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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宋-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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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天明白这小宦官的用意,眯起眼睛不动声色。
见乐天没有开口,那侍俸于玉辇前的小黄门才谄媚着一张脸,向玉辇奏道:“陛下,待回到宫里时己是酉时过半,那时大禁宫门开始落钥锁,乐侯爷夜间出入大内是极不方便,若为外朝所知……”
“滚到一边去!”没等那小黄门将话说完,玉辇的赵佶很是不悦的骂道,随之又言道:“乐卿,朕问你有空否,能与朕小酌几杯?”
那小黄门被吓的身子一抖,忙退到一旁不敢言语。
见状,乐天忙回道:“陛下有雅致,臣定当奉陪!”
到了大禁附近,乐天着尺七回家说自己在大禁陪天子饮酒,至于什么时候回家自己也说不定,让家妾室们勿要等待用过膳后早早安罢。
……
“吩咐,御膳房给朕置办一桌酒菜来!”
回到皇宫,刚刚下了玉辇,赵佶便吩咐道。
“遵旨!”侍候在一旁的小宦官忙应道,随之又提醒道:“陛下,该更衣了!”
在古代不论是皇族还是有钱的贵族都非常讲究,出行有出行的一身行头,回家有回家的一身装扮,甚至在吃饭时出个恭后也要洗漱下换身衣服,贵为九五至尊的天子更是如此了。
显然今天赵佶心情非常的不爽,对于小宦官的提醒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吓的寻那小宦官忙退到一旁。
赵佶将目光投向乐天,问道:“乐卿想要吃什么?朕让御厨房给卿准备!”
整个皇宫大内的小宦官不是童贯的手下是梁师成的党羽,再不然是杨戬的亲信,侍候在一旁的小宦官们听闻天子之言无不面色大惊,从陛下的言语来看,乐天的圣眷怕是身为宰辅的王黼还要高,以前天子饮宴时可从未问过臣子们要吃什么。
对于赵佶的发问,乐天忙拜谢,想了想说道:“陛下,臣好久没吃过新鲜的牛肉了,不知大内宫可有?”
“奴婢这便吩咐御厨房准备!”被接连训斥两次,那小黄门心思灵络的很,一边回道一边忙向外奔去。
延福宫,天色己经黑了下来。
桌有酒,酒的温度也刚刚好;盘有菜,道道皆是人间珍肴。
“陛下!”侍候在旁的小黄门面容间有些犹豫。
“何事快说!”赵佶面色依旧不悦。
那小黄门犹犹豫豫的回道:“陛下,御膳房回话说没有新鲜的牛肉,只有腌腊好的牛肉干……”
知道天子今日心情不好,那小黄门说话的时候也是察颜观色,见赵佶面色愈发的不悦,那小黄门扑嗵一声硊了下来。
见那小宦官瑟瑟发抖,乐天忙在一旁言道:“陛下,牛肉干便牛肉干罢,正是佐酒的佳物!”
“罢了,罢了!”赵佶很是不奈的摆了摆手,吩咐道:“牛肉干便牛肉干,呈来罢!”
那小宦官如释重负,向着乐天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忙去传话。
在古时牛肉不猪羊肉,不是随随便便能买到的肉类,算是在商业极度发达的北宋,也是极为紧俏的商品。由于华夏从古到今都是正而八经的农耕国,在古代劳动力缺乏的情况下,牛,作为农业生产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当然必须给予重点保护了。
所以历朝历代都设有“屠牛禁令”,早在西周时,周天子便下达了“诸侯无故不得杀牛”的规定,到了汉朝,杀牛更是要偿命的,虽然之后历代没有这么严厉的处罚,但官府都在申明一个道理:杀牛犯法!至于于华夏后世进入近现代社会时,杀牛也是判刑的。直到农业生产方式发生了改变,杀牛的性质才变的如同杀鸡一样。
赵家身为大宋的江山共主,自然要遵守自己制定的规矩,除了祭天、祭祖之外,寻常根本不敢杀牛食用,民间偶有牛肉食用也是病、弱、老、殃之牛;所以说似水浒传一班梁山好汉那样动不动到了酒店,开口说切几斤好的牛肉来,基本可以说是扯淡。
徽宗赵佶吃了两口酒,目光落在乐天的身:“乐卿,你与朕说,在王黼的后院里,你看到了什么?”
