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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凶猛:纨绔太子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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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如海恭敬道:“哪里哪里,能够有幸请来道长,是我丞相府的荣幸。”
蔚诗晴看着蔚如海对明惠道长恭敬如狗一般的模样,心中不禁冷笑。对皇上而言,他蔚如海不就是一条狗么?听说,他在皇上面前讨来了一个二皇子侧妃的位置给蔚仙儿,待二夫人的事情办完之后,立马就让蔚仙儿与二皇子成婚。
怕是拖得越久,这心里就辗转不安。蔚蓝蓝已嫁、蔚雨诺已死。蔚香怜虽然恢复了容貌,但名声已经没了,现在谁家公子都不愿意要蔚香怜这种破败的女人。至于蔚诗晴,这个女儿实在是不好控制,若是她能够乖乖听话的话,将她送给七皇子,七皇子应该会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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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坛施法
如今,就只剩下蔚青青了,司马芝玉的肚子越来越大,蔚如海暂时也无法将蔚青青送出去,况且,蔚青青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嫁出去,这相府如今这么乱,他也该好生整顿整顿了。
当夜,丞相府格外的冷清,一阵阵的阴风吹拂着树叶沙沙作响,明惠道长摆好了法台,由两个道童将左右两边的蜡烛点亮。
所有人都心惊胆战的看着,明惠道长看着天空的黑云一点点的遮住月色,子时一到,他抽出长剑,仰天而破,口中念念有词道:“牛鬼蛇神、黑白无常,丞相府二夫人,遭人陷害,冤有头债有主……三魂七魄,速速归来。急急如律令,破壳而起。”
明惠道长刚念完,棺材盖子竟然自动炸成木块,二夫人直直的坐起来,竟然从棺材里走了出来,吓得众人失声尖叫。明惠道长眼神凌厉道:“不许出声。”
蔚如海也低沉说道:“谁再出声,拖出去杖毙。”
蔚诗晴看着吓的最厉害的,便是大夫人。心下已经有了决策。翠莲的娘亲刘妈妈站在离大夫人最近的地方,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她以为没有人会听到,却是将口中所念的都如数进入蔚诗晴的耳朵,她一直哆嗦着说道:“二夫人千万不要来找老奴,冤有头债有主,都是大夫人干的。不要来找我……”
蔚诗晴看了一眼大夫人再看了一眼刘妈妈,眼神与明惠道长一个交换。
二夫人一身丧服闭着眼睛站在明惠道长面前,明惠道长摇晃着手中的铃铛问道:“二夫人,你如今阴魂不散可是有冤屈?”
二夫人点了点头,明惠道长又继续问道:“可是这府中之人?”
二夫人再次点了点头,大夫人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刘妈妈至始至终都不敢睁开眼睛看。明惠道长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道:“那好,你便将此人指给我看。”
二夫人突然伸出手臂,指着在场的所有的人都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刘妈妈那里,蔚如海立即吼道:“大胆刘妈妈竟然敢下毒二夫人,拖出去杖毙。”
翠莲一听连忙跪下道:“娘,你……你怎么做出这样的傻事儿啊!”
刘妈妈也赶紧跪在地上重重的磕头道:“老爷,奴婢跟在二夫人身边多年,又怎么会去做这种害人的事情。”
蔚如海怒道:“这是二夫人亲自指证的,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蔚诗晴突然站住来说道:“刘妈妈,你在相府里做了一辈子的奴才,怎么能做出如此背叛主子的事情,二夫人一向宽厚待人,你也太不知好歹了。”
翠莲跪在蔚诗晴边上,也不做声,只是默默的哭泣着。蔚诗晴又怎么不知道翠莲的心思,只盼望着她替刘妈妈说两句好话,只是……刘妈妈毒害二夫人,她自然不能轻易放过她,但是,她最终的目的,可是大夫人。
刘妈妈只是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哭,不敢说半句话。蔚诗晴又继续说道:“相府的规矩一向是仁慈的,你若是能够将事情交代清楚,必定让你不受皮肉之苦。如今一把年纪了,若是杖毙,你让你的女儿翠莲这年纪轻轻的该哭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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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证凶手
大夫人见事情没有牵扯到她,立刻说道:“如今,连二夫人都已经亲手指证了她,还有什么好说的,来人快将她拖出去杖毙。”
刘妈妈猛的抬头见大夫人那六亲不认的模样,立刻说道:“老爷……七小姐,我说……我全都说。”
大夫人见事情不妙,立刻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
蔚诗晴冷笑一声道:“母亲这么着急作甚?莫不是怕刘妈妈说出什么对你不利的话出来?二夫人刚才手指的方向确实是刘妈妈,可这刘妈妈站在离你最近的地方,说不定……也有指向你呢?”
