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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无情,谪仙夫君请留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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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两个男人的被她们母女抢走,这天下间的好事岂不是全让她们给占了,这怎么可以呢,然而感情这东西是万万勉强不来的,想让小公主主动放手也是不可能的,等待我女儿的除了孤单,也就只剩下寂寞了。
也许是岁数越来越大的缘故吧,我越发的喜欢起了回忆从前,回忆着我和王最快乐的那些年。
人总有倦了的时候,我也不清楚是这么多年的相见不能相守让我疲倦,还是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有着飞蛾扑火的勇气,我只想累的时候能有一个温暖的怀抱,而那怀抱的主人,就是我的爱人。
时间像是把杀猪刀,让人慢慢的改变,而那个改变的人不仅是我,还有王,可以这么说,我和他在一起的大致情况还和以前差不多,但是细品之下,我总是能发现王的改变之处,他还爱我,我是相信的,但是我也知道除了我以外,他的心里还有另一个人,那就是我的姐姐。
我等了好久好久,可是等到的却是他的心变,这然后我情何以堪,我不能也无法让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
自琉璃大陆开国以来,从来没有王和王后和离的先例,因此,我想要名正言顺的拥有王,只有一个办法能行的通,那就是把这片天下给打下来,只有我有绝对的权利,那么未来的阻碍有算的了什么呢。
我连夜召集了所有的谋士,共商大计,我的谋士计赞成我这种做法的人也不算少数,很快就有一份初步的方案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将方案慢慢的细化开来,就等着有朝一日,我能名正言顺的拉着王的手站在那最高的位置上。
我把我的女儿派了出去,与另一方的势力碰头,以提高我的综合实力,而干巴巴的只有少数人支持的小公主,就等着我出招吧,我在心里隐隐下了决定,这一次,不是小公主和她母亲一直死,那就是我死。
我累了,无论结果是怎样的,我都想着好好休息一下了,世界这么大,我的大半生都没有认真留意过,我也希望能有个人陪我看夕阳西下,最最重要的事,我希望我陪着我的是我爱的那个人。
而许默,我除了说声对不起就再也吐不出别的话来,既然开始是错的,那么结果注定是错的,我和他,注定了有缘无分,不,或许是有的,而我并不希望真的有,仅此而已。
………………………………
第一百二十三章 战
可是黎明前的黑暗格外的漫长,秦瑾良在东宫里辗转难眠候,他会让小瘦去取,但是取过后是依然要上交的,不是小瘦说完怎样就能怎样的。% し
秦瑾良生气了,觉得是遇到了一个顽固不化的下人,于是把正在打扫院子的小胖也一起叫了过来,叫他去搜小瘦的身。
他们两个人是同时进东宫的,然而在平时小瘦要比小胖更得重用一些,别看他们都是每天的做活,量也差不多,但是待遇上却不一样,不说别的,就说娶妻这件事情上,凭什么小瘦就能和美娇娘天天恩恩爱爱的,若是忙起来了小瘦还有一个可以给他端茶倒水的人,给小胖的东西完全是顺带。
这让小胖的心又怎么可能平衡的下来,就越发的看小瘦不顺眼了起来,今天正好有了机会,不报复回来怎么行呢。这两个仆人之间暗中较上了劲,秦瑾良就在一旁睁大了眼睛看着,生怕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串通一气来糊弄他。
事实证明,完全是秦瑾良想多了,小胖很是尽职尽责的在小瘦的身上折腾了半天,真的找到了几串钥匙,却的确没有库房的钥匙。
小胖想既然他已经把小瘦给得罪了,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一定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愉快的玩耍了,倒不如为自己在东宫找个大靠山,小公主根本不管下人的事情,忘尘又不在身边,小胖唯一能够投靠的就是秦瑾良了,于是献计道,“小瘦身上没有,这说不定就在小晚的身上呢,他们本是夫妻,把东西串着放着也是可能的。”
“说的有理!”秦瑾良认同小胖的说法,可是让一个女子主动脱光衣服那是绝对不可以的,而且东宫里不存在第二个女人,怎么搜小晚的身成了一个难提。
小胖见秦瑾良被他的话给难住了,又开始往后出主意,“王后宫里的宫女最多,若不是王太女夫……”
虽然小胖的话没有说完,但是秦瑾良还是能猜出了他的未尽之言,好歹秦瑾良也是出自于祭司府,而不是一个耳朵软的傻瓜,被人悄无声息的算计到了里面去仍旧不知道,秦瑾良难得的冷声道,“小胖!本公子不是一把箭,任你想要怎么发就能够怎么发的!”
