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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雪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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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账本?她往回观察着密道,在一侧发现了一道暗门,几番寻找找到开暗门的机关打开,只见暗门内堆着一个又一个的箱子,箱内全是黄金珠宝。楼晚歌愤然:司空府竟贪污了这么多钱,果真不是设么好官。
又几番寻找,楼晚歌在暗室古画后面发现了一个小木箱,里面果然装着要找的账本。她释然的一笑,小心翼翼的取走账本就按着原路返回。
刚一出院子,就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不愿多做理会,楼晚歌与黑衣人交了几招后就欲逃离此处,这时不远处司空府的侍卫举着火把灯笼朝这边跑来:“抓飞贼抓飞贼!”
她冷笑,早不出现,看来是对他们的阵法足够放心了。从袖中掏出一把白色的粉末朝黑衣人撒去,只片刻黑衣人就全数晕倒。楼晚歌朝司空府内望了一眼,抓紧时机溜出了府。
刚出府,在巷道的一个拐角处,楼晚歌却撞见了一抹红色的身影:“红笙,你来这里做什么?”
红笙显然吃惊于楼晚歌的出现:“我,我不是查司空府吗,所以来看看。”
楼晚歌拍拍她的肩:“哦,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我并未将我来司空府的事告诉谁,你怎么出现了。你来了也好,这是司空府的账本,你将它交给司刑大人,他会感兴趣的。”
“是。”红笙楞楞的接过账本离开了。
红笙离开后,楼晚歌看向她刚才走出的那条街,那条街的尽头,是靖忠公府。她叹了口气:“红笙,你到底还是东方笙啊……”
………………………………
第十五章:账本去处
靖忠公府。
听云起禀报完,北沉夜嘴角嘴角一勾:“司空府的账本被盗?”
“是的,主公,你叫属下盯着司空府,账本被盗是属下亲眼所见。”云起答道。
“那阵中之术她是如何破解的?”
云起摇摇头:“这属下就不知了,看不到阵内,不过属下倒是听到了一阵笛声。”
“笛声?”北沉夜目光一闪:“音攻之术破解阵法所在,这招倒是巧妙。那你有看清那人是谁吗?”
“没有,那人戴着面罩,衣服又穿得宽松,属下无能,并未认出。”
“这样啊。好了,我知道了,你去查查账本的下落吧,有什么消息再告诉我。”北沉夜望向天幕看着繁星闪烁:楼晚歌,我越来越期待与你的见面了呢……
而此时皇宫中的祤辰宫内,北辰与北暮清正在烛火旁对弈着,北暮清落下一颗棋子:“北辰,这楼晚歌一定不是什么简单角色,你看她刚来到皇都,司空府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账本被盗多半不和她脱不了关系。”
北辰笑着落下棋子:“四哥,你说的在理,可我们只是推测,没有证据。照样拿她无法。”北暮清长叹一口气:“如果推测成立,那今晚去司空府的是何许神圣?音攻之术,所会所通者不多。”
北辰望向他,但笑不语。
北暮清疑惑了片刻,忽然一个想法跳入脑中,压低声音凑近北辰:“不会真与你猜测一致,楼晚歌与诡音有关系?”
