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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无情,谪仙夫君请留步-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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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
“怕什么,有我呢,不管爹他老人家接不接受,你都是我认定了的人,这一点无论何时都不会改变。”人生之中很难遇到一个自己爱的又恰巧爱自己的人,这样的事情既然被他林潇给遇到了,他就不想要错过。
“你好歹也是明阁的少主,这么任性可不好。”倾国起初知道林潇的身份时还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释然了,怕也就是在明阁这种多豪杰的地方才能孕育出像林潇这般阳光不羁的性格来。
“你还是二长老呢!再说我喜欢谁是我自己的事,和别人的眼光何干!”林潇将倾国又搂紧了几分,他不在乎别人,但是他却在乎倾国的感受,如果去明阁真心会让倾国觉得为难,他同样会过意不去。
“傻瓜!”倾国不自禁低喃了一声,忽然觉得上天还是眷顾着他的,尽管他失去了父亲和母亲,却得到了世间无双的爱人,果然是有失有得,“等我将这边的事情安顿妥当,我就陪你去明阁吧!”
林潇高兴的赞同,只是现在的他们都不知道,后来他们回明阁不是因为私事,反而是因为不得不去。
而胡靖轩在几日后也接到了册封王夫的圣旨,君解语在圣旨中写明,胡靖轩成为王夫后仍旧继续任将军之职,包括兵权在内都不会收回,此圣旨一出,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整个璃琉大陆再次震惊了。
自古以来,包括公孙氏时期在内,就没有王夫还有任职的先例,一国的军力关系着一个国家的动脉,万万是不能疏忽的,大臣们立刻将攻击倾国的言论转向胡靖轩,希望能有个转圜的余地,但是皆被君解语驳回。
老管家听后,一直念叨着胡靖轩是个有福气的,像君解语这般既有魄力又有情有义的女子实在是少之又少,碰巧让胡靖轩遇上了,必须得好好珍惜才是,而胡靖轩看着怀中乖巧可人的子轩,心里却另有一番计较。
子轩的长相与君解语有五分的相似,可按道理说君解语备受人们关注,若是她怀了身孕必然不可能瞒过了天下人,唯一的可能就是君解语用了替身,只是他不知与他在一起的到底是替身还是君解语本人。
不过他既然要进宫,这些事情的真相早晚都会浮出水面,而他要做的便是耐心的观察与等待,但是这些复杂的事情他并不想分析给老管家听,免得徒增担心。
君解语因为形势给了胡靖轩该有的身份,但是她心有所属,并不愿意与胡靖轩同床共枕,于是便传令下去,她要为先王守丧三年,这种说法合情合理,胡靖轩也未拒绝。
于是乎,他们两个尽管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并不时常相见,外人皆以为他们是恩爱甜蜜,其实大家的日子冷暖自知。
反观王后则在君民安过世后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身边除了留下两个丫鬟照看她的起居以外,不与任何人联系,每天守在自己的宫中诵经祈福,倒是也自在的很。
有多少的爱就有多少的执念,以前君解语不甚明白,可是现在却深深的懂得,因此对于孟姒翊对君民安的执着,她只有祝福二字。
待君解语将手头上的事务处理完毕,暗阁那边果然又有了新的动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养成了凡是大事喜欢与白子勋商量的习惯,这次也不例外,然而她已经多日不见白子勋,倒是不知他现在究竟在何方。
一旁的荼蘼见君解语将奏折放在一边,整个人处于两眼放空的状态,便猜立刻出了君解语的小心思,“我的女王陛下,你是不是在想我家公子啊?”
君解语一回神,就看到荼蘼放大的一张脸,本该是毫无情绪,却莫名的有种被拆穿了的烦躁,她强装淡定的咳了一声,“你难道知道你家公子在哪里?”
“以前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荼蘼假装神秘。
…本章完结…
………………………………
第一百五十九章
这个问题把小宝宝给难住了,她只记得有意识以来的时间,至于她什么时候出生的还真不了解,恐怕只有她爹爹知道了。
白子勋收到小宝宝求助的目光,从善如流的接过话道,“宝宝还没名字呢,你要不给她取个吧!”
君解语也未在孩子的岁数上纠结,不管曾经发生过了什么,至少他们现在是在一起的,这就够了,不是吗?
她略一思索,“若言为诺,不如就叫孩子白言诺吧!”
