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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雪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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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密,敢不敢打个赌,楼晚歌这趟回西域,一定不会成功!”柳如姬自信的说道。
“那你怎么确定她回西域不是在她的计策之中呢?以我对她的了解,是不会放手一切自享安乐的。”海密有种预感,楼晚歌这次忽然回去一定不是那么简单——
天色渐黑,马车终于落在了落霞镇,又停在了楼晚歌初入皇都的那间客栈外。云落先下了车,在客栈中打点好了一切,才折回叫还在马车中的楼晚歌和绿染。
“姐姐,客栈里已经打点好了,你下车休息吧。”
缓缓掀开帘下车,又回身看了一眼来时路,摇了摇头:“云落,把这些行李收好,吃些东西后叫上清秋和丹钰来我房间,我有话要说。”说完就牵着绿染上了楼。
“是。”
这是一次说离开就离开的远行,每个人都疑惑这次离开的缘由,可又不敢主动发问。一路上都没敢太多与楼晚歌交谈,他们在心底也有诸多猜测,都猜想这次离开绝不简单,处处都透露着怪异,所以,当大家集中到楼晚歌房间中,也都只是面面相觑,没人敢出声说话。
看着他们神态各异的表情,楼晚歌出声道:“你们应该都很奇怪我为什么忽然要离开皇都回西域。”
几人还是不敢搭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一切只在计划之中而已,皇都的一切暂时不需要我们关心了。你们不必担心,我绝不是半途而废没有责任心之人。”她微微挑眉,嘴角一丝狡黠酸苦的笑容。
“那姐姐,我们真的要回西域吗?”绿染问道。
“沿着我们现在回西域的路前行,两天后,会与一支去北方的商队碰面。”
“我们要去北方?”楼清秋出声询问,只是不知为何要去北方。
“嗯,”楼晚歌点点头:“半个月后万宁山庄要举行醒剑大会,我想去瞧瞧。”
“醒剑大会?”几人满脸错愕。
“万宁山庄专门给江湖人士打造兵器,万宁山庄打造的兵器,往往都具有极强的杀伤力。而他们打造的所有兵器中,又以剑最为称道,从它家出来的剑,在江湖上都是有几分分量的,而这些剑中,又以圣剑称霸武林,这圣剑呐,十年才能造出来一把,尤为珍贵。这次醒剑大会,就是要展示他们新造的相思剑,据说此剑威力巨大,为万剑之首,我倒是很好奇,反正无事,不如去看看。”端起茶杯,楼晚歌眼波流转,剑,她确实很好奇,不过更好奇的——
“可我们都去了万宁山庄,行踪暴露,皇都的人知道咋们没回西域怎么办?”丹钰捏着下巴问道。
“我都安排好了,两天后,等我们到了盛临城跟那队商队会和,就各自乔装打扮,丹钰,你是南阁之人对天下之事了解的多,就和云落跟我一起混入商队北上去万宁山庄。绿染,你和清秋就不要长途跋涉了,看着行李悄悄留守在盛临城,等我们在万宁山庄事情结束会给你们带消息,你们在启程返回皇都。记住,一定不能让人发现我们任何人行踪,我会安排人假冒我们几个一路回西域,必须要让皇都那些人相信我们真的离开了。”楼晚歌严肃的说着安排。
“是。”
“那好,没什么事大家就先回去休息吧。”
几人起身开门离开,丹钰走在最后,正准备出门,却被楼晚歌叫住了:“对了丹钰,你还要帮我一个忙。”楼晚歌看着他,起身去书桌上找来了纸和笔铺在桌上。
“要,要干嘛?”丹钰吃惊,收回出房门的脚,不知道要做什么。
“我相信你,选择跟清秋离开皇都,就是放下皇都一切了。我现在要你写一封信回皇都给你哥哥。”
“写什么?”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楼晚歌轻笑,用最小声的声音告诉他要写的内容。只见他越听嘴张得越大:“这——”他提起笔,却是犹豫万分。
………………………………
第一百二十三章:落暑大宴准备
“不敢写?怕我伤害到南阁?”
“那倒不是,”他慌忙否认:“我只是觉得就算我写了,我哥他们也不一定会相信啊。”
“我相信你,会有办法让他相信的。”
“好,好吧。”他提笔写字,一边写一边说:“楼阁主,你答应过我的要帮我拯救南阁,可不能忘了啊。”
“不会的,你放心。”
“清秋信你,我也信你!”
