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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只为一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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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又叹了口气,看着何适说:“小何啊,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偶还是没有办法把你的伤治好啊。”何适有些激动地说;“若不是有老教官,何适恐怕早就没有今天了,更何况这些年来老教官还不断的为我针灸,采药,要不然何适早就完了。”柳一守摆了摆手,示意何适不要说了:“这种事不要再提了,没有什么,小何,麻烦你们布置人处理下现场,救治一下受伤的人。”“你放心老教官,我已经布置好了。”柳一守弯下腰抱起处于昏迷的柳无翼,带着几个人找个地方,把柳无翼和小霜安置好,并把小雪和陈念忆,刑刚一起带过去,召来柳金给他们做伴。
大约一个小时后,南宫刚和费蹂分别从所在军区架机赶到,当费蹂听说自己的老外被打死时,半天说不出话来,何适一手操办整个会议,并协助调取了当时事发的监控,几个人仔仔细细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看了一遍,最后,柳一守说:“老费啊,你,老哥哥没有管教好这个孙子,对不住你啊!”费蹂抹了抹眼睛:“老哥哥,这话该是我对你们说才对啊,如果今天那个畜牲不死,以后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事情啊,这次要不是柳小子手快,今天南宫老哥的两个孙女都要死在那个畜牲的手里了。”南宫刚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事到如今也别提这个了,今天的事闹的太大了,又是紧急召集令,又是爆炸,又是死人的,还打伤了几个棒子学生,咱们该想想办法怎么把这件事给压下去才是正题。”柳一守双手支在桌子上,揉着自己的头说:“这事你们,这回是偶孙子惹的麻烦,偶没有发言权,你们决定,偶不会做出反对的。”费蹂也同样说:“整个事情都是我家里的那个畜牲引起的,我也一样没有发言权,我也对结果不会反对。”南宫刚对两个人说:“要是象你们俩一样,那俺也没有发言权。”点了点其他几个人说:“你们几个年轻人也别光听着,给拿出点意见,俺同样不反对。”这下好了,三个最有资格的主全都弃权了。
最后排来排去,能发言的只有代表校方的何适和代表军方的韩冲了,这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知道说点什么,只是在那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有些沉闷,过了半晌,韩冲猛地想起来个地方,权衡了半天,不知道该不该说,南宫刚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别卖关子了,想说什么就,俺们几个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韩冲稳了稳神这才说道:“下属想到个地方,既可让我们对外有所交待,又可以让他们接受一下锻炼。”柳一守说:“小韩的意思偶明白一点了,地方偶也猜到一点了,你还是直接把话说明白。”韩冲又顿了一下才说:“边塞军校。”
