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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宋-第3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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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甚至保有许多士卒,使得盘踞在那里的势力错综复杂,我等在短时间内无法掌控……”

    不止是在后世,在古时航海之人知道马六甲水道的重要性,谁扼守住了马六甲海峡,谁便捏了东方经济命脉。虽说这说法在古时还没那么重要,但放在后世可是实打实的硬道理。

    白员外冷哼了一声:“若是长久掌控不了,拿大炮轰他|娘的,不信这些没毛猴子不服!”

    “不可!”陈箍桶连连摆手,摇头道:“想要完全控制水道,要完全开罪柔佛、金洲一带的至少有四、五个土人国家,再加赖在那里的天竺、波斯人,他们绝不希望我等控制水道,必会明里暗里的与我等做对,到时我等要面对的敌人更多,甚至可能不仅控制不了水道,连采金、采铜的产业也要受到影响。”

    陈箍桶说的有道理,众人不由连连点头,乐天也是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原以为采取殖民渗秀策略可以慢慢的掌握马六甲水道,没想到遇到的情况自己之前的想像要困难的多的多。

    乐天承认,依靠武器的优势可以迅速拿下柔佛、金洲等国,但前世西方白人在崛起初期血腥屠戮世界各个角落里的百姓,这一点让世界各国记忆犹新,在拿下这些地方之后,要面对当地人的民|族意识与民|族情绪,如何长治久安便成了最头痛的麻烦,甚至还要花费大量的精力来维持治安与平息暴|动的变乱。

    心又想到了收税的问题,但很快乐天又摇起头来,依柔佛、金洲等地的土著数量,强行收他们的税,无异于在逼他们造反,只怕会引发更大规模的暴|乱或是起义。

    再者根据乐天对后世历史的了解,明朝建立初期,明成祖朱棣也曾占据了安南北部,复唐之前的华夏版图,但明朝廷在安南时时会遇到安南人起事暴|乱,为了平叛一年在安南驻军维|稳的花费便有数百万贯,而在安南整个国家内的税赋收入仅有数十万贯,这显然是入不敷出的赔本买卖。

    明朝遇到的那种局面,乐天自然不想重蹈复辙,但马六甲对后世华夏经济的影响不言而喻,甚至在后世控制这一水道的某华裔小国依靠某白皮猪国家,大肆勒索污蔑挑衅华夏,这是乐天不得不注意的事情。

    说的明白点,马洋甲海峡战略地位的重要情。

    乐天当点不能只想眼前这一点点,还要为后世华夏子孙着想,能在今世将后世儿孙需要解决的问题解决掉,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破局,如何破局?乐天不由陷入沉思起来。

    在乐天深思之际,王员外禀道:“侯爷,东瀛那边情况相对好处理,东瀛人本倾慕我华夏,其更有不少先秦、秦末汉末与魏晋南北朝时东渡扶桑的华夏人,这些人遗民那些东瀛和族人更亲我华夏,特别是陈将军与吕将军率军给了那些欲抢夺矿藏的东瀛人一个下马威后,那些东瀛人也便老实了。”

    思虑片刻,乐天言道:“寻个合适的时机,寻个合适的理由,将他们的天皇与朝廷端了!”

    灭国?

    听乐天这么说,一众人吃惊无,东瀛人对大宋还是恭敬的,而且还是大宋名义的蕃国,不像吕宋那些是没有国家的无主之地,乐天这么做显然胆子太大了。

    看一众人不理解的眼神,乐天缓缓说道:“在东瀛人的眼,他们所谓的天皇不是人,更被抬高到神的地步,甚至他们所谓的天皇只有名字连姓氏也没有,虽说现下东瀛的天皇没有多少权力,甚至说话还不如一个重臣说话管有,但倭人天皇在倭人的眼是神,是精神支柱,若不将这个天皇端掉,他迟早会是一个爆发的隐患,成为我等掌控东瀛的绊脚石。

    甚至东瀛人日后发展起来,还是我华夏的肘腋之患,为防止养虎为患,我等不得不防,甚至将这种可能发生的变故扼杀的萌芽状态。”

    不明白乐天为什么这样做,但乐天以往做的事没有一件不是正确的,而且正确的令人不能质疑;虽然王员外、白员外等人不能理解乐天为什么这样做,但知道乐天这么做一定有乐天的理由,更是无条件的支持,毕竟资源是有限的,掌握一个国家的税收,获取利润远开采银矿金矿丰厚,身份地位更是不必多说。

    乐天又问道:“我们现下拥有多少可以调动的士卒?”

