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全勤安保-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莫磊与邦妮坐进了帕拉齐的奔驰轿车,他脱掉了帽子,换上了西装男的衣服,看山去就像是邦妮的某位保镖或者入幕之宾。邦妮坐在驾驶座的位置上,莫磊搂住她的肩膀,手枪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指着她。门房的警卫对他们点头致意,转身揿下开门按钮,这时候,莫磊又向邦妮的身边凑了凑,她若是轻举妄动,又或者乱打手势,他不介意扣动手中的扳机。好在邦妮很清楚他的意思,没有任何的异常举动。
邦妮踩下油门,汽车穿出大门,把方向盘打向左侧。莫磊立即伸手抓住方向盘,示意邦妮停下,手中的枪管用力顶了顶邦妮的腰间,汽车滑了半圈,邦妮痛呼一声,将方向盘扭向了右边。
“你干什么?”邦妮轻声娇嗔地说道,眼神恐惧地看了莫磊一眼。
“免得遇上埋伏什么的。”
对邦妮的撒娇视若不见,但莫磊也没再用尖酸刻薄的语言去讽刺去拆穿。他需要邦妮暂时的配合,但邦妮的眼神暴露了实情:左侧的道路上,肯定有人在路中间等候。
轿车飞驰在彭腊区的道路上,汽车头灯照出前方一百米处有个三岔路口。莫磊不动神色地等待着,邦妮本能地选择了右边那条路,轿车刚刚转弯,莫磊忽然伸手抓住方向盘,先是扳回原位,继而用力打向左边。
“你不想活了啊?”被称之为‘赤背蜘蛛’的女杀手也吓得大叫。
“要死一起死。”莫磊说。周围的树木开始变得稀疏起来,前方就是开阔地了,“右边那片野地,开过去。”
“你疯了?”
“停车。”莫磊抬起手枪,对准女人的太阳穴,不为所动地淡然开口。
两人走下豪华轿车,莫磊拔下点火器的钥匙塞进自己的口袋,他推着邦妮向前走进草丛,朝那片野地深处走去。远处有一栋农舍,背后是谷仓。农舍没有灯光,农民大概早就睡了。天气晴朗,月光很好。
“你想干什么?”邦妮第一句话带着惊恐,但语气迅速转换成妩媚与兴奋,“难道你喜欢在野外折磨我?哇喔,这倒是个好地方。”
“收起你那点肮脏的心思。”莫磊讽刺地说,“我来试试你的勇气,看你的手段很是毒辣,不知道这些手段用在你身上会怎么样?”
“莫磊,听我说,无论你怎么折磨我,我都愿意。”夜风中,邦妮的声音充满了挑逗与欲望,“但我们都无法改变发生了的事情,对吗?我们都走不了回头路了,你的手上也沾满了血腥,成大事者都应该这样不拘小节。莫磊,听我的,不要那么固执了,我们一起能成就很多大事。”
“我杀的人有哪一个是无辜的?”莫磊开口说道,但突然失去了辩解的兴趣,“意思是挡住你们的路的人皆可杀?孩子、老人、女人,只要是你们遇到了障碍就可以一路血洗过去?”
“清除障碍!对吗?你们的专业术语。”邦妮缩了缩肩膀,夜风有些凉意,“莫磊先生,你不是小男孩了,也早不再纯真,为什么要纠结与这种事情呢?在你的手上,生命一样如同草芥一般。这个世界需要我们这样的人。”
“世界需要杀手?需要毒品?需要贩卖人口?需要老孺幼子都倒在血泊中?”莫磊不知不觉地走近了邦妮一些,直到甜腻的香味冲入口鼻,他才略缓了半步,“我们不说废话了,告诉我,你们为什么需要帕拉齐来做代言人?”
