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替身驸马-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了避人耳目欧阳亭一路走的都是偏僻的小道,不过沿途的风光真的美不胜收,这不远远听到瀑布落水的声音,欧阳亭就情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下了马车。一路天气都很炎热,又怎能在错过戏水缓解一下酷热。
  乖乖的站在马车旁边的亭没敢自个离开或者走远,担心留下音凝一个人会有危险,扶着音凝下了马车穿过一片树林后果然‘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加上四周葱翠茂密的树林,真有一种置身仙境的感觉,看到这般美景足让人心旷神怡。
  “亭。”
  “嗯。”
  “难得一见如此清澈冰凉的水,我们一起下去泡会怎样?”毕竟走的是小道,沿途没有旅馆两人已经好久没舒舒服服泡个澡,一向爱干净的音凝怎能忍住已经开始脱衣服,可谓摇曳生姿直到脱得生下肚兜为止,雪肌一览无遗足让欧阳亭脸红心跳,马上扭过头怕再看下去会失血过多晕厥。
  水中不时发出击水的声音,音凝看到岸上羞涩的亭忍不住笑了,“亭,快下来,我给你搓背,这里的水真的很舒服。”调皮的用手击打水面,让水溅起滴落到亭身上。
  “我还是回去马车给你拿干净的衣服。”欧阳亭没敢正眼瞧鱼跃在水里千姿百媚的音凝,不知道为何会感觉把持不住落水,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水还是人在诱惑她了。
  虽然身后的凝在不停的呼唤她,但并没有阻止她离开的脚步,回到马车上花了一段时间起伏不定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估计音凝也差不多要上来,便拿着衣服沿途折返,万万没想到就离开这段时间,水中的人儿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人间蒸发一样,但刚才脱下来的衣服还在岸边。
  吓得亭手中的衣服都掉落,立马趴在岸边巨石之上环望,还是没有她的踪迹,失声喊了一句,“凝,你在哪?”
  接着已经麻木掉的脑袋积满了音凝沉溺的画面,一头就扎紧水里,在水底潜行时间过长而被呛到才不得已浮上水面,红肿的双眼下布满的水分不清是泪还是真的是水,呛到的喉咙刺痛的快要说出去话,还坚持叫,“凝,你在哪?不要玩了,快回答。”


☆、第五十四画

  “我在这。”就穿着肚兜与亵裤的音凝从旁边的树丛走了出来;原来她见到欧阳亭又躲开她有点生气;于是决定让她也急上一会;好让她知道此时此刻她的心情,直到欧阳亭被水呛到音凝心疼的躲不下去走了出来。
  还在水里的欧阳亭看见对方安然无恙顿时松了口气;但马上想到被对方戏弄又有点生气;回到岸上一声不吭的从音凝身旁走过;有了上次经验这次的裹胸布成功的替她掩盖住**的身体。
  “生气了,谁让你刚才落跑。”看到对方神色不对音凝匆匆披上外套追了上去;
  死死拽着衣角不放手,前面的人停了下来;头发和衣服没有一处不在滴水。
  “你觉得这样的很好玩吗?”突然转过身来的亭狠心的架开了音凝的手,可能用力过猛重心不稳的音凝跌落在草丛上。顷刻眼睛盈溢着泪水;就是倔强的不让她留下来。两人僵持了一会,实在不忍心的亭首先伸出手想将人扶起,结果被对方打开哽咽着说,“我不需要你可怜。”
  “随你。”明明被戏弄的人是她,怎么好像反倒是她的错,一时火遮眼的欧阳亭赌气的离开,只留下音凝一个人回了马车。看着那人离开倒地的音凝终于忍不住泪雨倾盘,伏在双膝上痛哭起来。
  回到马车上连衣服都没心思换的欧阳亭如坐针毡,本该跟上来的音凝迟迟不见出现让她是又恼又担心,绕着马车转了几圈后一跺脚一咬牙就沿途折返,心想那人儿见到她肯定要得瑟好一阵子。
  没想到刚才跟她吵架中气十足的音凝竟卧倒在草丛中,匆忙走过去将人扶起发现已经神志不清晕厥过去,抱着一丝希望唤了几声,“凝,醒醒。”
  人并没有反应,仔细检查一下才发现脚踝位置有蛇伤,伤口四周肿起一大块而且周边暗红一片,顾不得那么多便凑上去替音凝吸出伤口周围的毒血,抱起人回到马车驾着马就往大道奔。
  一路上不停责骂自己,悔恨当初就不该丢下音凝一个人,明明就知道这些山林最多就是这种毒蛇害虫。发了狂似的的她终于在临近的镇上找到了大夫。
  “公子,你夫人已经没什么大碍,幸好送来及时不然人就有生命危险了。”替音凝诊治的大夫第一眼见到她们两人,郎才女貌天设地造一对也没问清楚就直接称呼。
  “谢谢,大夫。”急昏了的亭也没有理会那么多,坐在音凝身旁捉着她冰凉的手,轻轻唤了一声,“凝。”
  发现人没醒又急的像热过的蚂蚁,拉着大夫问,“大夫,怎么还没醒?不是说已经没事了吗?”