小胖一听,赶紧跟着跪下,磕着头道,“奴才不是这个意思,您冤枉奴才了,请您息怒!”
“今天的事情就先放在这里,你们且都在这里跪着,等着王太女回来的吩咐,”秦瑾良就是要通过此事来杀一杀他们的锐气,看他们敢不敢在他们面前放肆。
其实,按照常理的话,秦瑾良成婚是可以带上几个奴才进东宫的,可是堂堂的一个王太女仅有四个下人,他再带进来许多未免有些喧宾夺主的感觉,他怕会引起小公主的不快,索性就一个也没带,孤身进了东宫。
看着现在的情况,秦瑾良倒是对自己的想法有些后悔,这底下的三个人没有一个是他得意的,忘尘更加不用说,不是他能请的动的,这么一想他未来在东宫里的日子,想要能称心如意的确不容易。
小瘦心里那个苦啊,这子女第一次见父母怎么说也不能空着去吧,在昨天的时候,忘尘就吩咐了小瘦明天小公主要送东西的明目,他刚才正要收拾,还没收拾完就被秦瑾良给叫住了,这一会儿他们走是要是少拿了什么,岂不是有负于忘尘的一片苦心。
然而小瘦反过头来一想,这不懂得备礼品的罪责,要是认真追究起来,第一个当数秦瑾良莫属,他就不去提醒,看看后续的发展如何。要是秦瑾良真的被王与王后小惩大诫了,当做他们三个人罚跪事件所讨回的一些利息吧!
另一边,因为小公主的突然出现,她又毫无疑问的成了整个朝堂的焦点。
小公主拿眼睛扫视了一圈,果然是孟于蓝不在,也不知道被孟云初给教育成什么样子了,孟于蓝既然有胆量来抢她王太女的婚车,绝对是活着不耐烦的,她在家里也绝对不会让孟于蓝好过。
有一句话说的好,叫做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小公主想让孟于蓝死的最好的方法,那就是让她好好的逍遥一阵子,用纸醉迷津来消耗她的意志,最近听说新到都城的一位名叫倾国的戏子不错,正好能送给孟于蓝解解闷,说不定哪天她就移情别恋投入进了戏子的怀抱中去呢。
小公主的想法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情。但是却为倾国提供了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至于这又是一段怎样的故事,那就是后话了。
要说换做别人大婚,这些官员一定会上去调侃上一番,问一下新婚之夜的滋味如何,然而面对小公主这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众人很识相的一句话都没说,像往常一般上完了早朝就离开了。
王和小公主正好回宫的方向顺路。他们走在了一起,却一点也没有父女之间的亲近感,仿佛他们之间和陌生人一样没有丝毫交集一般。
到了东宫的门口,王突然开了口,像是一个长辈似的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语儿,善待瑾良一些吧!”
小公主笑了,转过头看向王的眼睛,有些玩味的道,“等你什么时候学会善待母后的时候再说。”因为王背叛了王后对他的忠贞,那么他也就没有资格说其它的了。
“语儿,终有一天你会为这样的自己后悔的。”王作为一个过来人,对于感情的旅途很是清楚,他不希望这唯一的女儿走他的弯路,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期待事情能向更好的方向去发展了。
从小公主有记忆以来,已经不止一次有人和她说过她会后悔的,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哪怕是她真的已经做了能令她自己后悔的事情。她也会依然如初的坚持下去,直到报了她的大仇。
小公主大跨步进了东宫的门,可是门内连一个来迎迎她的下人都没有,她正觉得奇怪呢,便看见了正院中间跪的板板正正的三个人。
小公主也不多言,直接拿眼神询问小瘦,小瘦这段时日伺候小公主,多少也能摸出小公主的脾气,无论什么话都不喜欢磨叽,最好能一句话就叙述到位,而他厉害,把今天早晨的事情简单的浓缩成了四个字,“库房钥匙!”
