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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安防大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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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不知道……别,别这样!把剑拿开点!我真的不知道!你认为一个去巡视引擎室的倒霉鬼会知道这种机密的事情吗!我要做的就是听她的命令就行了!”
“哦……”柳子矜把封霜收了起来,泰利刚刚松了一口气,柳子矜又抽出了蔑敌,低头看着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你们的飞艇是怎么进来的?”
“我们袭击了菲斯特的皇家飞艇……直接把他们占为己有,上面的印章和花纹都是刻意纹上去的。”
“听起来你们似乎还没有干什么坏事啊……”
“是是!我当然没有干什么坏事!我就是长得粗狂了一点!”
“可是刚刚那个黑牢是怎么回事呢?听起来就像关押十恶不赦的罪人的牢房啊?”
“……那个。”
泰利眼珠四处旋转着,思考着应对的方法,他看的出来,眼前的男人不是什么不愿杀人的圣母,他身上的杀气比自己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突然,柳子矜听到了渐渐而来的脚步声,那是苏颜故意的重重踏在地面上,提醒着自己,她们两个要来了。
柳子矜用蔑敌挽了个剑花,看着泰利思考了一会儿,笑道:“看你挺老实的,我决定放你走。”
泰利松了一口气,可柳子矜的话还没有说完:“可是你这种人渣败类,我总不能就这么把你放回去,让你继续欺男霸女。”
“我回去后立马自首,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呵……”柳子矜笑了一声,突然将蔑敌凑到了泰利胸口。
“你……你要干什么!……啊!”柳子矜直接把蔑敌推了进去,尖锐的刀锋直接刺向了泰利的心脏,用刀尖可以感受到泰利,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他的手腕灵巧的动了起来,像在作画的名画家,轻巧的在画布上描绘着自己心中的绝景,一朵血色的蔷薇就刻到了泰利的心脏上。
柳子矜缓缓抽出蔑敌,泰利胸口的伤口却没有流血,只有一个可怕的空洞,柳子矜轻轻用手往上一抹,泰利胸上的伤口就消失无踪。
他的眼睛爆睁,渗出了无数骇人的血丝,他从未感受过这么可怕的事情,明明自己的心脏已经被刀尖刺到了,自己却感受不到疼痛,感受不到自己的血流出来,却能确确实实的感受到刀尖在自己心脏划过的痕迹。
“……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给你画了朵蔷薇而已。”
“……我会怎么样。”
“啊,这个很简单,当你什么时候起了杀意,或者确实的想要杀人的时候,你的心脏会先一步的爆掉。就像……”柳子矜突然笑了,他右手在空气中轻轻一抓,五指又慢慢的散开,“爆掉的红浆果一样。”
说完,柳子矜也不管泰利的反应,就这么直接走出了巷内。走了没几步,就远远的可以听到他的道歉声:“啊!对不起啊摇光……我厕所上太久了,抱歉抱歉。”
这个道歉声与刚刚在这里给自己的心脏安上炸弹的冷酷声音完全不同,可却是同一个人发出的,泰利对此感到由衷的恐惧,这样的恐惧他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过。
“团长……我遇到一个可能比你更加可怕的人……”
而此刻,泰利的团长,佩姬・卡珊娜很是愤怒。
飞艇上的火已经被扑灭了,船体的漏洞也被很快的补上了,佩姬端坐在船长室的王座上,睥睨着周围瑟瑟发抖的船员们。她现在的表情已经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艳,再也没有刚刚和柳子矜交战时的癫狂。
“谁能告诉我,刚刚那个小朋友是怎么混进来的?”
“…………”
周围的所有人不发一语,只是低着头看着地面,唯恐女王愤怒的矛头直指自己。
“哦,没有人回答吗?那么,他又是怎么做到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我面前的,你们当然知道我的意思,巡逻的人呢?”
“……”
“嗯?”佩姬望着周围突然叹了口气,又马上暴喝起来,“给我说啊!难不成他是直接蹦出来的!?”
这个时候有个瘦高个的三十左右的男人站了出来:“报告团长,今天我们发现异常后派泰利去巡查了引擎室。”
“哦,那他人呢?”
“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
“……是!”
“怎么个下落不明?是什么时候下落不明的?”
“在您发生战斗前。”
“哦,我明白了,也就是说,你们明明发现了异常,而自己派过去的人又无端端失踪了。但是你们却根本没有在意,继续在那里花天酒地?”