  “公子莫急,可能是药效未过,稍等片刻夫人自然会醒过来。”被欧阳亭捉着生疼的大夫还强颜欢笑解释到。
  “真的?”
  “真的。”
  “没骗我。”
  “没骗你。”但看在对方如此关心娘子的份上也就不计较,任由亭捉着他老半天问了一大堆有的没有的。
  “公子,夫人好像醒了。”看到床上的音凝有动静,大夫乘机逃走,在不走就怕被欧阳亭问疯了不可。
  “凝,你醒了,吓死我了。”欧阳亭凑过去轻轻握起音凝的手,留意到她刚才苍白的脸慢慢恢复血色。
  “如果你下次在敢丢下我一个人,就不是把你吓死这么简单。”一直以来音凝都是被遗忘的哪一个,换做以前她绝对不会骗或逼欧阳亭做任何选择,但因为曾经失去让她觉得不能在失去她了,见到亭如此担心她打心里高兴,无论到最后亭能否接受这段不被世俗认可的感情,她都决定尝试一下不想再退缩。
  “好,下次再也不敢了。”亭拿起桌旁一碗药走了过来,“来,赶快把药喝了,都快凉了。”
  “但我觉得浑身没力,要不迟点再喝。”其实音凝是真的怕苦,此时此刻在欧阳亭眼里就像一个不听话的小女孩。
  亭一手拿着药另一只手就小心翼翼的将床上的音凝扶起,让她靠在肩上,手从后背穿过环着她拿起碗里的勺子递到她嘴边温柔的说,“不吃药,怎么会好?”
  “我怕苦。”
  “你怕苦,就不怕死呀。”眼看人儿死活都不肯喝药,循循善诱的问“那你以前生病都怎么喝药?”
  “都是你用…嘴喂的。”连音凝自己说出来都不敢相信,脸像着火烧的滚烫滚烫的,就更别提欧阳亭有多尴尬,心里把那好色的驸马从头骂到脚,就知道占人家便宜。
  原来音凝一早就发现欧阳亭与以前不一样,旁敲侧击下大概预估到亭应该是失忆,没有选择揭穿是因为当时亭身处在南宫家处境十分危险,如果冒然说出真相将她身份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便也假装不知道她是女子,觉得能再次见到她已经觉得恩赐,相信记忆会从新拾获。
  而此时此刻的欧阳亭打着小算盘,想如果不按对方说的做会不会被怀疑,想到自己也是女子就算用嘴喂也不算占人家便宜,殊不知对方在想方设法占她便宜。就在犹豫不决的情况下。
  “怎样?”音凝留意到亭的不安,只要稍微顺手推舟必能完成大业,果然话刚落下就见亭灌下那碗药凑过来。
  苦涩的药从亭口中输送过来,音凝发现里面夹杂着甘甜,意犹未尽就发现药已经没有了,察觉对方又要离开音凝迅速的捕捉对方妩媚的说,“不要动,这里还有,不能浪费。”
  还没等对方反应音凝贪婪的吻住对方的嘴角的药迹,担心会把人吓怕即使再不愿意还是点到即止游移在嘴角四周,直到完全舔干净才不舍的离开那温润的嘴唇说,“好了。”
  刚被放开的欧阳亭瞬间逃离,躲在门外连呼吸絮乱,脑袋混乱的完全理不清思绪,好像刚才做了一场梦,但又来得如此真实。但不知道为何会突然让她联想到几日前后花园内的慕容菲,同样的一个吻不同的两个人,还有两份心意。
  当初选择走小道就是为了避开欧阳歌布下的耳目,现在出现在镇上无疑暴露身份,欧阳亭也知道在带着音凝一定会不安全,来到郊外一处偏僻的树林,“影,出来吧。”
  “少主,有何吩咐?”一袭白衣的影从天而降,他与兽都为伊池的左右手,自从亭失忆后伊池就将影安插在她身边,将兽召了会曼蛇宫免得勾起她不必要的回忆。
