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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打鸳鸯活受罪-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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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渐模糊时,我看见了小白狐被一个人抱起。这之后,我便完全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房间里,房里一个人也没有,我走到门边推门,却怎么也推不开。我感到一阵恐惧,这时我听到门锁响动的声音,门忽然被打开,我吓了一跳,门外的陌生男子见我站着,也是吓了一跳,于是我们俩都不约而同的后退了一步。
“你醒了?!”男子终于反应过来,走上前问我。
我心想这不是废话吗?问道:“这是哪里?”
男子忽然走出去把门给锁了,我慌了,使劲的拍门道:“这是做什么?放我出去啊!”拍了半天也没人理我,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我想起我和颜澈都被苏暮景迷晕了,现在颜澈也不知怎么样了,而我却被人关了起来,难道这里是苏暮景的地盘?
这时门忽然又被打开了,门外是两个男子,其中一个我看着很眼熟。只听他说道:“师兄,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听到他的声音,这才认出了他,说道:“原来是你!”
男子赶紧道:“魔教妖女!你少跟我套近乎!”
魔教妖女?我气道:“谁是魔教妖女?!这到底是哪里?”
只听他师兄说道:“花非誓,你到底有何目的?”
有何目的?我莫名其妙,说道:“我被你们关了起来,还问我有何目的?我想起来了,你们是一个叫做清音派的,对不对?”
我话一出口,两人都当即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我心想我有这么可怕吗?就听见那个曾跟颜澈打斗过的小兄弟说道:“是我把你捉来的,跟清音派没有关系。”
“可你不是清音派的吗?”我反问道。
男子愣了愣,他师兄威胁道:“你若敢报复清音派,我们现在就把你杀了。”
我一惊,后退一步道:“我什么时候要报复你们了?你们到底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那师兄答道:“你还装?你想光复魔教,告诉你,我们不会让你得逞!”
“光复魔教?!我跟魔教到底有什么关系?”我一问出口,就忽然想到了相惜,颜澈说相惜是魔教的,难道说我就是这样跟魔教扯上关系了?
我的猜想很快就得到了证实,“你少装蒜!你一直把魔教护法花相惜留在身边,她打伤了武林盟主,这不是摆明了又要跟正道作对?!”
打伤了武林盟主?!原来相惜真的是魔教中人,那我呢?我怎么会收相惜为徒的?难道我真的也是魔教的?
我说道:“打伤武林盟主也不一定是要跟正道作对啊,不管怎么说,我是没有这个意思,你们把我放了。”
那师兄哼笑一声,说道:“信你我们才是傻子,你是魔教教主之女,怎可能没这个意思?!”
我脑中一蒙,原来,原来花非誓是这种身份!
就在这时,我第一次看见的那个陌生男子跑了过来,慌道:“两位师兄不好了!那个花相惜追过来了!”趁着他们注意转移之际,我赶紧跑了出去。这时我就听见了相惜的声音,那个师兄也不含糊,立即拔剑冲了过来。我使出轻功,飞快的向相惜那里赶。男子轻功也很好,立即就追了过来,拔出剑刺向我。我心中顿感绝望,这时只听刀剑相交发出“叮”的一声,相惜一个旋身挡在了我的身前,和男子打了起来,她的剑法着实高超,我很快就看出男子处于弱势。这时我认识的那个小兄弟和他们的师弟也赶来了,于是变成了三人围攻相惜,我不甘的说道:“你们三个真无耻啊!”
花相惜对着我笑了一下,却丝毫不敢懈怠,和他们打着不让他们靠近我半步。出乎我意料的,三人很快就败下了阵脚。三把剑都被打飞,花相惜说道:“那时要不是忙于应付楚寻溪,只凭你三人,又怎能带走花非誓?”
三人都咬牙切齿的看着花相惜,花相惜带着我很快的离开了这里。路上相惜告诉我,她看到我时,我一个人躺在地上已经晕过去了,后来楚寻溪和清音派的三人出现,她和楚寻溪发生了些口角就打了起来,那三人就劫走了我。
我问道:“你和楚寻溪发生了什么口角?”
相惜笑了笑,道:“他劝我不要帮你。”
“帮我?”我赶紧道:“你是说光复魔教的事情?”
