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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的裙底走光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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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晚更了…


☆、棉花还是棉花糖

  “你没有错,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
  “那本来就是你努力得来,她们不该将这两者放在一起逼你做选择,你毫不犹豫选择了前途让我松了一口气,虽然心里会难过,但是不管重新想几次我都支持你的决定,所以你说分手的时候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从以前就是一个善良的人,宁愿让自己变成一个为了前途所以割掉感情的人也不愿意让我知道你是怎么因为我被逼到两难的局面。”
  “刚开始我是有一点不甘愿,明明可以商量的事你却一个人就决定了,但是后来想想,你之所以狠心,正是因为你的善良,所以我只好让自己学着放手。”
  “我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你给我一个分手的理由,只是想听你说你不爱我,然后我就能死心,让我对你的情感随着时间磨耗干净,就不会再觉得难受。我是自私的,明明知道你也不好过还自私的逼你回想起那一段过去。”
  “和你在一起的那一段时间我很幸福,即使结局不是那么美好,但是对我来说已经够了,既然都已经过去了,那就过去了,中间那么长一段时间我们没有彼此也过得很好不是吗?”
  “既然你和我在一起是幸福的,那为什么不让我把空白的时间补回来,为什么你不让重新给你一个美好的结局,你知道我的,我答应过你的事都会做到的。”苏沬终于开了口,麋忎伒每一句话都在将自己不断的往后推,推在关系上,却割在心上。
  “你也说过会一直……”麋忎伒突然又噤了声,现在又追究这个是自己小气了,她将休止符换成一抹浅浅的笑,手搭在苏沬的头上,说:“湄儿,你现在想要挽回只是因为愧疚,不代表你爱我,这两者是不一样的。”
  “怎么会是因为愧疚,愧疚怎么能当成爱?”苏沬突然激动了起来,在床上跪直了身子看着麋忎伒,看到的却是弯弯浏海下遮住的神情。
  “你也将习惯当成了喜欢不是吗?”麋忎伒不再掩饰身心的疲惫,下巴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肩膀也跟着垂了下来,手上的枕头彷佛成为她的避风港,如果可以她想就这样陷进去。
  “说到底,你就是还在怪我?”麋忎伒一下子成了鸵鸟让苏沬一口气噎在喉里,噎住了交错的理路,这样的麋忎伒她曾经见过,却想不起来在哪里,也不想去想,麋忎伒将枕头越抱越紧,像是要将所有的话都告诉它,柔软的填充受到挤压渐渐缩去了体积,如同被嵌进体腔一般,压抑再压抑直到没有空间。
  “湄儿……我们不能重蹈年轻的误会。”
  “对!过去的错不能一再重复,既然你之前这么那么努力的避开我我们还是遇到了,这不就是你以前常常说的命运吗?命运让我们重新选择一次,我选择你,那你呢?”
  “湄儿……。”麋忎伒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皱着的眉心被苏沬轻轻的揉开,苏沬的香气也变得更加浓郁。
  苏沬跪在床上将麋忎伒整个人抱进怀里,感觉到麋忎伒不复以往的柔软,她心疼的低下头贴在麋忎伒的耳边,说:“我不知道你好好的为什么突然畏缩了,我相信你的心意和以前是一样的,过去不和你商量就提分手是我不对,但是,我保证现在我说的我做的都不是因为愧疚,更不是什么误会,我会证明给你看。”
  护发素的香气,保养品的香气,牙膏淡淡的味道混在一起一下子朝着麋忎伒的感官而来,苏沬的吻点在她的唇角,鬓角,额角,落在耳骨上,滑下咬住了颈部以上最柔软的地方,她不满的抽掉麋忎伒一直抱着的枕头丢到一边。
  “今天晚上,你能抱的只有我。”很久没有见到这么霸道的苏沬,麋忎伒有些懵了,苏沬趁着她分神的时候往前跨坐在她的腿上,准确无误的吻上她想念已久的唇,引诱着让麋忎伒放开了防备,瞬间,就只剩下接吻是重要的。
  苏沬的表态并不打算到此为止,被麋忎伒摀的温热的那一颗枕头早就被踢到床下,苏沬带着麋忎伒躺上了床上的另一颗软枕上,麋忎伒在暗里也能被看透的微醺让她变得急切,她跟着麋忎伒的角度弯下了身子,挑逗直接攻到了麋忎伒颈脖最敏感的地方,听到她轻哼出声她也开始解她的扣子。
  少了外套以后麋忎伒穿的是一件黑白分明的削肩衬衫,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臂偶尔被苏沬的衣物摩擦都变得火热,苏沬的指结在用力,六根细长的手指抠在硬扣上却急的解不开,最顶端的那一颗扣子扣洞总是特别的硬实,苏沬花了一番工夫才分开了那一截关卡,锁骨的弧度也隐隐的在雪纱下显露出来,苏沬不想再浪费时间,抓住领子的两瓣就要扯开,麋忎伒及时找回了理智扣住了那即将而来的暴力。
  “这件不能扯。”麋忎伒的紧张让苏沬笑了,一口吻住麋忎伒的理智,想要往外的手却挣不过麋忎伒的反抗,她咬着麋忎伒的下唇,挑衅的问:“怕我买不起?”