  比起粗枝大叶的兽,五官精致的如女子般的影顺眼很多,可惜就是长得太苍白丝毫没有血色的脸看起来像冰棺里掘出一样。
  “你替我带凝回曼蛇宫。”
  “是。”
  等音凝如往昔吃了药,就觉得犯困,再次醒来已经身处鳞蛇岛上的曼蛇宫内,急切的问身边的人,“亭呢?”
  “凝姑娘,少主交代了让你在这里安心疗伤,等你伤势好了就接你过去。”
  “欧阳亭,你这大骗子。”
  独自留下来的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一个冷战,还在想谁在挂念她的时候,一群不速之客破窗而入,欧阳亭破口大骂,“门都没关,为什么还要破窗,修理费算你们的,我可不会替你们付。”
  “死到临头还在大言不惭。”五个黑衣杀手将欧阳亭团团围住。
  “谁派你们来的?”亭已经忘记逼她堕海的人正是欧阳歌与南宫翔,但住在南宫府这段时间听他们分析现在形势,不难猜出最想欧阳亭死的莫过于夺走她位置的堂兄,“欧阳歌?”
  “兄弟们,给我上。”一早潜伏在四周的死士看到欧阳亭有危险,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五名杀手制止住。
  “我在问你们一遍,到底谁派你们过来?”没有得到任何答复的欧阳亭冷冷的对死士说,“杀了吧。”
  “是。”
  身体慢慢恢复的音凝趁着房间没人想偷偷溜出去找亭,结果就好像走进迷宫一样,九曲十八弯很快就迷路了。直到不知不觉被一所十分阴暗神秘的大殿所吸引,莫名其妙走了进去。
  大殿四壁像一条巨大的蛇化石,但墙壁上清晰的鳞片好像还会呼吸栩栩如生,彷如真的被真蛇所围困,走进殿内墙壁上雕刻着一些图案附注一些文字说明。
  原来记载着鳞蛇的故事,在很遥远的时候负责镇守鳞国最勇猛的鳞蛇兽儿子于凡间的公主相恋,一段不被承认的人兽之恋受到来之各方诸多打击,但鳞蛇之子并没有放弃,他坚信与公主的爱最后能感化世人。
  不幸公主的了不治之症,为了延续公主的性命国王命仆人杀了鳞蛇兽之子,取其肝胆做药引为公主续命,激怒的鳞蛇兽重现人间荼毒生灵已报丧子之痛。
  神龙、麒麟、凤凰于赤龟得悉后为了解救百姓与水深火热中携手将威力至高无上的鳞蛇镇压在海里,但却无法消灭它。
  被囚禁的鳞蛇化作怨念寄生在人的躯体,后来成立了死士一族。他们的使命就是终有一天重新回到鳞国土地上完成它尚未完成的任务,势必让鳞国生灵涂炭以慰儿子在天之灵。
  看到最后音凝才发现鳞蛇怨念所俯身的**脚板底都会有蛇形印记,而偏偏欧阳亭脚底就有这么一块印记,难道她就是命中注定的履行鳞蛇怨念的人。无法相信善良的她会屠杀无辜的百姓。
  “你怎么会在这?”音凝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


☆、第五十五章

  音凝回头看进来的是曼蛇宫主伊池;从容的回答到;“我想出去;不知为何走到这里便迷了路,并非有意打扰宫主清净。”
  “本宫知道你想去找亭;也看出那孩子对你也挺上心;但还是奉劝你一句早点离开;无论为了你还是亭,你们都不会有结果的。”伊池早就从死士里得知有关亭的所有事情;包括从未蒙面的音凝也找人调查过。
