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言珈,你的内衣带,掉了(gl)-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言珈看了看时间,应该是她手机没有电关机之后发的,回到酒店充电也一直没有开机。
  
  “妈妈回来了,有时间出来坐坐吗?”
  
  只有短短的几个字,言珈看得出神,发短信的时间是昨天晚上十点半,这么多年,她妈妈回来过几次,前些年也会这样约她见面,那个时候她对她妈妈还是有怨气的,总以工作忙,有其他安排作为借口拒绝了,这两三年她想通了些,她妈再回来的时候见过一两次面,两母女没有太多的话题,从小都是这样的,她妈一直都在外面忙着做生意,什么都做,到最后,言珈也不知道她妈妈到底在做什么,但她总能挣到钱,从记事起,她和她妈妈就不怎么亲,说不上为什么,13岁以前她更多的是跟在她父亲身后,13岁那年搬到江城,和周留白做了邻居之后,周妈妈很好地把母爱这一块给她补上了,在她的意识里,妈妈应该是像周妈妈那样的,总是在家里,放学回家,家里能有热菜,还有母亲那种特有的唠叨,那种特别世俗的烟火气的吵吵闹闹的家的感觉,言珈她们家里很安静,一直都很安静,她妈很少唠叨,说事情从来都是直截了当的,所以,那个时候,言珈总爱往周妈妈那里跑。
  
  言珈握着手机,床上周留白还没醒,她想着周留白昨晚的梦话,给她妈发了短信,“中午一起吃饭吧,菌把子。”
  
  那边很快就回了一个“好”。




83

83、小白生病了 。。。 
 
 
  那天早上言珈有些头疼;她已经很久没有那样疼过了;也只是在压力太大或者没休息好的时候才会那样疼,那天早上周留白睡了很久,许是昨晚那个噩梦让她感觉很累;她额上是汗;言珈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想着她半夜梦中说的那些话,床,不要告诉她们。她们是指什么人?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她是不是真的背负了很多自己没有去背负的东西?她有些怜惜地抚摸着周留白的脸;可那一摸言珈就被吓到了;她脸怎么那么烫?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她的身子。
  
  周留白发烧了。
  
  言珈试图弄醒她,“留白;快醒醒。”
  
  “周留白,起来,我们去医院,你发烧了。”她轻轻拍打着她的脸。
  
  可是不知她是糊着还是没办法醒过来,周留白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
  
  “喂,周留白,起来,你这样我弄不动你的。”
  
  她有些困难地醒过来,头重地要死,四肢绵软无力,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很烫很烫。
  
  “唔,你醒了啊?几点了?”她微微挪动着身子,“言小珈,你昨晚对我做什么了?为什么我身子这么烫?”
  
  “你个猪,你发烧了,还有心情说笑呢?”言珈嗔骂着她。
  
  “嗯,我也觉得我好像病了,好难受。”
  
  “把衣服穿上,我们去医院吧。”
  
  “不想去。”
  
  “不行,你都烧成这样了,不去医院等着被烧成傻子吗?”
  
  “烧成傻子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当然不会,我又不是傻子。”
  
  “哦,那还是去医院吧。”
  
  两人一边说着,言珈一边帮她穿着衣服,简单洗漱了下两人就离开了酒店,周留白身子轻飘飘的,只觉得头重脚轻的厉害,走在走廊里带的步伐都快成S型了,她只好稍微靠在言珈的身子上。
  
  到了医院,医院到处都是人,言珈拖着周留白,有些吃力,好不容易把她扛到了医院,测体温,检查,得打点滴了,看着护士把针扎进去的时候,周留白的脸抽搐了一下,顺带抽搐的还有护士小姐,实习生来着,周留白的血管又小,不好找,刚扎错了。言珈有些心烦,却又不好说什么,终于,在她被无辜扎了好几下之后终于弄对了,白色药瓶挂在头顶,手背上是细小的针管,医生开了三天的药,这么多药瓶得挂好几个小时了。
  
  言珈挪了一张凳子坐在床边,她脸色不太好,肯定是因为昨天晚上受了风寒吧。
  
  “昨晚你做噩梦了。”言珈温柔地对她说到。
  
  “嗯,我知道,我现在还记得昨晚梦里的内容。”她神色有些严肃地回到。
  
  “我得去一趟办公室,你一个人能行吗?”
  
