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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雪歌-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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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丹珏回神过来,对于刚才自己的想法感到后悔和不可思议:怎么会?他怎么会怀疑自己对柳如姬的心,他一直是爱着柳如姬的不是吗?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是喜欢的,而他要做的,就是成全,成全她想要的想做的一切!
………………………………
第一百九十六章:大渊城:瓮山!
“你们与那白袍首领的关系,万一要是被你们的圣主知道了——”丹珏有些担心道,他知道,海密与柳如姬两人明面上是在为圣主做事,可是背地里,也有着自己的谋划,圣主的命令,他们也是时听时不听的,但从他们口中得知,那位神秘的圣主,却是个很不好招惹的主,若是被他知道这一切——
“不会的,我与海密忠心为他做事那么多年,他不会不相信我们。反倒是他们,一直拿我们挡枪子使,也压根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过,你看这万宁山庄的事,他们不就是没跟我们通个信吗?他们对我们不仁,就不怪我们不忠了!”柳如姬将海密送来的信函投进圣坛中,火焰瞬间将那密函吞噬殆尽,她看着那燃的正旺的火焰,一如她内心对于欲望的渴求,痴痴的笑了。
“嘘——他来了!”丹珏耳朵一动,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朝这边靠近,拉过柳如姬在自己身后,警惕的看着那气息来临的方向。
随着一阵凛冽的劲风,圣坛中的火焰被吹得东倒西歪,似乎随时都要熄灭掉。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他们面前,一抬头,帽檐下一双惨白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眼前两人,伸出一只如他嘴唇一般惨白的手道:“东西,拿来!”
苍白枯竭的声音在整个圣殿之中盘旋,颇具威慑之效,一时间整个圣殿中的空气都如凝固了一般,连每一声呼吸都显得沉重无比,饶是柳如姬背地里再怎样忤逆白袍首领,这个时候,强大的威压笼罩,压得她也喘不过气,她是知道这个白袍人的本事的:一把玄凰琴天下无敌,无人能近他身半步!便从丹珏的背后探出头来,眨巴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声音略带颤抖:“首,首领要什么东西?”
“柳如姬,别装傻,刚才有人给南阁传了消息,东西,最好是主动交出来!”白袍人双手聚气呈爪状,苍白的眸子暗下了几分,身边的气息更加浓重胶着了。柳如姬惊恐的看着,她相信,若是不将东西交出去,白袍首领立马就会取了她的性命去,赶紧将手中的纸条交出去:“首领要的可是这个东西?小女子也是刚刚收到,不知何人传来的。”末了,还谄媚的笑了一声。
白袍人两只手指拈起那纸条看过,衣袖一辉,那纸条便破成了粉末浮在空气中,不动了,像是在空中泼洒了一层骨灰般:“看来,皇都中有人不安分了!”
“首领可知这纸条是何人传来?”柳如姬从丹珏身后出来,大着胆子试探性的问道。
白袍人侧头:“这还不管你的事!做好自己的事罢!圣主让我提醒你们,最近不要轻举妄动,我已来皇都,接下来的事,全权由我负责。”
柳如姬垂头,眼珠子滴溜的转着:圣主老是这样,什么事情都不要他们管,什么都不要他们管,那他们究竟算什么?不过片刻,仍是抬起头来,笑盈盈了答了声“是”。即使再不满,现在这个时候,还不是明面上对抗他们的时候。
“最近皇都会发生很多事,你们南阁最好安静些,不要惹什么过分的事才好。还有,有一件事,你们立马去办。”白袍人从袖中掏出一件东西,柳如姬伸手接过,看清内容后,有些迟疑道:“这,这是要——”
“照做就是!还有,转告海密,让他动作快些,速回来皇都!”
“是!”
“记着圣主的话,永远别生二心,否则——”白袍人最后交代了一句,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南阁圣殿。凝固的空气慢慢化解浮动起来,柳如姬捂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古怪的看着白袍人离去的地方: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怎么能强大到如此地步?
“如姬,你没事吧?”丹珏上前扶住柳如姬软下去的身子关心道。
“没事,只是接下来的事,怕是有些麻烦。”柳如姬稳了稳心神,这才完全从方才的威压之中醒神过来,将白袍人给她的东西递到丹珏手上。
“这——”
“他们肯定是对我和海密有怀疑了,看来这以后,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别被他们抓到了把柄才是,不然,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丹珏轻轻的拉过柳如姬,将她抱在怀里,极尽温柔道。
“好!”柳如姬也回抱着丹珏,眼中却布满了复杂之色。这个男人所带给她的,无论是爱还是帮助,她怕是此生都无法回报了!
