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寒雪歌-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却要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因为,她不能说——
“好好,对了,过两天皇都落暑大宴,皇上亲点了你去,这两日你好生准备准备,我估摸着皇上专门叫你,有为你指婚的意图,咋闺女长大了,也是时候嫁出去了。”东方德满脸慈爱不舍道。
“爹爹?”东方秀垂下头,几分娇羞几分担忧。指婚,会指给谁?若不是那个人,她是万万不会从的。
东方德微笑着侧头看着她的反应,自然是读懂了女儿的心思,哈哈笑着道:“还知道害羞,别说爹爹不知道,我早就看出来你喜欢五皇子了,这次指婚,我会与皇上说明,想来我靖文公说的话,皇上会纳入考虑,应当会将你指婚给五皇子。”
“真的吗?”东方秀激动起来,满眼都是星星的看着东方德。
“还能有假?只是我担心,五皇子在外潇洒恣意惯了,又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在宫内也没个娘娘倚靠,虽说以前在皇上那得过宠,但今时不同往日,你要是跟了他,以后恐怕——”一想到这些,东方德就不自主的担心起来,皇宫各家争斗他看在眼里,虽然自己是站在五皇子这边,但最后的结果,最不可知。自己女儿要是选错了人,那不轻易赔上的,就是一辈子啊!
“爹爹,五皇子不是那样的人,你不是也很清楚吗?他那样好,我要是嫁过去,一定会幸福的。”东方秀堆满了笑,似乎她已经看见自己身穿红嫁衣嫁给北流云的模样,那该是何等的快乐幸福,光是想着,就觉得美满憧憬。
“不知羞,这还没指婚呢,就嫁人了,我倒还希望你多陪爹爹几年才好。”东方德这次觉得有了一种要嫁女儿的失落感,就像丢了一件一直捧在手心的宝贝似的。
“好啦爹爹,夜深了,你快回去休息,我不得好好准备准备才是。”东方秀起身将东方德往他的房间推去,一边推一边娇羞的催促道。
如若落暑大宴皇上就要将她指婚给北流云,她倒还真要好好准备一下!能嫁给北流云,这是她此生的期待与憧憬,是她无数次只敢在脑海中幻想的画面,夜深了,她躺在床上幸福的想着:这么些年的愿望,没想这么快,就要实现了!倒是不枉这段时间她吃的所有的苦。
这笑容与憧憬却被一阵风吹灭了,只听一阵风过,窗户“啪”的一声关上,屋内所有的灯光也被一齐吹灭,而床边,也赫然站了一位黑色的影子。
她腾的坐了起来,一改方才的笑脸,开始警惕性的提心吊胆起来:“你们怎么来了?这可是靖文公府!”
“怎么,靖文公府我们就来不得了?看你心情挺好的,不知道主子交给你的事,完成的怎么样了?”黑影问道。
东方秀嘴角一挑,微微有些轻蔑性的道:“问我做的如何?那你们呢?为何迟迟没有我母亲的消息?怕是楼晚歌实力不济,查不到吧?”
“哼哼,”黑影暗笑,从怀中掏出一件物什在东方秀面前晃了晃。东方秀见着,眼睛蓦然睁大,伸手就要去夺那物,却被黑影抢先收了回去抓了个空。
“我娘在哪里?在哪里?你快告诉我!”东方秀的情绪开始不自制起来,冲黑影激动问道。刚才那东西,分明就是母亲一直带着的红石髓项链,外人是不识,也不会有那东西的。
“主子说过了,你成为红拂女那日,就是与你母亲团圆之时。不过,主子让我提醒你,近来皇都事情,特别是落暑大宴,你得想办法不出幺蛾子,特别是五皇子这边。”
东方秀气的嘴角抽搐,双手送了又紧,紧了又送,心中百味杂陈,这不就是让她看着北流云,暗中搅乱北流云的计划吗?那她岂不是又要背叛一次北流云,可是落暑大宴,明明是要与她指婚,她又怎么可以在大宴上做对不起北流云的事情——
“作为回报,我们可以告诉你你母亲的近况。你想清楚,要不是我们护着,你连回靖文公府的机会都没有,又怎么会有与靖文公今晚这么温馨的的一顿饭呢?”
