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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凶猛:纨绔太子妃-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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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母之仇
十年前,丞相蔚府的后院内。
夜晚,乌黑的天空中天雷滚滚,一声一声的响彻天际。好似要预兆着什么,窗外下着倾盆大雨,天香阁内一个娇小的女孩子和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正在说话。
“娘亲,我是不是很快就有弟弟了?”小女孩眨着天真的眼睛问着着眼前的女人。
程若颜爱怜的抚着蔚诗晴的脸颊,笑道:“你这孩子,谁告诉你一定就会是弟弟呢?或许……是妹妹也不一定呢。”
“我也是无意间听爹爹和大夫人说的,爹最近要出访一段时日,说是让大夫人好好照顾娘亲和肚子里的弟弟。”蔚诗晴天真无邪的眼眸期盼着弟弟的降临。却不知道,这将是她们母女最后安详的对话。
“砰……”天香阁的大门被人狠狠推开。大夫人一身雍容华贵的金色锦袍在月色下格外刺眼,程若颜此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礼貌的问道:“姐姐,这么晚了前来?可是有事?”
大夫人冷笑一声道:“自然是有事了,芝玉,将汤药端过来。”大夫人身后还跟着两个妾侍。
司马芝玉端着汤药,走到程若颜面前道:“妹妹,这都是大夫人的一片心意,既然赏赐给了你,你可一定要一滴不漏的喝完。”
程若颜再笨也能猜到这汤药什么。惊恐的睁大眼睛道:“你们……不可以。”
蔚诗晴虽小,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小小的身体挡在程若颜面前道:“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娘亲。”
大夫人不耐烦的看了蔚诗晴一眼,道:“你们两个眼瞎了吗?把这碍事的东西给我拖出去。若是不听话,家法伺候。”
四姨娘和五姨娘将蔚诗晴小小的身子拖了出去。并吩咐家丁将她在庭院里打了八十板子。外头下着大雨。她小小的身子哪里挨的起这八十板子。三十板子就晕了过去。她在雨中被打的血肉模糊,鲜血流满地。雨水拍打着她的身体。毫不留情!
五姨娘说道:“她晕了。”四姨娘与五姨娘一同站在长廊里,看着这一幕。四姨娘脸上毫无怜惜之情道:“把她弄醒,好戏还没上演了,这么快就晕了。”
而屋内的程若颜,因想出去救女儿,被大夫人身边的婢女推倒在地,身子撞上了桌子一角,倒了下去。
而蔚诗晴被家丁一盆凉水泼醒,正巧看见自己娘亲被推倒在地上。
她凄厉的喊着:“不要伤害我娘亲,求求你们不要。”
她的声音被淹没在雨水中,那么的微弱。
程若颜此时腹痛难忍,额头上冷汗滴落。捂着肚子怕是动了胎气。
“芝玉,你过来!这碗汤药还没喂她喝下呢!”大夫人吩咐着五姨娘。
此时的程若颜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司马芝玉捏着她的脸,将一碗堕胎药灌进了她的嘴里。
程若颜喘着大气,吼道:“你们……你们不得好死,一定会遭报应的。”
大夫人冷笑道:“死鸭子还嘴硬。要怪只能怪你的肚子太争气了。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相爷出去一月有余,到时只需推说你自己不小心流产失去过多。命人火葬了。啧啧……尸骨无存,是查不出什么的。”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程若颜便流产了。鲜红的血从下体流出。程若颜痛晕了过去。大夫人满意的看着这一幕,说道:“杀了她。”
一时之间,没人敢动。
“不要杀我娘……不要杀我娘。”蔚诗晴清秀的小脸上满是伤痕。此刻已分不清她脸上的到底是雨水泪水、还是血水。大夫人紧蹙着眉头,示意身后的人一个眼神。
没一会儿。外面便鸦雀无声了。
她们将程若颜勒死以后,半夜雨停了。一把火将天香阁烧了。刚才那家丁只是捂住了蔚诗晴的嘴!但是,她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亲生母亲被害得尸骨无存。一尸两命!
