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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宋-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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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风尘女子看到乐天这般眼神,恨不得献身过来,只可惜梅红是良家女子,经不得这样的阵仗。
“秦姨娘身子不舒服,一时半刻也侍俸不了夫君。今日夫君我正在兴头上,你家里陪来的这个丫头,是不是可以用来顶缸了?”乐天嘴里与秦小妾说着话,一双眼睛依旧盯在梅红的身体,上下打量个不停。
听得乐天这般说话,梅红不由的倒退了几步,来到自家姑娘身边,又手捉住自家姑娘手臂,眼中尽是哀求的目光。
西屋的曲小妾也是一直注意乐天动向,忙派菱子过来探望。
虽然心中知道陪嫁丫头是用来做什么的,但一时间秦姨娘也不知如何应答乐天。
见自家姑娘不做言语,梅红心中越发的害怕起来。
见梅红这般举动,乐天也是郁闷起来,整个平舆的女伎都恨不得自己前去临幸,怎么自家的丫头却是这个模样。
“夫君不要闹了!”秦姨娘镇静一下说道,随即吩咐道:“菱子,快带梅红去西厢房休息!”
望着梅红,乐天狠狠的说道:“再敢在家里胡说八道,老爷就这样来罚处你!”
梅红似得了大赦一般,逃似的随着菱子去了西厢房。
“梅红这丫头一直眼中无我,为何听到让他顶缸便这般害怕?”梅红走后,乐天有些不解的问道。
秦小妾又怎么看不出乐天是有意为难梅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家兄长以前看梅红有几分姿色,想要纳为小妾的,爹爹一直不允,所以梅红对此事一直拒绝!”
乐在轻哼一声:“你那兄长也是不成器,想来私底下没少调戏梅红,才使的梅红对此事这般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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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里借着传送公文的驿卒的带了口信,又来催促了一次,要乐天前去听差。
这日清早,乐天在家中别了两房小妾,租了辆牛车从向西行去,车上除了乐天以外还有尺七,在牛车的后面还有乘车的许松涛三人,三人在平舆逗留了几日耍乐,也打算回京复命的。
乐天去州衙听差,只带了尺七一人在身边使用,至于张彪与涂四二人,乐天则安排在姐丈李都头手下做事,毕竟在州衙里自己人生地不熟的,就算有着叶知州照看,也难免要做些时日的冷板凳,哪有在平舆时风光自在,若传扬回平舆,自己还有什么颜面。
就在乐天乘的牛车刚刚出了西城门,牛车停了下来。乐天揭起车帘望去,却见西城门前停着数十顶的轿子,再细看过去,几十个小娘子将自己乘坐的牛车拦了下来。
目光扫过这些小娘子,乐天俱都是认识的,为首的是兰姐儿、沈蝉儿还有绿浓几个女伎,余下的女伎也都是往日应酬相识的。
乐天忙从牛车上跳了下来,来到这些女伎在前。
看到乐天,兰姐儿与一众女伎齐齐的向乐天道个万福,开口道:“我等前来是为乐先生送行的!”
后面车上的许松涛与手下张七、魁五二人看此情景,不免惊叹:人人皆言柳七、苏子瞻得伎家追捧,今见乐先生竟然风头丝毫不逊二位前辈,若不是平舆地界小、女伎少些,来送行的女伎怕是更多。
(被举报涉黄,这章一大半都是重写的,剧情黯然失色矣!痛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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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乐天的新差事
若是一县父母离任,百姓出城相送,献上甚么万民伞、玩出什么一场脱靴遗爱倒也罢了,一个县衙押司离任,竟然有一众女伎出城相送,这实在是让人无法看的透了。(品@书¥网)!
平舆西城门前立着几十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一个个千娇百媚的煞是引人注目。此时这些小娘子将乐天围 在中间,使得进出城门的百姓不住观望露出一脸花|痴相,不少人更是口中啧啧有声。
略做寒暄了片刻,兰姐儿等人说道:“乐先生排演戏剧之事就到此终止了么?”
自从上次在县公馆在一众路府官佐面前,排练出的那幕话剧首演后,为了宣传政绩,严主簿特地拨了银钱命一众女伎演出了十几场,场场围观者爆满。在掌声与称赞面前,一众小娘子心中升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荣誉感,而且在戏剧演出之后,每个人的身价又是涨了许多。
眼下乐天离开平舆,一众伎家小娘子的心底都生出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一拍脑门,乐天懊恼道:“这个把月来,乐某一直忙于公事,将此事倒是忘记了!”