  麋忎伒是很想两手一摊任由苏沬的情‘欲走在前面,但是如果她一放手,明天哭的还是自己,她侧头救出了自己的下唇,抬起脖子还给苏沬一个安抚的吻。
  “扯坏了明天就不连戏了。”她还记得她身上这一件是戏服。
  这时候还惦记着工作的确很没情调,但是苏沬不跟麋忎伒计较,她抓着麋忎伒的手一路往下放在最后一颗扣子上,意思很明显,通力合作。
  脱衣服的艰巨还在继续,苏沬一格一格的往下爬,握住了麋忎近的双手才发现,麋忎伒根本连一颗都没解,她就只是看着苏沬在扣子上努力,苏沬对着她皱皱鼻子表示不满,但是很快又恢复了笑,在麋忎伒敞开的衣料里,满满的都是苏沬边爬格子边留下的痕迹。
  月光透在在她们的肌肤上,像是银河在流动,空气里填充了淡淡的粉红,像是糖丝绕成的棉花糖,香甜,柔软,又容易融化。
  “颜颜。”麋忎伒陷入迷乱的神情让苏沬脱口而出,颜熙,忘掉的名字一下子回来了。她以前都是这样喊麋忎伒,高兴的时候喊,不高兴的时候喊,难过的时候喊,想要逗她开心的时候喊,还有,在床上的时候。
  颜熙,颜色的颜,康熙的熙,自我介绍的时候她是这么说的。
  “颜颜。”好不容易想起的苏沬舍不得放手,连同这个被遗忘的名字将麋忎伒越搂越紧。
  “颜颜。”
  她一直都是这么喊她,一直都是……
  “颜颜。”苏沬将汗水淋漓的麋忎伒抱在怀里,两人贴身相对,她将黏在麋忎伒脸上的发丝一根一根细心的拨开,伴随轻柔的吻一起。
  麋忎伒躺在苏沬的臂弯里,心情还没平复下来,身体却累的无法动弹,她往苏沬的脖子里靠,睡意也慢慢靠拢,感觉到苏沬突然动了起来,似乎是想抽回手臂,她又挣开了眼睛,却看苏沬拉着被子往床下张望。
  “找什么?”
