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书生几多情-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正经。叫你来是有件喜事与你分享,不是叫你来胡闹的。”马校长马芸遥今天看陈由红的眼神有点特别,有赏识也有温情。
“猜猜?”马校长歪头觑着他。
“猜对了有什么奖励?我这人唯利是图,没好处的事不干……”陈由红在马校长面前有点放肆的说。
“你真猜对了,今天晚上陪你喝个够,最贵的酒――怎么样?”
“不行,不刺激。而且我喝不赢你。”
“那你说――怎么才算刺激?今天你是客人,依你一次又何妨?”校长妥协了。
“还没想好,想好了告诉你。”陈由红卖了一个关子。陈由红想了想,校长生日?不会。老公高升?也不像。干脆猜个答案算了。
“看你这高兴样,要高升。挣脱了这大山的怀抱――对吧”陈由红洋洋得意的望着校长。
“亏你想得出,看你也猜不对。告诉你――去年你帮忙写的那篇‘校长应该具备的素质’省教育杂志刊发了。看你这笨头笨脑的样,怎么写出的文章还中用?”
“哦,是这么回事呀。我还以为天上掉的馅饼里还夹着几个金蛋呢!”这真不是件小事,在省教育刊物上篇论文还真不是简单事。
“县里、乡里的领导都表扬了我,说我是一位善于思考的校长。其实是你的功劳。我这是沾你的光。”校长很谦逊的态度。
“校长,你太谦虚了――谦虚过度等于骄傲。你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校长――我从心底里佩服你哟!”“不在这里吹捧我了,你去叫小谭过来帮忙做饭,今天不走了,好好报答一下你。”
校长和谭小莉忙着做饭。陈由红就辅导丹丹做作业,给她讲故事听。小姑娘一双天真的大眼睛,总是眨巴眨巴,提出稀奇古怪的问题。陈由红跟她讲《卖火柴的女孩》,丹丹很同情那个可怜的小女孩,问道:
“叔叔,天那么冷,她怎么不回家烤火呢?”
“叔叔,她的妈妈呢?怎么不找她?”
“有人看见了,也不救她,让她冻死了,真没良心。”陈由红感到吃惊地问她:
“谁看见了,没救她?”丹丹认真的回答“写这个故事的人――他肯定看见了。”陈由红哭笑不得,敷衍的回答“作者当时没空,看一眼就走了。”丹丹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
陈由红只好换个故事,讲《哪吒闹海》。“话说陈塘关总兵李靖的夫人怀胎三年零六个月后,生下一个肉球。忽然光芒四射,从中跳出一个男孩。李靖闷闷不乐,一位名叫太乙真人的道长却来贺喜,为孩儿取名哪吒,收为徒弟,当场赠他两件宝物:乾坤圈和浑天绫。哪吒七岁,天旱地裂,东海龙王滴水不降,还命夜叉去海边强抢童男童女。哪吒见义勇为,用乾坤圈打死夜叉,又杀了前来增援的龙王之子敖丙。龙王去天宫告状,途中又被哪吒打得半死。于是,东海龙王请来三位兄弟,共商报复之计。
第二天,四海龙王 带领水兵水将兴风作浪,水淹陈塘关,要李靖交出哪吒才肯收兵。哪吒想要反击,遭到李靖的阻拦,并收去哪吒的两件法宝。哪吒为了全城百姓的安危,挺身而出,悲愤自刎。事后,太乙真人借莲花与鲜藕为身躯,使哪吒还魂再世。复生后的哪吒手持火尖枪、脚踏风火轮,大闹龙宫,战败龙王,为民除害。”丹丹对这个故事听得入神。
“哪吒,七岁。跟我差不多大,他真厉害。”
“叔叔。你也帮我买个乾坤圈和混天绫,多好玩!”