  “除非她选择放弃了我,不然无论任何理由都无法阻止我对她的感情。”音凝以为伊池在暗示与亭都是女子不应该在一起;但又害怕猜错唯有笼统的回答,保护亭的秘密不会被她大意泄露出去。
  “本宫不是一个食古不化墨守成规之人;绝不会因为亭与你同为女子才有意出来阻止。”伊池缓缓的走到最后一幅壁画前抚摸着壁画上的人脚底上雕刻着的蛇形图腾说,“本宫知道你见过亭儿脚底的图腾。正如你所见她就壁画中所预言是鳞蛇神兽选中的孩子,一生注定要完成神兽的遗愿。因为爱情而死去的鳞蛇之子让鳞蛇神兽痛不欲生,作为它选中的孩子绝不可以拥有爱情,即使勉强最终恐怕只会伤人害己,劝你还没有深陷泥潭就请抽刀断水,免得日后万劫不复。”
  听到伊池说出亭女子身份先是感到惊讶,在听到她称呼亭作亭儿就知道两人关系匪浅,还没等她平复来了另一个打击迎面而来,潜意思抵抗说,“一派胡言。”
  即使对方是她长辈,即使她好言相劝,即使更多更多也无法让音凝能如往昔冷静,因为她已经深陷在这感情的泥潭里,亭对她而言不再是独立的存在,好像成为她的不可割舍的部分。
  为了能更顺利的进入龙城,亭再次换上了女装,面纱之下恐怕有欲盖弥彰之疑,路人对对曼妙的女子面纱后容颜甚感好奇,幸好北方风沙比较大不少人都有带面纱的习惯,拖她长了一双会说话的灵动的眼睛,成功的蒙混过关进入了龙城之都。
  记忆力明明是第一次来却总那般的熟悉,街口哪家车水马龙的酒肆,巷尾臭气熏天的豆腐,好像以前来过一样,凭着脑海浮现的画面很快她来到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邸前,大门上挂着‘欧阳府’,饶了一圈发现四周守卫相当森严,看来是她那位所谓的堂哥布下天罗地网,如果让他知道此刻替身堂弟在他门前大摇大摆的忽悠肯定要气的吐血。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亭回到客栈住下,打听得悉两日后欧阳家长老替欧阳歌举行一场隆重的传位仪式,之前在京都比较匆忙一切都没有准备妥当,回到龙城后才会命人选定吉日公布欧阳歌接掌欧阳家的消息。
  皇宫中慕容辰按耐不住来到御书房,“父王,再过两天欧阳歌就会正式接管龙威军,到时候与南宫家联手我们就显得被动,要不儿臣现在派人去刺杀。”
  “莫急,成大事必要沉得住气,看中时机务必要一击即中。”比起现在的年轻人慕容淳显得深沉,他能将整盘局势看的更深入通透,将所有利害关系都进行一一比较。人生就好像下棋,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走错一步可能就会粉身碎骨。
  “禀报皇上,南宫王爷派来信使在庭外侯旨。”
  “禀报皇上,龙威将军欧阳歌派来信使在庭外侯旨。”
  内侍臣接连禀报了两趟,如果两位信使不是凑巧一起进宫,就是有人有预谋的将他们安排了同一个时间出现,而不用猜就知道是居心叵测的南宫翔与欧阳歌。
  “父王,他们同时派来信使,不知道有何居心?”慕容辰问。
  “宣进来不就一清二楚了。”慕容淳对内侍臣示意让他们把人都传上来。
  原来两方信使都一个目的,就是提亲而且指定要娶十二公主慕容姬。