“……不,不是这样的团长……泰利他很喜欢喝酒,我们都以为他喝晕了头忘了回来禀告。”
佩姬抬起头,他看向了瘦高个,反问道:“你们都以为?”
“是的。”
“是哪些你们啊?”
佩姬环视了一圈,除了瘦高个没有人站出来,“好像没有其他人啊?”
“……”
“是你们还是你呀?”佩姬站了起来,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踩到地面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她轻轻地摸了摸瘦高个的脸,“你以为有用吗?”
“……”瘦高个吞了口口水,两腿不住的打起哆嗦来,“团……团长,是我的失职……请您责罚。”
“我当然会责罚的。”说着,佩姬右手直接恰住了他的脖子,她凑到了瘦高个的耳边,“我现在就想杀了你,你说说看,我有什么理由不杀你呢。”
“团……团长,请给我一次机会,我会马上找到那个小鬼,带着他的头颅来见你。”
“哦……是吗?你很有自信啊,弗兰克。”
“……是的。请给我机会。”
佩姬将弗兰克放了下来,她走到了前面,严厉道:“虽然被一只可恶的小苍蝇搅乱了节奏,可我们的身份还没有败露,你们还是得给我好好伪装成菲斯特的大使。若是再出来一点岔子……”佩姬右手出现了她的长鞭,她狠狠的鞭了弗兰克一下,“你们知道会怎么样的……”
“是!”
所有船员齐声应和,他们的双脚不自觉的在颤抖,佩姬・卡珊娜的恐惧深深地刻在了每个人心里。他们不敢违逆这个女人一丝一毫,躺在地上的弗兰克不敢去抚摸刚刚被佩姬抽出的鞭痕,他眼里散发出恶毒的情绪,看这个情绪不是指向了佩姬,而是那个让自己蒙羞的小鬼……
“小鬼……我会好好折磨你的……”
佩姬似乎听到了弗兰克的呢喃,她回头看了眼,嘴角勾出了神秘的笑容。
………………………………
第二十三章 佩姬·卡珊娜的过去
!虽然不仅仅是他……”
“他身上还有什么秘密?”
“嗯,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秘密,不过我们的约翰现在可是个二十多个恶贯满盈的空骑士给盯上了啊。”
“恶贯满盈?”
“对。”柳子矜顿了下,用手指了指天空,“那里面装的可不是什么菲斯特的大使,而是一个个十恶不赦的空贼。”
易摇光和苏颜的表情一下变得严肃起来,易摇光还有很多问题想要用,可现在的当务之急显然是先找到约翰,她开始沉思起来。
自己这个时候该写什么字?
苏颜平常呆呆的脸此刻也变得认真起来,虽然一般人还看不出来,可柳子矜能够确实的看出来。
在人数众多的地方,柳子矜蹩脚的风魔法就变得很差劲,他无法从嘈杂的人声中筛选出自己想要的信息,他只能用他的眼睛搜查着周遭的人群。
这个时候,易摇光终于想出了合适的词语。只见她伸出如削葱根般的玉指,如同指挥家一般在空中滑动起来,仔细观察着她手指运行的轨迹,“飞来”两个字在空中蓦地浮现。
她又抬头找了一会儿,一层楼上面看到了还挂在上面的半截的飞艇碎片,她轻轻的将着两个字推了过去,两个字撞到碎片上后,碎片发出一阵颤抖,接着直接飞到了易摇光脚边。
不明所以的围观群众被突然飞下来的碎片吓了一大跳,他们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而有个人就这么逆着人群冲了过来。
“让一下,让一下!让我来!”
来人正是约翰,他喜滋滋的捡起了这块碎片放到了背包里。
易摇光给柳子矜回了个得意的眼神,既然找不到他,不如让他来找我们。
约翰这个时候抬起了头,见是柳子矜三人,吓了一跳,又高兴道:“啊!是你们啊!这可正是奇遇!我正准备去找你们呢!”