秋来雨水充沛,这不,西边的大渊城已经连绵不断的下了三日大雨,原本与西域毗邻的大渊城,是整个西部最为繁华热闹的城市。西域物产丰厚,要想将东西倒卖到中原区,就得经过这大渊城,所以,来自各处的商人都在此处做着生意,大渊城的居民更是家家有门店经营,若是换了其他天晴的日子来,便会看到满街叫卖,熙熙攘攘的景象,可今日却是不巧,大雨滂沱至今,街上已经鲜少有人在走动,更别谈各地商家小贩摆摊叫卖,多数的门店铺子也都是大门紧闭,挂着休业的牌子,长街淌着半指深的裹了泥沙的黄水,空气中也满是泥沙的味道。海密等人匆匆赶到此处,就见城内这般景象,有了些些迟疑,但还是驾马进了城门。
“副首,这大渊城怎么跟书里写的繁华盛景不一样啊?倒像是一座沙城。”有随行的人问道。
海密斜睨了那人一眼:“大渊城已接近西域边境了,虽然物产丰富,可是地理环境却不太好,三面环沙,遇到有雨的日子,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沙土往此处流来,若是雨再大些,保不齐大渊城会被三面的沙漠完全吞噬,很是危险。所以大渊城的人养成了一个习惯,遇到有大雨的日子,就会挂牌休业,躲到“瓮山”去喝酒玩乐打发时间,等雨停了地干了,再出来营业。”
“瓮山?”,随行之人四处望了望大渊城,虽然周围雨丝遍布遮住眼帘,景物建筑都模糊一片看不清楚,但看这里四面平旷,一望无际,哪里有什么“山”?
“瓮山,是一座酒楼的名字!”海密有些无语,拉了拉头上遮雨的斗笠道。
“原来如此!那副首,我们现在要去那瓮山吗?”
“废话!”
海密一边说着,一边勒起缰绳驾马,就要朝着那瓮山而去。奈何山高路远,大渊城又在下着大雨,街上泥水翻腾,马儿早已没了力气,不论他如何使唤,马就是不愿加速快走,只慢慢的在街道上走着,像是在欣赏风景一般。海密有些心急,此来大渊城,已经耽误了不少功夫了,得赶紧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回去,皇都那边,他还是不放心,这一路出来,心总是吊着,总觉得皇都出事了,南阁出事了。这才传了密函回去,也不知道柳如姬一个人,能不能将皇都那一档子事处理好。
想到此处,他索性勒住了马,一个翻身落在地上:“此间大雨,马不愿多走,这样,我带着陆甲去瓮山看一圈,其余的人,你们牵着马,拿着我的信物去刘家金器坊,他们会好好安置你们。我这里若是有什么消息,会立马传信号给你们,到时候你们再来瓮山接应。”
“是。”其与随行的人皆是下了马,拱手应道。
“陆甲,走!”海密将信物交给后面的随行,只身带着陆甲往瓮山方向而去。
“副首,您怎么能确定楼晚歌一定在瓮山啊?”跟着海密的陆甲好奇的问道。
海密闻言,忽然停住了脚步,他怎么能不知道呢?瓮山,也是楼家的产业之一啊!以往他往来皇都与西域,瓮山就是他歇脚的地方,可是熟悉得很呢!
见海密不说话,陆甲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急忙垂首认错道:“副首,对不起,是属下多嘴了!”
“瓮山,是楼家的产业,无论她本人在不在那里,丹钰的那封信将我们引到此处,那她就一定会在瓮山做好了准备。我们只需要去看看她究竟耍什么花样就是了。”海密继续带路往前走着,其实他心里已经很清楚,楼晚歌此行他一定是见不到了,无缘无故的,她怎么会来大渊城呢?不过大渊城等着他的,一定还有其他的东西!
“是。”
“等会了到了瓮山,为防被人认出,我会装作你的仆从,你就装作来大渊城收货的商贾的模样,去跟每一家商户见面,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海密吩咐道。他是瓮山的常客,那里的人多数是认识他的,楼晚歌既然已经有所准备,那瓮山的人就一定也会有所准备,为防狼入虎口,他还是谨慎小心些好。
“这,可是——”陆甲有些为难,这杀人打架于他而言不难,这突然要他演戏,还要去跟各家商户沟通,实在是有些让他为难。都说这为商之人最是嘴尖毒舌,他该如何应对?