楼晚歌笑着,得到别人的信任,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
没了楼晚歌的皇都,更多了些冷冷清清,好些正在追查的事也因为她的离开无疾而终。一时间大家都闲了起来。而表面上平静的皇都,暗里却涌入了一股更为神秘强大的力量。
北辰,北暮清,北流云,北缙,北暮清这些人尊皇上的吩咐,都一齐聚到了皇宫奉月殿内。这样的齐聚,是鲜少有的,彼此见面也多了些尴尬,加之皇上迟迟不出现,几个人之间的气氛更是诡异安静到极致,甚至连空气都要凝滞起来。
“咳咳。”约摸着过了好几炷香时间,皇帝终于从黑龙腾飞的屏风后出现。
“儿臣(微臣)参见父皇(皇上),父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起身规规矩矩的行着礼,齐声道。
“大家都是一家人,就不必拘礼了。落座吧。”皇帝一一扫视过他们,声音充满着威严。
“谢父皇(皇上)。”
“今日召你们进宫来就是要说说这半个月后的落暑大宴,这北缙过不了一月就要到北边清崖关去做御守,以后你们弟兄叔侄间,见面的机会可就少了,这落暑节是北缙跟我们一起过的最后一个节日,你们都得重视起来。”
众人皆看向北缙,,北缙苦涩的笑笑,早已失势的他如今变得沧桑起来,双目也变得浑浊,再不复往日的风华正茂。
“儿臣多谢父皇厚爱。”他拱手,特意加重了厚爱二字,如今他什么都没有了,也没什么好争的了,虽然看开了一些,但内心总还是有些幽怨。
“以往的大宴都是由后宫的贵妃和司礼府准备,这次大宴意义非常,就交给你们几个办了,有什么问题就去问司礼大人,至于宫里的布置这些,——”皇帝看过他们,思考着谁来布置。
“老四,老六,容贵妃最近身体不适还是别去叨扰她的好,你两的母亲以前也是位任过贵妃的,这样的宴会她接触得多,这样,朕特别准许你们在准备期间见你们的母妃商讨。若这次大宴办得好,朕会考虑解了她的禁足。”皇帝在提到北辰他们的母亲的时候,声音不自主的放轻了些。他们的娘亲是多么温柔贤淑的一个人啊,以致皇帝对她跟对其他妃子都不一样。
“是。”北辰和北暮清应道。内心却早已汹涌翻腾,他们的母亲是他们身上的逆鳞,谁都触碰伤害不得,换做旁人,他们一定不会放过,可偏偏,伤害他们母亲的,却是九五之尊,他们的父皇。
他们的母亲出生于江南书香大家舒家,名唤舒雅,舒家的后代都在朝上为官且官职不低,加之传承的书香气息,舒雅也真真是人如其名,舒静雅淡,温柔贤德,除此之外,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后来得以在大选秀中脱颖而出,乖巧聪明的性子也颇受皇上的喜欢,常常是与她秉烛深谈,花前月下。她的位分也是迅速提升,很快的,她就位晋贵妃,赐号文,与当时北流云的母亲淑贵妃比肩,由于没有皇后之位,她们一起掌管着后宫事务。后来淑贵妃出事,舒雅一个人独揽大权,备受宠爱,就那般过了十来年,可几年前,舒雅因为杀害了当时的德妃而被褫夺封号禁足深宫,无召不得见人出门。
北辰和北暮清是怎么都不相信母亲杀了人,苦苦哀求皇帝,甚至在大殿外连跪不起,皇帝却丝毫没有再查那件事。这也就直接导致了他们与皇帝生分,父子之情变得更淡薄,本来皇帝在他们母妃受宠期间就没有太管他们,在那件事以后,他们是对皇帝丧失了所有父子之间的情感。
“除了落暑大宴——”皇帝话音又起,几人抬头等待着皇帝的吩咐:“朕听说最近文馆出了事情,国师大人调查未果离开了皇都,这接下来的调查也就交给你们几个了。这件事也要好好查查,这次文试可是关系到司空府,顺便把文馆武馆中的一些杂碎剔出来,免得三两天闹事情惹得朕头疼。”说着皇帝就揉了揉太阳穴。
“是。”
“对了,朕要提醒你们,可不要打什么歪主意,也不要背着朕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什么结党营私,谋逆挑拨,朕虽然老了,有些事还是看得见懂得起的。近来皇都乌烟瘴气的,朕瞧不惯。”他说这些事时,语气变得更加严肃,眼神死死地看着他们每一个,仿佛要看穿一切。
他们也是被皇帝吓了一跳,这才意识过来皇帝此次叫他们来就是要给他们敲警钟,不能胡作非为,结党营私,做什么都逃不过他的法眼:“儿臣(微臣)不敢。”
“不敢就好,近些日子总有些大臣给朕递奏折说该立个太子了,朕想着朕也还算是宝刀未老,立太子还不急,怎么就那么多大臣提议了呢?你们说,朕真该立太子了吗?”皇帝身子微微前倾对着他们试探性的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如何回答皇帝。看来,皇帝对他们的心思都是了解的,这哪里是试探,明明就是在威胁!
