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擎宋-第3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乐天打断:“莫说这些,继续说汴都的事情。”

    “是!”屠四正色,看着纸条继续念道:“宗翰率军从汴都回到太原城下,曾拿着议和的和约要求太原知府张纯孝与守将王禀投降,遭到二人拒绝,派兵继续围困太原,自己回师云中。”

    “中山与河间现下如何了?”乐天追问道。

    屠四回道:“中山府与河间府也在我大宋手中,全都遭到了金我的围困。但官家应李纲李相公、种帅、徐处仁徐大人之请,下旨三镇固守,又派兵增援。”

    “河北成了抗金的主要战场,大宋北方彻底乱了,苦了大宋北方的百姓……”乐天长叹,命道:“尺七,传书与杭州王员外、白员外等人,北方战乱,加大招募北方流民力度,将之移民到吕宋、爪哇、暹罗等地。”

    “是,小的在车上还带着几只信鸽,写了书信后马上便去传书!”屠四回道。

    乐天又追问道:“海外的生意现下进行的怎么样?”

    屠四回道:“公爷,前几日杭州那边传来了消息,现下正在盘点去岁的收入,具体的数字还未统计出来,但据白员外的估计,去岁公司的收入要比前岁翻上一倍以上。”

    点了点头,乐天叮嘱道:“再向杭州传出去的书信上写上几句,代乐某向帝姬与一众夫人们,还有孩子们问好让他们在杭州不要挂念。”

    这些年,由于将大宋连年遇灾,流离失所的百姓愈多,出行到海外谋生之人愈多,使得中华公司于海外采金矿、银矿等产业规模扩大了数倍,金银的产量也是翻了数倍。

    几年来乐天开办的中华公司可谓赚的盆满钵满,但大宋的情势愈来愈危急了。

    宋金之间的第一回合交锋以金军撤走,大宋北方沦为战场而告终,从战术角度上来看开封保卫战的守城战是胜利的,但从战略角度上来看,宋朝失败的彻彻底底。北方三镇是宋军的缓冲之地,当这三镇被金人占去,汴都直接暴

    露在女真人的铁蹄下。

    本书来自

    更多乡村言情流行 加公众号 syzjxs2  阅读速度更快
………………………………

第956章:兴庆府

    西北山川起伏连绵,因为海拨高气候干燥,不似江南那般水雾迷离,天空显的特别兰,云朵也显的特别低,仿佛触手可及一般。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公爷,再行几里前面就是萧关!”护卫在乐天身边的武松说道。

    “上次从这来的时候,守卫萧关的是种帅的长孙我那义兄,现下又不知道是谁了?”乐天笑道,又问:“从渭州到兴庆府这条路,咱们走过几次了?”

    武松回道:“小的算起来,前后来回共有四趟。”

    就在说话间,随在身后被曲端派来的西军士卒们忽的爆发出一阵笑声来。

    武松心存警惕,向那边看了一眼,挥了挥手将西军领头的校尉调来,问道:“方才你们在笑什么?”

    “这……”那西军校尉犯起难来。

    “实话实说。”武松冷冷道。

    那西军校尉忙道:“小的并没有任何与公爷大不敬的想法,小的们是在笑,公爷从东南调来的护卫不习惯西北的气候,很多人皮肤都开裂了,小的们笑话这些从东南来的兄弟娇气的像个娘们一般。”

    乐天笑道:“西北不比江南,的冬日干冷,山风又厉害,要依靠积在脸上的灰来抵挡风霜,若是洗了脸连吹了几日山风,自然是要开裂的。这些兄弟都是从江南来的,不知道这些细节。”

    “公爷说的是!”那西军校尉忙道。

    乐天向那西军校尉问道:“你觉的乐某从东南带来的这些兄弟们都怎么样?”

