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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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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步踉跄,直喘着粗气坐到地上,竟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让他欣慰的是,体内那缓缓流淌的力量虽然被消耗得所剩无几,却并未断流,并在不断的流动中缓缓增强着。
“我给你时间,在这塔里,我的力量不会增强,却永远都用不完。”少年也是原地坐下,怀中抱着剑,看了步曲一眼,随后闭上双眼。
步曲也懒得理会其他,用心感受着身体里不断流动的力量,感受着它们的增强,感受着它们流经的地方,肌肉骨骼都在缓缓增强,虽然极缓慢,却真的在不断变强。
“涓涓细流,终纳大海,周而复始,循环往复。我明白了,就叫它流字诀吧。”步曲在心中暗想,为自己的第四字诀确定了名字。
大约半小时后,步曲猛地站了起来,大声道:“嬴穆,这一次我若输了,就直接把我踢出去吧,接我一拳”
脚下一震,步曲刚刚蓄积的力量轰然爆发,流星一般冲向少年,对付擅长远攻的对手,务必近身近身再近身
那少年哈哈一笑,手中青色长剑猛地一抖。
“噼啪”
步曲愕然,仔细一看,这些噼啪声不是别的,竟然是对方长剑上一条条疯狂跳动的电弧
电弧闪烁,少年森然喝道:“一舞剑器、动四方”
长剑在空中划出一轮硕大的圆弧,其中电光参差、雷鸣不断,少年执剑,竟然连人带剑将这轮圆弧一齐推向步曲。
这显然是对方的又一杀招,步曲暗暗咬牙。
但他已经无暇多想,这圆弧的攻击力显然要远胜剑气,这是真正的剑锋,他不可能直接与剑锋撞击。
“五叠浪”
“轰~”
步曲瞬间发出的五拳几乎同时轰在圆弧中央,企图穿过圆弧击中少年,但那圆弧中间同样传来与叠浪之拳类似的力量,且这股力量要远胜步曲,竟然将五叠浪的力量反弹而回
“这我艹”步曲咬牙苦撑,然而那股包括了两个人齐力的巨大力量,排山倒海般压迫过来,根本不容反抗。
“不、我还有”
步曲大吼一声,颤抖的拳头在绝无可能之间竟然又轰出一拳
六叠浪
“什么”
少年大吃一惊,他早已拿捏好步曲力量的极限,要以这一击终结对手,哪知步曲竟然还能再出一拳。
六叠浪的力量再度超越了少年,所有的压力瞬间尽数返还给他,两人相加的庞大力量也让他心中直跳。
然而他忽然面现狠厉之色,大笑道:“没想到三百多年了,还有人能逼我到这一步”
“天地为之、”少年执剑的右手在剧烈颤抖,“久低昂”
一抹鲜亮的银光从他右手出现,迅速包裹住了整条长剑,原本青色的长剑瞬间变成一柄银光闪闪的光剑,可怕的力量几乎瞬间就扭转了局势。
力量压迫,步曲的六重叠浪被迫再度掉头。
“开什么玩笑啊”
步曲目眦欲裂,感受到圆弧中蓄积的令人心悸的力量,他几乎全身的血液都要冻结了,原本超常发挥轰出的第六拳剧烈颤抖,到了这时候,速度已经不是快字诀成功的唯一要素了,双方的拉锯时间足以弥补叠浪拳之间的间隙。
第六拳缓缓收回,步曲的肩膀和前臂上大片肌肉忽然撕裂,甚至前臂尺骨桡骨因为无法承受可怕的速度也开始出现裂痕,但这些钻入心肺的疼痛都无法阻止他继续出拳。
“七叠浪”
步曲狂吼着,声音已经变了形,但还是坚决地轰出了这一拳。
“咔嚓、咔”
激烈的胶着中,骨折声先后传来,步曲一条手臂几乎完全骨折,但这半成品的七叠浪竟然也奇迹般成功了
“开什么玩笑啊”少年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不断在眼中放大的扭曲拳头,不禁发出与步曲相同的呼声。
“轰”
可怕的重击,携带两人超越六军几乎两个阶位的可怕力量,轰然猛击在少年面部,少年毫无悬念直接飞了出去。
在这种力量下,少年没有任何存活的可能,直接在空中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
“开什么玩笑啊,连我都敢打”