北辰将北暮清的头向后推了推:“四哥,没有证据之前,我们还是别瞎想了。下棋下棋,你眼看就要输了。”北暮清看向棋盘,果然自己已处于下风……
又一会儿,战况刚持平,才离开不久的暗流又回来了。北辰看了暗流一眼:“不是叫你去查账本下落和调查盗贼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暗流从衣服中掏出账本递到北辰面前:“我刚出门不远,撞见了司刑府上给主公送账本的人,他说有神秘人将账本送到他府上,司刑大人知道这账本的重要性,怕处理不好,就叫人给您送来了。我想着事有蹊跷,就顺路亲自送回来了。”
北辰翻看着账本,也是被其中的数据所震惊:“她苦心积虑的拿到账本又把它送到司刑府。想必也知道司刑大人会再交给我。这是借他人之手除民之害,她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是啊,为民除害这么好的事,谁会不亲自邀功,白送给别人?”北暮清也疑惑。
“除了掩饰身份之外,我还暂时想不到什么理由。不过身份嘛……”北辰放下账本说。“那主人,我们接下来怎么做?”暗流问。
北辰思索片刻:“嗯,现在你只是去暗中盯着楼晚歌,其它的我们先不动。还有,这账本你给司刑大人送回去,让他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暗流接过账本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来,四哥,我们继续下棋……”
“下什么棋啊,这件事这么蹊跷,你就不担心吗?而且我们这么多年不管司空府,不就是因为想要弄清楚他府上背后的势力,若司刑府处置了司空府,那我们之前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
“四哥,你相信我,这件事一出,那背后之人也不会就此消失的——”北辰落下一枚棋子劝慰道。
“你啊你,不知道你一天都计划些什么——”北暮清无法,只有摇摇头,继续与北辰下着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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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靖忠公(一)
五皇子府中,琴音靡靡,香雾缭绕,妖冶明媚的绝色女子只着一件红色纱衣,随琴音翩翩起舞,婀娜多姿。江湖中人见了定识得:红拂圣女红拂女。美丽妖冶,杀人如麻……
可没有谁知道她的另一面……
曲毕,顺势斜倚在北流云怀中,媚眼如丝,体态婀娜:“殿下,听说今晚有人偷走了司空府的账本。”
北流云眯起那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挑起她的下巴:“红拂,你这么聪明,依你看,此事是何人所为?”
“我看,这事多半与那刚进皇都的楼晚歌有关?”提到楼晚歌,红拂女的脸上的笑容收住了些。
“哦,何以见得?”北流云挑起酒壶就往嘴里倒了一口酒。清冽的液体顺着嘴角划过滚动的喉结,甚是妖娆。
“平白无故,招惹那司空府做什么,司空府一家酒囊饭袋,又没什么威胁之处,加之那府上的神秘之处,这么些年,皇都这些人也都懒得动他们,除了刚进皇都的楼晚歌,谁愿意去理会他们。再说,我们不是怀疑她和国师吗?”红拂女眼见北流云沾了清酒的薄唇,一时情迷就想要贴近:“还有,昨日司空府大小姐罗霜霜与楼晚歌发生了不愉快,她也可就此打击报复呀。”
“你逾越了”,北流云推开正要靠近的红拂女起身:“分析的倒是不错,那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知道了。”红拂女埋着头,眼底尽是情意与嘲弄。
“下去吧。”北流云朝她挥挥手,一时间兴致全无。
第二日一早,靖忠公府的马车已停在了寒雪阁外。楼晚歌出门见着也是不惊奇,冲着车夫笑了笑就带着红笙与绿染上了马车。
车行途中,一直能听见外面群众的议论声,最多的就是司空府的事。大家都纷纷猜测被偷了贪污账本的司空府该何去何从,做了那么多事情该如何处置最得民心。
楼晚歌勾起嘴角:看来叫人把司空府账本被偷的消息散出去的做法是正确的,这样就算司刑府不禀公处理,想来群众也不会放过司空府……
马车悠悠的转过了几条街,近半个时辰后,终于来到了靖忠公府。从马车上下来,看着眼前大气磅礴的府邸,楼晚歌心底愈发不平:北沉夜,我们就要见面了呢!
跟着引路的仆从进了靖忠公府,穿过琦秀回廊,绕过奇花异草的花园,终于在一个湖边停下,看着五十步开外的紫色身影,楼晚歌侧头吩咐:“绿染,你就呆在这儿。让红笙跟我过去。”
红笙微楞了一下应了声是,绿染则极其不满嘟着嘴走到了一边。
在走向湖边的路上,楼晚歌摘下路边的一朵绣球侧头问:“红笙,你还记得两年前的柳如姬吗?”