司马如军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不行,我反对,不能让他们去那里。”南宫情说:“你先坐下,让韩冲说说为什么,再说了你还没听老爸他们的意思呢。”柳一守看看费蹂和南宫刚说:“你们的意思呢?”南宫刚说:“无所谓,把正他们的关系那么好,在一起也那么开心,俺想去哪里也都是一样的。柳小子功夫也还可以,就当是去磨练磨练。”费蹂有些犹豫:“这不太好,毕竟孩子们年纪还小,要是他们再大一点,实力再高上一点我也不反对,那个地方现在对他们来说是不是太残酷了点。”柳一守哼了一声:“还小啊,现在都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打打杀杀了,再不控制一下还不知道是不是能反上天了。”
咣当,柳一守的话还没说完,房门被从外边推开了,柳无翼带着双胞胎,还有陈念忆和刑刚从外边走了进来,找了把椅子,一屁股坐到那,低头点了根烟,很是随意地说:“你们都不要争了,偶都听到了,你们,偶什么时候动身,这件事是偶一个人干的,所以让偶一个人去行不行?”小雪和小霜一边一个站在柳无翼的身后说:“反对,柳哥哥去哪儿我们也去哪!”司马如军双眼有些发红的问:“你们真地想好了?”双胞胎一同点头,回答了一个字:“嗯。”刑刚和陈念忆对视了一眼也说:“柳兄弟去哪儿,我们就跟他去哪儿。”柳无翼翻着卫生眼说:“拜托,又没说要处理你们俩,你俩起个什么哄呀。”陈念忆说:“柳兄弟,这回要不是因为我们两个,你也不会插手和那个朴汤溅动手,更不会打死那个楚费品,我们两个也算是罪魁祸首,所以,你去哪儿我们也去哪儿。”刑刚也说:“是啊,和柳兄弟你这么投缘,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们也跟你去了。”
柳无翼抽着烟说:“还头扁呢,你们知道那里什么地方不?反正偶不知道,不过看来不会是什么好地方,没准一不小心就回不来了呢。”双胞胎异口同声说:“不论什么地方我们也去,你去的了我们也去的了。”这时候柳金也从门外边蹦进来说:“偶说大哥呀,你要去哪能不带偶呀,偶也去。”靠,柳无翼点着柳金的脑袋说:“你小子也跟着凑什么热闹啊,你就不怕那里有野兽把你给拆了?”柳金虽面无表情,但是语气中带着猥琐地说:“不怕,大不了偶改装一下,变成武装机器人,再说了大哥你这么厉害,只怕别人不打你的主意,你还想打别人的主意呢。”柳无翼歪着头看着柳金:“偶有你那么无耻吗?”陈念忆和刑刚同时点点头说:“有,很无耻,但是我们会和你学的,将你的无耻发扬光大,发扬到底,再说了,和你去了你不会眼看着我们受气了,所以为了保护我们,你要传授点功夫给我们。”咣当一声,柳无翼一头栽倒在地上:“偶以为偶就够无耻的了,没想到你们比偶还无耻。”双胞胎,陈念忆,刑刚和柳金一起齐声说道:“为了和你一样的无耻,我们决定一齐向你学习,所以你必需带我们去。”
又是一阵咣当声,一屋子的人全都倒在地上。哈哈哈哈,柳一守从桌子下边探出头来:“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有个性,就这么办,小何,你对外宣布,就说这次事件的凶手已经被送到边塞服刑,过两天就让他们全都去军校,真想看看这个无耻军团能无耻到什么地步。”费蹂也伸出头来说:“等我回去了就把那个大畜牲关起来,不能再让他也在外边惹事生非了,只是苦了这几个孩子了。”南宫刚指着这几个小的说:“你看他们是去接受锻炼啊,还是要去旅游,不让去还都不行了。”哈哈哈哈,一件本来轰轰烈烈的事件就在一场闹剧中如此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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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边塞旅馆
边塞军校,位于国家西部偏南的高原地区,背靠高山,面向高原和沙漠,没有高大树木,气侯干燥,因为地势高光线很充足,风沙很大,方原几百里没有什么人烟,只有几个小型补给点,以野生动物为主,有时还会有偷猎者光顾。总体来说,就是一个没开发过的不毛之地。
