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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家珍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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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宰,本人肉多!点得越多越给面子。”他呵呵笑了。
听说这男人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概也许可能不会太在乎钞票,叶珍藏没有点很多,却点了三样看上去最有食欲,当然价格也不菲的。
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喧哗声,叶珍藏不经意地侧头看向那边。
迎宾小姐分列门侧,一堆人正走进来,中间一人,被簇拥着,身姿笔挺,眉目冷肃,又是……裴至。
高中的时候叶珍藏有一个语文老师,人长得胖胖的,齐耳短发,很喜欢叶珍藏,总是把叶珍藏的作文拿到班上讲解示范,还帮她寄去杂志报刊,在市晚报上发表过诸如“母亲的背影”、“楼下的栀子花开了”之类的豆腐块文章。
就是这么一个老师叶珍藏却格外怕她,因为只要叶珍藏在她课堂上搞点小动作,偷偷看小说、打瞌睡、吃辣条,无一例外都会被她的火眼金睛发现,就跟整天啥事不干净盯着她了似的。
现在裴至也给叶珍藏这种感觉。
他这样的人物,一天能让叶珍藏遇见两次,也算是无巧不成书了。
看样子他是往楼上包厢去的,进门就有一道楼梯直接通往2楼,叶珍藏拿□□餐本挡住脸,暗自祈祷他不会看见叶珍藏。
有脚步声往这边来了……
越来越近……
叶珍藏听见对面郁思文站起来的声音……心提了起来……
“你好,裴先生。”郁思文不卑不亢地打招呼。
“你好,郁秘书,好久不见。”裴至声音低沉客气。
卧槽!这俩货居然认识。叶珍藏心里一阵发慌,这也太巧了吧?跟演电视剧似的。
其实也不奇怪。这里离青木大厦这么近,裴至来这里吃饭很正常,而s市是他的大本营,本地有点头脸的人想必或多或少都跟他有些渊源,郁思文是某大领导身边的红人,他俩互相认识也很正常。
“郁老近来身体可好?”
“多谢关心,家父身体尚好。上次还听家父提起裴先生,说你和西雅图那边签订的合作订单很为国人争气。”
“过奖了,请帮我代为问候郁老。”
裴至问候的人是“郁老”,叶珍藏半晌才反应过来,那不是郁思文的领导,而是郁思文的父亲。
他俩简短的寒暄完毕,然后,隔着点餐本,叶珍藏感觉有目光落在她身上。
心跳顿时快了起来,脸开始发烧。
“珍藏!”郁思文叫叶珍藏,晕,居然叫的这么亲热。
叶珍藏不得不放下点餐本,直腰抬头。几秒钟之内,她已迅速武装好自己。
所谓输人不输阵,叶珍藏越惊慌,裴至越是认定她撒谎,叶珍藏越淡定,说不定他会认为她有什么苦衷。
叶珍藏咧嘴一笑,单边一个小梨涡一闪,后槽牙隐现。
清晰的、不出意外的的看见,裴至脸上露出一抹诧异。
“裴先生,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叶珍藏。”
“珍藏,这是青木集团的董事长裴至先生。”
郁思文声音温和,但面上有淡淡的喜悦之色。
最后一丝幻想破灭了。这个郁思文,是有多缺女朋友!就跟姜蒜醋齐了就缺大闸蟹一样,好容易抓到一只,如此迫不及待向别人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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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吃蟹
最后一丝幻想破灭了。这个郁思文,是有多缺女朋友!就跟姜蒜醋齐了就缺大闸蟹一样,好容易抓到一只,如此迫不及待向别人显摆。
本打算下次有机会还可以解释一下,比如陆慎言爽约了巧遇旧友于是顺便坐下一叙之类……
总不可能半小时内叶珍藏就甩了陆慎言或被陆慎言甩了然后又交了新男朋友。
叶珍藏强作淡定,实则蛋疼。
没敢看裴至的眼睛,目光落在他浅蓝衬衣的第二粒纽扣处,面不改色伸手与他相握:“你好,裴先生。”
爱,
“你好。”几秒后,裴至的手伸向叶珍藏。
他的掌心依旧温暖,指尖尚带着一丝室外的寒意,身上散发着叶珍藏熟悉的淡香。
叶珍藏脑内万匹神兽奔腾,恍惚觉得他们相握的时间,超出了陌生人初识的礼仪。
她主动抽了抽手,裴至终于放开了她。
“裴先生,你们以前认识吗?”郁思文观察力很敏锐,觉出异样,问。
“对,我们也是很熟的朋友。”裴至含笑说。
叶珍藏的脸更更热了,的确是很熟……不知是否叶珍藏做贼心虚,总觉得他“熟”字发音略重,意有所指。
郁思文:“哦,这样啊!我们俩是刚刚才确定的恋爱关系,珍藏的许多朋友我都来不及认识。”
叶珍藏:“……”要不要这么坦白?!