  “当然是找衣服,都不知道被丢到哪去了。”苏沬赤着脚踏在地毯上,没有注意到麋忎伒的异样,麋忎伒在苏沬下地后也爬了起来,苏沬找到了自己的长裤,往麋忎伒那里走去,麋忎近却一下子下了床:“我去洗澡。”
  麋忎伒一溜烟就钻进了浴室里,关上门,浴室很快的传出了水声,苏沬看着那扇门,脚掌的触感让她又找到了自己的内衣。
  热水洒在身上,麋忎伒捧了一盆水拍在脸上就再也没有动作,花洒的水珠沿着一个角度落在麋忎伒的位子上,沿着身体的弧度往下,有的跟着浴缸的边缘而走,有的直接就掉在地上,流进排水孔里,麋忎伒刻意在浴室里坐了很久,直到锁骨下方被冲出了一片红印,才关了水。
  浴袍被身体弄得湿了水分,当麋忎伒走出浴室的时候,一地的凌乱只剩下她的衣服,同时也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没有吹头发就倒在床上,另一张完全没有痕迹的床上,头发的水分一下子沾湿了枕头,麋忎伒并不在意,她不断的将被子往上拉,不断的将身体往被子里藏,但是,为什么怎么摀就是摀不热。
  作者有话要说:  


☆、脱水的圣诞红

    “啊~~~”
  惨烈的尖锐嘶吼在空气中,撕碎了原本就不慎安稳的宁静,连厚实的木门都被那不安的频率震的凛凛而动,她却像困兽一般缩在椅子上嗷舔伤口,伤口碰了痛而缩了手,腥铁的腻恶弥漫在口中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有多痛,桌上是一片混乱,铝金的台灯倒在玻璃垫上,灯管破了一圈,书写到一半的纸张有的染了墨色,有的沾了血,看不清全貌只能看到墨迹之外那些讽刺的单字,精钢制成的小球勤劳的互相撞击,稳稳的守着原始的力量而动,答答答答的声音引起女人的关注,牛顿的摇篮,动量守恒,这一组碰撞球被摆到桌上时还附着这样自满的解释,女人却在摇篮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中央的钢珠球映出了她现在凄惨的模样,可笑,愚蠢。她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嘲笑,疯狂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不让自己去看,头很痛,心很痛,球面上的那个女人剩下一塌糊涂,抓着自己的头发像是低廉的请求,她就是那么的可悲,涣散的瞳孔突然放大,熟练的动作从大腿上抽出一把袖珍的手枪,上膛,瞄准,碰!
  线断了,不动了,她很满意。
  瞬间的快感带她哼起了狂潮的序曲,凌乱的头发傻傻的歪向左边,魅惑的口红色翘起一个角度,又机械式的偏向右边,她开始在房间里寻找,寻找所有要毁灭的痕迹,他亲自坐在拉坯机前花了一个下午完成的笔罐,碰;角落的花瓶插着他送的郁金香,碰;衣架上他最喜欢的西装,碰碰碰,心口,领口,还有他身下最敏感的……三枪全重了要害,价值不斐的名牌套装一下子就跌了价值,她不在意,举着枪继续在房间里悠晃,摆设柜上她们的合照,卡搭,弹闸空了。
  女人瞪大了眼睛将枪口放在自己的额上,连扣了几次板机都只能听到同样的声音,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空了,甩出弹闸明明有九个位子,怎么可能空了,走过的地方都留下红红的脚印,颜色让她有了画面想起了什么。
  对了,一枪打在他的腰上,他夺过了枪,打在自己的脚上,好像打了,又好像被打了,眼上狭隘的视线提醒她刚才的拳头是真的,挨了多少下她记不清了,来的太快太狠,她尝到眼泪的苦咸就忘了反抗,最后,最后一枪却是打在他的脑门上,她亲自动手的。
  碰,碰,碰,女人突然疯狂的砸起身边所有能抓到的东西,没有了子弹她还有力气,相框,茶杯,糖果盒,椅子,画破掌心的花瓶碎片,一项一项全砸在墙上,费尽了满身的呜咽在投掷,等到身体累坏了,再也没有力气了,我就能去找你,就能去追你,追到地狱里,再给你一枪。
  棚景里是邹芝灵的独角戏,也是她在时代1940的最后一场戏,她将女人的疯狂,女人的凄冽毫无保留的诠释,在场的人都被那股气势震慑,又为她红了眼眶,邹芝灵跌坐在碎玻璃上,戏结束了,导演没有喊Cut,纸巾伸进墨镜里头擦了擦,导演像摄影比了个手势,大家都知道戏结束了,包括邹芝灵,她却没有起身,还是坐在原地任由刚才唤出的悲伤释放。
  高跟的靴子踩进了场景里,压碎了破块的玻璃发出爆裂的声音,麋忎伒几步就走到了邹芝灵的身边,她在她的脚边蹲下,纸巾擦掉了哭花的眼线,眼泪还是不断的掉,麋忎伒什么也不说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纸巾塞在她手上,直到邹芝灵能够开口说话了,才拍掉衣服上的碎渣扶着她走出那一片狼藉。
  苏沬一直都追着麋忎伒的背影,两张青涩憔悴的小脸却挡住了她的视线。
  “苏姐。”带着大眼镜的女生怯怯的喊了一声,苏沬认得她们是道具组的,等于打杂组。
  “什么事?”苏沬平常对工作人员还算客气,但是现在的口气却不和善。
  今天有部分演员杀青,现场来了不少记者,当然包括简芮。从早上开始麋忎伒和简芮一直都在外围里聊天,一直到刚才邹芝灵的戏份结束了才走进来,苏沬想去找她,又被这两个人拦了下来。
  “今天晚上的聚餐苏姐去吗?副导说算是邹姐她们的杀青宴。”个子较高的女生抢了话,手上的纸片上下啪搭啪搭拍来拍去,惹的苏沬更心烦。
  “杀青的人都去吗?”