这天下午,在沙漠和高原的交界处的边塞旅馆来了几个特殊的客人,三男二女共五个少年和一个机器人,他们顶着风沙步行来到旅馆,进门后,带头的少年摘下头上的帽子和风镜,赫然就是柳无翼,不用问了,后边跟着的当然就是双胞胎,陈念忆,刑刚和柳金几个人了,柳无翼抖身上的沙子,对旅馆里面喊道:“老板,上班了没有?偶们要住宿。”没人回答,又喊了一边,这才从柜台里面钻出一个穿着具有本地特色服装的老人,用有点昏花的老眼打量着这几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少年,问了句:“你方才说什么?太吵了,我听不清楚。”哦,柳无翼小声说:“偶说偶们要住宿。”“啊,那你们进来,我们这人少,你们先坐一下,我给你们准备一下。”老人高声回答道。“靠,不让别人说话,自己却说的那么大声。”柳无翼嘟囔走进旅馆,“唉,这不是怕你们听不见嘛。”老人回应了一句。柳无翼无语地看着老人,还真是奇怪,声音大了听不见,声音小了听的到是很清楚,有意思啊。
这间旅馆是用石头加土垒砌成的,和新龙门客栈那种差不多,都是看起来墙很厚,很土,没有什么装饰,地面也只是夯实的土地,为了抵挡风沙窗口开的比较小,唯一现代一点的就是窗户上的玻璃是特制的,用来抵挡这猛烈的风沙,光线在大白天也有些昏暗,里面分上下两层,也是上层住人,下层吃饭。柳无翼几人进屋后关上不算大的大门,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请老人为他们准备点吃的东西和酒水,小雪还想要饮料,结果,遭遇了一伙人的鄙视,老人笑了笑对他们说:“不好意思,我们这地处偏远,水还可以准备一下,饮料这种东西一般还真是没有,不过你们可以尝一下我自己酿的酒,虽比不上大城市里加工的高档酒,但是也很好喝的。”柳无翼一听来了兴趣,他从小到大一直喝的也都是柳一守自酿的酒,一听这里也是自酿的酒,不禁有些流口水了,连忙催促老人:“那老板,麻烦你多准备点,这一路上什么高档酒啊,都是些机械合成的化工原料货,跟你说偶还是就喜欢这种自酿。不知道老板怎么称呼啊!”老人回答道:“我姓曲,你们喊我曲老头就行了。”
很快曲老头在后边准备好了酒菜,柳无翼几人也帮忙拾掇着,酒菜摆好后,柳无翼邀请曲老头一起坐下来喝两杯,顺便聊聊天。几个人端着粗制的大碗,品尝着曲老头自酿的酒,嘿,还真是不一样,这种酒和别的地方酒的不同之处在于,这是从本地一种灌木上生产的果实酿的,猛一喝时酒劲不大,入口有些青涩,回味有些火辣,就象这无边无际的风沙一样,后劲绵长。再品尝着平原地区近乎绝迹的野味(放心不会有)和一些罕见的野菜(不会中毒),一伙人吃的到真是神采飞扬,不亦乐乎。吃喝差不多了,柳无翼才对曲老头问道:“这里为什么要叫边塞呀,现在不是不怎么分国境了吗?”曲老头小抿了一口酒清了清嗓子:“边塞是古时候的叫法,据说那个时候这里是一个通往高原和沙漠的必经之路,不象现在都有飞行器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都能飞上天了,很少看见象你们这么走着来这儿的人。那个时候这里也没有这么荒凉,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绿洲,周围还有一些巩固风沙的防护林,后来连年打仗,人砍马嚼的,树林没了,草啃光了,风沙也渐渐的比以前大了,慢慢的从这里经过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了。”刑刚放下手中的酒,递给老人一根烟(才跟柳无翼学的)问:“老板,这里这么荒凉,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开店。”曲老头继续小口抿着酒:“这里是我家祖传下来的,多少辈子都住在这里,我当年也当过兵,后来负伤退役了,又不会别的,就回到了这里,从我父亲的手上接下了这个小旅馆,双说回来了,我是听着这里的风沙长大的,也只有听着这里的风沙才能安然入睡,而且在这里才能喝到这种青果酒,吃到在外边吃不到的野味和野菜,虽然环境苦了点,但是少了人与人之间地勾心斗角。”“可是,老板,我听说这里时常有偷盗者出现,会不会对你产生危险呢?”陈念忆打断了曲老头唠唠叨叨的话头,插嘴问了一句。曲老头笑了:“政府是有明文规定外来人员不许狞猎,只是命令虽然发布了,除了那边那个边塞军校不定期的清剿偷猎者外,这里就没有别的部门来管理了,这里太荒凉了,除了那些偷猎者,没有什么人愿意来。