“老家伙有足够的威望与影响力,他是索阿查的地下皇帝,在索阿查,他的话不仅仅是代表地下世界,你懂我的意思吗?”邦妮站定脚步,回过身来,她肩膀上的披肩滑落了一般,露出光滑的肩膀,洁净的月光洒在她光滑白嫩的肌肤上栩栩生辉,“他花了大半生去做尽坏事,临老了却突然忏悔起来,想用慈善来推翻以前所做的一切,可是,如果忏悔有用,那么要警察何用?既然他想收山,那么我们就好好利用一下他的余晖,也未偿不可。”
证实了自己的思路的正确性,但他们究竟想干什么呢?
“帕拉齐这样的人,评价好坏毫无意义,邦妮,还有多少像帕拉齐这样的人呢?”
邦妮嫣然一笑,“想知道吗?加入我们,我们一起改变这个世界。”
一起改变这个世界。
莫磊的心揪了揪,这句话里深层次的意思是表达什么呢?
他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秒,点点头,“也不是不能考虑,但我总得先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吧?”
()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书客居
………………………………
第二百一十三 被遗弃的棋子
213、被遗弃的棋子
“我们成交了?”邦妮的语气中有压抑的喜悦。
“说过了,我考虑一下。”
“那么,我可以向你提问了,来,告诉我,莫磊,你真实的身份是?”
“与你们想象的一样。”莫磊丝毫不考虑地回答。
“你这与不回答没什么两样。军人?情报人员?”邦妮走近了一步,香气更浓了,呵出的气息直扑莫磊的面庞。
“这两种,你们惹得起?”莫磊嘲笑道。
“当然,恐怕得在那两个名词之前加一个‘前’字,对吗?”邦妮不在乎莫磊的嘲笑。“不可能在职,对吗?”
“随便你们怎么想。”莫磊没再退缩,他现在与邦妮只有半尺的距离,彼此的面孔离得很近,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两个之中的某一个吧。轮到我了。”
“你说。”邦妮十分讲道理地点点头。
莫磊留意着邦妮的细节动作,他的手中紧攥着手枪,一旦发现邦妮有攻击的前兆,便会毫不犹豫地杀死她。
“你们打算怎么样改变世界?”
“制造混乱,维持秩序。”邦妮肩膀上的披肩掉到了腰间,上半身几乎全部裸露,她双手叉在腰间,风韵万种,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们所看见的这个世界,腐败的政府剥夺了我们的一切,政客们拿着钱去享受,他们轻描淡写地决定着所有人的生死,去制造武器、去制订规矩。我们为什么要被人左右呢?为什么不能靠自己呢?”
莫磊的脑袋‘轰’然炸开,乱成一锅粥。他被邦妮的话震惊得一时回不过神来。
他们到底想干嘛?自己不过是随意套话而已,可邦妮的这几句话却代表了另一个意思,更深层面的意思。
“意思是,要改朝换代?”莫磊试探地问了一句,随即就后悔了。
果然,邦妮的脸色变了,柔和的表情不再,变得僵硬凶狠,咬牙启齿地低吼,“你骗我?你压根儿就不知道U盘里的内容是不是?你个杂种,贱人!”她右手四指并拢,狠狠插向莫磊喉咙,左膝盖也顶向莫磊的裆下,身躯扑了过来。
莫磊侧身避开对方的攻击,左手一拳将邦妮打翻在地上。邦妮在地上翻滚,披肩掉落,天鹅绒长裙的扣子崩开了几颗,她不管不顾地赤裸着上半身翻身而起,不再说话,疯了一般地朝莫磊再度发起攻击。
莫磊侧身抬起右腿,像铁鞭一般砸在邦妮的小腹,邦妮痛呼着朝后退了一步跪在地上,被莫磊揪住了头发,枪管顶住额头。
“别动,别动!几分钟之前你还在说我没有别的选择,你打算告诉我一些事情,迫使我投靠你,对吗?为什么就不能跟我细说呢?这样我才有选择的机会。你说呢?”