东方秀仍是挣扎着,半晌,才缓缓抬起来头,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好”字。
“很好,记得事情做漂亮。你母亲在弥陀山地塔里,会被我们保护的很好的。”
“地塔?”东方秀不解,自己也曾经暗中打探过母亲具体在弥陀山何处,从来都是没有结果,地塔是何处?她还从来不知道弥陀山有地塔这处。
“我们在弥陀山多次寻找,都没有你母亲的丁点消息,当时我们怀疑,你母亲或是被他们藏在了其他地方,但一次偶然,我们通过弥陀山住持得知弥陀山地塔一处,地塔是弥陀山得道高人坐化圣地,只有住持一人知道,深埋于弥陀山地底,他们倒是选了个好地方!”
“墓冢?他们竟然将我母亲藏在墓冢之中!”东方秀觉得气急,佛家墓冢,那会是什么阴暗之所,母亲这么多年,都在受什么样的苦!
“好了,就说到此,我们发现你母亲的时候,他们也正准备动手来着,被我们救下了。你放心做你的事好了。”
东方秀不再说话,愣愣的盯着黑影,心下思量,仿佛在计划着什么。
黑影似是看出她的心思,将怀中的项链扔给东方秀:“别想着自己去救你母亲,地塔凶险万分,有九九八十一道迷阵关卡,外围守了弥陀山十八罗汉,还有他们那边的高手驻扎,凭你,是万万进不去的,不如将事情做好了,等着与你的母亲团聚。”
东方秀抬眼,有计划被看穿的失落,紧紧握着那红石髓项链,咬紧了牙关:“如你们所愿,记得保护好我母亲,到时候我要见不到母亲,你们等着瞧!”
“主子耐性不好,你恢复红拂女的身份,得快些!”说完,黑影一阵烟儿似的消失于房中。
床上的东方秀痛苦的合上双眼,将项链紧紧捂在怀中,此般受制于人,本不是她的本意,可是,她又能怎么办?
“母亲,母亲,求你,保佑我——”
………………………………
第一百六十二章:远南战事
靖忠公府所面的街道上,远远传来一阵快马的声响,在这平静的街道上显得极为急促慌乱,惹得街道上的行人纷纷退让猜测,不知道这快马加鞭的,是谁要给谁送急件!
马儿在靖忠公府门前刹住了脚,马上之人面色急促,匆匆驭停了马,不及整理风尘仆仆的衣冠就朝靖忠公府跑了进去,一路畅通无阻,府中之人都是有眼力见的,此人一身戎装,满身尘土,谁都看得出,远行而来,必定出了急事!
“主公,出事了!”来人语气慌乱,一路小跑至北沉夜寝殿门前,跪在门口道。
“什么事?”北沉夜匆匆开门问道,今日早起就觉得眼皮直跳,总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始终吊着心,倒不知此人来是为何。
“远南!”那人取下脚边绑着的传信竹筒,双手呈上道。
北沉夜心下一慌,接过那竹筒取出信件看了起来,是远南的军报,果真出事了!
“此事可禀告圣上了?”
“没有,将军让在下先告知主公,再去皇宫禀告。”
“不必去皇宫了,我自会去禀告,你回军中去吧,记得此事不能张扬,皇命下来之前,此事谁都不能告诉!”北沉夜吩咐道。心中却是乱麻般。
“是。”
那将士退下了,暗处的云起才现身道:“主公,可是出了什么事?”
北沉夜叹了口气,慌乱道:“远南出事了,兮谷国镇北军强行突破兮泽关,横渡零陵江,强占仸岩 一带,我军将士已有人员伤亡。看来,他们真的是要引战了!”
