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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王的腹黑丫头-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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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六王爷,我们只是有几天的缘分而已。不过你的确跟一般皇亲国戚不一样,你真的是个好人。天公疼好人,相信你能找到你的心上人。然后做一桌我教你的寻常小菜,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到时候别忘了我这个有功之臣呐!
连高姓大名都不知道山寨寨主,难为我还能在临危之际想到你,念在你欣赏我一场。我还是不赞同你的做法,弃暗投明多好。不知道你们山寨现在怎么样了,大概我永远都不能知道了。好自为之吧。
还有,缕娘你这老太婆我恨你!最好你的秦楼楚馆赶快关门大吉!咒你八辈子沦落风尘!
“再见了各位!”我在心里嘀咕了遗言,一脸慷慨赴死的表情。
想我花骨朵般短暂的一生就要因为刺杀猪头这个莫须有的罪名而夭折了。我真冤枉!
“小离!”
咦?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我幼小的心脏实在受不了这么刺激的局面,暂时停止了跳动。刮地将军在我还没动手之前莫名其妙地死了,现在我被官兵围困,马上就会变成刺猬!
此时文长从天而降,导致我的下巴“呱嗒”一声,光荣脱臼。
“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你快点走吧!”没想到还能见文长最后一面,呜呜,光我一个人倒霉就够了,他可不要被牵连进来。
文长正经八百地说:“我来救你啊!”
救我?凭什么?除非他是当世大侠,不然只能成为另一只刺猬而已。
“走!”文长从官兵群中跃出,一把抓起我抛上房梁。
头昏眼花中我依稀看到文长挥动他那把从不离身的剑撂倒了大片官兵,然后捞着我飞出窗外。
“文长,这里是三楼!”我们不会要摔成肉酱了吧!
“放心。”腾云驾雾一般,他用轻功带着我在屋檐上跳来跳去。我的心也跟着他的步伐跳个不停。
一路飞到郊外,眼看四下无人。他才收起轻功,放我下地休息。
“我信了。”我发誓我现在看文长的眼神简直是膜拜的。
文长疑惑地问我:“你信什么了?”
信你会武功啊!“没想到你真的是个高手,而且还是很高的那种!”刺激太大,我有点语无伦次。
“还好内力恢复了,不然连轻功都使不出来。”他武功恢复的真是时候啊,苍天果然是眷顾我的。
他那手轻功看着有点像“苍鹰飞天”,鹰眼剑客的独门武功。没想到他真是天山怪侠的弟子!
“幸好我听清雕说了你被缕娘派去行刺刮地将军,来得及赶过来。行刺这事情可不好玩,你怎么还傻傻去做,出事了怎么办!”
“呜哇哇,人家也不想的嘛!还不是缕娘那个老太婆逼我的,不然我怎么会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嘛!”想到终于虎口脱险,我的眼泪就稀里哗啦流个不停。“还好有你救我,不然真的死定了啦!”
文长难得见我流眼泪,不由慌了手脚:“小离你不要哭啊,别哭别哭。哎呀我不是怪你,真的,没事就好,你别哭了。”
人家只是发泄下上穷碧落下黄泉的心情咩,说得好像我很没出息一样。
抹了把眼泪,我问文长:“清雕呢,他没跟你一起来?”
“他在跟缕娘谈赎身的问题。”文长露出甜蜜而羞涩的微笑。
嘎、赎身?我没听错吧?缕娘会让他赎身才怪,那个钻在铜钱眼里的老太婆!
“既然是他,应该能成。缕娘看到他一愣一愣的,想必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呢。”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不过……“我们这样杀出重围,不就变成逃犯了吗?”为什么磨蹭了这么久我才想起这件生死攸关的大事?!
“呃,原则上来说,的确是这样的。”文长慢吞吞地说。
天啊地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刺杀刮地将军未遂,还落下个逃犯的罪名。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头一次本末倒置,我揪着文长的衣领把他晃得像风中树叶。
文长有点吃力地开口:“小离,冷静一点。我要被你摇散架了。”
“散架了也要帮我摆平这档子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到他回报我的时候了。
他有些为难:“我怎么帮你摆平呢?眼下我们是逃犯,说不定很快到处都会有我们的画像,然后走到哪里都有人杀出来缉捕我们归案。这么严重,我帮不了你唉。”
原本想死马当活马医的,可惜死马就是死马,活不了。
“不如我们变装好了,互换衣服。官兵看到送毒酒的是女人、救人的是男人,我们倒过来,这样不就好了。”
乍一听的确有几分道理,可是他忽略了很重要的一件事。“你忘了么,我们两个偏偏好死不死的长得很像,即便颠来倒去在他们眼里都是一张脸吧?”