邦妮就像个最优秀的演员,突然就收敛了母虎般的表情,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服遮盖住胸脯,“是的,你别无选择,他们已经找到了尼克松,找到了你那两个兄弟,你即将孤军奋战,所以,你还是加入吧,我推荐你。”
“什么?”
“他们死了。都死了!明白吗?”
“你不知道他们死了会给你们带来什么吗?”莫磊心胸俱碎,脑袋里嗡嗡作响。
不可能的,这女人在说谎。
“他们原本不一定死的,是你太狡猾了,懂吗?沃克斯发现你已经失控了,墨西哥城、波哥大、佩雷拉、奥兰格港口,你所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甚至你还袭击了他的仓库,卡尔卡镇的仓库……”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必须!
莫磊完全听不到邦妮在说什么。
“他们在哪?怎么死的?”
“就在波哥大。”邦妮轻轻笑了,“尼克松带着他们就在波哥大,你以为他们能藏到哪里去?藏到什么地方都没用,尼克松我们能找到他,他就像一条狗,喜欢留下自己的气味。”
车身打断了她的发言,汽车大灯撕破夜色,从南方的树林中蜿蜒而来;紧接着一辆汽车出现在视野里,它开到奔驰汽车的路肩上停稳,瞬间仿佛消失了身形。头灯还没熄灭,三个人跳下了车,司机紧随其后,四个人都拿着武器。有两个人拿的甚至是霰弹枪,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他们找到我了。”邦妮叫道,“快回答我,莫磊,你真的没有选择,还不明白吗?把枪交给我,我只要下个命令就能改变你的人生轨迹,莫磊,否则的话,你就死定了。”
莫磊佯作惊恐,回头望去,这片田地连着牧场,牧场延伸到无边无际的黑夜里。逃跑不难,但不一定是最好的选择。
周睿与赵浪都死了?尼克松也死了?他们都已经躲了起来,尼克松的安全屋与线人都如此差劲?他们不是要去巴西吗?为什么要改变主意在波哥大留了下来?但邦妮看起来不像是在欺骗自己,这点他用生命担保,邦妮是真心实意地打算邀请他加入。沃克斯看中了自己?还是想着自己将U盘交出之后杀了自己?这一点看来邦妮并不知情,又或者表演得体。
“快回答我!”邦妮张开双手,身上的衣服又掉了下来,她一动不动地站着。
“在回答之前,你告诉我,他们是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
“哦,昨天下午,准确地说,现在是今天凌晨了。死在波哥大的郊区安全屋,十几人的队伍,泰勒带队。”
谎言!
一派胡言!
就在昨天晚上,接近十点,尼克松还与自己通了电话,土狼与魔兽都在旁边。
有人说谎了,对邦妮说谎了,或者说对沃克斯说谎了!
这会是谁呢?难道说沃克斯身边还有某些人故意遮挡事实,欺瞒沃克斯?这个人有什么目的?情报上为什么没有高兵?还是其他原因?
“我无处可去了,愿意跟随你,你下命令吧。”莫磊做了决定,将手枪调转枪口递给邦妮。
既然这样,那就接近沃克斯,想办法杀了他。这不是自己最初的想法么?他还想知道,究竟还有谁在沃克斯身边。沃克斯的阴谋如此巨大,那些无孔不入的特工肯定也知道内情。
慢慢来,急不得,目前邦妮说的不多,自己还是仅凭猜测,要去证实自己所想的,再下手也不迟。
邦妮转身喊道,“你们!放下枪,别开火!”