小公主心里能猜出个大概来,冷冷的丢下一句,“起吧!”便直接进了屋子。
秦瑾良见到小公主本是高兴的,正好一大早上就受了委屈,想找她倾诉一番,可是小公主一开口就把秦瑾良的话给堵住了,“以后东宫的杂事归子勋料理,你只负责每日看看书、做做画便是。”
尽管男女之间嫁娶,嫁的一方的确是要比娶的一方地位低些,但是也不至于低到一点权利都没有的地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公主,满是受伤的道,“你不信任我?”
小公主摇了摇头,东宫的事物复杂的很,并不是他想处理就能够处理的来的,而且她不希望东宫里有比忘尘的地位更高的男人存在,哪怕这个人是她的夫也不行,“时辰不早了,随我去见父王、母后去吧。”
秦瑾良低着头悄无声息的跟在小公主的后面,他想过要去王后面前去自己应有的权利,又觉得这是自己太贪心了,原本能嫁她就是好的了,他不能奢求太多。
两人一路无言的到了王后的宫中,王后依然温婉如初,对待秦瑾良就和对待自己的亲儿子差不多,好是嘘寒嘘暖了一番,小公主仅是装做没看见,他们聊他们的,自己想自己的,而王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秦瑾良的目光复杂难测。
小公主的这一趟路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证明秦瑾良的的确确是王宫里的一员了,可惜天不作美,总是会有一些不速之客前来捣乱,比如说又从自家好不容易跑出来的孟于蓝。
孟于蓝昨天被孟云初和许默关在了一间屋子里整整*,她看着自家父亲痛苦的模样,就好像看到了明日的秦瑾良,誓死一定要把他救出水深火热之中,于是爬窗逃出了大长老府,凭着腰牌光明正大的进了王宫,要面见王后。
一听是孟于蓝来了,小公主觉得没什么对她可说的,该劝诫的她都好心的劝诫过了,如今她自己找上门求虐,她也没有办法阻止,便起身道,“母后,今日时辰不早了,本宫还有公务要处理,先告退了,瑾良,你留下多陪陪母后,替本宫尽上一尽孝道。”
秦瑾良是不愿意见到孟于蓝的,然而小公主都开了口,他也无法一下子拒绝,也只能留下了,小公主走时与走进来的孟于蓝插肩而过,她送了孟于蓝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孟于蓝“哼”了一声,直接连礼都不行,要把小公主略过。
“大长老府上的世女就是这样的教养吗?嗯?”小公主轻易不为难人,想要为难人可以找出来各种各样的理由。
“君解语,我孟于蓝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要总扯上大长老府。”孟于蓝知道自己为大长老府抹了黑,但是她相信真爱无罪。
“那你是行礼呢,还是不行呢,想清楚了,瑾良可看着呢。”小公主绕着孟于蓝转了一圈,向秦瑾良投去了一个深情的眼神,秦瑾良顿时觉得心里暖乎乎的,把小公主对孟于蓝的刁难看成是女人间吃醋的行为,便没有为孟于蓝说上一句话。
孟于蓝见他们当着她的面眉目传情,顿时气急败坏,但是也不想被秦瑾良给看扁了,不情不愿的冲着小公主施了一礼,“王太女金安!”
“大长老世女也安!”小公主觉得逗弄孟于蓝逗弄的差不多了,便拂袖而去,独留下王、王后、孟于蓝和秦瑾良四人。
自王后听小公主说孟于蓝是王的女儿之后,王后对孟于蓝的心情便是非常的复杂,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尽量不愿意碰面,以往她觉得她和孟云初是亲姐妹,总是有些相似的地方,君解语(清清若水:以后小公主的名字都用君解语代替,因为小公主大婚了以后,已经不算是小公主了,该称之为大公主)和孟于蓝在轮廓上有些许相似之处也是完全可能的。
可是现在再一看孟于蓝,王后的心堵就发慌,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人在她的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没什么分别,因此对待孟于蓝,她也摆不出什么笑脸,开始走冷淡路线。
以前不管君解语和孟于蓝怎么闹腾,王后对待孟于蓝都是不错的,今日的这转变一出来,孟于蓝就察觉出不对劲,便想着肯定又是君解语捣的鬼,心中对她的记恨又多了一分。
王后不想理会孟于蓝,秦瑾良更是不知和孟于蓝说什么,而王一向是沉默的时候居多,此番一来孟于蓝就成了跳梁小丑一样,开始了自导自演,等各种寒暄的话题问了一圈后,她正想着切换主题和秦瑾良单独相处一会儿,却被王后给识破了。
王后以要求秦瑾良要学习王太女夫的礼仪为由,直接把秦瑾良给带走了,惹得孟于蓝直接傻了眼。
“王,我……”孟于蓝顿时感觉万分的委屈,秦瑾良走时连回头看她一眼都不曾,他与她的爱情之中,她一直在唱着独角戏,这究竟是她做错了什么。
“你和你娘的性子很像,如果不想成为第二个你娘,你就收手把,语儿那边我去说,相信她不会为难你的。”王不算多了解自己的女儿,但是他知道君解语最重承诺,倘若他开口求她一次,相信不管怎么说她也能给他这个面子。
“我不放!”坚持了多年的爱情,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的开呢,哪怕是被伤到遍体鳞伤,等她想好了,依然会卷土重来。
王叹了口气,孟于蓝和君解语这两个人是真心杠上了,他谁也劝不住,唯有希望儿孙自有儿孙福这句话能够应验吧!