那些偷猎者里虽然也有穷凶极恶的,但是也要吃喝,补充给养,我这个地方又是方圆近百里唯一的补给点,谁都想活下去,所以我还能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柳无翼有些好奇地问:“老板,那你一个人怎么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生存下来呢,怎么保持最基本的生活保障的?”说着举起筷子问:“比如说你是从哪儿搞到的吃的东西?”曲老头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抿了口酒才说:“先给你们打个招呼,我也就这一杯了,喝完了我也该睡了。这些东西啊一部分是从偷猎者的手里换的,还有一部分是我的孙子趁天气好的时候从这个茫茫戈壁中搞回来的,对了,他这两天可能就会回来了,没准你们还能见到他,好了,差不多了,我也该睡了。”扑嗵,曲老头头一歪就趴在桌子上,呼呼的睡过去了,靠,还真是快啊。
柳无翼几个人无语的看看曲老头,又端各自端起杯子开始对饮起来,天色渐渐地变暗,这里的夜晚好象比别的地方来的也快,本来就不怎么明亮的屋里已经看不清东西了,柳无翼找了根蜡烛点上,继续喝。正喝的高兴呢,门咣当一声被从外边拉开了,一个和柳无翼他们差不多大的长发少年,带着一股子如同这沙漠般狂野的气息走了进来,长发少年个子比柳无翼几人还要高一些,肩膀上抗着只叫不上名字来的大型野兽,背后背着一麻袋的野菜,腰上挂着把短弩,手里提了根梭标,看起来是刚打猎回来的猎人,伴随他而来的是大漠狂野的风沙,众人纷纷抬手遮挡着这股风沙的肆虐,长发少年来到大厅的边上,咣的一声把肩膀上的野兽扔在地上,大声的吼道:“老头,我回来了。”柳无翼走上前去,随手拉上了敞开的屋门,点了根烟递了过去,长发少年摆了摆手,继续大声喊道:“老头,我回来了。”柳无翼拍了拍他的肩膀,向自己所在的桌子旁点了点问:“你说的老头是不是他啊?”长发少年回头凝神看了看,走上前去,一把揪起曲老头的领子大声喊:“老头,我回来了,靠,你又喝多了。”柳无翼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位兄弟,你是老板的孙子,方才老板还说你快回来了,只是没想到你回来的这么快,相逢就是有缘,不如坐下来,大家一起喝上几杯如何?”长发少年把手里的曲老头往桌子上一放,很是爽快的坐了下来,也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酒,摸了双筷子就吃了起来,边吃喝边对柳无翼说:“不好意思,我好几天没有正经吃过饭了,你们该吃吃,该喝喝,我先掂掂肚子。”还真是个实在人,柳无翼几个人都笑了,小霜擦了擦嘴问长发少年:“这个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啊,为什么好几天没好好吃过了?”长发少年伸伸脖子,咽下块肉去,又喝了一大口酒才说:“我叫曲风,是这个老头的孙子,我每过几天都会出去打个猎,采集些野菜什么的,一走就是好几天,所以老是吃不饱,今天本来指望老头能给做点东西吃呢,结果这老家伙又醉了,没办法,只好蹭你们的一顿了,放心,你们这顿算我的,不收你们钱的。”陈念忆一听,赶紧站起来就往厨房跑,刑刚奇怪地喊他:“你干什么,没事跑什么啊。”陈念忆头也不回地喊:“他都说不收钱了,我再去厨房端两个菜过来。”噗地一下,刑刚喷了坐在对面的曲风一脸酒,tmd,这个陈念忆。一屋子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轰堂大笑起来。
眨眼之间陈念忆就端着两个菜回来了,看了看曲风说:“曲兄弟,这个不要钱,咦,你怎么满脸都是汗啊?”曲风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抹着脸上的酒,笑的快喘不上来气地说:“谁出汗了,还不是你这个兄弟喷的。”陈念忆又扭头问刑刚:“人家曲兄弟这么热情地招待,你没事拿酒喷人家干什么?”刚说完,又听噗的一声,柳无翼也喷了,正好,喷了陈念忆一脸,一屋子的人全都笑地起不来了,陈念忆放下手中菜,摇了摇头说:“唉,疯了,全都疯了。”然后也和大家一起大笑起来,这顿饭一直吃到半夜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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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聚能阵