    负责海贸事务的王员外回道:“回侯爷的话,我们在舟山外海的岛屿驻有一万五千人马,为防止东瀛人强占金矿,在东瀛各个矿山区分散驻有一万千人马,在吕宋各殖民点驻有三千人马,在金洲、柔佛各矿区驻有五千人马,其余还有随船面行的护卫万余。”

    粗略的估算一下,整个华公司有武装人员四万有余,但乐天又估计了一下,除了维持各个殖民地治安守卫外,可调动的人马有两万多。

    思虑过后,乐天说道:“去岁至今北方生乱,除了招募移民外再招募些精壮士卒。”

    乐天话音落下,白员外细细的算起账,内疼的摇头起来:“侯爷,咱们现下守备兵力加护卫足有四万人,养活这么大规模的一支人马,每年的消耗最少在二百六十万贯以,再多招募人马,这……”

    “岳父大人忒没见识!”对于白员外表现出的吝啬,乐天摇头不过也能明白白员外的想法,养四万人马花钱近三百万贯可以说是一个巨富之家的财产,白员外的家产虽然在这倍于之,但看在眼也是疼在心里。

    随即乐天笑道:“花钱是公司里出,又不需岳父大人你从口袋掏出一,而且每岁岳父大人的分红也是一不少,岳父大人又何必阻止。”

    白员外皱起眉头:“老夫疼钱只是一方面,但你莫要忘了这天下姓赵,你这般蓄养士卒岂有悖大逆?”

    长叹了口气,乐天才说道:“岳父大人说的有理,但岳父大人莫要忘记了,从宣和二年方腊起事开始,到现下天下呈纷乱之势,我等岂不能多点自保的能力与本钱,难道乱世将临之时,将我等辛辛苦苦的打下的基业拱手让人?”

    不等白员外说话,陈箍桶惊道:“侯爷的意思是说赵宋的国祚,所余不多?”

    也不故弄玄虚,乐天直接言道:“按朝堂的情势,与北方女真人的情况,大宋的半壁江山怕是不保。”

    众人闻言,心情不己。没有人会质疑乐天消息的正确。毕竟在座众人只是两浙与海外行商,而且这个时候消息十分的不便利,又怎么清楚朝堂发生的事情。

    吕将素有谋略,压去心底的惊讶之后,问道:“若真如侯爷所说大变将至,我等将做何打算?”

    “明日,乐某要去嵊泗校阅士卒!”乐天没有直接回答吕将的问话,但这句话回答更为有力。

    直到这时,众人才明白为什么在乐天做钱塘知县的时候,便开始倡导经营海外,原来早不看好大宋朝廷对天下的掌控。

    说到这里,乐天又开始思虑起马六甲水道的事情,既然马六甲水道难以掌控,便要别想他法。

    “将洋诸国的地图拿来!”乐天吩咐道。

    很快,一幅精心绘制的地图被拿到乐天面前展开。

    “这里!”很快,乐天将手指落在了南洋靠西的一个角落。

    随即所有人的目光随着乐天的手指落了下去,盯着那一种不起眼的角落,眼尽是不可思议。

    乐天手指落在的地方,便是后世被称为泰国古代被称为“暹国”和“罗斛国”的地方,只是在古代泰国尚还处于最初的分|裂状态当,天然的被分为两个国家。而且在北宋到期,在泰国这片土地,无论是“暹国”还是“罗斛国”皆还没有国家的出现,直到南宋末年才正式出现国家,所以在北宋时期这片土的人们还是过着原始社会部落生活,更没有城市的出现。

    王员外是做海贸起家的,不敢夸口对南洋各国熟悉,但却具有商人特有的逐利眼光,看着乐天手指落下的地方不解道:“侯爷,这里是未曾开垦之地,居住的都是愚昧未曾开化的野人,据说这些野人以人为食,除此外这里也没有什么可以开采利用的矿产资源,不知侯爷为何会指向这里?”