在君解语的世界中,忘尘除了她以外没有任何的人有资格去伤害,所以调查昨日那帮不要命的人背后的主使成了君解语的重中之重。
她在古书上曾经学到了一句话,叫做“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若是想打听的出街头巷尾之间的事情,最好的途径就是询问当地的人,虽然他们可能不知道这些人背后的身份,但是他们往往能提供出可疑的人在言谈举止间的不同之处来,为寻找幕后的人提供有价值的线索。
依照君解语现在的能力,不说有许多死心塌地追随她的人,但是或是通过王后,或是通过忘尘,都积攒了一些人脉出来,想要手里又用的人并不算太少,正好她今日有空,便带上个面具和这些人一起去了街上。
他们边走边打听,结果所有的线索均指向了一个神秘的势力,这个势力在江湖上可谓是无人能及,恐怕与长老们对抗也未必会输,且最重要的是没人知道这个势力到底潜藏在了哪里,成了迷一样的存在。
君解语找了一间茶楼,转动着手里的杯子,在研究着怎么和这伙神秘的人周旋,无意间看到楼下走过一名女子,无论身行和相貌上都与她有七分的相似,且女子的家中正好遇到了一些不太好解决的麻烦,正是需要人帮助的时候。
君解语若是能够帮忙解决,女子定会感恩戴德,到时候让女子做她的替身,便能防患于未然,想要引蛇出洞的可能性也大一些。
君解语也不去叫人把女子给叫上茶楼,刷刷的在纸上写下了一页书信,让手下的人转交给女子,倘若女子的人品值得信任,一切都好谈,她定是不会亏待女子,倘若女子没有信守承诺,她便当做做了好事了。
令君解语意外的是,女子的速度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快上三分,到了第二日的中午,女子就要来求见君解语。
君解语自然是求之不得,一口答应了下来,女子是个十分拘谨的人,一进门连头都没抬,直接跪下磕头,“民女谢过恩人大恩。”
“我要找的是一个替身,也就是说从此与你有关的事情都会随着你的消失而消失,你可愿意?”君解语一开口就把话说的重点讲的清楚明白。
“愿意!”女子原来的身份很是尴尬,不过是一位朝中官员的私生女而已,在这个实行一夫一妻制的大陆内,她一向都是与整个世俗所不能容的,因此没有受到好的待遇。
除了母亲这一个亲人以外,女子一无所有,如今她传说的父亲病逝,她的母亲立刻没了人庇护,她父亲的嫡妻终于不用再忍耐,将她的母亲置于死地。
如今君解语替她报了杀母之仇,她的心愿已了,即使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认得她也不怕,像她这种不被期待的人,能有机会悄无声息的以另一种姿态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挺不错。
作者的话:今天端午节放假,清清若水坐了半天的火车,身体实在太累了,只能先更三千,等到明天补上剩余的两千。
………………………………
第一百二十四章 雪莲
调查的结果证明,君解语的想法在思路上大体是对的,但是紧知道孟云初要做什么显然是不够的,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才是关键的所在。し
说实话,站在君解语的立场上,她倒是希望孟云初惹出些事情来,毕竟只有这样她才能有理由像老和尚说的那样名正言顺的把孟云初打倒,只是无论事情的成与败,最受伤的莫过于百姓了,然而哪场战争能没有死伤呢,只希望能把所有的死伤将到最低的那一点上去。
不久在琉璃大陆的最南方,两个小部落在领土的问题上引起了争议,请求朝廷来决断,然而无论王怎么决断,都不可能做到绝对的公平,总会有那么几分不如意的地方,所以战争一触即发,朝廷根本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一开始,那只是两个部落之间的小战争,后来就慢慢的范围扩大,身边的地区也跟着受连累,这有点像是滚火球一般,迅速蔓延到了小半个琉璃大陆,每天早朝,大臣们商议的问题都是怎么能让战争平复下来,得出的结果除了争论不休以外,没有其他的结果,而这时的孟于蓝早就出现在了战争的核心地带,她的宗旨就是哪方输赢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将琉璃大陆的一汪清水搅和浑浊,这样一来,想做什么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王曾经单独找过孟云初,问这场战争是否和她有关,她非常坚定的答了,“是!”