乐天说的确是实话,这个把月来自己一直奔波在诸家商人与官府中间,为修堤建桥之事牵桥搭线,将排演戏剧之事忘的一干二净。想了想,乐天说道:“平舆毕竟只是一县之地,戏剧排演的再好,终是没有什么前途的,想要将戏剧发扬光大,必须去更大的地方!”
沈蝉儿等一众女伎随声应道:“妾身等愿与先生同赴蔡州!”
“过些时日罢!”乐天说道,又思虑了片刻才说道:“容我寻思几日,再编出几幕叫好的词话与你们排演,介时我等将戏剧在大宋发扬光大!”
得了乐天的承允,一众伎家小娘子欢呼雀跃。
做为平舆花魁之首,兰姐儿代表平舆女伎为乐天斟上三杯送行酒,以弟子礼执与乐天,乐天一一喝下,对着诸家女伎轻轻一笑:“诸家姐姐请回罢,乐某不过是去府衙听差,每月回家自有相见之时!”
说罢,乐天向一众女伎拱手一揖,一众女伎也是纷纷敛身道福。
轻叹声自口中传出,乐天向牛车走去,一边走一边口中吟道:“自送别,心难舍,一点相思几时绝?凭阑袖拂杨花雪。溪又斜,山又遮,人去也!”
吟罢,乐天又是一声轻叹,进入牛车不见。
别说,乐天抄的关汉卿这首四块玉*别情,倒是颇为合眼下离别这个调调。
“桃花郎君名传天下,果然名不虚传,真是令人羡慕啊!”望着一众目送乐天离去的女伎,张七羡慕道。
一旁的魁五摇头道:“咱位皇城司向来招的都是军汉,真不知道咱们提点谭老大人是怎么想的,招了个文弱书生!”
“你觉得他只是个文弱书生么?”许松涛望着二人,脸上现出一丝讥讽的笑容:“单打独斗下,你二人未必能赢的了他!”
在官道上,乐天与许松涛三人告别,许松涛三人回京城复命,而乐天向蔡州城行去。
有乐天进蔡州城之前,有必要将蔡州城州衙的构,与诸位看官介绍一番,让诸位了解一下乐天新的工作环境。
在宋朝州级政|权体系中,知州是一州最高长官,通判是副长官,在正副长官之下,宋代州郡设置幕职、诸曹官作为行政属僚,辅佐长贰两位长官治理州政。除此外,还设有都监,监押,巡检等寰政属官,被称为州司兵官;除此外还设州学教授主管学校教育,并创设了管理各种仓场库务堰闸的监当官,担负财税征收及管理职能。
其中幕职官简称为职官或幕官,由签判(全称为签书署某军节度判官厅公事)、节度判官与推官,诸曹官则有录事参军、司理参军、司法参军、司户参军。
名义上通判与签判是州衙佐贰官员,但宋代讲求以小制大,一张政令中要签署知州、通判、签判三人的大名才能发放下来。知州大多都是四、五品的大员,而通判、签判二人不过是七、八品的官职,由此可见在以小制大这方面,宋朝己经走在了明朝的前面。
有句话说是凡社会与机构都是由金字塔形状排列构成的,最顶上的一层自然是知州与通判二人,第二层是判官、推官,掌书记与支度。第三层为录事参军、司理参军、司法参军、司户参军。第四层排列为三班六房的额定在岫胥吏,乐天就处于在这一层。最下面的第五层,便是门子、轿夫与雇佣来的杂伇等人。
宋朝官制复杂,机构职能大多重叠,比如说判官与推官,都是专门负责州衙刑名。二者职能相差不大,都是共同协助州长官处理州政,掌受发符移,分案治事。
与判官、推官同一级别的掌书记与支使,二者职能相同,专佐助州长官完成州内的文秘与应酬事务,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主管领导的秘书,与明清的师爷有几分相似。同时掌书记与支使也参与本州婚田词讼等司法政务。
至于录事参军、司理参军、司法参军、司户参军,职能更为复杂。
录事参军负责审理民事、刑事案件。除此外录事参军还有另一重要职能,是作为曹掾官之长,担负监督劾察本州其他曹官及所辖诸县县官之责。除此外,录事参军还与判官一起掌领一州户籍税帐。与司户一起,分掌粮料院的给纳;并与通判一起监管军资库;军资库的簿书由录参与通判共同签署;以防知州挪用。
司理参军简称司理,又称理曹、理官、狱官、狱掾等,是主管州级刑狱的重要属官。司理参军不但受知州委托审讯案件、管理监狱,还有权复察其他已结案件,以洗冤狱。
司法参军的主要司法职能是在录事、司理参军等审理案件后检出适应的法律条文,以供判决时照用。除了检法议刑外,司法参军还管理一州财赋,平仓与义仓、均平差役、兴修水利等事务也需要司法参军过问。
司户参军则掌管户籍赋税、仓库受纳,以及参预审理有关婚姻、户籍、田产争议等方面的民事诉讼案件。