“丹丹。叔叔也想有哪吒的本事,有那威力无比的宝物。那我就不教书了,天天带丹丹海阔天空的玩耍――你说多好?”陈由红心想,跟孩子在一起多好啊,单纯的思想,幼稚的语言。让人的心灵都可以净化。
今天的晚饭,陈由红并没有喝醉酒。他现在工作在另一个学校,事情又多。很少有机会与谭小莉一起学习了。所以他要抓紧时间解答谭小莉在学习中遇到的问题。校长提前就打了招呼,住不下就叫谭小莉去跟她住。
陈由红是个古板的人。学习的时候,不管是谁,他都严肃认真,一丝不苟。陈由红买的那本‘大学语文’,每一课谭小莉都认真看了,详详细细做了笔记。不懂的地方她都记录下来。陈由红先耐心地字斟句酌的讲解每一个问题。直到谭小莉说“哦,是这样。”或者说“哦。我晓得了。”陈由红就接着讲下个问题。
正所谓千般艺好学但一窍难得。谭小莉本来就是一位聪慧伶俐的女人,在陈由红的点拨下,诸多难题迎刃而解。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校长已经过来催了一次,丹丹什么时候已经甜甜地睡到床上。
“不早了,你也累了。睡觉吧?”谭小莉关心的征求陈由红的意见。
“看来你下了很大的功夫,这么短的时间,学习这么多内容,而且掌握得出乎我的意料。你还是要注意休息,别把身体累坏了。”陈由红像老师叮嘱他的学生,但在师生之外又弥漫出――儿女情长,他深情的看着谭小莉更加俏丽的脸蛋。
“我感觉文言文的基础太差了,你明天跟我讲文言文。今天早点睡吧。我去校长那里睡,你就跟丹丹将就一下。”
“好吧,你去睡。校长还等着你呢。”谭小莉走的时候,陈由红轻轻拉着谭小莉的手,似有不舍。谭小莉柔情的看了看他,还是挣开陈由红的手走出房门。
陈由红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消失在朦胧的夜里。他若有所思的坐到写字台前。这个他生命里,第一个让他情思荡动的女人。第一次让他的双手触摸那温暖柔软**的女人;第一次让他的双手接触到她肚脐下的绒毛之地的女人;虽然他对男女**还一知半解,但个中滋味,也足以让他血脉喷张,无限神往……
陈由红宽衣解带,穿一套内衣内裤,睡到松软的床上。
其实陈由红对女人还很陌生,该看的他没看到,该动的他没动。虽说那次他的双手寻幽探秘,收获颇丰,是在醉酒之后,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草草收场了。对女人的身体他还充满好奇。他并没有把房门反锁,心里隐隐约约有种企盼。会不会像聊斋中所说,夜深人静,一阵阴风吹来,妖艳的美女,叩门而入?正在陈由红胡思乱想之时,门‘吱,呀’一声打开。
陈由红一声惊叫“啊!”