裴至露出恍然的神色:“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以后有机会可以多走动。”
郁思文:“一定!一定!”
“那你们慢慢享用,”裴至深深看叶珍藏一眼,“我不打扰了。”
叶珍藏像韩国小媳妇一样,低眉顺眼,点头哈腰,“裴先生慢走!”
终于重新在座位上坐下,点好的菜也陆续上来了,叶珍藏松了口气。
郁思文呵呵笑着说:“看来你与裴先生认识挺久了吧?”
“不久不久,”叶珍藏连连摆手,“我的好朋友陆慎言跟他的妹妹裴蓁蓁是好朋友。”
“我是觉得……”郁思文顿了顿,若有所思,没把话说完,而叶珍藏也此刻也没心思听他说些什么。
菜已上齐,郁思文帮叶珍藏把柠檬水挪远一点,伸手拿起一只蟹,放进叶珍藏的盘子里。
看到这只大闸蟹,叶珍藏瞬间没了食欲,总觉得像在吃自己一样。
郁思文见叶珍藏一动不动面带难色,笑着问:“需要我帮忙吗?”
虽然是一句问话,他却已动手将叶珍藏面前的蟹拿到他盘子里去,熟练地打开蟹壳,摘下蟹脚,用桌上奇奇怪怪看不太懂的工具,把蟹脚里的肉剔出来。
叶珍藏顿时觉得他像一位手术台上的医生,特别优雅得体,特别冷静残酷地解剖了一只蟹,而蟹壳丝毫没有破损,看上去仿佛立刻能站起来在桌上走一圈。
不像在西雅图,服务生直接将一大桶海鲜倒在桌面上,拿起锤子敲就行,怎么爽怎么来。
郁思文弄完后迟疑了一下,叶珍藏顿时有些担心他会像韩剧里的人物,用手托着蟹肉往叶珍藏嘴边送,同时说“啊……”
还好,他没有,可能也觉得那样太羞耻play,只是将他面前装蟹肉的盘子与叶珍藏的盘子掉了一个个。
叶珍藏边吃着蟹肉,边发出感叹:“这只蟹真是死得其所呀!你是最好的入殓师,我是最好的火葬场。”
哦哦,说错了,是她的肚子是最好的火葬场。
郁思文顿时笑了起来,也拿了一只蟹装在自己的盘子里:“很简单的,你要不要学学看。”
“好啊!”叶珍藏兴致勃勃。
为了更好的学习师傅的本领,她们又点了一盘蟹。
尽管叶珍藏已吃得很撑,最后郁思文还是为她叫了一盅瑶柱粥:“蟹性寒凉,喝点热粥,不然小心晚上闹肚子。”
“不行不行!再吃我肚子要爆了。”叶珍藏连连摇头。
他也不勉强,自己端过粥慢慢喝,喝的速度像他说话的语调一样,悠然,从容。
叶珍藏被他那样子又吊出点食欲来,盯着他的手一上一下。
他笑着问:“要不要也来一点?”