空中的少年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什么,步曲并没听清,在少年消失之前,他先一步晕了过去。
………………………………
二十四、六院齐至
这是一间极为干净简洁的单间,四周有湛蓝色的光线弥漫,墙壁上陈列着大大小小的各种发光体,大量数据从中飞快地计算出来。
步曲醒来的时候,入目所见,就是这满眼的湛蓝。
一阵锥心的疼痛从右手臂上传来,顿时让他渗出一身的冷汗,但这份疼痛却让他心中的疑虑稍缓。
感觉中,手臂应该还在。
这一觉他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唯一还记得的就是与那少年嬴穆的一战,最后一刻他连续突破极限先后轰出六叠浪和七叠浪,最终两人双双倒地,是个同归于尽的结局。
真是变态回想起那场战斗的一幕幕,尤其对方最后一剑划出的圆弧,步曲到现在仍然感到头皮发麻。
微弱的暖流从心脏处缓缓流出,虽然微弱缓慢,却在不断修复他受伤的身体,这或许是除了手臂还在之外,另一件让步曲稍感欣慰的事。
实际上,他那超越极限的最后两拳,不仅让他差点失去整条右臂,更兼撕裂了大片与右拳相关的肌肉群,从肩部到腰背,再到脚踝,成片状的被拉伤。
“我的大英雄,你醒啦”
一个悦耳的声音出现在卧室的另一边,只听到这个声音,步曲的伤似乎都好了不少,他想努力起身,却发现连抬头都做不到。
“千万别,你全身都被固定了”裴晓蓓从旁边急走过来,手中还拿着一块透明的蓝色板,“不要动,让我瞧瞧,你恢复了多少。”
她伸出一只手触摸向步曲右臂,手上隐隐泛起一团白光。
片刻后,她露出疑惑之色。
“不应该啊,院长说你的肌肉撕裂伤起码要三天以上才能愈合,骨骼断裂更是需要十天以上的时间,怎么现在骨骼愈合度都到40u4e86”
步曲咧嘴一笑,正要举起手臂炫耀,立刻就痛“嘶”了一声,剧烈的疼痛差点让他再度晕厥过去。
裴晓蓓连忙把脸一横:“叫你别动你这伤很严重,如果不是我们光环系的院长亲自给你治疗,你恐怕都半身残疾了”
光环系院长步曲心中咯噔一下,那可是学院里真正人人仰望的存在,自己竟然连光环系院长都惊动了
“小蓓,你怎么在这你是她弟子吗”步曲随意一问。
裴晓蓓收起那块蓝色板,撅嘴道:“我要是晴院长的弟子就好了,不说弟子,哪怕是学生甚至学员,那也是了不起的。我是因为被分在第三教学室,对你的情况比较了解,才有幸来这里。”
步曲立刻就明白了。
陆炳学院的每一名学员和导师间的关系其实分得很详细,以学员为例,那些入学时选择加入派系的学员,进入派系后其实只能有一名导师,这个时候,师生之间的称谓一般都是某导师、某学员。如果关系更进一步,学员获得了导师的认可,则相互间的称谓变为某老师、某学生。
当然也不乏一些特例,比如步曲的导师尘周,自称周先生,那他的所有学员都可以称呼他为先生,而他也直接称呼学员为弟子,这是一种亲密的表示。
事实上,弟子这个称谓通常用来表示更深一层的关系,那就是师父和弟子。
只有当学生完全获得了老师的认可,且老师完全让学生心悦诚服时,才会改称师父和弟子。不说其他,只说这两个词语中的“父”“子”二字,已经足以表明它的定性。
见裴晓蓓似乎有什么心事,步曲也不好再开口,两人沉默一阵,步曲忽然问道:“我睡了多久”
“三十四小时多一点。”裴晓蓓还是有些闷闷不乐。
见她这个样子,步曲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明明想到去哄一下,话到嘴边,又怕话多让她不喜,于是只能堵在嘴里,心中乱成一团。
他不知裴晓蓓为何忽然就情绪低落,只能在那里瞎猜。
两人都在沉闷着,卧室中的蓝色光线忽然暗淡下来,门禁系统闪烁了一下,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这个人,裴晓蓓立刻就展开笑容,恭声道:“院长。”
步曲无法起身,却也能看到整个卧室中的蓝色光线被一种柔和的白光取代,仿佛有一股圣洁的气息在弥漫。
来人走到步曲近前,伸出一手悬于他胸口正上方,顿时一片强烈耀眼的白色光团将步曲整个笼罩,柔辉四射,一边的裴晓蓓都看呆了。
