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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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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碗里的酒一口干尽,李都头抹了抹嘴又说道:“张彪与那李文远续弦朱氏本是同乡,从小更是青梅竹马,只是张彪家境贫寒,那朱氏的父母嫌贫爱富,将朱氏许配给了家资颇丰的李文远!”

    这李文远除了将家中田地佃与家户外,常年行走在附近州县做些买卖,去岁仲秋,恰逢张彪当值出去送信,行至本县西关一处树林,听得树林中有惨叫声传来,便去林中察看,却见那李文远身中数刀不治身亡。

    出于好心,这张彪雇车将李文远的尸身送至县衙,起初前任知县老爷倒也没在意,但不知其间是哪个知情人在前任知县老爷面前提起张彪与朱氏旧事,那前任县太爷便认定是张彪与朱氏合谋害死了李文远,立即派人将张彪拿来严刑逼问,这张彪一直咬紧牙关不肯承认。

    听到这里,乐天撇了撇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好人可不是随便做的!”

    “前任县太爷见一时撬不开张彪的嘴,随即将主意打在了李文远续弦朱氏身上,派人拿到县衙一番拷打,那朱氏一个柔弱女子,哪里能承受得了牢中的酷刑,只能屈打成招。既然朱氏招供了,前任县太爷的目标自然再次放在了张彪的身上!”

    灌了口酒,李都头瞟了眼乐天,问道:“二郎,你也曾做过几日差伇,可曾听说过牢中有一种名唤杏花雨的酷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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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应差事小人跑断腿

    “杏花雨?”

    听到这个陌生刑名时,乐天茫然的摇了摇头。(品#书¥网)!

    “你做差伇时日尚浅,没听说过也是正常的!”见乐天茫然摇头,李都头又说道:“杏花雨这种酷刑是专门用来对付江洋大盗的,就是将一条长长的铁链放在火上烧红,将人犯一圈一圈的绑上,惨叫声中,火红的铁链上在人犯的皮肉上,咝咝做响中跳跃着火花,所以唤做梨花雨!”说话时,这李都头瞳孔间的光芒有些闪动,显然是曾见识过杏花雨威力的。

    闻之,乐天一身汗毛竖了起来:“挨上这等酷刑,活下来也是半残了!”

    “去岁临近年关,前任县太爷即将卸任,为了尽快结案,便用这梨花雨来逼供张彪!”李都头接着说道。

    乐天大惊:“这张彪挨了这杏花雨?”

    李都头摇了摇头:“张彪也是做过帮伇的,自是听说过这杏花雨的厉害,不得己只能招供!”

    “前任的这位县老爷好是昏庸,竟如此草管人命!”乐天轻哼一声,又对自家姐丈道:“今晚你我郎舅所议之事出我口入你耳,切不可向他人提起,免的传扬出去小弟被大老爷怪!罪”

    “那是自然!”李都头怎不知其中利害。

    次日,乐天早起去县衙点过卯,随后便出了县衙,安排尺七与涂四二人,去秘密打探牵涉李文远一案的消息。

    见乐天一连数日皆是点过卯后便出了县衙,衙中六房吏目虽心有牢骚,却不敢表露出来,谁让人家乐贴司是老爷面前的红人。

    接连数日打探,乐天几乎跑断了腿,竟没有打听到半点有用的消息。虽说几日间打探消息上毫无收获,但乐天心中还是有几分得意的,“更无浓艳催开处”与“闲教玉笼鹦鹉念郎诗”,两首乐天在于府夜宴的新“作”,在平舆酒楼茶舍与青楼楚馆中传唱开来。

    只不过还有一首诗却比这两首词传诵的更为广泛,便是那首“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的咏针。

    世间还是寻常百姓多,没念过书自然理解不了什么之乎者也,话说的越白越好,这就是顺口溜之类的大白话特别容易让人记住,这首咏针浅显易懂念起来琅琅上口,对于寻常百姓来说代入感强啊,乐天的名字也随着这首咏针在百姓间口口相传。

