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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宋-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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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梁师成止住了来回踱动的步伐,将目光投向乐天,“你放心,你所说的事,老夫会为你想办法,到时定不会让你失望,也不会让郓王殿下失望!”

    得了梁师成的答复,乐天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身前事,身后名,这也算是老夫为身前事与身后名所着想罢!”梁师成重新坐回到了椅上,看着乐天的目光里忽带出了几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来。

    “身前事,身后名,为官者莫不念及与它!”乐天也是点了点头。

    梁师成忽又说道:“老夫己经年过半百,眼下却开始为身后事着想了!”

    乐天不解,“老大人正值春秋鼎盛,为何忽说起如此不吉利之事?”

    梁师成又是一叹:“老夫之父乃东坡居士,然却以残疾之身入不得祖坟,身后更是无一儿半女可以送终,实乃今生之憾事!”

    听到这话,乐天也不知如何接话了。这涉及到太监最为自卑与忌讳之事 ,又是自己能搭的了话的。

    “我观乐大人仪表堂堂,更是机智万分,所以老夫想……”梁师成望着乐天突然开口,话说到一半之时又顿了住,犹豫了半响后才继续说道:“老夫想借乐大人一用。”

    闻言,乐天一惊,确定梁师成说的不是借自己的脑袋一用,才安下心来,口中又是很惊讶的说道:“借下官一用,老大人是为何意还请直言,但凡能用的到下官的,下官定当万死不惜。”

    “老本是想借乐大人一用!”梁师成点了点头,饶是年过半百之人面上也是现出几分腼腆:“老夫是为残废之躯,想请乐大人为老夫留个一儿半女……”

    闻言,乐天险些叫了起来,这不就是借|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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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理由有三

    想起梁师成的名声与所做所为,乐天心中不禁一阵阵的恶寒,在史书上他可是背有着北宋六贼的骂名,自己的种若随了他的姓,恐怕一辈子也别想抬起头来做人。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不行,绝不能让自家的种在这个阉货家的土地上,乐天借机打岔:“老大人不要只想着身后事,更要为生前事身后名多多想想,以老大人之位如何做不成一番事业。”

    “何意?”乐天的话让梁师成有些惊讶。

    乐天很是大义凛然的说道:“下官入仕未久对于朝政自是有几分看法,自蔡京为相以来朝中乌烟瘴气,蛇鼠这辈窃居中枢要位,老大人身为天子近侍又甚得圣上恩宠,何不辅君以革朝弊,似我朝窦神宝、李宪那般于清史留名。”

    梁师成推诿道:“宫中内臣不得干预朝政,这是太祖皇帝立下的祖训,老夫又岂能奈何,再者说统军在西边有童贯童太尉,老夫不谙兵事,又岂得插手军务边事!”

    乐天又接着说道:“老大人不知,那杨戬杨太傅在京东西路和淮西北路等地区的州县,逼迫百姓租佃废弃的堤堰,还有荒山退滩、河水淤积之处,增收租赋,水旱之灾害也不进行蠲免,当地百姓深受其害……”

    “住口,此事岂容你稍做非议!”闻言,梁师成打断了乐天的话语。

    梁师成又怎不知道杨戬与手下李彦在京东、京西搜括民田,所到之处飞扬跋扈,监司、郡守不敢与之抗礼,甚至有官员对宋徽宗上奏此事。梁师成素与童贯不合,杨戬却是梁师成的盟友,梁师成怎能指谪杨戬的过失。

    大宋朝事的三司两府制,是制衡朝臣的,而对于内侍宦官,国朝历君王也是采取制衡之策,内廷中梁师成、童贯、杨戬三足鼎立,也是有着起着相互制约之意,再者说以杨戬与梁师成的关系,梁师成怎能自废武功。

    轻叹了一声,乐天很是无奈道:“老大人,莫要怪下官多言,杨太傅近几年惹的西北百姓生怨,今岁起怕我大宋不得安宁了!”

    根据乐天那少的可怜的历史常识,重和二年也就是宣和元年,北宋开始进入到民变重生国力开始大量衰退的时代。

    “朝中大事,均有陛下专断,汝勿需多言!”梁师成心中也是无可奈何,将话音一转又扯到了老问题上:“咱家说要借你乐大人一用,你倒是允与不允?”