“言诺!诺儿!这个名字不错!”白子勋仔细一品,觉得挺适合他们的女儿,而且这也暗示着她对他是挂心的,他心里如何能够不快活。
“我叫诺儿!咯咯!”小宝宝,不是白言诺拍着手叫好,表示自己也很喜欢现在的称呼。
决定好了小宝宝的姓名大事,白子勋又命药童多准备了几道菜,一家人在一起吃了一个团圆饭。
荼蘼在一旁看着他们恩恩爱爱,心里也觉得很是开心,有的爱不是狭隘的占有,而是真心的成全,或许也正是荼蘼拥有了这份豁达,才能让她有机遇修成人形。
饭后君解语将小言诺交给荼蘼照顾,而自己则开始和白子勋说起关于暗阁的事情。
白子勋虽然人在竹林,可是外间的事情他知道的未必比君解语来的少,特别是老大长老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与似雨雪取得了联系,很多暗阁内部的机密也已掌握,暗阁的庞大绝对要比他们设想的还要恐怖,万万掉以轻心不得。
“这次暗阁事必要夺回君家的天下,保险起见,宫中你还是交给晶儿处理,咱们再另做打算。”尽管很自私,但是如果可以选择,白子勋仍旧是不希望君解语冒哪怕一丝一毫的险,特别是君解语每每月圆之夜,身上的灵力就会大大的减弱,根本就不是暗阁之人有心布置下的对手,就算有他在身边,他依然不放心,而且还多了一个小言诺在,每一言一行就更是该谨慎小心。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来我得会上一会公孙止了。”君解语从来不喜欢坐以待毙,既然公孙止不打算收手,那她也不需要顾及君家的那份爱莫须有的愧疚。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留下我带小白去就好。”君解语的仇就是他的仇,既然君解语执意,他哪怕魂飞魄散也在所不惜。
“不!咱们一起!”君解语拉住白子勋的手,都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算是刀山火海,只要他们在一起,无论什么都不用怕。
白子勋与君解语的视线对视上,最后还是败下阵来,他还是不忍心让君解语有一丝的失望,只得应道,“好!一起!”
君解语得到了肯定回答,整个心放了下来,冲着白子勋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鲜些晃花了白子勋的眼,都说君解语冷心冷情,就算笑的也是客道的笑,诡异的笑,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的纯粹。
白子勋有一种错觉,君解语被冰封的情感正在被慢慢开启,等到她真的学会有人情味的那一天,也不知会是他们的归处或者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
“怎么,不认识我了?”君解语调笑的说道,自己主动坐到白子勋的腿上,窝进了他的怀抱之中,现在正直夏日,就算是夜晚也不免有些温热,而白子勋的身体冰冰凉凉的,靠着最是舒服不过的了。
白子勋抵住君解语的额头,眼光越发的温柔,“不是不认识,只要你觉得快乐,就算是用整个天下来换我都愿意。”
“我没事要整个天下做什么,我就希望你能在我的身边。”情不知所以,一往而深,君解语慢慢靠近白子勋的唇,两个人唇齿相交、相濡以沫,感受着彼此熟悉的味道,体会着脉脉深情。
一吻过后,白子勋将君解语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让她感受自己汹涌的情意,好半晌他才喑哑的问,“你今晚回宫吗?”
这个问题把小宝宝给难住了,她只记得有意识以来的时间,至于她什么时候出生的还真不了解,恐怕只有她爹爹知道了。
白子勋收到小宝宝求助的目光,从善如流的接过话道,“宝宝还没名字呢,你要不给她取个吧!”
君解语也未在孩子的岁数上纠结,不管曾经发生过了什么,至少他们现在是在一起的,这就够了,不是吗?
她略一思索,“若言为诺,不如就叫孩子白言诺吧!”
