯,不要拿我这些小小的错误来掩饰自己的大错误,这办不到。”
三个人一齐来指责我,我越想越激动:今天马副总犯这么大的错,怎么变成了我的批判会呢老板和老板娘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会偏袒错的一方呢
我非常生气,不想和他们辩论了:“我不想再和你们争吵下去了,副总必须就这几件事向我道歉,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说完,拿起笔记本就走了。
我这一次就中了马副总的招,本来今天这件事完全是马副总的错,但马副总太了解林总和老板娘的性格了,于是使用“干坤大挪移”转移话题变成指责我的不是后,我生起气来,在气头上自然对臻总和老板娘没什么好话说,因而针锋相对,结果最后反导致老板和老板娘对我产生成见,我后来感觉,虽然这一次我态度强硬,老板最后还是站在我这边,但心里已经对我开始有偏见了。
之后我冷静想想:姜就是老的辣,马副总太了解臻总的性格了,臻总对他做事不满意,但就是不炒掉他,但一些会做事的人却与马副总有矛盾的,就被逼走了,比如像章承楚这样的,说明马副总在心术这一方面是有点造诣的,难怪臻总经常说他会做人,沟通能力强。自己是直性子容易被激怒的弱点,今天真的被对方利用到了,如果臻总很明智懂这一点的话,就很容易处理,偏偏臻总又不是那种很明智的人。我之后特别留意自己的下属有没有这样一类人,一旦有那种只会做人,不会做事的,他毫不犹豫就炒掉。臻总之后也经常劝我要圆滑一些,我可不听,我就是这个性格。
我在多年的工作中发现,自己虽然个性较强,但很多人还是喜欢这种直言直语、不记仇、敢负责任的性格,圆滑虚伪的人可以蒙敝别人一时,但相处一久,难以深交;而直率真诚的人,也许一开始认识时容易出现矛盾,但相处一久,却容易深交。如果我失去了这种个性和锐气,那么我将来肯定被职场淘汰。对于只会做人而不做事的人,我一向瞧不起,这种人适合在官场,不适合在企业。不过,我经过在大通和永恩的磨炼,傲气倒磨掉了,傲骨却产生了,以前我眼神中经常透露一种傲气,但现在眼神中更多的是平和,不服输的性格表面上已经看不出了,但却刻在骨子里。
臻总当时看到我生这么大气,中午把我和马副总一起拉出去,到一个餐厅,臻总说:“我今天一开始也是批评副总的,后来副总谈到你的工作方法存在问题,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没想到你一下子反应这么激烈。”经过臻总一番劝解安慰,我当时的火气算是消下去了。
这就是马副总聪明的地方,先私下认错,再转移话题,从农村包围城市进而攻击别人,以退为进,这招屡用不爽。但聪明的臻总就是发现不了。
这件事之后,一会儿听臻总说马副总想辞职,后来臻总又要马副总向我道歉,后来臻总又对我说马副总是走是留由我来决定。我搞不明白,一两周的时间,老板怎么变化得这么快,前些天三个人还在一起指责自己,现在又说马副总是走是留由我来决定,臻总是不是头脑发热怎么这么善变
后来我才明白,这段时间,臻总看了余世维的管理者常犯的11个毛病,看完后,臻总对我说,以前他不懂,凭直觉觉得副总就是有问题,但总不知道他的问题在哪里,看完余世维的课程后,臻总说这个课程简直就是针对马副总而设计的,这里面讲的管理人员的11个毛病,副总没有一条不犯,而且在公司里面表现得比谁都明显突出,看来他的确不太适合做一个管理人员。而且,前段时间,我买了十几本中国私企内幕的书给公司主管以上人员学习,里面讲了一个叫徐刚的职业经理人在温州一家私企变革的经历,徐刚花了一年半时间变革成功,拯救了这个濒死的企业,但最终却落到被扫地出门的结局,很多人看了都觉得这家企业简直就是臻河的翻版,甚至可以一一对号入座,特别是马副总和温州那家公司的副总张为民简直太像了,老板看了这本书,可能也有所触动吧