“两株好的灵芝!”乐天回道。
赵佶又紧问道:“除此之外呢?”
“请陛下恕罪!”乐天忙言道:“臣初入王相府邸,可谓是繁花渐欲迷人眼,只顾及欣赏景物,还有那两株灵芝了,未曾好好在意王相府的其它摆置!”
“朕倒是忘了,乐卿是头一次到王黼府!”赵佶摆了摆手,神色越发的不悦起来:“朕在王黼府曾说过,与王黼做邻居的是梁师成罢?”
乐天忙回道:“臣想起来了,当时臣曾戏言,让王相买下邻宅,陛下说那处宅院是梁太傅的……”
说到这里,乐天忽然做恍然大悟状:“臣想起来了,臣在王相府看到一道小门……”
显然乐天说到了正题,赵佶的目光变的深遂起来,示意乐天住口。
乐天很是识趣的住了口。
赵佶目光扫过左右,挥手道:“你们都退下罢!”
今日天子的心情不大好,一众侍俸在一旁的宫婢与小宦官们如获大赦一般,忙行礼谢恩,几乎是逃一般的离开左右,只有几个小宦官随在房外听用。
看到左右退的一干二净,赵佶才示意乐天:“接着说下去!”
“王相隔壁便是梁太傅的府邸!”乐天接着说道,说到这里乐天顿了一顿,拱手谢罪道:“恕臣斗胆猜测,陛下看到王相宅那道小门,莫非是怀疑王相与梁太傅相互勾连?”
端起身前玉杯的佳酿一饮而尽,由于饮的过猛,酒水从赵佶的唇间髭须流了下来。
见状,乐天忙为赵佶递拭嘴的帕子。
酒杯带着力道被赵佶置在了桌,脸带着怒气:“朕信任杨戬,没想到杨戬为小利而损国基,之前朕也曾听人弹劾过他,却被梁师成喝止,朕之前以为只是公田所那些差伇所为,没想到事情竟然弄的这般大,以至于民不聊生,百姓四下起事……”
“国之蠹虫己除,天下指日复得清平,陛下又何必烦恼!”乐天忙劝道,劝话的同时,乐天将赵佶的酒杯添满。
嘴里虽是这样说,但乐天很清楚,自己这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赵佶继续说道:“朕即位之初,以建靖国为年号,‘建’二字取自《书·仲虺之诰》:‘王懋昭大德,建于民,以义制事,以礼制心,垂裕后昆。’ 蔡沉集传:‘立道於天下。者,天下之所同有也。’《旧唐书·苑传下·刘蕡》:‘朕闻古先哲王之理也,玄默无为,端拱思道……厚下以立本,推诚而建。’以谓建立正之道,以为共同的准则;
‘靖国’ 取《左传》‘吾以靖国也’,意为国家安定。朕取建靖国为年号,是朕向天下表明朕初承帝位的治国理念与宏愿。”
“陛下圣明!”乐天不得不奉一个大大的马屁。
啜了口酒水,赵佶继续说道:“无符三年元月,朕在皇兄的灵枢前即位,朕继位欲平抑新党旧党之争,然不遂朕之愿,旧党新党之争一刻未曾平息,甚至朕每日对其相互攻讦而觉烦躁不安,甚至朕屡屡觉的受朝大臣牵制,使朕受其所制……
所以,朕有出了以内制外的想法,以童贯、梁师成、杨戬来牵制外朝,朕又知此三人素来不睦,又令其相互牵制,以达到左右平衡,只是没想到……”
赵佶使用的是典型的懒人治国方式,后世明朝不设有宰相,组建枢内阁为外廷治理天下,以大内禁宫宦官组成内廷以牵制外廷大臣,可以明朝的懒皇帝们照搬了赵佶的治国理念。
在这停顿的空隙,将杯酒一口啜下,面色怒色渐浓:“朕没想到,朕如此信任王黼、梁师成二人,王黼竟然与梁师成里外勾连……”
内外勾连,是赵佶最为忌惮的事情,在赵佶眼看来,王黼与梁师成二人勾连,自己有被架空的危险,这样的情况在历朝历代皆不少见,赵佶心也是越发的忌惮。
喜意涌心头,乐天知道自己的计谋起效果了,令王黼与梁师成二人在赵佶心起了一个刺,乐天相信用不了多久王黼便会被罢相,梁师成也会失宠失势,会被收去手的权|力。
酒意头,赵佶的神情语气越发的沮丧:“朕原本以为出了一个杨戬也便罢了,没想到梁师成、王黼也负朕之期望,难道朕看人用人的眼光竟然如此不堪?”