“言诺!诺儿!这个名字不错!”白子勋仔细一品,觉得挺适合他们的女儿,而且这也暗示着她对他是挂心的,他心里如何能够不快活。
“我叫诺儿!咯咯!”小宝宝,不是白言诺拍着手叫好,表示自己也很喜欢现在的称呼。
决定好了小宝宝的姓名大事,白子勋又命药童多准备了几道菜,一家人在一起吃了一个团圆饭。
荼蘼在一旁看着他们恩恩爱爱,心里也觉得很是开心,有的爱不是狭隘的占有,而是真心的成全,或许也正是荼蘼拥有了这份豁达,才能让她有机遇修成人形。
饭后君解语将小言诺交给荼蘼照顾,而自己则开始和白子勋说起关于暗阁的事情。
白子勋虽然人在竹林,可是外间的事情他知道的未必比君解语来的少,特别是老大长老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与似雨雪取得了联系,很多暗阁内部的机密也已掌握,暗阁的庞大绝对要比他们设想的还要恐怖,万万掉以轻心不得。
“这次暗阁事必要夺回君家的天下,保险起见,宫中你还是交给晶儿处理,咱们再另做打算。”尽管很自私,但是如果可以选择,白子勋仍旧是不希望君解语冒哪怕一丝一毫的险,特别是君解语每每月圆之夜,身上的灵力就会大大的减弱,根本就不是暗阁之人有心布置下的对手,就算有他在身边,他依然不放心,而且还多了一个小言诺在,每一言一行就更是该谨慎小心。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来我得会上一会公孙止了。”君解语从来不喜欢坐以待毙,既然公孙止不打算收手,那她也不需要顾及君家的那份爱莫须有的愧疚。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留下我带小白去就好。”君解语的仇就是他的仇,既然君解语执意,他哪怕魂飞魄散也在所不惜。
“不!咱们一起!”君解语拉住白子勋的手,都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算是刀山火海,只要他们在一起,无论什么都不用怕。
白子勋与君解语的视线对视上,最后还是败下阵来,他还是不忍心让君解语有一丝的失望,只得应道,“好!一起!”
君解语得到了肯定回答,整个心放了下来,冲着白子勋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鲜些晃花了白子勋的眼,都说君解语冷心冷情,就算笑的也是客道的笑,诡异的笑,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的纯粹。
白子勋有一种错觉,君解语被冰封的情感正在被慢慢开启,等到她真的学会有人情味的那一天,也不知会是他们的归处或者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
“怎么,不认识我了?”君解语调笑的说道,自己主动坐到白子勋的腿上,窝进了他的怀抱之中,现在正直夏日,就算是夜晚也不免有些温热,而白子勋的身体冰冰凉凉的,靠着最是舒服不过的了。
白子勋抵住君解语的额头,眼光越发的温柔,“不是不认识,只要你觉得快乐,就算是用整个天下来换我都愿意。”
“我没事要整个天下做什么,我就希望你能在我的身边。”情不知所以,一往而深,君解语慢慢靠近白子勋的唇,两个人唇齿相交、相濡以沫,感受着彼此熟悉的味道,体会着脉脉深情。
一吻过后,白子勋将君解语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让她感受自己汹涌的情意,好半晌他才喑哑的问,“你今晚回宫吗?”
这个问题把小宝宝给难住了,她只记得有意识以来的时间,至于她什么时候出生的还真不了解,恐怕只有她爹爹知道了。
白子勋收到小宝宝求助的目光,从善如流的接过话道,“宝宝还没名字呢,你要不给她取个吧!”
君解语也未在孩子的岁数上纠结,不管曾经发生过了什么,至少他们现在是在一起的,这就够了,不是吗?
她略一思索,“若言为诺,不如就叫孩子白言诺吧!”