光团中的步曲不禁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但随后发觉身体里流动的应力似乎比平时快了许多倍,那种充盈的力量感再次出现,如果不是右臂处仍然传来阵阵疼痛,他几乎以为自己痊愈了。
白光消散,一个温柔清匀的声音叹道:“的确是应力在流动,看来巴斯洛先生的研究团队竟然是正确的。”
这声音无比轻柔,只听声音竟然都能让人生出无限的亲切感。
步曲努力转过头,却只能看见一大团人型的柔和白光,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人影。
白光冲着步曲微微一笑,尽管他看不见,却能感觉到白光中的人影确实在冲着自己微笑。
“你叫步曲是吧,竟然连我们老队长都敢打”
白光中的人似笑非笑,而后弯下腰,轻声在步曲耳边说道:“不过打得好”
步曲瞬间全身僵硬,原来那名少年竟然是光环系院长的老队长,这身份可真是自己万万惹不起的,听这光环系院长的口气,显然是正话反说,自己的麻烦大了。
步曲心中惊慌,不知如何应对。
白光直起腰,轻轻咳了一声,又换做那种恬淡轻柔的声音:“几位兄长,这孩子已经醒了。”
“醒了哈哈,来的真是时候,我一定要看看这个敢揍老队长的小子”
人还未到,声音先传了进来,随后外面的门禁声音连连响动,显示有好几人进来了。
步曲越发心慌,看来自己招惹的还不只是光环系院长,还有其他帮手,感觉到进来的几人那凝如山岳般的气势,步曲一颗心直往下沉。
没事的,没事的,大不了就是一条命
步曲闭上眼,连连给自己打气,然而才一睁开,立刻就吓了一跳。
只见两张巨大的面孔几乎是贴着自己的脸,四只深渊一般的眼睛正紧紧盯着自己。
看到步曲睁眼,这两张面孔立刻挪开,其中一人咳了一声:“还不错,颇有我当年的风度,不愧是干倒老队长的人。”
“我呸”另一张面孔的主人当即翻脸,“你什么时候干倒过老队长”
第一个声音干咳了一下,颇有风度地笑道:“不要在乎这些细节,我只是说这小子长得很像当年的我。”
第二个声音立刻就要开骂,但白光一闪,光环系院长轻柔的声音出现:“二哥三哥,你们来小妹这里,应该不是来吵架的吧”
步曲勉力扭过头来,终于看到了站在眼前的七八个人。
只见一个老头正低声下气向光环系院长赔笑还礼,但就是这么一个看上去和蔼无比的人,只是站在那里,竟然有种欲要刺破苍穹的气势,直让步曲心中发颤。
“呃,当然不是,小妹莫要生气哈。兀那小子,我叫刺心,大伙都叫我刺心剑圣。”正在道歉的老头忽然转身,瞪了一眼步曲。
步曲呼吸一窒,但另一名老头从旁边站出来,气势更浓,霸道的气势一出来就将其余人完全压制。
“小子不错,干翻了老队长,刀派很欢迎你我就是名震全球的不死刀,大伙都叫我不死刀圣。”
剑圣刀圣步曲脑中一团乱,他虽然不知道圣意味着什么,但只听这名头,已经足以吓到很多人。
一名满面风霜的老妪走到前来,岁月的痕迹让她看上去比前面两人还要苍老:“你叫我易婆婆就好。”
步曲连忙点头。
老妪身后是一名两鬓斑白的中年男子,一双眼睛漆黑如深渊,给步曲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淡淡一笑:“拳派有你这样的学员,我很高兴,但未来之路很长,你不得懈怠。”
步曲口中不断呼出白气,愣愣着点头。
又一名老人站到前面,他的头发几乎白了一半,眼前两条漆黑的绷带交叉绑定,完全遮挡了他的视线,只听他淡淡道:“我只是个瞎子。”
白光涌动,光环系院长连忙拦在众人前面:“好了诸位,他还有伤在身,你们再这样肆意散发气势,别把孩子吓到了。”
那几人又分别抛给步曲一个审视的目光,这才渐渐作罢。
步曲满脑袋浑浑噩噩,这几人每一个都让他如同大山一般压在心头,让让呼吸都无法通畅,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并不是很了解这几人,但旁边的裴晓蓓一见到他们,顿时一张小口都惊得合不上了,花容失色,比步曲还要不堪。
“呃晴晴院长,我真不知道那个少年是你们的队长,还有,他们几个是谁啊”
他们几个是谁啊
简单的一句话,却瞬间击败了当今陆炳学院的最强组合,几个人全部目瞪口呆,众人耳边仿佛有一地摔下巴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许多震惊、吸气、长叹,这个地方顿时热闹起来。