孟云初给了王两个选择,一是废除王后和君解语,由孟云初继承王位,她便可以和王一起袖手天下,而另一个是打下去,民不聊生,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王没有回答,但是他的行为已然说明了一切,自古成王败寇,他能输的起,但是他却不能成为将江山拱手让人,若是他是那样的人,当初也不会明知是错的情况下娶了孟姒翊,更不会一步步和孟云初走到了今天,当利益不再一致的时候,注定了只能走向不同的道路,渐行渐远。
因为战争的事情,这些天君解语一直处于非常忙碌的状态,但是那也只是在私下里,在外人比如孟于蓝和孟云初看来,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宁静。
君解语生完产后,身体状况在荼蘼的精心照顾之下好了很多,然而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一而在再而三的拖累,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的面色总是格外的苍白,竟然和白子勋的状态有个三分相似,倒是让荼蘼更加心疼起这对小情侣来。
“王太女,用些饭吧,暗卫传话来说,已经打通了敌人的内部,再过不久,就有详细的情报传来。”不管是愿意或许不愿,两支打仗的队伍里面必然有一方要向朝廷靠拢,而另一方在名义上归顺大长老,这样这场戏才能真正的唱下去,君解语现在纠结的事,便是选择哪一方来支持,以获得利益的最大化。
“谢谢!”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没了白子勋的味道,任何嘴里放在她的嘴里都是一个效果,对于君解语而言,食物只具有果腹的功能而已。
吃过饭后,君解语又处理了一段时间的政事,才想起问荼蘼,“子勋传来了消息没?”
“他呀,已经到了雪山之下,估计快要上去了。”荼蘼就知道君解语一定得问,刚开始特意憋着不说,猜想君解语什么时候能问,结果果然是问了,白子勋传来的信问的满满都是君解语,就差他把君解语每天的衣食住行全部问了,荼蘼每每看着两个人互相关心的信件,感觉真的好极了。
“那他……什么时候都能回来?”君解语不说,但是她是真心的想白子勋了,她也不明白为何明明相处了不太久的一个人,竟然会让她生出了那么多的依恋之情,每当累极了的时候,想想有一个白子勋的存在,她的动力就会莫名其妙的多了起来。
“估计不会太久,相信公子同样惦念王太女的,舍不得多在那里驻足。”荼蘼也想白子勋了,但是她清楚的明白白子勋爱的不是她,都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那她就长长久久的陪在他身边好了。
现在君解语和白子勋的距离越来越近,相信真正在一起的时候指日可待了,那时候她就负责照顾他们的孩子,给孩子做个干娘,她和白子勋就可以成为一家人了,每每这么一想,荼蘼就会觉得前路一片的光明,仿佛日子也有了盼头一般。
君解语会读心术,况且荼蘼并未想瞒着她什么,所以这些话出自荼蘼的心里,却入了君解语的耳里,作为女人,天生就对另一个女人比较敏感,况且君解语也早就在梦境中知道了荼蘼的心思,倒是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尽管君解语对于荼蘼和白子勋之间的感情,心里仍是有些不爽快,但是爱一个人能像荼蘼这样,情愿照顾自己的情敌,她又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呢,只有祝愿荼蘼什么时候能想的开,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
君解语正在紧张的部署着下一步的工作,而倾国已经成功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入住进了三长老府里,现在的三长老几乎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了然,自己*于山水之间,朝廷上每日都热闹非凡,唯有他可以说是无所事事,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一样。