“言诺!诺儿!这个名字不错!”白子勋仔细一品,觉得挺适合他们的女儿,而且这也暗示着她对他是挂心的,他心里如何能够不快活。
“我叫诺儿!咯咯!”小宝宝,不是白言诺拍着手叫好,表示自己也很喜欢现在的称呼。
决定好了小宝宝的姓名大事,白子勋又命药童多准备了几道菜,一家人在一起吃了一个团圆饭。
荼蘼在一旁看着他们恩恩爱爱,心里也觉得很是开心,有的爱不是狭隘的占有,而是真心的成全,或许也正是荼蘼拥有了这份豁达,才能让她有机遇修成人形。
饭后君解语将小言诺交给荼蘼照顾,而自己则开始和白子勋说起关于暗阁的事情。
白子勋虽然人在竹林,可是外间的事情他知道的未必比君解语来的少,特别是老大长老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与似雨雪取得了联系,很多暗阁内部的机密也已掌握,暗阁的庞大绝对要比他们设想的还要恐怖,万万掉以轻心不得。
“这次暗阁事必要夺回君家的天下,保险起见,宫中你还是交给晶儿处理,咱们再另做打算。”尽管很自私,但是如果可以选择,白子勋仍旧是不希望君解语冒哪怕一丝一毫的险,特别是君解语每每月圆之夜,身上的灵力就会大大的减弱,根本就不是暗阁之人有心布置下的对手,就算有他在身边,他依然不放心,而且还多了一个小言诺在,每一言一行就更是该谨慎小心。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来我得会上一会公孙止了。”君解语从来不喜欢坐以待毙,既然公孙止不打算收手,那她也不需要顾及君家的那份爱莫须有的愧疚。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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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能替的了人,却替不了心
“我……哦不!孤……”晶儿语塞,以往的聪明伶俐审时度势都不见了踪影,满脑子除了胡靖轩还是胡靖轩。
胡靖轩也不想与晶儿为难,郑重的拱手道,“靖轩此次前来是想请王转告一个人,有些时候能替的是人,却替不了心,而我看重的,一直是心,所以无论她做什么,我与孩子都会支持她。”
语毕,他上前在晶儿的头上印上了一吻,在晶儿的目瞪口呆中潇洒离去。
当晚女王的寝宫亮了一夜的烛火,晶儿十分罕见的失眠了,她早就该猜到以胡靖轩的聪明不该什么都猜不到,只是没料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告诉她。
他也是喜欢她的吧,如果她是自由之身,她是不是就能够与他在一起了呢?
思及此,晶儿摇了摇头,倘若没有君解语,她可能连认识胡靖轩的机会都没有,一切的因果都是命定。
关于王夫的事是她做不得主的大事,而君解语又远在千里之外,晶儿思量再三还是跑去大长老府找了然商量。
了然正在树荫下自己跟自己下着棋,看到晶儿过来,嘴角勾起一个不大的弧度,也未起身行礼,只是散漫的道,“不愧是女王选择的人,至少不是刚愎自用之徒。”
晶儿这才知道原来大长老暗中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险些她就因为私心酿成了大错,相比于君解语,她发现了然更加让她琢磨不透。
她谦逊的向了然行了一礼,坦然道,“晶儿此次前来是想询问关于王夫的处理方式。”
“王夫也是受害者,何来处理之说。”了然在棋盘上又落下了一个黑子,“不过那些倚老卖老的大臣的确是该处理,身在其位既然不愿意谋其政,那就让他族人之中的有能之士代之,相信有很多人会高兴的。”
晶儿不敢处理那帮大臣就是怕引起大臣家族的不满,牵一发而动全身,而了然的方法不可谓不好,就算大臣家族中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也不可能再和大臣们一条心,还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真可谓一举两得。
“大长老英明!晶儿这就去办。”晶儿比方才对了然的敬重又多了一分,了然一向立场不明,却是四位长老中唯一的一个能全身而退的人,其手段和谋略可见一斑。
“公子,我把琴拿来了!”离着很远,知琴清脆的声音便隔空传来。
了然上扬的嘴角立刻大了一些,眼神也多了份柔和。
晶儿一转身,正好与知琴对上,知琴没想到会遇上女王,忙屈身行礼。
以了然对知琴的重视程度,晶儿可不敢真受了知琴这个礼,连忙侧身让开,话不多说便匆匆离开。
离了很远,晶儿还能听到身后传来的笑声,那笑声中满载着最真的幸福,却是她可遇而不可求的。
了然将知琴拉到身边,拿出身边的手绢细心的为她擦拭头上的汗水,略微责怪的道,“方才不是说要去睡午觉的吗?怎么又跑出来了?”
知琴无所谓的吐了吐舌头,“我本来是要睡了的,但是后来想起来你要教我谈新曲子来着,便高兴的睡不着了。”
了然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呀!永远是想什么就是什么。”
原本在知琴康复后,了然打算将她送回家去,毕竟她家里远离党派之争,是最安全不过的了,然而知琴说什么都不愿意,整日郁郁寡欢的,让了然看着心疼,最后狠了狠心,还是将她留了下来。
知琴没别的事情可做,就是一天到晚守在了然的身边,与其说是她来照顾了然,倒不如说是了然在无微不至的顾及着她的感受。
就像是学琴,也全是凭借着知琴的意愿,她话说的好,“我既然叫知琴,居然连一首完整的曲子都弹不出,说出去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于是,了然堂堂一位长老就免费做起了琴师,他们说是学琴,但是两个人都有一种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感觉。
了然摆好琴架,让知琴坐在他的旁边,从身后半抱住她,握着她的手谱写一个个的音符,不经意间知琴回头,唇恰好拂过了然的面颊。
了然一向泰山压于前而不惊于色的脸红了一红,惹得知琴笑个不停。
了然颇有些要恼羞成怒的模样,却对知琴既舍不得打,又舍不得骂,只能将手放开。
而知琴却趁机握住他的大手,微笑道,“你什么时候娶个夫人回来啊?”