大夫人气道:“你……你胡说什么?”
蔚如海被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得脑壳疼,吼道:“你们都别吵了。刘妈妈,你实话实说,若是有半句谎话,交由京兆尹去审理,京兆尹的大牢没去过那也是听说过的。念在你为相府付出了大半辈子,我本不想如此待你。可若是你不识好歹的话……”
刘妈妈赶紧磕头道:“多谢老爷开恩,我说……我都全都实话实说。此事,是大夫人吩咐奴婢做的。大夫人叫奴婢在二夫人的茶叶里做手脚,二夫人喝了自己泡的茶才会……还有上次在账本里下毒也是大夫人吩咐的。奴婢本不想那样对二夫人,二夫人对人一向和善,奴婢又怎么会愿意去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可是……”
刘妈妈说完掀开手臂上的袖子给众人看,只见一道道青紫的伤痕布满了手臂。刘妈妈继续说道:“这些都是轻的,若是我不按照大夫人所说的去做,张妈妈便会用那种小针扎奴婢,小针很细看不到伤痕,却能让人痛不欲生。奴婢这把老骨头,怎么能经得起这样的折磨,这也就罢了,大夫人还拿翠莲的婚事逼迫奴婢,若是我不帮她,就将翠莲许配给刘太尉府里管家的傻儿子,我家翠莲虽然只是个奴婢,可到底也是个正常的标志姑娘,怎么能嫁给一个傻子呢?无奈之下,才答应替大夫人做事的。老奴自知死罪可免,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翠莲这孩子,希望老奴死了以后,不要难为她。”
翠莲此时早已泣不成声,扑倒在刘妈妈怀里道:“娘,都是女儿无用,帮不了娘亲。女儿知道,娘一直生性耿直又怎么会做出此等害人的事情。娘,对不起……对不起,没能好好保护您?”
碧莲也在一旁忍不住默默擦泪,刘妈妈实在是太可怜了。忍不住跪在地上求道:“老爷……小姐,刘妈妈虽然做了错事,可也是情有可原,咱们做奴婢的,哪里能够不听主子的话。刘妈妈大半辈子都在相府里勤勤恳恳,只求老爷……小姐饶过刘妈妈吧!”
蔚诗晴虽心中不忍,可是刘妈妈却是必死无疑了。不管什么原因,奴才背叛主子甚至杀害主子这都是不可饶恕的。奴才就是奴才,哪怕是死也要忠心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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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而复生
蔚诗晴轻叹一口气,转而看向蔚如海道:“父亲,此事你认为应该如何处理?”
蔚如海虽然总是为自己的仕途与利益着想,可是这一次,他却说道:“刘妈妈虽情有可原,但杀害主子绝无可能饶恕,便赐毒酒一杯吧!”
刘妈妈重重磕头道:“多谢老爷!”