“那怎么办?要即刻去禀告圣上吗?”云起皱眉,知道此事关乎国情,不可马虎。
“不可,”北沉夜伸手打住:“落暑大宴还有两日,这件事不能在此刻传到皇宫。”
“可是,要是迟一日,兮谷国的人怕是再进犯一番,咋们在远南的将士本就不多,万一——”云起担忧道。
“方山可有消息回来?远南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什么消息都没有?”北沉夜思及,觉得有些奇怪问道。
“暂时还没有,方山自跟着镇远大将军去了远南,就独自离开深入兮谷国查探去了,最近的消息就是他刚到兮谷国传来的,那时还一切正常,挑拨也停息了啊,又怎么突然进犯了?”被这一提,云起也觉得奇怪起来。
“你赶紧传书去问,务必将远南的事情问清楚,再传一封给白姑娘,让她出手帮忙守着点南边。”
“是。”
北沉夜此刻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心中虽急远南战事,按理说此刻应该立马禀告圣上出兵平定,但此刻落暑大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北月兵权大都在他手上,若是出兵,远南事急,那必定是他带队平反。这样一来一切的计划都算作泡了汤,他该如何抉择?
远南事发突然,实不在他的计划当中,能从皇都调兵的又只有他一人,他知道隐瞒军情造成的结果是什么,先不谈皇都这边要是被皇帝知道了会对他有什么惩罚,光是远南那边,战况紧急,也不能预测推后的这几日还会再发生什么事情,远南军人数甚少,要是兮谷国之人趁此机会一举北上,那结果,确是不敢想象的!
在房中踱来踱去思索着对策,可直到午时,也没有什么好的计划能够应对这一切,直到云起办完了事再回来,向他回禀一切时,他才忽然想到,忙问道:“云起,我没记错的话,楼姑娘手里的兵权,好像有一支在南边的寒缨军,是吧?”
云起回忆起来,国师大人手中的兵权四散,却都不在皇都,南边,好像确实有一支军队,不过多年未用,也不知还在不在?
“南边确实有一支军队是楼姑娘的,但南边从来安定,驻扎在南边的军队先后调去别处,也不知道楼姑娘的军队还在不在南边驻扎。”
“在不在,只需找人问问便是。”北沉夜似乎是有了主意,舒展了眉头道。
“主公的意思是——”云起微微会意,眼神往外看了一眼道。
“你叫人进来服侍,我要进宫一趟。”
“可是主公,就算楼姑娘在远南有寒缨军,她此时不在皇都,又怎么能出兵呢?”云起还是有些不解问道。
北沉夜嘴角一勾:“她能通过人及时知道皇都发生的一切事情做好周谋,我们只要寻得那传递信息的人,把远南的信息传给她,我就不信她会袖手旁观。”
“这,要怎么寻得那些人?主公不是说那些人很有可能是楼姑娘最隐秘的血密者吗?我们在皇都寻了这么多日都没有发现他们丝毫踪迹,此时又去哪里寻?”云起更是云里雾里了。
“不然你以为我去见皇兄干嘛?”北沉夜对着云起挑眉道。
“主公,你是要——”云起惊呼,却及时被北沉夜捂住了嘴:“按着楼姑娘和皇兄关系,她一定会找那些人护着皇兄,我此举有些犯险,你等会算好我进宫时间做好接应。”
云起忽然知道了自家主公要做的事情,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不免担心起来,可是别无他法,他也只有跟着点了点头不再过问。
未时,皇帝刚用了午膳,正在隆月殿内休息,海公公侍奉在皇帝身侧,不敢有丝毫的分神,近来皇上身子越发不好了,自楼姑娘离开皇都,皇上更是日日推脱早朝,朝政之事多是看臣子们的奏折,朝野早就议论纷纷,有心之人心思愈发藏不住,有的胆大的,偏要在此时生事,偏偏皇上又撤去了楼晚歌的亲卫,剩下的亲卫,总归是没有云落那般的体贴妥当,虽然皇宫中里外侍卫增加了一倍,但还是得随身防着,此时此刻,皇上是万万不能出任何意外的。得时刻看着才可。
忽的外面通传太监隔着门道:“海公公,靖忠公求见!”
