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世女仵作-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女通杀。
明明是两兄弟,相貌气质上,怎么差别这么大?
正兀自yy八卦,就听得里面一声脆响。
“别让我再见北靖侯府的人,你嫁给我,就是我冷书宁的妻,我不许你再三心二意。”
绯云想死的心都有了,转身就逃,再听下去,她这好不容易被保下来的小命还要不要了?
刚跨出门,想起手里的锦袋还没送出去,忙走了侧门去找侍书,好在侍书正收拾碎茶碗出来,绯云忙一把拉住她:
“这是紫兰姐姐让我送过来给世子夫人的,原本想见着夫人当面道个谢,可那边差事太紧,就不等了,烦劳姐姐替我向夫人赔个罪,过几天再过来给夫人磕头。”
侍书也知道这会子实在不宜留外人在,便客套了两句,塞了一颗二钱的碎银子在绯心手里,把人打发走了。
平生第一次得赏银的绯云一路小跑回了宁墨轩,还没来得及擦了把额头的汗,就听有人道:“可亲手交给世子夫人了?”
绯云吓了一跳,紫兰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似乎一直在门口等她。
“呃,没有,靖国侯府来人,世子夫人正忙着,我就把东西交给侍书姐姐了。”绯云不想传信和院的八卦,避重就轻道。
“哦,这样啊。”紫兰说完,转身就走了。
就只是这样?
绯云满腹疑虑。
不过,这些都是主子们的事,与她一个小小的粗使丫头何干,干活去,还有一盆子衣服等着她洗呢。
但是第二天,侍书又把锦袋还了回来,绯云引着她去见紫兰,侍书眉间蕴着愁绪,扯住绯云道:“别介,你拿着吧,夫人跟前还有许多事,离不得人,我先走了。”
说着就把东西往绯云怀里一塞,人走了。
绯云拿着去找紫兰,紫兰正在绣着一件藏青色袍子,眉眼都没抬:“没看见我正忙着了吗?自个给爷送去。”
呃,她是下等丫环,不能进主屋,这点子规矩绯云还是晓得的。
“紫兰姐姐,我……我不能去啊,我是洗衣房的……”
“你是在怪爷没给你升等?”紫兰横眉,俏目含嗔。
思维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还怎么勾通?
“不是……紫兰姐姐,我没那个意思,我是说,我等级不够不能进……”绯云禀着不放弃的原则试图继续。
“还说不是!”紫兰抄起小桌上的线团就朝她砸。
“我立马去!”绯云含泪逃出紫兰的房间。
捱捱蹭蹭,好不容易到了书房外,绯云还是打起退堂鼓,白莲花虽然赏心悦目,颜值很高,但一看就是个腹黑加阴险的主。
她手里的东西可是他对自家大嫂不伦之恋的证据……还是被退回了的,那么傲娇的人,受得了失败么?保不齐羞恼之下就会拿她泄愤。
她严重怀疑紫兰就是让她来顶包的。
正犹豫时,门从里面开了,红梅看见她很随意地点头:“有事么?爷在屋里。”
绯云眼睛一亮,如遇救星般拖住红梅:“红梅姐姐,这个是侍书姐姐才送来的,说是要给二爷。”说着就想把东西往红梅手里塞。
红梅退后一步,不动声色的扒开挂在她身上的手臂:“你拿进去好了。”
绯云满面宽带泪,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书房很敞亮,巨大的两排书架立在书桌后如一面书墙,书桌后的椅子上却空空如也,没见到正主,绯云的心反而安定了些,不在正好,放下东西就溜,到时候也有说词。
可红梅不是说,人就在书房里么?也许在后面的卧室里休息吧。这个时代的书房后大多都有卧室以供休息的。
如此一想,她的脚步自然就放轻,蹑手蹑脚生怕吵醒了里屋的人。
刚要将东西放在桌上,突然有个声音懒懒响起:
“你是贼吗?”