那一刻,她原本天真的双眸里满是仇恨。从始至终,大夫人手上没有沾一滴鲜血,蔚诗晴默默在心里发誓,若她能活下来。他日定要相府所有人生不如死的跪着求她。
随后,大夫人似乎心情很好。说道:“这丫头就丢到乱葬岗吧!随她自生自灭吧!若是能活下来,也算她命好了。”
蔚诗晴就这样被人扔到了乱葬岗里,那里全是腐烂的尸体。大雨过后更是散发着一股恶心的尸臭味。蔚诗晴早已被打的无法动弹。加上身着单薄,这里又如此的阴冷潮湿。
渐渐……她感觉到双眼模糊,她好想就这样睡过去。但是,内心又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一定要醒过来。
隐约中,她似乎看见两双黑色的靴子站在了她面前。她很想抬起头去看……
最后。抵不住身体的疼痛而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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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回归(1)
相府大宅院的门口,雪花飘零的午后,两只威武的石狮傲然的伫立着。一男一女两道亮丽的身影站在相府的大门前,引得来来往往的路人皆忍不住多看一眼,越看越让人移不开眼。
女子轻佻柳眉,仰头看着蔚府的牌匾,十年了,她终于再次回到了这个让她充满血腥回忆的地方,十年前的那一幕,叫她终生难忘。每每午夜轮回时分,她总会被噩梦惊醒。母亲临死前无力的挣扎。还有那已经成形却没命降落在世的弟弟。这一切的一切,都要拜这相府的当家主母所赐。如今,她回来了!带着当年心中的誓言。
冬日的凉风吹拂着女子的青丝,一件纯白的貂皮大衣将她的容颜更是衬托的完美无瑕,她脸上挂着一丝笑容,却让人觉得她嘴角的笑容比这冬日的天气还要寒冷。
而站在她身旁的男子一身暗紫色的袍子,完美无瑕的轮廓美得那么惊心动魄,不同于身旁女子的美,他的美,带着妖魅的气息,却又不失男子的阳刚,冷峻的面容不带一丝笑容,更让人迷失的是他那一双隐隐闪现的紫瞳,只看一眼,哪怕生生世世沦陷也无怨。
他突然开口道:“诗儿,外边冷,咱们先去对面的酒楼等等。”
他的语气很温柔,但是,这份温柔,只为这一人。
谁人会知道,他,江湖上头号杀人魔王,无情、无心、外号,索命阎王的司无邪竟也会对人温柔细语。
他看着她成长,看着她六岁那一年满身是伤倒在他脚下,被人扔在乱葬岗里,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习武时,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用功,如今,她的武功也就仅次于隐匿江湖的冷面刹与司无邪了。
这个倔强的近乎让人心疼的女子,十年,这十年来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便是重回相府,让那些伤害过她娘亲,伤害过她的人全都得到应有的报应和惩罚。
“不,师叔,我要站在这冬日雪天里,感受一下这种刺骨的滋味,午时了,相爷快要下朝了,我都快忘了,我那所谓的爹爹是何模样。”
司无邪不再言语,洁白的雪花落在他墨黑的青丝上,他只是轻柔的替身旁的女子清理发丝上的雪花,白色的雪花落在她洁白的貂皮大衣上,混为了一体。
不远处,一顶墨绿色的官轿缓缓而来,女子的嘴边勾勒出一丝笑容,十年的隐忍,只为今日的再次回归,转过身对着司无邪说道:“师叔,他要来了,你先避一避。”
司无邪点了点头,只是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雪中。
官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而她嘴角的笑容也是越来越深。