相惜点点头,拿出一个小圆盒,我一看,这盒子和当初装颜澈毒药的那个一模一样。她打开盒子,我看见一颗外貌和那毒药相似的丹药。我一愣神,相惜说道:“这颗是真的。”
我疑惑的看了看她。她将丹药拿出来递给我,说道:“这能唤醒你的记忆,你快将它服下。”
我连忙摇头,说道:“没用的。我不要吃!”确实没用啊,因为我根本就不是花非誓,根本就没有失忆嘛!
相惜劝道:“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我好不容易弄来的,你就快服下吧。”
我接过丹药,相惜又递给我一个水壶。我叹口气,说道:“好吧,不过没用你可别怪我!”说完服下了这颗药丸。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果然,服下药之后我还是我,关于花非誓的事情还是一无所知。
于是我说道:“看吧,果然没用,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相惜也没气恼,柔声说道:“恢复记忆这种事情当然是要慢慢来,我会将过去的事情告诉你,你自然能够想起来。”
我只好说道:“好吧,你先告诉我魔教什么的到底怎么回事?”
相惜道:“你别急,我们回万花山再说。”
回到万花山,我看见了阿吟还有相清。好些天没见,我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只见她们也迎了上来,阿吟见到我很高兴,不停问这问那,可相清却只是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问道:“相清,何时回来的?”
相清看了一眼相惜,说道:“相惜师姐找到我的。”
我点点头,相惜说道:“阿吟,你去做饭。”
阿吟“哦”一声,离开做饭去了。我猜到相惜是要说什么了,便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相惜道:“清音派那些人可能也说了,你是前任魔教教主之女,现任魔教教主,我是魔教护法之一。”
“现任魔教教主?!”我赶忙说道:“你开玩笑吧?魔教教主女儿也就算了,可是,魔教教主?难道说我真的要光复魔教?”
“那是自然。”相惜笑道:“魔教被灭,我随你来到万花山,创立这个山顶派,对外界宣称再不管江湖之事。实际上你从未忘记过光复魔教之事,也一直暗地里在谋划。”她顿了顿,问道:“你想起什么了吗?”
我摇摇头,她眼里闪过一丝失望,接着道:“想不起来没关系,我会帮你。”
“可是,我现在不想光复魔教了……”我小心翼翼的说道。
相惜叹口气,道:“非誓,你现在失忆了,一个失忆的人说放弃自己一直要做的事,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其实,我觉得,这很正常啊……”我实话实说。
相惜又叹气道:“来不及了,非誓,现在你的目的全天下都知道了,你不该再考虑要不要光复魔教,而应该考虑怎样去做。”
“怎么会全天下都知道?你不就是和楚寻溪打了一架?”
“我不仅跟他打了一架,还对他说我会帮你。”
“你……”我想说什么,但一想花相惜只是很忠诚而已,只好在一旁生闷气。
相惜笑了笑,说道:“也没什么不好,以前是暗地里,现在终于可以放开手去做了。”
“你就不怕?”我问道。
“没什么好怕的,这些年我教据点已颇多,平日里行事也极隐秘。”
“魔教究竟做什么的?”我不由好奇。
相惜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只不过一般不会是什么好事,所以遭正道不耻。”她说完看了看相清。
只见相清脸色苍白,我连忙问道:“相清,你怎么了?”
相清摇摇头,相惜道:“相清,你也知道了吧?非誓真的失忆了,所以,你就原谅她吧。”
相清咬咬牙,道:“我不曾怪过师傅……我出去帮阿吟。”相清说完就出去了。我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相惜道:“相清的父母都是被魔教暗杀。”
我吸了口冷气,相惜又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那时只有几岁而已。那个魔教杀手平日照顾你颇多,你偷听到他完成这项任务之后,很生气,得知杀手未忍心杀那户人家的女儿,便一直派人暗暗照料她。”
还算花非誓挺有良心。我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相惜接着道:“后来魔教被灭,照料她的人被正道所害,你来到万花山后,干脆找到相清收留了她。当然,花相清这个名字也是你起的,大概也是希望我把她当做妹妹一般。相清对魔教深恶痛绝,但知道是你一直照顾她,又知道你无意光复魔教,便一直很感激你,关心你。然而现在她知道了你暗暗谋划之事,难免会心生恨意。”
听了这么多,我更是痛恨起这个魔教了。忽然下了一个决心,我要规劝这些人走上正途!