叶珍藏点点头。
他招手叫服务员,又帮叶珍藏上了一份,不知不觉那碗粥也被叶珍藏喝个精光。
一顿饭吃了二个多小时,出乎意料的轻松和开心,简直让叶珍藏忘乎所以,所以在洗手间门口突然看到裴至的时候,叶珍藏吓了一跳。
“和他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他颀长身形就立在走廊里,语气有些生硬。
叶珍藏还没有从乍然在此地见到他的惊吓中回神;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整整聊了两个多小时!聊到连上洗手间的时间都没有?”声音里有淡淡讥诮。
他还是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同珍藏说话。
莫非他一直站在这里等她上厕所?叶珍藏突然冒出这个想法,并且嘴快地问了出来。
裴至深深地看了她片刻,表情有些无语:“我的助手在二楼可以看见你们。”
然后打算等叶珍藏上厕所的时候通知他,谁知一等就等了两个小时,所以他现在生气了。
叶珍藏脑补完这些,顿时有些自责:“对不起,我小时候嘴谗偷喝过我爸的汇仁肾宝,肾功能实在太好了。”
他:“……”
接着叶珍藏实在有些难为情:“我一般不急,但是急起来也特别急,比如……现在。”
裴至看着叶珍藏,沉默地侧身,让路。
叶珍藏赶紧从他身前快步走进女厕,更加自责了。
在里面用时稍久,出来的时候心情忐忑,一看,裴至竟还在外面。
这是要过堂提审吗?为什么叶珍藏奇怪的有一种偷汉子被抓包的熊媳妇心理。
“你在这里……不怕遇见熟人……或记者什么的?”叶珍藏主动问他:“为什么不让助理等?”
问完了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裴至可能是怕她不肯跟助理去见他,才会亲自等在这里。
他直接了当地问叶珍藏:“你跟小陆分手了?”
“……嗯。”
“现在在跟郁思文谈恋爱?”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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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博弈
他直接了当地问叶珍藏:“你跟小陆分手了?”
“……嗯。”
“现在在跟郁思文谈恋爱?”
“……嗯。”
他一时沉默了,叶珍藏觉得他可能在回忆她说“很珍惜与陆慎言的感情”是在几天前。片刻,他问:“你喜欢郁思文?”
“……嗯。”
裴至被叶珍藏看似轻慢的态度激怒了,语气多了几分严厉:“说整话!你的伶牙俐齿哪去了?在别人面前喜笑言开,在我面前惜字如金?”
她伶牙俐齿吗?怎么从来没人给过她这么高的评价。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裴至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同叶珍藏说过话。
他对叶珍藏宠溺过,温和过,绅士过,但从未如同此刻般严肃。可以想象,当他用这样的语气跟下属说话,所有人都会屈服,这就叫所谓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吧!他并不暴跳如雷,只是眉目冷肃,可让你觉得有一种不可触摸的距离感。
不知为什么,叶珍藏心里也叛逆地涌起不满:“对,我喜欢郁思文,因为他适合我。”
她顶嘴,因为她并不是他的下属。
“难道我不适合你?”裴至骤然靠近叶珍藏,微拧着眉:“还是你讨厌我?”
叶珍藏被他突然的靠近逼得贴向墙壁。
讨厌他吗?叶珍藏下意识地问自己,然后一秒之内得出答案――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讨厌红酒先生!
叶珍藏仰头看他,察觉到他正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势把她半圈进怀里,早就知道他比她高很多,但从没有此刻这样感觉压迫。
“我,我们不是已经把话说清楚了吗,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谈不上讨不讨厌。”叶珍藏听见自己声音坚硬,语调软弱。
裴至竟然冷笑,居高临下地俯视叶珍藏:“那么,你说说,郁思文为什么适合你?”