“陛下莫要自责,朝每岁取士百余,每三岁大取士近千,学而优者则仕,然仕者未必品性皆优,我大宋数万官员,鱼龙混杂,良莠不齐也在常理,陛下又何须自责!”乐天忙劝道。
“良莠不齐?”听乐天这般说,赵佶品咂一番,点了点头:“乐卿果然博学,此词用之甚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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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四章 宫中夜饮二
一句良莠不齐也能赢的赵佶的赞赏,乐天不禁有些瞠目结舌,随即想了起来,良莠不齐这个词在后世辫子朝才出现,出现在北宋当然是新的很。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不待乐天说话,赵佶自顾自的将杯酒又一干而尽,叹道“自朕袭了兄长的帝位入主这偌大的宫殿后,杨戬、梁师成二人便侍俸在朕的身边,对朕百般照拂,朕吩咐的事也做的漂亮,事情办的朕做端王时那些王府旧属们还得朕心,朕也赏识他们,升他们的官给他们权,要钱有钱要势有势,这人怎么越得宠心越容易变呐!”
“酒多伤身,陛下莫要多饮!”乐天忙劝道,在说话同时,又给赵佶少少的斟些酒。
“满!”看乐天酒填的少,赵佶很是不悦的横了乐天一眼。
无奈,乐天又给赵佶填满酒,同时说道:“是陛下对他们太好了,这世间最难满足的是人心,臣今日曾与陛下说过,世人百种面孔,千种性情,贫苦人家有一日三餐一吊钱便己知足,但天性贪婪之人贪欲如深壑般难填……”
“人心……”赵佶听乐天说话,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朕继位二十年来,也是觉的世间最难测的便是人心二字,朕为天下共主,看惯了朝太多的争斗,本朝党争起于当年熙宁变化,司马光与王介甫争的是法理,尔后这二人与支持者分别成为旧党与新党,起初这些人还是为了我大宋好。
慢慢的,后来朕也看的明白了,这二人死后,这二人的追随着们争着争着变了味,为了争权为了争势。”
后世有句话叫做北宋亡于君子,王安石与司马光都是流芳百世的名臣,更被后人烙君子的印迹,但二人却没有达到君子合不同的境界,新党与旧党之间的争斗造成了极为严重的内耗,使的蔡京、王黼、李邦彦这样的小人台,最终导致北宋国力衰败,亡于金人之手。
在赵佶眼看来,无论是杨戬还是梁师成、王黼,此时的所做所为对于自己来说都是背叛,杨戬滥用着天子的名义招致民怨,又大肆的敛财,引的民变连连摇晃大宋根基,最后还要自己来背这个黑锅来收拾残局,心又怎么能不憋屈。
而梁师成与王黼之间的勾结,便更让赵佶忌惮,以赵佶的博学多才,历朝历代的前例更是有些不寒而栗。
从赵佶的言语,乐天显然听出了赵佶对梁师成与王黼的失望,趁机言道:“纵观历朝历代难免有品性不佳者,花言巧语,迷惑君,如商之费仲、尤浑;口蜜腹剑,陷害同僚者,如前唐之来俊臣、李林甫、杨国忠之流,其次更有权宦祸国殃民者,如赵高、李辅国、田令孜之流……”
赵佶己然有些酒意,心对梁师成与王黼的不满己经被激发出起来,看着乐天问道:“乐卿,你说朕是不是要免了王黼的官职,罢了梁师成的差事?”