以照以上诸项官职,州衙里的官员们各管一摊,像什么古装电视剧里动不动就是知府大老爷审案了,基本上都是扯淡。
上次来到蔡州被软禁了三、四天,眼下乐天再次进入蔡州府衙如轻车熟路一般,那看守州衙大门的门子认出了乐天,立时露出了一副笑脸。
官有品级,吏有等级;官有职称,吏有名目;官有分守,吏有分曹;官有编制,吏有员额。乐天知道州县衙门内是吏人的世界,也是很复杂的结构体。眼下自己来州衙当差,首要要去吏员报个到,等吏房对自己分了职务,自己才能上差。
户、吏、礼、刑、工、兵六房中,吏房号称六房中最贵的地方,州县里的里长、耆长等人事系统,以及下属各县衙门里的胥史档案,全归州衙吏员经管,凡任免、提升、调动、加禄诸项,莫不插手,自然想拍马屁的人也是多的很。
最主要的是,这州衙六房的主管押司与县衙押司不同,被唤做押司官,听这名字就让人明白,州衙六房的押司不同于县衙六房的押司。事实上也是这样,县衙一房的押司只能称做吏员,而州衙六房的押司之所以在后面加上一个官字,意味着这位押司官己经不再属于吏员之列,而是跨入到了官员之列,虽然只是没有品阶的不入流小官,但却有了官身。
进了吏房,那吏房的押司官也是识的乐天的,二人拱手见礼后,管理吏房的押司官说道:“个把月前便着人催促乐押司上任了,乐押司怎今日才来?”
“平舆还有些工程事务一直没有交接清楚,故而来的迟了些!”乐天为自己辩解道。
其实这位吏房押司也清楚,平舆眼下建桥修堤,乐天又岂会放弃这个搂钱的时机。
“能像乐押司这般得上官青眼,真是令我辈佩服!”说话间,吏房押司官取出一张任务文书递与乐天,道:“这是你的任命文书!”
看了眼任命文书,上面清楚的写着自己担任州衙工房孔目一职,乐天心中立时生出几分不悦来。重建平舆,自己的功劳是有目共睹的,来到府衙当差竟只分了一个副职。不过转念间,乐天又一想自己无缘无故的得了一个正九品的武官,心中倒也不太在意了。
吏房押司接着说道:“你在平舆便是工房押司,来州衙平迁工房孔目也是才尽其用!”
乐天点头,并未说些什么,与那吏房押司闲聊了两句,便出了吏房。
进了州衙大门便是仪门,正中是大堂、二堂,再向后便是知州宅,在大堂的左右两边,分别是通判宅、判官宅、推官宅,还有四大参军宅以及掌书记、支使宅,只有东边的几排小屋才是吏员的住处。
身为孔目,乐天分到一个两间房的官舍居住,而寻常吏员只有一间房的待遇。至于吃饭也不用悉,州衙里设有厨伇,修建有厨院,专门做饭供应衙内的老爷们。
在尺七的帮助下,乐天在新官舍里安顿好了一切,用了些午饭后,便出了州衙,向州学学署走去。
(ps这章里对于官职的叙述比较多,从八点多码到放里两点,反复删改,若是不细叙州衙官职,后面的情节不好开展,若是叙述又啰里啰嗦,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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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冷一热
天下间,所有州府县城的学署必定是自立门户的,独|立于府衙之外的。
这是什么缘故呢?其间首先有个体制问题,中国古代社会的基本特征之一就是重视文化教育,在大多数情况下,文人入仕的正途,就是必先入学。这一点在宋代,异常的分明起来。
学署的职掌,是管理一方入学的就读事务,学署里的官员一方面接受上一级学官的直接领导,另一方面,也接受同一级地方主官的直接指导与考核。正是因为这个体制,将学署与官衙区别开来,颇有几分学署自立门户的味道。
自立门户,逢然显示出学署的清高。同样学署官员在体制身份上,也比同级别的官员显的特别一些。
有看官会问,以乐天对经义几乎是狗屁不通的水平,又怎么会来州学读书。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一句话说出了其中的关键。
乐天得了叶知州与陈知县的青眼,便有了被推荐进入府学的机会。很巧,平舆的程学长想置办些家业,想购下一处临街的门面房。乐天身为平舆房产开发公司的项目总经理、并在房屋销售上有着绝对的话语权,二人一拍即合。