“大男人。大惊小怪。谁会吃了你似的。”是谭小莉,陈由红知道不会有鬼,但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惊恐。这也许是古老的人类在刀耕火种没有安全感的蛮荒时代留下的后遗症。
“吓我一跳。正想聊斋呢,进来一美女……”陈由红自己吓自己,心还砰砰直跳。
“快点睡,我来拿个东西。”谭小莉不知拿了什么,又出门去了。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寂静的夜空……。
………………………………
第十二章 接受邀请
再过一个月,学校就要召开春季运动会了。班上还有些事情要安排,课外活动他准备开个班委会。陈由红已经跟班长易宗慧说了,要她通知其他班委会成员到他的房间开会。清河乡中学的房间依然紧张,勉强容纳学生、老师住下。没有多余的房间留给老师办公用。开班会只能在陈由红自己的宿舍里。这栋房子虽然也跟清河学校的一样是板壁房,但所开的窗户要大些。陈由红所住房间的窗户正面对东方,早晨太阳出来的第一缕阳光就直接透过窗户照进他的房间。他的住房虽然狭小简陋,但他还是很满意,那个时候能有一间住房就是幸福的。
六个班委会成员,加他自己七个人。他只有三个板凳,其他人只能坐在床上。班委会的成员是班级的骨干和管理者,召集他们开会是老师对他们的信任,所以到会都很踊跃,准时来到老师的房间。
“老师,班委会的成员都到齐了。”易宗慧向陈由红报告。
陈由红还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他抬起头看一眼大家“喔。到齐了,那就开始吧。”他又瞟了一眼班长易宗慧“我先说几句吧。”
“自从你们当选为班委会成员以来,班级的工作你们都做得不错。现在根据你们各自负责的工作,说一下有什么困难和想法。我们二(1)一定要在各个方面拿全校第一,将来还要争取在全县有名次。要做就要做最好的,怎么实现这个目标?大家说说吧。”陈由红把今天会议主题抛了出来。
“老师,现在班上同学们的学习积极性都很高,纪律遵守得也还好。但孙老师上数学的时候,有点听不懂。到时候可能会影响我们班的整体成绩。”班长易宗慧翘起她那张好看的小嘴,在反映情况。
“孙老师讲数学有点啰嗦,这个我已有耳闻,他批评一个人可以耽误半节课,课堂内容也讲不到点子上去。我负责跟他交流一下。我看你们把各科的兴趣小组,尽快组织起来。不懂的同学就由会的同学带一下。真遇到了难题也可以来问我,我可是数学爱好者,自学了高等数学的。成立学习兴趣小组的事情就由班长和学习委员负责落实,一个星期内完成,把名单报给我。”
“哇,陈老师这么厉害。我们不会做了就来问陈老师。”学习委员郑凌志眨巴着智慧的眼睛,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老师。搞卫生还差扫帚和撮子。自觉的就稿的多些,不自觉的就偷懒。”卫生委员付贞芹一副委屈的面孔。
“工具少的问题我来解决,你把这十元钱拿去,差什么买什么。另外你排个表,教室、寝室、操场哪天由谁清扫,要排班。不能累了勤快人,躲过了懒神人。贞芹,你别什么事都自己去做,你负责检查就行了。”陈由红知道付贞芹是个事必躬亲的好学生。
“老师。春节运动会要开了,我们是不是每天抽时间训练?”徐泽军的工作积极性很高,据说以前他是个刺头,但现在他表现很不错,人总是在变化,不能老眼光看人。
“根据运动会的体育项目,你在班上摸一下,看那些同学有特长。你组织几个小组,每天课外活动有针对性的组织训练,一定要取得好成绩。”徐泽军愉快的接受了任务。
“老师。我们的园田在羊儿沟,有点远。劳动的时候挑粪的桶子太少了。”劳动委员反映的问题陈由红也看到了。学校每个星期要劳动半天。劳动工具确实是个问题。
“这件事我来安排,只能动员走读的同学多带。同学们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没有,你们就分头去落实。”同学们纷纷表示没有新的意见,陆续离开了他的宿舍。班委会成员走后,陈由红还在他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他在整理今天的会议内容。
陈由红对学生的学习,要求极为严格。对劳动他总是根据学生的身体状况,非常宽容的对待。因为他在读书期间,身体并不强壮,完成老师分配的劳动任务很艰难。已经竭尽全力去做,还是得不到老师和同学的认同。是他非常苦恼的事情,读高中的时候,教育已经走出了‘坏人’的干扰,学习成绩摆到了第一位。但劳动仍然是必不可少的硬任务。高中的学生,不论个子高矮,身体强弱。学校规定每人要砍六百斤柴。学校附近的树木早砍光了,要走很远的地方。找到树,砍倒,削枝,从陡峭的山坡上掀下山,再一根根用肩膀扛回去。那个劳动负荷是一般的人难于承受的。每每遇到这样的劳动,陈由红就要脱层皮。
他还记得,高考的那个学期,因为太过繁重的劳动,他的身上起了很多小水泡,小水泡一破就是一个红色的斑点,再过一个星期就发展成一个个很大疮疖。陈由红不得不回家治疗,在关键时期耽搁了学习。还要忍受巨大的痛苦。他的父亲是一个精通医术,受过苦难的,强壮的农民汉子。在给陈由红清理脓包时,也忍不住落下眼泪。可见陈由红忍受了多么大的磨难。
现在陈由红成为人民教师,安排学生劳动时,他总是尽可能照顾那些体弱多病的学生。
陈由红还沉浸在回忆中的时候,易宗慧来到他的门前,敲了一下门,忽闪着一双慧眼,欲言又止。陈由红只有主动问“有事呀——宗慧?”