“陛下,不可!”乐天忙道。
“为何?”听乐天的出言,赵佶不解。
乐天忙说道:“陛下,臣今日随陛下去王相府邸,看到王相宅门‘得贤治定’四字是出于陛下之手,内宅更有数处题字皆是出于陛下之手,若陛下此时将王相官职黜去,世人如何看待陛下,还请陛下三思!”
听乐天说话,赵佶沉思片刻,看待乐天的目光渐渐充满了赞赏,不禁点了点头:“乐卿所言甚是有理。”
赵佶很快明白了乐天的意思,王黼深受圣眷,去岁初冬拜王黼为相,至今不过半年,当初在王黼拜相之时,自己在王黼府可是题了‘得贤治定’四个字,寓意王黼乃当世大贤,自己得了王黼可治定天下久安,如今自己贸然黜了王黼的官职与打自己的脸有什么两样。
想明白了这些,赵佶又怎么能不赞赏乐天,这样为陛下处处着想的臣子才是好臣子,别的臣子在劝谏之时,大多都是满品的道理,但乐天在弹劾或是劝谏时,话语却 没有任何仁义道德在内,句句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和立场,甚至今晚这般说话,更是像是朋友之间的直言不讳。
当然做为天下共主的天子是没有朋友的,但乐天每一句都是忠诚赤胆之言,绝非真心之人是说不出的,赵佶在心想道,虽说乐天曾在弹劾杨戬之时曾与自己耍了小脾气,以辞官为要挟,但这却是为大宋的天下着想呐。
想到这里,赵佶自顾自的饮了杯酒,笑道:“乐卿记得年初,乐卿弹劾杨戬时弃官而去时的样子?”
“臣惶恐!”乐天小心翼翼的说道,将酒与赵佶添满。
赵佶摇头道:“弹劾杨戬与公田所,又反对王黼成为应俸局,朕一直以为你是借些二事以邀名买直,没想到朕冤枉你了。”
闻言,乐天脸色微微一红,但也被酒意盖了去,忙拱手道:“陛下慧眼如炬。”
杯酒再次一饮而尽,赵佶长叹一声:“乐卿,朕……现下心很是茫然,朕知道这天下世人人心难测,但朕没想到,伺候在朕身边十数年甚至二十,朕觉得可以完全信任之人都不可靠,这天下朕还能信任谁?”
显然在数日之内,杨戬倒下,梁师成与王黼被发现勾连,使赵佶心生出了巨大的背叛感,更是开始感到孤独。
陪着赵佶将杯酒饮下,乐天一边思虑一边为赵佶添酒,默然半响后才回道:“陛下是一国之君,天下共主,陛下立于高处,自然是高处不胜寒,天下又有谁敢能做提了天子的朋友,与天立一同立于天下之巅?”
“高处不胜寒……”赵佶点了点头。
乐天又接着说道:“天下所有人都可以去寻找靠山,唯独天子不行,在天子的眼区分臣属只有可用与不可用之说,心自是有一杆称,称量天下豪杰,所以天子从不需要朋友,天子理当号令天下,威服臣民,自然也不会再出现第二个杨戬、第二个梁师成、王黼之流。”
“乐卿所言甚是,朕没有人可以依靠,朕依靠的是自己,朕也没有朋友,朕也不需要朋友!”听乐天言,赵佶思虑了片刻说道,随即赵佶将目光落在乐天的身,看了半响,令乐天心不由的有些发毛。
被看的浑身下都有些不自在,这时乐天又听赵佶又开口说道:“乐卿,朕有些好,朕看朝的这些官无不是伸着脑袋争权夺势,想要升官发财,你的心里又一直想要什么?”
“臣的念想很简单!”乐天想了想言道:“臣家人丁稀薄,臣在平舆县衙做小吏时,只想攒些银钱,买下几亩田地富富裕裕的过活,再娶妻纳妾生出一堆孩子。”
“朕的子民十之八|九都是这么想的,难怪乐卿会愈制纳妾!”赵佶点头,又追问道:“做了官以后呢?”