他一定喝酒了,白的。
靠得那么近,他满身的酒味,混杂着好闻的青草香,弄得叶珍藏头晕。
也许因为叶珍藏和他单独相处的时间大多数都在床上,这种香味几乎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叶珍藏本能的开始脸热心跳起来。
“他哪方面都合适。尤其,他是单身。”
“我跟赵欣然还没有结婚,结婚之前我是自由的。”
“但你们订婚了,跟结婚有什么区别?”叶珍藏仰头瞪他。
他的酒气吹在叶珍藏脸上,不知是什么酒,闻上去醇醇醉醉,“结婚都可以离婚,何况只是订婚。”
叶珍藏忽然想笑。
结婚、离婚,对于男人来说究竟算什么?兴之所至,随心所欲?叶远堂是这样,赵多宝是这样,连裴至也是这样。
女人算什么?冷的时候是暖手宝,累的时候是小板凳,穷的时候可能是钱包。用的时间多久,完全取决于男人还需要你多久。
叶珍藏突然间秦玉珠附体,尖锐冷淡地说:“裴先生,你不是这么玩儿不起吧?西雅图只是一场成。人游戏而已,大家好聚好散,犯不着这么认真吧?”
这话说的有点重,裴至神情闪过一丝狼狈,一时沉默。
叶珍藏继续不依不饶:“我这人就爱交朋友,跟谁谈恋爱都跟您没关心,那不是您该关心的。”
“我会把那件衣服放在收银台那里,一会麻烦让您的助手去取一下。万象广场的标书今天送到您公司了,但请您千万不要额外关照――如果是我自作多情请您就左耳进右耳出当没听见好了。”
这时,有位男士经过,通往洗手间的过道大概能容两个成年男子并行,他们两人站在墙边,堵了大半个通道。
不知道裴至在想什么,那位男士站在他身后等着他让开,他竟似浑然不觉。
叶珍藏鬼使神差地伸手揽了一下裴至的腰,把他朝自己这边拉了一下,然后,他们身体的中间部位很自然地撞了一下,看上去……很像她这个色女在占他便宜,且用的是个算得上下流的动作。
等叶珍藏回过味来,不由红了耳根,有些尴尬。
裴至倒看上去表情并无变化,只是低问:“为什么?”
叶珍藏正在懊恼自己轻浮的动作,以为他问的是那件外套,不经大脑地说:“如果就这么接受你给的东西,总有种被你嫖了的感觉。”
晕,那个字眼也太暴露她的撸女本性了!尽管不能和他在一起,也不该给他留下如此粗俗的印象吧!
话一出口叶珍藏就后悔了。
转身,手却被拉住,回头,裴至正看着她,眼神黑而凝,像狂风骤雨来临前的宁静。
“既然他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叶珍藏愕然看他,在这一瞬间,以为自己心生错觉,她竟然看见,裴至的眼底,闪过一丝痛楚。
他身上一丝不苟的穿着套装,领带齐整,短发根根抖擞,头顶一盏暖黄的射灯,光线缕缕倾洒,衬得他五官立体深邃,像是韩剧里经常能看到的长腿欧巴,玉树临风。
这样出色的男人,痛楚?为了她叶珍藏?怎么可能?
叶珍藏无法相信,觉得自己想法太可笑。
在叶珍藏的想像中,裴至所处的那个世界应该是流光溢彩精彩绝伦的,而她,她的世界是单色的,他们之间那场偶然的交集,算得了什么呢?他们相处的时间加起来才有多久,能谈得上多深刻的感情?也许由她提出结束,作为男人会有一丝遗憾或惆怅,但再怎么往自己脸上贴金,叶珍藏也不至于把裴至往“痛楚”这两个字上想。
“看到你和小陆感情那么好,我以为自己没有希望了,可是既然你和小陆没有在一起,为什么郁思文可以,我就不可以?”