感觉心快跳出胸膛子里了,绯云吓得脸都白了,眼皮子一抬,想死的心都有了,谁说屋里没人的?谁说他在里屋睡的,窗边软榻上慵懒躺着,正似笑非笑看着她的妖孽是谁?
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里满是趣味,似乎她是只卖艺的小丑,他正意兴浓浓地看着她笨拙的演出。
他的目光让她感到屈辱,骨子里的骄傲与自尊让她忘了身处何境,神情很快恢复从容冷静:“回二爷的话,信和院的侍书姐姐让奴婢把这个还给您。”
说着,她把锦袋往桌上一放,躬身就要退下。
他却懒懒地半支着头,长腿交叠,指着锦袋道:“拿过来。”
呃,拿过去?
那是个危险源,她不想靠近啊。
昨儿个见了他还大发花痴,如今却视他如洪水猛兽……
冷奕勋眼中的趣意更浓,幽黑的眸子故意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如果有第三个人在,肯定会以为他是含情脉脉的……
阳光透过窗棱细细碎碎地洒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带出一圈明媚的光晕,让他白晰的脸颊更添了一抹绯色魅惑,那双眸子如水浸珍珠似的,又黑又亮,润泽迷人,丰润的红唇勾起浅浅的微笑,本美得天怒人怨了,偏他还做出一副温情脉脉的样子,男色如此撩人,若非洞悉他先前如猫儿捉弄耗子般的目光,绯云真要喷血三升。
色即是空,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绯云心中默念,神色尽量淡定而恭敬地走近,离他一米远时,垂头双手将锦袋呈上。
“什么东西?打开瞧瞧。”他似不想就此放过她,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沙哑,初醒的蒙胧。
还要打开?
美色近前,他在她考验够不够坚定,把不把持得住?
尽量不抬眼,绯云眼观心,依言打开锦袋和锦盒。
他看都没看一眼,就懒散地松了手,往后一靠,双手置于脑后,淡淡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抹受伤:“怎么又退了,嫂嫂怎么就不明白人家的心呢?”
绯云快被“人家”两个字雷得里焦外嫩,白莲花,这与你昨日清冷疏朗高傲的气质太不相符了,难道你有受受的潜质?
又被退了?莫非,他不止一次送礼物给顾清雪?
那个可是他的大嫂啊,听他的语气,似乎还真受伤了。
“有法子让大嫂不退回来么?”他没理她纠结得快皱成团子的小脸,似是自言自语。
这个有很大难度,怕惹火上身,绯云当没听见。
又是一声叹息,带着淡淡的忧伤,仿佛落在她的心上。
也许,他是真的爱着那个端雅清慧的女子吧,大嫂又如何,爱情是没有道理没有规矩的。
突然就有点同情起来,抬眸间,就见那双如星辰般的眸子染上一层水气,淡淡的无助与忧郁在眸中漫延开来,绯云的心一震,如此完美精致又骄傲的美人,应该也有一份属于他的,完美无缺的爱情。
心里就起了怜惜之意,脑子一热道:“其实也不是没有法子。”
幽黯的眸子果然瞬间点亮,语气里带着惊喜:“哦,什么法子?”
。。。
………………………………
第九章:堕胎案3
“奴婢瞧着世子夫人与世子爷的感情也不见得好,世子夫人又是端庄规矩之人,爷只送些首饰什么的去,自是难得打动夫人的芳心,若是能表达得再体贴真情一些,保不齐夫人就愿意了。”
“哦,体贴一些?要如何才是体贴?”