一束手电光扫了过来,莫磊突然发现了邦妮没有注意到的细节——他立刻领悟了邦妮没能领悟到的事情。一个人拿手电筒,是为了让另外三个人腾出手来。尽管光束也照射到了莫磊,但并没有对准他,邦妮才是他们的目标。他立刻扑向左边的草丛,枪声响起,子弹如雨点般扫过这片田野。
有人下了别的命令,目标是邦妮,除了她,灭口!他们都相信莫磊有逼供的能力,只有除掉邦妮。
女人的惨叫声响彻四野,邦妮被打得飞离地面,身体先是向前弯折,继而在半空中被子弹的冲力朝后扯成弓形,落在地上之后,依旧有子弹贯穿她的身体,密集的子弹将她的身躯打得稀烂。
又是一阵扫射,子弹打在莫磊右边的土地上,他连滚带爬地穿过草丛,离开那些人瞄准的地方。杀手们边开枪边喊叫,逐渐形成了包围圈。
几秒钟之前,邦妮还风姿绰约地站在原地,勾引着莫磊、尝试着说服眼前的男人,几秒钟之后,她便成了一堆烂肉。
这才是枭雄,永不允许出错,宁愿杀掉所有人。
莫磊疯狂地低头奔跑,子弹尾随着而来,打在地面、落进草丛里。身后的杀手停止了喊叫,从四个方向包抄而来,彼此配合默契,无间隙地朝着莫磊射击。
终于跑进相对安全一些的树丛中,莫磊大口地喘着气。他站直身体,奔向黑暗之中,但他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停步转身,杀死一到两名杀手,否者他就不可能回到原地,驾驶轿车离去。
黑暗就是自己的朋友!
两旁的景物不断后退,鞋子被草丛的露水打湿,枪声从三个方向响起,杀手打算将莫磊逼入死角。莫磊将身体佝偻,左手在前分开不断铺面而来的杂草,右手拿着手枪垂在身侧。月光透过树丛中,在前方留下阴暗交替的空间。
在一块低矮的灌木丛里,莫磊停了下来,原地深呼吸几口,他侧耳倾听着越来越近的枪声,突然身体朝左侧斜刺里飞奔——他在计算着子弹,左侧的家伙应该到了换弹匣的时候了,那个时间,会有另一位杀手替补上来。
他在枪声的掩盖下,沿着左侧的斜坡冲进田野,绕了一个大圈接近了左侧落单的杀手。
月光下,莫磊就像一个漂浮的影子。
黑暗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莫磊将手枪换成匕首,悄无声息地潜行在夜色之中,右侧的枪声依旧,枪口不断冒出火花。他之前一直不开枪终于给枪手们造成了错觉——以为莫磊手中没有武器。他打算继续这样,偷袭会更加顺利。
接近了!
两米!一米!
左手朝前一把搂住枪手的脖子,右手匕首快速地刺进后心,刀刃划破外套、刺进肉体,然后快速拔出从右侧捅进杀手的脖子,刀尖从左边透出,三下之后,莫磊松开软瘫的枪手,捡起地上的自动步枪,朝着右侧十几米出的另一面枪手打光了弹匣里的子弹。
月亮躲进了云层,黑暗来临,枪声带着火光,在漆黑中收割生命!
………………………………
第二百一十四章 杀手的背景
214、杀手的背景
当天下午,尼克松离开卡恩大街的’庞贝夫人俱乐部‘的时间是4点45分。之所以几点几分都这么清楚,是因为尼克松习惯性掐着时间来办事,尤其在风声鹤唳的如今。粗壮的桑托在他离开时候的5分钟之后,会从另一个出口离开。
尼克松吹着口哨,神情轻松,沿着卡恩大街朝万国酒店走去,途中不断地从街铺里进出,偶尔对着镜子搔首弄姿一阵,两腿似装了弹簧般弹跳着行进,迈着黑人独有的步伐像跳舞般走在路旁,他好久没有剃头,还留着一圈胡子,平常都已经够吓人了,这下恐怕将身边的路人吓得赶紧跑去一个安全的国度。
那个骚劲,看得坐在身后几十米处一台破旧尼桑车上的桑托咧嘴直笑,他对这个杀手太了解了,知道尼克松放荡的样子无非是想故意引起未知跟踪者的注意,然后自己在身后来过黄雀在后。可这黑人动作也太过夸张。