裴至那认真的神情,让叶珍藏心里一软,身上的尖刺慢慢平复了下去。
“他是我妈介绍的……”叶珍藏脑子懵懵的,不远处传来郁思文的声音:“珍藏!”
郁思文正从转角处走来,步伐从容。
叶珍藏想挣开裴至的手,裴至却反而把她的手使劲一捏,带着戾气,低声说:“听着,不管你们怎么认识的,既然你没跟青梅竹马在一起,就只能和我好!”
凭,凭什么?!珍藏瞪着那人,可是郁思文已经走过来了,“裴先生,你也在……”他自然地与裴至打招呼,似乎什么也没看见。
裴至表情淡淡地点了点头,手劲微松,珍藏恨恨挣开。
郁思文不着痕迹地把珍藏往他身边托了一把,含笑对她说:“这么久,我以为你不舒服。”
叶珍藏觉得面上发热,郁思文不可能什么都没察觉,但两个老男人面上却都是一派云淡风轻,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她尴尬症犯了,赶紧说:“刚好遇见裴先生就多聊了两句,你需要上厕所吗?不需要我们这就回去吧!”
没等郁思文作出表示,叶珍藏也没敢看裴至一眼,对着空气说了声:“裴先生,再见!”
然后急匆匆向大厅走去,那姿势,不知道的人一定想对她说:“姑娘,走错了,厕所在后面。”
叶珍藏脚下穿了一双银色的及踝雪地靴,平跟的,平时走起路来如履平地虎虎生风,可是,一开始健步如飞的她,过了转角之后,渐渐却越走越慢,脑子里乱糟糟的,不断的闪回裴至脸上那丝类似挫败、痛楚的神情,想着裴至问她,“为什么郁思文可以我不可以”……叶珍藏开始后悔,后悔自己那句“玩不起”是否说得太过尖锐。
回到餐桌上,郁思文问:“再坐坐吗?”
叶珍藏摇摇头,无心再聊天,拿了衣服和包包示意去收银台买单。
她从包里拿出皮夹,准备好现金,aa制是相亲多次保留下来的纪律和习惯。
“两位,裴先生已经买过单了。”收银小姐亲切地说。
叶珍藏和郁思文对看一眼,郁无奈地耸肩:“裴先生总是那么客气。”
有钱人就是有钱人。这人情要记就记在郁思文头上吧。
叶珍藏说,“早知道再点两盘大闸蟹,一盘吃,一盘玩。”
让收银员给她拿了一个装食品的包装袋,把粉色大衣装了进去,叮嘱她:“裴先生出来麻烦你转交给他,他知道的。”
想了想,对郁思文解释:“这是裴先生妹妹的衣服,我忘带外套借来穿穿的,现在刚好碰到,就顺便请他代还。”
郁思文点点头,仍然是一脸温和,并未追问。
走出小国宴,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簌簌的下起雪来,空气中寒意袭人,没有了外套,风一下吹透了毛衣,叶珍藏环抱着双手快步往前走,不防脚下一滑,踩在一堆冰上,整个人向后倒去。
郁思文就站在后面,及时抱住了叶珍藏,又迅速地放开手。
“小心点,地上很滑。”郁思文的声音像流水一样悠缓,他臂弯里挽着的一件男式大衣顺势披在叶珍藏身上。
“我走路总是不看路的。”叶珍藏不好意思地低声说。
“我知道,刚才你在对街走路的时候就差点被石头绊住。”他笑笑。
……难道他不是被对街长相清纯身段妖娆的她吸引,而是被一个差点绊了一跤的傻姑娘吸引吗?
别的姑娘被一见钟情是因为长得好看,她是因为好笑?