曲风感觉柳无翼几个人很对自己的胃口,柳无翼几人与曲风也非常的投缘,也为了能尽快的适应这里的高原反应,于是就在边塞旅馆多住了几天,做了短暂的修整,这天天气一下子好了起来,一点儿风都没有了,柳无翼几个人就准备出发前往边塞军校。曲老头亲自动手为他们准备了给养和一些饮用水,只是几次看到柳无翼时嘴唇动了几下,有话没有说出来,柳无翼见曲老头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忍不住问道:“老板,你有什么事?想说就别吞吞吐吐地。”曲老头犹豫了一下才前言不搭后语地说:“是这样的,我听说你们是要去边塞军校,我看这几天小风和你们也比较和的来,他也很久没这么高兴过了,我想你们能不能带他一起去,必竟他现在还小,不能总是一辈子都呆在这里,也该是出去闯闯见识一下了,有你们这些朋友在他身边我也觉的很放心,就是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柳无翼想了想:“老板,偶们是因为犯了事才来军校的,等于是变向地劳教,曲风的素质不错,想去军校也不是大问题,只是跟着偶们可能要吃些苦。”曲风在一边冒泡了:“这不算什么,我经常一个我在野外生活,打猎,挖野菜一呆就是几天,这种野外生存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柳无翼认真地看着曲风:“这一去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你能忍心让老板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不,中途可不能开小差。”曲风不奈烦了:“一句话,能不能去,别来那么多的弯弯绕了?”柳无翼很爽快地点头说:“行,只要你想好了,马上走人,别犹豫。”话音一落,蹭的一声,曲风就冲进自己的房间,嗖的一下子又蹿了出来,柳无翼瞪大了眼睛:“靠,你还是真有速度。你早就准备好了,那你就直说啊,还绕这么大个圈子。”曲风的脸略微有些泛红,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不是怕你们不同意嘛,万一被拒绝了多没面子。”
柳无翼上前一把抢过了曲风的包袱,挥手在面前一抹,当天的空间裂缝再次出现,顺手将曲风的包袱塞进自己的这个储藏物品的空间,搭着曲风的肩膀说:“好了,那就走啊,都准备好了,还犹豫什么,上路了。”曲风目瞪口呆地指着柳无翼,结结巴巴地半天才说出来:“你干了什么,我的包袱跑哪儿去了?”柳无翼无所谓的搭着曲风的肩膀:“走走走,边走边说,这趟去军校还指望你带着在野外生活呢!”又冲曲老头挥挥手,带领众人走出了边塞旅馆。
今天是个好日子,这会儿的天空更晴朗了,在这种高原地带感觉离天更近了一步,没有一丝的云,看起来也更蓝了,太阳也平时看起来更大了。大家在曲风地带领下,沿着高原和沙漠的交界地带一路行进,可是越往前走海拔就越高,周围也越是荒凉,空气也越来越稀薄,曲风从小在这种环境下生长到还不觉地如何,可是体质较差的双胞胎就有些顶不住了,在这种没有污染的,纯真的没有一丝的白云的阳光地照射下,一开始的那种新鲜感全没了,只觉的头昏眼花,呼吸也有些困难。柳无翼也不得不放慢速度,一边一手一个的扶着她们慢慢前进,一边调整自己的真气传输给她们,帮助她们减轻压力。就这么走啊走啊,渐渐偏向西边的阳光在沙砾和岩石的反射下格外的刺眼,柳无翼几个人感觉看哪儿都和开了锅一样,又象看哪儿都是金子。