早知道这样,老子就懒得和你们争了,让你们听课去吧。之后,我尽量少和臻总发生争执,我发现,和林总争执只会将问题搞僵,他一死要面子二好胜心强,他当时非得要赢不可,和他争执,只会让他的大脑加速往非理性方向发展。
臻总让我决定是炒掉马副总还是留下他,我也不想把事做绝,如果马副总转变态度,能帮上自己点忙那是最好了,毕竟他还是有点技术理论的,而且,哪怕这个人经常讲歪理,有一个对手也可以减少自己将来犯错的机会,退一万步,就是他什么也帮不到自己,别捣乱就行,因为高层的变动不利于军心稳定。
我对臻总说:“即使上司骂他,他都不能去威胁恐吓上司,这点最要不得,与上司不是不可以争,但要就事论事,如果他以后能以身作则,我技术上又不懂,他对我应该是有帮助的,给他两个月时间再看看吧,如果他思想态度上转变了,多个帮手总比多个怨家好。”
中旬,马副总在培训上做了自我检讨,向我道了歉,也交了培训心得,臻总也在上面做了讲话,我也就顺势下坡说了些“全世界无产阶段联合起来,共同创造美好的明天”之类的话。
………………………………
501。第五百零九章不容推辞
我在烦,林夕也在烦,家人在烦,所有涉及到的人都在烦。品 书 网
这个世界彷佛都变成黑白的了。
魔女回来了,我也回去了,这是因为。因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总之,都回去了。只不过,我们之间仿佛隔了一座冰山,而且,难以消融。
窗外的雨开始淅淅沥沥,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雨水是这样的多,枕边的手机莫名的响了起来,拿起后才知道,是今天要出差的提醒,脑子里全都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给搅乱了,差点忘记。
胡乱的收拾了几件衣服。
她彻底不和我说话,看着冰冷的屋子,不管如何看到这些心里终归不是滋味。我想,林霸天那么拆散我们,自然是不喜欢我,不过,魔女拼死了也要回来这个房子住,林霸天也毫无办法。我如果想挽回这段感情,就不可能不回家住,不然,她会联想到我会和哪个哪个女的在一起。
魔女冷冷走过我身边,换上鞋子,关门,走人。
我想起了周星驰经典的电影,大内密探零零发中他妻子,就是刘嘉玲饰演的,扶着门框,然后擦去眼角泪水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得那句:你饿不饿煮碗面你吃并且伴着这句充满了无限包容的语句还有一个轻微的点头的动作,那是一种肯定和感动他人到极致的表情。这个对话的场景在这一部电影里出现了两次,相信这个镜头所有看过这部电影的观众都会有印象,并且也会深深地将这个镜头印在脑海里。
诚然,这是一部电影,而且这在结局中导演也在用无厘头的手法以颁奖礼的形式告诉大家那是表演的需要,但在此前是不是有观众为剧中人的真情所感动过呢
不得不说,我感动了。
并且在那一刻我也曾想过以后要找这样一个老婆,找这样一个能给我无限包容和能够容纳我过错的女人来度过自己的后半生。
生活就是这样,当你费尽心机想要去寻找的那个人在你身边默默地存在了这许久,而自己却可悲到完全没有发现,甚至都没有经过一丝的理解,这大概并不是仅仅用可悲这个词就可以解释的了的吧
当然,这是后话,如果继续可能真的就有些乱了,还是来说当时。
几乎是以逃的方式离开了家。
高速公路口,我将车子停下。
静静的呆了一会儿。
一种想哭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可毕竟自己是个大男人,而且还在来来往往的车流中,即便是关上所有的车窗,自己也觉得在车里哭是一种让人很难理解的行为。
我又开车回了家。
家门口,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关上门大哭了一场。
心里烦乱的要命。
回到自己家里的时候,依旧还是那个样子,临走时的杂乱依样呈现着。