海公公觉得讶异,北沉夜此时来,是要做什么?看了一眼在床上还在熟睡的皇上,轻手轻脚推开门,看着殿下垂首等待的北沉夜道:“靖忠公大人来的不巧,皇上正在休息,可是有要事禀告?若事情不打紧,还请大人去偏殿稍等片刻,若皇上醒了,奴才即刻来传大人。”
北沉夜拱手微笑,客气道:“那还真是不巧,不过此来,除了求见皇兄,还为了给海公公带几句话。还请海公公移步偏殿。”
海公公有些疑惑,北沉夜怎么会有话带给他,莫不是调虎离山之计?可靖忠公的话,又不是他能拒绝的了的,回望了一眼殿内,又吩咐了门口侍卫紧紧盯着殿内,这才对着北沉夜微微一笑,跟着他的脚步去了偏殿。
“不知大人有什么话要带给奴才?”一进门,海公公就略有些着急的问道。他只想早些结束了对谈,看时辰,皇上这会儿该起身了。
“海公公别急,不过是离开皇兄片刻,请公公来,就想请问公公,是否认识一个人,叫襄越的?”北沉夜轻描淡写的问道。
“襄越?奴才不识。”海公公有了些些狐疑,襄越他是不识,可是襄姓,先贵妃娘娘叫襄青,与南泽国有关系,那襄越,会否也是南泽国之人?
“襄越不识,那海密呢?是你何人?”北沉夜继续问道。
海公公心中有了丝丝慌乱,看来他的直觉不错,靖忠公此来果真不善,不过多年宫中历练,早养成了他处变不惊的心态,假作不解道:“大人,何苦一直逼问奴才,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哦?是吗?可是近来我听到消息,这个叫海密的,好像与公公有着什么别的关系,既然公公不识,那就是我听错消息了。”
“皇都谗言甚多,皇上龙体欠佳,大人辅佐皇上料理朝事,应多听听朝野上下的国事政事,这些个民间流言暗中查言,还是少听些好。”海公公带着些警告似的说着,此时还不是担心海密的时候,倒是皇上那边,就怕出什么事。
“公公教训的是,如此,就不耽误公公了,还烦请皇兄醒了,公公及时传我才是,我确有要紧的事情与皇兄商讨。”北沉夜见海公公面色无波,想是自己的猜测没有错,楼晚歌果然没有告知海公公海密的真实身份!
“那奴才就先告退了。”海公公退后施了个礼,转身就要出门去。北沉夜瞅准时机,一记掌刀上前敲晕了海公公,“公公,对不住了,劳累您在此处待一阵子。”
将海公公在偏殿安置好,北沉夜拍了拍手,关好偏殿门直往大殿而去。隆月殿偏殿,还不会有人查到此处,拿来藏人最好。
“靖忠公大人,皇上还未醒来,没有通传,不可入内!”门口的侍卫层层叠叠围了上来,架着刀鞘做着警戒状。一位侍卫探头往北沉夜身后看了一眼,未见海公公身影,便将刀鞘逼近了一寸问道:“大人,海公公怎么没与您一道回来?”
“哦,海公公说皇上方才交代他醒来后要喝一盅银耳燕窝汤,他去安排去了。”北沉夜冷冷盯着眼前的刀鞘道。
………………………………
第一百六十三章:隆月殿入局
侍卫微微皱眉,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仍是不放行,就那样默默对峙着。海公公交代了,这隆月殿,除了他和皇上应允之人,其他人,无论地位高低,通通拦着,饶是他们清楚靖忠公身份,也只能依旨拦着。
“好,那我就在此处等皇兄醒来。”北沉夜半举起双手作妥协状,跟着往后挪了一步。
“咳咳,”被这响动吵醒,皇帝坐起身,才发现身旁侍奉的海密不在,只有几个宫女,觉得侍奉不如意,叫退了几人,对着外面道:“何人在外面?”