  “嗯,邹姐会去,小麋姐也会去,还有……”
  “我知道了。”苏沬点头表示应了,往旁边跨了一步要绕过她们,高个子又叫住了她:“苏姐,这个……”她递过来刚才玩在手上的纸条,苏沬低头看了一下,上头写了时间地点,她只是看,并没有接。
  “地址你跟我经纪人说一声就好了。”连应话都来不及,就被苏沬甩开了。
  苏沬将麋忎伒拉到昨天的角落里,今天人多眼杂,她比平常还要小心,直到确定都没有人,略为不满的将麋忎伒的手握在手心。麋忎伒直接穿着戏服就来了,看着她身上差点被自己撕坏的衬衫,衬衫下的痕迹一定还在,苏沬又想起昨晚的激情。
  “你昨天什么时候走的,怎么不说一声?”她昨天买了宵夜回到房间里,眼前人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房间里收的干干净净,枕头被子都整整齐齐的,她找不到人,想打电话,电话簿里却没有她要找的人,满桌的食物苏沬只吃了几口就喂狗了。麋忎伒一向不是不交代的人,她担心了一晚,不过,人没事就好了。苏沬笑了笑,亲昵的将麋忎近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想拉她更靠近一步,麋忎伒却一动不动。
  “我有义务要对你交代行踪吗?”
  “好好的为什么生气了?你下巴怎么了?”麋忎伒的颔骨下缘有一道刮痕,虽然不是很深但是因为那边的皮肤细嫩边缘都肿了起来,苏沬想要仔细看,麋忎伒头一偏就躲过了。
  “你到底怎么了?”麋忎伒不认人的态度让苏沬无所适从,她抓住了她的袖子,不小心脱落了腕上的扣子,麋忎伒从她手上拿回自己的袖扣,往后退了一步:“我去把扣子缝上。”
  “你不说清楚不准走,一个晚上没见你就换了个人,现在连话都不想和我说了吗?”麋忎伒的言行都是相当抗拒的态度,她知道麋忎伒有脾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跨一步补足麋忎近刚才退后的距离,“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们根本不适合在一起。”麋忎伒依旧很冷淡,她对现在两人太过接近的距离不太高兴,皱着眉想再退,背后只剩下墙。
  “不适合?你告白的时候为什么不说不适合?交往的时候为什么不说不适合,昨天晚上呢?昨天晚上又算什么?”苏沬彻底的被惹出了火气,麋忎近一直想要走,她干脆挡住了她的出口。
  “这样讲两句就要吵起来,你觉得适合吗?”