  周留白摇了摇头。
  
  言珈突然笑了起来,她只有在这些时候才会变得这样脆弱的样子吗?那么楚楚可怜,那么需要她的样子。
  
  言珈用指尖似有若无地在她的手背上抚摸着“一个人怎么就不行了?”
  
  “上厕所怎么办?要喝水怎么办?再说,你怎么舍得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令人恼火的病房里。”
  
  “都可以叫护士的啊。”
  
  “就她?刚那个实习生?你刚才不都看见了吗?再说了,护士能陪聊吗?能亲我吗?”
  
  “你这么多话应该问题不大了吧?”
  
  “我难受,亲爱的。”
  
  言珈知她说的是实情,温和地说到,“睡一会儿吧。”
  
  “那你还走吗?”
  
  言珈突然觉得现在的场景有些在梦中,那个六年死活不肯主动联系她的人如今却像个小孩子一样吵着不让她走,她何曾发现原来周留白也有孩子气的一面,她不肯入睡,说睡不着,让言珈陪着聊天。
  
  言珈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地点了点头,给艾小爱发短信,好半天艾小爱也没回,言珈才突然想起,这几天艾小爱请假了,没办法,只好给小鸟依人说她下午才有时间去办公室。
  
  周留白有些虚弱地看着她,她是有多长的时间没有生病了?
  
  “这么深情地看着我做什么?”
  
  “这哪里是深情的目光,这分明就是饥渴,饥渴懂吗?”
  
  言珈掐了她手臂一把,这个时候都不能正经一点吗?
  
  “中午我不能陪你了,那个时候这几瓶应该也挂完了。”
  
  “哦,有约?”
  
  “和我妈一起吃个饭。”
  
  她又长长地哦了一句,然后点了点头。
  
  “你有没有给乔榕西她们说我病了?”
  
  “没有啊,这一大早的,我都没来得及。”
  
  “快给她打电话。”
  
  “干嘛啊?”
  
  “让她来看我啊,我病了啊,要充分享受一下病人的权利。”
  
  言珈实在很无语,可是病中的周留白,所提的所有要求似乎都没有办法反驳,那柔软中带着恳求的声音,那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言珈只好拨通了乔榕西的电话,刚接通,周留白就把手机给抢过去了。
  
  “乔榕西,我病了,在医院,你快来。”说完就收了线。
  
  言珈摇了摇头,什么时候都这么爱玩。
  
  快到十一点了,周留白的药瓶还剩一小瓶,乔榕西和沈浅浅推门而入。
  
  “怎么了呢?这是?”乔榕西一脸焦愁地问到。
  
  “喂,你怎么空手就来了?花都没有,至少应该带点水果来吧?”
  
  “谁让你说的这么急又那么模糊,生病了还这么好胃口?那应该无大碍,我们回去了。”乔榕西转身就要走。
  
  这两人,总是这么没正经才能走在一起吧?言珈起身拖着乔榕西的手,“昨晚受了风寒,发烧了。”
  
  “哦,被子掉地上了吧?言珈肯定忙其他事忘了这一茬了吧。”
  
  沈浅浅打了乔榕西的肩一下,乔榕西这才收敛了一些。
  
  “我一会儿有其他的事情,麻烦你们帮我把她给送回去,估计还有一个小时也就挂完了。”言珈对乔榕西说到。
  
  乔榕西说没问题。言珈起身来到沈浅浅身旁,乔榕西在问着周留白什么事情。
  
  “没多大的事,周留白非嚷着乔榕西来,你们?进展挺不错的啊。”
  
  “一出门她就在楼下,想不同路都难啊。”沈浅浅说到。
  
  “她什么变得这么粘人了?”
  
  沈浅浅摇了摇头,说,“认识她这么久这种气质还第一次遇见。”
  
  “她还是很在乎你的嘛。”
  
  几人简单聊了下,言珈得走了,把周留白拜托给乔榕西,自己就去赴约去了。
  
  护士拔掉针头的时候,周留白的手背上已经青了好大一块儿。
  
  在车上,乔榕西直接就往周留白家的方向开。
  
  “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周留白狐疑地问到。
  
  “送你回家啊。”
  
  “掉头,去你家。”
  
  “去我家干嘛啊?”
  