    怎么三扯两扯又扯回到此事上了,乐天在心中不禁叫苦。手中有皇城司的耳目,乐天怎么能不知道梁师成与杨戬是盟友的关系,方才说那般话也是有意引开梁师成的注意力,若是能使的梁师成发怒更好,那样更能让自己脱身离去,省的借什么的种,没想到自己还是失算了。

    见乐天默不做声,梁师成又道:“若你乐大人连这忙也不肯帮,你那票号的事情,咱家也便帮不上什么忙了!”

    乐天很是无奈道:“朝中比下官学识高深之人何其之多,老大人为何独看上了下官?”

    “咱家看中你自然有看中你的原因!”梁师成嘿嘿一笑,说:“老夫之所以看上你,其中原因有三其一,是你乐大人的身材相貌外加上你的身子骨,听闻你乐大人家中有六房妾氏,以你现今正是贪|欢的年纪,每日床第之后你乐大人依旧是神彩奕奕,可见你这身子骨是相当的好。

    其二,是你的才情,你乐大人虽然年少,然诗词为我大宋一绝,可与家父、晏小相公、柳七相提并论。

    其三,是你的精明伶俐与攻于心计,想你从两年内从一县衙小吏爬到朝中六品官员,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更在明枪暗箭的官场上游刃有余,实非同龄人所能及,便是官场老手也未必能如你一般圆滑老练。”

    说到这里,梁师成又是哈哈一笑,“你当咱家看不出你方才的算计么,方才你是有意激怒老夫,想要趁机脱身走人,是也不是?”

    乐天汗颜,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梁师成能得徽宗赵佶宠信不是没有原因的。

    说到这里梁师成越发的得意:“综老夫所述以上三点,你下的种自然好,生出来的孩子自然聪颖非常,老夫帮你偌大的一个忙,向你借个种,你岂能不应允?”

    见乐天被自己说的脸红,梁师成又问道:“咱家也不会亏待你,自然要寻个甚为机灵美貌的女子配与你,你看方才那个小娘子如何?”

    乐天知道,今天这个种若是不借,这梁宅自己是出不去,票号的事也会告吹。

    ……

    低沉似痛苦又似快乐而又压抑的呻|吟中,乐大人一谢如注,剧烈的运动让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梅娘子紧紧的抱着乐天,整个身子如同八爪鱼一般的缠在乐天的身上,虽然数度攀上高峰,口中却依旧哼叽个不停,久久不愿放下。

    “妾身还以为是在梦里呢!”梅娘子用手抚着乐天光滑的脊背似梦呓般的说道,又很是满足的说:“真的家什果然比那些假事物美妙非常,甚是勾|魂的紧!”

    “今夜书房里是怎么回事?”乐天无暇顾及到这些私|密话,平身睡下休息口中同时问道。

    没回答乐天的话,意犹未尽的梅娘子只是压低了声音,在乐天耳边缭弄着说道:“妾身听闻青|楼里许多美貌伎家都仰幕官人的紧,今日不似以前那样局限,在榻上玩的痛快,没想到官人在榻上的活计是这般的厉害,险些折磨死人了,只是不知道妾身能不能像姚真儿那蹄|子一般,被官人一炮中的!”

    “我在问你话呢?”乐天还是按着原本的思绪。

    “想知道也可以,再来一次!”梅娘子欲求不足,翻身主动骑到乐天的身上,很是妩媚的说道。

    “先说正事,休息一会!”乐天将梅娘子从身上拖了下来。

    梅娘子面上含舂满是浓情,但被问到此事也不得不认真起来,想了想说道:“妾身也不知那老阉货是什么意思,只是那老阉货让妾身来寻官人,要妾身与官人行那鱼水之欢,妾身心中也是害怕的很,想自己与官人也是有过露水缘份的,况且官人怕是妾身这一生唯 一的男人,自然不希望官人有什么事发生,所以才在进了书房后使了眼色。”

    原来如此!

    乐天心中算是明白了,这梁师成怕早就存了借|种的心思,本想揣着明白装糊涂,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没成想梅娘子与自己这一对讦夫霪妇心里都是有鬼,特别是自己做出一副大气凛然的模样,就偏偏没做成这桩事,最后只好抛头露面的与自己提及此事。

    想到这里,一切思绪都理清了过来,乐天心中再也不存任何顾忌,稍做休息后提枪上马再战。

    ……

    在临行前,梅娘子传了梁师成的话与乐天知晓,以后每隔几日便来一趟,府中专门留个屋子是与乐天居住的,什么时候梅娘子被种上了种,什么时候乐大人便不需来了。

    出了梁府己经时至子时,几番厮杀下来乐天有一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好在有轿子可做,回到家里倒头便要睡下。不过 在临睡前,乐天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汴都这些金银铺将那些送到海州的钱都存在了海州分号里,共计有三百一十万贯,这意味着汴都这边将要面临着挤兑风潮。