“对喔!”文长丧气地垂下肩。
无计可施了,难道真的要亡命生涯了吗?呜呜,我不要!
“哼,你也有这一天。”
这声音好熟,熟到一听见我就想捋袖子跟他干架。
文长小狗一样奔上前,笑道:“赎身的事情怎么样?”
“不怎么样。”
“耶?不怎么样是怎么样?”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那到底是怎么样嘛?”
这两人的对话真没营养,我听不下去了。
“你看他一副上天入地唯我独尊的样子,缕娘肯定被他搞定了。”我对清雕嗤了一声。
文长闻言喜笑颜开:“那很好啊!以后就是自由身了,不用在秦楼楚馆里卖笑过活。”
“可是我喜欢。”
“啊?不是吧……”
“骗你的。”
“清雕你老是捉弄人。”
“只捉弄你而已。”
他们完全无视我,自顾自打情骂俏。把月黑风高当作花前月下,真有境界。
“你来干嘛?”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打断他们。
清雕没理我。拽什么拽,秦楼楚馆里你是头牌花魁、我是首席大厨,地位是不相上下,不过没你赚得多而已。何况眼下又不在秦楼楚馆,再说他不是已经甩了缕娘了么。
文长解释道:“清雕得知缕娘派你刺杀刮地将军的事,通知我赶来救你。前几天我们一直在商量要离开秦楼楚馆,就趁这个机会一起出来了。他说他能说服缕娘准他赎身,让我救了你之后在这边等他。”
“话已出口,自然要做到。”清雕说。
“也就是说,我们是三个无处可去的人,对不对?”我濒临绝望。
文长挠头想了想,在我期望的眼神中重重地点了点他的小脑袋。
我倒地。“这个晚上惊心动魄,我有些脚软,休息一下到天亮再说。”
“可是小离,天亮的话要等很久。”
我找了棵粗壮的大树,解下披风铺在地上,豪无气质地一屁股坐下靠着树干养神。“那就多休息一会儿,夜里赶路不安全,也做不成什么事情。”
“恐怕以后我们要习惯夜晚行事,如果大街小巷都有我们画像的话。”文长这人除了迟钝还喜欢泼我冷水。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想想天亮以后大有可能就成了一只过街老鼠,我很有冲动想大哭一场。
这算什么人生啊?一路上事件不断,好歹都过关斩将摆平了麻烦。结果还是落下个刺杀将军的罪名。老天啊,我那叫未遂好不好?他的死跟我无关的。
清雕晃到我面前,抛下一封信。
我伸手接住:“挑战书?”
“你配么?”他白了我一眼。
我咬牙:“绝交书?”
“原来你我有交情可言?”他划开嘲讽的笑意。
“哦,那我知道了。一定是――婚、书。”我有些邪恶地瞟着文长。
文长果然马上变脸,哭丧地呢喃:“清雕你对小离……”
哦呵呵,挫败多时终于告捷一次。
“呕――”清雕以行动制止他发神经。
我继续邪恶地笑:“你误会了,那的确是他给我的婚书。提亲用的,因为我是家长。”
“什么意思?”
“就是他要嫁给你的意思。”
清雕挑眉:“就算是提亲,也是我娶他嫁。”
“你娶他嫁?”我正玩得高兴,当然不会放过难得耍他一次的机会,“你确定对象是我哥?”
“你确定是他娶我嫁?”清雕朝我冷笑。
文长讪讪地笑,不用看也知道肯定脸红成个熟螃蟹。“八字还没一撇呢,小离别乱说了。”他倒没有说这世道还没听说过两个男人成亲的,那一点点小小的居心……比司马昭还人尽皆知。
“你很无聊么?看信吧。”清雕结束这场嘻闹。
我展信,入目便是娟秀的字迹。看台头三个大字“小茉莉”,原来是缕娘给我的。
她还有脸写信给我?!