柳子矜笑道:“是啊,我们也准备去找你。”
“啊!抱歉,我太兴奋了,导致完全忘了你们的存在。”
“没事没事,我们一路上也听了很多事。而且其中有件事关于你,约翰,我们现在先回你家好吗?这件事很重要。”
约翰就柳子矜面色凝重,不似在开玩笑,点了点头,又半是紧张的问:“怎么了……是我不能飞了吗……?果然吗……”
“不不,约翰,和这个没关系,这件事不仅仅关于你,甚至还涉及到了你的父母。”
约翰立即冷静了下来,“我的父母怎么了?你知道了什么?”
“不要急,约翰,我们先去你家,那才是我们该好好说话的地方。”
“好……”
……
约翰家中,客厅内,苏颜点燃了蜡烛,蜡烛散发出幽幽淡光,苏颜盯着看了会,点了点头,走到了位置坐下。
这个时候约翰已经等不及了,他立马问道:“我父母的什么事?他们已经死了十年了,我是说,他们难道还有什么秘密?他们不是被空贼杀的。”
柳子矜看他着急的样子,双手往下推了推,安慰道:“冷静,约翰,冷静下来。让我们慢慢开始……”
约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他看着柳子矜,回道:“是……可是你要明白,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父母有什么秘密,我的意思是,他们只是很普通的空骑士,你懂我的意思吗?”
“是的,约翰。首先是最重要的问题,你知道佩姬・卡珊娜这个人吗?”
约翰听到这个名字突然变得很沉默,整个人露出一股悲伤的气息,接着又马上打起精神回道:“当然,谁不知道绽放在地狱的蔷薇呢?况且,还是她杀了我的父母……为什么提起这个,难道不是她杀的?”
“约翰,你的父母确确实实是被她杀的,不过这里面有很多问题。在这之前,你能给我说说佩姬・卡珊娜这个人吗?你肯定对他了解颇多吧。”
“子矜,你是从哪里得到知道这些消息的?我是说,我们刚刚不过分别了一会儿,你来这里也不过第二天,怎么就知道了这么多?”
“约翰,你有怀疑是正常的,我也清楚我现在像极了一个说谎的神棍。可是请你暂时相信我,我们还是说回佩姬・卡珊娜好吗?”
约翰沉默良久,点了点头:“好吧……佩姬・卡珊娜吗?我对她可是很了解啊……”约翰苦笑了一下,“传说佩姬・卡珊娜二十五年前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少女,没有什么天分,也没有什么过人的地方,甚至连云海都感受不到。可是有一天,她认识了一个男人,并且深深地爱上了他。那个男人是个高高在上的空骑士,可是佩姬却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为了接近那个男人,佩姬不知道做了什么,只知道突然,这个普普通通的少女就变成了空骑士。”说到这里,约翰突然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柳子矜,他不禁问道:“难道你知道这种方法?”
柳子矜摇了摇头:“我不敢肯定是不是同一种方法。”
“哦……那我继续说,成为了空骑士的佩姬以为可以和喜欢的男人两小无猜的过下去了。可是那个男人突然消失了,佩姬怎么找也找不到,她找了寻多年,然后某一天,她突然发疯了。她忽然觉得是有人把他的男人藏起来了,于是她开始杀人,疯狂的杀人,直到找到她心爱的人。伟大的空骑士从此变成了恶名昭彰的空贼。”
“十年前,佩姬突然从菲斯特出现在这里,给这个城市带来了血腥和杀戮,而我的父母也在这一场战斗中牺牲了……大致就是这样。”
柳子矜点了点头。现在很明显,这里有个秘密,佩姬不会无缘无故的跨国一个国家来屠戮一个临近边境的小城,这里一定有什么,而约翰的父母肯定知道这件事。
“约翰,听我说,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佩姬・卡珊娜又来了,她现在就在天空的飞艇上,而她是冲着你来的。”
“什么……你别开玩笑了?天上的不过是菲斯特的外交飞艇罢了,而且她为什么要冲着我来,我甚至连个空骑士都不是!”
“你的父母身上有个密码,她发了疯地想要知道。而现在这个秘密掌握在你手中。”
“什么秘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就让我们把它找出来……”
忽然,蜡烛的火焰扭曲的旋转了一下,苏颜突然看向了大门。而大门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瘦高个的男人站在那里,巨大的长刀靠着他的肩膀,看到四人一起看向了自己,他嘴巴横裂开,露出了一个恐怖的笑容:“你们比我想象的机灵多了……这小子说的都是真的……不过,你们是没有机会寻找了!”