红笙惊的脚步一停:“主人怎么忽的问起她了?”
楼晚歌摇摇头:“只是忽然记起罢了,红笙,你说当年柳如姬背叛我,我把她关到万重天里,会不会惩罚的过重?”
红笙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她就知道那夜撞见她不会是好事,只得声音颤抖的回答道:“怎会,对待背叛者,您没有杀她,还留了她一条命,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
把玩着手中的花,楼晚歌笑了笑:“我这个人生平最讨厌背叛,红笙,你应该知道。”
红笙心中一紧:“知道。”
楼晚歌拍了拍红笙的肩,眼底锋利一过猛的将花揉的破碎:“那柳如姬也曾如这花一般娇艳呢,花是好花,可别被摧残零落成泥了。”
“是……”
………………………………
第十七章:靖忠公(二)
“靖忠公大人,可真有闲情逸致啊!”楼晚歌快步走上前去,看着湖面对着北沉夜钓鱼的背影说道。
“哟,楼姑娘来了,真是有失远迎,只是这一大早家仆就来告诉我这湖里的鱼不安生的紧,这不耽搁了,不过这鱼迟迟不肯上钩,还劳烦楼姑娘再稍等片刻。”北沉夜不紧不慢的回答着,用眼神瞄了眼旁边的仆从,示意他们给她搬来凳子端来茶水。
楼晚歌望了一眼了无波澜的湖面,就识趣的坐向了一旁的椅子上品茶。看着北沉夜钓鱼的侧脸,面上平静无波,心里却想着:看来这靖忠公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了,虽说马车亲自接了她来,来了却又叫她等在一边——想着想着嘴角就泛起一丝有趣的笑容:她倒要看看这靖忠公还有什么花样……
约摸过了一炷香时间,那鱼线终于动了两下,平静的湖面也起了些许波澜,北沉夜手起杆升,在鱼线尾段处却只挂了一只金黄色的小鱼,他收回鱼竿取过小鱼,然又将鱼放回了湖中。
她起身好笑道:“感情这闹湖的只是一尾小金鱼啊,靖忠公好耐性,静静的钓了这么久的鱼又将它放了,倒不知是何意?”
北沉夜将鱼竿递到仆从手里,看着楼晚歌:“楼姑娘见笑了,如姑娘所见,我也以为这闹湖的是条大鱼呢,想着还能钓上来用作午膳,不想是条小鱼,想着这小鱼留着也掀不起大风大浪,且这金鱼模样养着也好看,便放了。”
她轻笑着不言语,心下却了然他话中之意:这靖忠公果然不简单,表面是一个温润安好的美男子,内里却阴险高深,这句话的话外之意,不就是将她比作那闹湖的小鱼吗?抬眼仔细瞧着北沉夜,想从他那样温润的面目下看穿他的心思。
北沉夜理了理自己的衣袍做了一个请的的手势:“楼姑娘,这晨里湖边风大,我们还是到一旁的凉亭中去吧。”
她点点头就随着北沉夜去了凉亭,刚一落座,北沉夜就唤了一声:“云起。”
她惊的嘴角一抽,猛的一抬眸,一张与云落相差无几的面孔映入眼帘,跟着来的红笙见着也是微微一愣。
北沉夜见此,故意的问道:“楼姑娘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云起,怎么,你们认识?”
她摇摇头:“靖忠公大人的亲卫,我怎么会认识,只是见他与我曾经见过的一人长得相像而已。”
“哦,是吗?”北沉夜满脸的不相信:“那楼姑娘是在哪里见过那人?”
“忘了,”她掩住自己的情绪:“靖忠公大人问那人作甚,那人也只是我偶然遇见过而已,难道那人与您有什么关系吗?或者,与您的亲卫?”