  “你脑残啊,我妈在家里,我这么病怏怏地回去,她会问的。”
  
  乔榕西看了她三秒,回了句,“你才脑残。”两人闹了一路,吵得沈浅浅头都疼了,这周留白病了还能这么闹腾,都不知道平时身体好的时候,两人在一起究竟是什么状况。
  
  回到乔榕西家,周留白就已经不行了,躺床上就昏沉沉地睡着了,乔榕西不能把周留白一个人扔在屋里,只好喊了外卖,在家里和沈浅浅将就吃了几口,顺便给周留白喊了粥,她们两可都是不会做饭的主儿,乔榕西不得不回乔氏了,她还有正事要忙,沈浅浅点了点头,让她走吧,反正今天她没什么工作,可以帮着照看一下周留白。
  
  临走时,乔榕西有些依依不舍,沈浅浅已经给她做了好几次拜拜的手势了,最后一次,浅浅直接把她推到门外把门给关了,乔榕西笑了笑,她和沈浅浅已经有好多天都没有吵架了,为什么她还有些想念那种感觉?是她犯贱吧,肯定是的。
  
  中午一点,菌把子,言珈先到,没多久,她妈妈就来了,言珈从门厅里透过落地窗看到了她妈诉苏念真,她穿着时髦,身体一点都没有发福,带着墨镜,穿着一身皮衣,颈上系了一根紫色纱巾,言珈看着她推门进来,来到她身前,落座,脱掉墨镜,才看到她最真实的脸,言珈只是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让服务员点了菜,她妈要了一瓶红酒。
  
  言珈说,“她下午还要上班。”
  
  她妈说,“喝一点点不要紧。”
  
  服务员记下菜品就走了,餐厅的客人陆陆续续进来,言珈突然不知道能和她妈聊些什么,突然有些冷场,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言珈抬头仔细看了看她母亲,无论怎么保养,眼角都有些细纹了,她终究还是会老的。
  
  “还好吗?”
  
  “怎么又回来了?”
  
  她两竟然异口同声地开口。




84

84、言珈母女会面 。。。 
 
 
  两人的会面一点也不想两母女;言珈和她妈妈之间没有那样亲昵的感觉;她甚至还记得在很小的时候她还问过她爸说,为什么妈妈不爱抱我?我不是妈妈亲生的吗?
  
  那之后,貌似有一段时间有一些好转;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有点事情就回来了。”苏念真顿了顿说到。
  
  “又只是呆几天吗?”
  
  “这次可能呆的时间要长一点。”
  
  “哦。”言珈没话说了;只好喝着玻璃杯里的橙汁,她其实有很多事情想问,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小珈”
  
  “嗯?”言珈手有些抖;她妈妈很少喊过她的小名。
  
  “还是在那家杂志社工作?”她试着让自己的母亲身份扮演地更好一些。
  
  “没有了;换了一家。”
  
  “以前那家单位还挺好的;还没有交男朋友吗?”
  
  言珈摇了摇头。
  
  “都看不上?”
  
  言珈皱了皱眉,谈话枯燥乏味;她似乎希望就能从那简简单单的对话里就能知道这几年的生活就好了。
  
  “身体还好吗?”她妈继续问。
  
  “可以不再问这些无聊的问题了吗?我今年28岁了,性别女,身体健康,未婚,无男友,月供3K 的,你还想知道年薪吗?如果你想要的是这些数据,我给你做一份每年发给你。”言珈终于不耐烦地回到,苏念真有一丝惊讶,只呆呆地看了她一会儿,又埋头喝水,“好,你以后每年发一份给我。”
  
  言珈气结,转过头,不想再说话,哪有她这样做母亲的。
  
  言珈越想越气,她哪里有点母亲的样子,她本想着这许久未曾见面,甚至连联系都少,说实话,虽然说感情不似那么亲昵,但总归她是她的亲生母亲,她依然敬重,爱护她,尽管她离婚之后就像是脱离了苦海一样再不回头,且不说她有没有和她爸联系,就连言珈自己,她唯一的女儿,也就一年两三通电话就了事了,言珈今天来赴约她是抱着挺好的心情来的,母女见面嘛,总是好事情,可是你看她说的那些话,问她的那些问题有多无聊,她有些气闷地喝了一点酒,就算她和周爸爸搞婚外情这件事,言珈也在前几年就已经原谅了她。她只不过是在他们刚闹出离婚那时候吵闹了一番罢了,原因无非就是她背叛了她爸,而且还和周爸爸搞到了一起,这太尴尬了,让她以后怎么去面对周妈妈?那种恼怒伤心难过,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抚平,当她冷静下来之后她也没有那么恨她妈了,她的爱情始终都是她的事情,尽管她对曾经的那个家庭没有责任,甚至那么急于想撇清关系。
  
  言珈一直都觉得她妈妈是不是当初是被逼嫁到言家?嫁给她爸的?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除了你想知道的那些数据。”
  
  “你想我说什么?”苏念真反问道。
  
  言珈简直想直接起身走了,她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激怒她呢?
  