在桑托眼里,尼克松是个不错的杀手,技术娴熟,是个舍得花大把钱并且可以解决一些桑托不方便露脸的血腥事件。他知道与尼克松做不成朋友,但两个人却惺惺相惜、互相信任。
晃晃悠悠地沿着卡恩大道走了半个街区,尼克松将手中的黑色提包甩在背上,走到道路旁伸手拦了一台出租车,上车之前,他朝后方扫了一眼,看见破烂尼桑依旧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便放心地坐了上去。
这个时间的交通非常拥挤,汽车喇叭声与引擎声混合在一起。但桑托是擅长跟踪的高手,驾驶汽车的技巧出神入化,即使是慢吞吞地行驶在车流当中,依旧没引起暴躁的波哥大司机的怒火。
出租车在万国酒店并没与停留,径直驶过前门,朝着凯旋门大街驶去。尼克松在车后座胡思乱想,是否每一个城市的首都都有一个地方叫凯旋门呢?凯旋了什么啊?前方驾驶座上的司机时不时随着收音机里传出的歌声哼哼几句,看起来心情很好嘛,可能是今天赚够了酒钱——车厢里有挥之不去的酒味,这让尼克松直皱眉头。
“到了,先生!”司机停在一栋灰色墙砖的楼房旁,这是凯旋门大街的一条巷子,巷内两排装修简单的酒吧,灰色墙壁上用黑色与墨绿色涂着乱七八糟的图案,还有一副惟妙惟肖的‘格瓦拉在1951年’的肖像,肖像里的格瓦拉留着小胡须、穿着不合身的军装。
约见的家伙已经坐在酒吧里等候了,原来酒吧的名字就叫做‘格瓦拉在151年’。走进室内,红色的窗帘便将外界与酒吧分割成两个世界,四个大吊扇在天花板上缓缓旋转,昏暗的灯光一闪一闪的,身形高大的俄罗斯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头发朝后梳成马尾,大概是为了遮掩头顶屈指可数的头发数量。来自俄罗斯的彼什柯夫看上去面相和善,但尼克松却知道,和善的背后藏在一颗冷酷与狡诈的心。
彼什柯夫面前摆着朗姆酒的空瓶,杯子里尚有三分之二,嘴里叼着基督山雪茄,大概要几十美元一支。他看见尼克松进来,便吐出一串蓝色的烟柱向尼克松打着招呼。
点了一杯鸡尾酒,尼克松脱掉了上衣。彼什科夫伸出空着的手摸了摸额头,呵呵笑着看着上衣内侧的商标,“哟,不错嘛,竟然不是去年的款式?”
“你竟然认识商标。”尼克松挖苦道,“我以为你就会选择昂贵的任何事物呢,这是你们民族的天性。”
“别废话了,尼克松,当着矮子别说短话,你让我大老远地跑过来,可不了为了炫耀你的西装。”彼什科夫看着侍者送来了尼克松的鸡尾酒之后离开,便单刀直入,直接发问。粗壮的手指捏着雪茄不断旋转。
整了整自己的衬衫最上方的扣子,尼克松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身侧的黑色提包,另一只手在桌面轻轻敲动,思忖了片刻,“科瓦连科,你的老朋友,我有些事情需要你去转告。”
“什么朋友不朋友的啊!坏朋友如同影子,晴天甩不掉,阴天见不着。”彼什科夫煞有其事地叹了口气,假惺惺地做出满脸悲伤的模样,可随即又笑了起来,“他的小情人,美娜,很好,我的天啦,身材火辣得要命,真是个小妖精。”
说完之后,彼什科夫还舔了舔嘴唇,端起桌子上的酒一口喝完,咂咂嘴,“太淡,太淡了。比起伏特加来差远了。对了尼克松,你接着说。”
“拜托,说得你好像真喜欢女人似的。”尼克松先是调侃了一句,“我收到消息,科瓦连科的人今天在波哥大,将对我与两名华人发起袭击。我不希望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你可以动用你的方式,去劝慰一下科瓦连科。我会带着他们离开波哥大,怎么样?”