“怎么?”
“属下怕,怕做不好!”
“无妨,你只管演着,有什么我会教你的!”
“是。”
………………………………
第一百九十七章:瓮山之行(一)
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两人终于在一座建筑前停下。陆甲抬眼,终于明白这“瓮山”来由,面前的这座酒楼形似大瓮,上下皆窄,只中间宽大,磅礴高大无比,外墙平滑,像是用什么特殊的建筑材料砌成,与寻常的建筑全然不同,看不见一片瓦片,墙上布满透风的小窗,细数一道,每层至少有不下二十余间屋子。站在酒楼下,依稀能听见楼上歌舞欢乐之声,宾客嘈杂之声,能闻到酒楼内美事酒肉之味,很是奇特。难怪能容纳所有大渊城的人在此处避雨休息。
“几百年前,西域还没有被北月收复的时候,当时西域皇室最为有才的建筑大师伯骞,曾去远国学习过,回来后就领到皇命为了拯救大渊城的雨害问题,就在此设计了这么一座可以容纳整个大渊城居住的瓮山,取材用料全部都是来自技术先进的远国,所以整座瓮山与北月任何一座建筑都不相同。这瓮山啊,前后修建了得有十年之久,可奈何瓮山还没建完,西域国便被北月收复,瓮山没了资金支持,眼看就要终止,后来被西域富商楼家瞧上,继续支持瓮山的修筑,这才有了你现在看到的瓮山。”海密一边在前面带着路进瓮山一边给陆甲说明瓮山的来由。
“原来如此,属下就说怎么瞧着很不一样。”
“瓮山总共十四层,下面四层都是日常饮食招待之所,兼有娱乐休闲之所,中间五至九层是宾客的客房,上面五层便是大渊城居民避难之所,大渊城每一户商户都在瓮山内有固定的居所,等会儿我们会挨家去拜访。”海密说着,已经推开瓮山的大门进去,为了隐藏身份,他快速的从衣服边上撕了一块布料蒙住嘴鼻,哈腰驼背的跟到了陆甲身后,看着就是一个毕恭毕敬的仆从。
“这——”陆甲还来不及反应,瓮山的店家小二就应经迎了上来,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只见两人浑身湿透,靴上沾泥,风尘仆仆的模样,多年看人经验让他一眼就认出眼前人,点头哈腰道:“哟,客官!远道而来呀!小翠,赶紧去给这两位客官找两身干净的衣裳来。”又转向两人:“不知两位客官是途经此处准备用饭还是洽谈生意要住店啊?”
“谈生意!”陆甲直起背,一只手背在背后,尽量将自己装的像个生意人的模样说道。
“好嘞,那两位客官,楼上请!”小二做了个请的手势,就带着两人上楼去。
陆甲跟在小二身后,好奇的打量着这瓮山的内部结构:一楼微微能听见靡靡乐声和歌姬的唱歌声,看来是那些个客人寻美人听曲儿之处;二楼则大不相同,都是些粗糙男子的叫喊喝彩声,中间夹杂着骰子和牌几的声响,一看就是个寻乐赌博之地;三楼和四楼倒是清静,不过路过时香味阵阵,令人食欲大增,想必就是日常用饭之处;五楼,视野瞬间开阔许多,也能感受到面积比下面四楼大些,想必就是这瓮山的“肚子”中间,一条长长的看不见尽头的走廊,两旁都是木质的大门,便是瓮山宾客居住的房间。不过那小二并未直接在五楼停下,而是继续带着两人上楼,陆甲有些不解,问道:“听说这瓮山五楼出便是歇息之所,怎么还要往上走?”
“哦,是这样的,秋来大渊城生意最佳,最近呐,有不少各处的商家都来看货进货的,却碰上大雨,只能在瓮山停留,这下边的房间啊,早就被订光了。”小二解释着,脚步却还未停住,已经是第九层了!
“这,没看错的话,我们刚刚经过了第九层?”陆甲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宾客居住的客房不是只到九楼吗?怎么——转身朝背后的海密示意求助着,海密低着头跟着,哪里看得见他的暗示。无奈,他只有继续问道。
“啊,下面已经没有空余的房间,瓮山破例,客满时可以暂用九楼以上空余的房间。”小二说着,就在一楼出停下了,转了个身,继续往楼层的内部走着。
陆甲抬头,若是没数错的话,这应该是瓮山的第十一层!