那了然呢,也称不上是个称职的长老,无论君解语和孟云初说什么,他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要问他,他才学还浅,什么都不知道。
说了然不爱权,这完全可以,但是人不是神,总是有些七情六欲的存在,而了然对什么都淡淡的,唯有对五弦琴情有独钟,连他贴身的侍女都给取名为知琴。
这次倾国为了能进三长老府,那可是下费苦心,大家族习的一般都是七弦琴,而五弦琴是很少见的,倾国所会的也不多,所以他必须从头开始学习一门技艺,几乎在他学成五弦琴之前,天天躲在东宫的屋子里增强琴艺,等到自己觉得差不多了,倾国才敢在了然的面前去献丑,企图能和了然成为一对音乐的知己。
但是实际上是倾国想的太简单了,了然若是那么好收服,君解语就不会让他亲自去了,一计不成,倾国再生一计,他对了然没了办法,就从他身边的人下手,而知琴就是很好的一个目标。
倾国的美貌对于女人的吸引力,他还是很自信的,借着要见了然的机会,他和知琴联系了几次,并成功的让知琴对他生出了好感来,此时倾国再表示,如果能有机会和她同在三长老府就好了,倾国本就是戏子,那演出的水平也是超级厉害的,让知琴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
于是知琴每天都对了然吹吹耳边风,一次了然不懂,两次了然以为是巧合,到了第三次还能有什么不明白,了然手里面的琴音未停,狐疑的看了知琴一眼,声音平静无波的问,“他来了咱们府上,难道你就要嫁给他?”
知琴很想答是啊是啊,可是她敏感的发现了然似乎是生气了,他生气的时候和别人很不一样,别人是生气了就表现在脸上,要么就是表现在举止上,而了然则是平静,静到让人觉得整颗心都不安了起来,知琴作为他的贴身丫鬟,哪有不知道的道理,于是硬生生的将是改成了,“不是!”
了然点了点头,又开始问知琴,“理由?”
知琴脑袋里面的弦总像是比别人少上几天。所以明明了然想让知琴给他一个倾国进三长老府的理由,而知琴倒是好,直接理解成了了然问她不嫁倾国的理由。
知琴的脑袋里拼命的旋转,努力收集倾国的缺点,但是很遗憾的事,她觉得倾国什么都是好的,只得把倾国的好处一条一条的列了出来,“因为倾国公子长的太漂亮了,而且又会唱戏,还会弹琴,为人也和气,说话很温柔……”
知琴这一开口,就像是收不住了一样,说的话越来越多,了然周边的气场越来越平静,最后像是静止的一面镜子,一点波澜都没有了。
当知琴说完了以后,就觉得有些大事不妙的感觉,往后缩了缩脖子,叫了一声,“世子!”
了然没有理睬她,知琴现在不用觉得了,是非常确定情况很不好,又弱弱的叫了一声,“公子!”
了然依然没理会她,这回换成知琴着急了,她大胆的扯了扯了然的衣袖,舔着笑脸说,“然哥哥,你看倾国公子的确定多多啊!你就让他进府吧!”
“你确定他那是缺点?”如果一个人的缺点能像是知琴口中的倾国这样,那也算的上是一个完人了,不过知琴的那一声然哥哥听着倒是还算顺耳,他就暂且大人不记小人过一下吧!
“是!我保证,我全是以然哥哥为标准算的。”知琴信誓旦旦的说到,就差要举手发誓了。
了然在心里暗暗低喃,以他为标准,那他的标准就有那么差吗,了然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吧,他的确是待知琴有那么点不同,不过那也是因为知琴出现的时机不对。
这个知琴可不是普通的丫鬟,而是当初在三长老没有找到他时,收留他的一家人的闺女,收留他的那家也不是普通人,而是在琉璃大陆都很出名的先生,但是知琴不是长女,不过是个三丫头,生活比较自由一些,还总喜欢缠在他身边问东问西的,这日子一长,他们的关系便较别人不一般一些。
了然走时,知琴偏偏要跟着他一起,说是要去外面长长见识,开阔一下眼界,众人阻止无法,也就由着知琴去了,才有了而今的贴身丫鬟一说,以前的知琴就差12个时辰守在他的身边了,而现在突然对一个戏子赞不绝口,这怎么能让了然不生气呢。(清清若水:说,是不是喜欢上了我们善良可爱的知琴姑娘了?没有喜欢,就不会有嫉妒这种东西的存在了。了然:作者大人,您还是别小吃萝卜淡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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