“老爷,回府了,请下轿。”轿夫恭敬的掀开轿帘,一个英武的中年男人还穿着朝服,下了轿一抬眼,看见一个穿着一身貂皮白衣的女子,当视线落在那张美得令人忘了呼吸的容颜上时,停顿了五秒后。深深地呼吸一下,这张容颜有些似曾相识,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爹,还记得女儿么?”她脸上带着那份重认亲人的亲切笑容,看得跟前的相爷早就忘了该问些什么?反而,有些茫然的站在原地。
“爹爹,我是您那死去的六姨娘程若颜的女儿,也是您的第七个小女儿――蔚诗晴。”
相爷蔚如海挺直的身板微微一僵,难怪觉得有些眼熟,这眼睛,是像极了那个因流产而死去的六姨娘程若颜,心里多少有些愧疚,都已经六个月了,而且据诊断的太医和大夫说,这极有可能是个儿子,没想到,竟然在夜里关窗的时候不小心被桌子绊倒,蜡烛掉下来把天香阁烧的面目全非,导致一尸两命,尸骨无存啊!为此,他难过了许久,本来女儿众多,便也忘了这个本就不起眼的七女儿。
没想到,时隔十年,她竟然回来了,要说相府的女儿,那个个也都是生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他纵横官场多年,怎样的美人没有见过,但是,见到这个女儿后,他才知道,什么叫美人儿,哪怕就是号称龙啸国第一美人的相府嫡女蔚香怜若是站在她身边也会黯然失色。
蔚如海打量了一下蔚诗晴,一股精明之色从眼中闪过,随后说道:“外面冷,咱们进屋说吧!”
蔚如海的意思是很明显不过了,他将她带回相府,那便是承认了这个女儿。
蔚诗晴恭敬行礼说道:“多谢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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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回归(2)
蔚如海威严的坐在主位上,大夫人的眼睛里透着明显的敌意,一旁人都不明所以,为何相爷会突然带一个陌生女儿回来,还说她是七小姐蔚诗晴,事情都过去十年了。那时候的蔚诗晴才六岁,与现在相较根本就看不出来,相爷平时也不是那样一个好糊弄的人啊?
这女子一身白色貂皮大衣,怎么看都像是富贵人家。但是俗话说,士农工商,商人是最令人瞧不起的。出身低贱,满身的铜臭味道!若是能攀上相府,那不就是攀高枝儿么?
五小姐蔚青青道:“爹,这女子来历不明,您怎的就往家里带啊?”
“是啊!老爷,您向来稳重,这人来历不明。恐遭祸端啊!”大夫人正好接着蔚青青的话可以说下去。
“爹,你说她是蔚诗晴,那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蔚香怜也不满的说道。
相爷蔚如海冷眼看着屋子里的几个女儿道:“诗晴,你告诉她们,你到底是不是蔚诗晴。”
蔚诗晴温婉一笑,显然对她们的排挤全然不放在心上道:“还记得小时候,大姐经常带着妹妹们去逛园子,记得有一次,园子里的假山上长了一朵花,大姐说特别喜欢,我便爬到假山上去替大姐摘那朵花,不小心滑了脚,掉进了湖里呢!”
蔚香怜微微一愣,确实是有这回事,那朵花其实是一朵假花,故意让蔚诗晴去摘,假山上的青苔很滑,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掉进湖里淹死了。只可惜,那日正巧四公子蔚梓冉从园子边经过看见她掉进了湖里,命人将她蔚诗晴救了上来。
蔚香怜从小就讨厌蔚诗晴,因为她不仅乖巧懂事,更是比她长得美丽动人,相爷那时也很喜欢蔚诗晴,说她将来大有出息。六姨娘程若颜又是相爷的独宠,家里面的人自然都排挤她们。
蔚香怜本想再继续说什么,大夫人拉了拉她的衣角对蔚诗晴道:“是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诗晴还记得呢!”
大夫人虽然脸色有些不好看,但是,毕竟是主母,时隔十年,当初的那嚣张气焰早已收敛了不少,笑着说道:“诗晴啊!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当初母亲是想着把你接到我身边养着,结果,你娘出事的那天晚上,你却不见了,让母亲可着实担心了许久啊!”