“你嘀嘀咕咕个什么劲儿,看信吧。事情的前因后果缕娘说都写在里面了。”
“不是婚书啊?!”听不出失望还是高兴。
原来文长被耍的表情是这样赏心悦目的。我决定以后不放过任何可以玩他的机会,嗯、好吧我承认,其实我一直没有间断过捉弄文长。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写给你师父。”清雕轻佻地往文长耳蜗吹一口气,后者的脸更红了。
我“嗖”地站起身,再也忍不住了。跟这两个肉麻的人在一起我一定会发疯的,赶快找个清静的地方,我倒要看看缕娘打算怎么给我个合理的交代。
“喂,给你们出个智力问答,省得你们无聊。”临走甩下一句话。
清雕暧mei地眨眼:“你觉得我们会无聊么?”
“好啊,小离你说。”
还是文长好,真乖。“一个胖子从山崖上摔下来,变成了什么?”
文长当即回答:“当然是摔成一摊烂泥了。”
“不对。”
“是肉泥才对。”清雕纠正他。
我得意地笑,“哪有这么恶心。”
“那是什么?”好奇宝宝瞪大眼睛的样子好可爱。
“等我看完信你们就知道了咩!”
终于轮到我潇洒地给他们一个背影飘然而去了。
缕娘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信笺,概括一下其实只不过是个白烂到不行的话本。
当今皇帝老子,也就是我那挂名徒弟六王爷的老哥,年轻时候是个风liu人物。养了三千后宫佳丽不说,还不定时下江南上扬州寻花问柳带些美女回宫。有个很受宠爱的曹妃,跟皇帝情深爱笃,虽然稳坐皇帝心目中第一爱妃的位置,但很不满意皇帝的风liu本性。一气之下买通宫门守卫潜逃出宫,从此就在民间过活。
曹妃辗转来到云莲镇,开了一间青楼专卖小倌,赚了大把银子过她滋润的小日子。她虽然离开了皇帝但还是很挂念他。以前跟皇帝在一起的时候听过他抱怨有些贪官污吏无法无天,但碍于官官相护没有确凿的证据没办法将他们绳之以法。曹妃就想动用自己的人脉帮皇帝铲除这些人,这次的刮地将军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曹妃还真够没出息的。高高在上的贵妃不做跑去做老鸨,还不卖女人专卖男人。开了家青楼叫秦楼楚馆,养了“婀娜多姿”四大头牌。据说都是靠他们向达官贵人打探消息什么的,如意算盘打得劈啪响。
如果没有这封信,打死我也想不到缕娘原来是当朝皇帝的爱妃,那个喜欢自称“老娘”的彪悍女人。难怪她对六王爷说了点大不敬的话还面无惧色,有皇帝这个大靠山在的确可以无法无天了。不过她也太夸张了点,居然逃了十年,还没被官兵找到。大概谁都想不到皇妃会跑去做老鸨,还把秦楼楚馆打理成云莲镇花街第一楼。
也罢也罢,我娘以前说过,为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原谅的。我就当时运不好,成了缕娘相思无门于是变相表达相思的牺牲品吧。
说到离家出走这一条,我们还真够投缘的。难怪她看我好像还蛮顺眼的,原来还有这一层。
把信收好回到文长那里,他跟清雕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清雕问:“信看完了?”
“嗯。”
“不气了?”文长小声问。
“勉强接受她的说法。”
清雕不怀好意地道:“现在活该认命了?”
“怎么可能,我莫离儿是这么容易低头的人么?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作大无畏状,“我一定要……翻、案!”
文长脸上写着“不可思议”,对我诧异地说:“翻案?翻案哪有这么容易,我们只是平头老百姓。”
“我可不是噢。”
清雕哼了哼:“就算跟六王爷有几天交情,那又能怎么样,人家四处找情人,天大地大还不知道人在哪里呢。”
我怎么把他到秦楼楚馆的来意忘了呢?他倒是乐得逍遥,那我怎么办?
“远水救不了近火,我要找能帮忙的。”
“原来你认识大人物啊!”