“算了,朕不问了,立不立太子再说吧,你们先把朕交给你们的事情做好。别的,都收起来。去吧,朕累了。”他起身,朝他们挥了挥衣袖就离开了,边走还边摇着头:“都催,朕该将北月江山交给谁呢?”
几人呆坐在原地,偶尔端起茶杯喝茶,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又陷入了皇帝来之前的沉默,只等谁出声来打破这寂静的局面。
“咳咳,”还是北沉夜先开了口,他是几个人中辈分最高的,是他们的皇叔,是最有说话权的:“皇上既然把落暑大会交给了我们,我们也得好好分工准备才是,可不能丢了我皇家的威仪**。”
北流云挑起一双略带戏谑的桃花眼看着他:“那皇叔说,我们应当如何分呢?这分工不好,最后邀功得赏的,也是不同呢!”
“五皇兄这话说的不对吧,父皇将这次大宴交给我们,可怕就是要让我们几人之间相互合作共同完成。这大宴还没开始办,皇兄就在打赏赐的主意了?”北辰端着茶杯,斜睨着北流云。
“北辰,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何时想着打赏赐的主意了?我不过是关心关心各位兄弟,六弟竟把我想的如此不堪。”北流云回道,言语中充满着挑衅。
“好啦。”北沉夜出声阻止他们的对话,只怕再说下去,就要争吵起来。这里是皇宫,稍有不慎传到皇帝那里可就不妙。
“此事既然已经确定是我们做了,我们就该团结起来,既然大家都争论不休,那我作为你们皇叔,算你们的长辈,就先说我的想法。北缙反正现在暂管司空府,那你就管这次大宴所有账目,出账采买都要经过你那里,就不必安排其他,也轻松些。”北沉夜再次起身,他知道这件事不是单单办个落暑大宴那么简单,皇帝要看的,就是他们如何处理,圆满的办好这次大宴。
北缙点点头,北沉夜曾经帮助过他许多,包括方山也是一直安排在他身边的谋士,他这样安排,他也没有理由拒绝:“嗯,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剩着手里这点虚权,你们任意安排吧,我都行。”
北沉夜点点头,看着北辰又继续道:“既然皇兄已经安排你和暮清去问你们母妃皇宫大宴安排布置事宜,你们两就专顾皇宫内布置采办这一块。流云你常常在宫外,见识的多,就负责歌舞美食这一块,我就负责一切巡视安全问题和大宴邀请人员这些。你们意下如何?”
一番布置恰如其分,毫无漏洞,几人心里都较着劲,也不答应,也不反驳,只是静静的喝茶。
“那就先这样吧,遇到问题我们再行商量解决,今日就先到此吧。之后到大宴开始,我么几个都要随时互相关注,毕竟咋们所做的,为的可是同一目标。”北沉夜说完这些,就拂袖走出了大厅。
剩余几人彼此对望了一眼,也都出了大殿。之后他们所要面临的,又岂止安排的那么简单?
“姐姐,我们真的不会被发现吗?”一边驾着马,云落一边侧头低声问着旁边的楼晚歌。
“不会,我的易容术你还不相信吗?”她低声回道,又环视了一圈周围:“眼看就要天黑了,商队肯定要在前面扎营休息了,等会尽量少说话,别被人看出来。”
“是。”云落和另一边的丹钰都点了点头。
在离开皇都的三日后,楼晚歌她们到了盛临城,在安排好一切后,顺利易容混入了由盛临北上的商队中。混入的这个商队约有一两百人的样子,且因为长途跋涉风沙问题,多数人都蒙了带有商队标志的黑布,倒是很好隐藏,这不,跟着商队了好一会,都还没有人发现商队多了三个人。
………………………………
第一百二十四章:安排,发现
几人仍坐在原地,偶尔端起茶杯喝茶,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又陷入了皇帝来之前的沉默,没有人开口说话,虽然知道落暑大宴的重要性,也知道这是皇帝给他们的考验,可碍于几人关系的尴尬,都在等谁出声来打破这寂静的局面。
“咳咳,”还是北沉夜先开了口,他是几个人中辈分最高的,是他们的皇叔,是这几人中最有说话权的:“皇上既然把落暑大会交给了我们,我们也得好好分工准备才是,可不能丢了我皇家的威仪**。”
北流云挑起一双略带戏谑的桃花眼看着他:“那皇叔说,我们应当如何分呢?这分工不好,最后邀功得赏的,也是不同呢!而且这中间要是出了什么差池,这责任又该如何清算?”
