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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几多情-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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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由红轻笑着问道:“那我的肉*呢?你不赞美赞美他?小心他罢工!”
“你那肉*像孙悟空的金箍棒――能大能小,能粗能细。是我快乐的源泉!”“行了啥?看他还罢工不?”谭小莉吃吃的轻笑。
陈由红的*棒早已高高的竖起,他翻身压到谭小莉的身上,粗壮的*棒在她的身体里快乐的进出,他们又如胶似漆的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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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钻进煤窑
把女人带入痴狂的**,是陈由红最心得意满的事情。谭小莉在他的身下已经**迭起,几近晕厥,她恣意的让快感在全身奔腾,她想呼喊、想咆哮,她的手指已经深深的嵌入陈由红的皮肉。她的嘴里还在喃喃的说着甜言蜜语“我的心肝!你太神奇了,你已经把我迷醉在你的怀抱。你那根跳动的*棒已经让我痴迷!”
“小莉姐姐!只要你喜欢,弟弟什么都可以给你!”陈由红轻快的抽*旋转,快慢随意,九浅一深。纯熟的应用他的**技巧。
谭小莉那摄人心扉的娇喘呻*,让陈由红的自信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第二天晚上,陈由红在家屋里洗澡的时候,看着满身的伤痕。自言自语道:“女人呀,看着斯文娴静,清秀娇羞,在床上怎么一个个像喊春的馋猫,下山的老虎?哎!这就是女人……”
又到了星期六,有好多事情他只能在星期六的下午,或者星期天做,所以这两天似乎对他很重要。文家岗,这个响亮的名字,对陈由红并不陌生。他的姨爹就在这个山脚下居住,陈由红从小到大,去那个地方的次数并不少。
周楚嫣的爸爸所说的要对外承包的煤矿就在那里,陈由红决定去实地察看一下。姨爹、姨妈是长辈,他买了必要的礼物骑车向文家岗山脚驶去。
文家岗离清河中学也就三十多里路,星期六下午陈由红赶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他姨爹一家还在吃中饭。陈由红的姨爹方家志虽然当兵转业,但个子不高,矮小瘦弱,改革开放前历任西秦大队大队长,也算是这一方呵斥风云的人物。那个时代,一个家庭三五个孩子算少的,七八个孩子也很普遍,陈由红的姨爹家只有一个独子方俊逸,也就是陈由红的表弟,表弟从他母亲那里遗传了一些优良的基因,虽然个头不高,但身材匀称,五官清秀,很像一文弱书生。陈由红与姨爹们一家寒暄过后,直接说明来意,姨爹们一家对开矿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因为在他们西秦沟已经有四川来的老板挖煤发了财。
陈由红的姨爹闪动他狡狯的小眼睛说道:“由红。你这个主意好。我们这条沟已经有五六家煤矿,哪个老板不是开的吉普车?你老表初中毕业后就在家里闲着,也没个正经事干,本来也想开个矿,没有资金,什么事也干不成。这次好,你来我们这里开煤矿反正要人管理,你看得起这个姨爹就跟俊逸合伙开矿吧?”