    那西军校校尉回道:“不瞒公爷说,小的也在观察公爷的这些护卫是不是银枪蜡头,小的可以感觉到这些兄弟们训练有素,眼里还带着杀气,像是经过阵仗见过血的。”

    “你且回去罢!”乐天点了点头,心中又如何知道这百多号被燕青带来的弟兄,都是以前在梁山军与方腊军中服过伇,与大宋官军交过手,随后又都去过东瀛、吕宋与那里的土著们打过仗,用身经百战来形容也不亦为过。

    撩开车帘,乐天向外打量了一番:“武松,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以前在此被西夏人伏击过罢。”

    武松回道:“是的,公爷,当初公爷去西夏迎娶同夫人,这里千余党项骑兵打算伏击公爷,好在公爷将计就计,将党项人一举消灭。”

    乐天点了点头,放下车帘。

    武松将手一挥,大声命道:“前面是块打伏击的好地方,大家都留意些!”

    这时,方才那退去的西军校尉又来到乐天马车近前:“公爷,在大宋原西北境内要小心些,到了灵夏反倒要轻松一声。”

    “什么意思?”乐天不解。

    那西军校尉回道:“灵夏路沿途通向我大宋官道两旁早被坚壁清野,而且灵夏路还下过军令,若我军在灵夏遭遇党项人伏击,便株连附近村庄百姓,所以那些党项余孽在原灵夏路不敢轻举,所以行在那里反倒比在大宋境内安全些。”

    乐天反问:“你的意思是说,那些党项余孽经常来泾原路的地界上侵扰?”

    “回公爷,是的。”那西军校尉回道。

    “这办法……”乐天不禁摇头,这以株连的办法来维持安定,与日后东瀛人入侵华夏的治安办法倒很是相似,但自己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局面,毕竟灵夏被党项人从中原分割出去的时间太久,一时间很是难以融入进来。

    一路北行,在泾原路有各地驻军护卫,到灵夏路有灵夏驻军护卫,未遇到党项余孽的袭击,连不长眼的山匪也不曾遇到过。

    一路行过,灵夏还是原来的灵夏,五年前兵燹留下的痕迹早己湮灭在时间里。

    “公爷,兴庆府中的官员来城门前迎接您来了。”距离兴庆府里许外,武松与车内的乐天说道。

    闻言,乐天撩开车帘,向远处的兴庆府望去,只见兴庆府,也还是原来的兴庆府,城门前人来人往,仿佛以前从未曾发生过战争一般,只是城头上原来党项的旗帜己经换成了大宋的旗号。

    此时兴庆府城门前护卫森严,将停在城门前的数辆马车与进出城门的百姓远远隔离开来,几个身着绯袍与绿袍的官员正在在城门前向自己这里瞭望。

    “卑职灵夏路转运司通判兼制置使王庶见过乐公爷。”

    “卑职灵夏路宪司提刑官佐貳赵佣见过公爷。”

    “卑职灵夏路仓司佐贰官沈永昭见过公爷!”

    “下官兴庆知府吴纵见过公爷”

    ……

    待乐天的车驾来到兴庆府城门前,几位守在这里的官员立时躬身拜道。

    “诸位大人莫要多礼,且进得城中再行说话。”乐天的声音在车内传来,并不见人,听语气也是甚为的不悦。

    随在乐天的身边的武松问道:“我家公爷想问问诸位大人,按理来说我家公爷赴任,城中官员都应来城外迎接公爷的,怎么便来了这么几位佐贰官员,你们几个衙门的官长便有这般大的架子?”

    那灵夏路转运司通判,兼制置使王庶忙上前道:“公爷有所不知,城中有几位正堂大人尽被党项余孽所暗杀,城中官员多有缺职,如今女真人又兵围汴都,朝廷派不出正印官前来上任,故而才会如此,还望公爷见谅。”

    立于一旁的宪司主官赵佣也跟着说道:“公爷,不止是城中的正印官受到党项余孽暗杀,连同军中正印官也受到敌人暗害,使的军中也有许多空缺不得填补,今公爷来了,想来情势定能得到缓解”

    “看不出来这灵夏之地,表面上平和非常,暗中竟然波涛汹涌。”乐天坐在车中叹道,:又吩咐道:“诸位大人进城中再做叙话罢。”