  “父王,儿臣看他们提亲是假,挑衅才真。明明都已经割据一方还如此嚣张过来提亲,是想看我们笑话,决不能将十二皇妹嫁给他们。”
  “人一定要嫁,至于嫁给谁朕还要掂量。”
  “父王?”慕容辰就有点不解,难道如太子所说父王越老越没火气,甘愿任人宰割。
  “下去吧,朕累了。”慕容淳其实洞悉两家人的目的,提亲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线,目的则是身后的炸弹,无论皇上将慕容姬指派给谁,没有得到公主的一方就会有机会攻打皇城。
  听到待嫁的消息慕容姬是不吃不喝窝在房间两天两夜,一直被视为掌上明珠的她在这件事上却得不到任何的让步,慕容淳之留下一句话,“无论嫁给谁,都是你的命。”
  “父王,我不嫁,求你了。”慕容姬泪如雨下扯住慕容淳的龙袍就是不肯放手,“姬儿要留在父王与母后身边,哪都不去。”
  “他们两都很优秀,无论你日后嫁给谁都会衣食无忧。朕已经安排礼官筹备,收拾好心情等有了决定就准备出嫁吧。”说完无情离开,留下无力的摊在地上痛哭的慕容姬。
  两天没有进食的她开始产生幻觉,依旧一袭白衣的欧阳亭出现在她眼前轻声唤,“公主,你还好吧?”
  “不好,一点也不好。”以为不会在见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即使知道她已经是皇姐的驸马爷忍不住撒娇,“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连续问了三个为什么后再也忍不住泪一路往下流,只觉得一块带着那人熟悉味道的手帕轻轻的擦拭着她的眼角,“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好了吧。不要哭,这样会很丑。”
  “丑也不干你的事,反正我又不要嫁给你。”可能情绪过于激动更消耗体力,握起的粉拳打到对方身上已经没有力气了。
  “你看,还逞强。”欧阳亭捉住她的手,重新放到被窝里,“公主要吃点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揍我不是吗?”
  “我不吃,让我饿死算了,方正没有人在乎。”这两天慕容淳都没有来看她,便赌气的说。
  “谁说没人在乎,至少还有我。难道你忘记了,在荒岛上都是我给公主做的饭。”
  “那也叫饭?不就是几个破野鸡蛋,从来就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嘟起小嘴抱怨,其实心里甜滋滋的,回来多次让御厨煮这道菜都无法还原在荒岛的那一份记忆。
  “公主千枝玉叶吃不惯是理所当然,难怪公主当日拼了命也要让在下推给七公主,原来你一直怪我煮的菜不好吃。”
  “胡说,本公主才不是因为你菜煮的烂才推的婚事,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见对方说到一半又止住了,欧阳亭紧接着问。
  “那是因为皇姐比我更需要你,不是吗?”躺在床上的慕容姬转过身背对欧阳亭痛哭起来,才知道失去她会如此痛苦。
  “那如果所有事情都可以从来,你还会将我推给七公主吗?”