翠莲一听要赐死,两眼一黑晕了过去。蔚诗晴吩咐道:“碧莲,将翠莲带回去好好休息吧!好好安慰安慰她。”
碧莲拿过帕子擦掉眼泪道:“是,小姐。”
至于大夫人,蔚如海看着站在那里的大夫人,立刻吩咐道:“去拿家法来。”
大夫人一听家法,身子顿时软了下去道:“老爷,妾身伺候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到底我还是这相府里的主母,您要对我动用家法。”
蔚如海现在怒气冲天,厉声吼道:“主母,就你这样也配当主母?残害奴婢,陷害庶女,杀害二夫人,似你这等蛇蝎心肠又歹毒的女人就该千刀万剐。”
护卫取来长鞭递到蔚如海手中,蔚如海接过就是一鞭子挥打过去,大夫人一声惨叫滚到地上,鞭子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在地上打滚,那样子甚是狼狈。
蔚如海再一鞭子挥过去,二夫人只觉得冰寒入体,整个身子里面似有冰刀在一点点的吞噬她的身体。第三鞭子过去,大夫人直接晕了过去。蔚如海似乎还不解气,硬生生的又打了几鞭子。
蔚香怜实在看不下去了,跑过来接住长鞭道:“父亲,母亲都晕过去了,你若是再继续打下去的话,会打死她的。”
蔚如海一脚踢开蔚香怜道:“我就是要打死这个蛇蝎毒妇。”
蔚如海正准备下手,明惠道长轻咳一声,蔚如海这才注意到,忽略了明惠道长,刚才实在是气过头了。
放下鞭子,恭敬道:“真是不好意思,让道长看笑话了。”
明惠道长说道:“丞相大人不必如此生气,你们家二夫人还有生还的机会。”
还未等蔚如海开口,蔚梓冉抢先问道:“道长,我娘她真的还能活过来吗?”
明惠道长点了点头,蔚如海也终于露出一丝笑容道:“恳请道长救救我家二夫人。”
明惠道长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紧闭着双眼的二夫人道:“刚才我施法的时候,已经将她的三魂七魄都招了回来。二夫人本就阳寿未尽,冥府不敢收留,我现在烧一道符水,你们将这符水让她喝下,只要熬过今晚,便能醒来了。”
蔚梓冉连连说道:“多谢道长,多谢道长。道长的大恩大德,梓冉永生难忘。”
明惠道长捋了捋胡须道:“不必谢我,这也是你娘阳寿未尽罢了。”明惠道长说完,吩咐身后的两个小道童去烧了一道符水,蔚梓冉亲自喂二夫人喝下后,便将她带回了胭脂阁悉心照料。
今夜的这一折腾,天色已经微微泛白了。蔚如海亲自将明惠道长送到门口,连连感谢。蔚诗晴也一路相送,蔚诗晴将明惠道长送上马车后,明惠道长拍了拍蔚诗晴的肩膀道:“诗晴啊!自己一个人要多加小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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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而复生(2)
蔚诗晴感激的点了点头道:“嗯,我会的,道长您多多保重身体。有空,诗晴会去看您的。”明惠道长点了点头,放下车帘。马夫扬起马鞭,马儿一声嘶吼快速离去了。
蔚诗晴看着离去的马车长叹一口气,她似乎在一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了。
回到府里,蔚诗晴直奔二夫人的胭脂阁,此时,二夫人已经微微醒来了。蔚梓冉忍不住抱住二夫人道:“娘……您没事就好,没事儿就好。”
二夫人摸摸蔚梓冉的后脑勺道:“傻孩子,娘福大命大,哪儿那么容易死。”
蔚梓冉这才放开二夫人,二夫人看着蔚梓冉一脸的憔悴,眼底都泛黑了。不禁心疼道:“娘这不是没事儿了吗?你快些回去歇着。”
蔚梓冉始终不肯放开,蔚诗晴轻声道:“四哥,你且先回去歇着吧!二夫人这里有我看着呢!不会让她有事儿的。”
蔚梓冉看着蔚诗晴,二夫人这件事情,蔚诗晴也没少忙活。若不是她请来明惠道长,说不定二夫人已经……
蔚梓冉站起身子,走到蔚诗晴面前,忍不住伸手轻抚了一下蔚诗晴的青丝道:“多谢七妹。”
蔚诗晴淡笑道:“四哥客气了,在我心里,二夫人就像我娘一样。照顾娘亲不是应该的么?四哥,离科考只有月余了,你该安心些才是。接下来的事情,都由我处理吧!”