“启禀皇上,是靖忠公大人!”
北沉夜?他来干嘛?
“传!”
侍卫们得了令,这才放松了警戒,回到了原位上,北沉夜抖抖衣袖,迈步进了殿中,随手一挥,带上了殿门,步步逼近,一派来者不善的模样!
皇帝看在眼里,心中明了,却不做言语,只默默的起身穿衣穿鞋,北沉夜见状,快步上前接过皇帝手中的衣服服侍他穿上,还细心的蹲下来为皇帝捏平衣角。
皇帝也不拒绝,张开双臂任由北沉夜“操纵”着,“海公公是你叫出去的?”他静静地问道。
北沉夜不答话,只是继续整理着衣物,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你有事要跟朕说?”
“无事我就不能来看看皇兄吗?”北沉夜终于整理完毕,面对着皇帝说道。
“朕好得很,无需刻意来看。你还是说说你来的缘由为好。”皇帝由内而发散发着的威严王者之气,竟是微微压过了北沉夜的沉静内敛一头。
皇帝不愧是皇帝!
“南边出事了!”北沉夜故意提高了音量,装作紧张担忧道。
“真出事了,你不会是这般,该请兵出战才是,说吧,要干嘛?”皇帝仍是一脸平静,接过北沉夜倒好的茶,静心品尝着。
北沉夜心下疑惑,跟着皇帝坐下来,他心中也是不确定的紧,皇帝的心思,天下还没有几个人能看得透,也不知道他的话,皇帝到底是如何做想的,是真不信,还是跟他一样假装?
“只是今日收到远南的军报,特来告诉皇兄,远南一切都好,只是不知兮谷国会不会再犯,请求多派兵驻扎的。”北沉夜陪着饮茶。
皇帝将茶杯放下,目光深远,语气似有一丝不满斥责:“远南军报,怎么不直接报于朕?还要你专程来皇宫与朕说。”
“皇兄恕罪,只是多日不曾早朝,朝事无处去奏,军报传到皇宫,又得经多番审查筛选程序,他们也是怕耽误消息,才让臣弟亲自来传。”
皇帝侧眼看着北沉夜,鼻子里哼了一声:“你是说朕倦怠政务了?还是仗着自己军令在手,就可以号令全军?问报远南?”
“臣弟绝无此意!”北沉夜匆忙跪下道。
“派兵驻扎?既然远南事情安定,就不必从皇都调军过去,择近处军部调人过去就行。不过远南,我记着你没有军部在那处?”皇帝并没有叫北沉夜起来的意思,就针对军报一事说道。
“皇兄没记错,远南没有臣的军部。”北沉夜回道。
“可是远南,也没有老四的军部,你来找朕,可是有别的法子?”皇帝这才将北沉夜扶起来,试探性的问道。
北沉夜颔首:“远南向来安定,驻扎边境的军部历年挨次调走,余下的都是人数极少,但臣弟记得,国师大人有一精良军部,名唤寒缨军的,就在南边驻扎,若是令寒缨军前去远南支援,应当是可行。”
“国师?寒缨军?”皇帝假意不知得反问着,此时在他面前提起楼晚歌,何尝不是一种刺激。好不容易才微微平复下来的心,又被这北沉夜一提,整团揪了起来。只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倒是很让他好奇。
“正是,还请皇兄下令,派寒缨军前去支援,莫让远南边境将士孤立无援等久才是。”
“国师是有一部寒缨军没错,可此事,还不急于立马派军前去,军报上不是都说了远南近来安定,要不这样,反正远南缺一军部,就由皇弟你亲带雍府铁骑前去驻扎,如何?”皇帝偏着头问北沉夜的意见。
北沉夜心中一抽搐,雍府铁骑是北月最精良的一只骑军,怎么能派到远南去,皇帝怕不是在取笑他。
“皇兄说笑了,雍府铁骑是骑军,怎么能到远南那沼泽遍地之处驻扎,而且此去远南,至少需要半个多月脚程,这之间,万一远南——”
“是雍州铁骑不行,还是你不愿?至于时间,靖忠公大人又何曾担心过时间的问题?此刻不就在此处与朕磨着时间吗?”皇帝质问道。实在是无心与北沉夜兜转这么多,这么多年他早就摸清了,北沉夜的心思,从来不是表面上那只字片语的,专拿远南一事说事,不过就是想从他嘴里套话罢了。
“皇兄误解了,臣弟没有那个意思,既然皇兄派臣亲自带军去远南,臣弟自然是领命。”说着,抬起头,眸中现出阴鸷之气,狠狠的向皇帝剜去。
周围暗卫的杀气愈发重了,他能明确的感受到,只是不知,楼姑娘的那些人,是否也觉查到了这里的异常呢?