    白员外未曾入股华公司之前,产业也是有海贸生意的,显然赞同王员外的意思,更是点了点头。

    目光扫过众人,乐天笑道:“诸位看此地,东西靠水,海峡最窄处尚不足百里……”

    陈箍桶意识出乐天要做什么了,惊道:“侯爷的意思是,在这里开凿水道?”

    “有何不解?”目光扫过众人,乐天反问道,又言:“只要打通这条水道,我南国海通向西洋远不要再绕马六甲行数千里的冤枉海路,更是节省了不少的时间。”

    吕将犹豫着说道:“侯爷的本意是好的,只是……开凿水道运河,这工程量也太大了!”

    陈箍桶也是说道:“是啊,而且开凿这条水道花费的不止是时间,更要花费许多人力与金钱,怕是得不偿失……”

    “十也罢十五年也罢,只要将这条运河开通,除了我等行商便利之外,我等还可以在这里设卡,征收那些过往商船的过路钱!”乐天将手一挥,洋洋得意道。

    相绕行数千里冒巨大的风险走马六甲水道,花些小钱走这条开辟的运河才是最省钱省力又没风险捷径,谁都觉的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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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三章 校阅兵马

    论世界战略位置最为重要的出海口与水道,西班牙的直布罗陀海峡、连接红海与地海的埃及苏伊士运河,扼守红海通向印度洋的吉布提、东南亚的马六甲海峡,还有巴拿马运河,战略位置不言可喻。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而若是在泰国班塔察到班沙威之间挖出一条运河,马六甲海峡的战略地位马下降。

    后世因为扼守马六甲海峡的鼻屎国成了某白皮国傀儡,为了出海口不受制于人,华夏的大员们也开动脑筋,所以曾有一段时间开凿泰国班塔察到班沙威东西海岸间运河的传闻便甚嚣尘,但也止于江湖传闻之间,不见有开工的迹像。

    事实泰国也不是不想开凿运河,开条运河花费的代价并算不太高,充其量相当于建设了几条铁路而己,然后便可以一劳永逸的过起拦路收钱的安逸日子;但表面来看是一条小小的运河,背后却是充斥着大国的博弈。

    只要这条运河开通,泰国成了东西方两个大国角力的战场;试想埃及运河开凿后一百多年才被埃及收归国有,其间更是与数个国家发生战争,而巴拿马运河则自开通起便被某白皮占了五十多年,又以共管的名义占用了二十年。

    有前车之鉴,泰国对开凿这个运河,心实在是畏惧的很呐。可以说开凿运河是祸不是福呐,特别其的国内情况十分的不稳定。

    而乐天要开通泰国这条运河,则是自信自己有领先世界数百年的科技,蒸汽机、电力做为资本,一步领先可以说步步领先,正因为有了这个自信,再加泰国这片土地的土著居民还处于原始部落社会,没有国家与主权的意识,趁现在占据下来,是给后世华夏子孙最好的遗产。

    ……

    六月盛夏,酷暑难耐。便是清晨,杭州城的高温也是令人汗流浃背。

    寻常布衣百姓可以袒胸露背,更是可以穿露出小腿的短裤,在街闲逛。然而在讲究礼仪的古代,士大夫更要衣冠楚楚,乐天不仅穿着内衫,外面更是套了一件士长衫,头顶更是顶着一顶黑纱帷帽。

    夜间便热的受不了,一大早乐天便爬了起来,用过早膳后按原本的安排去视察嵊泗水军。

    “见过乐侯爷,见过诸位员外!”