北沉夜摆摆手:“没有,我也只是好奇问问而已。对了,云起,我叫你来是让你去将我为楼姑娘准备的见面礼拿来,顺便去盯着午膳,这午时我还要留楼姑娘一起用膳呢。”
楼晚歌急忙拒绝:“不用麻烦了,靖忠公大人,您也不必绕弯子了,看着这时辰也不早了,您还是说说见我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吧?”
北沉夜起身走至她身后:“好,楼姑娘果然爽快。”继而伏下身在她耳边道:“楼姑娘,你说,你到底是寒雪阁的诸葛,还是——整个北月的诸葛呢?”
她眸色一沉:看来他果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转过头说:“靖忠公大人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整个北月的诸葛,是什么意思?”
北沉夜回到自己座位,一副早就看穿一切的神情:“楼姑娘,哦不,国师大人,你觉得你还能瞒我吗?”
她一听这语气,又想起那晚在路口遇见了红笙,清楚他必定有了她是国师的证据,如此再纠缠下去也没有意思,就浅笑道:“靖忠公大人果然心思异于常人,那我也没什么好瞒的了,可就我是国师,那又能怎么样呢?”
………………………………
第十八章:靖忠公(三)
怎样?”北沉夜挑起一抹坏笑:“若我不小心让这个消息泄露出去,楼姑娘认为你还能独善其身吗?”
她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不,你不会。”
“不会?何以见得?”
“靖忠公大人若是将我的身份说出去,想必皇都定不会太平,对于国师,皇都内想要攀附的怕是要比想要除去的多的多,靖忠公大人应该明白多一个朋友不如少一个仇人的道理。”她眺望着湖面,平静的说道。
北沉夜沉默了片刻:“国师大人说的甚是,可是我也不介意这皇都中再热闹一些。只是我好奇的是楼姑娘将自己的国师身份瞒着到底有何用意?”
她看着北沉夜,又想起了红笙,便没好语气的说:“靖忠公大人管的事也未免太多了,我瞒住我的身份自有我的用意,靖忠公大人倒是不必为了真相竭尽心思打探窜反我身边的人。”
“呵呵……”北沉夜干笑两声:“楼姑娘这话什么意思,莫不是和我有什么误会?”
“误会?红笙,”她叫了红笙一声,红笙身形一颤:“主人,什么吩咐?”
“你来说说,靖忠公大人是不是有意窜反我们的人为他所用?”
“我——我不知道主子是什么意思。”红笙颤抖着声线回答。
北沉夜听着她两的谈话,嘴上始终挂着一丝看好戏的笑容。
“靖忠公大人,我善意的提醒你,以后,我的事你少管,我的人你也少管,否则,咱们以后在朝堂上可不好相见。”对这件事她还在生气中,语气也自然是不善。
“我可以理解为国师大人是在威胁我吗?”北沉夜说。
“这如何能算是威胁,这只是对你的提醒,毕竟同朝为官,以后还得天天见面,咋们之间还是不要彼此为难难堪的好。”她冷冷的说。
北沉夜笑着,看着她身边的红笙说道:“同朝为官,好,是我行事不周,但是,只要你的人不再来找我,我绝对不会主动管你的人,至于你的事——要是对我有任何的威胁,我也得为自己的利益考虑不是吗?”
“好,希望靖忠公记住自己的话。”她饮尽杯中的茶:“我朋友还在等我,我不便久留,就先告辞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便留您,见面礼之后挑个时间再送到府上。国师大人慢走”北沉夜起身相送,她摆摆手示意留步。
路过花园里的假山时,她看到绿染正无聊的靠在石头上,走过去拍拍绿染的肩:“绿染,咋们走吧”
绿染噘着嘴:“姐姐,见六皇子你不要我去,见靖忠公你倒是让我来了,又不让我近看,什么意思呀?”
