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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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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落入耳中,更感觉到有嘈杂的脚步在身边响动。(品书¥¥网)!忍着剧烈的头痛,乐天努力睁开眼睛,却见眼前白濛濛一片,原来是有块白布覆在自己脸上,伸手扯开白布,只看到自己躺在床上,置身于一间光线不太好的屋子里。
想要挣扎着站起身形,剧烈的头痛又令乐天瘫软下来。
朦胧的视线中,只见屋里的人穿着自己完全不熟悉的衣衫,像极了古装剧里的人物,头顶都挽着略有些蓬松的朝天发髻,身上的衣服看上去都是土布裁剪而成,远没有古装戏中那般美奂美伦。
顺着抽泣声望去,只见一位二十多岁少妇站在门口掩面哭泣,旁边立着一个年老的婆子正在劝慰。一众身影围绕在自己的床间不知在忙碌着什么,也没有人在意自己。
这间屋子看上去陌生而又熟悉,但在乐天的潜意识里,这里是自己的家,这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是自己的财产。只是乐天的感觉很奇怪,知道这具身体之前并不属于自己,现在的自己如同鬼上身般,将灵魂附在了这具躯壳上。
诶?就在这种古怪的感觉中,乐天看到一幕极不和谐的画面,只见一个入看似忙碌的后生,目光四下扫视了一番后,将玉石笔架揣到了衣袖里。
与此同时,一个形体丰腴的年轻妇人,鬼鬼崇崇的摸起书案上的一沓宣纸揣到了怀里……
同时,另一边同样的举动在进行着,折扇、砚台、毛笔等小物件,被看似忙碌的一众人偷偷摸摸塞到自己的身上,随即游离的目光开始搜索下一个目标。
士可忍,孰不可忍!这些都是我的!
心中怒到极点时,乐天再也顾及不住身体的不适,猛然间从床上弹了起来,厉声大叫道:“放下……”
这一嗓子有如晴天霹雳一般,将屋子所有的人吓了一跳,齐齐的转过身,眼睛睁的溜圆,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看着刚才还躺在床上的乐天,所有人如石像般呆立在原地,忘了那些顺手牵羊的小物件一半揣在怀里,一半还露在外面。
“诈尸了……”
“乐二郎诈尸了……”
不知谁最先叫了一声,整个屋子里的人才反应过来,一齐惊叫着,一窝蜂般的夺门而出,狂奔了出去。
“尺七,快去请齐道士前来捉鬼!”一个老叟一边跑一边慌张的叫道,那速度不亚于百米冲刺。
倾刻间,屋子里的人绝大多数人跑了出去,地面上只剩下几只被踩掉的鞋子。
“还我的纸、我的书还有笔架砚台……”望着这些人狼奔豕突,乐天想要追出去却发现自己实在是有心无力,就是身体站立起来己是勉强,根本没有追上去的力气。
“终于让我逮到了一个!”绝大部分人跑了出去,只有之前那个摸走书案上宣纸的年轻丰腴妇人,被吓手足酸软挪动不得留在屋里。
“二郎,你不要吓姐姐!”门口那位少妇也留在屋内,眼底尽是惊色的望着乐天。
看着门口的少妇,乐天眯着眼睛努力的搜索着融合还不彻底的记忆,这少妇的名唤乐莲儿,是自己这副身体前主人嫁与人妇的姐姐。只不过现在的乐天依旧感觉自己如同处在鬼上身的状态,对之前的记忆融合的并不完美,并未理睬乐莲儿,而是向个被吓的发抖的妇人走去。
“把你揣进身上的东西拿出来!”乐天摇摇晃晃的走到那瘫软在地上的妇人面前:“你若是不拿出来,休怪我动手搜你的身!”