陈由红一想,也是的,自己不能把工作辞了来开煤矿。于是说道:“姨爹您放心,有钱大家赚。我们去考察那个煤矿确实有开采价值,就请俊逸老表和姨爹在矿上管理。”
“由红。话说前头,我们是家徒四壁,要人有三个,要钱是没有。你出钱,我们只出力。股份我们只要百分之四十。”
陈由红知道当时的农家是没有什么积蓄的,自己要不是贩木料、编资料又钟灵毓秀的周小丫合伙做服装生意,也必然是两袖清风,囊空如洗。于是他慷慨的说道:“姨爹。我既然来开煤矿,卖矿的钱当然是我出,管理上你们要多费心便是。”
议论妥当,陈由红在他姨爹和表弟的带领下沿着后山向那个窑洞攀爬。山路陡峭狭窄,山上树林茂密,山花烂漫,蜂飞蝶舞,穿行在这样的羊肠小道,陈由红噏动鼻翼,感触大地的春色。走了两三里路,快上山顶的时候,遇到一平缓之地。陈由红的姨爹说道:“井口就在前面,我们先去看井口的状况和煤质,再去找老板谈价钱。”
“对煤矿,我很外行。行与不行姨爹拿主意。”陈由红说道。
在一个陡峭山洼下的平坦地,堆放着几吨黑黢黢的煤炭,煤堆旁边特意放了几块硕大发亮的煤块,每一个煤块大概四五十斤重。很明显,煤窑主人是为了吸引买矿人的眼球,告诉别人:他这窑洞里有块煤,煤质还不错,以便抬高卖价。陈由红一开始就被这个煤窑主的这个伎俩所蒙蔽,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煤窑本身吸引,其他的因素都没纳入考虑的范畴。尤其是交通运输和人为影响,事实证明他因此而吃尽了苦头。
看完了堆放在煤窑外的煤质,再走进离煤堆不远的煤窑一探究竟。粗壮松木支撑的长方形的洞口,只能借着和暖的阳光向里面看清七八米的地方。陈由红的姨爹是有所准备的,他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借助手电筒的光亮,他们踩着松软泥泞的黑色巷道,继续向窑洞深处走去,鞋子在泥泞的巷道深一脚浅一脚的移动着,陈由红全然不顾鞋子痛苦的嘶叫,执意把它淹没在黑色的泥泞里。直至到达三十米深的地方,在巷道旁的岩壁上看见了明显的煤层。他们才停下来,仔细察看煤层。
“姨爹,煤层不厚呀。”陈由红用手抚摸黑色的煤层,尽可能睁大眼睛分辨煤质的好坏。
“在我们西秦沟煤层都不厚,**寸厚的煤层就算不错的了。”陈由红的姨爹回答道。
“老表,你放心。这个煤窑接过来就出煤,还有块煤,肯定赚钱。”陈由红的表弟在一旁鼓劲。
陈由红看见的是黑色的闪耀着晶亮光泽的煤块,听见的是买过来就能赚钱的断语,而此时他的心中是一片金灿灿的前景,眼前已经飘飞着五颜六色的钞票,至于开矿的风险已经不在他的思考范畴。
在离窑洞三四百米的地方,他们见到了煤窑的主人,一个像电线杆一样的瘦高男人——文曙光。双方讨价还价,最终以五万捌仟捌佰元的价格,陈由红买下了这个煤窑。五万多元是陈由红当时一百多年工资的总和,是一笔巨款。陈由红与煤窑的主人文曙光签完合同,数完定金,又原路返回,来到他姨爹那简陋的房屋。当他的姨爹把开矿要购买的清单交到他手里的时候,陈由红的手第一次微微的颤动。
发电机一台,凿岩机一个,板车十辆,矿灯二十个……
搭建工棚的木料、油毛毡、锅碗瓢盆……加起来又是一笔不菲的开支。陈由红看着这份物资购买清单,心里沉甸甸的,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和沉重起来。这笔钱不找周小丫商量他是无法承担的。
陈由红没有急着回到学校,而是在他的姨爹家住了一夜,姨爹和表弟对煤矿的未来描绘得天花乱坠,一片光辉灿烂!星期天的早晨陈由红信心满满的回到学校,他的心里怀着对财富的无限向往,随着东升的太阳飘扬起来!至于自己是在走向财富的伊甸园?还是在走向痛苦的深渊?他已经云里雾里,不辨东西。
陈由红到校后遇到的第一个老师是教导处的老蔡,老蔡看见陈由红热情得有点过分“由红,到校早啊!晚上到我那里喝一杯?”陈由红知道他有两个女儿一个姨妹跟他读书,属于典型的家大口阔对象,很少主动邀请别人去吃饭,今天是怎么了?“蔡老师,今天有什么喜事?”“不是我有什么喜事,据说你要调到县里去。以后升官发财别把我们忘了。”
“说哪里话?等我升官发财,大家都要升官发财了!”陈由红说道。
陈由红一边思考着老蔡此话的来历一边向校园走去。他准备去看看班上的学生来了哪些人,他们学习上、生活上有什么问题,当班主任要随时了解学生的状况,与学生交心谈心,把他们当弟妹当亲人一样看待!