    一众佐贰官员面前,乐天当然能拿出这么大的架子。

    随在车旁的屠四向车内轻声道:“公爷好消息啊,这城中官员与军中将领被暗杀不少,正是公爷安插亲信的时候。”

    “去中华票号,将咱们急切知道的情报带来。”乐天吩咐道,又是长叹一声“这一路上行了十来日,也不知道汴都与东南是个什么情况,如睁眼瞎一般。”

    “是!”屠四忙应道。

    嗖!嗖!嗖……

    刚入得城中,只听得有破空声传来,只见有十数枝箭矢插在乐天的车子上,连同旁边的护卫也伤了两个。

    “保护公爷公爷周全!”见有人行刺,护卫在旁边的武松大怕叫道。

    一众侍卫立时将乐天的马车围在中间,街面上也是立时大乱。

    “车子中间是夹了铁板的,怕什么!”乐天道:“缉拿刺客要紧。”

    燕青目光四下张望,向前指去:“刺客在那!”

    众人望去,只见路旁的楼上立着几个拿着弓矢的蒙面人正向着乐天的马车射着箭矢。

    呯!呯!呯……

    就在下一刻,燕青手下的百多士卒,拿出插

    在腰间的双筒燧发手枪向楼上射

    去。

    呛人的硝烟味道弥漫在街道上,烟雾中楼上的几个蒙面人附落在楼下,随即一众人侍卫围上前去。

    “启禀公爷!”燕青来到车前报道:“死了两个,其余三个重伤,还有几个在逃,卑职正在派人追缉!”

    “带回去好好拷问。”车中的乐天吩咐道:“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撬开他们的嘴,顺藤摸瓜抄出他们的老窝。”

    ……

    去经略府司的路上,旁边的屠四激动的说道:“公爷,火枪好生的厉害,瞬间便将几个歹人打了下来,今日卑职总算看到了火枪的威力。”

    “这下兴庆府中的党项余孽怕是要收敛一些,再不敢明伥胆的兴风做乱了。”尺武分开的官制,实无法节制军中,致使党项余孽越发的嚣张,故才有今日之事,还望公爷不要怪罪。”

    “诸位餍莫要自责。”乐天笑道:“连灵夏路的各衙主官都被党项余孽刺杀了,乐某又能罪得了谁,莫非是要责怪那些己经入土的大人?”

    “公爷说的是!”王庶忙道。

    啜了口茶水,乐天看向王庶,说道:“王大人之事,乐某也是听说过的,乐某对王大人于李邦彦等人面前之议也是认同的很呐!”

    “公爷抬举下官了。”王庶忙道,目光投向在座的一众官员,摇头道:“何止是下官,便是在座的一众大人,对于之前宋金立盟之事,哪个又不是与下官一样的看法。”

    本书来自

    更多乡村言情流行 加公众号 syzjxs2  阅读速度更快
………………………………

第957章:宁夏策

    “灵夏路转运司通判兼制置解盐使王庶,籍贯庆阳,崇宁五年进士,先为泾州保定县知县;被种帅所推荐,调为怀德军通判,后调汴都礼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灵夏路宪司提刑官佐貳赵佣,籍贯泗水,大观年间进士,先为河间府司理参军,后调下邳知县,回京于刑部任员外郎。

    夏路仓司佐贰官沈永昭,籍贯楚州,崇宁二年进士……

    兴庆府知府吴纵……”

    乐天将一众官员的履历说了一遍。

    “公爷来之前就将我等的经历打听清楚了!”王庶拜道。

    灵夏路前任经略安抚使席益家中因母丧丁忧,现下灵夏路宪司与仓司正印官又被暗杀,所以王庶的官职在众人中最高,由王庶来说话最为妥当。

    “同是天涯沦落人,惺惺相异罢了。”乐天摇头,继续说道:“女真起事,辽国屡屡战败,为扭转不利之势,辽人以归还宋朝原燕云十六州的土地为代价向宋朝求援,王大人曾谏朝廷不可联金灭辽,其为种帅欣赏,然王大人的真知灼见,朝廷并未采纳。