彼什科夫拿起桌面上的空瓶子对着不远处的侍者晃了晃,示意再送一瓶,然后抽了一口雪茄,脸色为难地说,“恐怕不大好吧,毕竟他曾经是我的上司。”
“哦,拜托。彼什科夫,你对他的不满就差刻在额头上了。”尼克松身子前倾,双手放在桌面,手掌里抓着一样东西,他目光灼灼,语气严厉,“你欠我的人情,以后不再提。就这一件事情,你帮我办好。”
“这个老东西的确挺让人讨厌的。”彼什科夫的脸色马上回复到正常,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右手摊开放在桌面,“他以为他的所作所为我们都不知道呢,皆因为大家睁只眼闭只眼而已。”
尼克松伸手过去,在彼什科夫的手上狠狠一拍,“好朋友,就这样说定了。”
迅速将手收回桌底,彼什科夫的脸色变得更加和善了,他压低了嗓门,整张脸埋在烟雾缭绕之中看着对面的黑人,“该做的事情要做,入你账户的依旧只有6成,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尼克松心中暗暗咒骂,但神色自如,优雅地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胡须。
“这不像你是风格啊尼克松,你什么时候有了华人做朋友?”
“俄罗斯谚语中,有一句我特别喜欢。”尼克松双手合十,嘴角带着微笑,“树靠根,人靠友!”
“那是欺骗小孩子的谎言!”
“流传了几百年的不会有假。”尼克松保持着微笑。
穿着白衬衣黑马甲的侍者将一瓶朗姆酒放在托盘上送了过来,彼什科夫制止了侍者帮他拧开的打算,自己拿过来三两下旋开酒瓶盖,喝了一口之后,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给我的东西,来源可靠吗?”他问尼克松,问的是刚才手上所拿到的东西。
尼克松微笑着看着他,没有回答。
“我知道了。放心,我会向科瓦连科问候的。”
“如果他不听你的呢?”尼克松反问,他从来没有这么样子逼问过别人,尤其是求人办事的时候。
“那我保证会让他的生意变成我真正朋友的生意。”彼什科夫耸耸肩膀,“有什么大不了的。尼克松,如果在他与你两个人之间选择,我肯定愿意选择你。”他又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就不怎么好看了,“别问为什么,因为我害怕某天午夜你出现在我的床头,你这样的人,除非亲眼看见你死透了,否则你的对手也不会安心睡眠的。明白我的意思吗?”
“哦,我的老朋友,你真的太爽直了,和你打交道让人愉悦。”尼克松端起桌子上的鸡尾酒闻了闻,又恋恋不舍地放了下去,“可是送你东西的人不太了解你,所以,他非要我留一个双保险,你知道我向来对这朋友的安排乐于接受的。”
“什么意思呢?”彼什科夫举着酒瓶的手僵在空中,眼看着玻璃杯的酒就要溢了出来。
“双保险的意思就是,这件事情如果你真的很为难,或者说做不到,那么,会有其他人帮助的。只是如果事情发展到那一步,我们刚才的话就当做是朋友之间的嬉闹般做不得准的。”尼克松淡淡地回答,他已经将西装套进了一只袖子,不过自己也觉得看着商标实在是碍眼。
彼什科夫放下酒瓶,重重地点点头“哦,看来送我的礼物还没办法打开,对吧。你说的也对,交情归交情,工作归工作,我明白的。”
尼克松将另一只袖子也套进手臂,扯了扯十分合身的西装,安慰彼什科夫,“我会致电给你,告诉你怎么打开那鬼玩意儿。彼什科夫,你是一个讲人情的好伙伴,工作交情什么的,你心里早就有了分寸。”
从座椅上站起来之后,尼克松将黑色手提包拿在左手,右手夸张地对着彼什科夫做了个脱帽礼,欠欠身,便朝外面走去。
“独行侠。”彼什科夫叫住他,尼克松转过头,疑惑地张大眼。
“下不为例,懂吗?别再叫我做这种事情,我很烦。”彼什科夫举举手中的酒杯,“今天我请。”
“谢谢您的盛情。”尼克松再度半侧身体,优雅地欠身。直起腰之后,迈着舞步般的步伐离开。
走出巷口,那台破旧的尼桑天籁在路灯下打开左转灯,尼克松继续朝前行走,留心观察着后背的情况,终于在一处树荫下,坐上了桑托的轿车。
“那头大笨熊怎么说呢?”桑托柔和的嗓音犹如天籁,他平稳地驾驶着轿车,这台车看上去破旧,坐在里面却十分舒适,发动机的声音柔滑平和,车窗的隔音也做得挺好。
“大概是我背后的朋友震慑到了他。”尼克松夸张地耸耸肩,“我觉得他不会食言。”
“你买了保险,不用担心。不过,尼克松,你这么会对几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如此上心呢?不惜来动用你以后恐怕在生死关头才需要的资源?”