  “那还不是你……”
  “对!都是我的错,所以我退出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麋忎伒甩开了她的手,她们的情绪都到了边缘,苏沬软下了口气,但是她不知道怎么跟这样的麋忎伒沟通。
  远处出来找她们的工作人员正往这边找来,似乎注意到争执的场面而停下了脚步,麋忎伒整理好她们之间的位子,转身回到棚里。
  一出戏演员中途离开有很多种方法,麋忎伒和邹芝灵在戏里的戏份都很重,为了铺垫这两个角色的离开,编剧大刀改动了最后五集的剧本,邹芝灵的角色崩溃最后离开了这个城市,而麋忎伒饰演的琴则是离开了这个世界。
  灯光亮了起来,现场亮的看不到一点影子,背对苏沬,麋忎伒撩起衣服让服装师在她腹部贴上纱布,虽然等等使用的道具刀刀柄会伸缩,但是还是有可能因为演员的冲力而刮伤表皮,所有的防护措施都是必要的。
  这场戏她们对过几次,拿着替代用的麦克笔,苏沬好几次都冲到麋忎伒面前又下不了手,麋忎伒的演技太过真挚,明明知道那是戏还是舍不得她痛苦,但是现在,苏沬被麋忎伒气的甚至想要求加戏,狠狠的多插几刀,确认了镜头拍摄的位置,却认了道具的位置,麋忎伒准备好了,苏沬也开始入戏。
  她想起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还有在走廊上她将她拉出困境的时候,她说的每一句话白清妮都记在心里,但是到了最后才知道,琴一直都在骗她,她假意的要帮助白清妮扳倒刘豪,其实却是刘豪放在身边染成白色的黑棋,因为琴,她们家失去了权力,失去了所有财产,因为琴的假惺惺,她相信了要留住命将属于她的东西全部要回来,然后,她失去了家人。在沉甸甸的葬礼当晚,她迷迷糊糊被送上了刘豪的床,当她第二天醒来看到身边呼呼大睡的男人,心寒的自己都觉得冷,想要穿上衣服逃走,地上凌乱的是被刘豪的j□j扯坏的丧服,白清妮觉得绝望,她当时应该直接杀了他的,但是没关系,等她解决了她曾经以为的善人,下一个就是那个禽兽。
  琴还在摆弄那一台白清妮送来当作乔迁礼物的咖啡机,她弯着腰想要看看咖啡的出口在哪里,没有注意到身后人正一步一步的潮她逼近,白清妮一边听着琴和她搭话,一边抽出了架子上的利刀,她再也忍不住了,再也不想忍了。
  “啊~~”白清妮疯狂的叫着,往琴的方向奔去,琴听到声音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白清妮的肩膀撞在她的肋骨上痛的她说不出话,但更痛的是插在腹上的那一把刀,那也是白清妮送的。
  Cut!
  麋忎伒跪倒在地之后导演结束了这个镜头,苏沬瞬间脱力,靠着流理台的支撑才没有倒在地上,苏沬一手撑着身体的重量一手揉着隐隐刺痛的肩膀,刚才她使尽了全力,麋忎伒应该也被撞的不轻,看着还摀着肚子没有起来的麋忎伒,撞在肋骨上比肩膀会疼上好几倍,苏沬生气归生气还是伸手要去扶她,但是麋忎伒却不动了。
  “小麋是不是疼得晕倒了?”副导走过来关切,嘴上说着玩笑话,苏沬刚才的狠劲连他这个旁观者都觉得隐隐作痛,下次如果又遇到苏沬,要建议导演将预算花在演员的护具上。
  “颜……小麋……对不起我下手重了,很痛吗?”苏沬拍着麋忎伒的肩膀,一喊出小名又赶紧改口。
  麋忎伒还是没有反应。
  “我让医护员过来。”饭店里都有简便的医务室,副导一吆喝马上就有人去奔去找人。
  “你让我看看伤到哪里了。”苏沬抚着她的头,软语安慰,想让麋忎伒将伤处舒展开来,手一推,比想象中的容易,现场却有人叫出了声。
  白清妮的那把刀,真实的插’进了麋忎伒的身体里,刀刃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摀着肚子的手被刀刃划破了,被手上的血染红,也被腹上的血染红。
  麋忎伒是真的疼得晕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讲不清楚,不讲清楚,什么都不说清楚,什么都说不清楚。


☆、噩梦的前端

    她们只是小小的吵了一架,为什么剩下一片血泊?