“两位公子,就是这里了,这是这两个房间的钥匙,等会儿小翠就拿衣物和饭菜上来,两位客官先请便吧!有什么吩咐随时提!”小二说完,将钥匙交到陆甲手里,便转身离开了。
陆甲虽有些疑惑,但总是没看出什么地方不对劲,拿着钥匙就要打开眼前的房门,却被海密一把夺过钥匙拦住。
“副首,怎么了?”陆甲低声问道。
“那个小二,已经知晓我两的身份了。看来这个瓮山,早在楼晚歌的布置之下,只怕我们在瓮山下一出现,她的计划就开始了!”海密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房间道。
陆甲不解,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海密绕过陆甲打开眼前的房间门,进去坐在桌边,环视了一圈房屋内部,全是他熟悉的模样,扯下脸上的黑布,轻轻笑道:“这个房间,是瓮山,专属于海密的房间!”
陆甲跟着进了门,确认房门关好后,才忽然意识过来,点了点头道:“副首的意思是说,瓮山宾客众多,没有多余客房是假,他们故意将我们带到这个房间,就是因为已经知道副首的身份了?”
“嗯,这个房间,是我每次往来西域和皇都,都一直居住的房间,平时,是万不可能借出去给别的宾客住的。”
“那,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若是真如副首所言,那我们的一切行动岂不是都落在了瓮山之人的眼里。”
“或许,我们可以找人试一试!”海密喝了一口茶,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微微勾起道。
“咚咚——”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海密和陆甲对视了一眼,打开门,只见两个姑娘站在门外,一位手里端着装着叠的整整齐齐的衣物,另一位手里端着热腾腾的饭菜,看来,只是两个酒楼侍奉女子。
“客官,您的衣物和酒菜!”两位姑娘浅浅的施了个礼道。
“进来吧!”海密大手一挥,很是客气的说道。
两位姑娘闻言,迈步就进了房间,却在后脚刚刚踏进屋内的那一刻,海密手一挥,一道强风袭去,大门猛然关闭,两位姑娘显然被吓到,手中的托盘都跟着抖了一抖。
“哎呀,这窗户没关好,怎么就忽然起了这么大的风?真是对不住了!”海密起身去关窗户,一个眼神带过,门边的陆甲会意,一个闪身,双手就朝两位姑娘的脖子上猛力抓去,两位姑娘哪里承受得住这力气,手上的东西一松,饭菜衣物跌落在脚边,轻松的被陆甲掐住了喉咙按在了门后。
“客,客官这是做什么?”一位姑娘哆嗦着,两只手抱住陆甲的手臂挣扎着道。
“姑娘在瓮山侍奉这么久,可知道我是谁?”海密转过身,朝两位姑娘那边走去,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
“不,不知!”两位姑娘仍是挣扎着,她们谁都不会想到,还以为只是一个日常的客人,没想到今日却碰到了如此歹人。
“不认识啊,那你们知道这间屋子的主人是谁吗?”海密走近了两位姑娘,托着她们的下巴道。
“好像是老板的一个朋友,叫,叫——”姑娘被箍得生疼,眼角已经泛起了泪,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饶是记得这间屋子的人的名字,这会儿也是实在想不起来。
“叫什么?”海密示意陆甲加重了力道,继续逼问道。
“叫海密,对,海密!”其中一个姑娘突然记起,挣扎着说道。
“海密啊!”海密收回了手,也叫陆甲收了手,重新回到座位上,恶狠狠的看着两位姑娘道:“两位姑娘若是今日想从这间屋子里活着出去,就好好的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不得有隐瞒。”
两位姑娘被这么折磨一番,自然是知道这两位的厉害,捂着脖子贴着墙壁喘着粗气,为了能活着,问几个问题又有何妨,于是重重的点了下头。
“最近瓮山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说突然来了一群人,个个黑衣遮面,手上还拿着武器的?”
两位姑娘摇了摇头,瓮山最近还真的没这样的人来,只是来的商人多了些,不过往年这个时候也是商人最多的时候,故也没什么奇怪的。
“那,最近瓮山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商人出现,就是只问不买,还偏偏留在瓮山,每次吃喝玩乐必走一遭,或者专门找理由见了掌柜的那种?”海密继续问道。
两位姑娘皱眉思索了一番,忽然几个身影出现在脑海,其中一位先道:“有的,以往的客人来瓮山,都是看好了商家,或者在瓮山交易场看好了东西,直接就买东西走人了,不会有人在瓮山逗留超过十日,可最近,有几个声称要买皮草的商人,却好像在瓮山住了半月以久,而且每日喝酒赌博,欠了好些商户的银钱,前几日,还跟卖玉石的拓跋家的儿子因为纷争打了一架。”
………………………………
第一百九十八章:神秘石门!