她尴尬的笑笑,其实是担心绿染耿直激动的性子,只好打趣的说:“我这不是怕你见了他们流口水吗,到时候我的面子就让你丢尽了。”
绿染挠挠头:“怎么会,这样,下次五皇子来我总可以见面了吧。”楼晚歌好笑的点点头表示应允。
回去的路上,楼晚歌说:“果然不出我所料,靖忠公是个很难对付的人,目前已经掌握了我们许多信息,包括我国师的身份,只是不知道他还知道些什么。”
绿染疑惑:“不会呀,我们保密工作做得那么好,那些人顶多是怀疑,怎么会了解的那么清楚?”
她挑起一抹讽刺的笑:“他们暂时查不到,不代表我们当中不会有人把消息说出去啊。”绿染大吃一惊:“怎么会!”红笙则是始终低垂着脑袋不出声……
她失望的淡笑,忽然叫了声:“东方笙。”
红笙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待反应过来已来不及了,只有将头埋的更低。绿染古怪的看了红笙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怪不得红笙来到皇都后就变得怪怪的。
楼晚歌笑着摇了摇头,拉起绿染就先走了,只余红笙呆呆的立在原地……
………………………………
第十九章:红笙的背叛
傍晚,以往三个人热热闹闹的饭桌只有两人,连平时最欢腾的绿染此时也用筷子杵着碗中的米饭,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楼晚歌看着她的样子,夹了一块鱼肉到她碗里:“绿染,没胃口吗?怎么不吃饭?”
她长叹一口气:“晚歌姐姐,你说,红笙姐姐她……”
楼晚歌苦笑着,打断绿染的说话:“绿染,先吃饭,我现在不想听到她的名字,也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绿染噘着嘴:“可是……晚歌姐姐,红笙姐姐这么做肯定是迫不得已的,说不定,说不定是靖忠公胁迫她说出的。”
“胁迫?”楼晚歌放下手中的碗筷,拿出手绢擦拭着嘴角:“你觉得红笙是一个会受人胁迫的人吗?十二年,她跟了我整整十二年,从来没有背叛过我。这次回皇都,我就是担心她,屡次叮嘱、提醒她,可她还是犯了这个错。”
绿染眉头深皱:“红笙姐姐做事一向冷静,只有在遇到关于靖文公的仇恨上才会激动,她把我们的消息泄露出去,肯定也是这个原因,红笙姐姐一直想要报仇,如今来到皇都就更想了,她那么可怜,姐姐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
“原谅?”楼晚歌好笑:“我生平最讨厌背叛,你们不是不知,何况是我最亲近的人?你说她有仇恨,我又何尝不知,我一直劝她等待时机莫要心急。仇恨让她痛苦我知道,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在查靖文公,可其中一直疑云密布,我想事情绝非红笙所说的那样。再说,诡音条律森严,违者总是要受惩罚的。”
“可……”绿染还想再说什么,楼晚歌打断她的话:“别再说了,红笙做错了事,就一定会罚,你不要再说了,吃饭吧。”
“啪——”瓷器碎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绿染打开门,只见红笙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外。绿染也吃惊道“红笙姐姐,你,你怎么在这儿?”
红笙咚的一声跪在地上,方才楼晚歌他们的谈话她都听了进去:“主子,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楼晚歌走过去扶起她:“红笙,不是我不原谅你,而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错了就要受到相应的惩罚,你说是吗?”