怎么可能,如果我跟官场有所交集,怎么会搞成现在这样。
“我虽然不认识,但你的清雕哥哥或许认识很多哦。”我装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象征性地揉揉眼睛,“如果清雕哥哥不帮忙,那我就死定了。哥你来冒险救我,也肯定会被连累。我们俩兄妹就这么糊里胡涂地被抓进监牢,说不定碰上个不负责任的官,说不定一口咬定是我们杀了将军,说不定二话不说秋后处斩。呜呜,哥,我舍不得你。”
文长当即泪眼婆娑地转向清雕:“清雕……哥……”
“叫我清雕就行了。”文长的第二个“哥”字还没出口就被嘴角抽搐的清雕打断,“你就会被她牵着鼻子走,只不过装装可怜而已,你就急成这样。你看她做戏也不会认真点,连眼泪都没有还假哭。”
文长不好意思地笑了:“她是我妹妹嘛!清雕你就帮帮忙吧!”
“你记着欠我一个人情。”
我就知道他肯定趁机狮子大开口。钱财好还人情难偿,往后的日子怕是过不安生了。
“我有几个好朋友在京城。”清雕说。
“那我们就去京城,本来我跟小离就要去的。”
文长当然兴奋,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我的离家出走历险记就这样结束了么?我不要回京城啦!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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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我错了
“我不想去。”事到临头好歹也要抗议一下。
“你不去?不去更好。荷包留下,慢走不送。”清雕一点都不客气。
文长连忙拉住我:“你家就在京城不是么,怎么不去呢?”
“我不想回家。”答案很简单,一到京城你们很可能就找不到我。因为那时候我已经在书房里没日没夜的受罚了。
“你可以不回家啊!不过小离,你出门也有一段时间了。家里人不着急吗?如果有机会回家还是会去一趟,报个平安也好。”
一入侯门深似海。我家虽然不算帝王将相,可至少也是庭院深深。报完平安以后才是不太平的开始。
权衡再三,我还是不敢冒险。“我们家老头很凶的,不管跪书房还是睡柴房,都能要了我小命。我还不想英年早逝。”
“如果你的本事真是关禁闭关出来的,那我倒建议你还是回去关个十天半月。也许又琢磨出什么新花样,到时候开间酒楼发财,你爹娘也不至于要了你小命。”清雕式风凉话又开始刺激我耳膜。
文长提出新建议:“不然你打扮成商人什么的,平凡无奇的中年妇人、络腮胡子的大汉、年旬花甲的老人,干脆贴张人皮面具更彻底,任是生你养你的人都认不出来。”
“请问我到哪里去找一个易容高手?”我承认文长的想法很好,可惜可行性太低。
文长吃惊地道:“难道我没有告诉你师父教过我易容么?”
我比他更吃惊,差点跳起来:“你会易容?不是开玩笑的,你真的会易容?”
“你们到底是不是兄妹?”清雕一针见血,我跟文长倒抽冷气。
“当然是――”极有默契的异口同声。
清雕口上不再追问,神色却摆明了重度怀疑。
我摸摸下巴,看着文长:“要是你的易容本事能好到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的话,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到京城去看那个无聊的武林大会。”
“连自己都认不出来可能有点困难,你照着镜子看我帮你易容,应该不会认不出来。”文长一边比划一边解释,以为我记不住易容的相貌。
这根本就是理解性的错误,我又不是那个意思。
“为什么你觉得武林大会无聊?”
都是些打打杀杀的玩意儿,多少年了也不知道推陈出新。谁看了十多年大同小异的比武擂台都会嫌无聊的好吧。“选武林盟主嘛,武林大会还能有什么新花样。能者居之的事情,除了武力解决之外还会有什么办法?”我根本就不指望一群多半白丁的江湖草莽说些斯文话,更别提吟风弄月了。
“小离是姑娘家,当然不喜欢血腥杀戮。我们男人就不一样……”文长溺爱地拍拍我的头,喂,发型都弄乱了啦!
“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男人哎!”这是实话。现实总是残酷的。
文长有变成石像的趋势,清雕则是一副想笑又勉强克制的表情。老实说他对文长真的很够意思,如果换成被损的是我他肯定笑到东倒西歪。
“好啦,不逗你了。不是要易容么,什么时候开始?”可怜的文长,连手臂都僵硬了。
被我摇了半晌他才从失落中回神,满脸沮丧地说:“我去买些工具材料,你问掌柜要间厢房。很快就能开始了。”
清雕等文长出去以后问我:“想不想刺激一下?”
你会有好事?“什么意思?”