这叫叶珍藏不能接受。
正想问个清楚明白,脚下又一个趔趄,郁思文再次扶住叶珍藏,极其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叶珍藏微微一怔,心里别扭,下意识地甩了甩手。
男人温和地使力,并不显霸道,却有一种难以拒绝的坚持:“太滑了,小心真摔着。”
叶珍藏便只好不再吭声――强硬拒绝显得有些不知好歹,而且显得人家心思多龌龊似的。一
冷空气吹在脸上,刺疼刺疼的,郁思文的掌心却有一层细汗,弄得叶珍藏也紧张起来。
“我的车停在对面。”男人一边低头看路,一边笑,连眼角两条鱼尾纹里都藏着笑意。
过马路了,叶珍藏被郁思文一路牵着前行,不经意转头,发现斑马线前等候信号灯的第一辆车是部眼熟的路虎,叶珍藏下意识抬眼看向驾驶位,坐在那里的男人有些脸熟,是裴至身边高大方脸的年轻男子,而裴至,是否也坐在车内?。
他们中间,隔着霓虹反光的车玻璃,隔着搓棉扯絮似的雪片,隔着郁思文。叶珍藏看不清车内的人,是否有个眉目冷肃的男人正看着他们?
“冷吗?”郁思文问。
“嗯。”叶珍藏怔怔地答。
那是条并不算宽的双向两车道马路,很快走完。
信号灯周期也很短,叶珍藏回头的时候,看见那辆路虎油门加得很猛,发出一声咆哮,很快就转过街角不见了。
。。。
………………………………
第28章 中标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
郁思文将车停在小区停车场,一直将叶珍藏送进电梯,才微笑道别。
刚刚将钥匙插。进锁孔,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陆慎言的脸和拱起的头发占据了半扇门。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相亲不是一向速战速决的吗?”他用一种哈士奇渴求晚归主人爱抚的眼神看着叶珍藏。
叶珍藏只好摸了摸他的狗头,将钥匙和包包扔到他身上,换上拖鞋往里走,一头栽倒在沙发上,还没说话,先打了一个大闸蟹味儿的嗝。
“什么怪味儿啊!?”陆慎言帮叶嗯,珍藏挂好包包,一直跟在屁股后面,做作地伸长脖子嗅了嗅:“知道了,绑过大闸蟹的草绳,挺好,还蘸了醋。”
“起来起来,叶珍藏你压着我遥控器了。”秦玉珠在旁边作心无旁骛看电视状,其实眼角一直瞟着叶珍藏,耳朵也支楞的老长。
叶珍藏不情不愿地挪了个窝,陆慎言用牙签从茶几上插了一块火龙果,递给叶珍藏:“快压一下你满嘴的草绳味。”
“吃不下。”叶珍藏摇摇头,目光发直,比了个手势,“堆到喉咙口了。”
这话一说,秦玉珠唰地扭头,也不用眼角瞟了,改成直视,且瞪大眼,双目炯炯:“这么说是郁思文令你食欲大增?”
“差不多吧!”叶珍藏摸摸肚子,想起了最后一碗瑶柱粥。
“我就说嘛,”秦玉珠开心地拍桌,注射过玻尿酸的眼角差点被她笑到破功,“这孩子不错,今晚s市晚间新闻上我还看见他了,一看面相就前途无量,以后你成了什么什么夫人,我就是什么什么夫人她妈。”
越想越满意,越想越美:“真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找个上电视的女婿。”
陆慎言不屑:“阿姨,咱能别学小前台眼皮子那么浅么?上电视还不容易?我现在上大街上跑一圈,立马能上电视,你信不信?”
秦玉珠不信,“跑一圈就能上电视?”
“我借别人的钱包拿上跑一圈呗,要不脱了衣服跑也行,保证上电视。”
珍藏和秦玉珠:“……”
陆慎言自己吧唧吃了块火龙果,特别认真地问:“叶珍藏,我问你,你眼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瞎的呀?”
叶珍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摊着四肢看电视上正在热播的“甄嬛传”,没搭理他。
他头一扭又问秦玉珠:“阿姨,刚才说那男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郁思文!”秦玉珠得意洋洋:“听着就文质彬彬一派斯文吧?”