这时候,一阵尘土飞扬,队伍里唯一还算正常的,在前边探路的柳金跑了回来:“大哥,偶在前边发现了一片小型的岩石群,到那里去可以躲避一下太阳,歇歇脚,还可以在那里过夜。”柳无翼精神一振,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应了一下柳金所说的地点,对曲风,刑刚和陈念忆说:“你们和柳金先在这原地休息一下,慢慢走过来,偶先带她们过去,让她们在那先休息一会儿。”陈念忆和刑刚也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曲风忍不住问:“柳兄弟,你说地这个岩石群我知道,离这里还有近十里左右,虽然一带没有什么野兽,但是还是一起走比较平安。”柳无翼摇头道:“没事,你放心,对了,你们也节省点体力,多休息一下一会儿再赶路,今天晚上就在那过夜,记住天黑前到就行了,省的走散了。”曲风点点头说:“你放心,柳金说地地方我去过,迷不了路。”柳无翼也不多说了,伸手拦腰抱住被太阳晒的有些迷迷糊糊的双胞胎,运转体内真气,脚尖点地飘然而起。曲风揉了揉眼睛心中不自觉的说了句:老头子,快来,一起看上帝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柳无翼就来到了柳金所说的那个小岩石群,走近了一看还算不错,虽然风化严重了点,但是遮风避雨不成问题,随便找了个背光的地方,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张行军床,先让双胞胎躺下休息,给她们喝了点水,拉着她们的小手,将自己的真气输入她们的体内,等两个人略微清醒了才停下手来。柳无翼让两个人先休息一下,自己又随手取出方天画戟,围绕着双胞胎用戟尖在地面上或勾,或挑,或点,或划,片刻间勾勒出一个内呈阴阳,外衬五行的阵图,柳无翼收起方天画戟,来到阵图的中央,将体内的真气尽数输入阵图,直到阵图缓缓地运行起来,柳无翼一屁股坐在地上,靠在石壁旁盘膝打坐恢复着消耗一空的真气。被输入真气的地图缓缓地运行着,以阵图为中心半径五米以内,徐徐吹起了湿润的凉风,在一旁地小坑里也汩汩的流出了一汪清水。
时间逐渐流逝,在夕阳将要收起它最后的一抹残红时,曲风等人也平安的到达了岩石群,“哇靠,柳兄弟你整的这是什么玩意儿?”曲风刚一到就看见一个画在地上,正在缓缓转动着略微有此莹光的抽象画,禁不住囔囔起来,柳无翼招乎着几人走进阵图里,随即启动土系阵图,将周围变的好象融入岩石,起到隐蔽的效果。“嘿,你整的这个东西还是挺好!”曲风几个人走进阵图后,发现原来因为日落变的有些寒冷的气温,在这里变的有种暖洋洋的感觉,陈念忆观察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说:“据我观察,这好象是传说中的一种能量阵法。”“切,什么传说中的!”刑刚给了陈念忆一个卫生眼:“谁让你从小不好好看书的,这是军队中为了更好的在野外生存,而专用的聚能阵。只是好象……军队里的那种聚能阵比较复杂,不象柳兄弟的这个简捷明了,柳兄弟你怎么会这个,这在军队里都是不传之秘啊!”柳无翼笑了笑,伸手从储物空间里取出点食物和酒水,分给了已经能起来活动的双胞胎和刚赶到的几个人,才说:“军队里的专用聚能阵是偶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是用来提供万人以上的大型军事活动用的,偶这个是偶爷爷改造后,简化过来的,就好象旅行用的简易帐篷,还能打水做饭,遮风挡雨。”靠,曲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柳兄弟,咱爷爷是干什么的,还有这本领!”小雪正吃东西呢,一听这话差点被噎住:“什么咱爷爷,不要乱套近乎,人家柳爷爷以前可是全队的总教官,连我们的父亲都是他的徒弟。”靠靠靠,曲风的眼珠子瞪的都快掉出来了:“那敢问一下,你们的老爹又是哪位?”小霜抿嘴一笑说道:“我们的父亲现任中央军区总教官,军区司令是我们的爷爷。”当,曲风一头栽倒在地上,难怪他们说带自己去边塞军校很容易,自己这回可是撞到大神了,对了,曲风急忙爬起来,还有问题要问,柳无翼摆了摆手说:“行了,曲兄弟,偶知道你想问什么,偶慢慢的给你说。”“靠,你怎么不快快的给我说啊!”