“我爸爸要我请你,这个星期到我家里玩,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易宗慧还是羞怯的说了出来。
“好啊,我是该到你们家里走一走。你爸爸太客气了,哪里还需要接,我理应拜访他。”老师都有家访的任务,陈由红正有这方面的安排。
“那说好了,星期六放学后我们一走。”易宗慧满脸喜气,好像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易宗慧住在这个清河乡最边远的地方。那里还保留大片的原始森林。陈由红很想去看看原始森林的环境,他不是刚刚报考了地理系吗?
周末到了。易宗慧似乎还不放心,早晨上课,她又走陈老师面前,轻声提醒他:“放学一起走啊。”陈由红看着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姑娘的细心真是无处不在。
同学们知道陈老师今天要到大老岭去家访,是那个方向的同学都很雀跃。放学了,都围到陈由红的身边。七嘴八舌的问这问那,陈由红就再多长一张嘴也回答不过来。
到大老岭有拖木材的简易公路可以走,但很远,有四五十里路。学生们都是走的小道,要近一二十里路。四月,是春暖花开的时节,阳光明媚,和风拂面。走在蜿蜒的林间小道上,心情格外愉悦。层峦叠嶂的群山满眼翠绿,使你的心情很自然的放松,学校生活的沉闷一扫而空。师生之间的隔膜也荡然无存。
“老师。你今年多大?”易宗慧一扫班长的作态,更像活泼可爱的少女。
“二十二岁,是不是有点老气横秋?”
“老师只比我们大六七岁,学问那么多。文章还上了杂志,真不简单。”易宗慧毫不掩饰她的佩服之情。
“知识是靠积累的,不管你多么心急,都不可能一口吃个胖子。古人说:‘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你们只要努力,将来一定比我有出息。”
“老师。跬步是怎么走的?”一个男同学抢着问。
“我们现在走的就是‘跬步’,你看我们迈的步子并不大,两三个小时也能从学校走到你们家,走几天,几个月也能走千里万里。是积少成多的意思。”
“老师。我们最怕写作文,有什么灵丹妙药,教我们几招?”一个虎头虎脑的初三学生,看得出,他的作文还没开窍。
“写作文,不仅你们怕。我读书的时候也最怕写作文。要把作文写好重在知识的积累,还要勤加练习。要知道世界上没有一蹴而就的事情。任何成功都必须要付出艰辛的劳动。”陈由红讲到这里,顿了一下。
“你们问易宗慧。我给他们上语文,要求他们记住的词语我必须自己先记住,要求他们写的作文,我也一定写一篇。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也需要积累,需要练习,需要提高!”
“老师真不简单,我笨。只能回去修地球啰。”这个虎头虎脑的学生,看来对自己没信心了。
“修地球没什么不好。不管我们将来的职业是什么,我们当前的任务是——学习,学习,再学习!”
………………………………
第十三章 奇装异服
他们穿行在绵延不尽的林间小道上,翻过来了一座又一座山岗,跨过了一道又一道山溪。有学生的陪伴,和一路的欢声笑语。陈由红倒也不觉得累,正当他汗流满面,口干舌燥之际。易宗慧指着前面树影之中,隐隐可见的白墙瓦房说“老师,那就是我的家,不远了。你走累了吧?”