红笙低垂着头:“主子,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以为靖忠公能帮我,而且我想到这些事早晚都会被他们知道,所以……我错了,什么惩罚我都能接受,只要不让我离开皇都就行。”
“不离开皇都,留你在皇都继续做错事吗?我告诉过你事有蹊跷,不能急,你偏偏——”楼晚歌看着红笙,失望到说不出话来。
“是呀,晚歌姐姐,红笙姐姐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她吧。”绿染也劝着楼晚歌。
“那你倒是说说你都和靖忠公做了什么交易,说了些什么,容我再考虑考虑。”楼晚歌坐下来说。
“我……”红笙吞吞吐吐的说:“我告诉了靖忠公我的真实身份,希望他可以帮我找到靖文公的把柄。然后他也答应了我帮我留心这件事,条件是告诉他您的身份和来皇都的目的。我当时一想您的身份早晚会被知晓,就告诉了他——”知道自己罪无可恕,红笙跪着到楼晚歌面前补充说:“可是,我没有透露诡音,主子,您要相信我。”
楼晚歌扶额,她这才后知后觉北沉夜是多么的阴险难测,既然早就从红笙这知道了一切,早时见面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刻意给她演了出金鱼戏湖的场面——侧头看着书桌上摆着的鱼缸,那是下午时北沉夜叫人送来的见面礼,不就是早上钓起的那尾小鱼吗?
还真是讽刺,楼晚歌还从来没有被人这般戏耍过。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背叛诡音,可你向他说了我们这么多信息,咱们原定的计划就很难实施,红笙,你怎么会那么糊涂。”楼晚歌轻抬起红笙的头:红笙一直以来都是冷静聪明,但背里的狠厉只有她知道,这么多年红笙在她身边,那颗当年做大小姐高傲的心却没有淡却过,留她继续在皇都恐怕会再出什么事——
“晚歌姐姐,你就饶了红笙吧!”绿染摇着楼晚歌手臂,看得出来,她对红笙的姐妹之情着实很深,拼命求着楼晚歌。
“绿染别说了。红笙,不是我不原谅你,而是你犯的错真的……这样吧,半月后等寒雪阁的事项结束,你就回沉雾山,到后山面壁思过。这半个月期间我会尽量查清楚靖文公的事的。还有,这半个月内我不会再给你安排什么任务,你就协助清秋管着寒雪阁吧。”
红笙还想说什么,楼晚歌已背对着她摆了摆手,红笙知道再求无果,叹了口气:“谢,谢主子……”就离开了房间。
楼晚歌对着她离开的背影,紧锁着眉头低喃:“红笙,我该怎么做……”
绿染听见这话,不解的挠了挠头……
………………………………
第二十章:输家
“暗流,她去了靖忠公府?”北辰对身旁的暗流问道。暗流点点头,北辰又问:“那有没有发现些什么?”
暗流摇头:“没有,楼姑娘与靖忠公交谈的时间极短,倒是下午时分靖忠公又派了人去寒雪阁,像是要去送什么东西?”
“哦,是吗?”北辰眯起双眼:“暗流,你还是继续盯着寒雪阁,另外,最近查一下诡音。”
“诡音?北辰,你怎么又查它?”一旁的北暮清不解的盯着他。
“最近朝中局势愈发紧张,先不说司空府上的事,就说司礼大人,今日在朝上对参大皇子的折子置若罔闻,朝上说话也不做帮衬。行为如此奇怪,倒是让人疑心的紧。”北辰说。
“不会吧,司礼大人近日是有些反常,也许只是因为司空大人被逮捕入狱,他因为害怕殃及自身,又惧怕大皇子才——”北暮清倒没想那么多。皇都中这些个墙头草他见的多了,这种临阵倒戈,私心自利的人他也见怪不怪。
北辰摇摇头:“四哥你这些年征战在外,不知道司礼大人,他可是朝堂中为数不多的廉洁正直,克己奉公之人,本来他只一心为朝,没有偏向朝中任何一派,只是他的女儿嫁给了大哥,为了在外的面子,也为了朝中安定,才暂时站在大哥那边。所以……”
“所以就算司空府废了,司礼大人也不会临阵倒戈放弃大哥,只会更加扶他帮他。”北暮清接道,但话锋一转:“可这些与诡音有何关系?”