  “你离婚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隐情?”言珈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苏念真有些困惑地看着她。
  
  她试图平复着情绪,放低了声音说,“你们离婚是不是有什么隐情?为何周留白那样恨你和她爸?”她又重复了一遍。
  
  苏念真脸上掠过一丝不容察觉的诡异神情,而后缓缓地说,“你不恨我吗?不恨你周叔叔吗?”
  
  “起初会有,但这后面已经没有这种情愫了,而且不管你做什么,都根本改变不了你是我母亲这个事实。”
  
  “会为了有我这样的母亲而感到羞愧吗?”
  
  “我应该羞愧吗?”言珈提高了声音反问道。
  
  “周留白是不是给你说过了什么?”苏念真突然问到。
  
  “没有,她很少给我提你们之间的事情,她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
  
  苏念真抬头望着坐在对面的自己的亲生女儿,她那么年轻,真像是小版的苏念真啊,年轻时候的冲动任性造成了今天这样的结局,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小珈,对于你来说,我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
  
  “非常对,你的确是这样的!”
  
  “你知道我和你周叔叔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吗?”
  
  “和我有关系吗?”
  
  “你妹妹生病了,要做手术。”她顿了好久,才缓缓说出口。
  
  言珈在想什么意思?她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所以神经有些错乱,什么妹妹?
  
  “周留白只是发烧了,她在打点滴,不用做什么手术。。”言珈有些茫然地说到。
  
  苏念真又喝了一口酒,“不是周留白,是另一个和你有着血缘关系的妹妹。”
  
  言珈有些呆愣,转念一想,她和周叔叔也在一起七年了,两人也还没有老到不能生孩子的地步。
  
  她长长地哦了医生,可随即苏念真的话直接刺向了她的心脏。
  
  她妈见她的反应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她补充道,“她,24岁了,手术有些风险。”
  
  什么意思?24岁?言珈有些吃惊地本能地问到,“你生的?她父亲是谁?”
  
  “周仲亨”
  
  言珈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觉得自己昨晚真的没有休息好,头皮都快炸开了,脑子也是迷迷糊糊地不太清醒。
  
  “看来周留白真的什么都没有给你说过。”苏念真见她那吃惊的神情,身子往后靠了靠,她一直以为言珈是知道的,只是这么多年没有提,却原来貌似她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事情。
  
  苏念真从包里摸出一支烟,点上。
  
  “你是说,你是说这件事周留白知道????”言珈身子微微发抖。
  
  “七年前她就知道了。”
  
  “你等一下。”她缓缓地说到,她掐着太阳穴,她得理一理自己的思路了,她从苏念真手里取过烟,放在唇上吸了一口,呛住了,猛咳,苏念真把水给她推了推,她没理,眼眶里都咳了眼泪。
  
  “你是说我有个妹妹?已经24岁?是你和周叔叔的?也就是和我同母异父?也是周留白的妹妹?和周留白同父异母???周留白七年前就知道了?你说她24岁?24岁?你们根本就不是七年前才勾搭在一起的?在我们4岁的时候,你就已经怀上了周叔叔的孩子???”太混乱了,这么混乱狗血的事情竟然发生在她身上,她好难得能把这关系给理清。
  
  “你有耐心能听听我给你讲我和你周叔叔的故事吗?”
  