“嗯……我想想。”她是恋爱白痴,前世三十岁还是剩女,初恋都没经历过,这一世一直是扫把星,府里的雄性动物见她自动退出三米远,桃花没落到她身上过。
他安静地看着她,似乎很认真地等她想出法子。
“对了,我听说世子夫人有宫寒之症,可以寻些滋阴暖宫的补药送过去。”
他的眸子更亮了,如果她抬眸,就能见到他眼里浓浓的笑意。
“嗯,还应该写些小情诗,女孩子都喜欢收到情诗……”前世的闺蜜就是被男朋友孜孜不倦的情书给打动的,没少在她面前显摆,虽然她呲之以鼻,但不妨碍她拿来帮人。
“补药倒是不难找,只是情诗……从没写过,而且,最近真的很忙啊……”
他似乎真的被打动,愿意接纳她的法子,让她有些雀跃,谁说她是个恋爱白痴来着,若让闺蜜知道,她还能当别人的恋爱顾问,肯定会眼睛脱窗。
“可以让红梅紫兰几个帮着……”
“她们也很忙,而且未必会写诗。”他焦虑地打断她的话,浓丽的眉微微皱起。
“我来吧。”她毫不防备地接口。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总之要让大嫂接受这些首饰才好。”他很快就布下命令,绯云还没回过神来时,他已经下了逐客令。
绯云呆呆地走出书房时,脑子里还在拼命回忆前世背过的情诗,她这样的爱情白目,对情诗又能了解多少?
好在她以前还是麦霸,不会情诗,情歌还是会唱几首的。
机械地搓着水中的衣服,绯云还在叹息,可惜她不会写言情小说,不然,叔嫂恋什么的最能吸引读者了,不过,在制度礼教深森的现在,这是禁忌,最后会是个凄美又感人的结局吧。
不过,人生不就是从这一站到下一站的经历么?目的地并不重要,沿途的风景才值得欣赏,旅途的过程才往往是最难忘的。
不管如何,她要帮他,哪怕最后他会遍体鳞伤,她也要陪他走完这个过程。
如此一想,心情好过了许多。
突然霍地站了起来,怎么忘了,她是不识字的,一个从小就没爹没娘又是扫把星的家生奴才,突然不但会识字还会写诗……
她怎么一点防备也没有,就把自己的底交出去了这么多,天啊,谁来告诉她为什么会这样?
二少爷不会奇怪么?
顿时,如热锅上的蚂蚁在洗衣房里团团转。
会不会请道士作法要收了她啊……
“绯云,衣服洗完了吗?”绯云头一回觉得红梅温和的声音是如此可怕,差点没一脚踩进洗衣盆里。
“快……快了。”
“算了,你别洗了,爷说你做自个的事去吧。”红梅不但没有责怪她,还卷起袖子亲自在洗。
呃……
“这怎么使得,我来吧,红梅姐姐。”她吓得忙要推开红梅。
红梅却淡淡地说道:“滋阴补气的药已经准备好了,你一会子就送过去吧,情诗我就帮不了你了,你快些个写好,爷说这是你进宁墨轩以来的头份差事,办得好的话,就给你升等。”
“那个……红梅姐姐,我其实不识字……”绯云还垂死挣扎,试着回还。
“爷还说,若是这件事办砸了,就把你和绯玉直接送到清和院去。”红梅的语气还是淡淡的。
清和院是三小姐冷玉蓉的地盘,她正恨自己姐妹入骨呢,那不是送死么?
这是红果果的威胁!
她刚才怎么会觉得他可怜呢?方才她还为他的爱情而感动唏嘘,这么快他就恢复了地主资本家的嘴脸,太过份了。
拿着补药正要走出去,红梅道:“爷说了,你只能巳时初刻和亥时三刻去,那时候世子夫人跟前的人不多。”
想得还真周到,是怕人多会被发现他的不伦之情吧。
到了信和院,一进门,就看到彩霞大着肚子在堂屋里走来走去,绯云福了福,彩霞挑眉道:“哟,进了宁墨轩果然气色都好多了,也难得二爷不忌讳你这个扫把星。”
绯云懒得理她,看到小丫头进来,忙问:“世子夫人可在里面?”