蔚梓冉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二夫人道:“娘,梓冉一定不让您失望。”
二夫人欣慰的点点头道:“快些去书房吧!”
待蔚梓冉走后,蔚诗晴坐在床沿边,对二夫人说道:“二夫人,让您受苦了。”
二夫人微微一笑道:“说什么苦不苦的,如今,大夫人得到她应有的报应,一切都将要结束了。往后,你若是不嫌弃,唤我一声娘可愿?”
蔚诗晴轻启朱唇道:“娘……”该是有多久,她没有开口叫过娘了,这一声娘,仿佛在心中念了千百遍,终于有天可以实现。
“哎,好孩子。”二夫人眼睛一红,忍不住落泪。
二夫人话音刚落,蔚如海就踏进了胭脂阁,看这蔚诗晴与二夫人如此亲近,心里却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他一生有一子六女,这些儿女们虽然对他恭恭敬敬,却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亲近过,父子不像父子,父女不像父女。可是,他却没有想过,这些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蔚如海轻咳一声,二夫人见蔚如海来了,正要起身行礼。蔚如海忙道:“你才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身子虚弱的紧,这种虚礼便不必了。”
“多谢老爷体谅……”
蔚如海说道:“以后,你便做这相府里的主母吧!刘月莲这个毒妇实在是不配做相府里的主母,等她醒了,我便给她一封休书,让她滚回她的刘府去吧!”
二夫人轻轻咳嗽了几声,虚弱的说道:“老爷,这又是何必?大夫人她……到底也是太傅府出来的,虽说如今太傅府已经不成样子了,可到底还是有娘家人在的。跟何况,那个太尉大人与她是堂亲,太尉大人如今在朝堂上可是呼风唤雨,这样……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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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小产
蔚诗晴见二夫人将利弊分析的如此透彻,想了想便道:“父亲,娘说的甚是有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不便如此。大夫人如今挨了这几鞭子,一时半会儿怕是也醒不过来,若是想让她不知不觉的没了,有的是法子,不必如此。”
蔚如海看着这个足智多谋的女儿,到底留着是个棋子还是个祸害。随后点了点头道:“也罢,那就让她再垂死挣扎一阵子吧!”
蔚诗晴知道蔚如海一定有许多话想对二夫人说,便道:“父亲,娘。女儿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行回去了。”
二夫人点点头道:“你也回去休息吧!都累了这些天了。”蔚诗晴微微颔首,退出了胭脂阁。待蔚诗晴走后,蔚如海拉过二夫人的手道:“胭脂啊!这段时日,真是苦了你了。”
二夫人淡然一笑道:“老爷,说什么苦不苦的,妾身这不是活过来了吗?”
蔚如海拍了拍她的手背道:“一会儿,我便给你屋子里重新换一批奴婢伺候。你说,你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往后这府里,谁帮着我打理哟!”
二夫人想了想说道:“诗晴这孩子还是挺不错的。”
蔚如海一听,声音不由自主的大了一些道:“她?她不将我害死了,我都要谢天谢地了。你是不知道,她竟然都敢威胁我了。罢了罢了,你们两感情好,我也不便多说,你先好好歇着吧!我待会儿再来看你。”蔚如海说完便离开了此地。
二夫人看着蔚如海离去的背影,轻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诗晴这孩子,心眼儿不坏,只是太强势了。对姑娘家来说,未必是件好事儿。”
蔚诗晴回到天香阁后,只觉得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释放了。躺在床榻上闭上眼睛就睡着了。最近几日她也确实是累坏了,如今……一切看起来都好像是要结束了,可是,这一切却又只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
待蔚诗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午时了,翠莲因为失去的母亲而一直没有心思,这日,蔚诗晴将碧莲与翠莲招到她跟前道:“翠莲,你是否有觉得不公?”