凛冽的刀光扫向了毫无防备的四人。
………………………………
第二十四章 要想活下去,就要不怕去死
。
只见苏颜往后走了几步,把约翰放到了地上,又把桌子直接横放过来,挡在约翰身前,最后点了根蜡烛,放到了桌腿上。
苏颜蹲了下来,观察了一下约翰的身体,又用手摸摸他的额头,朝着易摇光摇了摇头。
“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易摇光也蹲了下来,自己不懂什么医术,更不懂怎么应急,不过自己还有些治疗能力。所以她马上在空中写了“自愈”二字,用手往约翰身上一推,约翰身上泛起一阵柔和的白光,不一会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颜继续观察着约翰的反应,约翰张着嘴巴,想说出什么话,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易摇光这个时候慌了神,她想了想,觉得可能是自己的法术太弱,于是又如法炮制,可是仍旧没有效果。
这个时候苏颜说:“没有受伤,不是受伤的原因。”
“那该怎么办,看他很痛苦的样子。”
“……把他打晕应该就没这么痛苦了。”
“这怎么行,要是他醒不过来的该怎么办?”
苏颜这个时候似乎也犯了难,她歪着头,仔细观察了一下约翰。约翰的全身都变得通红,双手不住的在地上挠着,脚弯成了弓形紧紧地绷着。
“应该是他体内的什么东西在作怪……”
易摇光爱幻想的小脑瓜子此时灵光一闪,无数小说的情节的在她脑海内不断的叫着,于是她略带疑惑的问道:“他是不是被封印了……?子矜也说他体内有云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感受不到。”
苏颜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
“那该怎么办?”
“……打晕他?”
“为什么啊!”
在另外一侧,柳子矜的诛厌火光忽隐忽现,剑势如春蚕吐丝,变幻无穷的红黑色剑光不断的在空中与另外一道绿色剑光相撞。
弗兰克听到两位姑娘的对话又是一笑,他手中刀光不停,嘴上却挑衅道:“看样子你的朋友要不行了啊?”
柳子矜闻言挑了挑眉,诛厌从下往上狠狠一击,却又被弗兰克稳稳挡住:“他好的很。”
“是吗……?你可知道他现在为什么会这样吗?”
“哦?你知道?”
重如山岳般压倒在弗兰克身上的攻势此刻又盛了几分,弗兰克已经隐隐感到吃力,原本看着对方攻势如潮,只需稳住心神,好好防守,待到柳子矜什么时候气势一松,露出了破绽,自己就可以反败为胜。可是没想到没等到对面露出破绽,自己确是快要支持不住了。若是现在是一对一,弗兰克早已经逃之夭夭了,可现在就不一样了……
“我当然知道了。”
“这样啊。”
两人的对话就在这里断了,弗兰克本以为柳子矜肯定因为心急追问自己露出破绽,甚至停下攻击,可看起来他完全没有这个打算,他甚至连脸色都没有一点变化,似乎只是听到了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于是弗兰克又说道:“那个小子体内有个有趣的东西,好像是有人为了保护他设下的。讽刺的是,这东西不仅没有保护到他,反而要了他的命。”
“……”
柳子矜没有说话,可手中的诛厌剑势更加疯狂,但这疯狂的剑势却再也无法如同之前那般完美无瑕,弗兰克准确的抓住了一道空隙,一道碧绿色的刀光横飞出去,将柳子矜震得后退几步。
弗兰克得此空隙,立马向前一步,连续从四个角度斩出四刀,明明是四个方向,却像是同时斩出的一般,这是弗兰克的必杀绝招,每两个小时,他体内的云海就可以停止时间一秒,在这一秒内,他现在最多能斩出四刀。
得手了,他咧开的嘴就像小丑一样滑稽:“去死吧,小鬼!”怒吼声中,弗兰克的最后一刀也挥了出去,如同一头扑食的黑豹一样直取柳子矜的胸口。
面对这样的危险的局势,柳子矜却微微愣神了。
四道碧色刀光中的两道从左右各自斩向了自己的脖子,还有一刀直接砍向了自己的腰,最后一刀却是攻向了自己的双腿。
但最后的杀招却是这最后一刀,自己已经被封死角度,只有后退才能躲过这一击,可是后退了,这最后一刀就会毫不留情的贯穿自己的心脏。
可是柳子矜就是愣神了,他一瞬间想到了自己和老师夕日学习剑法的日子。自己虽然悟性很高,很快的就学会了夕日所有的剑法,连快速切换腰间的四把剑都用的如鱼得水了。
可是即便如此,自己却一直没有胜过夕日一次,连夕日的剑都没有打掉过。
他不怀疑夕日作了弊,夕日确实一直在用和自己对等的力量战斗,自己也在战斗过程中有过几次机会。可是就是赢不了,这是为什么?