  “我没有耐心听,我现在只想知道几件事情。第一,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周仲亨的?第二,我们搬到江城是不是因为你们之间的关系?第三,为什么你们要合着骗我们这么多年,第四,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爱过我爸,第五,你是不是后悔生下我?第六?周留白是怎么知道还有另一个小孩存在的事情?她还知道多少我不知道的。请回答。”她常常的问话又快又急,说完之后她大口大口地喝着酒。
  
  苏念真有些无奈地看着她,没有回答,只是又摸了一支烟出来点上,刚才那一支在言珈手上,她一边咳一边抽,抽了几口又马上掐灭了。
  
  苏念真突然没再说话,像是陷入了长久长久的沉思,一支烟燃尽,她才缓缓开口,“第一,我认识周仲亨已经32年了,我十八岁就已经认识他,第二,是,要搬到江城的时候我们已经偷偷在一起了,不想再异地才搬到了一起,第三,我无法回答,第四,我也不想回答,第五,我曾经后悔过,第六,七年前,在我们正式离婚之前,有一次我和你周叔叔说话被周留白偷听到,至于她知道多少你不知道的,这个问题你去问周留白比较好。”苏念真很坦然地一口气说完。
  
  “你曾经后悔过生下我,所以你对我那么不亲,是不是?你也根本不爱我爸,现在让我试着来还原一下你的故事,你在很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了他,你们很相爱是吗?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分开了,然后你一气之下随便找了一个喜欢你的人结婚,还生了孩子,估计他那边也差不多,然后你们又发现彼此还爱着,于是开始偷情,重新在一起,还生下了另一个孩子,由于总总原因,你们各自一直都没有离婚,是什么原因呢?孩子各自都太小,又或者因为你们挺享受这种偷情的感觉,后来终于受不了了,还是想重新在一起了,于是就离婚了,是吧?简单的狗血的爱情故事,你一门心思在周仲亨身上,所以看到我,其实你不那么开心,对不对?你有什么补充的吗?苏念真!!!”她语速很快,言珈很少语速那样快,快到她自己都有些听不清。
  
  苏念真眼眶微微泛红,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而后才说,“没有了,你从小就很聪明。”
  
  “谢谢夸奖,麻烦你买一下单。”说完言珈就起身走了,刚迈了两步,顿了顿,“后悔的不只你一个人。”




85

85、令人难过的“妹妹” 。。。 
 
 
  言珈急匆匆地走出了餐厅;她们的谈话太迅速;以至于主菜都还没有上,言珈这一大中午只是猛灌了两杯水,巨大的愤怒填充着她的内心;可是那种愤怒又不像是要把某个人大骂一顿大打一顿就可以发泄可以消气的那种东西;它是一种闷钝的;从内里往外撕裂般地愤怒,那种难以承受的欺骗和背叛,那种自己的出生仿佛是一场错误一样的愤怒;言珈急速地走出餐厅;穿过江城的一条条街道小巷;有自行车在她身后拼命地按铃,她连头也不回;依旧按照原来的方向再走,平白无故,从天而降,自己竟然有一个24岁的同母异父的妹妹,他们可真行,真的,够可以,他们两个人骗了四个人,她们家搬到江城来是为了方便她妈妈和别的男人偷情,竟然还做了邻居,周妈妈还照顾了她这么多年。
  
  言珈蹲在路边吐了,胃里有恶心东西一股一股往外涌,她吐得很难受,因为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她宁愿相信这样的难受只是因为昨晚没怎么睡导致的,而无关刚才餐厅她和她妈的对话,她再一次吐的时候,胃里已经什么东西都没有了,那天言珈蹲在路边等自己平复,周围有路人偶尔看她,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她看到江城阴霾的天空,原来是基于那样的理由她们才搬到这里来的,她才会和周留白认识的,她在路边坐了一会儿,她告诉自己允许这一个小时的歇息地理,允许这一个小时的疯狂,愤怒,可事实是她只坐在路边坐了半小时之后就打了车,她得去找周留白,不知道她挂了一上午的点滴感冒有没有好一点,她上了出租车,就给周留白打电话,手机关机了,她这才想起昨晚周留白的手机掉了,她只好拨乔榕西的手机号。
  
  “榕西,你送了周留白回去了吗?”
  
  “嗯,送回我家了,浅浅在家里,你过去就行。”
  
  “好,谢谢。”
  
  “言珈?”
  
  “嗯?”
  
  “是周留白传染你了吗?怎么声音有些怪怪的?”
  
  “没什么,今天外面风有点大罢了。”言珈收了线,让师傅调头去往乔榕西的家里。
  
  沈浅浅来开的门,见是言珈,小声说道,“她睡着好一会儿了。”
  
  言珈有些疲惫地点了点头。
  
  她坐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闷闷地问到,“有吃的吗?有些饿。”
  
  浅浅看了看她,指了指桌上的外卖,“给周留白留的粥。”
  
  “一会儿我给她弄,她醒了之后正好可以吃热的。”言珈突然觉得有些饿了,她得吃点东西来恢复一□力,又或者说是意志力。
  
  沈浅浅给她拿了干净碗筷,一边给她腾,一边看着她,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言珈上午说她中午有约要一起吃午饭的,看来这段午饭吃得并不完整。
  
  言珈很快把周留白的粥给吃完了,抬头问到浅浅,“有安眠药吗?”
  