    出了王佐王员外的宅院,在一众人的陪伴下乐天来到江边码头,一个三十多岁儒生打扮的士带领着一群下人便迎了来。

    不识的来人,乐天用问询的目光察看左右。

    “侯爷,此子是老夫的长子,名唤白昌浩!”白员外忙前与乐天介绍道,又是嘿嘿一笑:“此子这些年随在船队于东瀛到吕宋、金洲一带行走,侯爷没见过亦是正常。”

    乐天拱手回礼:“还来是舅兄,失敬失敬!”

    白昌浩连忙还礼,问道:“侯爷,一切都准备好了,不知什么时候出海!”

    乐天点了点头:“现在便动身罢!”

    ……

    了船航至杭州湾外,扑面而来的海风将暑意尽数祛去。

    以往从杭州行到杭州湾外海,顺流而下最少也需要一日的光景,现下有了蒸汽轮船同,只需要三个时辰便能到达预定海域。

    呜……呜……鸣!

    在乐天吹着海风,享受海风的凉爽时,忽听到远处有两长一短的汽笛声响起。

    “侯爷,那边是咱们的船,来迎接侯爷了!”不待乐天发问,陪在乐天身边的吕将便开品说道。

    陈箍桶一边向汽笛传来的方向远眺,一边说道:“只有咱们的船才有汽笛,这两长一短是在向侯爷致敬!”

    乐天也是顺着汽笛声音传来的方向远眺,只见三艘蒸汽轮船呈斜一次式迎面驶来。

    看着迎面驶来的蒸汽轮船,吕将对立在桅杆的旗语手说道:“打旗语,让他们报名身份,再告诉他们,侯爷在船,停船等待侯爷检阅!”

    “是!”旗语手连忙应是,随即挥动着手的两只小旗打起旗语。

    过一会儿之后,桅杆的旗语手向下禀报道:“报,对方表明身份,嵊泗驻军陆军统制吕师囊、水军统制杨佑、程寅率麾下将士向乐侯爷志意,欢迎乐侯爷校阅水军!”

    等到旗语手禀报,乐天点了点头,目光向停在远处的三艘战船望去,待距离越来越近,乐天也看清了三艘战船的模样与布置,只见三艘战船皆布置有铜制重炮,船有相当一部分士卒装备着前岁新研制出来的双筒燧发火枪,火枪之还着闪着寒光闪闪的**。

    “参见乐侯爷,请乐侯爷校阅!”

    当乐天所乘的轮船经过三艘战船时,三艘战船的士卒高声唤道,士气高昂、声震云霄。

    “将士们辛苦了!”

    乐天下意识的回道。直到这时候乐天才意识过来,自己后了一把后世国家元首的阅兵的瘾。

    吕将高声与桅杆的旗语手下令道:“传令战舰调头,为乐侯爷护航!”

    行了近一个时辰,船队抵达嵊泗港口,一行人下了船。

    在乐天等人下船之际,只听得一阵极为整齐的行礼声,只见守在码头的一众卫兵立时向自己这一行人行个极为标准的军礼。

    三年未来嵊泗,乐天下了船四下打量了一番,如今的嵊泗港口己经大变了样,港口被修缮了一番,甚至连港口的水深也加深了许多。

    “见过侯爷!”

    下了船正在打量间,吕师囊带着杨佑、程寅等一众将领快步行到乐天近前,施礼拜道。

    吕师囊是方腊起事时,义军的将领,杨佑、和寅二人是朝廷官军的水军指挥使,当初入股了华公司参与海外采银队伍,如今早便成了乐天这支私军的骨干。

    “莫要多礼!”乐天笑道。

    吕师囊说道:“侯爷,我等己经准备好阅兵式,只等着侯爷前来校阅了!”

    乐天笑道:“自宣和四年春,乐某返回汴都,到现在己经是整三个年头了,乐某倒要看看这几年时间里,你将乐某的这些兵练成了什么模样。”

    吕师囊高声道:“侯爷请,末将定不辱使命!”