    听到这个消息,乐天也思虑了半响,身子虽然疲惫却是失眠了。

    自从自家夫君险些被选做驸马之后,乐家的六房小妾便不对乐天管束的那般严了,甚至还怂恿乐天早晚出去耍乐,今日闻的乐天身上有脂粉香气自然也不想追究什么。

    ……

    “东家,这是这二十多天来的账目,老朽俱都做齐了!”过了两日,翘了班的乐修撰来到自家票号,齐掌柜将账簿拿与乐天观看。

    乐天坐在椅上闭目养神:“账目每月看上一次便可,现在票号是个什么情况,齐先生你就说与我听罢!”

    “东家,情况不大妙啊!”齐掌柜一脸的愁相,将账簿放在一边细细说道:“票号开张半个月,来票号贷钱之人有五十余家,均是以房产、产业做为抵押,共计申贷六十二万三百 八十一贯。异地汇兑十八万一千九百二十一贯,存钱十九万七千二百贯。”

    乐天心中自然清楚,这些来办抵押借贷的大多数都是汴都城那些金银铺着人来假扮的,目的就是要将自己的票号掏空,到时大规模的挤兑。

    顿了顿,齐掌柜又说道:“官人您知道的,汴都城寸土寸金,这一座在内城的宅子动辄就是万余贯以上,而且老配也派人去申贷人那里查看,房契俱是真的,也拒绝不得。咱位店里现在原有的本金为四十万贯,加上存钱与异地汇兑的钱,七十七万九午一百二十一贯,去掉官人支取的五百贯……”

    “我支取的那五百贯这便补上!”乐天打断齐掌柜的话,又吩咐屠四道:“去家里取二十铤银锭子来与齐掌柜,核实价值后多谢少补!”

    开业的头一天晚上,乐天支取五百贯与许将,显然不合乎手续坏了票号的规矩,乐天自然要给补上。

    齐掌柜愁眉苦脸:“东家,老朽是担心,咱将这申贷全部放了出去,到时海州那边汇兑,店里拿不出这么钱可怎么办呐?”

    “既然没什么问题,难 道咱位不贷么?”乐天反问道,又说:“若是咱们放不出这贷,怕是那些金银铺的东家会在整个汴都城嚷嚷,咱们票号连这六十多万贯钱都贷不出,到时更会出现挤况风波!”

    齐掌柜叹道:“可是贷出去,咱们票号的存钱也就空了!”

    “这个不需你来担心,本官自有办法!”乐天将手一挥,十分淡定的说道。

    只是一声长叹,齐掌柜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乐天则是眯起了眼睛,要不了几日,当这六十多万贯钱被贷出之后,汴都城钱铺与自家票号间的金融战便正式打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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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挤兑序幕

    二月,田野间的小草经过一冬的沉睡,苏醒后于荒芜中悄悄探出了头,河边低垂的柳枝也吐出嫩嫩的叶芽。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春日里的阳光虽暖,然迎面扑来的风中却夹杂着几分冬日残存的料峭,令行人不禁裹紧了衣衫。

    “有言说莫饮辰时酒,昏昏醉到酉,但这杯送行酒却是不能不喝的!”南薰门外一张桌案前,乐天举起酒杯笑道。

    “大人敬的送行酒,我等怎能不喝!”

    “我等俱是行伍出身,什么酒喝不得,再者说还是乐大人与我等送行的酒!”

    ……

    随乐天进京参与献俘礼的杨指挥使几人操着江南口音连忙说道,几双手同时举起了酒杯相互一敬,随即一饮而尽。

    “我等能在天家面前露个脸,大内敕诰房功劳簿上还记了功绩,俱都是托了乐大人的福!”放下碗,杨指挥擦着嘴边的酒渍很是认真的拱了拱手,随即压低了声音说:“我等这便返回杭州,不知临行前大人可有什么交待的?”

    乐天使了个眼色,旁边的尺七会意,从包裹里拿出几块银铤分别送到杨指挥使的手里。

    看着手中的银铤,杨指挥使几人很是吃惊:“大人,这是……”

    “东瀛那边送过来的,作为样品让你几人看看!”乐天笑道。

    对于东瀛产银一事,杨指挥使几人一直是半信半疑,眼下见到真物心中的欢喜又岂能用言语来形容。

    看着几人惊讶的表情,乐天又淡然道:“本官曾计算过,只要那边的银矿只要初步形成规模,一年产出六、七万斤金银是不成问题的!”