    人尝言桃花郎君年轻英俊风流倜傥,又作(抄)的一手好词,在平舆青楼楚馆间的名气直追那奉旨填词大家的柳三变,诸家女伎皆言,原随时扫榻恭候乐郎君临幸,更有伎家愿意花银钱请乐郎君赏光。

    僄伎不要钱还有银钱相赠,此事传入乐天耳中,乐天心中一阵愕然,这是僄伎么,明明是被伎女僄好不。心中转念又想,这倒也不失一个来钱的门路,只是这条来钱的门路传出去忒有些不好听。

    得意了一会乐天又苦笑连连,直到现在自己尚未沾染过伎家,但这声名却像似曾横扫过平舆所有花街柳巷一般。若是被自家阿姊知道,当街执行家法那悲惨的一幕,恐怕会再次上演。

    “滚!滚!滚!别耽误了老子做生意!”

    带着尺七在街面上行走,有打骂声音落入乐天耳中。

    停下脚步,乐天遁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衣衫脏乱、瘦的如同皮包骨般,看模样只有十几岁小姑娘,正在沿着街面店铺乞讨,受人辱骂驱逐的神色间尽是畏惧与慌恐。

    “停轿!”就在乐天打量那小姑娘时之际,柔柔的声音自一顶路过的轿子中传出,随即轿子落下,那轿中人吩咐道:“梅红,拿几个钱与那小姑娘,少受些饥饿!”

    那跟在轿旁的婢女应了一声,拿出些钱便要向那小女孩送来。

    “你们这些人只知道发善心施舍,若知道这丫头兄长犯下的恶事,恐怕你们连一个铜板也不会施舍!”从自家店铺前将那小女孩驱赶走,那店铺老板又冷哼道:“这小丫头的兄长,便是与那朱氏霪妇通奸合谋杀死李文远的张彪,现下你们该知道为何整条街上的商户无人肯施舍与这小丫头了罢!”

    听这话音,那唤做梅红的婢女迈出的脚步被吓的又收了回来。

    乐天愕然,没想到有这般巧的事,尺七打听了数日没有结果,今日上街便遇到张彪的妹妹。

    有路人叹道:“杀人犯的妹妹,又有谁肯给她银钱!”

    另一路人也是摇头:“这小丫头若不想活活冻饿致死,还是卖身与谁家为奴罢,总比沿街乞讨的强!”

    一众围观之人皆是点头,但谁又想买一个杀人凶犯的妹子做奴婢呢。

    “尺七,这吊钱拿去与那小姑娘罢!”乐天见那丫头可怜,掏出吊钱与尺七。

    那梅红听到声音将目光投来,当看清乐天的面容时,眉眼间立时泛起几分惊意。

    “梅红,钱给与那小姑娘了么?”轿中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梅红转对身对着轿里小声的说道:“小姐,那天那个人也在这!”

    “哪个人?”轿中人不解。

    梅红嘻嘻一笑:“就是在咱家楼下被挨了家法的那一个!”

    细不可闻的轻笑声自轿中传来,随即轿帘被拉起一角偷偷向乐天望来。乐天也听得轿中传出的声音,好奇的将目光向那轿子投去。霎那间四目相对,乐天的心脏如同被狠狠的敲动过一般,轿中这张面容不就是那日在小巷中仰头见到的那位女子么。

    与乐天四目相对,轿中人面色微红却依是微微一笑,随即落下轿帘,起轿离去。

    “先生!”尺七看着那远去的轿子,心中想起什么,忙说道:“几日前先生吩咐我打听的事情,尺七忘了禀报,方才那轿中的小娘子便是秦员外的女儿秦小娘子!”

    自从乐天做了贴司,尺七也随之改口称乐天为先生。

    “是她!”乐天愕然,没想到这让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娘子,竟然是差些与自己结为连理的秦家小娘子,心中不由懊恼万分,自己当初醉酒抄袭什么桃花庵歌,招惹什么女伎,如今落得这么个下场。

    “唉,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张家明明是户好人家,现在却落得家破人亡!”就在乐天心中万分懊恼之际,又有路人的叹息声传入耳中。

    “先生,我将我自己卖身为奴,你买了我罢!”没有接尺七递来的铜钱,那小姑娘央求道:“我只要能吃饱饭就行,我很能干活的,而且吃的很少!”