相惜道:“我对你说这些,你大概更不想光复魔教了。不过现在那么多弟兄,他们其实也都是无家可归之人。”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赶紧说道:“既然如今我的目的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也只能做到底。你不如带我去看看弟兄们。”
相惜有些怀疑的看了看我,不过还是对我笑道:“你还想光复魔教我很高兴,但见教众一事还是等你记忆恢复些再说吧,否则被大家知道了,难免会人心不稳。好了,你先休息一会儿吧。”相惜说完走出了门外。
“相惜!”我想起什么,忽然叫道。
“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相惜转过身,见我激动,有些紧张的问道。
我摇摇头,道:“颜澈……”
相惜立即皱了皱眉。
我吞吐道:“凌颜澈……你好像对她有些敌意,所以,你应该知道的,她当初潜入魔教,其实是正道那边的,对不对?”
相惜用有些奇怪的眼神望了望我,问道:“的确,我一直知道,为什么问起这个?”
我问道:“她知道我是魔教教主女儿?”
“自然。”相惜笑道:“这个所有人都是知道的。”
“那她知不知道我暗地里做的事?”
相惜没有立即回答我。
我又问道:“魔教被灭我来到万花山后,应该没见过她吧?”
相惜还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道:“没见过?非誓,我听阿吟说我那日下山后,我表哥来了?”
我愣了愣,点点头。想想还是道:“只不过是颜澈假扮的。”
相惜轻笑一声,道:“那你知不知道,我根本没有表哥,大家所知道的表哥,一直都是凌颜澈假扮的?”
我想了想,还是不懂什么意思。
相惜干脆又走了进来,说道:“我本不打算今日告诉你的。其实,我原来也是正道那边的,跟你来万花山,是楚寻溪派我监视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到底,怎么回事?”我已经彻底蒙了。
相惜道:“我与凌颜澈自幼相识。我自小就潜入魔教,而凌颜澈是在魔教覆灭前夕才加入,连你面都没有见过。魔教被灭与凌颜澈有着莫大的关联。魔教被灭后,我主动跟随于你,是受派遣前来监视你,而凌颜澈为了与我联络,便扮成男子,编造了表哥的身份时常来万花山。不过——”相惜顿了顿,道:“我与凌颜澈早已决裂,你大可放心。”
我听了这番话,忽然无名火乱窜,有一种被骗的团团转的感觉。想了想,又想不出我到底处在怎样的骗局中。
也怪哉那小白狐那么听颜澈的话,搞了半天,那本来就是她的!难道我是因为这个生气?我笑了笑,怎么可能啊!那是因为什么?我又想了想,后来我发现我这个人别的毛病不多,就是容易头晕,如果受的刺激比较大,那就会直接晕倒,所以接下来我只觉一阵血气上涌,直接晕了。
……
“……怎样了?”我隐约听到相惜在问。
“请随我出门相谈。”这个声音没听过,似乎是一个年轻男子。
我心想:话说的怎么跟患了绝症似地?有点害怕,我下意识的要睁开眼。
“不必,她还晕着,就在这儿说吧。”
于是,我果断的决定不睁眼了。
“那好。”那人叹口气,道:“教主中了毒,而且有好些天了。”
“什么毒?”相惜忙问道。
“这毒极其霸道,将教主体内的真气全都打乱,很难调理,以后任何一个派别的武功,教主恐怕都无法再修习了。”
“什么?!”相惜惊慌道:“怎么会?!”
真气是什么?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想:哪里乱了?
那人略带斥责的说道:“我听说凌颜澈下毒让教主失忆,教主前些天又一直跟凌颜澈在一起,你就没想过吗?”
相惜极其痛苦的说道:“我没想过……我以为凌颜澈只是想让非誓失忆,就找解药去了……我没想过凌颜澈又会害她,都怪我!”