大夫人假惺惺的说着这一番话!因为她知道,无论蔚诗晴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她,况且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年之久,自然也无从追查。就算查到了又如何?她刘家家大业大,就算是丞相也无法奈何与她。她自然是不怕的。
蔚诗晴冷冷一笑道:“母亲说的是。都怪我当初贪玩,晚上迷了路。遇见了人贩子,将我卖到了流云国一个商贾人家家里!好在那家人对我还算不薄。待我长大后便给了我足够的盘缠将女儿送了回来。”大夫人有些疑惑,挑眉微笑着问道:“养父母如今可在何处?救了相爷的女儿,自当是应好好答谢才是。”
蔚诗晴心里冷笑着:不过是想证实她的身份而已。她才没那么好心去答谢人家,说不定!她还有其他的一些心思。
“养父母如今依旧在流云国,大夫人若是不信。派人去瞧瞧便知了……”大夫人正想再继续说下去。蔚如海轻咳了一声,说道:“好了,如今诗晴也回来了,天香阁当初虽然烧坏了,前一阵子刚整修好了,诗晴小时候便是住在那里,收拾一下给她住吧!毕竟是我蔚如海的女儿,可得好生补偿补偿。夫人,明白吗?”
大夫人听了这话,忙着应到:“老爷说的是,妾身当每个孩子都视如己出,诗晴这孩子又没了亲娘,我自当好好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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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回归(3)
所有的寒暄都过了之后,蔚如海吩咐了厨房多准备了一些膳食,其实,从蔚诗晴一开始踏入相府的那一刻起,哪怕她是冒牌的七小姐,蔚如海也不会多问。从蔚如海精锐的眸子里,她看到了一丝算计。
是啊!皇子们势力旗鼓相当,所有人都选好了后盾,只有相爷迟迟没有决定到底站在哪一边,这六个女儿无非都是他官场上的牺牲品,不管嫡出还是庶出,都是他蔚相的女儿,不管到时候哪个皇子上位,都将是他最好的棋子。
在白云山的时候,师傅冷面刹给了她龙啸国一些她想查看文案,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知道,小时候相爷对她好,不过是因为她长大以后会有利用价值!在他眼里,除了权势,所有人都只是一颗他手中的棋子。
饭后,蔚诗晴随着管事嬷嬷来到了天香阁。她站在门口久久凝视着熟悉的阁楼,轻叹了一声便走了进去。地面上都很干净,没有一丝灰尘。管事嬷嬷似注意到了她疑惑的神情,解释道:“七小姐,虽然事隔这么多年,老爷自从把这里修整好以后还是会经常命人来这里清扫,老爷说了,六姨娘生平喜欢干净,自是不愿见到自己生前住的屋子被遗弃。”
蔚诗晴看着早已翻新的天香阁,虽然东西换了!但是记忆还在。想到娘亲当年就是在厅堂里被推倒在地,被灌下堕胎药,被白绫勒死,最后还被一把火烧了这天香阁。心里随之升起一股怒意,眉头微微皱了皱,嘴角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不着急,既然已经进了这个大门,好戏才刚刚开始。
蔚诗晴对着管事嬷嬷淡淡一笑:“爹爹有心了。张嬷嬷,东西都放下吧!我自己整理便好。”
张嬷嬷应了一声,随后轻轻拍了拍手说道:“你们都进来吧!”
蔚诗晴转身随着门口望去,两个青衣丫鬟低着头,恭敬有礼的行礼道:“奴婢翠莲参见七小姐。”
“奴婢碧莲参见七小姐。”
据她所知,天香阁原本是打算给五天前相爷迎娶一位小妾而打扫出来的,后来,因为小妾不知怎的无故死了,所以这才又空了出来。小妾的死,恐怕和他那位身世背景都很浑厚的大夫人脱不了关系。
蔚诗晴淡淡的点头,嘴角带着一份优雅的笑容,看得两个婢女觉得眼前的女子太过惊艳,有那么一瞬间竟不舍得移开眼,要说美人,相府里的主子没一个不美的,就连丫鬟也都是个个清秀的可人儿。可、这些所有的人与眼前的女子比起来,都会失了自己的颜色。
碧莲嘴甜,忍不住赞赏道:“七小姐生的这样美貌,与相爷年轻时还真有几分相像呢?”