  “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问问你的心。”这句话勾起了无尽的回忆,当初在画店的相遇到被困荒岛险些丧命,被海盗囚禁历经险阻都是亭在身边默默支持她,给予鼓励让她克服种种难关,才发现原来生活可以过得不一样。
  可能见对方太久没有回答,欧阳亭无奈的说,“公主既然不敢面对自己的心,那就在狠心一点不要再想起我,不然只会更痛苦。我走了,公主要多保重。”
  听到对方要离开就算浑身没力,慕容姬还是坚持爬了起来想伸出手捉住对方,只不过是一场梦,人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卷缩在锦被的姬痛苦的咬着被单,到刚才那一刻她都没有表明心迹,即使是梦幻也再一次错过她了,而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两日时间稍纵即逝,欧阳家长老在郊外不远的神坛上举行仪式,龙城内的百姓是倾巢而出对这次让欧阳歌这庶子接任褒贬不一。
  七位首席长老围坐在神坛之上,对面是一座树木横生葱翠的大山,但围绕山腰的巨石上没有任何植物,远观真如一条神龙盘卧大山,传说那是五兽中的沉睡的神龙,一直以以来作为神龙后人的欧阳家都会过来拜祭。
  等长老宣布仪式正式开始,突然一个头戴剔透水晶冠身穿黑色长衫上领袖之间闪耀金光,驾着一匹白马从天而降出现在众人面前。
  “亭,怎么你…”欧阳歌看到闯进来的人正是欧阳亭。
  “怎么我还没有死?对吧,歌哥。”这么亲密的叫法是慕容菲所教,以前就常听欧阳亭私下这样称呼欧阳歌,也是这样慕容菲才觉得寒心,明明两人关系就如此亲密,欧阳亭真心将欧阳歌这位堂兄视为亲兄弟才会如此亲密称呼,没想到最后还是一片真心被辜负了,欧阳歌不仅没有领情,而且还加害于她。
  在场所有人也惊叹不已,对这位突如其来的真命天子措手不及,总不能让外人看笑话匆匆结束这场仪式,带着两人回到了欧阳府。一路下来亭都没有发现慕容菲口中的她爹爹欧阳东堂的踪影,不过也好身份泄露的机会就更少。
  “告诉我们,你是如何逃过这一劫?”其中一位支持嫡长制的长老迫切的问,想重申她才是正宗,才有资格继承大权。
  “托祖先保佑,我堕海之后被附近的渔民救了,才有命回来见几位长老一面。”为了让对方相信,亭是出尽法宝七情上脸恐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多坎坷。


☆、第五十六画

  在鳞国有一个古老的传说;被四兽镇压沉睡在海底的鳞蛇神兽终有一日会被它怨念选中的孩子所唤醒;到时候鳞国将迎来一场覆灭的血光之灾。随着时间的流逝;久而久之的和平让他们开始学会遗忘。
  没有人知道这邪恶的力量在蠢蠢欲动,运量依旧的复仇即将展开;鳞国的末日即将降临。
  回来的路上欧阳歌的脸色就没好过;愤怒和恐惧的心情交织在一起;扭曲的表情在脸上展现淋漓尽致,愤怒欧阳亭半路杀出来搅乱他的好事;明明到嘴的鸭子又飞了岂能不生气,恐惧对方说出当日迫使她堕海的真相;就算他死上万次也不足以弥补。见欧阳亭没有丝毫要提起的意思,心也随之安定一些;思绪重新回到如何才能把这眼中钉给撵走。
  “既然亭回来了,依老夫看还是让她来主持大局为妙,毕竟她才是传统正宗,理应接替东堂成为欧阳家族的新首领。”最年迈也是思想最保守的长老首先开口。
  简单一句话如投出一个炸弹,将余下几位长老炸开了锅,针对选谁接任大权纷纷表示不同意见。很快欧阳歌压倒性的取得其余六位长老支持获得主动权,相反欧阳亭就显得势单力薄,除了刚才得到刚才那位年迈的长老拥戴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但她一脸镇定自若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担心,这点让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欧阳歌表示惊讶。
  争论无果后几位长老不欢而散,决定三天后在圣坛举行公开投票决定,只要任何一位候选人取得过半票数就可获胜成为欧阳家族的统领。欧阳亭明显处于劣势,就算有回天之术也无法在短短三日内改变他们的意志。
  “爹爹怎么不见了?”欧阳歌接任如此重要的事情,欧阳东堂怎会没有出席,虽说暂时是替身也要装的像,免得惹人怀疑便关切的问起来。
  满怀心思的欧阳歌仔细大量眼前的欧阳亭,除了额头多了一块不显眼的伤疤外,人也比起之前消瘦,没有太大的区别。真的如她所说被渔民所救,为何刚才大好机会没有揭穿他当日加害的事情,难道说她怕没有证据,说了也白费吗?
  “堂兄,你没事吧?”亭发现对面的欧阳歌一直盯着她看,害的她浑身不舒服。
  “哦,没事。你刚才说什么来?”既然对方不揭穿,欧阳歌也免得去猜,反正现在大权在握就算她能得到部分长老的支持,也动摇不了他此刻地位。
  “爹爹呢?”