柳子矜想了很久也想不通。
终于有天,夕日终于看不下去了,也不知道是哀叹徒弟的愚蠢还是自己的心软,她坐在河边,突然抽出一把剑,刺向了柳子矜的喉咙。
“徒弟哟,你死过吗?”
“没有……”
“果然啊,我也没有死过。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要想活下去,就要不怕去死。”
要想活下去,就要不怕去死!柳子矜突然笑了,看着来势汹汹的四道刀光,他不闪不避,直接迎了上去。
“哦!小子,你是在主动找死吗!”
弗兰克被柳子矜的鲁莽吓了一跳,接着他更加用力的握紧了刀,准备享受胜利的果实。
脖子上的两道刀光刺穿了柳子矜的肩膀,砍向腰的被柳子矜的轻巧的用剑鞘挡住,双腿的那道擦着大腿而过。
而弗兰克直指柳子矜胸口的那刀,却根本没有砍出来。
他低头看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胸口已经被开了个洞,一把紫红色的短剑插在自己的心脏上。
他沿着剑看过去,原本以为是右撇子的柳子矜,却用左手抽出了一把短剑插向了自己。
“你……”
柳子矜却不等他说完,抽出蔑敌,一剑划向了他的脖子。
原本阴狠毒辣的歌喉之剑,在柳子矜的手下,显得如此的优雅。
重重的头颅砸到了地上。
………………………………
第二十五章 约翰的执著
。' '
这个时候易摇光似乎才注意到房间内已经没有打斗声,她一边抬起头,一边说道:“柳子矜?你打完了吗?快过来帮帮我呀!”
“嗯,我就来,约翰现在怎么样?”
“他现在似乎很不妙……呀!柳子矜,你受伤了!你肩膀流了好多血,腿上也是!”
易摇光望向了柳子矜,柳子矜身上还带着血,凝固的血液从伤口流出爬在柳子矜的手臂和大腿上,看起来十分骇人。易摇光吓了一大跳,她立马起身,准备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柳子矜的身边,看看他伤的怎么样,要不要紧,再用自己的法术让柳子矜好一些。
可是刚刚起身到一半,她就想到约翰还趴在地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十分痛苦的样子。虽然自己能做的只有替约翰止止痛,可是约翰这边明显更需要自己。
她又蹲了下来,眼睛却一直看着柳子矜的伤口,眼里的担心都要化作药膏贴上去了
“我没事。”柳子矜走了过来,观察着约翰的情况。如同弗兰克说的是真的,那么现在是因为约翰体内的某个东西的保护机制在遏制约翰体内的一些变化,而约翰体内的这些变化显然是因为他刚刚命悬一线而产生的。
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择,其一,去掉约翰体内的这个东西。其二,遏制掉约翰体内的变化。但是柳子矜并不知道约翰体内有什么,更不知道如何去除,这么看来,选择第二条路才是更加恰当。
柳子矜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接着转向苏颜问道:“你怎么看?”
“第二条路。”
柳子矜点点头,又看向正尽力凑向自己,给自己疗伤的易摇光。
“摇光你觉得呢?”
“第二条。如果说是为了保护约翰设下的,那么肯定他的父母做的。他的父母既然这么选择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好,那就第二条。”
这个时候易摇光已经将“自愈”二字拍到了柳子矜身上,她擦了擦汗,突然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柳子矜笑道:“你知道,命悬一线这种感觉是你的大脑通过分析当时的状况得出的结论,而约翰体内剧烈的变化是大脑为了解决这个局面做出的应对。所以,我们暂时把大脑的这部分功能暂停一下就好了。”
易摇光迷糊地看着柳子矜,身旁挂满了问号,她想了一会儿,露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反问道:“说来说去还是要打晕他!?”
“对。”
“不会出什么问题吗?”
“不会,总比现在这样好。他是无论如何都死不了的,真到了要紧时刻我也有办法让他活过来。”
“那如果现在选择第一条路呢?会怎么样?”