翠莲咬着嘴唇摇了摇头,蔚诗晴看着她这幅模样,厉声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公平与不公平,有些人天生就能执掌别人的性命,而有的人,生来就只是一只蝼蚁,任由践踏。你觉得卑微,你觉得不公,可是那又如何?你没有这个逆天而行的能力,那么,你只能去接受现实。等什么时候,你有能力去与天抗争了,到时,别人才会任由你践踏。”
翠莲似懂非懂的看着蔚诗晴,总觉得自家小姐与别人不一样。良久,翠莲点了点头道:“小姐,奴婢明白了。奴婢以后一定会尽心伺候小姐的。”
蔚诗晴点了点头,话音刚落,碧莲风风火火的跑进来道:“小姐,小姐不好了,出事儿了。”
蔚诗晴“腾”的的一下从高位上站起来,问道:“怎么?是否是二夫人出事儿了?”
碧莲摇了摇头,吞了吞口水道:“是……是五姨娘她……小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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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去世
蔚诗晴这才放下一颗心,说道:“随我去瞧瞧吧!”
司马芝玉小产,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只不过,等到了那么大的月份了才开始动作,可不就是想要了她的命吗?
待蔚诗晴来到玉霜阁时,产婆端出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司马芝玉早已痛晕了过去,满身的汗水与血水混合在一起染红的整个床单,蔚青青跪在地上不停的哭泣。
都怨她,若不是她今天将螃蟹端来给五姨娘吃,说不定……说不定就不会这样了。蔚如海站在屋中,看着躺在床榻上已经不醒人事的司马芝玉,心里忽然觉得有一块石头终于放下去了。
蔚如海是丞相,他怎么能容许自己的女人给他戴绿帽子呢?他自然是不会让司马芝玉把孩子生下来的。
今日这件事情,看起来像是蔚青青犯的错,实际上,整件事情的导火线还是蔚诗晴一手策划的,从丹心海棠到周楚的事情,这一步步的都是她布下的局,从始至终,杀司马芝玉她手中没有沾染半点鲜血。
司马芝玉或许死都不会想到,竟是她的丈夫,亲手将她推向了地狱。今日,这厨房里做了许多螃蟹,有清蒸的、红烧的。司马芝玉一向爱吃,自然是管不住嘴。只要随便做点手脚,她的孩子与她都必死无疑了。
大夫替司马芝玉把了把脉,最后摇了摇头对蔚如海道:“丞相大人,准备后事吧!”
蔚如海面上悲伤道:“大夫,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老大夫摇了摇头,拿上医箱说道:“孩子月份太大,导致失血过多,已经无救了。”
四姨娘柳清水故作悲伤道:“唉……五姨娘这可真是造了什么孽哦。”
蔚诗晴看着这一屋子里,除了蔚青青真心难过之外,其余的人都只是看戏罢了。蔚诗晴看着司马芝玉微弱的呼吸,艰难的睁开了双眼,看着身边的蔚青青,眼角流下泪滴说道:“青青……以后,娘……不在了,你自己……要……要好好的。”
蔚青青拉住司马芝玉的手说道:“娘……你不要胡说,你不会死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司马芝玉艰难的挤出一丝微笑道:“傻孩子……好好……照顾你父亲。”
蔚如海听着司马芝玉临死前竟然说,让蔚青青好好照顾他,心里多少是有些感动的。但是,这感动也仅仅维持了一瞬罢了。司马芝玉与人苟且,他早已在暗地里查证了,像她那种红杏出墙的女人就该死。
蔚如海假意走过去,却只是居高临下的站在那里,看着她道:“芝玉,别胡说,会好的。”
司马芝玉勉强笑了笑道:“老爷……妾身的身子……自己清楚,对不起……没能保住……孩子。”眼角划过泪滴,嘴角露出最后一丝微笑,闭上眼睛,没了气息。
蔚诗晴站在屋中看着这一切,最后长叹了一口气。走出了玉霜阁,她不知道为什么,亲眼看着别人死在她面前,心里却不是滋味,司马芝玉虽不是她亲手所杀,可是,这场局却是她精心布置的。罢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断是没有回头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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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儿婚事
如今,只等着边关传来好消息,给大夫人重重的一击,一切似乎都要尘埃落定了。
周府内。蔚蓝蓝一脸悲伤的坐在床榻上,看着眼前她用心去爱,却又如此薄情寡义的男人道:“相公,我娘死了,为何你不随我一同回去看看她呢?”