    宣和七年十月,金人果然寇我大宋北边。太宰李邦彦曾召见王大人,向王大人征求对策。王大人主张抗金,更言本朝当以种帅御敌最有经验,力谏起复种帅率西军勤王入京,然李相与蔡攸二人力主议和,恰好灵夏路前任通判被党项余孽所暗害出了空缺,王大人才被外放到灵夏。”

    说完,乐天的目光扫过赵佣、沈永昭、吴纵三人,叹道:“三位大人的遭遇与王大人大同小异,与乐某也是相仿,要么是受牵连,要么与太上皇当政地朝中前几位执宰政

    见相左而被外放。”

    三人彼此对视了一眼,一脸的苦笑,对于乐天的话,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

    气氛有些尴尬,王庶忙道:“公爷自汴都而来,下官冒昧的问上一句,不知汴都现下的情势如何了?”

    “朝廷的官报,诸位大人没有接到过么?”乐天反问。

    吴纵三人苦笑:“公爷,朝廷情势紧急,己顾不上经略灵夏了。”

    “金人退了,汴都之围解了。”乐天无奈道。

    闻言,王禀大喜:“这么说,汴都安全了!”

    乐天言道:“为议和,天子允金人割让太原、中山、河间三镇,以黄河为界,偿金人千万缗犒军费,每岁纳金人以五百万贯岁币,以叔伯唤称金主。”

    “乐公爷说的可是真的?”听乐天言,王禀四人如炸了一般。

    乐天长叹道:“要不了几日,朝廷的邸报就会传到灵夏,到时诸位大人一看便知。”

    王庶几人知乐天所言不会有虚,心中自是难以接受,未想到大宋会落得这么一个局面,气氛瞬间变的无比压抑起来。

    恰在此时,有帅司吏员前来禀道:“诸们大人,为公爷接风的酒宴己经准备好了,不知是不是现下马上就要用膳?”

    王庶起身道:“公爷一路劳顿,我等设宴与公爷特设宴接风!”

    “是啊,公爷舟车劳顿,想来腹中己是饥饿,且先用膳罢!”吴纵也是跟着起身说道。

    乐天起身笑道:“诸位大人等乐某也等的久了,请!”

    ……

    酒菜上齐,王庶与乐天说道:“公爷,鉴于宪司提刑刘大人是于宴请时,死于助兴歌伎之手,故为下官等人事前未曾安排歌舞助兴,故而请公爷见谅。”

    “国难之时,当不得奢侈。”乐天也是言道,又笑道:“当初乐某于刘法刘帅军中地,也险些丧命于刺客之手,这女伎歌舞助兴还是免了罢。”

    虽说被闲置数载,乐天大宋第一风流才子的声名是朝野皆知的,更知道乐天擅于在有女伎歌舞的筵席间吟诗做赋以助兴。

    于震武军时,乐天不是没吃过西夏女刺客的亏,脸上更是被划出一道伤痕,许久方才消去。

    乐天带来的消息太过令人压抑,虽众人腹中饥饿但此时面临美酒佳肴毫无下箸之意。

    别人新官上任,都是披红挂彩,声势做的十足,惟恐怕天下人不知道似的,而自己做为一路经略一路边帅,堂堂正一品朝臣,爵封国公,这上任场面还不及在钱塘做知县时威风热闹。

    热闹不热闹且不说,惊喜倒是连连,刚抵达兴庆府还没正式上任,就得知治下一众官员被暗杀了不少,而且自己则一进城便被送了一份刺杀大礼。

    这上任仪式还真是特别,令人难以忘记。

    为了缓和气氛尴尬,乐天问道:“诸们大人,乐某虽只是初入灵夏,却发现灵夏现下情势不容乐观,不知诸位大人对安稳灵夏,心中有何计议,不妨说与本官听听。”