“你想让我娶亲?”了然脸色一变,十分危险的问。
“是啊!”知琴眨了眨眼睛,然后小声的说,“爹说过一个女孩子不能随便和男孩子亲近,而我你抱都抱了,刚才也算是亲了,你就不打算对我负责吗?”
了然失笑,一股怒气还未成型就彻底消散,“我对你负责一辈子够不够?”
“不够!我还要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知琴澄澈的双眼里充满了向往,只要她一想到能够与了然永远像现在一样的在一起,她心里就涌现出满满的喜悦来。
“知琴,我远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在儿时,他也曾经叛逆过,冲动过,甚至说伤害过他最亲近的人,就算现在很多的事情已经在向好的方面发展,他依然心里有一份不为人知的愧疚。
“爹说过爱上一个人就该是爱着他的所有,所以无论你是好是坏我都喜欢。”荼蘼靠进了然的怀里,说着只有情人之间才能说的誓言。
了然很早之前就见识过了人性中最黑暗的一面,因此心里防线比普通人要重上许多,可以说若不是和他这么说的人是知琴,换成任何一个女人他都会一笑置之,但是知琴是不一样的,她身上的干净气息仿佛有一种巨大的魔力,可以将他靠靠的吸住,想要放手也已然不能。
“把你自己交给我,我会努力让你幸福的。”了然始终觉得自己不是知琴的良配,却也知道除了他以外,再也不会有一个男人可以像他一般待她如珠如宝,既然他不放心别的男人,那也就只要他自己能给她幸福了。
“一言为定哦!那咱们什么时候回去见见我爹?”成亲是需要得到双方长辈的认可的,然而了然的亲人不知道身在哪里,那也只能先去她家里了。
“不急,现在是国丧期间,怎么也得过了今年再说。”了然将知琴搂紧,逗着知琴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嫁给我?”
知琴也不害羞,非常坦然道,“当然啦!你可不知道外面有多少的姑娘在打你的主意,我当然要先下手为强啦,要不然哭都找不到地方。”
“我不会让你哭的。”了然亲了亲知琴的芙蓉面,“今生今世我想娶的只有你一个人,就算别的女子再美也不是我的知琴,同样与我无关。”
“嘻嘻!”知琴听了很是受用,主动奖励了了然一个香吻。
既然话都谈开了,了然自然不再满足这点小恩小惠,唇寻着知琴的唇便吻了上去,知琴吓了一跳,反应了半晌后才懂得闭上双眼享受起来。
了然的吻与他的人一般霸道中又不失温柔,让知琴不自觉的沉迷。
远远看去,一颗郁郁葱葱的树下一对长相极美的男女临琴而坐,吻的难舍难分,仿佛一副动人的画,永远定格在了这个瞬间。
当日,晶儿回去后就按照了然的话将消息散播了出去,第二日明显的就感觉的出流言越来越少了,甚至不少大臣对胡靖轩的事情闭口不言,完全没了前几日的傲慢。
过了三日,晶儿将少部分执意处置胡靖轩的人撤了官职,在其族中选择了一批心向着君家的有能之士,众人对女王的果决不敢再有异议,一场风波就这么消失于无形。
同时,君解语那边也取得了一定的进展,秦瑾良同意与君解语见上一面。
老情人见面,尽管白子勋再大度,仍旧是有些担心的,但是君解语并不希望白子勋在场,关于她前世的很多事情,她私心里并不想让他知道的太多。
白子勋尊重君解语的意思,两个人便分头行动,他继续跟踪公孙止,等到她见完秦瑾良,他们两个人再汇合。
如今的秦瑾良几乎日日陪在孟于蓝的身边,能抽空出来也不算容易。
他和君解语约在一个山洞旁边,那里草木茂盛,比较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秦瑾良一直觉得自己的心是在君解语的身上,在这里见到她定是该忐忑的,然而当他在万绿中见到那一抹与白子勋相似的白影时,他忽然发现他并不是很难过,甚至可以说已经可以平静的面对了。
…本章完结…
………………………………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世间有阳光,你有我
“瑾良,好久不见!”君解语率先开口,在她眼中,秦瑾良比在都城中瘦了许多,不过脸色不错,想必也未受到大的委屈。
秦瑾良点头,想开口关心君解语几句,又觉得没有意义,于是两个人面对面沉默了下来。
“孟于蓝其实是公孙止的亲孙女,这一点你知道了吧!”君解语也不想拐弯抹角,直接奔了主题。
“我知道,但是那都是老一辈的事情,她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君解语究竟与孟于蓝有多么的不对付,这么多年他清楚的很,因此她的话一出口,他就很自然的想替孟于蓝辩驳几句。
君解语想想过往,露出一丝冷笑,“你觉得她是无辜的吗?”