我心下顿时了然,原来颜澈对我下的毒根本不是我想的可以自行恢复,而是让我再无法习武。
那人又叹口气,缓了缓语气,道:“你也别自责了,教主若知道自己功亏一篑,不知作何反应。”
相惜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本门神功七层则至弱,八层则至强。非誓她,已练至七层,马上就要第八层了,好不容易,就要成功了……”语气中满是不甘。
我虽然不是花非誓,但听了,也替她感到很不甘心。而且,想起那个谎言,我就禁不住的一阵绝望与愤恨。当初颜澈让我穿越,告诉我只要阻止花相惜和凌颜澈在武林大会前相遇,了结这场缘分,便能让我回来。而现在却告诉我花相惜和凌颜澈自小相识!那我穿越过来算什么?心中苦笑一声,大概只是方便下毒……
颜澈骗了我,我根本回不去了。
我想着这些,那两人说了什么便完全没听进去了。我只知道我现在也不用再阻止什么了,在这个时代,我身份尴尬,地位特殊,又不能练武,这就已经失去一切意义了。
我动了动身,睁开眼。相惜和那男子连忙停止了说话,来到我身边。男子替我把了把脉,相惜勉强微笑道:“不要紧,你可能是太累了,这是柳神医,也是本教中人。”
我点点头,对他道:“辛苦了。”
那柳神医也和善道:“应该的,教主多注意休息。”
我苦笑一声,道:“我以后也只能休息了吧。”
两人都愣了愣,我说:“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
相惜张口想说什么,柳神医道:“教主也不要灰心,属下先开几副调理的方子,说不定会有转机。”
“但愿吧。”我说道。
两人对望了一下,我问:“最近会有人找魔教麻烦吗?”
我忽然问起魔教之事,相惜眼里闪过一丝讶异,说道:“楚寻溪暂时不会出手,至于其他派的单独挑衅,我教可以应付。”
我点点头,对相惜道:“若没什么大事,你陪我下山吧,我只有一件事想问颜……凌颜澈,问完我便随你回来。”
花相惜隔了半晌,才道一声“好”。
于是第二日,我和相惜就出发了。由于我光复魔教的事情败露,相惜和我便换上了男装,相惜又在我脸上抹了什么,我一照镜子,标准的黝黑男青年。
下了山,我问相惜知不知道颜澈的下落,相惜摇头不知。我想起那日我和颜澈晕过去的事,就说道:“可能和她的师姐有关。”
相惜道:“那我们就去千丈谷找。”
去千丈谷的路上,相惜告诉我颜澈很小就被送去千丈谷修习毒之一道,练得功也是邪门的很,不过千丈谷的人很少出来。后来颜澈出来,故意混了个妖女的名号,这才让魔教教主轻易让她加入,于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我听后想其实颜澈想灭魔教也无可厚非,甚至这么小就被送走,还有些可怜,于是借着叹息魔教命运唏嘘了一番。
和相惜在一起走远没有和颜澈麻烦。这一日,我和相惜正吃饭,就听见旁边桌有人谈论清音派有喜事。我听了是没什么感想,可相惜居然站起身,走至旁边那桌问道:“不知清音派何人要娶亲?”
其间一男子笑道:“小兄弟大概不知,这清音派掌门只有一个儿子,不是他还能有谁?”
相惜道:“原来如此,那不知娶的哪家姑娘?”
那男子道:“据说是楚家。”
“楚家?”相惜忍不住重复道。
男子大概以为相惜不知楚家,便问道:“小兄弟可知武林盟主?”
“楚寻溪?”
男子点点头,道:“正是楚寻溪。”我心想:楚寻溪何时成了姑娘?
相惜也是一愣,那男子又道:“楚寻溪只有一个姐姐,自然是她出嫁了!”
我闻言,不由睁大眼。相惜道了谢,对我说道:“我们改去清音派。”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我道为何今日很多人都在议论,在去清音派的路上;我看见了迎亲队伍,这场面真是别提多壮观。
旁边的路人很多都驻足观看,我也停了下来,看见那新郎官骑着马很威风的样子。可等那马走近了,我才发现那是我的错觉。这新郎身姿挺拔,仪表堂堂,然而却面无表情,好像在想心事想得很入神,我一直盯着他看,居然还看见他不经意的耸了耸肩,这是什么态度啊?
不久,新娘坐的花轿也从我身前经过了,我又开始一直盯着轿帘看,似乎觉得自己可以把轿帘看穿了。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一阵风轻轻的刮过,这轿帘也就掀起了一点点,我看见了新娘,她盖着盖头,但头却低的厉害,以至于盖头都要滑下去了,然后她又猛地抬头坐正,这场景怎么看怎么熟,似乎很像我以前上课时坐着就睡着了啊!这又是什么态度?!
这时一旁的相惜推了推我,问道:“不追上去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说道:“当然要追。”
相惜边走边问我道:“追上去之后又如何?”
我愣了愣,道:“不如何啊,找个机会和颜澈见一面,问她一些话就走。”
相惜道:“那反正已经知道凌颜澈嫁到清音派了,我们何必如此着急?”