    兴庆知府吴纵想了想禀道:“公爷,灵夏之所以有现下的情势,一是党项余孽做乱,二来是女真、吐蕃、回鹘三家于暗中支持培养亲各自的党项力量,诚不好控制。”

    赵佣长叹一声,抱拳道:“公爷,恕下官说句丧气话,听公爷说朝廷为了议和,与金黄河为界,割让河北三镇,如今朝廷连河北都不保了,只剩下半壁江山,这灵夏怕是很难保住。”

    听赵佣言,其余几人不由的对视,只是一声叹息不再说话。

    显然几人的看法与赵佣相同,几人都是由京官外放的,熟知朝廷中的事情,更是清楚大宋朝廷是一副什么模样,朝廷是从里烂到外,烂到大厦将倾风雨飘摇的地步,原本只盼换了天子以重振朝纲,却没想到太子赵桓登基,更是不堪到这种地步,且莫说这灵夏保不保得住,便是大宋的江山保不保的住都是两可之说。

    见众人垂头丧气,乐天呷了口酒:“这么说,在座的诸位大臣,是不看好我大宋了?”

    仓司佐贰官沈永昭狠狠的灌了口酒,不顾斯文的抹了下嘴,问道:“公爷,下官有些想不透,这西夏是当年公爷与五路边帅率军打下来的,为何当时我西北边军所向披靡,曾为祸我朝西北百年的党项只在谈笑间,便飞灰烟灭,灭夏不过五年,如今我朝与金人作战一败再败,却落得割地赔款丧权辱国的地步,这灵夏之地……”

    望着沈永昭,乐天笑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我等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若只是苦着一张脸不思办法,又如何能保住灵夏。”

    吴纵犹豫了一下,施礼道:“公爷,下官也以为现下灵夏不是一个治理问题,而是守不守的住的问题,如今灵夏虽被纳入我大实版图之内,但灵夏百姓与我朝多有抗拒之意,而灵夏又与金国接壤,有重兵布防的汴都都抵不住女真的入侵,更不要灵夏。”

    乐天言道:“诸位大人放心,金人能取汴都却未必能来取灵夏。”

    “公爷何出此言?”吴纵等人不解。

    乐天言道:“相比于我大宋其它地方,灵夏这个地方不止是太穷,而且各族矛盾横生,金人垂涎富庶的汴都、垂涎江南,却是不会眼馋这穷乡僻壤的灵夏,相比于汴都、江南,金人取灵夏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

    话半落下,一众人正在思虑乐天的说词,又听乐天继续说道:“辽人宰相耶律大石,诸位也是听说过的,前岁耶律大石与辽天祚帝分道扬鏣,带数百骑西奔西辽,现下正在西域与回鹘等国厮杀抢夺地盘。

    金人任由耶律大石在西域折腾,却不去管,又怎会来贪图这只有骨头没有肉、得不偿失的灵夏?”

    顿了顿,乐天接着说道:“灵夏之地虽小,却与我大宋前后打了一百四十多年,甚至自真宗朝后小小的党项越打越强、越打越硬,直到李元昊立国,如此小的地方可以东拒大辽,南拒我大宋,若我等将此处经略得当,未曾不是日后与中

    央禁军,合力反击金人的重要力量。”

    听乐天言,王庶立时起身拜道:“公爷一席话,令下官立时茅塞顿开。”

    “王大人莫要多礼,这只是乐某的一点浅薄之见,实登不得大之堂。”乐天笑道,又言:“王大人若有治理灵夏之策,不妨说与乐某听听?”