  “义父此刻置身于神龙山之上的寺庙内参禅,交代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就不必打扰。”欧阳歌并没有说漏嘴,刚才是故意欧阳东堂做义父,想让欧阳亭知难而退。让她知道除了得到长老支持外,连她父亲也不例外。
  “我也没打算去打扰他老人家清修。”亭听到欧阳东堂不在反而松了口气,“饿了,让人备膳吧。我去小睡一会,等饭菜好了在叫我。”
  被独自留下来的欧阳歌气炸了,觉得眼前这个欧阳亭与之前很不一样,就是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如果真的要说那就是像刚才那样,以前的欧阳亭绝对不会像刚才那样肆无忌惮。比起以前不言语的欧阳亭,这个显得更自信与霸气。
  “影,出来吧。”亭回到房间坐下。
  “少主有什么吩咐?”
  “三天后的长老会议我一定要赢,你去办吧。”一脸深沉的欧阳亭举起了桌子上的琉璃杯,失去记忆的她在漫无目的的行走,无论是在南宫家还是现在置身龙城之内一样,好像有一种力量驱使她这样做,觉得有新的灵魂在侵蚀她的主体,开始无法控制言行。
  “是。”影最近发现他们少主越来越难琢磨,如火一样温暖人心,又寒冰一样冰冷,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的的她?
  被困在曼蛇宫内的音凝回忆那天跟伊池的谈话,无法接受但还是始终无法遗忘,她记得曾问,“如果亭真的是被神兽选中的孩子,究竟如何才能摆脱这厄运?”
  “被神兽选中是至高无上的荣耀,怎可以说是厄运,就连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协助她完成大业。”伊池带着斥责的语气说。
  “亭不过是你们斗争的牺牲品,什么大业都是胡扯。”音凝有点失控了,“你们这群自私的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惜牺牲任何人。”
  “亭是本宫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你觉得本宫会害她吗?这事天意,天意不可违。本宫是看的出你真心待之好言相劝,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伊池转身准备离开之际,“她将成为鳞国最至高无上的人,也注定了孤独,并不是你与我能改变的事,这是命。”
  “我只想告诉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亭的,她绝对不会孤单一个人,绝对不会。”激动的音凝吼出来后无力的跌落在冰冷坚硬的石板上。
  死里逃生后的亭与以前不一样,音凝怎么会没有发现,只是她一直不肯承认,觉得能平安回来就好,结果来到这里听到更多有关亭的事,陷进恐惧的她表现的很无力。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了,七位长老如常出席在圣坛之上,即将投票替欧阳家族选举新一任的继承人。比起有点紧张的欧阳歌,亭显得更淡定气定神闲。
  会议很快开始了,七位长老都没有预期中脸红耳赤的对弈,前些日子支持欧阳歌的六位长老在最后的抉择中倒戈相向将票全部投给了欧阳亭,获得长老全部票数的亭压倒性的胜出欧阳歌。
  让人无法接受的结局,捉狂的欧阳歌冲上去随手捞起一位长老,一脸凶狠无法相信的问,“为什么会这样?你们瞎了狗眼居然选这个孬种也不选我。”
  “放肆,圣坛之上岂容你乱来,来人,将这个目无尊长的家伙给拿下。”欧阳歌的地位在刚才被长老推翻后,亭成功的继承大权,即使侍卫有点不知所措但还是按照吩咐控制了失控的欧阳歌,将他押到欧阳府地牢听候发落。
  “几位长老也辛苦了,今天的事就到这里,大家散了吧。”欧阳亭挥了挥手,也就离开了,留下几位惊魂未定的长老。
  获得控制权的欧阳亭派人将慕容菲接回龙城,岂有驸马在属地而让娘子流落异地的道理。南宫翔听说替身成功的取缔了贪婪的欧阳歌成为他的傀儡是满心欢心,当初软禁慕容菲就是为了与欧阳歌合作,现在轻而易举的让整个欧阳家成为他囊中之物,并没有多加阻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