我听了觉得有理,但心里就是堵得慌。颜澈嫁人了,这个未免太过突然,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
于是我说道:“我就是想去看一看他们拜堂,不知道能不能。”
相惜看了我半晌,叹口气,说道:“我可以让你看到。”
我们一路跟随着花轿,一路上都热闹非凡,过来看热闹的路人也很多,然而来到清音派的地界时,就有弟子开始检查身份了,许多路人也纷纷自觉地离开了。我小声道:“这怎么办?”
相惜一笑,道:“莫怕,这个好办。”说完她拿出一个类似令牌的东西在那弟子眼前晃了晃。那弟子见了,忙“啊”一声,说道:“有请有请。”
我不由好奇道:“那个令牌是什么?给我看看?”
相惜赶紧把令牌收进衣里,道:“没什么,我从一个弟子身上偷得的。”
我又好奇道:“也没见你有什么小动作啊?你什么时候偷的?”
相惜笑道:“别问了,偷东西这事我怎好意思说。”
我只好点头作罢。
我们是宾客,很快就有人把我们引进了大堂,只见大堂中一位身穿华服的女子正乐呵呵的和每一位客人说着话,笑的极为灿烂。而凡是进了大堂的,都会和那女子打招呼,送上贺礼,很显然,这女子就是新郎官的娘亲了。
我问相惜道:“这下怎么办?你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相惜道:“没关系,我们低着头进去,尽量不要太引人注意。”
我狐疑道:“这真的行吗?”就见相惜低着头进去了,我也赶紧低了头跟上。
果然这方法很烂,很快我就听到悦耳的女声传来,“两位是?”
我暗道糟糕,就见相惜抬起头,勇敢地与那女子直视。
我想着待会儿会怎样被赶出去,是被温柔的告知你们不是我邀请的人,外加一个“请回”,还是被直接踢出去,外加一个“滚”。没想到那女子忽然一笑,说道:“你也来了。”
相惜笑道:“如此,贺礼我该不用准备了吧?”
那女子道:“当然,哎,连儿成婚了,你们都大了。”
相惜道:“可你这玩笑未免也开得太大了。”
那女子连忙慌道:“你小声点,你若说出去,我也别活了!”
相惜叹口气道:“好好好,不说不说,你快去招呼别人吧!”
那女子笑着走开了,我讶异的望着相惜,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认识她?”
相惜道:“我早跟你说过,我本不是魔教中人,刚刚那人是我娘。”
我愣住,相惜又道:“但是清音派没有人认识我。而且我,真的跟清音派没什么关系,你要信我。”
看她急切的辨清什么,我也不想管这些了,只好点点头表示理解,又问道:“那你说的玩笑又是怎么回事?”
相惜自言自语道:“果然没人能看出吗?”
我问:“看出什么?”
相惜低声道:“新郎官,也就是我哥,是个女儿身。”
我听了不自觉地就想大叫一声,相惜忙道:“你可别说出去,要知道,这事只有我和我娘两个人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
我听了更加惊讶,问道:“就连你哥自己也不知?!”
相惜愣了愣,说道:“好吧,加上她,只有我们三人知道。”
我这才点点头,而后想想,不由气道:“你哥怎么这样?她明明是个……怎么还要娶颜澈?那颜澈怎么办?”
相惜笑道:“你难道只想到凌颜澈吗?那我哥怎么办?她明明不该娶人才对。”
我暗暗想:既然都不好过,那我待会儿把颜澈救出来好了。
我把我的想法偷偷告诉了相惜,相惜皱了皱眉,问道:“你如今就真的那么在乎凌颜澈?即使她对你下了毒?”
我听后一怔,而后咬咬牙,说道:“恨是恨,但是……”我苦思着编个什么样救她的理由,想说她不是坏人,但想了想,颜澈和好人似乎沾不上边……而且,还骗我……越想便越恨了。
这时就听一声高喝——新人来喽!
然后就是一阵鞭炮声,新郎官携着新娘子进了大堂。我又是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那个新郎,就见“他”高高瘦瘦,长相虽然斯文,但剑眉星眸,无不体现出男子的英气,我打死也看不出这是个女子!再看看颜澈,依旧是盖着盖头,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她今日穿着大红喜服,高度还是那么个高度,就是人有点胖了,还有她刚刚在花轿里是怎么回事,居然睡着了?!