那妇人被吓的面色惨白,牙关与身子只是一个劲的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既然不说话,那就是你默认了……”乐天伸手向那妇人的怀中摸去。
被吓的发抖的妇人连避让也不会躲避,任由乐天搜身。
“好柔软、好细腻,还有点温度……”乐天自那妇人身上搜出一沓宣纸后,手依旧在那妇人的胸|部揉捏着,又吼道:“你这婆娘不只偷了我家的宣纸,居然连我家的两个炊饼也偷……”
“住手!”就在乐天的话音尚未落下,又急又怒的吼声从乐天身后传了过来,随即一条扁担落在乐天的背上:“你这诈尸的色|鬼乐二郎,居然敢调戏俺浑家……”
背上挨了一击,乐天缓缓的转过身,看到一个手拿扁担的汉子正怒视着自己。原来这汉子从屋内跑出来后,却发现自家婆娘还在屋内,忙抄起根扁担给自己壮胆跑了回来,却看到乐天的一双手爪正在自家浑家的胸口肆虐。
见乐天转身直视自己,那汉子也是一脸惧色,身形连连后退。
偷了我家的东西,拿了我家的炊饼,居然还这么嚣张!挨了一扁担,乐天怒气冲的瞪了那汉子一眼,却是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乐二郎……”
就在乐天刚刚倒在地上,先前几个跑出屋子的人又奔了回来,一个个扑嗵硊倒在了地上,将刚才偷藏在怀里的物件纷纷拿了出来:“乐二郎,都怪俺们一时迷了心窍,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让你死不瞑目诈了尸,现在俺们都还了回来,你可不要来找俺啊……”
这个时代的人不仅有几分质朴而且还是很愚昧的,只是晕迷的乐天听不到这些人忏悔。
“齐道士,之前霍郎中瞧过乐二郎,说二郎没的救了,莲姐儿与我们正在操办二郎的后事,却不成想二郎他诈尸了……”就在这些人刚拿出身上赃物,一个少年带着个身披道袍、手拿桃木剑的道士匆匆赶来。
……
湛蓝的晴空,空气中充斥着大自然的原始气息,天地间更没有后世那掺杂着汽车尾气与工厂黑烟的雾霾。
负手立在城门外的田梗上,乐天手里拿着一个像似足球的物件,深深的吸了口这充斥着原始味道的空气,随即长叹一声,眼神中充满了落寞与萧瑟。
从太阳升起到时近正午,乐天就是这幅模样站在这里。进出县城的行人都好奇的望着这个少年。人总是喜欢几卦的,很快这些认识的不认识的人聚集在一起,开始对乐天小声议论起来。
“手里拿球的小子,就是蹴鞠蹴险些丢掉小命的乐二郎?”
“这乐二郎从早上站到正午,难不成真的成了傻子!”
拿在乐天手里的正是一个球,这球与乐天所在的那个时空的足球有几分相似,只是做工要粗糙许多。
来来往往的行人看到乐天,嘴里都会低声嗤笑几句,便是彼此不相识的人仿佛在这一刻也有了共同话题,从开始的窃窃私语变成了肆无忌惮的嗤笑,话题也开始延伸起来。
“据说乐二郎与吕家的吕三郎都看中了谁家的小娘子,何况这俩小子向来不和……”
“原来是情敌……”有人恍然大悟。
所有话题一提到桃色新闻,任何听客都会来了兴致,来来往往的行人纷纷竖起了耳朵,听那人絮叨。
“这情敌较上劲可就是玩了命,蹴鞠时激烈非常,头就撞在了一起,乐二郎变成这副呆傻的模样,听说那吕三郎也伤的不轻!”