翠莲也跟着附和着:“是啊!是啊!奴婢也这样认为。”
蔚诗晴只是莞尔一笑,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张嬷嬷,怕是今日有的人该气的睡不着了。
待吩咐了一下之后,张嬷嬷便退下了,回到了大夫人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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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结仇
零月阁内,大夫人与蔚香怜说道:“怜儿,蔚诗晴这小贱蹄子大难不死,这次回来准没好事儿,咱们得想想法子弄死她。”
蔚香怜冷眸微眯,看了一眼散着烟雾的香炉道:“不是说,有个商户一直养着她么?”
大夫人淡笑道:“女儿真是有法子。”
翌日,相爷刚下了朝堂回来,便见着大堂里跪了一屋子的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蔚香怜立刻回道:“爹,我都说了。有些人来历不明,你却硬将人带了回来,你瞧……人家都找上门了。”
跪在地上的男子哭丧着脸说道:“丞相大人,这个你们叫蔚诗晴的女子是我的未婚妻,她本名叫高月。我们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家虽不是官宦之家,但到底也是富贵人家。虽说商人一直被人所瞧不起,可是,我们一直好吃好喝的供着。前些日子,她遇到一位女子,说是十分投缘便接了回来!两人一见如故,可谓是无话不谈,后来,我们才知道那名女子是相府失踪多年的七小姐。她身子虚弱,一直都未得到很好的调理。前不久便去世了,但是,我万万没想到,我这位未婚妻竟起了冒充相府小姐来认亲的念头啊……”
男子说的情真意切,眼泪都流了出来,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
而站在一旁的五小姐蔚青青说道:“爹,你看吧?像这种心思深沉又狡诈,贪慕虚荣,抛夫不管,还冒充七小姐,这是冒犯了咱们皇家的权威,定要严惩不怠!若是不然,将来不知道会有多少个蔚诗晴出来冒充呢!”
蔚香怜也随附和道:“就是啊!父亲,还是交给京兆尹吧!”
蔚如海心想,若此事是真的,那么。他还真得好好思量一下了,他要的是一个听话的棋子,而不是一个心思深沉狡诈的女子。
当他抬眼看见蔚诗晴,那镇定自若的模样,只是冷眼看着这场上发生的一切,仿佛与她无关,不禁疑惑的问道:“诗晴,你还有什么话说吗?如果,你不能证明你自己的话,那我只好将你交给京兆尹了。”
蔚诗晴这才淡淡开口道:“多谢父亲准许我开口说话的机会,我只想问父亲一句,若是我被人冤枉,您当如何?”
“我自然也要严惩此人。”
蔚诗晴说道:“多谢父亲公平对待。那好,我且问你,你说我叫高月,是你青梅竹马的妻子,那你身边可有我的信物或是知道一些我的生活习性呢?”
说完,那男子还真将一个香囊拿了出来道:“这是你亲手绣给我的,你说,这个香囊沾染着你的气息……看见香囊犹如看见你一样,虽然如今你已经换了香粉,但过去的记忆就这样被你抹杀了吗?你再看看你身边的老人,这个是你亲爹,这个是你亲娘。你家虽然贫穷,可穷也要穷的有志气啊!月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男子说的深情款款,让任何人看来都觉得这一切是真的,他身旁还跪着两个老人!一副老泪纵横不愿多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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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锋相对
蔚诗晴淡笑道:“好,说的真动听,翠莲,去请一个人上来。”
“是,小姐。”
翠莲很快便将另一名男子带了上来,同时还有好几个家丁搀扶着,头发凌乱,满身伤痕!当跪在地上的几个人看到那名男子时候,明显带着惊诧,倒是老妇人没忍住一把扑过去道:“儿啊!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
蔚诗晴说道:“不过是因为赌输了钱,又还不起人家银子,没剁了他的手已经是万幸了!既然有人出高价请你们来演这场戏?怎么还漏了他呢?”