乐天答道:“臣做了官以后,还是想娶妻纳妾多生孩子,只是臣纳的妾太多,感觉压力太大,不得不想法子赚钱养活家小,好在臣有些才名,使得臣那王小妾的岳父青眼,将女儿嫁与臣,臣才有了做生意的资本!”
华票号的股份大头落在了皇家头,赵佶算过一年下来,为大宋节省了数百万贯押送钱物的开消,票号也为皇室赚取了数百万贯的收入,而且随着天下汇通遍布大宋,朝廷省下来的钱越来越多,票号也见赚的越来越多,这一点赵佶是非常满意的。
赵佶又追问道:“现下你官成三品位列公侯,不说俸禄便是生意每年收入也被多,便不缺钱了,心又是如何想的?”
乐天答道:“官越做越大人,臣便感觉臣肩的担子越来越重,臣曾说过封侯非我愿,但愿天下平!”
“好一个‘封侯非我愿,但愿天下平。’”听乐天这么说,赵佶赞道,盯着乐天半响点了点头:“朕发现,你与朝其他大臣有些不大一样,其他大臣铆足了劲的往朝的几个重要位置钻,而你似乎对此事很是淡然,似乎无欲无求一般。”
“臣每次都是被推到风口浪尖,不得不尽全力而为,实是无奈之举。”乐天叹着将杯酒饮尽,接着说道:“陛下也知道,臣外放钱塘是开罪了蔡相公,臣两次去西北却又遇了我大宋与夏人开战,生死存亡之际,不得不奋力一搏以求生,只不过臣仗大宋之国运,将士之奋勇,得以生还立功。”
点了点头,赵佶拿起酒杯与乐天晃了晃,道:“乐天,你与杨戬、王黼、梁师成不同,从你弹劾杨戬,朕可以看出你心没有对权位的野心,只有对天下的悲悯,朕相信你!”
乐天忙端杯起身,正色道:“臣不会辜负陛下的信任!”
喝了些酒,话也说的开了,赵佶的心情也好了许多,看着乐天忽笑了起来:“朕只顾着吃酒,倒是忘了乐卿要吃牛肉,今日且吃些牛肉干将一下罢,待宫进来了好牛肉,朕便让人送与乐卿些。”
在乐天欲起身谢恩之时,只听得门外传来一道端庄淑柔的话音:“官家送臣子与牛肉,想来官家必得良臣,臣妾在此恭喜陛下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门被随行的小宦官推开,一位年逾三十旬、体态雍容,面如满月,望之可亲的宫装妇人迈步走了进来,随即向徽宗赵佶福了福:“陛下,天色不早了,酒水熬夜伤身,陛下还是早些休息才是!”
这宫装妇人乐天自是曾见过的,忙起身拜道:“臣乐天,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宫装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下大宋的后宫之主郑皇后,两年前乐天离开汴都前曾入宫见过的,故而极有印像。
“免礼!”郑皇后向乐天摆了摆手,随后侧头与门外唤道:“你也进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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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五章 定了亲事
乐天、赵佶皆是好,这么晚了有谁能跟在皇后身后进来,又好似犯了什么错似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不过事干宫事务,乐天立在一旁自是不能言语,只是当个局外人静静的看着。
待郑皇后声音落下,一个娇小窈窕玲珑的的人儿自门外犹犹豫豫的走了进来,眉眼间有做错事的惧怕,又有害羞的扭捏,一边小心翼翼怯懦的看着坐在位的赵佶,眼睛又不时的向着乐天瞟了一眼,很快又低下了头。
看到那小小的人儿,赵佶挑起了眉头:“四姐儿,这般晚了,你不早些休息,来到这里做甚?”
很显然,被赵佶直呼为四姐儿的,这个娇小可人的人儿是皇四女茂德帝姬。
听了父亲问话,茂德帝姬吓的怯怯懦懦,眼睛里尽是慌乱,一层雾气己经笼罩了起来,大有要哭的架式。
见状,郑皇后忙接过话来:“臣妾听闻陛下与乐大人夜间宴饮,生怕酒水伤了陛下的身子前来劝谏,却不想在殿外|遇到了四姐儿!”