城门口立时哄笑声一片。
“事情到这里哪能就算完了,那吕家是本地的大户在衙门里也是有人的,难保不会寻乐二郎的麻烦……”
议论声传入耳中,乐天脸庞上尽是无奈的苦笑,却又无可奈何,不过心中又想不起之前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是看上了哪个小娘子。
乐天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穿越了,穿越到了北宋政和年间,至于这北宋政和年间具体是什么年代,乐天也就懒的问了,毕竟这个年代三天两头换年号谁有工夫管它。
就在那个时空的昨天,自己还是一名足球运动员,按照自己原本的生活轨迹,进行着自己足球生涯中的最后一场球赛,为了给自己的足球生涯划出一个完美的句号,在赛场上自己几乎拼尽全力,与对方球员争抢决定胜负的一球时,头球跃身而起,却没想到与对方球员的脑袋重重的撞到了一起,生生的将自己的灵魂撞回到了九百年前,变成眼下这副模样。
虽说无法回到那个时空,但乐天在心底还是庆幸不己,自己穿越在一个十七岁少年的身上,而且在自己的取向正常的前提下,灵魂没穿越到某个女子的身上,也没有穿越到某个太监的身上,更没有穿越到某个垂垂暮年的老叟老妇身上,不然也许今天刚刚穿越,明天入了黄泉。
“二郎……”
就在乐天在发呆之际,听到有人呼唤自己,见是一少年跑来。这少年正是昨日去请齐道士的尺七,只听这尺七说道:“你家姐丈李都头让我来传话与你,吕家把你告上县衙了!”
“为何?”乐天适应了眼下的身份。
“吕家说你撞伤了他家三郎,要你赔偿诊金与药费,如果没有钱的话,就拿你家的田地来偿!”尺七说道。
扑嗵!
乐天栽倒在地,顿了顿道:“把我抬去县衙见官!”
想讹我?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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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翻版鱼玄机
看到乐天扑嗵一声倒在地上,尺七先是一怔,随即笑出口来:“二郎莫怕,你家姐丈己然打点过衙门,说你昨日醒来后变的痴痴傻傻,县衙己经将此事压了下来!”
倒在地上的乐天松了口气,面色尴尬的从地上爬起来。(品@书¥网)!
“二郎,你家姐丈李都头还让我传话与你,快些回家,没事不要在外晃悠,若是被那吕家人看到,少不了再去衙门告你!”尺七又说道。
点了点头,乐天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随着尺七向家中走去。
没有电视、没有电脑,又没有什么娱乐节目,这日子可怎么过?适应眼下身份的乐天不免长吁短叹,这才穿越不到一天,就感觉自己无聊到了极点。
行走间,乐天看到不少百姓聚集在一座建筑门口看热闹,严重缺乏娱乐活动的乐天停下脚步,好奇道:“尺七,这些人围在这里做什么?”
看着那人口聚集之处,尺七说道:“每月适逢三、六、九日,知县大老爷坐堂审案,有人来县衙打官司,街上无所事事的闲汉便来看热闹!”
“在这里做甚?”就在这时,乐天的耳边传来一声低叱,抬头望去却见一年近三旬、身着箭袖皂衣的捕快冷目望着自己,随即又低声对自己说道:“午时去我家一趟,有事说与你听!”
说完,那捕快转身向县衙内走去。
望着此人背影,乐天搜索着融合的记忆,随即想了起来,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双亲早逝,一直靠姐姐照顾,这对自己说话的捕快正是自己的姐丈,仗着头脑灵活又会使些拳脚棍棒,做了县衙里的快班都头。
闻言,乐天也不在县衙外看热闹,顾不得在一旁看热闹的尺七,径直向姐姐家走去,眼下己至午时,自己又不会生火做饭,倒不如去姐姐家蹭吃蹭喝来的方便。
未时刚至,李都头才带着几分酒意回到家中,显然是有人吃请,看眉间喜意显然是收了好处。
见夫君回家,乐家娘子免不的唠叨几句,端些茶水上来与丈夫醒酒。李都头喝了口茶水对乐天说道:“二郎,泰山泰水大人过世后,为兄与你阿姊一直照看于你,供你在塾馆读书,你念书不成也便罢了,居然蹴鞠蹴的险些丢了性命惹上官司!”
见丈夫训斥弟弟,乐氏不满的白了眼自家男人。
没有理会自家娘子,李都头接着说道:“我看二郎也不是走科举仕途的料,倒不如为二郎在县衙里谋个差事做做,赚取些好处将来也好娶妻生子,总比游手好闲的强!”