“对了,还有大概十日前,有一日那人用了早饭,却说我们瓮山的饭菜不干净,惹得他染了疾病,硬是要找我们掌柜讨个说法,当时态度及其恶劣,还掀翻了好几张桌子,直闹了一个上午,我们掌柜的才肯出面见他,给了他好多银钱,还免了他在瓮山一切消费的钱才了结此事的。”另一位姑娘也回想起来。那个人的行为举止,实在是前所未见的跋扈,叫她想起就生气不已。
“哦?还有这事?那不知你们所说的这位客人姓甚名谁,住在哪个房间?”海密眼中一亮,这样的人,倒是很有可疑——
“好像是叫徐坤的,就住在九层升仙居六号,不过他平日里都爱在赌场中赌钱,多些时间都不在房间,公子要去寻那人的话,直接去赌坊去就可以看见。”一位姑娘说道,她是个看得清时势的,这个时候为了保命,还是将事情说完才好。
“很好!”海密说着,眼中却忽然升起一抹狠厉,从袖中摸出一把袖珍七宝匕首,扔到那两个姑娘脚边,嘴角仍是挂着笑容:“看在你们两回答问题这么积极的份上,你们的小命暂且给你们留着,不过这代价嘛。就是方才领我们上来的那个小二,你们替我解决了吧!”
“这——”两位姑娘被这要求忽然吓到,海密的意思不就是让她们杀人吗?这怎么可能。慌忙跪了下去:“公子,这不可啊,长旺是我们瓮山的掌事伙计,怎么可以——若是他出了意外,我们两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死无葬身之地……”海密觉得好笑,走到两位姑娘面前,居高临下道:“若是你们不愿意,我现在就可以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你们要不要试试!”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两位女子苦苦求饶着,头摇的跟筛子一般。
“做,或者不做!你们自己选。”海密失了耐心,直接让陆甲过来死死的按住了两人的后背,力气之大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两人的背脊骨折断。
两位姑娘痛苦不已,凄厉的惨叫着,两张小脸也涨得通红,却也是怎么也挣脱不得,就在她们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去时,最终还是迫于恐惧与害怕妥协屈服,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好”字。
“乖,这才听话嘛!陆甲,给她两松开,再好好的护送这两位姑娘下楼!”
“是!”
两位姑娘终于从痛苦中挣扎过来,可方才那疼痛似乎还在,软软的瘫倒在地,却怎么也再动弹不了,双眼失了色彩,只恐惧的盯着眼前之人。陆甲将两个人转移到肩膀上,又捡起地上的匕首插到其中一人的胸口衣物中,半分没有怜惜之意,扛起两人就要往门外走。
“等,等等……”其中一位姑娘忽然锤着陆甲的背弱弱的叫道。
“怎么?”陆甲一脚踢开大门,完全不管肩上之人的话。
“我,我可以自己走!”姑娘用尽全身力气拒绝说道,若是这个样子下楼去,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笑话误解,加上身上的伤,旁人免不得以为她们是被哪一位贵客**过一样,想到那些人看笑话的模样,她们就一阵恶寒,即使身上再使不出力,也要自个儿走下去免得叫人说闲话。
“副首说了,亲自将你们送下楼,你们别想逃,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才能老实安心办事!”陆甲狠狠的说着,海密的意思他再清楚不过,这两个女子,不过只是一个小诱饵而已——
“你——”两位姑娘气急,奈何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陆甲将她们带下楼,一路上招惹了许多异样的目光,无论是瓮山的客人还是店里的姑娘伙计,皆是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叫两位姑娘好生羞愧,只能用衣袖牢牢遮着自己的脸,饶是她们看不见,也能想象到外面的指点议论有多难听,这般羞辱,倒是比让她们直接死了更难受!