周楚没有半点伤心的模样,看着蔚蓝蓝说道:“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可看的。相爷一直疑心我,我若是去了,不更让他对我怀疑吗?我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与丞相作对。”
蔚蓝蓝站起身子,厉声道:“好你个凉薄的周楚,我娘如此对你,你却说出这等没有良心的话。她真正是看错了人,而我也是爱错了人。”
周楚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蔚蓝蓝道:“当初可是你哭着求着要嫁给我的,我可没有半点想娶你的意思,若不是丞相大人将你硬塞给我,我都懒得多瞧你一眼。”周楚说完,转身欲离开,走到门口时,又转过身对蔚蓝蓝说道:“明日,我将会纳几个妾室,你好好准备一下吧!”周楚说完之后,便摔门而出了。
蔚蓝蓝跪在屋中,望着窗外的天空,抽泣道:“娘……你看见了吗?这个男人咱们看错了,不值得啊!女儿不孝,没能来看您最后一眼。”蔚蓝蓝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周楚所说的妾室,只是醉香楼里的姑娘。要说容貌与蛊惑男人这方面,蔚蓝蓝确实比不上人家丝毫。可是,她是一片真心的爱着周楚,别人只不过是看他探花郎的名利而已。
蔚蓝蓝虽然活着,可是,这样的痛苦会缠绕她一辈子。每日都会过的痛不欲生,一个从始至终都没有真心的男人,她的日子自然不会好过。
司马芝玉死后,并没有像二夫人上回那次摆堂守灵,她到底只是个妾室,自然没有夫人才有的荣耀。况且,蔚如海对她与周楚有染一事一直耿耿于怀自然也不会大肆作为,只是草草的下葬了事了。
大夫人被打以后,至今昏迷不醒,一直憋着一口气。是啊!她还没有看到刘毅胜利归来,她怎么能就这样死去,她自然是不甘心的。求生**太强烈,以至于大夫人在昏迷半月之后,终于睁开了眼睛。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四月,天气逐渐暖和了许多,原本以前热闹的相府里,如今变的清冷寂寞了。蔚诗晴每日都会去二夫人的胭脂阁陪着她说说话,两人关系更加亲近了许多。在这些奴婢们看来,就如亲生母女一般。
蔚仙儿的婚事定在四月初十,眼看蔚仙儿与二皇子的婚事在即,这日,蔚仙儿来到蔚诗晴的天香阁。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对蔚诗晴说道:“七妹,你可要帮帮我啊!”
蔚诗晴看着蔚仙儿平时一副镇定淡然的态度,终于坐不住了。蔚诗晴轻柔淡笑道:“二姐莫要乱了分寸,哪怕你自己不来找我,我也不会让你嫁给二皇子的。”
蔚仙儿听见蔚诗晴这样说,感觉心里踏实了许多,问道:“七妹有法子?”
………………………………
一眼痴迷
蔚诗晴摇了摇头,但却说道:“二姐,恕妹妹多问一句,人家挤破脑袋都想嫁给皇子,像二皇子这种温润如玉又有力能够争夺储君之位人选的皇子,能够作为侧妃在府里也算是个主子,二姐为何不愿?二姐,咱们之间多少还是有些真情谊在的吧?你就不必拿别的什么话来敷衍我了,我想听实话。”
蔚仙儿想了良久,最后缓缓说道:“不瞒七妹,姐姐已有心仪之人。虽然那人姓甚名谁我都不知晓,可是,我坚信我一定会再见到他。那年,我十三岁,我随我娘亲去齐寿寺上香,我记得那年的桃花开得格外灿烂。他一身白衣素袍,站在桃花下,漫天的桃花在他面前都失了颜色。只是一眼,我便被他迷了心,每每想起,都觉得心跳的特别快。或许那种感觉,就叫做心动吧!”