“蔚诗晴,你别以为抓住了别人的弟弟,别人就会替你作伪证。”蔚香怜生怕局势逆转,立刻回道。
蔚香怜倒是笑道:“爹,你可听见大姐刚才说什么了?这男子我们谁都不认识,更没有人说出来他的身份,大姐却说这是他的弟弟?这其中意味,不言而喻了。”
蔚香怜没想到因一时激动,竟说漏了嘴,竟然还是最关键的字。一时语塞继续狡辩道:“这是他们跟我说的,我知道也不足为奇。”
蔚如海吼道:“够了,你们给我把话说清楚,丞相府不是菜市场。任由你们这些宵小市民在这里胡言乱语,从此刻起,若是有一个字是假的!你们全家都不用活了。”
男子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蔚香怜与大夫人,倒是老妇人心软的说道:“相爷,都怪我们贪图钱财才会来演这场戏,老婆子我年纪大了,死了倒不打紧。可我的两个儿子还年轻,还望相爷开恩。”
蔚诗晴趁着相爷还未说话,继续说道:“既然老妈妈如此识抬举,还请亲自指证一下到底是谁想要陷害我。我父亲是当朝丞相,若是你们能够说出来,他定会饶了你们。可若是你们死也不愿意说!那你们就等着全家到地狱里相聚吧!”
蔚诗晴说出来这样一番话,着实让当场的每个人都楞住了,这样一个温婉如玉的女子心肠竟这样硬,这老婆婆穿着粗布麻衣,双鬓早已是花白!蔚诗晴就那样淡然的站在他们面前,让此时跪在地上的人都感觉到一阵阴风拂过,仿佛下一刻便会走上黄泉路。
那男子迫不及待的指着蔚香怜说道:“是她,是她让我们陷害你的,我弟弟在赌场欠了很多钱,无奈之下才会有这样的害人之举,还望七小姐和丞相大人饶我们一条性命。”
蔚诗晴满意的笑了笑,说道:“父亲,此事,女儿就拜托您还一个公道了。”
蔚如海虽然生气,可毕竟蔚香怜是嫡女,大有用处,这处罚还真不知道应当如何!
良久,蔚如海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念在老妇人年纪大了受不了罚,那就将这男子拖下去打八十板子!”
“相爷饶命啊……相爷饶命啊……”
“还不拖下去。”蔚如海威严的说道。
待那几个人都走了之后,蔚如海对蔚香怜吼道:“给我跪下。”
蔚香怜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脸上原本得意的笑容是再也笑不出来了。她没有想到竟然让蔚诗晴得逞了!虽然跪了,眼神却是愤怒的瞪着蔚诗晴。
大夫人见状,刚想求情。还未开口便听到二姨娘说道:“老爷,大小姐也是一时糊涂,才犯下错误,何苦让她这样娇弱的身躯跪在地上,大小姐从小都是老爷和夫人娇惯着宠大的。这冬日里,地上多凉啊!快些让她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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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师叔
二姨娘明面上是替她求情,实际上是在火上浇油,蔚香怜向来娇贵眼高于顶,不把人放在眼里。更何况,二姨娘黎胭脂为相府生了一个儿子,她娘家也是望门之家,她是黎大学士的嫡次女。身份高贵,黎胭脂虽也已人到中年,却一直保养的很好。徐娘半老的风韵又对相爷体贴温柔的,在相府对待下人也从不严厉苛责,风评可谓是整个相府最好的一位。
别看她如今还只是个姨娘,毕竟大夫人的娘家更为厚实些。主母的位置多年来都没有动摇,但,府中的一些经济实权可都在二姨娘手中。大夫人与二姨娘早已不对盘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机会,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蔚如海原本是想从轻惩罚的,让她闭门思过几日也就算了,毕竟还有些用处。可如今,她确实太过骄纵了,若是他日真的做了太子妃,或许……并不能带给他多少利益。这样想着,又看了一眼蔚诗晴。虽说是庶女,只要多加调教,日后应当是一个听话的棋子。
“蔚香怜,从今日起,罚你跪在佛堂三天三夜闭门思过,不许吃饭,不许喝水。若是有人悄悄给她送饭,就等着家法处置吧!”蔚如海说完看了一眼大夫人。
大夫人立刻跪下求情道:“老爷,我只有香怜这唯一个女儿,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啊?香怜她哪里能受得了这种苦头,佛堂那里冷冷清清,跪在那里三天三夜不吃饭。您这不是想要了怜儿的命吗?”