小丫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你就是破了案子的绯云姐姐么?我听侍书姐姐说,你好厉害,抓了杀画儿的坏蛋。”
绯云被她说得不好意思,扒了扒额发:“也是没法子的事,不然又要说是我克死的。”
小丫头看了彩霞一眼,气愤道:“我们奶奶说了,什么克不克的都是人家瞎害人的说法,你出生就没爹没娘,该当同情怜悯才是,不该那要对你的。”
绯云的心就象温泉淌过,又暖又舒服,穿越来后,她没少捱人家的白眼和欺负,几时有人这样替她说话?
小丫头指桑骂槐,彩霞又岂会不知,她气得上前来扯小丫环的头发,玲儿忙拖住她:“姨娘身子重,坐下歇会子吧。”
彩霞也不敢真动手,护着肚子骂道:“玲儿你去,撕了那小蹄子的嘴。”
小丫环小巴一抬道:“这可是信和院里,世子夫人才是我的正经主子呢,大呼小叫的给谁看,不就是怀着个身子么?还不定是什么呢。”
说完,扭头跑出去了。
彩霞气得一挥手,将桌上的茶具全摔了。
屋里侍书听见动静出来,皱眉道:“姨娘这又如怎么了?您自个气着不打紧,可莫在气坏了肚里的哥儿。”
彩霞恨恨地站起来:“哼,我知道你们一个两个都瞧不起我,等我把哥儿生下来,看我如何收拾你们。”说着,气呼呼往外走,眼角看绯云手里提着个盒子,就留了份心,出了堂屋也没走远,躲在廊下听壁角。
侍书让人来收拾屋子,绯云忙把盒子上送上:“侍书姐姐,听说世子夫人这阵子身子不大好,这是二爷让人寻来的补药,你拿进去给夫人吧。”
侍书听了就皱眉,忙把盒子往回推:“绯云,你看我这里也忙,真没时间还,夫人铁定是不会收的,你还是拿回去吧。”
绯云笑道:“也不是别的,就是个心意,二爷说了,若是世子夫人不收,就送给侍书姐姐你吧,都是好东西,别糟踏了。”
侍书听这话知道是推不脱,只好笑道:“我拿去给夫人吧,怎么处置由夫人说了算,你去回二爷,就是夫人身子好,二爷的心意领了。”
外头彩霞正听得津津有味,冷书宁回来,正好撞见,就沉了脸:“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彩霞吓了一跳,忙让开,尴尬笑笑:“没什么,没什么,爷下朝回来啦?妾服侍您更衣。”
冷书宁瞪她一眼,“不用,你下去吧。”径直进了屋。
彩霞的脸色有些黯淡,却跟着进了屋。
绯云这一次瞧见冷书宁的正脸,越发觉得惊讶,这世子爷和二少爷,在相貌上还真没有半点像处,怎么看都不象是一个娘生的。
“你是何人?”
冷书宁看绯云有些陌生,没好气地问。
“她是二爷屋里的,二爷听说夫人身子不好,特地让她送补药来。”彩霞巴巴地说道。
“滚出去!”
绯云逃得比兔子还快,没想到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世子爷会如此爆燥,不就是送个补品,至于么?幸好没真拿什么情诗来,不然世子爷还不剥了她的皮?
走在路上一想又觉得不对,不是都说世子爷与顾清雪夫妻感情不和,世子爷一直冷淡夫人么?
怎么觉得世子爷是在吃夫人的醋呢?还一副很在乎的样子,上回是为了靖国侯府的人生气,这一回又是为了二爷……
莫非传言不可信?
回来后不久,就听说,世子爷在夫人屋里大闹了一场,夫人气得两顿没用饭,哭得眼睛都肿了。
也不知消息怎么就传到了靖北侯府,晚上靖北侯夫人亲自过府来探望世子夫人,理国公夫人没法子,只好拖着病体应酬,好说歹说才让侯夫人消了气,又客客气气送出府门。
当天夜里,绯云被一阵喧闹吵醒,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披了件衣裳起深,刚出偏房门就看见墨竹穿戴整齐地进来,不由愣住:
“墨竹姐姐,出了什么?”