“二郎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何苦与胥吏为伍?”乐氏撇嘴。
“你懂甚么?”李都头罕见的训斥自家娘子:“你当走科举仕途又是那般容易的,这平舆县自我大宋开国至今,莫说是中过进士,就是中过举人的也是寥寥,倒不如与二郎谋个差事早做打算,免的蹉跎了年纪!”
乐氏语塞,李都头又说道:“今日那吕家告了官,说二郎蹴鞠将他家三郎撞伤,想要讹诈些好处?”
“我家二郎也是受了伤的!”乐氏忙说道。
“你家官人我在衙门里做事,又怎会让自家舅弟吃亏!”李都头得意,又对乐天说道:“二郎,这吕家在平舆虽不是有权势的豪门却是大门大户,况且县衙里也有吕姓族人做书吏,二郎且先回老家避避风头,过些时日再回县城!”
“二郎,你姐丈说的对,还是出去躲下的好,这钱你且拿在身上!”姐姐乐氏也是赞同,拿出些银钱递与乐天。
把钱揣入怀中,乐天又寒暄几句,便回家收拾衣物出城而去。
刚刚出了县城,乐天先是吃了一惊,只见各处道路都有差伇看守,检查来往车辆盘查过往行人,似乎发生什么事情。略做打听,乐天才清楚其中原由,近来平舆走失了几个小娘子,眼下官府正在大力缉察案件。
乐天乡间老家在李屯镇,距离平舆县城不过三十余里的路程,只是乐天幼时就住在县城,这乡间老家倒没回过几次。眼下当值早春三月,处处柳绿花红,乐天走走停停倒也自在快活。
行了一个多时辰,大片乌云飘来,几乎将整个天空遮住,更有零星雨水不时落下。眼见暴雨将至,乐天四下张望,见里许外有座道观院落,忙加快脚步赶去。
行至观前叩门,没过多久观门吱吜一声开启,见得一个道姑开门与自己对视,这道姑不过二十几岁,身材胖瘦适中,皮肤白皙细腻,生的倒也有几分姿色。然而乐天注意到,这道姑一袭道袍下却有粉色小衣露了出来,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气。
稍做打量这道姑,乐天突然想起在唐代曾有鱼玄机这样半娼半道的女伎,可以肯定这道姑定不是什么正经来路,心下不免来了几分兴致。
这道姑也在打量着乐天,随即面色一沉:“此处是女观,你一男人家来这里成何体统?”
“原来是女道长在这里修行!”乐天忙拱手一揖:“大雨将至,学生想借贵观避……”
“既知是女观,还不速速离去!”那道姑沉声叱道。
“学生……”乐天有些吃不准这道姑的想法。
咔嚓……
就在乐天尴尬之际,一道雷电刺破天穹,将天地照的透亮,瓢泼般的雨水随之倾泄而下。倾盆大雨,瞬间将乐天淋个通透,乐天再也顾不得言语,身形一闪,擦着女道姑的身形挤进了观门。
看到乐天挤进观门,那道姑怒道:“你这书生怎恁般无礼!”
抹去脸上的雨水,乐天赔笑道:“还请女道长怜悯一下学生,这暴雨突至,道长又怎么忍心将学生赶出观外,若学生淋雨受了风寒,怎好去参加府试考取功名?”说话间,乐天自怀中摸出一吊钱递与这道姑。
这道姑见了钱,眼底闪出喜色,伸手接过:“小官人且在门口避雨,雨歇了,小官人就离去罢,若是被人见到,难免不会有人生观中的口舌事非!”
“学生知晓!”乐天道,只是心中有些疼起那一吊钱,一碗汤面才三个钱,这一吊钱着实够自己十多天的伙食。
“啊……嚏!”春寒衣湿,乐天打了个喷嚏,忙道:“道长,贵观可有地方容学生换下衣衫,学生怕这一身湿衣受了风寒!”