“陈由红。来一下。”是校长的声音,陈由红抬头一看,校长站在办公室前,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他答应一声,转向校长办公室走去。
“校长找我有事?”陈由红恭敬的问道。
“坐。你今天到校蛮早嘛!没回老家看看父母?”校长随意问道。
“这个星期没回去。今天早到校,准备找学生谈谈心,辅导一下学习上有困难的学生。”陈由红回答道。
“作为一名教师,尤其是一位班主任,要多把精力用在教育教学和班级事务管理上。不能好高骛远,做一些与教育教学无关的事情。”校长的这几句话显然是对陈由红的工作不满,话外有音。陈由红由于还没有明白‘好高骛远’的指向,所以只是用狐疑的眼光看着校长。希望他把话说明白一些。
“你最近给县经济发展办写了几篇论文?”校长单刀直入的问道。
“是的。在编写乡土地理的过程中,结合我县的自然资源特点,思考了几个问题,把这些问题写成了调研论文,寄给了县经济发展办公室。”陈由红如实说道。
“森林资源与生态旅游;煤炭资源开采与环境保护;磷矿开采与深加工。这些是你要研究的课题吗?小陈呀!你要多把精力和聪明才智用到教学上,你写几篇教学论文我没有意见,而且还要鼓励你、表扬你。你写那些与教学无关的东西就是不务正业,就是不安心教育。我是坚决反对的!就是有哪个部门想要你,我也是坚决反对的。”校长越说越愤怒,脸色越来越难看。陈由红只有俯首帖耳的听着,没有做任何申辩。他只能在心里反驳:教师就不能关心县域经济的发展?就不能关心与生活环境息息相关的生态环境?就不能把学生思考问题的方式引导得更宽广?他本来想对校长说一句“我所做的,就是在启迪学生的思维和智慧。怎么与教学无关呢?”陈由红还是息事宁人的忍住没说。
“上星期六,县经济发展办的人来了解你的情况。我直接对他们说了‘一个不无正业的老师,学校是不会鼓励的,谁也别想在我们学校挖人。’”
“我今天把这话告诉你,就是要你安心教育工作,别胡思乱想了。你去吧。”校长的话谈完了。陈由红的心情五味陈杂,翻墙蹈海的难受。他还不知道经济发展办的人到学校来过,怪不得老蔡说自己要调到县里去呢?原来事出有因。
………………………………
第一百二十四章 幽谷野炊
陈由红沮丧的走出校长办公室,他没有心情再去关心和辅导学生了,直接回到自己的宿舍。坐在写字台前,他的双肘支撑在桌面上,俯身低头,双手拳头状撑着下巴;眼神凝滞、呆板,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样呆坐了一会儿,陈由红的神经慢慢的苏醒,意识慢慢的复苏。校长批评几句自己就乱了方寸,何以成大事?自古欲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古人已能够清楚的知道成大事非常不易。在改革浪潮席卷全国的今朝,成大事者必然也要经受考验和磨练!
陈由红突然悟出了人生的真谛:人生就是一幅画,有山有水,起伏跌宕;景象万千又扑朔迷离。他陷入深思的面部肌肉慢慢舒展,眉宇间有一道冲开狭隘险关的淡蓝的红光闪烁。恰在此时,易宗慧青春妩媚的脸蛋出现的房间的门口“陈老师!你来了?”易宗慧腼腆的微笑着跟老师打招呼。
“宗慧,到校早啊!”陈由红见到自己最喜爱的学生,心里瞬间充满了喜悦。他没跟平时一样起身泡茶,而是伸出手,示意易宗慧站到自己身边,随意的握着她的芊芊玉手微笑着说道:“你来得太及时了,好像上帝知道我心中笼罩着阴霾,特意安排你这个小天使给我阳光雨露的来了!”