一个以非常合适的价格拿到了一处临街商铺,一个得到程学长的举荐进入府学的名额,大家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学署官员的名称依学校的级别区分,府字称教授,正七品,州学称学正,视州的级别品级而定,县学称学长。除此外,府、州、县学都有设为正官的佐理,通常被称为副学。
虽说州学另地选址,但永远与衙门相距不远,与门子问了学署的位置,乐天出了州衙穿过条街就到了州学学署。
蔡州州学学正名唤翁来,是位胡须花白的老学究,接过乐天递上来的凭票,又打量了乐天两眼,教训道:“州学与县学生的规矩一般,旬月便要斋课私试,季一周之,孟月试义,仲月试论,季月试策,并不落得轻松,若你旬月斋课不及格,老夫还是要将你黜回县学的!”
说到这里,这翁学正又说道:“你是平舆县学推荐破格升入府学,按规矩自然要进行初试……”
有了上次县学程学长的教训,乐天自是明白这翁学正的意思,不动声色,伸手从袖间拿出两锭银子,轻轻的放在翁学正的面前。
宋时,制钱上的字的四字个都是以年代号为主,后边嵌上元宝或通宝二字,淳化元宝、天禧元宝等等。北宋时银子并不是流通货币,但可以兑换制钱,将银子当做货币使用流的是在金朝,当时南宋岁币送的银子太多,金人又嫌制钱携带麻烦,便将银子当做流通货币。
将银锭称为元宝是元朝的事,元宝本意为元朝之宝的意思,以元宝称银锭才开始流行起来,所以宋时银子通称银锭。
两锭银子足足有二十多两,折成制钱足有近五十贯,翁学正眼底尽是笑意,不动声色的将两锭银子收到袖子里,故做惊讶道:“若老夫不曾认错的话,你就是平舆那个作出‘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的县衙小吏乐天?”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乐天忙道:“正是学生!”
“诗词小道,经义才是大道!”翁学正说出一句让乐天耳眼都 听出茧子的话。
乐天依旧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施礼道:“学生谨尊教诲!”
“念你薄有几分才名,又经几位官佐举荐,这入学之试便免了!”翁学正说道,随后面色一正:“但旬月斋课私试若是过不了关,老夫依旧要按学堂的规矩办事!”
乐天心中立时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听翁学正这意思,是要按季剪羊毛,一年四季便是四次考试,自己就要送上四次好处,若不然只能黜为不及格。
北宋连读书的地方都这么黑,天下间还有什么地方不黑。
到了州衙当差,没了平舆的那些进项好处,维持这么一大笔开销,自己岂不是要去喝西北风,乐天心中闷闷不乐。
出了学署己时至黄昏,乐天本想趁夜去拜访叶知州的,花些银钱向内堂门子打听,才得知叶知州出城巡视了,只好做罢。回到县衙吏员官舍,度过自己到州衙当差的第一个夜晚。
第二日,州衙大堂旁边的卷檐屋里,乐天正式的上了差,也算是在新同僚面前正式亮了相。那工房主管押司官姓余,与乐天二人互相见了礼,不冷不淡的应了两句,也便没了其它什么话语,其他工房一众吏员也只是打个招呼,便各自伏在桌案上各忙各的。
看情形,乐天知道显然自己是受了同僚的冷处理。
刚到府衙工房,乐天不熟悉什么事物,那余押司官也便不分配乐天什么公事干。
在平舆自打进入县衙做事,乐天除了县衙三大老爷外,何时曾受过别人节制。当捕快、做贴司,背后有大靠山陈知县,又有姐丈为自己撑腰,乐天连六房押司都不曾放在眼中,眼下真的体会到在人屋檐下的滋味。
按理说乐天的身后有着新的大靠山叶知州,可惜大宋朝讲求官员相互掣肘,知州的一张政令都需要通判、判官(签判)三人签署才能施行,叶知州的权力被削弱到何种程度可想而知,更不要问还有录事参军可查知州大老爷的账。
由此可见,乐天虽是叶知州的人,但在州衙里并不受人待见。
相比之下,乐天觉得叶知州这一州主官,当得还没有陈知县威风。
伏在案上发呆,乐天望着窗外天空飞鸟飞过,望着被秋风拂过一片片落在地上的树叶,心中怀念着在平舆风光时的日子。
“乐先生!”就在乐天无聊之际,那守门的外堂门子走了进来,露出一副笑脸道。
“何事?”乐天无精打彩的问道。
“有人给先生送来张帖子,请先生晚上赴宴!”那门子说话间,将一张帖子递了上来。
接过帖子打开,乐天目光扫过,问道:“这西关的李媚娘是谁?”