“也罢,贫道就好事做到底,与你间门房休息!”那道姑把乐天引到门首的屋子里:“这客房都是供上香女眷留宿之用,今日就让与你来歇息!”
在屋内,乐天擦去脸上水渍换身衣服又梳拢了下发髻。却见这春雨久不停歇,天色也开始阴暗入暮,无聊之下在观中走动,权当消遣。
“你这小官人不好好在房内休息,在女观内四处走动成何体统?”突然间,那道姑的叱声在观中响起。
乐天一惊,忙向那道姑望去,却与那道姑四目相对,只见那道姑神色一滞,脸上的厉色登时消失的一干二净,眉眼间倒闪烁出几分羞涩的春意。
此时的乐天己不复之前风尘仆仆的狼狈之态,又换了一身装扮,显露出一身好皮囊,难怪这道姑一脸花痴相。
前世花丛老手的乐天看出道姑眼中的春意,更加确认自己之前的断定,这道姑绝不是什么正经来路,心底的风流性子随之荡漾起来,便去捉那道姑的手。
那道姑拂开乐天的手,嘻笑道:“想来小官人淋雨受了风寒,贫道这里还有些烧热的汤水,小官人不如洗浴一番,免的身体生恙!”
“道长不如与学生一起洗浴,也不负这雨夜雅意!”乐天调笑道。
那道姑见乐天相貎堂堂神丰韵朗,身形更是雄健,春心荡漾起来,把一双手抚向乐天的胸膛:“贫道也是识些字的,你们这些读书人什么都好,就是骨子里透着酸气!
乐天这副身体正值青春年少,哪里经的起这般撩弄,立时感觉难以忍受,心中暗道好个婬货,今日误打误撞来到这里,遇到这姿色不错的道姑可以享用,也算不虚此行了,想到这里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片刻后,那道姑拨开乐天在自己身上捏弄的手,道:“小官人先随去贫道浴洗再行事!”
说话间,带着乐天向偏堂走去。
“这观中就道长一人?”见观中只有这道姑一人,欲|火横生的乐天试探着问道。
那道姑说道:“贫道的师姐几日前去了府城,只留贫道一人在家!”
灯烛下,水雾气氤氲迷离,乐天除去长衫露出精壮的胸膛,惹的那道姑情动,伸手在乐天的身上抚弄着,立时将乐天的火头挑弄起来,便来扯这道姑衣上道袍:“道长不来与学生一起共浴么?”
说话间,那道姑身上的道袍被乐天扯了下去,露出里边粉色衾衣,随之苗条柔软的身段出现在乐天的面前。那道姑也不顾忌,伸手替乐天除去身上的内衫剥了个赤条条,将乐天按坐在浴盆里:“奴家己然浴洗过了,先伺候小官人洗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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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误打误撞破了案
平日里蹴鞠,使的乐天身上肌肉硬朗条形体丰俊,偏偏这副皮囊又生的俊俏,还带着几分书卷气,惹的这道姑一脸花痴,双手在乐天的身上摸弄个不停:“听小官人是本县口音,又不知是家住哪里?”
双手在这道姑身上抚弄着,乐天哪肯口说实话:“学生家住平舆县城,人唤乐二郎,本打算今日去蔡州府学,哪知路上遇到些事情耽误了行程,才误闯到了观中!”
想来这道姑也是多日不知肉味,乐天更是燥如干柴,草草洗了洗擦干身体,拦腰抱起道姑放到榻上,将其贴身衾身除个一干二净,便要天雷勾动地火。(品书¥¥网)!