“五皇兄这话说的不对吧,父皇将这次大宴交给我们,可怕就是要让我们几人之间相互合作共同完成。这大宴还没开始办,皇兄就在打赏赐的主意了?”北辰端着茶杯,斜睨着北流云。
“北辰,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何时想着打赏赐的主意了?我不过是关心关心各位兄弟,六弟竟把我想的如此不堪。”北流云回道,言语中充满着挑衅。
“好啦。”北沉夜出声阻止他们的对话,只怕再说下去,就要争吵起来。这里是皇宫,稍有不慎传到皇帝那里可就不妙。
“此事既然已经确定是我们做了,我们就该团结起来,将这次大宴办好才是。至于赏赐,想必我们都不会有什么需要,事情做好了,也就不存在纷争问责之类的。既然大家都争论不休,那我作为你们皇叔,算你们的长辈,就先说我的想法。北缙反正现在暂管司空府,那你就管这次大宴所有账目,出账采买都要经过你那里,就不必安排其他,也轻松些。”北沉夜再次起身,他知道这件事不是单单办个落暑大宴那么简单,皇帝要看的,就是他们如何处理,圆满的办好这次大宴。
北缙点点头,北沉夜曾经帮助过他许多,包括方山也是一直安排在他身边的谋士,他这样安排,他也没有理由拒绝:“嗯,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剩着手里这点虚权,你们任意安排吧,我都行。”
北沉夜点点头,看着北辰又继续道:“既然皇兄已经安排你和暮清去问你们母妃皇宫大宴安排布置事宜,你们两就专顾皇宫内布置采办这一块。流云你常常在宫外,见识的多,就负责歌舞美食这一块,我就负责一切巡视安全问题和大宴邀请人员这些。你们意下如何?”
一番布置恰如其分,毫无漏洞,几人心里都较着劲,也不答应,也不反驳,只是静静的喝茶。
“那就先这样吧,遇到问题我们再行商量解决,今日就先到此吧。之后到大宴开始,我么几个都要随时互相关注,毕竟咋们所做的,为的可是同一目标。”北沉夜说完这些,就拂袖走出了大厅。
剩余几人彼此对望了一眼,也都陆续出了大殿。之后他们所要面临的,又岂止这安排的那么简单?
“姐姐,我们真的不会被发现吗?”一边驾着马,云落一边侧头低声问着旁边的楼晚歌。
“不会,我的易容术你还不相信吗?”她低声回道,又环视了一圈周围:“眼看就要天黑了,商队肯定要在前面扎营休息,等会尽量少说话,别被人看出来。”
“是。”云落和另一边的丹钰都点了点头。
在离开皇都的三日后,楼晚歌她们到了盛临城,在安排好一切后,顺利易容混入了由盛临北上的商队中。混入的这个商队约有一两百人的样子,且因为长途跋涉风沙问题,多数人都蒙了带有商队标志的黑布,倒是很好隐藏,这不,跟着商队了好一会,都还没有人发现商队多了他们三个人。
果如她所料,自商队最前方奔来一匹马,马上的人边往商队后驾马边一路递话喊道:“传领头的话,原地扎营休息,一个时辰后开饭!”