“唉,我说,唉,步曲啊,他们”
一个声音从队伍的后面传出来,有两人面色痛苦地从旁边绕出来。
话未说完,步曲一眼就认出了他们,顿时大叫道:“周先生,原来你在啊沙院长,你也在沙院长你快帮我说说,我真不知道那少年就是他们的队长啊,我”
在步曲看来,这沙右前真的是真正的及时雨啊
一个学院里谁最大那还用说,当然是院长啊
光环系院长都来了,周先生可能还真管不了,但沙院长也是院长,这事他铁定能管
就在步曲以为救星到来的时候,他的声音立刻被一道惊雷般的大吼声打断:“我靠小沙沙院长你啥时候已经这么出名了呢你比老子还出名啊”
说话之人正是那刺心剑圣,他这一声吼,沙右前直接两腿一哆嗦,差点坐到地上。
“老老师,我不是那意思”沙右前差点没哭出来,暗道自己真是作孽作到家了,什么时候不出来,偏要这时候站出来,今天铁定要被这小子坑死了。
“那你是啥意思嗯”不杀刀圣也站了出来,庞大的气势瞬间就填满了整间小屋。
沙右前终于没能挺住,很干脆地坐到地上。
………………………………
二十五、裴晓蓓
看到这里,步曲也瞬间傻眼了,堂堂学院副院长,竟然被人两句话吓趴下了
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现在看来这学院里的水显然更深,步曲深深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那名老妪易婆婆站了出来,直接指着沙右前的鼻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这些年一直在偷偷跟老东西联络,整个学院里只有你才知道老东西去哪里了,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这话顿时激起千层浪,场中几乎所有的目光立刻聚焦到沙右前身上,如果目光有温度,只怕他现在真的被烧成灰灰了。
地上的沙右前面色发苦,直接耍起赖:“我还是那句话,只要各位老师能更进一步,自然会见到师父,如果现在让你们现在知道了他在哪,只会酿成大祸。”
“别拿大祸吓唬我,这么多年你一直这么说,怎么没见到所谓的大祸”易婆婆口水直飞,“老东西,肯定是怕我们找他事,所以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沙右前一咬牙,拼着被各位老师修理的后果,干脆一句话也不说了。
“小沙,我听大贤者院的人说,除了前个月的长洲内变那夜,老队长在几月前还对他们的教学系统出手了,是不是真的”
光环系院长声音轻柔,沙右前顿时压力大减,心中直呼还是晴老师好,但这话却是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的。
沙右前看了看已经心生疑惑的步曲,突然间紧闭口舌,意识连通了在场的所有人,只把步曲和裴晓蓓排在外面,顿时间这个地方一片诡异地寂静。
大伙见沙右前竟然选择意识交流,也全都面色郑重起来,什么事难道一定要在这里说
“老师,老周,你们先把徽章系统关闭。”沙右前面色沉重。
所有人立刻依言,面色愈发重视。
“我的确一直在与师父联系,这一点几位老师是知道的,就在几月前”
沙右前一五一十将几月前发生的事情全部告知,从收到信息赶往海陵市预备八区,再到接收步曲,以及过程中的见闻全部告知,这些事情他原本也没打算隐瞒。
“那这究竟是什么体质我也检查过他,甚至专门分析了他的基因,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在学院里也只能算中等偏上。”这是晴院长的话。
刺心剑圣也认同道:“如果从那破烂基础学院的最终课程算起,近四个月时间才从四军到六军巅峰,这个速度连中上都算不上,只能算中等,这样的体质很强吗”
“狗屁体质,我当年入学时潜力评级只有乙级,现在不一样跟你们这些天才平起平坐老队长这样选人,我认为不妥。”不死刀圣在意识中嘿嘿冷笑。
“我本来想提一下,但小沙说的,让我都有点不敢确信了。”两鬓斑白的老人沉吟片刻,“尘周,你说吧。”
周先生连忙将那日步曲突破时勾动恒星之势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认真道:“我查过许多资料,的确是血脉归源,但我无法找到所归的源头,要等到他晋入将衔才可以。”