书房里的桌子上乱七八糟的堆着香烟火机还有没有刷过的杯子,阳台上,笔记本也仍旧张开着,没有切断电源,洗手间的台子上仍旧有水渍,厨房里也已经变了模样。
当然,这只不过是刚刚开始。
林霸天又来跟我闹了一场,说我用了什么办法下了什么药让他女儿死都不愿意离开我。我跟他吼,叫他扇了一巴掌,其实我挺想还手的。不过,这可能么
此后的几天我基本不怎么回家,一来是回家也没人做饭,二来家里面空空荡荡的,那种感觉不怎么好受,索性就找那些狐朋狗友的天天喝酒打牌。
此时的我的确是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吧,赢多少输多少基本都无所谓。赢了就请喝酒,输了就被请喝酒,就这么来回的循环往复。
喝醉了就想给林夕打电话,可她连瞅都不瞅。我又打给了莎织。
“喂”电话响了好久之后,莎织才接起来。
“莎织,睡了么我想你了,我要去找你”醉醺醺的我爬到驾驶座上。
“你喝酒了”想象中似乎莎织躺在大大的床上闭着眼睛听电话,声音正常,应该是一个人在家。
“恩,喝了,不过很想你,我去找你吧现在就走”
“喝多了吧不是跟你说别喝那么多酒么”
“心情不好,自己想喝。我去找你吧”喝醉了也是惦记着这个事儿。
“别开玩笑了,你来找我干什么啊”估计莎织已经睁开眼睛了吧。
“想你了,所以想去。”
“拉倒吧你,净说好听的,平时给你短信你都不回呢跟老婆又吵开了吧。”
“这几天事儿多,也不舒服”心里一直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把那些不愉快说出来,就借着这个酒劲儿。
“不舒服就早点休息吧,这么晚了快回家吧”
“你真的不见我了”
“嗯。”莎织的这声确定的声音回答的非常冷静和肯定。
“我不信,你不会那么狠心的我要去现在就发动车。”
“啧,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这样呢这大晚上的,你来干什么啊,我说了不见就不见,你快回家吧”听得出莎织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了,毕竟这大晚上的人家都休息了,我用电话把她折腾起来听一个醉鬼瞎叨叨。
“我不,我要去找你现在就走,一会儿就到了,你等着我。”我还是坚持着,因为确实很想去找她,所以拧了钥匙发动车子。
“算了吧你,你别来,你来我也不见你”莎织声音变大了。
“我不管,我就要去,一会就到了,你等着我”自己有些治气加耍赖的意思,反正喝醉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不过用的语气还是温柔的,没敢太强硬。
“跟你说了我绝对不会见你的,你快回家睡觉去吧”莎织强硬着,也不耐烦着。
“我就要去”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你怎么这么犟呢”虽然不耐烦了,但莎织还没挂断电话。
“莎织,我真的很想你了,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改天再说好吧明天我还有事儿呢,我也不在这边,你来了也找不到我的,何况你喝了这么多酒,晚上也不安全,改天不行么”莎织换了一种耐心的语气,但还是在劝我。
“那你答应要见我”我还想再确定一下莎织的承诺。
“改天我给你电话行吧早点回家休息,多喝点水。”
“哦。那好吧,其实。”我欲言又止的。
“别说了,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莎织打断了我。
“没有,我在楼下”
“哦,那就快上楼吧,别在外面呆着了,很冷的,记住不准在车里睡。”
“那。好吧,你休息吧。做个好梦”
“嗯”
“等等。”在我即将挂断的那一刻。“吻我下好么”
几秒种后,电话里传去了轻轻的一声吻的声音。