“哎呀……”
就在乐天以身犯险之际,那道姑惊叫了一声,将乐天弄个不明所以。
“真个扫兴!”那道姑推开乐天,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乐天更是迷惑起来,正要集中火力之际,这道姑怎么一惊一乍的。
“几日前就觉的腰酸背痛、胸前疼胀,却是忘了是要来了这个!”那道姑也不避嫌,伸手向自己身下摸了一把,灯烛下只见其的指尖竟带着红色,原是月事来了。
见对方来了月事,如一盆冷水泼在了乐天头上,好事行不成,起身又颇有些不甘,毕竟积了一晚上的火气正无处发泄。
看到乐天这副模样,那道姑只是一笑:“虽说奴家这身子不利索,但还有这一张嘴不是!”说罢,便要把头伏在乐天身下……
原本一脸不耐的乐天,眼睛瞬间眯成了月牙状。
当当当……
就在好事将临时,极富节奏感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在静寂的雨夜里显的突兀非常。那正在伏首低头的道姑听到敲门声,身子一滞面色微变,随即翻身下榻,迅速穿上衣衫道袍,对乐天说道:“小官人不要弄出什么声响,贫道去外查看一番!”
未待乐天说话,那道姑拿起灯烛起身关门离去。
半夜的敲门,莫非这道姑有生意上门?乐天暗忖,起身透过窗缝远远望去,只见那道姑挑灯打开观门,一道身影自观门外挤了进来,借着灯光乐天见是一三十多岁汉子,进门便将这道姑揽在了怀里,一双手爪上下齐动忙的不亦乐乎。
果然是的,乐天嗤笑。
“你这杀千刀的,怎这些时日才来,老娘这都快断了烟火!”道姑推开那汉子,满脸不悦。
来人干笑了两声;一双手又开始向这道姑身上摸索:“这段时日风声太紧;才来的迟了些!”
“老娘来了月事!”道姑再次推开那人,声音嗔怒:“不信你来摸摸!”
“真他娘晦气!”那人悻悻住手,自腰间拿出几贯钱递与道姑,压低声音:“这些时日官府查的太紧,那两个丫头暂且养在观中,等过些时日风声松了,再捉走几个一起送走!”
接过钱,道姑伸手指了下观中低声道:“你快些离去罢,今日观中有女眷留宿,莫要被人发现!”
那汉子心有不甘,又伸手在道姑的身上捏弄了几把才转身离去。
雨夜寂静声音又传的极远,二人对话虽压低声音,却是一字不差的落入乐天耳中,乐天心中一惊,县里各处正查那走失的女子,未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的来到掳卖人口的窝点,心中一阵慌乱。随后又听到那道姑向房间走来,忙装做毫不知情睡下。
那道姑来了月事又被打断兴致,并未再来搅弄乐天,弄的乐天心中好不自在。
五更天雨水早己停了,天色尚黑,那道姑便来催促乐天离去。乐天心中有事一夜无法安睡,忙穿戴齐整离去。
离开青云观,乐天心中有些犹豫,这件事要不要回去告诉自家姐丈。思忖了半响,乐天身形一转,向县城走去。
天黑地滑,路上乐天又用了些早饭,足足两个多时辰后才回到县城。刚刚踏进姐姐家大门,乐天却听见自屋里传来姐姐的抽泣声:“你何苦做这劳什子都头,咱家还有十多亩田地,只要日常节俭些,这日子倒也还过得……”
“哎……你轻点……”没等乐氏把话说完,只听到李都头吃痛的叫嚷声。
乐天心中困惑不知发生何事,快步走进屋内。
看到乐天,四岁的外甥迎上来张手要抱:“舅舅,阿爹不听话被县老爷打了屁股!”
“你怎么回来了?”见是乐天,姐姐乐氏吃了一惊。
抱起外甥,乐天只见李都头趴在床上,裤子上尽是点点猩红的斑驳血渍,忙问道:“姐丈,因何事弄成这般模样?”
李都头长长叹了口气:“今日知县大老爷责怪为兄办案不力,责罚了二十板子!”