“她是做过许多的错事,但是她已经付出了应有的代价。”秦瑾良一想到孟于蓝这些日子的状态,心里就心疼的紧,她是蛮不讲理了一些,但是她一直以来的信仰全被打破,爱她的父亲还离开了人世,她整个人性格大变,连他都开始排斥,她的痛不用说,他都能看的明白。
“那么我大哥的死是不是也可以不做数呢?”不知为何,君解语就见不得秦瑾良向着孟于蓝说话,自从有了前世的记忆以后,了解了孟于蓝耍的各种小心思,她就更加无法原谅孟于蓝。
“她那时也很小,王太子的死根本就不是她做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恨,这一点他能够理解,只是他不希望君解语恨错了人。
“母债女偿,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君解语从来不觉得自己错了,她能有今生的唯一意义就是因为恨,如果她连恨都没有了,她的灵魂也就跟着空了,“你是不是爱上了孟于蓝?”
“我……不知道。”秦瑾良想说不是,可是话到嘴边又不自禁的改了口,“只是哪怕所有的人都抛弃她,我也要告诉她,世间有阳光,你有我。”
君解语沉默了良久,她不能确定秦瑾良对孟于蓝的感情中是不是怜悯多于爱情,就像她也不能确定如果前世她不是先天患病,他是不是就不会同她在一起。
秦瑾良是一个很阳光的男人,这一点无可厚非,但是也是这道光浓烈起来最是伤人。
“语儿,对不起!”秦瑾良的这句道歉,算是对他们两世的情感做了一个总结。
“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们两清了。”他们曾经互相爱过,也曾经互相伤害过,到了今日也分不太清是谁对谁错,或许是他们都误会了爱情本身的含义。
秦瑾良不喜欢君解语身上的那股悲伤,他曾经有一种冲动想拥她进入怀中,可是现在他没有那个资格了,“你需要我帮什么忙?只要不伤害于蓝,我都会努力去办。”
“不用了!你陪着她吧!”就算有千言万语,此时的君解语都说不出口,她想知道的,早就通过读心术知道了,至于剩下的,她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去办。
“语儿,万事小心,如果有需要的话,你可以随时找我。”这是秦瑾良能为君解语做的最后的事情了,虽然他知道按照君解语以往的性格根本不会领情,然而有的话他还是要说。
君解语颌首,运行轻功带着隐身了的多多离开。
她钩了钩手上的红线,发现没有丝毫的反应,于是便知可能是白子勋那边发生了什么意外,她让多多按照气味寻找,不多时就到了公孙止的房门外。
君解语找到一个角落隐藏好,便问多多情况,“你是说小白在里面,那子勋呢?”
多多摇了摇头,白子勋是人非人,是妖非妖,尽管多多是个很有本事的精灵,但是年纪太小,还不能成为万能的。
小白与白子勋几乎是形影不离,小白既然在,那么白子勋也在的概率就很大了。
几天观察下来,君解语了解到公孙止的做事方式格外狠辣,事关白子勋的安危,君解语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咱们先进去看看。”
多多想要阻止,但是君解语关心则乱,动作迅速的就从公孙止的窗户冲了进去。
里面像是早就预料到了,无数个黑衣人从暗处冲出,将暗器纷纷射向君解语,但是有多多在,暗器根本就近不了君解语的身。
公孙止见此,做了一个停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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