    一年产出六、七万斤的银子是个什么概念,哪怕只拥有百分之一的股份,一年那就是三千贯钱的收入,若以后扩大规模,那就等于守了一个聚宝盆日进斗金了。想到这里,杨指挥使几人瞬间心花怒放。

    凭心而论,杨指挥几人还真没出什么本钱,只是暗中募集训练了些可靠的兵丁人手,这钱可以说是横财,心中不止是对乐天佩服的五体投地,忠心与依附感更是不必多说。

    乐天面色严肃:“产银之地难免不被他人觊觎,几位回去后务必多加招揽训练人手兵士,具体事宜与王员外、白员外几人商议便是,乐某会时时与那边联络的!”

    “卑职定然不负大人重托!”杨指挥使几人忙拜道。

    “寒食节之前诸位是到不了家了,快些上路罢!”又饮了几杯酒,乐天送几人上马又笑道:“方才乐某只是说过莫饮卯时酒,还要劝诸位一下莫骂酉时妻!”

    辞别后,坐于马上的秀州水军指挥使程寅很是纳闷,半响后才说道:“乐大人说的莫骂酉时妻又是什么意思,自家的婆娘打骂几下又能怎样,俺还不信反了她不成?”

    杨指挥使笑道:“乐大人是满腹经纶的读书人,口中说的自然是圣人道理,意思是告诫我等不要天黑了和婆娘吵,不然晚上她就冷落你了还不让你上|床睡觉”

    说完立时引起随行军士一阵哄笑。

    “圣人说的果然有道理!”程寅这才恍然,又是十分钦佩的说道:“多读书果然是有道理的,书读的好了不仅可以做官,原来还可以用来泡婆娘!”

    ……

    “东家……”目送杨指挥使等人远去,乐天带着尺七正要向回行去,却见自家票号里的一个伙计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东家……”

    “发生了何事,喘口气再说!”乐天示意道。

    平复了一下,那伙计回道:“东家,今日一早咱们票号刚刚开门,便有人拿着一沓契票来票号里汇兑,足足有二十万贯之多。”

    “可曾看的仔细,那契票的真伪与面值?”乐天问道。

    小伙计回道:“齐掌柜仔细查看过契票的纸张质地成色、密押,还有东家做下的一切防伪标记,可以断定那契票是真的,而且还是咱们票号海州分号于五天前开具的的!”

    来的好快!乐天心中暗道。

    喘了几口粗气后,那小伙计又接着说道:“除了那个一下拿出二十万贯契票的客户外,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手里也都拿着契票,而且也是从海州那边开具的,东家您也知道这几日咱们银号贷出了五十多万贯钱,现下票钱里的存钱也就二十万贯,今日要是汇兑了,票号明日就没有钱可以开张了!”

    乐天又问道:“齐掌柜可与客人说过,超过三千贯以上的大宗汇兑要提前一日说明么?”

    小伙计回道:“齐掌柜与那客户说了,可那客户非要今日汇兑,赖在票号里死活不肯走,还在店里大声吵嚷,后来又去店外大肆鼓动过往的百姓……”

    “这是来闹事的!”乐天脸上生霜,转身向票号行去:“与我去票号里看看,看是哪家的奴才敢这般张狂!”

    意料中的挤兑风潮开始了,也意味着中华票号与汴都金银铺之间的金融战拉开了序幕。

    ……

    茶楼的一间雅间里,白时中居中而坐,手中把玩着一张中华票号开具的契票反复观看,叹道:“不得不承认,这中华票号的契票印制的不止是精美,而且面额不同,所做的防伪也是不同,更是做的细致巧妙非常,便是动用了钱监的那些人,也是无法仿制的!”

    拥有后世人的思维,也知道后世美元、英镑、欧元等等货币的防伪措施,乐天所能想出与应用的防伪办法绝不是这个时代人所能想的到的,契票的纸张是专门着人制做出来的,其间杂以有规则的金箔、丝帛,其中有的仿伪字迹是根据纸张簿厚形成的水印字,大量的工艺原理在这个时代是极难理解,仿制起来更是麻烦的很。

    “这契票印的再精致,仿伪做的再好又如何,用不了几日他乐小儿的票号在汴都就会声名狼藉关门大吉。”打量着一张契票,座间一个锦袍中年啜了口茶笑道。

    白时中捋着颔下胡须笑道:“他乐天自明日起就会一败涂地,他所筹划的汇通天下也就烟消云散,接来下这汇通天下由我等开办如何,诸位可有意加入?想依汴都城众多商家之力,成事并不难。”

    “白大人有志于此?”旁边有人问道。

    白时中眯起了眼睛:“那乐小儿的心思我等又怎能看不出,只要将这票号开遍大宋,就等于我等掌控了大宋的命脉,便是官家也不会小瞧我等!”