“为何?”乐天惊道。
细问之下乐天才知道,平舆县半年来接连发生过数次人口失踪案,失踪的都是十五、六岁的未婚小娘子,此前这走失人口案大多没有结果,衙门发了广捕文书便不了了之,前几日又有两户人家丢了女儿,此案闹的人心惶惶,苦主们寻到县衙,便是州府也知晓了此案。况知县老爷上任不久,此案势必会影响到考绩,旧案未破又添新案,大老爷恼怒李都头办案不力,打了一顿板子泄怒。
“我正是为此事回来的!”闻言,乐天也不再隐瞒,将昨夜在青云观中的见闻一五一十的说了一番,只是略去了其间的风流韵事。
“此事当真?”听到乐天所言,李都头几乎跳了起来,这一激动扯动了伤口,痛的呲牙咧嘴。
乐天面色一正:“我怎敢消遣姐丈!”
顾不得身上疼痛,李都头从床上爬了起来,由乐天搀着出门叫了辆牛车,纠集了十几个差伇帮伇,向那青云观行去。
赶到青云观叫开门,未待那道姑开口说话,十几个差伇一拥而入四处搜寻,乐天搀着李姐夫跟在后边。
那道姑被眼前这般景像吓的半响才回过神来,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一个差伇来到刚走进观门的李都头面前拱手说道:“都头,在观中后堂发现一处暗室!”
听到那差伇来报,那道姑身形打了个趔趄,整个人瘫软几乎瘫软了下来。
“搜!”李都头冷冷道。
这时,一直注意一众差伇的道姑终于看到了搀扶李捕头的乐天,微怔后面带怒意扑上来便要撕打,却被衙伇按住,犹自扯着嗓门叫骂道:“你这贼书生,老娘好心留宿与你,却没想你却是个无情负义的东西……”
有奸情!
听到这道姑开口叫骂,院里的几个差伇齐齐的将目光投向乐天,身边姐丈李都头的目光里也尽是玩味,惹的乐天面色通红。
就在这道姑叫骂之际,两个失踪数日的少女被几个差伇救出。乐天也是打量了几眼,只见这两个少女虽蓬头垢面,眼睛红肿的像桃子,但却穿着整齐,显然还是清白之身。
毕竟是未出过门的闺女,不好在众人面前抛头露面,李都头经验老到,忙命差伇寻了两顶斗笠为二女戴上,又用纱巾为其遮住面容。
案子破了,被知县大老逼急了的李都头松了口气。突然间,心中想起乐天提及夜间来会这道姑的汉子,面色一冷,向那道姑怒斥道:“昨夜来会你的那个汉子可是你的同党?从实招来,不然县衙里的诸般刑具让你尝上一遍!”
这道姑己经被吓破了胆,此时只想将罪责朝他人身上推,一五一十的便全都交待了。
李都头命人封了青云观,又命其余的几个差伇去抓捕昨夜那汉子,自己则与乐天还有几个差伇押着道姑,雇了两顶小轿将那两个少女送到县衙。
做为人证之一,乐天也来到了县衙,知县老爷大老爷还未升堂,却见几个差伇上前将那道姑按倒在地,褪下裤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立时过足了眼瘾。衙伇这般做出于色心之外,也有攻破女犯心理之意,在这等羞辱下,女犯往往心理防线尽失。
这间大堂是县衙的二堂,与大堂的区别在于,一个是大堂用于公开审理可以引百姓围观,二堂是用于秘密审理。此案毕竟涉及到女儿家的声名,故而选在二堂。
事先得到李都头禀报的知县命人将两个小娘子送到侧房休息,另差人通知小娘子家人来县衙接人,接着移步二堂开始提审这道姑。
乐天见这位平舆父母官着实年轻了些,看模样不过二十七、八岁,身上还有些书卷气,但眉宇间却透出一股官威。心中又在感慨,穿越在大宋朝还是不错的,若在宋后的朝代,寻常百姓见了官是要下硊的。
啪!
知县大老爷惊堂木一拍,那道姑抖的更加厉害。
不待用刑,那道姑便全都招了。这道姑一招倒不打紧,连同乐天昨夜在青云观中过夜之事也一同说了出来,虽未说的具体,却是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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