涉及天家之事,这个时候做为外臣的乐天自然插不什么嘴。
赵佶对茂德帝姬还是很宠爱的,换了语气问道:“四姐儿,这么晚了,寻朕有什么事么?”
“我……”茂德帝姬支捂着答不出来。
见茂德帝姬答不来,郑皇后却是一笑:“陛下,依臣妾看,四姐儿也不小了,是时候给四姐儿说个婆家了!”
“子童所说甚是,茂德年方十六了,也是时候寻个婆家了!”赵佶不想多问,但知道郑皇后是有意将话引到一旁,点了点头随即叹了口气,眼隐隐间含着怒意:“只怪朕当初看错了人,觉的那蔡京家的那蔡鞗人品不错,将四姐儿适与他,却没想到此子是个轻薄之徒,现下更是成为废人一个,几乎误了四姐儿终生……”
说到这里,赵佶看着茂德帝姬,眼的愧疚感越的大了起来。
“子童”为古代皇帝对皇后的爱称,因“子”字通“梓”之因,自元朝之后起在书面又被称为“梓童”,所以在宋之前书面大抵都用“子童”二字。
关于蔡鞗误了茂德帝姬之事,赵佶心对自己这个女儿是很愧疚的,而在一旁不插言的乐天更是心生愧疚,不止是对茂德帝姬心存愧疚,对于蔡鞗也是心存愧疚的。蔡京是奸佞不假,但蔡鞗却没有干涉过朝政,着实是有无妄之嫌。
对于乐天来说,官场是江湖,正所谓人在官场身不由己,若不是自己着醉海棠算计蔡鞗,给蔡家闹出一番丑|闻出来,逼的赵佶与蔡京断了这门亲事,恐怕现下蔡京还居在宰辅的高位,打压的自己抬不起头来。
在赵佶话音落下后,郑皇后也跟着叹道:“蔡家教子不严,误了自己的前程也便罢了,更影响到了我皇家的威仪,只可惜了四姐,连同名声也受累了!”
茂德帝姬聪明伶俐的很,听父亲母亲这般说话,立时用手抹起眼睛来。
这基调有些不对啊!皇家之事自己是不能插言的,但善于察颜观色的乐天立时感觉不大对劲。
宋朝皇室与东汉皇室一般,很是注重亲情,赵佶安慰道:“四姐儿莫哭,朕必给你说一桩好姻缘,人品才学定那蔡鞗好百倍千倍!”
听赵佶这般说话,郑皇后苦笑一声的同时,给赵佶泼了一盆冷水:“陛下,我大宋天家帝女受祖制所限,肯应为附马的才俊寥寥,再说因了蔡鞗之事,陛下想要给四姐儿寻个品貌才华皆全之人,怕是不易!”
身为大宋的江山共主,便是身为君王,许多事也不是赵佶也左右的了的,譬如说儿女家的亲事。闻言,赵佶越发的感到无奈起来,甚至觉的自己方才说的话有些胡吹大气。
令赵佶头疼的事,不是没有先例的,仁宗朝兖国公主适与驸马李玮,却与李玮不睦,后与侍俸在身边的梁怀吉生有私情,使的朝野哗然,司马光等谏臣纷纷疏,痛斥公主“不更傅姆之严,未知失得之明。纵恣胸臆,无所畏惮,数违君父之命,陵蔑夫家”,梁怀吉“不自谨,过恶至大。罪恶山积,当伏重诛”。成了大宋皇室的一桩丑事。
近又有神宗朝时蜀国长公主与驸马王诜之事,两位公主皆是不幸,再说公主尚附马,要寻门当户对的,皇室普遍存在着与“将门”通婚的习惯,帝王、太子娶将门女为妃,将门子弟尚公主、宗室女,所以公主所适驸马不是将门是功勋之后,生活习惯及化水准大抵与皇室相差不远,故此夫妇相得。
但茂德帝姬因与蔡鞗未结成姻缘之故,无论是将门还是功勋之后,都必会对茂德帝姬心存芥蒂,赵佶与郑皇后又岂不明白这个理儿。
在赵佶心无奈之时,郑皇后却是一笑:“陛下,天下青年才俊虽多的是,出色的也那么几个,臣妾思来想去,倒是有个人最为合适。”
“谁?”茂德帝姬的亲事也是让赵佶头疼的一件事,听郑皇后这般说,忙道:“是谁,且说来与朕听,看看适不适合四姐儿!”