“不如在文长帮你易容的时候闭上眼睛,等结束的时候再看看是不是还认得自己。”
听起来没什么作弄我的嫌疑,可以考虑。
文长果然很快回来,买了些面粉颜料之类的工具,跟我一起上了厢房。
清雕对着他点的一桌大餐大快朵颐。
我心疼这桌美味佳肴,更心疼我荷包里的银票。
我对着铜镜坐好然后告诉文长:“我想看看是不是真能神奇到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程度,完工以后叫我。”然后头一歪倒在躺椅上开始浅眠。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被文长的轻声呼唤叫醒,对着镜子一看差点两眼一黑。
妈呀,虽然我说希望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但不代表可以搞成这副尊荣好咩?
可能我的脸部神经抽搐得太厉害,文长忍不住问我:“很难看么?”
那倒不是,镜子里一张白皙的瓜子脸,明眸皓齿、柳眉樱唇,即使再挑剔的人都不会说难看。
“那是太好看了?”所以才惊艳到抽搐?
“比这张脸更好看的脸虽说不多,可从小到大我还是见过一些的。”我勉强压制即将爆发的火气,对文长笑脸相迎。
文长问:“到底怎么了?我看你好像不大喜欢这副样子。”现在他总算知道我的笑脸是要爆发的信号。
当然不喜欢!怎么可能喜欢?没有人会喜欢一张不属于自己的脸,况且这张脸的主人差点害死我!虽然我说过勉强接受她的理由,但并不代表我咽下了这口恶气。
没错,文长什么脸不好弄,偏偏给了我一张缕娘的脸!我有这么老吗?
对此文长的解释是他没办法凭空想象一张脸,所以只能照搬别人的。又因为从小到大他见过的人不多,能记住相貌的更少,缕娘已经是所有他记得的女人里最漂亮的一个。
而且即使老一点也无所谓,风韵犹存的缕娘比秦楼楚馆里许多年轻丫头美丽得多。更何况易容成缕娘可以直接借用她的身家背景,不需要捏造假身份就不容易露马脚。谁也不会想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其实是二十不到的小姑娘改扮的。
总之按照文长的说法这是一张很完美的脸。
“现在只要提起缕娘我就一肚子怨气。”我告诉文长,“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我就不能照镜子了。”
“为什么?”
“我怕忍不住对着镜子一拳打过去。”
文长抓住我的手:“哎呀那可不行,镜子会碎的。”
我以为他至少能关心一下我的拳头,没想到连一块镜子都比我重要。
于是我彻底爆发!
下楼的时候清雕正拿了根牙签剔牙。我头一次看到有人剔牙也能剔出优雅的气质。可惜他的优雅在看到我的脸时劈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如果我不是看着你们上楼的,我真的会以为是缕娘本人。”这算对文长手艺的最高评价。
请给我一炷香时间迎风liu泪。这是什么人生啊!
“文长呢?”
“瘫在床上一时半刻起不来的。”我不屑一顾地撇撇嘴,哼、有胆子把我弄成这副德行就要承担后果。
我自认没有清雕棘手,不过辣手摧花的本事也不会小到哪里去。
“不要跟我说怜香惜玉,我不是君子。”看到清雕勾起嘴角,我连忙端出文长妹妹的身份,“他是我哥,我们家的家事闲人莫问。”到底是假的,我心虚啊。
“下不为例。我的人只能我来欺负。”
你的人?“什么叫你的人?”难道他们真的……我要晕过去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我的小厮。”我又活过来了。
“是、是、是,清雕大爷!”
文长还是一瘸一拐地下楼来了,其实我没怎么修理他。我是想赏他几拳头几巴掌的,可是他在逃的时候撞到凳子结果成了现在的孱弱样子。
清雕不禁皱眉:“莫离儿你出手太不知轻重了。”
听听这话说的,我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能对天山怪侠的徒弟做什么?好像他一身的伤全是拜我所赐一样。
“是我自己不好,又撞到凳子。”说起来他好像和凳子有缘,不是扭到腰就是撞到腿。“什么时候去念忘山庄?”