商队停了下来,所有人下马收拾,一切都十分井然有序,搭营地的搭营地,拾柴火的拾柴火,清点物品的清点物品,在这般情况下,楼晚歌三人就略微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喂,那三个,愣在那干嘛,还不过来帮忙搭营地。”正在三人愣神期间,旁边一个搭营地的小伙子冲他们招了招手叫唤。
“哦!”楼晚歌应了声,带着云落和丹钰就上前去帮忙。
“我说你们三个,出发前领头是没给你们分任务吗?怎么呆愣在那?”方才说话那人扯下黑布,主动与他们攀谈起来。
“分了分了,只是这出发前啊,我这位兄弟拉肚子,刚好错过了分任务的时候,这才一时不知要做什么。”楼晚歌压低了声音,随意编纂了一个理由,又拍了拍一旁云落的肚子。
云落会意,也跟着配合起来:“是是是,都怪我不争气。还害了兄弟。”
“哦,这样啊。”那人半信半疑:“那以后你们就跟着我搭建营地吧。”
“多谢。”
那人看了眼周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我们得快点了,等会领头的要来巡视,我们要在她来之前搭好。”
听到说领头的要来巡视,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开始担心起来。要是被发现了,可不是件好事情。也不知道领头的是什么样的人。
等到营地搭好,天早已全黑,每座营地前都搭好了篝火,有人打了野味回来在火上滋滋的烤着,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每团篝火前都坐满了人,大家或笑着谈论趣事,或低头吃着随身带的干粮先垫着肚子,气氛好不祥和热闹,一整日的奔波劳累都消散在这月色篝火之中,个个儿都依旧充满着活力精神。
“放饭了,放饭了!”有人大声叫着,所有人都翘首盼着摸着肚子,饥饿早就裹袭他们。
“你们看,是领头。”人群中有人指着盛饭菜的人说。
顺着他们指的方向,楼晚歌看见那盛饭菜的人,身形高挑,一袭黑红长衫长裙,乌发高高扎起,发丝儿在晚风中被高高吹起,好一股蔚然侠气。剑眉星目,眼神若即若离,鼻梁高高耸起,薄唇微微扬起,自带上位者的傲然气质,很是俊美潇洒。
“好俊俏的小子!”丹钰见着,也很是惊叹。普通商队领头都是身形剽悍健硕,这般清秀俊美的倒是很少见。
“是女子!”楼晚歌纠正着,嘴角泛起一抹有趣的微笑。
“女子?我怎么没看出来?”丹钰不信,非要起身看个清楚。
楼晚歌一把将他拉下来:“好好坐着,别被发现了。你两记着啊,等会领头来了,多遮着自己的样子,我们面生,怕她怀疑起来。”
“嗯。”
在一阵熙熙攘攘后,领头还是到了他们面前,也没说多的话,只取过旁边人递来的碗舀着饭菜,再递给楼晚歌他们,似温柔似冷漠的说道:“来,今天辛苦了,大家多吃点,吃完还有。”
“多谢领头。”他们三人跟着大家低头感谢着,尽量不让领头看见他们的模样。
好的是,领头的发完了饭就转身去了下处营地,没有再多停留,三人松了口气,放心的吃起了饭。不得不说,商队的随行厨子手艺不错,饭菜是出乎意料的美味。三人吃的很香,以为今夜就要如此平淡无人注意的度过——
“姐姐,那领头的还挺好,亲自打饭,看来是很体恤下属嘛!”云落感叹着。
“嗯,许因为是女子的缘故吧,总是要多些细心。”又偏向丹钰问:“丹钰,南阁那么多情报,你看这商队标志,可知这商队的来历信息。”
丹钰抬头,看着每所营地上插着的血红旗帜和上面的黑色花纹,皱眉思索半天:“这图案——剑身螭龙纹,是万宁山庄的标志啊,可万宁山庄什么时候开始做商队生意了?而且仔细一看,也不全像万宁山庄的纹样,那龙明显少了只爪,该不会是冒充的吧!”
“万宁山庄——”楼晚歌喃喃:“看来还歪打正着了呢!这商队怪异得很,看这熟悉规整的样子,冒充倒不像是,应当是有什么关系的,等我们到了万宁山庄再细查,路上这些日子还是藏好身份要紧。”
三人刚放下碗筷,起身正准备进入帐房营地,忽一人冲过来拦住他们:“三位,领头的有请。跟我走一趟吧。”
三人一惊:难道领头的发现了?
还是楼晚歌反应快:“敢问小兄弟,你可知我们三人可是因为什么领头的要见?”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去见了领头的就知道了。”
楼晚歌自知躲不过,只好点头答应着:“好,我们马上就去,劳烦带路。”
云落和丹钰不知所措,对视一眼后耸了耸肩,只好跟着楼晚歌去见领头。
穿过营地的聚集区,那人将楼晚歌三人带到了最前面的营地:“你们进去吧,别让领头久等。”
………………………………
第一百二十五章:千山
楼晚歌打头,掀帘走进了帐房,只见那领头立于烛台边,正细细拿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宝剑,见着他们进来,也没什么反应,只单单将宝剑翻了个面继续擦拭着,在烛火的映照下,本就泛着青光的剑身折射出一道刺目的白光,刚好扫过楼晚歌三人的眼帘。
楼晚歌微微侧头躲过那道炫目的光芒,见那领头不像是要开口说话的样子,只好先问:“领头,叫我们来,可有何事?”