将人送到楼下,陆甲将两人放下,对着柜台的方向,看着瓮山的一伙计,一边整理衣裳一边刻意高声道:“哎呀,不愧是瓮山,这姑娘的滋味是要比外面的那些好太多,只是这姑娘太过柔弱,小爷我还没玩尽兴呢!掌柜的,再给我送几个姑娘过来,就在十一楼天海居一号,动作麻利些啊!”说完,还舔了舔嘴唇,色眯眯的朝方才那两位姑娘看去,一副意犹未尽的猥琐样子。
“客官,你这是何意?”有打抱不平的伙计冲到陆甲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道。
“什么意思,喏,你又不是没长眼睛!”陆甲毫不客气的打掉那伙计指着他的手,眼神示意着两位姑娘那边。而两位姑娘,也好像很是配合的捂着脸抽泣着。
“你,你别过分了,我们瓮山的姑娘个个清清白白的,可不能因为你这登徒子让别人丢了名声,赶紧跟她们道歉给个说法,小心我去告诉掌柜的,让他着人将你赶出瓮山!”那伙计继续警告道。
“好啊,那你赶紧去请你们掌柜,我就在此等着。”陆甲笑嘻嘻的看着那人,还十分不客气得挪了把椅子过来坐下,翘着二郎腿,还时不时的逗一逗身边的两位姑娘,就等待着那伙计将掌柜的叫来。
“客官,我最后说一次,你可别过分了!”伙计最后一次警告着,转身就往楼上跑去,临上楼前,还专门看了一眼地上的姑娘。
其余的伙计也都跟着围了上来,将陆甲圈在中心,有的人去拉那两位受伤的姑娘,有的在维持着楼上楼下的规矩,毕竟这样的“好戏”,谁都想要看一看。
“小翠,你没事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有伙计看两位姑娘哭的不成样子,好心问道。
叫小翠的姑娘只哭不说,却牢牢护住胸前的那把匕首。她是个聪明人,现如今这情况,先不论她根本不能解释所发生的事情,就是将真实情况说了,也怕是根本不会有人会相信,再说眼前这个人的凶狠她是见识过的,背上和脖子上的疼痛告诉她,她敢将这件事多说一句,只怕真的会保不住这条小命。虽然现在,跟死了也没差!
“小翠,发生了什么,受了什么委屈,你得说啊,不然我们该怎么帮你?”
“我,我……”小翠抬起头,满眼的委屈和忧伤:“是我,自愿的!”
“你说什么!”那伙计听罢,忽然放开了小翠:“小翠,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就是这样的人!”小翠趴在地上,眼泪如注般落下,她只希望这件事能马上过去,掌柜的能马上出现,她好及时逃离这里。每个人那如火的目光似乎要将她灼穿,此刻她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玩具,任所有人看着笑话。
可是她知道的,掌柜的不会来,瓮山的事情,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做主!一切,只是她自己的奢求。
十四楼,一扇刻满了花朵毒蛇藤蔓的浮雕石头大门前,刚刚跑上楼的伙计气喘吁吁的立在门前,长长的呼吸调整了几声,三长三短的敲了六下门,然后,静静的等待着——
“什么事?”一道苍老的声音自门后传来。
“掌柜,瓮山出事了!”
“什么事?”
“有人闹事,欺负了我们两个姑娘还不罢休,还嚷嚷着要掌柜的多给他找几个。掌柜,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办?”虽是在门口,伙计还是弯着腰,恭敬的问着。看得出来,门后那个“掌柜”,一定是某个让人尊敬害怕的角色。
“哦。”门后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声。
“掌柜?”伙计有些心急了,他的地位低下,自然不能做些什么,可是一想到那两个姑娘被欺负的模样,他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可是掌柜这个态度,明明就是不想管这件事的样子,他无法,只能大着胆子又叫了一声。
半晌,门后才传来声音:“你想救她们?要让欺负他们的人受到报应?”
“是。”伙计回答的很坚定。
“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贱名,完颜熙!”
“你这么善良坚定,又聪明,应该会有法子的,不必我亲自出去的!我这里有样东西可以助你。”门后之人说完,石门应声打开了一条缝,一个瓷瓶飘了出来,完颜熙将那瓷瓶抓住,石门又忽然关闭,伙计有些不解,就要打开瓷瓶闻去。
“别闻,那是毒药,无色无味,沾了身就会中剧毒!”
完颜熙瞬间理解门后掌柜之意,俯身道了声谢,就往楼下走去。
石门在完颜熙刚刚离开后打开,一道身影闪入石门内,看着面前巨大的石椅上坐着的一个满脸疤痕,白发苍苍,一身破烂白衣的人道:“掌柜?你这又是何意?”
“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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