“是啊!爹,您不是说过。女儿是你最大的骄傲么?您如今怎么舍得对女儿下次狠手啊?”蔚香怜此时是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任谁看了都会心疼吧!蔚如海此时心却软了下来,刚想改口,只听蔚诗晴道:“爹,既然大姐都已经知错了,那便饶恕了她吧!我被冤枉了不打紧,可大姐身子娇弱,哪里经受得起这样的惩罚,还是算了吧!看到母亲如此的疼爱大姐,不禁也让我想起了六姨娘,若是娘亲还在的话……”
蔚如海此时冷哼了一声道:“我意已决,你们立刻将大小姐送去佛堂面壁。”
蔚香怜恨恨的跺了跺脚,冰冷的眸子如爆发了火焰一般的盯着蔚诗晴,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她不会放过她的,一定不会……
夜,开始变得深邃。
冬日的风吹得屋内的烛火忽暗忽明,蔚诗晴紧了紧衣角,看着一抹黑影降落在她面前。
“师叔。这么晚,你怎么来了?”蔚诗晴内心其实是高兴的,但是,面上却依旧那么冷漠。
司无邪嘴角扯出一抹浅笑,道:“我打算留在相府。”
蔚诗晴原本冰冷的眸子一瞬间诧异、闪过一丝喜悦,却又立马消失。
“师叔,师父还在白云山等你回去。”
“我已经让篱落带信回去给冷面刹了。”
蔚诗晴看着他眼中的坚定,便也不再多说什么。篱落是白云山冷面刹和司无邪底下的头领,很多事情都是由他在打理,重要事情由司无邪解决,至于冷面刹,当然有更为重要的事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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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请安(1)
翌日,蔚诗晴卯时便起,翠莲和碧莲两个丫鬟都还有些睡眼朦胧,伺候着蔚诗晴更衣、梳妆,碧莲不解的问道:“七小姐,怎起得这么早?外边天都还未亮呢?”
蔚诗晴冷眼的看着碧莲。“这是什么话?当然是早起给母亲请安啊?这不是相府的规矩么?”
相府确实一直以来都有女儿早起给母亲请安的规矩,但是,自两年前,蔚香怜因一次冬日早起,感染了风寒,便因此就没有给大夫人请安了。其他姑娘们见蔚香怜也不去了,都纷纷效仿,毕竟是蔚香怜起得头,大夫人也就没说什么了。
“小姐,现在都已经没有早起的规矩了,这……何必呢?”碧莲当然不想自己伺候的主子早起,若是这样,她每天便要起得更早来给主子梳妆打扮。丫鬟们自然比不得小姐,每天许多事情要做,自然休息的时间是不够的。
蔚诗晴听完这句话,立马站了起来,脸色严肃,眼神凌厉的说道:“碧莲,你太没有规矩了,相府这么大的家族,怎么能连一点儿规矩都没有,罚你今晚没有膳食。”
碧莲吓得跪在地上,低头连声说道:“小姐,奴婢错了,奴婢错了。”
蔚诗晴冷冷说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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