  一堆记者目睹了现场,剧组要封锁消息也无力,麋忎伒被救护车带走以后警察就到了,和麋忎伒一起离开的只有文文。
  苏沬披着外套坐在离封锁线不远的地方,身上的外套是麋忎伒的,一直放在邹芝灵休息的地方,邹芝灵替她将外套披上的时候她愣了愣,然后说了声谢谢就再也不开口。
  剧组的人全都坐了下来,在布景里走来走去的只剩下警察,演员拍戏遇刺是一件棘手的事,饭店外本来就聚集了很多影迷,看到麋忎伒被推上救护车有好几个都晕倒了,还没清醒就被朋友扛上出租车跟着麋忎伒到医院去了。
  现在,外头聚集了更多人,等着剧组给一个交代。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把刀是苏沬亲手插’进去的,但是动机是什么?苏沬失神的坐在原地,任由警察轮番询问了几次都不开口,在邹芝灵的协商下,警察拿着本子先从其他人下手。
  麋忎伒是受害者,苏沬也是受害者。
  原本安全的道具刀,因为私下抢位的角力,在开拍前被换掉了。
  电视台低层的人力总是来来去去,跑腿的缺很多,但是工作的寿命随着一部戏结束就跟着凋谢,每一部新戏都会重新招募工读生,雇用有经验的人力所必须付出的薪资会随着他的年资而增长,但是每一次重新招聘,就能当作没有经验的给薪,这是剧组在预算控管的一个手段,很多人几乎在每一部戏都能看到在现场忙录的身影转着,但是他们永远都是最低层的工读生,没办法往上爬为什么又要来?一切都是为了卡位。
  电视台有时会释出长期的缺,却很少公开,通常都是由和工读生熟识的中层挑选,人人有机会,但是每一步都必须很小心。这样的竞争导致剧组拍摄延误并不鲜见,差点闹出了人命却是头一遭,剧组不得不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开拍前和苏沬确认聚餐的A和B是同期录取的工读生,平时总是在一起工作,小动作也不少,这次的道具是B负责的,传闻中她是最有希望能拿到电视台职缺的后补,有人说她有后台,有人说看过她和剧组的人半夜到酒店去,不管B的背后是什么,只要她拿到工作,其他人又必须熬过这部戏,从下一部戏又从工读生开始。
  但是,只要她犯错,她就淘汰了。
  A藏起了那把试戏时确认没有问题的道具刀,只要道具不见,进度就会延后,进度没办法如期,剧组就会有损失,这是B的失职,所以A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将道具藏到了B找不到的地方,在现场若无其事的等着看B落水。但是她没有想到B为了掩饰道具不见的事实竟然放了一把一模一样的真刀做顶替,戏开拍的时候,B还在饭店里寻找。
  警察花了不少时间调查出结果,苏沬虽然有过失,但是真正该带走的是那两个工读生,B被戴上手铐跪着和苏沬道歉的时候,苏沬只是失神的看着站在门口讲电话的简芮,简芮在那一头结束了通话,她将手机丢进宽松的口袋里来到苏沬的眼前。
  “她没事了。”听到宣判,苏沬哑哑的张口想要道谢又说不出话来,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在腿上,被邹芝灵揽进还算温暖的怀抱时,苏沬崩溃了。
  简芮低着头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放在B的手上,B猛然的抬起头,看着简芮满满的都是感激,简芮突然挥了她一拳,狠的连自己的站不稳,被一旁的警察拉住了以后,她冷冷的说:“我下手轻了,不服的话就去告我。”
  剧组再次暂停拍摄,但也不能马上离开。苏沬能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医院不像白天那么明亮,部分的区域已经熄了灯,苏沬换掉了下午的衣服戴着口罩遮掩,走在那些灰色的地方,像是走在生死的界在线,换下的衣服没有沾到麋忎伒的血迹,但是她还是倒下了,画面一直都在苏沬的脑海里。