    在这时,那边有士卒牵来几匹马送来。

    乐天点了点头,翻身马与吕师囊并肩而行,笑问道:“吕将军,两次伐辽你可都参加了,感觉如何?”

    正欲与乐天提及这些年练兵与征讨东瀛之事,听到乐天提起前岁攻辽的旧事,吕师囊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又急又怒的说道:“随军伐辽,末将的感觉是两个字:窝囊!”

    乐天回汴都时,曾特意带吕师囊等人交与种师道调|教,故而这些将领都曾随军攻辽,更是目睹了宋军两次伐辽失败的过程。

    提及伐辽,吕师囊不胜唏嘘:“不怕提及旧事,末将曾与朝廷官军作战,于末将来说东南禁军不堪一击,未想河北禁军更是不堪一击,几乎达到了一触即溃的地步,论战力河北禁军给西北禁军提鞋都不配。

    虽说西北禁军作战强悍,但西北禁军征战东南随后又挥师北进,辗转于整个大宋,以致于师老兵疲劳顿非常,战力己经大打折扣,加之朝廷口口声声说对辽作战以招抚为主,不许伤及辽人一兵一马,使我军行动起来束手束脚,老种经略相公下令真打的时候,却又有河北禁军这等毫无组织没有征战经验一触即溃的坑货,又焉有不败之理?”

    说到这里时,吕师囊的眼冒出怒气:“二次伐辽,那刘延庆根本是一怂包,行伍有句话说的好,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似刘延庆那样的怂包,在沙场没被敌军取了脑袋,己经是他们家祖坟冒了青烟。”

    “这两年,你练出的兵可能与辽人兵卒相?”乐天问道。

    听乐天发问,吕师囊拍着胸膛大声说道:“回侯爷的话,末将练出的兵绝不输于我大宋的西军,更可以碾压辽军,特别有了侯爷给的火炮与枪支这样的利器,还有侯爷传与末将的练兵之法,末将可以拍着胸脯与侯爷夸口,由末将练出的兵所向披靡天下无敌!”

    “好!”乐天点头:“吕将军练出的军队是不是所向披靡,乐某将拭目以待!”

    ……

    转进军营,乐天便看到军营旌旗招招号带飘扬,足有万余将士整齐列队,目光齐齐的注视着前方。

    看到乐天与吕师囊前来,立时有将领催马前施礼高声禀道:“报告,三军皆以准备完毕,请乐侯爷、吕都统制校阅!”

    得到禀报,吕师囊也是将目光投向乐天,高声说道:“侯爷,三军将士准备完毕,请侯爷指示,是否开始校阅!”

    “开始校阅!”乐天点头应道。

    那将领闻言,策马与吕师囊将乐天护在间,二人皆是落后乐天一个马头,向军阵前行去。

    一队五十人,两队百人为一都;五都为一营五百人;五营为一军共两万五百人;乐天可以看的清清楚楚,一共是六个大方队,合成六个军,共一万五千余人,想来驻嵊泗的驻军都列队等待自己的校阅。

    “侯爷好!”

    当乐天策马经过每个军的大方队时,便有军指挥使率全军大声叫道,随后便有如海啸般的声音呼啸而来。

    “将士们辛苦了!”坐于马的乐天回道。

    看在眼里,乐天喜在心,这一万五千人马个个精神饱|满,士气高昂,绝不是汴都那些骄兵傲将所能相的。

    待校阅过后,吕师囊引导乐天策马驰到点将台前,下马登台而立。立于乐天身边的吕师囊再次高唤道:“分列队形开始!”