“我又不是小脚女人。走路,我虽然赶不上神行太保戴宗,日行千里夜行八百。这点路程还是难不倒我。”陈由红刚说完,发觉不对劲,这话不是明显看不起女人吗?
“小脚女人怎么了?我们女生也没比男生落后。老师有重男轻女的思想。”易宗慧颇有不平,抓住陈老师的小辫子不放。
“误会,误会。毛爷爷说‘妇女半边天’。我怎么会重男轻女呢?”
“你家里有几个人?”陈由红赶忙转移话题。
“婆婆爷爷,父亲母亲,我和妹妹六个。怎么,老师还怯场?”
“看你说的,都是阶级兄弟和革命同志怎么会怯场呢,再说只有怕老师的,没有老师怕的。”
说着他们已经走到了易宗慧的家门口。一条膘肥体壮的大黄狗,从屋里一窜而出,朝陈由红狂奔而来。陈由红吓得惊叫一声“哎呀!不好……”,还没来得及把‘狗来了’喊出来,也不顾及老师的尊严,惊慌地躲到易宗慧的身后。易宗慧从没见老师这样,知道他怕狗。一把抓住老师的手说“看你吓的,大黄不咬人。”陈由红定神一看,黄狗奔来并非为了咬人。它正欢快的在易宗慧的身边跳跃,时不时还在陈由红的脚上、腿上嗅嗅。陈由红小时候被狗咬过,恐怖的记忆深深地烙人脑海,所有他到现在对还是对狗异常的恐惧。
狗的动作,惊动了屋里的主人。易宗慧的爸妈同时从屋里走了出来。易宗慧赶忙向她的父母介绍“爸妈,这是我们的陈老师。”
易宗慧的爸妈穿着干净整洁,脸上绽放笑容,热情的跟陈由红打招呼“陈老师。稀客,稀客。快进屋坐。”
陈由红边跟主人寒暄,边把眼睛瞟向黄狗,时刻提防着。
“爸。把狗赶外面去,陈老师怕狗。”易宗慧提醒她父亲。
“哈,哈。陈老师。你只要进屋了,让狗在你的身上嗅一下,它就不会咬你了。”嘴里这么说,但为了陈老师安心,他还是把狗赶了出去。
易宗慧的父亲是大队的书记,屋里也没什么值钱的家什。唯一不同的是,在半人高的窗台上,放了一部黑色的摇把式电话机。用铁丝做导线,从清河乡一直延伸到每个大队。哪怕是最边远的大老岭大队也不例外。
“易书记主政一方。十一届三中全会后,老百姓的生活好多了吧?”陈由红揣度,跟书记交谈,应该谈点国家大事。
“我们大队,种自留地和搞副业都放开了。社员的收入增加了不少。明年可能要实现家庭联产承包制,我们已经在做分田分山的方案。”谈到关于国家农业政策后,易书记神态严肃,思虑沉稳,语气铿锵。一看就是在大队领导岗位多年的干部。
“小岗村成了全国的焦点,包产到户席卷全国。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农村正处在改革的前沿。”陈由红虽然是老师,但他爱看书、看报。对全国改革的形势略知一二。
“陈老师说得有道理,改革在农村已经暗流涌动。有些先知先觉的农民已经行动起来了。周老大去年带着他的姑娘儿子跑了一趟广州,赚了不少的钱。”
“他们去广州干嘛?”陈由红好奇的问。
“去年他们家向大队申请搞副业,种了千把筒断木香菇,收获的香菇他们弄到广州去卖了。”
“种香菇是技术活,他们不仅种植成功,还运到广州去卖。不简单呀”陈由红好像还了解一点香菇知识。
“易书记,周老大住的远不?我们去看看他种的香菇?”