领头的冷冷勾唇一笑,将擦拭好的剑一甩手狠狠插进帐房的木桩支架上:“我叫你们来的目的,你们应该最清楚才是。”
楼晚歌见那剑插入的深度,很自然的断定出了那人内力的深厚:“属下愚昧,不知领头所叫何事。”
“哼,”领头的脸上明显堆起了怒气,掀衣坐在了裘皮座位上,充满敌意的看着三人:“别再跟我卖乖了,说吧,混入我的商队有何企求?”
果然被她看出来了!
楼晚歌依然很冷静,知道被看出来躲不过,只低头回着话:“领头说的哪里话,我们怎么算是混入商队的?我们只不过是刚好跟商队一起北上而已。是领头误会了。”
领头的怒气更甚,一拍椅子:“如此强词夺理,你们三个刻意用了易容术隐在我商队中,方才我与你们盛饭的时候,你们躲躲闪闪,不是故意是什么,要不是因为怕扰乱了商队,刚才我就该处置了你们三个。”
楼晚歌听此心中微微一惊:天下能看出她易容术的人不多,眼前这位领头武功不算太高,怎么会看出来的?
“臭丫头,处置我们,口气可真大,我们姐姐是谁你知道吗?”云落听见领头那么说也很是不爽,还没有人能在他姐姐面前大呼小叫动怒气的。
领头的微愣,明显可见她的手指颤动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奇怪,明明自己隐藏的够好,怎么会被发现了?
“还不是因为我们姐姐慧眼识人,你这点小把戏逃得过我姐姐的眼睛吗?”云起噘嘴得意道。
“好了,你们两到外面去守着,我和领头单独谈谈。”楼晚歌吩咐着,丝毫不去理会领头的早就沉下来的脸。
云落和丹钰出去后,楼晚歌旁若无人的坐在了领头旁边,又兀自倒了杯茶水,领头的觉得怪异,微微皱眉道:“这里是我的商队,这是我的帐房,你倒是比我更像是领头的呀。”
楼晚歌抬眼,不理会她的戏谑:“你不是说我们不是商队的人嘛,自然也不用管这些了。”
“你到底要干嘛!”领头的起身,就走到柱子前拔下了自己的剑,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楼晚歌看着她轻笑:“别费力气啦,要论打,你可打不过我。不如坐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哼!”领头的憋着气,不知她话中真假,但看她的样子也不是等闲之辈,无法,只有取下剑抱着它坐回原位,仔细端详着眼前之人,她猜到了眼前之人定是来历不凡,毕竟那样的易容术,可不是谁都会的。
“我问你,我的易容术你是怎么看破的?”楼晚歌看她的样子外表高冷,内心却早已怒不可遏猜测良多,本想再多逗逗她,但还是忍住问了她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领头的一瘪嘴:“你这易容术也不过尔尔,我自小见得多了,能认出来也很正常,而且你这跟我看的还差远了!”
“你说什么?”楼晚歌捏紧了茶杯虚眯着眼问道:这易容术可是母亲亲自教她的,当时母亲说这是世上独有的技术,所会之人极少,这姑娘怎么会知道,而且从小就知道。
“你也别太惊讶,就小小易容术而已,你还是乖乖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不然别怪我——”领头的略带威胁性的说道。
“我问你,你和万宁山庄是什么关系?”楼晚歌打断她的话,继续问道。
领头被问住了,眼睛蓦的真大,她没想到眼前这个人一语中的,可是——只那么一刻的震惊,她立马缓和过来:眼前人能猜到自己的大概身份,想必来历不小。保险起见,只有先否定:“万宁山庄能和我有什么关系?”说完,心里却是无比惊慌。
“没关系么?我还以为会是庄主的独生女儿的。”楼晚歌转动着茶杯,结合之前的查探,再结合她的行为,母亲曾跟她说易容术是从自己最好的朋友那学来的,而母亲最好的朋友,就是万宁山庄庄主。之前的查探也得知万宁山庄庄主有一女儿,加之这商队的标志与万宁山庄的相似之处,略一推测,结果很是明显。
“你,”领头又是惊得浑身颤抖,只好换了个话题:“我还想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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