    雅间里坐的俱都是汴都金银铺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凭借商人所特有的敏感,早就意识到汇通天下的意义与好处,还有对传统金银铺的冲击,使得这些人不得不自发起来与乐天抗衡。

    有人惊道:“如此说来我等岂不成了那词话里说的无冕之王、布衣宰相了?”

    ……

    “汴都城的父老乡亲们都来看看,这中华票号自称汇通天下,全都是骗人的,我为了图个行商方便,在海州那边向汴都汇了二十万贯钱,今来汴都的票号来兑现,这票号居然不肯兑现,这不是赤祼祼的诈骗么!”

    南薰门距离中华票号只有里许地,不多时乐天来到自家票号门前,只见自家票号门前聚集了一大群百姓围观,立于人群中间的那个人手中挥舞着自家的契票,在那里对着大门叫喊鼓动叫嚣着。

    在那人的话音落下后,立时旁边有人捧哏:“岂有此理,汴都乃天子脚下,岂能容这等奸人坑蒙拐骗,难道没天理了么?”

    “就是,没天理了么?”

    “奸商人人得而诛之!”

    “去官府去告他!”

    “谁将银存钱在这票号了还不来取,若这票号垮了,恐怕一生的积蓄便化为乌有了。

    ……

    居心不良,捧哏声不断,乐天心中知道这些人都是白时中寻来挑事的。

    店前被围个水泄不通,齐掌柜在门口作揖道:“诸位请听我一言,小店不是不兑现……”

    “凭契票不兑现,你还有什么说词!”那手拿契票之人不等齐掌柜将话说完,便粗|暴的出声打断,又叫嚷道:“今天若你不将这契票汇现,我便去官府那里告你!”

    “我的钱呐……”这时又有一个手拿契票之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抹着眼泪:“想我王老海辛苦经商半世赚点棺材本,没想到被这黑心的票号给吞了,可让我这下半辈子还有一家老小怎么活啊……”

    有人这么一哭,围观的人立时指着票号议论纷纷起来。毕竟这些人只是看客,别人的死活与他无关,做为汴都京油子,能看场热闹再义正严辞的斥责店家两句过过嘴瘾,显现下汴都百姓的泼辣,然后积累了第一手票号风波谈资,再四下传播小道消息卖弄也是值的夸耀的。

    经过大风大浪久在商场沉浮,此刻的乔掌柜也是被这些人闹的心慌,更想起随之而来的大规模挤兑的场面,立时少了主意,恰好看到乐天分开人群向店中行来,忙上前道:“东家,你可来……!”

    听到乔掌柜说东家来了,正在吵吵嚷嚷的人群立时间安静下来,继续认真的看着热闹。

    “怎么回事?”乐天问道。

    “你是这票号的东家?”那手拿契票之人看着乐天,语气甚是不善的问道。

    “不错!”乐天点了点头。

    那人气势凌人的质问道:“肖某于你们中华票号海州分号存了二十万贯钱,今来你们汴都分号来取,为何凭票兑不出银钱来?”

    那哭坐于的人这时也站了起来,伸手指着乐天,说道:“对,为什么兑不钱来,你今天要给王某个解释,若是解释不出来,王某便拉着你去开封府见官!”

    “放肆!”见有人对乐天无礼,立于一旁的武松上前对那二人斥道:“你二人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家官人指手划脚的无理……”

    示意武松退下,乐天笑道:“武松在商言商,为商者自然讲究一个和气生财,莫要动了气!”

    看到武松一脸怒意,旁边有人趁机叫嚷道:“怎么的,欠钱不还还要动手打人么?”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怎么欠了钱还想当大爷,这成了什么世道?”这时又有人在旁边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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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劣势

    “这几位客人!”没于会旁边几个闹事之人,乐天将目光投向那手持契票之人,说道:“请几位看看手中的契票,契票之上白眼黑字的写着:‘欲将契票兑现之前先在票号登记,于次日兑现。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你二人若非不识字?”