    呃……尺七忙将目光投向乐天。

    小丫头倒也有几分眼光,知道乐天才是话事人,小跑着过来扑嗵一声硊在乐天面前磕头道:“大爷,您就买了奴婢罢,他们都不施舍与我饭吃,不然奴婢早晚都得饿死!”

    长叹了一声,乐天点头道:“且随我回家罢!”当然乐天心 也有打算,自己总不能在阿姊家蹭吃蹭喝一辈子,收下这小丫头也省的自己处理家务。

    这小丫头听到乐天一口答应下来,脸上立时露出了笑容。

    先买了些吃食与小丫头填饱肚子,乐天又给小丫头买了两身换洗衣服,回到家后乐天又吩咐道:“到我家你只管为我做些饭菜,浆洗衣裳便可!”

    “老爷的家就是奴婢的家,所有的活都是奴婢应当做的!”小丫头很有做奴婢的觉悟。

    小丫头这一声老爷叫的,险些让乐天泪流满面,自从穿越以来自己卑微的身份向来只能称呼别人为老爷,今天终于尝到一回别人称呼自己为老爷的感觉。

    心中的激动平复后,乐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没有大名,家里都唤我菱子!”小丫头说道。

    故意拿捏起腔调,乐天又问道:“菱子,老爷我且问你,你家除了你兄长之外还有其他什么人么?”

    “去年秋天哥哥被人抓到县衙大牢里去了,那些坏人说俺哥与朱家姐姐合谋杀人;俺娘就急病了,家里连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都卖了给娘买药,俺娘还是去世了!”小丫头话音里带着哭腔,努力使自己眼泪不再掉下来:“俺知道,俺兄长不会杀人的!”

    “现在整个平舆都在说你家兄长杀了人,你怎么知道你家兄长不会杀人?”乐天试着套菱子的话。

    听到乐天这样说话,菱子话音里有点急:“俺哥孝顺俺娘还疼我,对邻里也和善,是宁肯自己吃亏也不占别人便宜的人,俺不信俺哥会杀人!”小丫头很朴实,辩证问题也朴实的一塌糊涂。

    “可是你家兄长在衙门里亲口承认杀了人!”乐天继续说道。

    “哇……”菱子回答不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乐天花了好一阵时间劝慰,才让菱子止住了哭声,惹的乐天心底一阵郁闷,这倒底谁才是主人。

    让菱子这丫头洗漱干净又换了身衣服,乐天才发现这小丫头除了营养不良干瘪了点,底子倒也是不错的。只是乐天自己也不清楚把这小丫头带回家算不算买,但凭借前几日在严主簿那里学来的契约知识断定,没有卖身契,就没有法律效应,官府便也不予与承认。

    想到这里,乐天开始考虑是不是去衙里弄张卖身契约文书,把小丫头的名子填上去,再哄骗这小丫头在上面按个手印。想了想乐天又放弃了,毕竟自己脑子里装着后世的思想,还接受不了这么阴暗腐朽的制度。

    “老爷,饭做好了……”

    “老爷,洗脚水倒好了……”

    “老爷,我来给您捶捶背……”

    身边有了这豆芽菜般营养不良的小婢,乐天心中生起追求高品质生活的预望,然而很快又被现实的一盆冷水冷却下来,在衙门里当差一月只有三贯钱的收入,构造高品质生活的物质基础太过于薄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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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为善政知县犯难

    “菱子,明日老爷带你去狱里见你大哥可好?”正在闭目享受按摩的乐天突然睁开眼睛说道。 ()

    刚被唤了几声老爷,乐天便被腐朽制度所侵蚀,自己便改了自己的称谓。

    “老爷说的可是真的?”菱子不可置信的惊喜道。

    乐天闭目微笑:“老爷又岂能骗你!”