  麋忎伒的公司替她安排了楼层较高的单人病房,没有经过允许则不能进入,简芮利用公司高层亲属的身份替她打通了关节,苏沬进入病房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
  麋忎伒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苏沬知道那一刀刺的有多重,关于病情,医院和公司都对外封口,苏沬简芮那里也得不到消息,只知道麋忎伒暂时没事。她流了很多的血,失去的那些带走了她脸上的气色,病床头开了一盏小灯,是白灯,照的她脸色更加苍白。
  苏沬站在床尾不知所措,她看着她胸口起伏的呼吸,鼻子上夹着的呼吸管让它变的不真实,毯子和枕头床单都是浅蓝色的,毯子上有医院的标志,在麋忎伒的后脑枕着的地方也看的到一点,每一个标志都在提醒她们现在所在的地方,麋忎伒袒露在外的手臂让苏沬找到了方向。
  她紧紧握住了麋忎伒向上摊着的手掌,房里有空调,却是五指冰凉。麋忎伒的温度透过血液直透苏沬的心,一路上的压抑瞬间倾巢而出。
  麋忎伒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她觉得很冷,已经是冬天了,她却还穿着夏季的校服,冬天的天色黑的特别快,才放学没多久,都市里剩下的都是人造光。她趴在桌子上等着苏沬,明明是同班同学,苏沬却不肯和她一起走,每次都是丢纸条在麋忎伒的笔袋里,当天放学,麋忎伒就会在音乐教室里等她来,上了三年级之后苏沬总是匆匆忙忙,常常讲没几句话她又赶着去晚自习。
  麋忎伒将来要念的学校是苏沬的第一志愿,麋忎伒不担心她们以后会分开,因为苏沬一直都是那么努力,苏沬去晚自习的时候,麋忎伒就会到美术教室画画,有时候画的晚了苏沬就会背着书包来找她,美术教室里总是有很多盖着白布的画架,还有很多表情生动的石膏像,苏沬一开始觉得害怕,但是后来就习惯了,麋忎伒还没画完的时候她就坐在旁边等,通常是单字书陪她一起等。
  从什么时候开始苏沬不再到美术教室找她呢?麋忎伒坐在位子上想了想,走到讲台上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画,她最常画的就是苏沬,闭着眼睛都能画出不用修改的轮廓,对了!是她画了天狗面具之后,那天晚上美术教室的灯坏了,所以麋忎伒只能用台灯照明,台灯打在天狗的五官上变得更加狰狞,有了灯光的加持麋忎伒画起来得心应手,专注的,甚至没有听到苏沬尖叫之后跌坐在地的声音。
  苏沬被天狗吓到了。
  想起了这一段往事,黑板上的苏沬已经成形了,连校服的折线和领结都画的仔仔细细,苏沬真得好慢啊,麋忎伒对着黑板上的苏沬抱怨。麋忎伒发完了牢骚,黑板上的人突然皱了鼻子,和苏沬平常生气的时候一样,苏沬两手插在腰上,因为这个动作脱了粉屑,麋忎伒瞪大眼睛看着黑板的画像,画像又动了起来,从黑板里走出来。
  “你把我的裙子画得太短了。”苏沬上下打量自己的服装,娇嗔的责怪。
  “为什么?这里?”麋忎伒眨着眼睛指着黑板,苏沬怎么会从黑板里走出来?
  “因为我有话急着和你说。”苏沬将麋忎伒拉到她们平常习惯的位子上,麋忎伒看着苏沬,好像知道苏沬要说什么。
  不能说,不能说,不能说,不能说……麋忎伒在心里呐喊,她知道她应该让苏沬说,但是她心里很害怕,她将自己眼睛遮黑,这样就看不到了,但是听的到,她又慌忙的去摀耳朵,苏沬已经张了口,眼睛闭不上,她不知道应该遮眼睛还是耳朵,然后,她听到了。
  很痛!
  她以为是心在痛,后来才想起腹上的伤口在作祟。她想要伸手去碰,手却被苏沬紧紧的握在手里。
  “你醒了?痛不痛?要不要我叫医生来。”
  苏沬猛然站起来,看着麋忎伒慢慢聚焦的眼睛,椅子倾倒发出很大的声响。她一直都矛盾,矛盾的想要麋忎伒赶紧醒来,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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