“就在沟对面,过去里把路。陈老师有兴趣就去看看吧”易书记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说走就走。没十分钟就到了周老大的屋前。周老大看见书记,笑容可掬的迎了上来。易书记介绍:“中学的陈老师,宗慧的老师。我说你香菇种得好,他要亲自来看看你这个香菇能人。”陈由红忙插话说“听说您不仅种香菇,而且还贩到广州去卖。佩服!佩服!”
“没什么,书记鼓励我们把副业搞起来。我们就是胆子比别人大些。自己种的东西,闯得出来就闯,闯不出来也就糟蹋几把力气。”周老大把自己的壮举,轻松的说了出来。他中等身材,长方脸,高鼻梁。眼眶深邃,目光有神。一看就是有思想的农民。
坐下喝茶,陈由红仔细打量。房子没什么大的区别,唯一与其他农户不同的是:有一套崭新的沙发,有序的摆放在客房的两侧,发着黑黝黝的光芒,显出它的气派。还有就是跺在桌子上的银灰色的双卡录放机,正在播放邓丽君那悠扬的歌曲。这样的录放机陈由红也想买一台,但还没缵够钱,计划还没实现。
周老大见陈由红专注地打量他的新物件,忙解释“去年弄五百斤香菇到广州卖,赚了两三千块钱。儿子要买沙发,姑娘要听歌。被两个不作业的折腾完了。”
“他们的眼光不错呀,这都是城市正在兴起的时髦东西。您带他们多下几次广州,不是能赚更多的钱?”
“说曹操,曹操到。”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走进家门,正是周老大的一双儿女。
“家里来客人了,你们又野在那里玩?”周老大训斥这两兄妹。
儿子二十出头,穿着深黄色的喇叭裤,留着长头发,像山里的拖着长长尾巴的锦鸡,与这茫茫大山有点格格不入。姑娘穿一条蓝色紧身裤,浑圆的臀部一览无余。她青春的张力,似乎要挣脱那薄布的束缚,一展风骚。陈由红不由一惊,城市刚兴起装束,居然在深山老林里出现。
“看你们这花露古稍的样子,那个看得惯?出门不学好,专学这些不伦不类的把戏。”
“爹。你有完没完?穿件衣服怎么了,广州的大街上不都这么穿吗。”周老大的儿女表现出不满。陈由红刚准备插嘴,易宗慧的声音传来“爸。吃饭了。”易书记和陈由红匆忙告别周老大,回到宗慧的家里。
丰盛的菜肴摆了一桌子。易书记拿来他珍藏多年的好酒,到了农家不喝几杯,好像不能表达主人的热情。陈由红也没客气,端起酒杯与书记觥筹交错。易书记边喝酒,边了解孩子的学习。陈由红告诉书记“易宗慧有很强的组织能力,学习也很主动刻苦。只要不懈的努力,将来是很有前途的。”他们像父子也像哥们谈话很投机。易书记更是一个明白人。他预知将来的社会,必须是有知识,有能力,有胆量的人才会有一番作为。
已是夜深人静,易书记安排姑娘,给陈由红倒水洗漱。易宗慧端来水,拿来毛巾,还有换脚的鞋子。陈由红很不好意思。陈由红刚洗完脚,易宗慧就来给他把洗脚水端去倒了。弄的陈由红颇感尴尬。
易宗慧带陈老师来到他睡觉的房间“老师。早点睡。每天带你去看原始森林。”
“好的。真麻烦你了。”
陈由红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岑寂的夜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叫,猫头鹰的叫声更加恐怖和不安。也不知过了多久,陈由红才迷迷糊糊睡着。
………………………………
第十四章 原始森林
陈由红早晨起床的时候,易书记一家都早起干活了。易宗慧不失时机的打来洗脸水,放到陈由红的面前“老师昨夜没睡好吧?吃饭了我们就去原始森林,我要周姐跟我们一起去的。”