    “可是奴家没钱与那牢子!”菱子撇嘴,又道:“以前奴婢想去牢里看哥哥,那看门的牢子要奴婢两吊钱,奴婢没钱与他,那牢子好生凶猛的将奴婢赶走!”

    乐天冷哼一声,傲然说道:“有你家老爷在,哪个牢子敢要你的钱?”

    听得乐天说话,菱子欢呼雀跃起来,一双小手捏拿在乐天的身上越发的卖力。

    第二日晨起,乐天带菱子一起去县衙,让菱子且先在衙外候着,待自己点过卯,便再出来带着菱子前去探监。

    点卯耽误了些时间,乐天怕小丫头等的急了些,忙快步衙外走去,还未待乐天出了二堂,便听到外面有叫骂声传来。

    “滚!滚!滚!”出了二堂来到大堂,乐天见一个牢子鼻孔朝天在大堂的右角斥骂菱子:“没钱还想探监,若是都发慈悲,你叫老子喝西北风去!”

    有书友要问为何乐天来到大堂,居然看到了牢子;那是因为古时监狱都是设在县衙大堂的右角,之所以将监狱设来这里,主要是便于随时提审人犯。

    “老爷……”挨了牢子骂的菱子见了乐天,含泪撇嘴。

    乐天对那牢子道:“且让这丫头去见她兄长!”

    “原来是乐贴司!”那牢子自是认的乐天,微微一笑:“这张彪可是秋后待斩的死囚,小人可没有让人探望的……”

    “怎么?”乐天挑了挑眉头,显然不满这牢子的借口。

    “死囚是不许人探望的,可乐贴司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哪怕小的被大老爷责骂……”说到这里,那牢子嘿嘿一笑把手伸了出来。

    “何意?”乐天有些不解。

    “贴司也是做过捕快的人,连这点规矩也不知道?”那牢子眼中带着几分嘲意。

    挑了下眉头,乐天道:“你连乐某的规矩钱也收?”

    那牢子也是冷冷一笑,戏谑道:“乐贴司在衙门里做了这么久,连这点规矩也不知道么,没得几吊钱还见什么犯人!”

    闻言,乐天心中大怒,自己在县衙里有大老爷二老爷做为靠山,一个牢子竟敢明目仗胆的向自己索要好处,昨日自己还在菱子面前胡吹大气了一番,立时觉的自己在自家奴婢面前没了面子。

    这些时日来渐渐养起了骄气,让乐天再也忍不住火气,抢圆了胳膊狠狠的给了那牢子一巴掌,只打得那牢子鼻口窜血,眼冒金星。

    那牢子回过神来,扯着乐天的开始叫嚷起来,立时引来诸多捕快与吏员围观。

    见是乐天打人,诸多吏员与捕快当做没事一般纷纷的散了去,在一众人中乐天却发现那吕押司似乎看自己眼光有些不善。那牢子见了吕押司似看到了主心骨一般,开口叫道:“乐贴司想去见那死囚,小吏禀公不许,这乐贴司便殴打小人!”

    这牢子居然敢颠倒黑白,乐天心中生怒抢起胳膊左右开弓,又是一连数个耳光。

    “打死人了……”在众人面前挨了揍,那牢子喊声越发的大了起来,竟将过往县衙的行人都召来围观。

    这时有后堂门子跑了出来,分开众人喝道:“大老爷命我来问,何人在搅闹县衙?”后堂门子常接近大老爷,这些吏员捕快们自是要客气些。

    见鼻口流血的牢子正揪着乐天,这后堂门子心中立时清楚,一路小跑回了内堂。

    片刻后,那后堂门子又跑到前堂道:“乐贴司,大老爷传唤!”

    “且回头再来寻你算账!”乐天一把推开那牢子,冷哼了一声。又对菱子说道:“你且在这里等着我,我见过大老爷再来带你去见你家兄长!”