“哦桑托,或者我喜欢男人呢。”
尼克松呵呵笑了笑,但笑容戛然而止。他伸手拍了拍桑托的肩膀,“这个世界上好人太少,而他们就是其中的几个,桑托,他们与你一样,有拿武器的能力,也有一颗柔软的心。”
桑托笑了起来,“尼克松,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很不习惯。”
“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而我还活着,我也会像对他们一样对待你。”尼克松没有笑,而是叹了一口气,“能多一个好人,便觉得这世界好看了很多。”
车厢中陷入沉默,朝着目的地驶去。
汽车穿过喧闹的街头,从漆成五颜六色的低矮瓦房之间经过。小街上自行车行走在机动车道,孩子们在车头穿梭。习以为常的桑托熟练地穿插在其中,终于驶上了西城区的坡道。这边的街道上则空空荡荡,路灯下偶尔会看见三五个年轻人站在原地,他们看着街道上行驶的轿车,眼睛里有残忍的光。
尼桑慢慢在移动外墙被刷成了白色的屋子前停下,附近的仓库及车库都刷成了白色。右边有一个穿着长裙的老妇人弯腰在鸡窝捡鸡蛋,远处的玻璃房里有一些移动的身影,隐隐有电锯的声音传来。
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巧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桑托在接通以后,对着手机说了一句,“过来把。”
挂完电话一分钟,两台灰不溜秋的越野车从夜色中蹿了出来,雪亮的头灯像是巨兽的眼睛。
桑托拍拍尼克松的肩膀,“去吧,让他们出来,送你们走。”
“我该说谢谢吗?”
“让那些好听的话变成实际行动吧。”桑托笑了笑,伸手越过尼克松,帮他推开车门,“我时间不多,送你们上飞机之后,还有事情需要处理。”
“有你在我就放心。”尼克松走下车,走上白色屋子的台阶。他透过门口的玻璃,看见土狼与周睿都已经站到了门口。
在他们离开之后,玻璃房里走出几个男人,他们与穿着长裙的老妇人一起离去。大概有过了一个小时,几台车上下来十几位男性,他们用自动武器对着白色房屋一通扫射,再放了一把火,然后从容离去。
大火照亮了西城的天空。
()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书客居
………………………………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不知名的毒药
215、不知名的毒药
到达波哥大的时候已经是破晓时分,东边的天际闪烁着一道微光,俨似一团火苗在远处燃烧。
莫磊知道这种情况并不代表今天就是个晴天,波哥大的天气就像个淘气的孩子,天气预报这玩意儿对于波哥大来说完全没用,是个正常人出门都会带上一把伞,不管是挡雨还是遮阳。
公路上的汽车红色尾光慢慢变淡,天幕上的颜色越来越白,浓雾笼罩着高速公路,渐渐地,视线中只有铺天盖地的雾气。莫磊降低了车速,将车移到道路的最右侧前行。雾气里隐隐有汽车喇叭声与引擎声传来,他将车窗开了一条缝,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
从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