    王庶拜道:“既然公爷相请,下官便说出心中见解,还望公爷不要见笑。”

    “王大人尽管直言。”乐天笑道。

    王庶说道:“下官觉的,灵厦当划而治之。”

    “如何个划而治之?”乐天细问。

    王庶言道:“下官将灵夏化为两部,一是以灵州、兴庆到盐州、夏州故长城以内的农垦区,另一是灵夏故长城以北以西的畜牧区;下官觉农垦区当效仿我大宋境内汉地治法,而自故长城以北之地,当效仿汉地西域都护府一般治之。”

    思虑片刻,乐天说道:“王大人所议,旧长城以内依汉法治,乐某表示赞同,但故长城以北以西,以效防西域都护府治之,乐某却是不大赞同;想汉时西域都护府自汉宣帝立至王莽朝失,前后不过七十三载,后汉又几度废立,规模皆不如从前,可见其间矛盾不足处甚多,实不足取。”

    “公爷,且听下官细言。”王庶轻笑,继续说道:“下官所言只是权宜之计,而长久之计便是从大宋汉地百姓移至灵夏,更将灵夏的党项、番族人口迁放内地蛮荒之地,更准许两族通婚,以期将番族融于我大宋之中。

    其次,在党项番人之中大力推广汉学,以使番人知我中华礼仪教化,去其蛮态;再次,大力在番人中推广佛道两教,使其信俸鬼神怨报之说,以去其杀伐之戾气。”

    王庶言罢,赵佣大喜,言道:“前朝吴道子做十八层地狱画,使长安屠夫渔人观后不敢宰杀渔猎,以至于百姓无鱼肉可食,若灵夏之地的蛮夷观之,定可使杀伐之气立减,尽是其乐融融之势。”

    “王大人所议甚有道理,乐某可试行之以观后效!”

    乐天对王庶之言赞赏之至,文化阉割法与血缘融合法,显然是消除隔阂的最好良药。

    ps:感谢书友大魏的打赏!

    本书来自

    更多乡村言情流行 加公众号 syzjxs2  阅读速度更快
………………………………

第958章:天家无亲

    宴毕,乐天归于灵夏路置制府司后宅,尺八末上后厨上己煮好的醒酒汤。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饮下醒酒汤,乐天向时刻随左右的屠四问道:“屠四,你觉的这位王大人如何?”

    屠四回道:“公爷,小的观这位王大人所言,句句皆是真知酌见,实有治世之才,日后可为本朝良相。”

    “良相即为国之良医啊,王大人所献之策为国之安定之万年大计!”乐天赞道,又问道:“汴都那边情势如何?十多日未曾听闻过那边消息了。”

    屠四回道:“从朝廷那边传来的消息,官家要对蔡京、朱勔等人动手了。”

    “说的仔细些。”乐天依旧如往常一般。

    屠四回道:“还是太学生陈东等人上谏,自从正月三十日后,陈东等人接连谏,力求官家追究蔡京、朱勔、童贯等人罪责。”

    “神动攻呐!”乐天不由轻笑:“几贼于朝中势大,更盘根错节,朝中官员更惧几贼之势,无人胆敢弹劾,官家正愁抓不住几人把柄,太学生这些愣头青不怕,什么都敢说,现下官家可算是有口实了。”

    屠四在旁应道:“公爷说的是,官家本就厌恶蔡京等人,陈东等人接连上谏,正好应了官人的下怀。”

    乐天笑问道:“陈东等人在奏疏上都说了些什么?”

    将一札子递到乐天面前,屠四说道:“公爷,汴都那边的兄弟将陈东等人的奏疏,与李相公的奏对,小的都着手下的书吏与公爷您整理好了,公爷您看!”

    “还是你读罢!今日因王大人之议,我听着的高兴,多喝了几杯,头尚有些晕。”乐天在藤椅上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又吩咐道:“捡主要的说,那些什么四六对偶骈体,便不要读了。”

    “是!”屠四应道,翻开了札子念道:“太学生陈东与欧阳澈上疏言:窃以今日夷狄恣行侵侮,而我皇哀痛罪己至逊位而去,凡阙左右大臣及亲近且事之人,不问有罪无罪,率皆引己归咎,自求贬放,为君分谤也。岂有其君罪己,而一时臣偃然自若,略不知悔,则前日之事,咎将谁执……”

    “这个陈东倒是挺会揣测圣心的,给足了天子的面子,不言太上皇之失,维护了太上皇的帝王尊严,只言童贯几人之错,将金人入寇责归咎于几贼的身上;再者说当今官家自为太子时,便痛恨这几人,一是痛恨他们祸国殃民,二是痛恨他们支持郓王,动摇自己的东宫储君之位。”乐天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天子接到这奏疏,又是如何应对的?”