    待吕师囊话音落下,齐唰唰的一阵军礼声,只见最先一排手持双筒燧发枪的士卒在为首的军指挥使的率领下迈步向点将台前行来,在其的身后,则是一队牵着黄牛拖着炮车的士卒,显然这些士卒是隶属于火炮兵的。

    当第一队持枪士卒通过点将台时,吕师囊为乐天介绍道:“侯爷,从宣和六年至今,这一年半的时间里,您向输送来三千余条燧发枪,除去发放与水军还有驻守海外队伍的枪权外,嵊泗一万五千驻军有共有两千条枪。

    末将这两千条枪编入到两个军,一个军两千五百人,除一千人使用燧发枪外,其余一千五百人则全部被列编入炮兵,实行枪炮混合军,来与强敌正面硬碰硬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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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四章 及早动员

    “侯爷,岛条件简陋,膳食茶饭粗糙了些,侯爷莫要见怪!”

    阅兵过后,己是亥时过半到了用膳的时候,吕师囊等一众将领簇拥着乐天进入军正堂,方才坐定,厨伇奉一桌酒席。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军不许随意饮酒,今日侯爷来了破例,每人只许饮半角洒水!”尚未入席,吕将看着一众将领说道,随即吩咐旁边亲卫:“将酒分好,莫要让有馋嘴的酒鬼多喝了!”

    哄……

    吕将话音落下,一众将领哄笑了起来,但没有人会出言反对。

    角作为古代酒器,音同“决”,与爵、觚等都由牛角演变而来。在先秦,用青铜铸造,是为喝酒的酒具,据《周礼》《论语》等书的注解,其容量:一升曰爵而升曰觚,四升曰角。后世也用以指酒的容量,一角等于四升。

    但古时的升与现代的升在容量数字应该不太相同,宋代一升约合今公制六百六十四毫升的体积,酒水与水的重相当,换算宋时的一升为现下的一斤三两五钱,而宋时的酒水酒精含量后世的的啤酒高不了多少,半角酒还真不够喝的。

    “吕先生如此治军,乐某甚慰!”乐天点头道。

    “侯爷,这还得感谢您,若不是您将我等派到老种经略相公麾下,看到官军那副腐朽模样,军法是不会这般严谨的!”这时有军将领说道。

    说话之人,乐天自是识的,曾被自己随吕师囊派到种师道麾下的将领,也是方腊起事时义军的一位将领。

    入到席间,只见桌子摆着一桌丰盛的海鲜大餐,俱是虾蟹鱼龟,偶有两道青菜与肉菜鸡鸭。

    乐天知道嵊泗远离大陆,海交通不便岸采购补给一个来回一天的时间,更是难得有新鲜的鸡鸭肉类食材,偶有也大多是风腊腌制过的。

    看着桌面,吕师囊搓着手笑道:“侯爷,委屈您了,这岛最多的只是鱼虾海蟹什么的,新鲜蔬菜大多都是兄弟们自己种的,连鸡鸭和猪牛羊也都是下面士卒养的,今日侯爷来了,咱们也借着侯爷的光跟着开下陆的荤!”

    “嵊泗远离大|陆,辛苦你们了!”乐天言道,又问道:“下面的兄弟们的伙食如何?”

    “侯爷请放心,今日咱们杀了二十多头猪又宰了四十多只羊,借侯爷的光,麾下的一万多兄弟们也都加了陆的荤菜!”杨佑忙回道。

    “坐下罢!”乐天示意道。

    席间敬酒,叙语且不多提。稍叙过后,乐天目光扫过军众位将领言道:“诸位可知,乐某此次来杭州的目的?”

    闻言,席间一众将领彼此对视一眼,吕师囊最先说道:“末端将听闻侯爷此次来杭州,是为洪水旺自海外远航归来!”