在众人的欢呼中,新郎新娘来到了堂上正端坐着的华服女子前。只见那女子抿着唇,忽然笑得很矜持,我看见新郎官望向女子的脸黑了黑,我也不由笑出了声,还好大家都挺吵,没人注意我。
然后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在一名男子的主持下,新人拜了天地,一切都极为顺利。我也暗忖待会儿怎么救颜澈出来,就见着新人被送走了,众人又开始跟着起哄,我望着这二人背影,小声对相惜道:“这就洞房了?”
相惜似乎也不高兴,说道:“我们跟上去,凌颜澈不可能乖乖嫁过来,我很担心我哥。”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相惜对清音派的格局极为熟悉,她带着我从小道走,走了一会儿,相惜忽然把我拉至墙角,我就看见新郎官从一间房里走了出来,大概是要去敬酒。
我们看着“他”走远,相惜这才带我走近那间屋。门外的小厮一见到我们,立即道:“新郎去敬酒了,现在不能闹洞房。”
闹洞房?谁有心思闹洞房?只见相惜飞快地闪至他身前,在他颈项处斜劈一下,那小厮就晕了。我不由佩服道:“真厉害啊!”
相惜意味深长的望了望我,笑道:“听你夸,我会觉得很别扭,我们进去吧。”
刚一开门,相惜就擒住了一个人的手腕,我一看那人,不由惊住,相惜也愣住了,我指着那身穿大红喜服的娇艳女子,问道:“你是谁啊?”
那女子使劲一甩手,挣开相惜,一边揉手腕一边气愤的说道:“呵!你们闯进来,还居然问我了?!我早就说不能嫁给那小白脸!”
相惜望了女子一会儿,叹口气道:“原来是这样。”
我问:“是哪样?”
那女子很不高兴的说道:“你们俩要谈出去谈,别妨碍本姑娘清静!”
我听着觉得这口气和颜澈有点像,相惜对女子道:“我是花相惜,姑娘是凌颜澈的姐姐楚无筝?”
楚无筝打量了相惜几眼,怒火平静了些,说道:“你就是花相惜?小白脸的妹妹?我倒是听澈儿说起过你。那这位该不会就是?”
我被她看的心里发毛,就听她对我道:“把易的容卸了,本姑娘倒要看看是怎样的绝色。”
相惜道:“这闲事姑娘还是不要管得好。”
楚无筝一挑眉,多看了我几眼,道:“闲事?若不是妹妹为了某人,嫁过来的又怎会是我?你觉得这对我来说还是闲事吗?”
我不由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楚无筝“哼”一声,道:“妹妹前些日子回来,一直对着一节红绳睹物思人,茶不思饭不想,也不知到底是哪个没良心的送的。”
“红绳?”相惜皱了皱眉,若有所思的望了望我,我莫名其妙的回望过去,相惜望向楚无筝道:“不知凌颜澈现在何处?”
楚无筝道:“我也一直在找她!怎么,难道你们也没她的消息?”
我点点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颜澈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相惜道:“如此,那我们再找找。”
楚无筝听了,点点头,道:“找到了务必叫那丫头来见我。”
相惜笑道:“见了又能怎样?你嫁便是嫁了,反正都是楚家小姐。只是我哥酒量可不好,看这时间,再过一会儿大概就醉了,今晚姑娘小心了。”说罢主动为楚无筝关上了门。
楚无筝在门里面喊道:“该死!你赶紧把你哥给我拉回来!要不就让他别回来!”
相惜摇头,一边带我离去,一边叹道:“真不愧是姐妹。我们还是去千丈谷,看来凌颜澈确实是被苏暮景捉去了,她那师姐可不是好惹的。”
我担忧起颜澈的安危,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
相惜忽然笑了笑,对我说道:“凌颜澈若真在她师姐手上,倒也安全,以苏暮景的心思,只会对凌颜澈爱护有加。”
我想到什么,心一沉,步伐加紧了些。相惜赶紧追上来问道:“怎么忽然这么快?”
我说道:“早些问完,也好安心,好想接下来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如果我真的回不去了,那也该想一想我怎样在这里活下去了。
相惜皱了皱眉,问道:“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我笑了笑,“哪里会想起什么。”
相惜略一叹息道:“枉我煞费苦心找苏暮景买药……不提也罢。”
我连忙安慰道:“你放心,想起跟想不起其实都一样,魔教的事,我会放在心上。以后跟你回山,我便学武。”
相惜望着我,张了张嘴,眼里闪过一丝怜惜,半晌还是说道:“好,非誓,我一定让你恢复武功。”
我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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