听得出,莎织并不是真心要在电话里跟我秀那些恩爱,刻意的应付是对我劝告的前提,如果她不这样做,那么我真的就上路去了。我谁也不怪,更不怪莎织。因为,本来就不是她的错。
酒后的男人和没喝酒的男人大概最能让女人看透的还是前者吧。
因为往往酒醒了之后,会在第二天甚至好多天都还在后悔酒醉后作出的那些荒唐的事情,我也不例外。
有心想再次给她打个电话,但想起自己昨晚的那种丑态,实在是没多大的脸面去解释什么了。
今天又是周末了,从枕边摸索自己的手机想看看几点钟了,因为自己设定的周末的时候手机的闹钟是不响的。我是睡在魔女房间的隔壁房间的。她说的别墅,我不会去,没意思。
虽然平日里日子平淡,但总有家的滋味,坐起来环顾了周围。
有些乱,而且不是一般的乱。
虽然自己不像那种邋遢的男人,但这种境况在家里还是很少出现的。
穿过的衣服随意的搭在衣架上,阳台上也乱七八糟的摆了一堆东西,窗户好几天都没关了,地板上也有着不少的水渍,好久没擦了。
客厅里的沙发上到处也是自己的东西,鞋子袜子也都不在原本他们该在的地方。
有些头痛,昨晚喝的太多了。
已经十点了。
或许该收拾下了,这么乱,自己看着不习惯。
打开电脑,没有连上网线。自己刻意的这么做的,不想跟外界有任何的网络联系。
找了几首歌儿放着,顺便洗衣服。
衣服除了需要干洗的拿出来之外,其他的都被扔到洗衣机里面。
此时才想到,我居然不知道要放多少洗衣粉。
算了,还是用手洗吧。
对于自己来说,洗衣服是一个很享受的过程,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手里面做着一件并不繁杂的重复性的工作,脑子里可以想象很多,以前有很多工作上的创意就出自洗衣服的过程中,手泡在水里揉搓着,感受着洗衣粉入水以后带来的那种滑滑的感觉的确不是什么痛苦的事情,相反还能给自己一份特殊的心情。
当然,这都是以前了,今天的我,大脑里都是那些醉酒之后不曾细细梳理的情节。
人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是容易想一些让自己悲观的事情的,就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里面,把离婚、再婚、自己老去等等所有的这些能够想象得到的都细细的在大脑里想象了一遍。
也许有人会说,是自己的这种思维已经确定了想要去离婚。没错,我想无论哪个男人处在这种境况之下,都会去想象一番的,只不过每个人想象的都不一样,但心理方面的出发点是一样的。
但想归想,并不代表一定就是方向。
从魔女短信的角度来看,她似乎要有什么决定要告诉我,这是凭着我对她的了解这么认为的,但也不排除有什么意外的决定出现,上次她留下的那些东西就多少让我有些意外。
她回来,很快就睡,我自己一个卧室,很晚才睡。
这就是一天的生活,基本上每天都是这样重复。魔女回家来住,至少,她还是保留了未来的可能,没有全部的放弃,我想她不会舍得,可是一面镜子裂开了又有什么办法能重圆我躺在床上,抽着烟看着时针一步一步的走。
。
。
我受不了,又回家了。
母亲提着菜篮子从院里进来,看到我的车在外面,信步走了进来。
“你自己来的林夕呢”环顾了一周后,母亲看着我。
“在忙着。”
“她家里的事情弄得怎么样了”跟父亲一样,她的第一个问题仍旧是林夕家里的情况。
“解决比较麻烦,估计也需要一段时间吧,比较难办。”
“林夕一直就没跟你说过话”母亲放下菜篮子。
我没有回答妈妈的话,转身进去餐厅,父亲已经做好了饭,并且自己倒了杯酒自己喝着。
这是父亲历来的习惯,喝了大半辈子酒了,有不小的酒瘾,以往每次喝得不多,但今天有些例外。
新开的一瓶酒,桌上放了两个杯子。
有我的一个。
每次只要回家,都会跟父亲喝点,谈点工作上的事儿,也聊点其他的,甚至会陪父亲摆上几象棋,总之父亲很享受那种情境。
但今天,偌大的餐厅里就我们两个。
餐桌比较大,是父亲盖这座房子时特地留出来的餐厅,“坐下吧”父亲将我面前的酒杯倒满。