“你怎么起来了?快去睡吧,前头院里的兰姨娘发作了,正请太医呢。”墨竹说完又转身出了门。
。。。
………………………………
第十章:堕胎案4
彩霞发作了么?不是才七个月的身子?这可是早产啊。
绯云想着这也不关自己什么事,又回了房迷迷糊糊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就感觉大家的脸色都阴沉沉的,正要问,绯玉从后面过来悄悄拉了她的手拖到角落里:“这两天你留在宁墨轩哪也不要去。”
没头没脑的来这一句,绯云感觉有些不妙:“出什么事了?大家怎么都守在院子里。”
“彩霞死了,一尸两命,说是世子夫人下的毒手,世子夫人一气之下挂了脖子。”绯玉小声在她耳边说道。
感觉有盆冰水由头顶浇下,浑身凉了个透,昨儿还好好的人,怎么一下子都死了,彩霞肚子里有七个月大的孩子,而顾清雪……眼前就浮现出那个端雅温婉的女子,想起她对自己的几番维护,那样骄傲*的女子怎么可能对身怀六甲的妾室下毒?
“二爷呢?”绯云想起冷奕勋对顾清雪的情结,有些担心地问。
“二爷在书房呢。”
顾清雪死了,他应该很伤心吧,听说他不太近女色,这些年多少人上门提亲都被他拒之门外,好不容易有了个心仪之人,却是自己的嫂嫂,如今伊人香消玉殒……唉!
正暗自替冷奕勋难过,书房的门开了,冷奕勋一袭白袍,玉冠玉带,神情疏懒浅淡,秀丽的眉宇间,并没有她料想的悲戚之色。
墨竹:“爷今儿是去围场还是……”
“江边垂钓!”冷奕勋悠闲朝前走。
咦,他面上看不出悲伤之色她可以理解,到底是不伦之情,不能宣之于表,但是,心仪之人出事,他不去探望也就罢了,还有心情垂钓!
脑子一激,就冲上前去:“二爷,世子夫人出事了。”
冷奕勋俊眉轻蹙,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嗯,我知道。”
说着,继续往前走。
只是知道了这么简单?
“二爷不去瞧瞧么?”绯云还是有些不甘心。
“于理不合,那是大哥的屋里事,于我何干?”
于他何干?先前那翻深情表露都只是做作么?人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快?
绯云觉得手足发凉,忍了忍道:“奴婢求二爷个恩典,世子夫人于奴婢有恩,奴婢想去……”
“你去吧,对了,墨竹,你陪她去。”冷奕勋不等她说完,就打断道。
出了宁墨轩才发现,整个理国公府快乱做一团了,丫环仆役们一个个行色匆匆,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顾雪清是江南提督顾家嫡长女,又是北靖侯夫人的亲侄女,突然没了,理国公府也不好交待。
绯云走进信和院时,赵妈妈派人把守在正堂门口,闲杂人等一律不得进去。
绯云不相信顾清雪是会自杀之人,更不相信她会下毒杀人,总觉得这件事里透着古怪,所以很想进去,但她身份低下,根本就拢不得边。正寻思想个什么法子时,墨竹向前一步,对守门的人道:
“让开。”
那些人知道她是二少爷跟前得力的,也不敢拦,又不得不拦:“好叫墨姑娘知道,这是国公夫人下的令,我们几个也……”
“夫人是二爷的嫂子,二爷讳于男女有别不好亲自前来探视,我替二爷来不可以么?”墨竹的声音冷冷的,透着不客气。
那些人只好让开,绯云趁机跟在墨竹身后溜了进去。
世子夫人的遗体并没有被搬动,还在卧室里,她的几个陪嫁丫环和婆子守在门口,不让人进去,却并没有看到侍书。
绯云正想等墨竹想法子,手却被人拉住了:“你是叫绯云?”