“嘿,血脉归源么,敢对我陆炳学院的人用这种手段,很好。”刺心剑圣冷冷一笑,气势不由自主散发而出。
沙右前也愣了一下,但随即摇头道:“几位老师,血脉归源的事将来自有处置,但就算没有这条限制,哪怕他是天生的恒星系灵媒体质,也断无可能比得上师父说的那么夸张,这种体质今年的新生中也有,的确很强,但还没到那种程度,我想,其中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众人的意识全都沉默起来,不久后,沙右前面色一沉:“比起这些,师父还说了件事关我们学院存亡的大事。”
事关学院存亡
听到这几个字,所有人心中猛然一紧。
“我先带步曲回拳派。”周先生立刻站了出来,并主动退出了意识连接,有些事情他可以知道,但有些事情还需要更高资格。
“小蓓,拆掉他腿上的固定环。”晴院长立刻吩咐。
裴晓蓓连忙点头,双手中白光流动,熟练地拆掉了步曲下肢的束缚。
朦胧白光中的晴院长看着步曲:“回去以后,一周内忌体能训练,否则骨骼愈合不全,只能打断重接,多熟悉那种应力的流动吧,应该对治疗有帮助。”
“呃,你们不是来找我麻烦的”步曲有些发呆。
周先生立刻一巴掌抓在步曲头顶,严肃的面上挤出几丝难看的笑容:“呃,各位院长,我回去一定好好教他。”
随后几乎是拽着步曲向外面走去,看到那几人逐渐变坏的脸色,周先生心中也是突突直跳,自己再不带走步曲,很可能就再也走不了了。
走到那名两鬓斑白的中年男子面前时,他只是轻轻点头,微笑道:“不可懈怠”
步曲心中凛然,立刻向着这人点头,周先生也是认真一点头,快速带着步曲离去。
两人离去后,这个地方再度变得安静起来,沙右前环视一周,面色沉重:“几位老师,还记得月前那场波及长洲诸多市区的内变吗”
众人面色一沉,这所谓的内变连别国都惊动了,他们怎么可能不知。
沙右前叹道:“没错,通天塔和聚灵神殿自发镇压,师父也跟我说过封泰之渊的变动,一切都表明,那个人回来了。”
出了光环系的步曲心中总算开朗许多,经过周先生的解释,他才知道原来那几人是专程赶来看望自己的,并且还有其他事情。
周先生的心情不错,步曲取得的成绩远超过他的预料,尤其是学院里不少院系都在谈论着这一次的守塔之战,拳派弟子是唯一一名挑战塔神成功的,而这名学员又是他的徒弟,这一切都让他心情大好。
裴晓蓓则跟在两人身后上了巡逻艇,一路上都很沉默。
登艇之后,周先生开始向步曲认真介绍那几人的来历,顿时把他吓了一跳。
“剑派院长,刺心剑圣;刀派院长,不死刀圣;空间系易院长;波动系瞎院长;光环系晴院长。”
“最后那位向你说出不可懈怠四字的,正是我们拳派的院长,也是我的老师,无影拳圣”
周先生眼中露出向往之色,喃喃自语:“他们六人,都是当年那支传奇队伍的成员,每个人都曾夺得过长洲之星如果我们剑兰小队不解散,是不是也能做到他们那样”
他眼眶有些湿润,只是默默缅怀着什么。
那其中有说不出的心酸,也有荡气回肠的热情,但那些都已经成为了永恒的奢望,他的小队已经解散了。
步曲同样心情激荡,这才知道几大派系的院长和那名少年原来同属一支队伍,且每个人都拿到过长洲之星,这让他感觉匪夷所思。
到了拳派后,周先生嘱咐他几句,随后默然离去,他的心里还在想着往事。
只有裴晓蓓陪着步曲回到宿舍,临别之时,她仍然难以露出笑颜。
不知为何,原本气氛融洽的两人,似乎在突然间就产生了隔阂,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步曲叹了口气,最终送走了她,一个人静坐在静场训练厅中沉默无比。
裴晓蓓回到了她在拳派的专用医疗室,也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中。
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枚精美的指环,那本是她买来送给步曲的礼物,但却没能送出去。
没人知道,这一路上她的心里经过了什么样的变化,也没人知道,一路上她都在徽章中与另一人进行着交谈。