“老师心中有阴霾?”易宗慧仔细的打量她的老师。“我看你英气勃发,满面春色,哪里有什么阴霾?”
“宗慧,你就如春日暖阳!见到了你,我心中的阴霾当然烟消云散了!”
“这么好的天气,你到校园看一下,还有哪些同学来了?我们今天放松一下,去野炊。你看可好?”
“好啊!野炊太有意思了,我喜欢。”
“我去叫人了。”易宗慧说完,就兴致勃勃的跑去找同学了。
易宗慧刚出门,陈由红就忙忙活活准备野炊的用具:铝锅、饭碗、筷子、火机……更多的是食品作料之类,腊肉、香肠、土豆、红薯……
不一会热,男女同学嬉闹着上楼来了,听脚步声,人还不少。
“老师,你带我们野炊?我昨夜像没做什么好梦啊?”
“老师,你早通知我们多好,我在家里杀只鸡带来,烧叫花鸡吃多带劲!”
“老师,你带我们去哪儿野炊?”
七八个学生,个个喜笑颜开,七嘴八舌的问这问那。陈由红微笑着,扫视一眼大家说到:“同学们到校都蛮早嘛。野炊,是我临时起心,没有准备,食物不是很丰富,主要是大家在一起乐呵乐呵!”他掏出五十元钱递给易宗慧“宗慧,快跑供销社买八盒豆鼓鱼。我这里有腊肉、香肠还没有鱼。”易宗慧还有点犹豫,她怕老师太破费了。瘦小机灵的汪凌志一把夺过易宗慧手里的钞票“我去,我跑得快。”话还没说完,他已经跑得没踪影了。
杂七杂八的东西装了三四个提袋,同学们争相背负。他们都是步行,再说也临近中午,不可能走很远的地方。陈由红略一沉思,大声说道:
“学校对面的羊儿沟,沟深谷幽,就是很好的野炊之地。那里环境优美,沟谷幽静,溪水潺潺。”
“好啊!我们就去羊儿沟。”
陈由红被一群朝气活泼的男女学生簇拥着,向沟谷深处走去。行进到两三里路的时候,看见一段山谷相对开阔,光洁的石块星罗棋布,不远处的水潭波光粼粼。陈由红驻足察看后露出满意的笑容:“同学们,这里就是野炊的理想之地。宽敞的活动空间,光洁如洗的石头,清冽甘甜的溪水。”
同学们马上开始忙碌起来:有的同学赶紧选出垒灶的地方,用溪边的石块,有模有样的叠起烧火用的灶来;有的向沟谷边的林中跑去拣柴火。洗菜的,舀水的,大家欢快的忙活着。不一会儿,熊熊的火焰就在沟谷中升腾起来。山谷中回荡着男女同学的欢声笑语,寂静的幽谷,顿时充满了生机!
敦实憨厚的王大勇站在水潭边大声的喊道:“陈老师!这里好多鱼。”同学们一窝蜂的跑过去观看。徐泽军卷起裤腿就下到水里去捉鱼,成群的鱼儿在清澈见底的水里玩起了捉迷藏,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都去烤东西吃吧,把肚子装满了再玩。”陈由红招呼大家都来到火堆边。正午时分,明晃晃的太阳挂在五月的天空,照耀在青春洋溢的同学们身上,加上熊熊燃烧的焰火炙烤,每个学生的脸蛋都像红艳艳的苹果,泛着红光,娇艳欲滴。易宗慧递给陈由红一根考好的香肠“老师,你把好东西都给我们吃了,你自己也要吃饱呢!”陈由红接过香喷喷的香肠说道:“你们正长身体,正像早晨**点钟的太阳,是祖国的未来,更要吃好哟。”
“我嘛!吃点红薯、洋芋就行了。吃多了是糟蹋农民的粮食。”
“老师,你吃多了是糟蹋粮食,那我只能喝西北风了。我毕业了,就回去修地球。”王大勇笑呵呵的说道。
“当个农民有什么不好?他们吃苦耐劳、心地善良、任劳任怨。我希望你一定要当一个有知识懂科学的农民,那是一片广阔的天地,你照样可以大有作为!”陈由红语重心长的说道。