那人声音太过急切,绯云吓了一跳,愣愣道:“不错,我是绯云。”
那人二话不说,拖起绯云就往屋里去,墨竹自然也紧跟而上。
拉绯云进去的是个中年婆子,緋云曾见过她立在顾清雪身后,应该是奶妈或是得用的陪房。
“侍书说,或许只有你能帮世子夫人。”那婆子郑重地对绯云道。
果然是有内情的么?
“夫人于我有恩,若真能派上用场,妈妈尽管使唤就是,请让我先瞧瞧夫人。”绯云回道。
那妈妈便撩开围帐,顾清雪的遗体平躺在床上,脖子间一道深深的伤痕,双目紧闭,嘴角合拢。
绯云感觉好生怪异,问道:“多久的事?”
“不到半个时辰。”
绯云听了便伸指探她的颈动脉。
外头传来一阵喧闹。
“不许碰我娘子。”冷书宁不顾阻拦冲了进来,一掌向绯云击去。
墨书伸手一拦,轻巧地接了一掌,恭敬行礼道:“世子爷请节哀,人死不能复生,绯云学过一些妆敛之术,正在整理夫人遗容。”
那边绯云探完脉,就去解顾清雪的胸襟,冷书宁大喝:“滚开,滚开,不许对我娘子无礼。”如疯了一样要去拉开绯云。
“这个人太吵了。”绯云回头对墨竹说道,双手叠交,用力按压起顾清雪的胸口来。
墨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扇子,拦住冷书宁,而顾清雪的陪房也回过神来,两个粗壮的婆子死死地拖住冷书宁。
绯云并没有太大把握,毕竟顾清雪的心脏停止跳动也有些时候了,她只能全力一试,死马当活马医。
如此反复按压了许久,效果还没显现,冷水宁的吼叫声的已经引起了外头人的注意,理国公夫人带人过来了。
绯云仍在用力按压,冷书宁疯狂地大打出手,试图制止绯云,墨书一人拦得有些吃力。
“住手,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理国公夫人略显疲惫地喝道。
“墨竹,你敢以下犯上?来人,把这两个大胆的奴才拖出去。”见与冷书宁交手的是墨书,理国公夫人脸色更加难看,她身后的护院挤上前去,抓住顾清雪的陪房就扔出去了两个。
墨竹双掌难敌四手,很快也要抵挡不住,而手下的人似乎有了心跳,绯云大喜过望,再加一把力气,或许就能把人救过来。
可是,双臂已经被人拽住往后拖。
“放开我,我在救人。”绯云拼命往前扑,现在放弃就会前功尽弃,也许再也救不活了。
“靖北侯和侯夫人到。”外头管家声音还未落,高大威武的靖北侯就大步进来,靖北侯夫人更是冲进了里屋,正好将绯云的话听了去。
靖北侯二话不说,一脚将拉住绯云的两个人踢开,靖北侯夫人颤声道:“真……真的还能救活?”
绯云顾不得回答,又扑过去进行心脏复苏,头也不回道:“把她的头扶正,手托住脖子,口对口,我数一二三,你就对着她渡气。”
墨竹毫不犹豫依言照做,片刻过后,侯夫人惊呼:“动了,动了……”
“好了,快去拿点老参片来,让她含着。”绯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脱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先前那婆子忙取了参片来塞进顾清雪水里,看到有了呼吸的顾清雪泪水涟涟。
墨竹眼中也全是喜悦,拍拍绯云的肩将她扶起来。
“娘……娘子真的活了?娘子,娘子……”冷书宁哽噎着扑到床边。
。。。
………………………………
第十一章:堕胎案5
“快拦住他。”绯云没有力气,墨竹却眼明手快,拦住了冷书宁。
“对不住世子爷,夫人还很虚弱,请您克制。”绯云抬眸时,正好对着理国公夫人的目光,寒冷刺骨,如冰刀一样戳向自己,感觉她想将自己碎尸万段,不由愣住,救活世子夫人,她这个婆婆不是应该感激么?为何是这种神情?