曲风一阵抱怨,柳无翼慢慢地说:“是这样的,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曲风蹭地跳起来奔柳无翼扑过去,嘴里囔囔着:“我掐死你,让你快点说,你还故意抻我。”嘭的一声,曲风一头撞到了柳无翼背后的岩石上,“我靠,我靠,我靠靠靠,你闪的也太快了!”曲风翻着卫生眼揉着头,好半天才能看清眼前的景象。柳无翼又坐了回去说:“好了,不闹了,是这样的,总的来说就是因为偶打死了人,学校和军方又不想过于严重地处罚偶们,就变相地把偶们发配到了这个边塞军校,既然是发配就不能象旅行一样配置飞行器,偶们也为了锻炼一下自己,所以偶们就步行从东部来到了这个大西部,至于你看起来很惊奇的这些东西,都是偶从小学习练功的成果,你明白了!”曲风这会儿不敢再瞪眼睛了,生怕把自己的眼珠子给瞪出来,指着柳无翼说:“你杀了人?杀了几个?”小雪抿着嘴笑着说:“大个子你害怕了?”曲风摇着头说:“不是怕,而是比较惊奇,柳兄弟这么好的人,还会杀人,还会没有人追究,这里面不会有什么内幕!”“切,你知道个什么呀!”小雪啐道:“本来柳哥哥是可能一点事都没有的,但是因为闹的太大了,为了堵住外人的嘴,也为了让我们提前出来接受锻炼,才来这里的。”“那个,大哥!”曲风一激动连对柳无翼的称乎都改了:“你到底杀了多少人啊,弄的连军区司令的孙女都跟你跑到这鸟都不拉屎的地方来了?”柳无翼笑了笑没有回答,陈念忆帮柳无翼接过了话题:“曲兄弟,你要问这个,说出来可能吓你一大蹦,柳兄弟那天一怒之下,将楚家的保镖带机器人杀了好几十,还都是称的上是高手的,你说厉害不?”咔嚓,曲风这下子不光是眼珠,连下巴都掉下来了:“大哥,你这么厉害,收我为徒教我两招行不行?”曲风的声音传到了远方,惊醒了小猫两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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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传授基础
陈念忆和刑刚费了好大的劲才摁住了和牲口一样的曲风,“这位童鞋,你要注意一下形象,做事要有个先来后到,再怎么说我们两个也比你先认识柳兄弟,要教也要先教我们,你靠后边站。”
曲风也来劲了,平时没有白在野地里打猎,一下子就挣脱了两个人的束缚,也不顾两个人的继续纠缠,连滚带爬的到了柳无翼的跟前:“柳大哥,咱可是说好了,你可一定要教我两手啊!”陈念忆和刑刚一看让曲风给挣脱出去了,也来精神了,一前一后冲上去,一个勒胳膊,一个抱腿,又把曲风给缠住了,曲风也开始反击,就地一滚也将陈念忆和刑事风摔倒在地,三个人就象一团乱麻一样缠在了一起。小霜在一边捅了捅柳无翼小声说:“柳哥哥,你快去劝劝他们,别一会儿真打起来了。”柳无翼悠闲地点上一根烟说:“没事,让他们打去,象他们这种人的交情就是打出来的,打的越多交情反而就越深。”说着有些出神地看着双胞胎,看着在地上纠缠在一起的三个人,心中不禁在想:兄弟们啊,真是没有想到还能在这里再见到你们,虽然不知道还有谁到了这个时代,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都没有前世的记忆,但是你们却还是和原来一样,只要只要认识了,就会彻底的打成一片。
“哎哟,柳大哥,快点过来帮忙。”这会儿被压在最下边的曲风开始向柳无翼求救了,柳无翼回过神来,乐呵呵地抽着烟说:“没事,你们继续,偶抽完这根烟再说哈。”“不是,你别抽了,柳兄弟,你要再不帮忙没准就都残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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