“老师,红薯考好了。你不是想吃吗?给你。”周楚嫣真的把烤好的红薯递给陈由红。这次来的八个同学有三(1)班的也有二(1)班,所以周楚嫣他们也在其中。
带去的食物基本吃得差不多了,同学们有滋有味的享受着美味的食物,一个个轻松惬意,慵懒闲散的说笑着。
易宗慧和付贞芹起身向树林走去,陈由红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翠绿叠嶂的树叶里。没多大一会儿,陈由红看见她们像惊慌失措的野兽,从树林深处尖叫着连滚带爬的跌落在沟谷边。陈由红心里一惊,从地上一弹而起,像出膛的子弹飞了出去,边跑边问“怎么了?你们。”
“老师,蛇,毒蛇……”付贞芹语无伦次的说道。
陈由红一看易宗慧双手抱着自己的一只脚,心里已然明白,易宗慧被毒蛇咬伤。清河乡山大林密活动着多种毒蛇,且数目众多,伤人最广的就是蝮蛇。陈由红对蝮蛇还是有所了解的,本地叫它卵步胎。黄黑色像土,有白斑,黄颔尖口的毒最烈。众蛇之中,只有它是卵胎生的,它咬人后,要是延误治疗,有可能断足、断手,伤口糜烂。七八月毒盛时,啮树以泄它的毒,树片刻几就死亡;又吐涎沫在草木上,咬人成疮身肿,称为蛇谟疮,最不容易医治。中医世家的陈由红,虽然没有学医,但对处理毒蛇咬伤他还有一定的经验。
易宗慧是足部咬伤,他迅速解下自己的鞋带,扎在易宗慧伤口的上方。抱起易宗慧来到火堆旁的溪水边。小刀是现成的,他拿起来在火上烧了一下,对易宗慧说道:“你忍着点,我给你排毒就没事了。”陈由红用小刀划开伤口,把蛇毒往外挤,用干净的溪水反复的冲洗。最后陈由红毫不犹豫的用嘴吮吸易宗慧的伤口,一口又一口吐出吮吸的毒血。同学们在一旁都一脸紧张的看着他们的老师。
“老师。快点送她上医院吧?你不会中毒吧?”周楚嫣担心的提醒道。
“宗慧,你放心。这样处理后,你不会有任何问题了。我保证!”陈由红对一脸痛苦的易宗慧说道:“再涂上我们家祖传的治疗蛇毒的神药就万无一失了。”他怕易宗慧不踏实,又补充了一句。
“老师,我给你添麻烦了。弄的同学们也没玩尽心。”易宗慧自己疼痛得眼泪涟涟,可怜兮兮,还在关心同学。
“在这里只能这样处理了。同学们,我们回校吧?”陈由红看着围观的同学说道。“你们把野炊的家什带着,宗慧就交给我了。她还不能走路。”陈由红说完就把易宗慧抱了起来。
“老师,我们轮换的背回去吧。你又不是李元霸、孙悟空,几里路远,莫把你累趴了!”徐泽军说道。陈由红心想:幸亏说的是李元霸、孙悟空。要是说的猪八戒,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呢!
陈由红抱起袅娜娉婷的易宗慧走了几步,发现影响视线,就把她背到身上,一路小跑起来。他自从上次在梦中与娘娘*欢之后就天生神力,负重不知其重,走路不畏其远。跑出一里路远的距离时,跟随其后的只有几个腿脚灵活、身体强壮的男生。而且他们也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更别说背负一个人的重量走路了!
陈由红把易宗慧背回学校,放到自己的床上。察看了一下她的伤口虽然略有红肿,但不是很严重,看来伤口清理很成功,于是说道:“宗慧,你先休息一下。我回老家去拿治疗蛇毒的药。”
易宗慧娇气的对陈由红说道。“那么远,就去卫生院弄点药不行呀?”