“先生不知道西关的李媚娘?”传话的外堂门子一脸惊诧。
听到这门子的话,坐在乐天对面桌案上奋笔直书的书吏停下笑声,抬头好奇道:“西关的李媚娘,那个夜宿一晚要十多贯钱的李媚娘?”
“正是!”那门子应道,眼中露出又是猥琐又是无奈的目光,叹道:“小的一年的工食银,也不够在李媚娘那里留宿一夜!”
另一个吏员笑道:“算了罢牛二,你虽然工食银少些,那门规钱也不少拿,没了门规钱,谁使用的动你来传信!”
没有理会两个吏员的戏谑,门子牛二向乐天问道:“乐先生,您去还是不去,门外的婆子还等着小的回话呢!”
“乐先生!”未待乐天说话,又有门子一路小跑来到工房,一张脸笑的如同老菊|花般灿烂,呈上张大红帖子说道:“这有人送与您的帖子!”
乐天接过帖子,翻开瞄了一眼:“师盼儿又是哪家的娘子?”
“北城烟柳阁的师盼儿?”坐在乐天对面的书吏又是一惊,张口道:“这师盼也是本城的名伎,一夜需要花费九贯钱!”
相比在州衙受到的冷遇,这伎家的热情简直如火,将乐天心中的那点郁闷一扫而尽,前后不过小半个时辰,乐天便收到七、八张伎家的请柬。
眼下,这些伎 家也知道乐天来平舆当差的消息。
本城名伎相邀,甚至还自荐枕席,这消息迅速在州衙传扬开来。不只是工房的一众吏员,其他五房吏员也是跑过来看热闹,望着乐天的眼神里崇拜的直冒星星,
什么叫风月无限、什么叫滟福无边,眼前这位就是啊,以前还都以为乐天受伎家追捧是个传言,这下可真的见识了。
在一众艳羡的目光中,乐天犯了难,这么多伎家自己去哪好。
就在乐天心中难为之际,只见一个管事模样的的人走进工房。
看到那人进来,余押司迎了上去,笑道:“林管事来工房,莫非杨官人有事吩咐?”
闻言,乐天将目光投了过去,这余押司虽说是个没有品级的末入流小官,却也是有官身体面的,能对此人这般客气,显然这仆伇的主人身份非常。
那人执手回礼,答道:“我家官人命我来此,请乐先生今晚赴宴的!”接着又说道:“敢问余官人,哪位是乐先生,烦劳官人引见!”
余押司官无奈,向着乐天拱了拱手:“乐先生,来寻你的!”
那林管事对乐天施了一礼,双手奉上张请柬,说道:“我家官人今晚设筵相邀先生,还请先生赏光!”
乐天心中有些茫然,自己在蔡州除了齐柳月外,还真没有什么相识。接过请柬,看清了请柬上的署名,杨颂。
乐天想了起来,这杨颂便是那博艺苑的主人,只是自己与这杨官人实在没有什么交情,对方请自己赴宴又是何意?
不过这杨官人的面子自己驳不得,况且眼前还有七、八张伎家的帖子,自己去哪家不去哪家也是头痛,倒不如应了这杨官人的邀,也好有借口将这些伎 家的邀请推了去。
想到这里,乐天拱手笑道:“劳烦林管事回你家杨官人,乐某今晚准时赴约!”
见自己完成差事,那林管事面露喜色,向乐天施了礼转身离去。
候在乐天身边,等待回信的门子问道:“乐先生,那……这几张请柬怎么办?”
乐天回道:“今晚乐某应了杨官人的邀,你去与我向送信人推掉便是!”