“北沉夜,你究竟想做何?”皇帝重重的将茶杯磕下问。
“臣弟不是说了吗?臣弟领命,会亲自带人去远南的,只是,不是现在,还请皇兄助臣弟一把!”北沉夜嘴角缓缓上扬,配合着黑沉沉的眼眸,更显得阴暗诡异。
“如何助你?”
“只需——”话音未落,北沉夜又要旧计上演,正准备掌刀落下,猛的一阵强大的内力将他的手弹开。几道黑影落下,牢牢护着皇帝,将皇帝与北沉夜阻隔开来。
“这就是朕要助你的?可真不是件轻松事呢?”皇帝拨开暗卫,走至北沉夜面前,语气冰冷道。
“有劳了!”说着就是一道残影,飘过皇帝身边,与暗卫打斗在一起,皇帝哂笑看着眼前一切,看着北沉夜撂倒一个又一个的暗卫,直到所有人横七竖八的躺在殿中,再没有人出手。皇帝心中暗叹北沉夜实力高强,同时微微嫌弃自己暗卫实力低微,看着眼前打斗场景,竟还有些怀念以往云落在身边护着的日子。
“皇上,可是发生了何事?”门口护卫听着殿内一阵动乱,慌忙问道,没有指令,他们又不能贸然冲进殿内视察。
“无事,摔坏了个桌子罢了!”皇帝见着暗卫被打倒了一片,仍是没有丝毫的害怕。
北沉夜眼中划过一丝不解,但此刻容不得多想,一记掌刀将皇帝打晕抗在肩上,轻车熟路般,打开隆月殿龙床暗门,沿着历来只有北月皇帝以及继承人才知道的皇宫暗道走到出口,云起早早算好了时间,驾了辆马车在街边等候着,见到北沉夜出来后,连忙接过他肩上的皇帝,好生安置在马车中。压低了斗笠檐,确认周围无人后,驾马回府。
隔了约莫半个多时辰,被藏在隆月殿偏殿的海公公猛然醒来,意识到事情不对,赶紧跑到隆月殿,只见侍卫们还是严守着门口,忙问:“靖忠公可进去了?可有出什么事?”
“靖忠公大人约莫进去半个多月时辰了,方才屋内动静大,可皇上说没事,这会倒安静了。”侍卫们如实回答。
不好!
海公公急忙推门进去,只见晕倒一地的暗卫,哪里还有半点皇帝和靖忠公的影子,赶忙唤来侍卫,怒道:“这就是你们说的没事?皇上呢?”
侍卫们见到眼前场景,也是震惊无比,连忙跪下“小的失职,请公公责罚!”
“罚什么!赶紧去找,皇上出事了你们都得没命!”刚吼完,海公公忽然觉得事情不对,又唤回了去灰溜溜跑去寻人的侍卫:“不必了,你们暗中去皇宫各个出口守着,皇上失踪一事,不许向任何人提起,一有异样,即刻来报。”
“是。”
海公公这才细致的查看地上的暗卫,衣物上的纹饰是白线流云,这是暗卫中最低级的标志,皇上被靖忠公去抓去,高级暗卫不出手,为何要抛出低级暗卫出来,而且刚才侍卫说殿内动静大时皇上说没事,那一切——
“暗卫!”海公公唤道。
一名暗卫出现,与地上躺着的暗卫装扮无异,只是衣物上绣着的,是金线麒麟,这才是高级暗卫!