    嵊泗岛的一将领心都清楚的很,乐天虽然远在汴都,但对于军权素来抓的很紧,除了得到乐天的命令,军所有将领连同华公司里的一众股东们,没有人有权力四下调派军士卒,便是海外发生紧急情况,在得不到乐天指示的前提下,也要经过公司驻杭州的一众股东同意方和能调派。

    乐天充分利用东瀛、吕宋、金洲等地军队的换防,使军队不被某一将领长期指挥,而避免引发山头林立情况,而且一众将领也是在每军与每营之间在规定时间定时轮换。

    拿吕师囊来说,吕师囊虽然是嵊泗岛名义驻军的最高将领,但只有练兵之权,无调兵之权。而且岛驻军的补给皆是拉出所需,再由杨佑等人率领的水军供给;水军有船无兵,陆军有兵无船,从实现水、陆军队分别治理,互不统属,从而也保证军队对自己最大的忠诚。

    “此为其一!”乐天自是不担心军队对自己忠诚度的问题,而且驻军早有自己安插在其的细作,更将军一众将领的言行举止察看的一清二楚,更对每个人的脾气禀性了解非常。

    言罢,乐天接着言道:“此次乐某来杭州,最重要的是要校阅你们,更想看看你们在火炮、火枪列装后,有没有形成战斗力!”

    闻言,陈箍桶等人忙道:“回侯爷的话,在接收到火炮与火枪后,末将等人日夜操演士卒,从未曾有过懈怠!”

    “能得到你们这么回答,乐某便放心了!”乐天点头,又问道:“诸位知道我大宋现下有多危险么?”

    居于岛消息闭塞,一众将领不知道乐天话语的意思,陈箍桶思虑片刻言道:“自前岁起,北方便时有民乱,以去岁为甚,虽今岁朝廷招抚许多乱军,但仍有不息之势!”

    对各地的民变,乐天倒不以为意,在一众将领注视的目光说道:“朝廷强干弱枝,内乱倒好解决,外患才是大宋之忧!”

    吕将问道:“不知侯爷说的外患是指……女真人?”

    “不错!”乐天点了点头,“在离开汴都之前,乐某曾得报,燕京留守郭药师有叛宋降金之意,而金人更有大举南侵之意,如果乐某猜测不错的话,待今岁十月之后待草原的马匹骠肥体壮,金人便会挥师南下!”

    “侯爷此言当真?”席间一众将领不由惊讶问道。

    目光扫过众人,乐天反问道:“诸位觉的乐某会说假话么?”

    “末将不敢置疑侯爷!”一众将领忙拱手言道。

    “此事朝己知晓,但当今圣人耽于书画、花石享乐,哪里问的了国事;朝的执宰们忙着相互攻击,又哪里顾及的了国事!”乐天摇头苦笑。

    吕将也是长长的叹了口气:“去岁王黼罢相,蔡京起复,今岁蔡京复罢,白时、李邦彦位,本来便是天下大乱,朝堂怕是更乱!”

    而此时的陈箍桶脸尽是担忧之色,与乐天言道:“侯爷,末将的曾听闻金人战力十分强悍,辽人遇到金军只有不战而逃的份,在下以为若是换大宋西军尚可以与之一战,只是胜负难料,但金军南下面对的是河北禁军,河北禁军对金军,想来只有不战自溃、举手投降的这两种结果。”

    此前,吕师囊于河北前军呆过,对金人与辽人还有常胜军的战斗力十分了解:“若如侯爷所说,燕京留守郭药师有降金之意,以河北禁军的虞力,便是不直接面对金军仅面对郭药师的常胜军,立时会不战自溃,金人若挥师南下,怕是用不了几日便会兵临汴都城下!”

    事实而言,在郭药师降金之前,郭药师降金只是个不能被证实的传言而己,可以说当不得真,但北宋朝廷己然对郭药师产生怀疑,而派童贯去燕京试探便是明证;因为传言朝廷对自己的怀疑,再加之前张觉叛金降宋被斩之事,令郭药师也对北宋朝廷多有顾虑,使郭药师不得不有防备,为自己想一条出路。

    郭药师心清楚的很,自己是辽国降将又身为燕京留守,守卫大宋北方边境直接面对金人,以北宋朝廷的尿性,哪一日常胜军与金人发生冲突,朝廷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极有可能将责任推到自己的身,甚至自己弄不好也落得与张觉一般身首异处的下场。

    事实,便是后来金人南侵,郭药师与金人在燕京以南的白沟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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