“我父亲的那个蛇药是特效药,包你明天就没事了。你躺一会儿,我骑车一两个小时就回来了。付贞芹她们等会儿就会来照顾你的。”陈由红抚摸着易宗慧红润的脸颊说完,就骑着摩托车风驰电掣般的出发了。
陈由红骑着摩托车行驶在尘土飞扬的简易公路上,脑海里交替出现易宗慧娇嫩的面容和痛苦的表情。世上的事情有时候真是奇妙,易宗慧最怕蛇,时时提防,蛇还是找到她咬。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呀!
两个小时后,陈由红揣着内服和外敷的蛇药回到宿舍。一群学生像叽叽喳喳的鸟儿说个不停。
“老师,你有轻功,像《水浒》里写的神行太保戴宗。”
“老师,你练的什么功?背起宗慧我们跑步还跟不上!”
“老师你该不是天上的神仙吧……”
同学们议论纷纷。陈由红看着同学们微微一笑,说道:“我什么也不是。我就是平平常常的一普通人。今天看见宗慧病情紧急,所以发挥了人本身的潜能。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们都听说过一个故事吧?一位母亲为了救被汽车挤压的孩子,独自抬起汽车救出自己的孩子,这就是人的潜能。”
“呜啊!人的潜能原来这么大啊?”同学们异口同声的惊叹。
“付贞芹。你留下来帮忙照顾易宗慧,其他的同学都去教室学习吧。”陈由红和颜悦色的对学生说道。房间太小,人太多确实不方便治疗。
………………………………
第一百二十五章 付贞芹安静的睡到床上
同学们听话的离开了拥挤的房间,陈由红忙掏出像羊屎一样溜圆光黑的药丸吩咐付贞芹“你倒温水让宗慧服下十粒药丸。我给她的伤口上药。”陈由红把易宗慧咬伤的左腿移到床沿,卷起她的裤管,把她修长笔直的左腿放在自己的双腿上,手握宗慧白皙的小腿和纤美的脚踝,陈由红不得不惊叹她的完美。他细心的把金黄色的药粉洒在伤口上。轻声的问道:
“很痛吧?”
“你那时候用刀划开伤口,用手挤压伤口的时候有剧烈的灼痛,差一点晕过去了。你背我的时候就不怎么痛了。”易宗慧闪烁着她聪慧的眸子回答道。
“看来你是欠背,把药上好了,我再背你走一圈就不会痛了。”陈由红调侃的说道。
“老师真坏!我就要你背,看你怎么办?”易宗慧俏丽的脸蛋上,此时才露出一点笑容。
“老师,你今天已经背宗慧了。现在要背,也应该背我了。”付贞芹翘起小嘴巴,有点情绪的说道。
“贞芹,你要背啊?下次野炊的时候毒蛇专门找你咬。你看宗慧当时痛的!泪水像断线的珠子,吧嗒吧嗒,我心疼得眼泪就差一点夺眶而出。”
“老师,你能不能说点吉利话?下次我真被蛇咬了,是要赖在老师的背上不下来的。”付贞芹愤愤的说道。
“我等一会儿跟你们班主任说一声,今晚你们俩就在我这里住一夜。这种金黄色药粉要三个小时清洗更换一次。”
“唉!我今夜只能当你们的守护神咯。”陈由红舒心的笑着说道。
“当守护神多美的差事!看老师这神态,就知道老师非常乐意!”付贞芹窃笑着说道。
付贞芹虽然长得没有易宗慧婀娜多姿,但发育得更加成熟一些,臀部已经浑圆,胸部的两个馒头也已傲然挺立,浑身上下张扬着青春的活力。尤其是在她开怀大笑的时候,两颗小虎牙煞是可爱!