  沈浅浅一愣,很严肃地坐在言珈对面,“除了安眠药,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啊?”
  
  “言珈,你的脸色很白,惨白地一点血色都没有,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言珈本能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感受不了温度,她有些不自在地咧了咧嘴,她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看你想得可真远,我只是昨晚没怎么睡,现在很累,很想休息一下,可是我知道我睡不着,所以才问你有没有安眠药,一两颗罢了,你那么紧张干嘛?”
  
  沈浅浅摇了摇头,说,“我没有那东西,我要是累得要死的时候,很快就会睡着,不累的时候也就不用强迫自己去睡,所以,你要真需要,我现在出去给你买。”
  
  “算了,不用了,有那东西也不一定有用,亲爱的?”她突然柔声唤着沈浅浅。
  
  “嗯”
  
  “你不是想帮我吗?”
  
  “尽力而为。”
  
  “帮我洗一下碗好吗?”她有些可怜地望着沈浅浅。
  
  沈浅浅唉了一声,还以为她会说什么事情,她又用这种小儿科来搪塞,她无奈地把碗拿进了厨房,问言珈要不要上床上去躺一会儿,言珈摇了摇头,躺在了沙发上,沈浅浅从卧室拿了一张羊毛毯子,拧开了音响,放着很轻很轻的音乐,她伸出手在言珈太阳穴上顺时针揉着,“放松下来,一切都睡醒了再想,现在什么都不想,或许能有帮助。”
  
  “浅浅,谢谢你。”她闭上眼没有拒绝沈浅浅的帮助,她现在需要帮助,尽管是这样微不足道的按摩,入睡很难,脑子里总是闪现出很多很多的片段,周留白现在的样子,小时候的样子,还有她妈苏念真的样子,她爸总是寡言的样子,还是周妈妈做饭时候的样子,她发出了额的一声,沈浅浅忙收了手,“弄疼你了?”
  
  言珈摇了摇头,笑着说,“你的技术可比周留白好多了。”
  
  沈浅浅试着逗着她,说,“你这话,估计周留白不怎么爱听吧,这蛮容易让人想歪的。”
  
  言珈笑着拍了拍她。
  
  “你,这是有睡眠障碍吗?”沈浅浅随意地问到。
  
  “唔,我没有去检查过,也许有吧。”
  
  “你这样多久了?”
  
  “七年了吧,从大学毕业之后,可能和工作性质有关系。”言珈和沈浅浅聊天越聊越清醒,索性放弃了睡觉的事,她总得找点事情来做吧,翻了翻乔榕西冰箱里的东西,还蛮多的。
  
  厨房里,沈浅浅在洗碗,言珈在给周留白煮粥,周留白睡得很沉,中途一直没有醒,水龙头发出哗哗地声音,几根绿色凤尾飘在菜篮里,没多久,厨房飘来蔬菜粥的香气,沈浅浅和言珈在闲聊。
  
  “《女人》杂志和我签了长期合同。”浅浅说到。
  
  “嗯,双赢”
  
  “言珈,谢谢你。”浅浅很正经地道谢。
  
  “你出头是迟早的事情,我只不过是帮你缩短了些时间。”
  
  “不管怎么样,你都对我有恩。”
  
  “喂,这两个字可太重了,别随便用在我身上,我可没那么伟大。”菜板上的凤尾被切成了很小很小的一段。
  
  浅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兀自把干净碗筷放柜里。
  
  “浅浅”言珈突然喊住了她。
  
  浅浅回头。
  
  言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你上次用刀叉进了那小混混的大腿,你是怎么做到的?”
  
  “嗨,你怎么又突然想起这个事。”浅浅擦了擦手上的水。
  
  “你当时怕吗?”
  
  “已经忘记怕了,我小时候也特别胆小,夜里稍微黑一点,我都得紧紧地靠在我爸背上,后来念初二那年吧,我爸妈吵架,你知道的,他们那个年代的人似乎总有好多事情可以吵架,这一点估计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