徽章里又传来一阵颤动,裴晓蓓皱着眉渗入意识,很快就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小蓓,我的女儿,我看到了你们的月比,那个少年,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很多如果他将来突破将衔,绝对可以成为我们家族的一大助力,我们没有选错目标”
裴晓蓓顿时面色苍白,细长的小手紧紧攥住那枚戒指。
“女儿,陆炳学院天才如云,但很多人的背景太过煊赫,我们高攀不上,难得有一个全无背景的,你务必掌握”
裴晓蓓猛地一摇头:“父亲,我累了,不想再这么继续下去如果让步曲发现,以他的性格,我和他就真的没有未来了”
徽章对面忽然安静片刻,随后大怒道:“未来难道你真的看上他了绝对不行只有与北成宗联姻才可以真正解救我们家族”
这声音继续道:“那小子身份背景全无,就算将来突破了将衔,甚至拿到将衔徽章,对我们的帮助,也不过是一名高级打手而已,女儿,你切莫自误啊”
高级打手而已吗裴晓蓓不禁痛苦地闭上双眼。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个倔强的身影,他在训练场中挥汗如雨,他在月比中苦战强敌,他会受伤,还会沉默,但那双眼睛却永远清澈无比。
想到守塔之战前那个晚上的舞蹈,想到那句“只为你起舞”,她的面色越来越白。
“女儿,你一再跟我强调他的天赋,但你还是不懂啊,一来我们根本等不得他成长,二来,就算他真正成长了,难道还能比得上北天行天行那可是百年一遇的天才,现在就已经是将衔了,将来就算达到四级以上的将衔都不难那步曲能行吗好,就算他也达到四级将衔,四将的确可以撑起一片天,但却撑不起一个家族啊”
“不、父亲,不是这样的他不一样,他一定可以成功的,将来一定会站在这片天地的最高点”裴晓蓓连忙争辩。
“可笑幼稚就算那么强大的北成宗,最强者也才六级将衔,最高点他一个毫无背景的贫民窟走出来的人,如何站在最高”
徽章中的声音显然怒极了,停顿一下,那声音又放缓了些:“好吧,就算他到达最高,你想想,一个站在那种高点的人,凭什么看中我们这种家族,凭什么一定会对你死心塌地男人都是最势利的生物,在我们眼中,唯有强者才值得尊重一旦你跟不上他的脚步,你只能被弃做敝屣”
“叮”的一声,那枚戒指掉到了地上,裴晓蓓面若死灰。
她忽然找到了今天自己沉默的原因。
就在今天,她一次性见到了好几个在整个长洲都能呼风唤雨的人物,但这些人物,包括自己的光环系院长在内,无一不是对她视若不见,却对步曲玩笑有加。
这就是差距么
裴晓蓓在心中自语。
在那一瞬间,她忽然发觉自己和步曲之间的差距,忽然感到,也许将来的自己永远都融不入他那个群体之中。
是的,父亲说的没错。无论将来如何,自己与他似乎总归不会有结果。
裴晓蓓忽然绝望地笑了。
“女儿,下一步他就该加入军队出去历练了,你也冷静冷静,不过也不能太冷,稍微给点甜头,他就会对你死心塌地,这种年纪的小年轻就是这么贱你务必把握住,对了,千万不要让北天行知道”
“父亲,我知道了。”裴晓蓓拾起那枚指环看着它,眼神渐渐冷漠,看了一眼,轻松将之丢到窗外。
………………………………
二十六、行星节点令
一周时间很短暂,但对于急需恢复的步曲来说很是煎熬,每一天他都只能进行着维持体能的基本训练,且还需要避开上肢,这让他十分憋闷。
理论上讲,骨折愈合的时间按照骨折部位的不同也各有不同,但大多都在七八周以上,长者更要十几周,但有了光环系院长的治疗,这个过程竟然缩短到一周附近
光环系势能种类繁多,有辅助也有攻击,步曲根本无法判断那位晴院长用的什么方法。
除此以外,他对流字诀的领悟也在缓缓加强,身体里那种缓缓流动的力量也在不断修复患处,步曲在一点点变强。
这些天里,他查过不少资料,并且远程自修了好几门基础课,那名享誉长洲的大物理学家巴斯洛还专门找过他。
两人交流许久,一开始步曲开能勉强跟上,但随着巴斯洛越说越兴奋,口中涉及的专业术语越来越多,步曲只能越听越头大。
“哈哈,小子,我怎么发现你比我孙女还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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