“皇上呢?”
“被靖忠公大人带走了。”
“为何不阻拦?”
“皇上的意思,不要我们轻举妄动。”
“皇上何时跟你们说的?”
“就在公公刚被靖忠公大人带走的时候,皇上就唤我等说明,等会儿无论靖忠公做出何事,一律不要出手,只抛出低级暗卫即可。”
海公公舒了口气,看来皇上是料到了靖忠公此来会做什么事,专门进他的局中。但皇上被带走,海公公心中还是有些担心,便对暗卫吩咐道:“你们还是暗中去护着皇上,不许靖忠公伤害皇上分毫!”
“公公,已有人去了。”暗卫回道。
………………………………
第一百六十四章:计谋得逞,血密者现身
海公公沉下心来,忽然明白过来暗卫说的人是谁。也忽然明白了皇上为何会那样的放心进入局中。楼晚歌虽然离开了,也撤去了暗枭卫,但暗里,还是派了另一批高手守着皇上,本来之前他们也只是怀疑有另一批不是暗卫的人守卫,但有一次,皇上夜里发病,心口疼的难受,以往吃的任何药都压不住,就在左右无法之时,有一人忽然出现送了丹药,那丹药吃下去,症状缓解了不少。世上能这么清楚皇上病情,并且能救治的,只有楼晚歌一人!
“晚歌——”海公公低声唤道。
思念,感动,没有谁真的会离开谁,不过都是换了种方式,继续守护着彼此罢了!
皇帝再次醒来时,是在靖忠公府的一处小院内,一睁眼,他就看见正跪坐床边弹奏古琴的北沉夜,扶着床沿起身,皇帝脸上似乎没有什么惊奇慌乱之色,仿佛一切都在预测之中。
“靖忠公大人的忙,朕已经配合完成,不知还将朕带到此处,是要为何?”
北沉夜也不抬头,仍然拨动着琴弦,忽然手指发力,原本清雅婉转的琴音陡然变得急促高亢,像是战场上的声声战鼓,直击人心般,充满着摄人心魄的力量。
“皇兄可知此曲?”
皇帝直直的看着北沉夜在琴上翻飞的手指,他如何能不知此曲?“此曲名为《长关散》,是德武帝三十四年长关战役时,德武帝专门为破解了外匈奴埋伏所作的庆贺之曲,后来此曲用来传颂德武帝宏才大略,英明神武,未卜先知的。你忽然弹起此曲,想要说明些什么?”
“皇兄,此曲应该由你来弹才是,是臣弟过分自负,倒让皇兄白白陪着臣弟演了这么大出戏。”北沉夜一个划指停了琴音,轻笑着说道。
其实在打晕皇帝的那一刻,他就全然明白了,皇帝怕是早就看出他别有所图,跟着配合他演戏,身边的暗卫也换成了实力低微的一批人,出宫路上畅通无阻,也无皇宫中人展开追捕。原来一切,早不是他的谋划,而是自个儿被皇帝耍的团团转而已。
“演不演戏的无所谓,反正朕一大把老骨头,随你们利用折腾。只是朕想看看,能让堂堂靖忠公大人思虑不周,冒着劫持圣上这般重大的罪名也要冒险一试的行为,背后到底想耍什么花样?”皇帝见心思被揭穿,也不再隐瞒,直接问道。
“既然皇兄都主动出击帮助臣弟了,那索性皇兄再帮臣弟一把,臣弟保证,只要皇兄好好配合,臣弟一定好好的将皇兄送回皇宫。”北沉夜起身,抓起床边的一摞绳子,做样就要往皇帝身上套去。
“北沉夜,你可知你此举的后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