“贞芹。你不是要我背你吗?我今天就辛苦一次,等会儿我下晚自习了,把你背进山谷,让你一个人在幽静的山谷中待半个小时,然后再一个人回来。我要考验你的心理素质,锻炼你的胆量。也算是我做的一次教育心理学实践,我会把整个过程记载下来,你要把感受详细的告诉我。你看可否?”陈由红用挑逗的眼神看着付贞芹问道。
付贞芹心动的看着陈由红,忽闪着她长长的睫毛犹豫着。
“我反对。今天已经不顺利了,你们还玩这么危险的游戏,出事了怎么办?”易宗慧上药以后的伤口,已经不怎么痛了,她的脸蛋微微的透着淡红,恢复了往日的姣好神色。
“贞芹!今天想做个试验也不行了。宗慧反对。”陈由红遗憾的说道。“本来我还犹豫着,既然宗慧反对,我决定参加这项试验。我要证明我不是胆小鬼。同时也要检验老师是不是背得动我?”付贞芹一脸坏笑的说道。
“吃晚饭了再说。今天被蛇咬,可惜没有蛇肉吃。就吃本人亲自做的清淡的莲藕炖排骨吧,两位千金?没有意见啥?”陈由红把热腾腾的莲藕炖排骨端到小饭桌上,把易宗慧从床沿上抱到板凳上。
“老师,不要口口声声蛇呀蛇!听见这个字我就起鸡皮疙瘩,再说,我饭也吃不下去了。”易宗慧对蛇实在是深恶痛绝,她厌恶的说道。
“对不起。从此不说那个字,我们吃饭。”陈由红给易宗慧添了半碗饭,挖了半碗肉递到她手里。顺手也给付贞芹的碗里也挖了半碗肉。
“你们多吃点,把身体养得又白又胖。好精神饱满的参加中考。”
“宗慧,你吃饭了就跟贞芹去上自习了再来。尽管大胆的走路,就是流点血也没什么,这个金黄色的药粉具有解毒、消肿、止痛的功能。”陈由红充满自信的说道。
“给老师添麻烦了,我们吃饭了就去上自习。”易宗慧带点娇气的回答道。
两位女学生吃完晚饭就去上自习了。
上自习前,陈由红闷闷不乐的独自行走在校园的操场边。苍茫的暮色笼罩在他的周围,校长阴冷的话语又在陈由红的耳边回响。
“哎!”他轻叹一声,心想:自己的下个目标是准备写一部教育专著,要完成这部专著,不是像编写乡土地理那么简单、肤浅。要有自己独创的理论体系,就要系统的进行一些课题研究和教育、教学实验,没有一个好心情和环境怎么行呢?
陈由红怀着一丝不安的心情向教室走去。他只要站在三尺讲台上和同学们在一起,看着学生天真烂漫、青春洋溢的脸蛋,陈由红的心就像晴朗湛蓝的高空:万里无云,透明高远。再郁闷的心情都会在绚烂的阳光下随风飘逝。
第一节晚自习后,陈由红回到自己的房间。按照他以往的规律,要么潜心读书,要么伏案笔耕。今天陈由红回宿舍做的第一件事是洗澡。因为,第二节晚自习后,易宗慧和付贞芹两位少女要来他的的房间住宿。当她们的面洗澡,似乎不太雅观,也与师德不符。
洗完澡的陈由红精神焕发,满面红光。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在他精致的笔记本上记录今天的故事。多年来,他养成的写日记的习惯从没间断过。下自习的铃声一响,陈由红居然心里怦怦直跳,他似乎有一种期盼,有一种期待,所谓的“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感觉,陈由红今天算是真实的体会到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易宗慧和付贞芹的脚步声才从楼道上传来。陈由红把房门打开。
“怎么才来?下自习有一会儿了呢。”
“宗慧。现在感觉怎么样?”陈由红关切的问道。
“好多了。我看不需三个小时抹一次药,现在抹一次,明天早晨再抹一次就行了。三个小时抹一次药你怎么休息呀?”易宗慧看着陈由红大海一样深邃的眼睛说道。
“陈老师,我和宗慧都洗了。你快给宗慧换好药,我们俩的约定还算数吗?我有点期待哟!”付贞芹咧着嘴微笑,她的两颗美丽的小虎牙闪闪发光,似乎有嘲笑的意味。“不过我还是告诉你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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