    招吩咐屠四继续禀道:“官家批准了陈东等人的奏,与李邦彦、耿南仲等人商议,遣开封尹聂山为发运使,前往东南,意图秘密处死这几人,然被李相公以为不妥制止了……”

    “天子初登大宝,正要做出些政绩以为功德,自然要应允陈东之议,这样也显的官家顺应民

    意,显其厉精图治,更为了剪除政敌,与打击太上皇的残余势力。”乐天想了想分析道,又问:“李纲李相公又是如何上奏的?”

    屠四照着札子继续念道:“李相公于朝堂上对奏:此数人者,罪恶固不可恕,然聂山之行,恐朝廷不当如此措置。昔肃宗欲发李林甫墓,李泌曾谏:‘其如明皇何?’,肃宗抱泌颈泣曰:‘思不及此。’,使山之所图果成,惊动太上,此忧在陛下:所图不成,为数贼所觉,万一挟太上皇于东南,求剑南一道,陛下何以处之?”

    “李纲说的对!”乐天连连点头:“童贯、蔡京、朱勔在江南经营多年,杭州因方腊所坏,倒没有什么势力,但在苏州却是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若聂山走路风声,数贼发觉提前下手,若拥戴太上皇复位,后果不堪设想。”

    屠四小心翼翼的说道:“公爷说的是,官家怕的就是这个,现下太上皇在东南截留东南赋税、宫中供给连同勤王兵马,莫非太上皇置当初禅位时承诺于不顾,欲意复辟?”

    乐天哼道:“前朝肃宗皇帝禁父亲明皇于后宫,本朝太宗皇帝为了皇位逼死太祖子德昭太子,岂不正应了那句天家无亲的说词。”

    “公爷,您说的可是真的?”屠四惊道。

    “本朝这些见不得光的旧事又岂能与寻常百姓知晓,若不然天下人岂不置疑赵家这皇位来路的正统性?”乐天冷笑。

    屠四也是说道:“小的此前也曾听说坊间传言,说这赵家的天下是太祖皇帝欺负前朝柴家孤儿寡母得来的……”

    “天下是赵家的天下,以后莫要说这些大不敬的话,教人听到便不好了。”乐天打断。

    “是,小的谨记!”屠四忙回道。

    乐天吩咐道:“继续说罢!”

    屠四回道:“官家对李相公之议深信,随即问询应对之策,李相公进言道:‘不若罢聂山之行,以诏书明言贬谪童贯、蔡京、朱勔等人,乞太上皇去此几人,早日归还汴都,如此方得不需辛劳而事定。’官家地此深以为意,采取了李相的建议。”

    乐天笑道:“好戏还在后面呢,太上皇不想回汴都,官家怕夜长梦多太上皇于东南复辟,这日后不知要生多少龌龊。”

    “公爷……”

    就在乐天说话间,只听尺八于门外禀道。

    “何事?”屠四替乐天问道。

    “公爷,中华票号那边有汴都方面刚刚传来的消息!”尺八回道。

    “进来说话。”乐天吩咐道。

    进得屋来,尺八言道::“公爷,汴都那边还传来一个不大好的消息,说是官家下诏,诏令那些离京的亲王、皇子帝姬们尺数还归汴都,若有滞留不归者,以心存异志罪处置。”

    “官家真是这般下诏的?”乐天不由眯起了眼睛。

    “公爷,这是汴都传来的飞鸽传书……”尺八将飞鸽传书的原本递了上来,同时口中说道:“公爷,陛下下的诏书中,还针对公爷特意说有,要兰朵公主与公爷一干如夫人、小衙内皆随茂德殿下一并入京,且不得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