“是你救了清儿,谢谢你。”手上传来温度,却是靖北侯夫人握住了她:“你是清儿跟前的人?”
“侯夫人,她是我家二爷的人。”墨竹淡淡地回道。
“二爷?”北靖侯夫人怔了怔,随即冷笑:“替我多谢你家二爷。”
那边理国公夫人已经敛去目光的怒意,满眼含泪道:“真是天佑国公府,天佑儿媳,太好了。”
“真的很好么?”靖国侯冷声问道。
理国公夫人脸色白了白道:“当然好啦,清儿嫁进我理国公府三年,我与她情同母女……”
靖北侯夫人已经不耐烦听下去:“既是情同母女又怎么会将她逼于死境,国公夫人,你再说下去会让我恶心。”竟是连面子情也不愿意维持,生生将理国公夫人逼到了对面。
“她嫉妒在先,又生出恶毒之心在后,可怜我那成了型的孙儿啊……一尸两命,也亏她下得手去,顾家怎么会教这样的女儿来,真是有辱门风。”既然扯破了脸皮,理国公夫人也不再惺惺作态,狠声道。
“你胡说,清儿不是这样的人,我顾家世家诗书传家,岂会做这等狠毒事,你莫要雪口喷人。”靖北侯夫人气得浑身在颤抖,靖北侯赶紧扶住自己家夫人,横目瞪视理国公夫人。
靖北侯爷是沙场老家,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杀气,理国公夫人不由得退后两步,却还是眼一横道:
“她过门三年无所出,宁儿因敬她爱她不肯纳妾,子嗣可是大事,我做主让他纳了彩霞,还真就有了身孕,就算彩霞有了,宁儿和我也从未亏待过她,只等那丫头生了之后,记在她的名下就是,可她却一再的嫉妒,吃酸拈醋,耿耿于怀,三天两头的与宁儿吵闹,眼看着孩子都七个月了,还是……下了手”
国公夫人越说越心疼,越说越伤心,倒让靖北侯夫人不知如何接口,到底三年无所出于女子来说便是大错,国公夫人又说得在情在理,做的又是处处为顾清雪作想的事,女子太过嫉妒确实不太好……
“国公夫人,人在做,天在看,我家小姐自嫁进国公府来克尽妇道,孝敬公婆,何曾找世子爷吵闹过半句?便是那彩霞,估杖着怀了身子就故意耀武扬威,不会我家小姐放在眼里,见天儿来正屋里闹,我家小姐也是能忍则忍,不与那等俗贱之人一般见识,有了好用的好穿的也是尽着彩霞来,她自己死了,如何又怪到我家小姐头上去,真真是一派胡言。”
“刘妈妈说的可全是实情?”靖北侯夫人一听,感觉腰杆子又硬了些。
“姑太太,您自家的侄女什么禀性您不清楚么?我家小姐自小饱读诗书,在江南便是大家闺秀的典范,怎么可能做那下作之事,倒是这国公府,满府都是腌臜陈腐之气,都快烂到根子里去了,还给我家小姐泼脏水。”刘妈妈正是先前拉绯云进屋的婆子,她正是顾清雪的奶娘。
“哼,凭你说得天华乱坠,她下毒杀人也是事实,人证物证据在,要不她也不会畏罪自杀了。”国公夫人被刘妈妈说得脸色发黑,冷笑道。
“人证物证?”靖北侯脸色一沉:“可要拿出切切实实的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若是本侯的侄女当真做下作奸犯科之事,便是只死了个奴婢,本侯也要将她送官法办,可若你们弄些个虚假东西来污蔑陷害,本侯也不怕撕破这张脸,官司打到圣上面前去也要奉陪到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