“我不喝了吧,昨晚喝的到现在看到酒就想吐”
“喝点吧,喝醉了第二天肯定难受,再喝点酒能压一压,这个我比你经验多。”父亲边说着,并没有停住手。
酒倒满了,我想父亲也许要跟我来此长谈吧。要不然,他是不会这么劝我酒的。
当然,这也不能算作劝,也或许父亲知道男人总是要在酒后才能说出一些心底的话,从老家走出来这么多年了,等自己的思维成熟了,便有了很多的秘密,一些只能跟朋友,同学说的秘密,而不能跟父母说的秘密。
这话父亲曾经对我说过,所以,他很理解我这岁数的心理。
“打算怎么办”父亲夹了口菜,然后放下筷子的瞬间。
“我也不知道,看看再说吧。”我没动筷子,而是从兜里掏出烟。
“你是不得罪人了”蓦地父亲在短暂的沉默后。
“没有吧”
“毕竟你不是他的亲生孩子,只是个女婿,还是一个他们眼中不喜欢的女婿。你做什么都是得罪他们的。”
“你想怎么办。”父亲掉过话头。
“看看再说什么吧。”
“听听她说什么,如果她家人说什么做什么,不要那么放在心里。”
“能不放心里吗”恨恨的,喝了一大口酒,呛到了。所以,你那点事儿我看能断就断了吧,别以为你找了个好的就怎么样了,时间长了还不是一样过日子还得踏实点,整天光弄那些花里胡哨的有什么用到头来是亏得还是你自己,你现在这个年龄也知道什么好什么坏,自己也知道好赖,以后遇事儿多想想,别动不动就摔盘子砸碗的,到时候你后悔都找不到地方。”
父亲一口气数落着我。
自己的沉默基本上在父亲看来就是将他的话听进去了,而实际上自己的心思早就飞到想象同事是如何为我挖这个坑的上面去了,以至于后面父亲一大段一大段的话自己都完全听不见了。
“我还是先回去吧。”喝干了杯子里最后一口酒,跟父亲解释了下,我转身出门。
父亲跟了出来。
“去跟林夕好好谈谈,把你自己的事儿也抖搂干净了,好好过日子。听见没”
“知道了。”
“有空带着林夕一块儿回来”在我加油门离开家门的一刹那,父亲大声的嘱咐着。
对于父亲的话,我向来是不敢违背,但不违背归不违背,这源于我从小他对我的教育和严厉的管教。但内心里总是有一种抗拒的心理,结婚后父亲对我的批评和管教则大大的减少了,一来是因为自己也已成家,二来是我们这个孩子大学毕业后能达到这么成功的很少,父亲一直觉得我挺为他争光,他们这一辈人盼的也许就是这个,只要工作顺顺利利,周末能带着老婆回家看看就很满足了,他们所享受的只不过是周围的邻居们谈论起来说谁家的孩子多么多么有出息,现在怎样怎样,劝自己家的孩子以后也要使劲上学,争取以后也跟谁家的孩子一样等等,所以,往日里我一回家父亲总是喜滋滋的,而从今天跟我的谈话中也能看的出,自己小时候父亲的那种严厉和呵斥甚至打骂的现象早就已经不存在了,有的也只不过是劝教,哪怕像是犯了很严重的错误也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动不动就不问青红皂白的数落一顿了。
我回到家,又是无力靠在沙发上,门外有脚步声。从步伐的声音上隐隐的透露出一种干脆和沉重。没想到子寒和白洁也来了,林夕需要人陪着,我让子寒陪着她,就是怕她万一做出什么事情来。其实自己真的是一个。人渣。不过,如果没有子寒帮忙,林夕也不可能愿意回来这边,正是子寒好说歹说如果你不回家去,他又要做出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的事情来,林夕怕了,回来了,子寒是给我创造我们两个人和好的机会。可是,这个真的是机会么
“吃饭了么”脚步声停止处,子寒推开虚掩的门,在环顾了房内一周之后。
“没。”我坐在沙发上没动,弹了下烟灰,平静的说。
白洁似乎想说什么,但似乎有感觉这气氛不是太适合她来发表什么言论。我想林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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