“陛下,这青年才俊在这殿!”郑皇后言道,说话的同时,将目光投向了乐天。
乐天闻言,再看到郑皇后落在自己身的目光不由的一惊。
“乐卿?”赵佶闻言,也是惊道。
看赵佶吃惊,郑皇后目光依旧死死盯着乐天,口接着说道:“乐卿要人品有人品,要才学有才学,要本事有本事,再说与四姐儿两情相悦,岂不是最好的人选?”
茂德帝姬闻言,投向乐天的目光里尽是羞涩之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又忙将脸别到了一旁。
“本朝有制,驸马不得参与朝政,乐卿是我大宋的能臣、干臣、直臣,做陛下的女婿则是我大宋的损失,这驸马万万做不得!”闻言,赵佶连连摇头。
在话音落下之际,赵佶忽的意识到了什么,将目光投向郑皇后:“朕方才听子童说,乐卿与四海儿两情相悦,这又是何意?”
说话的同时,赵佶又将目光落在了乐天的身,眼尽是质问的神色。
乐天闻言,一张老脸面部肌肉故意僵硬起来,不想让赵佶与郑皇后从自己的脸看出什么破绽来,虽说自己心底是喜欢茂德帝姬的,但也只能藏在心底,毕竟家里一堆妾室了,还有一个和仇敌相似一直没正式拜堂成亲的西夏公主,多一个少一个只是数量的问题,并不是必要不必要的问题。
“陛下以臣妾在外面遇到四姐这小妮子,是偶然的么?这小妮子大半夜的不睡觉来到这里,自是有其的止的,经不过臣妾的盘问,小妮子也实话实话了,是想见乐天一面。而乐天以前也给这四姐儿写过诗词……”说到这里,郑皇后显然要顾忌些女孩有的情面,用质问的眼神问着乐天:“本宫说的是也不是?”
乐天被问的讷讷不能言话。
本对乐天印像极好,赵佶也是看着乐天,左看右看,看的心倒是欢喜,只叹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朕当如何取舍?再说乐卿也是有个还未正式过门的夏国公主。”
郑皇后言道:“陛下,臣妾主管后宫,不该干涉朝政,便臣妾也听说了,乐卿领兵灭掉夏国,俘夏国国主与汴都,那夏国公主对乐卿仇怨甚深,乐卿这正室可以说一直空缺着,再说乐卿也有侯爵的爵位,与四姐儿般配非常。”
顿了一顿后,郑皇后语气又有几分无奈:“总之,乐卿这个人在臣妾看来什么都好,可惟一令妾身不大满意的是,乐卿家妾室太多。”
“子童说的不错,以品貌才学来说,乐卿正是四姐儿的良配。”赵佶也是点头,随即又无奈道:“只是按祖制,乐卿做了朕的女婿,不能为大宋效力!”
郑皇后言道:“陛下,臣妾以为祖宗家法虽不可违,但凡事皆可变通,乐卿虽不能为官,但可授予没有实职的虚职,陛下有朝事可向乐卿咨询,臣妾曾听闻夏国驸马也是常常任为监军之职随军打仗,也没见夏国国有驸马悖逆做乱者,陛下何不试之!”
“让朕思虑一番再说!”赵佶摆手,皱着眉头。
见赵佶一时两难抉择,郑皇后将目光投向茂德帝姬,笑道:“四姐儿,母亲今日有件事要问你,事干你的终身,希望你要认真回答。”
知道自己的幸福都在今晚决定,听父亲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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