    “我等急需用钱,顾不得这么多了!”那手持契肖姓之人叫嚷道。

    “这不合本号的规矩!”乐天只是淡淡的说道。

    那人听乐天这般说,继续叫嚷道:“这规矩凭什么由你们来定,你口中说的就是规矩?”

    乐天质问道:“无规矩不成方圆,若坏了规矩本号还如何做的生意?”

    “这个与肖某无关,肖某只需兑出现钱急用便是!”那人很是嚣张的说道。

    “既然阁下说是急用,乐某也不得不顾及人情!”乐天点了点头,吩咐乔掌柜道:“这位客人急需用钱,乐某今日便破例坏一次店票号的规矩,拿出二十万贯钱与这位客人支付清点!”

    “东家……”乔掌柜欲言又止。

    “还不去办?”乐天很是不满的说道。随即又与那手拿契票之人说道:“由于阁下来的急,敝店人手又比较紧张,这二十万贯钱还需阁下亲自清点!”

    “你……”听乐天这般说话,那手持契票之人气的面色铁青。

    之前历朝缺银,实行的是铜本位,银子只能为官府、贵族所使用,寻常百姓使用便是僭越,至到南宋末年至明初因为巨大的海贸,才使的银子大量流入华夏,真正将银子当做货币流通的,是始于明朝嘉靖年间。

    一贯一千文制钱,二十万贯钱足足是两亿枚铜钱,如此多的制钱让他数上一、两个月怕也是数不清楚。

    “你这是在刁难我等!”那手持契票之人恨然道。

    乐天冷笑着质问:“阁下急需用钱,乐某为此也破了一次本号的规矩,怎么到了阁下的嘴里就变成了刁难?”

    那人冷哼了一声,扬了扬手中的二十张一万贯的契票,叫嚷道:“今日你看好了,肖某手中有二十张一万贯的汇兑契票,明日便来兑取,若明日你这票号拿不出这么多钱,肖某便去开封府告官!”

    说完,那人便要离去。

    “等等!”乐天叫住那肖姓之人,说道:“明日请阁下带齐了车马,也带齐了人手,毕竟清点起来是很费事的一桩事!”

    那人闻言冷哼了一声,甩袖离去。

    “阁下是不是也急需兑现这一万贯契票?若是急需兑现,乐某也可为阁下破这一次例!”待那人离去,乐天又将目光投向刚才那哭天抢地名唤王老海的人。

    一万贯,那也是一千万枚制钱,足够他数上三天三夜的,闻言那王老海不禁缩了缩脖子,抽搐着面颊道:“王某也是于朝日前来兑现,还望贵号做好准备!”

    说完,这王老海也是灰溜溜的离去。

    还有几个持汇票欲行兑换之人见状,也是灰头土脸的离去。

    原来还以为事情会越闹越大,没想到这么快就平息下来,一众围观的百姓见无热闹可看,便纷纷散了去。

    “你二人留下!”

    就在所有围观之人散去之际,方才那两个叫嚣最厉害的捧哏之人也借机灰溜溜的要离去,却被乐天叫住。

    被乐天叫了住,其中一人满不在乎的问道:“阁下唤住我二人所为何事?”

    乐天冷冷问道:“你二人是为何人?”

    听乐天问话,其中一人尤带几分嚣张的说道:“我二人俱是汴梁成的百姓,今见你这黑店不与客商兑现银钱,打抱不平的!”

    “路见不平?乐某看你二人是聚众滋事的!”打量着那两个人,乐天冷哼了一声吩咐道:“张彪、屠四,将这二人拉过去与本官狠狠的打!”

    其中一人叫嚷道:“我等犯了何错,你打我们?”

    另一个也是叫道:“下民易虐,上天难欺,你敢……”

    “唉哟……”

    不等二人将话说完,惨叫声便从二人的口中传来,只见屠四与张彪二人上去便是将二人放翻在地。见二人挨打,还有几个方才在闹事时捧哏之人想凑上来,又慑于武松与一众伙计凶狠的眼神,不敢妄动。

    乐天又吩咐道:“将二人腿骨打断便是,莫要打出什么内伤来!”

    跟随着乐天历练,又去过东瀛与土著打杀,张彪也是变的凶猛许多,进店里抄起一根栓门足有手臂粗的木栓,冲着二人腿上狠狠敲了下去,痛呼与腿骨断裂的清脆声同时传来,使二人抱着腿在地上不住翻滚哀嚎。

    见这边生了事端,早有开封府的巡街差伇远远守在路边,但心中知晓这中华票号背景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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