“四哥,你知道三年前南燕贵族覆灭一事吗?那件事就是诡音的手笔,但那件事也与司礼大人有关。”北辰回忆。
“哦?此事怎讲?”北暮清倒是不知这件事。
“南燕贵族专门搜罗天下美女,将她们卖到天下各地的青楼去,当时司礼大人的小女儿就被抓了去,后来被诡音的人所救。司礼大人对诡音应当是十分感激的,若是诡音出面,要改变那老木头的心想来也是不难。”北辰眯着眼说着。
“难怪——这么一说倒还能解释的通。”北暮清了解道:“照这么说,如果司空府与司礼府的事都与诡音有关,那事情就太复杂了。我们要早些把墨砂的人聚集起来,皇都怕是要大变天了。”
北辰抿了一口茶:“嗯,原来我们的敌人有五哥和皇叔,现在又多了一个楼晚歌,虽然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她的真实身份,但迟早……只是不知她的真实目的,不知她到底帮谁。”北辰又想起了楼晚歌的身影,眯着危险的双眼:楼晚歌,但愿我们不要成为敌人……
“姐姐,您刚才对红笙姐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呀?”绿染眨巴着眼睛问楼晚歌。
楼晚歌看着绿染:“绿染,你以后就知道了。别太多想,我明天带你去狩猎好不好。”
绿染眼中一亮,不住的点头。“不过,你今晚得去帮我做件事。”楼晚歌说。
“啊,什么事?”绿染嘟嘴道。
“去探探靖文公府……”
几家欢喜几家愁,大皇子府。北缙掀翻了桌子,对着仆人们大怒。这几日过的浑浑噩噩,极不顺心,司空府没了,朝上那些看不惯他的人一本接一本的往上递着折子参他,其他原本拥护他的官员也一个个跟哑巴一般,也不说话也不行动,甚至他主动去找他们,他们都借口不见,甚至司礼大人也——
一想到他所面临的这些,他几近疯狂,双目通红,抓住一个仆人的衣领怒吼道:“方山,方谋士呢?把他给我找来,他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
那仆人颤巍巍的:“殿下,殿下请息怒,方谋士不见了,奴才们也不知他什么时候不见得。”
“什么?”他瞪大了自己的双眼,一脚踹开那仆人,坐在凳子上生气叹息。好一会儿过去,他也渐渐清醒,知道自己即将要面临的是什么,如今什么都不剩,他就是板上鱼肉任人刀俎,那几个人能放过他吗?只好对着下人家眷们说:“你们都收拾东西走吧,大皇子府怕是保不了多久了……”
一众人大眼瞪小眼,许多人自小呆在宫中,心中对朝中局势也是有些了解的,在确认后都有眼色的马上收拾东西离开了。
只剩下大皇子妃和刚满周岁的孩子,还有几个忠心耿耿的奴仆。
“禾衣,你怎么还不走?回司礼府吧,你爹会护着你的,我这就去写休书。”他望向妻子,满眼深情,起身就要去写休书。
“殿下,臣妾不走,臣妾陪着你,不管结果如何,臣妾和孩子都会一直陪着你。”禾衣跪在地上抱着孩子拉住他哭道,也许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悲伤,那孩子也哭了起来。
他想要再说些什么,听见孩子哭声,就住口了。只是对着禾衣说道:“禾衣,跟着我,以后会很辛苦的。”
“没关系,只要能和你在一起。”禾衣被他搀扶着起来。
“好。”北缙伸手抱住妻子和孩子:还好,在自己败落之时,还有人愿意真心实意的跟着自己……
“我们一直在一起!”
………………………………
第二十一章:杌西狩猎场(一)
杌西狩猎场位于皇都西南,本是皇家狩猎场,只允许在每年秋狩时供皇室官员狩猎。但由于除了每年秋天的狩猎节后,狩猎场就一直闲置,所以平时常人只要出够费用便可进入狩猎。
当楼晚歌的车轿行至狩猎场外的休息区时,在一旁还停下了几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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