“好啊,多个人多个伴。”
吃早饭的时候,易书记又叮嘱易宗慧“山里路不好走,要注意安全。带一把刀,每个人拿一根棍子。”
“您放心,我们会注意的。”陈由红回答。
“周姐去过几次了,有她带路应该没问题。”易宗慧跟她爸解释。
他们刚吃完饭,周姐就来了。易宗慧所说的周姐,就是陈由红昨天见到的周老大的姑娘,叫周小丫。昨天打扮时髦的她,今天穿一身农民做事的衣服,又厚又长。与昨天的时髦装束比起来,简直土得掉渣。看着她青春洋溢的脸蛋,你才能知道她是一位妙龄少女。周小丫见陈由红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不紧不慢的说“森林里蚊虫多得吓人,还有毒蜘蛛,毒蛇。你们不捂严实,夜蚊子会把你抬去的。”陈由红多少知道一些,这方面的知识,准备停当,他们一行三人就出发了。
周小丫在前面带路,她顺着一条幽静的峡谷向林海的深处走去。暮春时节,在满山偏野的绿海中,点缀着知名和不知名的山花。两个妙龄少女,对花,有与生俱来喜爱,她们仿佛不是来探险,而是来赏花的。只要看到嫣红的花朵,她们就会摘来几枝拿在手里。陈由红看着她们青春跳跃的天性,忍不住怂恿她们“宗慧,把花插到周小丫的头上,把她打扮成――花仙子。”
周小丫反映很快“宗慧,我们把花插到老师的头上,让他当回花花公子。”
“我不敢,你自己插。”易宗慧面露难色,束手束脚,有点怕她的老师。
周小丫快速来到陈由红面前,伸手就把采摘的花束往他的衣领里插。陈由红用手推挡周小丫灵巧的双手,是山花的芳香还是少女的幽香?陈由红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来。手和身体不时触碰到周小丫的敏感部位,微耸的香乳,让他多次感觉到它的弹力。陈由红心旗荡漾,面红耳赤。只好求饶“周大小姐,我投降……”陈由红害怕自己一时冲动,揽她入怀,岂不有伤风雅?周小丫也感觉不妙,她在与陈由红的嬉闹中,居然会传感身体碰触的愉悦,而且有想贴上去的**。但她还是嘴硬的说一句“臭老九,这么不经玩……”。易宗慧在一旁看见老师被欺负的样子,觉得很好玩。
嬉闹一阵,他们继续向密林深处走去。那条峡谷好深,在树林间穿行,很少见到落到地面的阳光。时不时风吹叶动,露出一点缝隙,辐射一线阳光却又收了回去。森林里落叶盈尺,踏在上面像海绵一样。越往深处走。成片的古松,像一排排巨大的圆柱,你仿佛置身于森林的殿堂。树冠千层,叶叠青黛。斑驳的阳光和那盛开的野花点撒期间,把这森林殿堂装扮得光怪陆离。陈由红被这天然的美景感染。不由自主的发出感叹“美哉!我的森林,我的绿海!这是大自然的馈赠!这是人间的美景!”
“宗慧,你们老师在发感叹。也不来几句?”
“我们老师是才子,文章都上书了。我哪能跟老师比呀”易宗慧把杂志上登篇文章,说成上书。
“他是才子?宗慧,你念叨几句就成了‘佳人’。快说,不说我当‘佳人’了,就没你的份了。”周小丫一脸的怪笑,说得易宗慧如粉面桃花,怪不好意思。
“宗慧,今天回去后我们俩每人写一篇文章,题材不限。”陈由红不失时机的要提高学生的写作水平。
“就怕写不好,老师笑话。”
“好与差都是次要的,只要写真情实感就行。”
“一副学究样。玩就玩,写什么酸溜溜的文章。没劲。”看来周小丫是不爱看书的。写文章又不管她的事,她在一旁冷言冷语。
虽说他们走得不紧不慢,但早已汗雨涔涔。继续沿山坡蜿蜒而上,站在密林深处,真正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