“明天。”
不会吧?清雕肯定没经验,武林大会召开当天最无聊了,无非是介绍这派的掌门那派的头目,还有方丈、道长、师太、帮主、舵主、堂主、宫主、岛主、洞主和一些被冠以“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实际上鲜为人知的独行侠。
原则上武林大会只邀请所谓的正道人士,不过还是会有很多绿林好汉来凑热闹。当然也有闹场的人,到时候免不了刀剑相争。那一般是后几天的小过场。
“第一天不好玩,都是五湖四海的前辈高人到场,然后大家叽里咕噜的聊天,再稀里哗啦的吃饭,真的一点都不好玩。”
清雕似乎不大相信我的话:“你好像很了解,真是这样么?”
“哎呀,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么?好歹在这里住了近二十年,没有目染也有耳闻啦,武林大会说得盛况空前,其实就是大家一起吃吃喝喝聊聊闲话,聊到兴起再动动刀剑耍耍拳脚。”
“小离你说反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文长纠正我。
你才说反了,本姑娘养在深闺多年,怎么可能见过猪跑?
“还是明天去。”清雕斩钉截铁。
他不会就是想去看那一大帮方丈、道长、师太、帮主、舵主、堂主、宫主、岛主、洞主、独行侠吧?
文长当然拥护:“那我们就明天去吧。”
“你带路。”
北郊念忘山庄是吧?
很早就听过念忘山庄的大名,老爹说庄主刘痕是个很厉害的剑客。名字叫刘痕,出手几乎不留痕迹。算不上武林泰斗,不过凭一手快剑赢得不少威望。看起来很有继任武林盟主的架势。
没想到这样诗意的山庄是出自剑客世家之手。庄子建在北郊一座荒山上,平时罕有人迹。庄内亭台楼阁花草树木一应俱全,细腻精致之余呈现出蓬勃大气。
我跟文长说,如果谁能建一座这样的庄园给我,我一定二话不说以身相许。
文长笑我贪心,清雕却说没有哪个笨蛋会用那么好的山庄来换我这个人。
于是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直到武林大会开始。
忘了说了,进念忘山庄的大门是需要拜帖的。原本我在为这件事头大,没想到快到山庄清雕甩出三张拜帖给我。
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下九流的招数他玩得如此流利,不会是因为经常从恩客身上顺银子练出一手出神入化的手底功夫吧?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清雕那双白玉般的手。手指细长,肤色几近透明,怎么看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这种手弹棉花不错。做小偷?没有经验我不知道。
都说了嘛武林大会真的很无聊。一群人在庄子里互相询问身家背景,然后抱拳说“久仰大名”。一转身的工夫谁都不记得谁,多虚伪多浪费感情。聪明人都不想来浪费时间,比如现任武林盟主――武林大会的挂名主办人,据说他云游在外要过几天才到。
这种破烂借口都编得出来,大概真的不想干了。
清雕不断往人群里张望,问文长:“你师父会不会来?”
“应该不会。师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他说人气会侵蚀剑气。”
这算什么理论?
“这位小兄弟有见地,请问师从哪位高人?”
竟然有人支持鹰眼剑客那怪老头的理论?我转身看是谁,那人又发话了,“练剑的高手一般都会找一处僻静地方清修,就是为了让剑吸取天地间的灵气,发挥最大的功力。”
文长看看他,“这个,师父倒没说。原来是这样的么?”
喂、大哥,你知道你在对谁说话咩?人家可是鼎鼎大名的快剑无痕,对、就是念忘山庄的庄主刘痕刘前辈。脚下踩着人家的地皮,你还不痛不痒地在讲你师父。是啦你师父是鹰眼剑客,不过也要对庄主恭敬一点好吧。
“刘庄主,我哥、呃,拙弟从小被家里宠坏了,不知道规矩。庄主海涵,请别跟小孩子计较。”差点忘了现在是缕娘的脸。
清雕作揖:“原来是庄主,失敬。”嘴里说着失敬还拿眼角瞟人,怎么这两个人都不懂规矩的嘛?
庄主没注意清雕,象征性地抱了抱拳,继续追问文长:“对了,小兄弟的师父真的没有前来么?如果是鄙庄没向尊师发帖邀请,那是在下的过失。”
“啊,不会。师父真的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跟大叔无关。”文长坦然地一笑。
大叔、大叔?那小子倒是很会攀亲戚啊?这么一喊快剑无痕就成他熟人了,念忘山庄可是个大靠山。
庄主摆摆手表示不介意:“小兄弟对剑术的领悟也不一般,不如我们找机会切磋一下。”
“庄主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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