    一众吏员与捕快看了眼那牢子,眼中露出嘲意又摇了摇头,人家乐贴司是大老爷面前的红人,你一低贱牢子有些不自量力了。

    迈入二堂,那内堂门子对乐天说道:“乐贴司可知道那牢子是何人?”

    “何人?”乐天不解。

    见四下无人,这内堂门子小声道:“那牢子姓吕,是吕押司的族侄,前些时日贴司做诗咏针骂的那个儒生,是这牢子的堂兄!”

    乐天心中了然,怪不得这牢子敢刁难自己讨要好处,原来是有这么一层原因。

    “身为书吏却不改胥伇之恶习,居然在县衙殴打同僚,岂不有失体面!”见乐天进入签押房,陈知县将面一沉厉声喝道。

    听得大老爷开口训斥,乐天不敢做声。毕竟方才是自己动手在先,先是输理。

    见乐天不敢吱声,陈知县又重重的冷哼了一声,道:“本官念你有几分小才,提拨重用于你,但为何你这些时日游手好闲,岂不辜负本官对你期待!”

    “回大老爷的话,属下这些时日未曾偷懒耍滑,都是按大老爷意思查办那桩旧案,好不容易寻到那张彪的妹妹,今日打算带那丫头去见张彪,想从中瞧出些端倪,却不料牢房的吕牢子开口问属下索要孝敬,属下月俸有限,被骂的急了才动手打了那牢子!”乐天直接为自己开脱起来。

    “不改胥伇本色,依旧强言狡辩!”对于乐天的说词,陈知县心中也是信了几分,之所以唤乐天来,陈知县也是听有人报乐天这些时日点过卯后私自出衙,当面敲打乐天一番,免的乐天因一时得志出了什么丑态,使自己与严主簿二人脸面无光。

    就在陈知县训斥乐天之际,签押房外叩门声响起,随即手捧一摞账簿的吕押司走了进来,施礼道:“大老爷安排属下的账目,属下全都盘算出来了,请大老爷过目!”

    说话间,陈知县将手中账簿呈了上来。方才在门外听到乐天挨知县斥责,眼中不由闪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这笔银钱也不是个小数字!”翻看了几页账目,陈知县皱起眉来。

    原来最近朝廷下旨,申令各府各县置办扶助贫弱孤幼的各类机构。

    吕押司接着说道:“大老爷,属下奉上的这些账目只是建造福田院、安济坊,慈幼局、与买下漏泽园土地所需花费的银钱,尚不包括这这些慈善机构运转起来的费用支出!”

    “收养气丐、残疾者和孤寡之人的福田院,还是负责收养遗婴弃儿的慈幼局可以设在城外,每亩购地用钱十数贯,至少需要三十余亩的土地,建成房舍花费人工、砖瓦材料至少花费六、七百贯,二者相加应在一千二百贯左右;施医给药的安济坊必须设在县衙近前,需买临街门宅一处,至少需要三五百贯,其后这安济坊需要购置药品,还需常设郎中两名药童伙计数名,其间花费更不可计数;至于负责安葬的漏泽园花费要少些,但置买一片土地也需近百贯,属下综上所述,估算最少用钱两千四百贯以上!”

    陈知县点了点对,对乐天说道:“你来看看这账目!”随后又对吕押司说道:“你且先下去罢,本官稍做计较与你再做打算!”待吕押退到门口,陈知县又对吕押司道:“你且去将严主簿请来!”

    听到陈知县此言,吕押司面色略有不快,还是躬身退了出去。

    翻看了下账目,乐天拍马屁道:“宰相行此仁义之举,乃大善也!”

    “你当那蔡京奸贼真是有意行善?”陈知县一改之前沉稳模样,恨然说道:“蔡京窃居相位,如此做不过是为了卖直邀名、粉饰太平,才勉强做些好事而己!”

    话音落下,陈知县知道自己失言失态,停顿了片刻才又说道:“虽说这几项工程是利民之举,但若是长期持续运转下来,加上小吏贪墨每年耗费银钱甚靡,长久下去县衙必无余钱可使矣!”