蔚诗晴听着蔚仙儿的叙述,只是一眼便心动吗?她似乎不知道,只一眼便能心动是什么感觉,更加不能理解蔚仙儿竟为了甚至不知道姓名,不知道年纪,不知道是否有家室的男子保留这自己的那一份情意到现在,甚至为了他不愿嫁给皇室,放弃那些荣华富贵。她真是不明白蔚仙儿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
蔚诗晴盯着蔚仙儿看了许久,最后缓缓叹了一口气道:“想不到二姐竟也是个痴情之人。但是,在此之前,你必须要弄清楚那名男子是谁啊?否则,你这一生的青春岂不是白白在等待?更何况,你与二皇子的婚事本已经敲定,想要更改的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蔚仙儿说道:“姐姐明白,这件事情让你多有为难。可是,除了七妹你,没有人能再帮我了。”
蔚诗晴想了想道:“这件事情,我会帮你的。二皇子那边你放心吧!一时半会儿这婚事是成不了的。”蔚仙儿虽然不明白蔚诗晴为何如此信誓旦旦。但是,却也没有再多问。
龙啸国五十年,四月初五。边关参将刘毅与塞北的大汗勾结。塞北大军一举攻下龙啸国五座城池,龙啸皇帝大怒,派龙啸国七皇子冷慕瑾捉拿叛国贼刘毅。与此同时,刘太尉庶子刘统出现,并上表被刘毅所害。七皇子在一旁说道:“父皇,不如就给刘统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龙啸皇帝当即封刘统为副将,与七皇子一同前往边关捉拿刘毅并夺回城池。
蔚诗晴站在天香阁外,看着万里无云的晴空,却感叹道:“快要变天了。”
这日,蔚香怜出奇的来到天香阁找蔚诗晴,并笑的如花灿烂。蔚诗晴看着蔚香怜,浅笑道:“大姐,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儿来了,可真是稀客啊!”
蔚香怜自从脸上不知道用了什么神奇的东西,变的比之前更加的滑嫩,细腻了。看起来,就像是别人的脸皮一样。
蔚香怜嫣然一笑,依然有当年那倾国倾城的模样,只是可惜……再美的容颜,也会有被别人取代的那一天。如今,龙啸国第一美人儿的称号已经落在了礼部尚书的嫡女裴灵儿头上。蔚香怜仿佛对此毫不在意一般,或许……她心里有觉得更重要的事情吧!
………………………………
香怜示好
“七妹说的哪里话,自家姐妹不就应该多串串门儿吗?如今,相府里的姐妹们,死的死,嫁的嫁,等二姐嫁给二皇子以后,这府里就更加冷清了。”
蔚诗晴轻笑道:“大姐说的是,这往后啊!自家姐们是该多在一起说说话。”
“你瞧今儿这天多好,眼看快要春末夏初了,正是踏青时节。可愿意随我一同出去走走?”蔚香怜眼眸如星,回转间顾盼生辉,蔚诗晴看着她,淡然一笑道:“有何不可?正巧想出去走走呢!”
蔚诗晴与蔚香怜两人一同出了相府,走在龙啸国繁荣昌盛的大街上,蔚诗晴嘴角一直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蔚香怜突然与她示好,这不摆明了有诈吗?不管是什么阴谋诡计,她蔚诗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蔚香怜走在前面,对小摊儿上的东西似乎都觉得格外新奇。看起来就像不出闺阁的大家小姐,心思单纯,天真无害。
蔚香怜走到一个卖香料的摊贩面前,卖香料的是一个大娘,虽已经徐娘半老却已经风韵犹存,看着面前的两个姑娘穿着不俗,一定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女儿,忙笑脸相迎道:“这位姑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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