“可能会死。可是如果没死的话,他应该能感受到云海了。”
“用你刚刚说的要紧时刻的方法也没用?”
“没用,因为那个是他体内的某个东西作怪。就算能一次性让约翰的身体恢复如初,可如果再一次受损,那是无论如何也救不回来了。”
“那……还是第二条吧。”
柳子矜点了点头,他随手抽出了一把剑,用剑柄瞄准了一下约翰的后脑勺,刚刚准备动手,就发现自己的腿被一只虚弱的手抓住了。
是约翰的手,他的手红的可怕,明明这么红了,偏偏却还能看出手上的青筋。手上不断的渗出汗,只一会儿就将柳子矜的裤管浸湿了。
明明是只虚弱的手,可他就一直牢牢的抓住自己,没有丝毫松开的念头。
柳子矜看向了约翰,约翰不停的喘着气,似乎想要说出什么,可是无论怎么努力,都只能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
努力了一会,他放弃了说话,另外一只手尽力的伸到柳子矜的腿变,他四指握拳,只留下一根食指颤颤巍巍的放在前面。
那是个‘1’字。
无论哪个时空,哪个世界,竖起一根手指头都代表着一字。柳子矜凝视着约翰颤抖的手,回问道:“你……想选择第一条路?”
约翰没有回答,紧紧抓住柳子矜裤管的手松了下来,另外一只手也扭曲着变了形。柳子矜知道,约翰这是下定了决心,无论发生了什么,只要有一丝让自己感受到云海的可能,他就要去尝试。
柳子矜点了点头:“行,我会尽力帮你的。”
没有什么能阻止一个男人抛弃一切,哪怕自己的生命,也要实现自己的目标的决心。柳子矜蹲了下来,打开了随手空间,在空间最显眼的地方,一瓶粉色的药剂就放在那。柳子矜拿了出来,随时准备凑到约翰的嘴巴给他灌下去。
约翰觉得自己要死了,全身上下似乎都有无数只小虫在啃噬自己的血肉,光是啃噬还不够,它们还在自己的伤口上点了火,似乎要把自己的每一根血管,每一个细胞都燃烧殆尽。刚刚易摇光的法术确实生效了,自己能够感受到血肉在再生,可刚刚再生的速度远远跟不上被啃噬的速度,每一次再生都让自己更痛苦。尤其是新生的血肉,是那么的痒,自己恨不得把再生的血肉全部都掏下来,好让自己不那么痒。
他多么想此刻就这么昏过去,这样他就不必忍受这种痛苦了。可是当他刚刚听到柳子矜说的话时,他知道,自己只要昏了过去,这一生也无法感受到云海了,所以自己不能晕。无论如何也不能晕,哪怕是死了,被烧成一团灰了,自己也不能昏过去。
他一直咬牙坚持着,自己紧绷的双腿不仅被啃噬,还好笑的抽了筋,自己的指甲应该在嵌进地板的时候断裂了,可又快速的再生了。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可是我不能输!对,我能感受到,我的云海!他确实在那里,他在那里熊熊燃烧着!有一把锁卡在了它上面,不过锁链马上就要断裂了,只要我再坚持一下,在坚持一下!
约翰不断的给自己打着气,他死死地咬着牙,嘴里不断的冒着血,可是嘴里的疼痛似乎让其他地方的疼痛轻了些,所以他用力地,要压碎自己牙齿般的咬着牙。
快了!快了!锁链,锁链已经断了!
柳子矜皱着眉头,约翰此刻显然进入了极度的痛苦中,他的脸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了,嘴角还残留着血渍,双手已经压碎了地板,留下一道道指印。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让约翰坚持下去,还是一意孤行的打晕约翰,让他结束这种痛苦。
他想到了约翰说起天空时的向往,那张脸上是充满了多么强烈的憧憬。他也知道,在一个几乎没有科技发展的时候,约翰那套飞天铠又是经过了怎样的刻苦研究才制造出来。他更知道,现在支持着约翰,让他不晕下去的信念,是何等的强烈。
但是,坚持真的有结果吗?约翰的云海明显是被锁住了,这道锁真的能打开吗?
柳子矜不知道,他只能在内心里祈祷约翰能够达成所愿。
柳子矜并不喜欢祈祷,祈祷是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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