    方才陈知县为何发怒大骂蔡京,乐天心中自是清楚,这陈知县的伯父是本朝有名的清官陈瓘,一直被蔡京所迫害,数度被贬谪,故而在乐天面前一时失态。

    签押房门开启,严主簿走进来,道:“县尊唤下官何事?”

    见乐天在签押房内,严主簿朝乐天点了点头,乐天连忙向主簿老爷施礼。

    陈知县说道:“主簿大人且看看吕押司送来的账簿!”

    拿起账簿翻看了几页,严主簿道:“这几项工程虽看似花费不多,但细看来下每年县衙的负担却愈发的重了!”

    “本官请主簿大人来此,正是为了此事!”陈知县无奈道。

    严主簿将目光投向乐天,问道:“乐贴司,此事你怎么看?”

    “吕押司将各项花费都计划的清楚,属下实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乐天不明就理道。

    “谁让你说这些没用的!”严主簿面色突然一变,怒道:“你这杀才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方才听说你这杀才仗势在县衙大堂殴打门子,今天本官若不打你三十大板以做警傚,它日难免你会犯下过失,丢尽县尊大人与本官的颜面!”

    听到严主簿之言,乐天一惊忙硊地道:“主簿老爷莫听那吕门子一面之词,那吕牢子本是那日在于官人府上夜宴中曾为难小人的吕儒生堂弟,今日属下去牢狱办理主簿老爷所托之事,却被那吕牢子勒索钱财,属下气急不过才动手打了那吕牢子!”

    “起来罢!”严主簿挥手让乐天起身,道:“这三十大板暂且记下,如果你能想出主意,在这诸多机构落成之后,如何减少耗用钱粮,本官便将这责罚撤去!”

    严主簿给自己出的可是大难题,可这三十大板若挨在自己身上,不止让同僚嘲笑,自己也受不了这皮肉之苦,当下开始苦苦思索严主簿交待自己的问题。

    这几项都是支出性财政,想要开源节流根本就是难以办到之事。

    长叹一声,陈知县无奈道:“扶助老弱、善养遗孤,布医施药哪个不需要靡耗银钱,也只有埋葬死者花费少些!”

    思虑了半响,乐天开口道:“扶助老弱、善养遗孤想要省些银钱,倒也不算做太难之事!”

    “喁!”听到乐天这般说话,陈知县眼中闪出几分喜色:“有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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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求良谋贴司献策(求收藏)

    “历朝有制,府衙不向寺庙观宇征取税赋,这些僧侣道士将寺观庙宇名下的田地租与佃户耕种,每日除了念经之外从不事劳动而坐享其成,日子过的比富家翁还消遥自在,实刚是我大宋用田产赋税白白养了一群吃闲饭、满口的慈悲为怀的神棍,大老爷虽不能向寺庙收赋,但在建好慈幼局福田院之后可以普渡众生的名义,让寺庙观宇的僧侣们捐纳!”乐天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

    稍做停顿,乐天又说道:“本县除了寺庙道观外还有诸多供奉神祇的庙观,大老爷还可以向这些人筹募!”

    “嗯,不错!”严主簿点了点头,脸上现出几分喜色:“如果每年夏秋两季各向这些僧道、居士还有善男信女筹募一次,善政可持也!”

    陈知县略做思虑:“这倒不失为一条良策!”随后又向乐天问道:“那施医给药的安济坊当如何运作?”

    “虽不知本县造册在籍的郎中有多少,据属下估计最少也有百八十人,待安济坊落成成,可以将本县待服徭伇的郎中编好轮值轮流做堂,若不肯做堂亦可,缴纳银钱以抵徭伇,伙计、学徒也可用此法招募,坊中用药,可以用成本价售与贫苦之户,过于贫苦之户官府可以减免药价!”又沉默了半响,待心中考虑成熟后乐天才说出口来。

    看着乐天,陈知县暗道这乐天除了会做些词与坑人外,倒还有些济世的主意,随即与严主簿对视一眼,摆手道:“你且出去罢,容本官与主簿大人再斟酌一番!”