“阿姨,斯文败类这词你听说过吗?”
秦玉珠的脸顿时黑了:“你小子嘴里还能不能有句人话了?”
掠过秦玉珠,陆慎言又嚼着火龙果凑近叶珍藏,问:“那人多大年纪?”
“32岁。”
“哟喂,您牙口可真好,放着我这块小鲜肉不吃去吃过期肉,能啃得动吗?不怕崩了牙?”
秦玉珠的脸更黑了。
叶珍藏倒是认真想了想,说:“我这腌白菜配过期肉,听上去还蛮不错,棒子国特流行这种吃法。”
“人家32岁正当黄金盛年,正是男人做事业的大好时间,你个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小混混懂什么?”秦玉珠算是听不下去了,捞起陆慎言的后脖领往门外推:“行了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这屋里头孤儿寡母的,不适合你呆太久,雄性荷尔蒙熏得人头晕。”
“叶珍藏,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吗?我年方二三芳华正茂,一束梨花压海棠,玉树临风胜潘安……”
剩下的声音终于被直接关在了门外。
趁秦玉珠还没从门口走过来,叶珍藏怕她盘问起来没完没了,赶紧站起来往房间里溜。
“你们俩准备交往了吗?”秦玉珠赶着问。
“可以试试看。不过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他条件那么好,说不定交往一个月就腻了,甩了我也有可能。”
最后一个字说完叶珍藏已经成功的逃进了房间。
“叶珍藏,你给老娘出来!”秦玉珠在外面咚咚咚的敲门,“把今天晚上所有细节给我交代清楚,包括在哪吃的饭用什么牌子的牙签大闸蟹几斤重的!”
“想知道你就自己相个亲去。”
叶珍藏丢出去一句话,成功让她收声。
身边终于安静下来,叶珍藏不想现在就去冲凉,家里就一个洗手间,免得碰到秦玉珠又脱不开身,于是打开电脑,进入她写网络小说的网站。
新的小说叶珍藏才开了一个头,因为更新的时间不固定,字数还少,点击进来的都是老读者,留言的人不多。
叶珍藏浏览了一圈,心情倒很平静,没有以前跟赵多宝住一起时靠写网络小说混饭吃时的那种患得患失,只是想安静地写个自己喜欢的故事,让红酒先生和巧克力小姐谈一段美好的恋爱。
以前叶珍藏习惯在word文档里写好草稿再发表,今天叶珍藏发懒,直接在网站后台在线更新。
“就在一个小时前,巧克力小姐遇见了红酒先生,他酷帅狂霸拽的对她说,想取消婚约和她在一起,看来红酒先生对巧克力小姐是真爱呀!很可惜,他碰上的人是她。她是什么人?傲娇又美丽的女人!她当场义正言辞的,用格外激烈的态度拒绝了他。在那一分钟,她□□般的面孔,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圣光……”
手机传来短信息的声音,打断了叶珍藏的思路,拿起来一看,是郁思文。
“到家了吧?'笑脸'”
“到了!谢谢!晚安!'月亮'”
那头很敏感,意识到叶珍藏不欲多谈,也很快发来简单的“晚安”两个字。
视线再次回到电脑上,才发现刚才不知怎么的,无意中碰到了“发表”按钮,叶珍藏那加上标点符号勉强超过100字的小短篇居然作为**章节发表了出去。
卧槽!叶珍藏赶紧刷新页面,发现文下已经有了几条留言。
“短小君你好!短小君再见!负分拿走不谢!”
“英雄,干得漂亮!”
“女主做的一手好shi。”
“作者你确认女主脸上是圣光不是泪光?”
……
叶珍藏被自己的失误搞得兴致全无,索性关了网页。
拉开窗帘,雪花纷纷扬扬,融入夜色,寂寂动人。
叶珍藏望得出了神。
为什么当时那么尖锐失态?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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