“诶!”两个外堂门子应了一声,忙向外堂走去。
坐在乐天对面的吏员望着离去的两个门子,笑道:“乐先生真是他二人的财神,今天这两个家伙的门规钱就抵上他们一月的公食银了!”
文吏、捕快、白伇,相互间也是有等级的,似乐天这等文吏一月的薪俸为三贯,捕快一月也就一贯多,至于门子白伇一月才七百文。
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正是这个理。莫说是告状,就是去衙门里传个话见个人,没有钱也是万万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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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慕名而来
临时近黄昏时候,州衙下差的锣声响了起来,乐天回到官舍换了身文士的装扮,在一众同僚艳羡的目光中出了州衙。(品&;书¥网)!
蔡州城四面环水,这杨颂不仅是个成功的商人也是个雅人,请客的地方并没有选在城内,而是远在城外的花船上。
出了州衙,初来到蔡州又无所事事的尺七随到近前,眼下乐天也算个名士,虽说不像在平舆时那般风光,但也要有个人在身边使用,来装点门面。
尺七刚与乐天说话,便有一仆伇装扮的小厮来到到乐天近前,施礼问道:“阁下可是乐先生,小的奉我家杨官人吩咐来与先生引路。”
问了一番话后,乐天才知道,原来此人是杨颂家里的仆伇,怕乐天初来蔡州摸不清地方,特意差来与为乐天引路。
与那仆伇边走,乐天边问了些话,在天色近暮时,来到了河边码头,只见得河上点点灯火阑珊,煞是有些风景。虽说清河是交通水路,多有舟船往来,岸边花船聚集也是有些风景的,但与蔡州这四通八达之地一比,立时逊色了许多。
那仆伇停下脚步,指着岸边的一艘花船说道:“那边便是我家老爷置办的楼船,酒筵就设在这楼上了!”
乐天打量着这目测长约十几丈的大船,上下有船舱两层,暮色中看不清这花船的外表,但从挂着的灯笼可以瞧的出有漆画彩绘,远比清河边那些伎家花船豪华的太多了。
“我家官人也是经营伎家买卖的,故而置办了这楼船!”那仆伇又说道。
说话间,乐天随着那伇仆登了船,引领到船上二楼,尺七则被安置在了岸边等待。
花船二楼有一大圈锦绣帷幕,里头传来管弦丝竹之声,乐天进了去就是杨颂坐在那主位,正不知道说到什么高兴之处,正仰头开怀大笑。
船舱中还有四个懒懒散散的文士,各自不拘礼节的坐在席位上,看年纪都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
听到脚步声,杨颂将头转了过来看到乐天,起身拱手道:“七月自艺博苑一别,算来有三月未见乐先生了,昨日听得消息,小先生来蔡州任职,杨某不胜欣喜!”
“那日在艺博苑放浪形骸,多有得罪,还望杨官人见谅!”与这杨颂不熟,乐天忙回礼客套,又是一笑:“在下不过一县衙小吏,今日得杨官人相邀,乐某又怎能不前来相见!”
“乐先生说的是哪里话,那日先生之举可谓真名士也,我那园子也因先生光临,在文人雅士间声名大做!”杨颂笑道,随即面对船舱中席上的几人介绍道:“现在给诸位介绍位小名士!”
乐天上得楼一类,那几位宾官见乐天最多不过双十的年纪,看装扮模样不过是州学生员罢了,杨颂又怎如此客气起来,纷纷心中纳闷心中正猜测起乐天的来历。
杨颂呵呵笑道:“这位便是平舆的桃花庵主,风尘中人人仰慕的桃花郎君,诸位想来也是多有耳闻,今日便让几位瞧一瞧乐先生本人!”
听杨颂如此介绍自己,乐天心中无奈至极,不介绍自己的诗词之才,偏要介绍自己在风尘中的声名,这倒底是夸耀自己还是在骂自己。
“原来桃花乐郎君,失敬失敬!”听得杨颂介绍,那四人纷纷起身,倒未小看乐天。
“‘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多情累美人。’”其中一人见礼后轻声吟道,眼中现出几分惋惜之色:“听闻乐郎君在平舆又有这首半厥诗,方某却觉先生只作出上半厥,少了下半厥,实在是觉得遗憾的很!”
自己为了省下些酒钱抄了首诗,没想到这么几日便传到蔡州来。
人人都想知道下半厥是如何写,但自己又写的出来么,这也不是第一次有人这般问自己了。乐天想了想,一时不如如何回答。转眼间心下又道,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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