    乐天应了一声,忙转身退了出去。

    刚行至门口,又听闻陈知县嘱咐道:“本官吩咐你的事查的仔细些,回去多读些书,改去胥伇恶习!”

    再次应了一声,乐天才出了签押房。

    待乐天出去之后,陈知县问道:“主簿觉的此法可行?”

    “此子主意甚妙矣!”严主簿点头,捻着胡须又笑道:“若不是本官吓唬此子一番,此子决不会想出这么好的主意!”

    出了花厅,乐天擦去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心道自己这些时日春风得意,滋生了骄狂性子,才敢在大堂上殴打那吕牢子。随即心中告诫自己,这是等级森严而又万恶的封建社会,千万不要因为一时得意而让自己做出后悔莫及的错事。

    行走间,乐天脑海中突然间一动,方才商议这善政虽说工程不大,却也需花费两千几百贯银钱,这工程虽说不大,但从中经手一出一进,估计中间最少也能赚个百多贯,应该想个办法将这差事应承下来。

    想起亮闪闪的银钱,乐天面容上不由露出笑意。

    “老爷,您没事罢?”就在乐天一边行走心中一边揣测入神之际,看到自家老爷变成这副模样,菱子一脸担心的迎了上来。

    “这丫头是谁?”乐天还未来及说话,李都头在一旁问道。

    见自家姐丈也在外衙等着自己,乐天忙说道:“这丫头唤做菱子,是小弟昨日买来的丫头!”随即又压低声音说道:“这丫头还是那张彪的妹妹!”

    说完,乐天又吩咐菱子:“快见过姑丈老爷!”

    菱子弱弱的施了一礼。

    “为兄听说你打了吕牢子,大老爷没责罚你罢!”李都头开口问道。晨起点过卯后,李都头便带着几个差伇巡街,方至街上便有手下差伇寻到自己,道是乐天把吕牢子打了,被叫大老爷唤到签押房,李都头心中担心,匆忙回来在外等候。

    乐天轻描淡写:“只是训斥了两句!”

    “不要以为得了大老爷几分青眼,自己就可以恃宠生骄!”见自家内弟无恙,李都头便不再絮叨,留下一句便出去了。

    再次带菱子来到牢房门口,看守牢门的牢子再也不敢讨要什么好处,将菱子放了进去,乐天只是在暗中观察那张彪。

    牢房内阴暗非常,充斥着令人闻之欲呕的霉烂气息与各种气味。黑暗中乐天见那张彪囚衣囚褂破破烂烂,掩不住身上的伤疤累累,但乐天见这张彪似乎体质不错,虽一身伤疤却似没有伤筋动骨,行动起来没有什么不便,一双眼睛分外有神。

    乐天心明白了几分,想来这张彪在差伇中有几分人缘,再加上自家姐丈暗中照应,若不然这张彪有八条命也不够这些皂伇消遣的。

    看到自家哥哥这般模样,菱子嘤嘤的哭了一番,张彪也难免落下几滴眼泪。

    待菱子与张彪兄弟说过话,乐天踱步而来:“你就是张彪?”

    “你是谁?”张彪看到乐天,问道。

    “母亲去了,菱子无依无靠卖身与乐老爷为奴!”至到这时,菱子才敢说真话。

    长长的叹了口气,张彪对菱子呜咽道:“都怪兄长不好,惹上这等祸事,母亲大人气急而去,连累小妹也吃尽了苦头!”

    乐天冷冷的盯着张彪:“是你杀了那李文远?”

    “我没杀李文远!”张彪一字一顿的说道,随即又歇斯底里的咆哮道:“是郑文昌那糊涂狗官,用严刑逼供,小人才屈打成招的!”

    听到张彪咆哮,那看守牢房的牢子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知道乐天凶名,不敢靠前也不敢开口斥责。

    望着乐天,张彪缓缓开口说道:“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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