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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的裙底走光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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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喜欢你这样对我。”苏沬在麋忎伒身边坐下,盯着她的耳朵吸了一口气,“我们以前很好,但那是年轻的事了,你在片场这样瞎闹很容易传出有的没的。”
  “和我站在一起让你觉得丢脸吗?”苏沬觉得这句话麋忎伒应该是在发脾气的情况下说出,但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就像是在和苏沬讨论三明治的口味,花生酱或是草莓,简单的选择题。
  “不是丢脸……只是……”要好好的解释不破坏两人好不容易取得的平衡很难,苏沬找不到好的形容词,连接词也变的结巴,麋忎伒的手机突然响起,救了苏沬的口拙。
  “嗯,我补个妆就下去。”麋忎伒的口气是和电话那一头的人熟悉才会有的,挂上电话,她低头沉淀了一会,将手机收回包里离开了床边,她在镜子面前整理了一番,才说:“我知道了,你不喜欢的,以后都不会了,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苏沬被想象之外的麋忎伒弄得不着头绪,她不是刚回来,而是夜生活正要开始吗?看麋忎伒踩在高跟鞋上的脚踝还有些红肿不禁有点烦躁,苏沬两步下床追到了麋忎伒。
  “脚还没好你又要去哪?”
  “吃饭,顺便……陪笑。”绽着苦笑,门开,门关,房里又剩下苏沬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花生酱和草莓我每次都要选很久……


☆、配饭的梅兰竹菊

  麋忎伒在说什么?
  现在离饭点都超过两个小时了,麋忎伒跟谁去吃饭,吃饭就吃饭,说什么陪笑。麋忎伒将她自己关到苏沬的世界之外,苏沬一下子就乱了,她刚才抓住了麋忎伒,却被麋忎伒轻易的拂开了。手上的残温像假的一样,有的只剩下瞬间的触感,滑腻的令人抓不住。
  麋忎伒并不是一个会为了约会而勉强自己的人,回想她刚才的样子,为了一场饭局的确是心思过剩,很美,但是苏沬更喜欢她原本的样子,简单的妆容,甚至素颜都很好,休闲舒适的服装,脚伤了就套上能藏住护具的平底鞋,而不是将瘀伤肿块缠在高跟的绑带上。麋忎伒并不是一个会为了约会而勉强自己的人,会让她打扮的不像自己,除了出自他人之手,还有另一个理由就是麋忎伒扑粉勾线的时候并不情愿。
  苏沬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了解麋忎伒。
  麋忎伒最后藏不住的那一弯苦涩让她心慌,她来到这里像是为了逃避什么,却又被苏沬几句话就推了出去,就算不是情人……第三秒滴答声落下的时候苏沬开门追了出去。
  房间离楼层的入口只有几步的距离,麋忎伒的脚伤并没有为苏沬缓冲多少时间,苏沬想拦截的那一台电梯没有等到她就关上了门,苏沬站在两台电梯的中间,死命按着向下的招唤钮,麋忎伒坠落的数字降的飞快,向上的救赎却迟迟不来,等苏沬踏进另一台电梯,原本的那一台已经承载另一批乘客。
  有些女明星的课外活动见不得人,那是生存的挣扎,或是已经活下去的堕落,王霸有时候也会和苏沬啧啧哪些光鲜亮丽的脸蛋在宵夜时间出入在酒店,有些想要的是一搏的机会,有些想要的长红,但那都只能是台面下的蟹红菜绿,一旦曝了光,屏幕前的身价就掉了一半。
  偶尔在化妆间里也会听到有关麋忎伒的传闻,但是苏沬选择不听。麋忎伒现在的高度是不需要委屈自己的,或者……占住了一台电梯,下降的速度却不如刚才让苏沬心急的程度,明明知道一直按着二楼也不会一秒到达,苏沬还是不肯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有这样她才能不胡思乱想。
  二楼的宴厅是以四君子做为风格的区别,说来可笑,会包下这里的通常也不是什么君子,苏沬一出电梯口,另一边的旋转梯也上来了一拨人,各个西装笔挺有说有笑还有人毕恭毕敬的在前头哈腰带路,苏沬一直等他们全没入走廊才跟着上去,前三个厅都放了订位人名的告示板,只有最深处的那一间门前是空的,那群人的目的地也是那里,苏沬没有看到麋忎伒,但是她知道她不该推门。
  “苏姐。”文文推门出来就看见苏沬站在走廊上,找麋忎伒没找到反而找到了苏沬,什么情况?
  “麋忎伒呢?”苏沬没给文文好口气,像文文这么护主的人出现在这场合让苏沬觉得荒谬。
  “我也是出来找她的……”看苏沬这个样子,文助理莫名的心虚,越过苏沬的肩膀往后瞟,终于看到让里头都等急的人。
  “这不是苏大明星吗?怎么?也想进去喝一杯吗?”和麋忎伒一同出场的人是简芮,简芮的手上拿着一盒粉,为了盖掉麋忎伒手上的瘀青她可是耗掉了大半年的化妆品,现在看到罪魁祸首总是要好好的讨回来。
  苏沬根本懒的理简芮,就算在嘴上讨到好处,简芮还有一只缺德的笔,苏沬将麋忎伒拉到一边,刚好就抓在麋忎伒满是伤痕的小臂上,疼痛的刺激让她皱紧眉头,看向苏沬的眼里也带着不解。手上的厚粉让苏沬意识到她弄痛了麋忎伒,尴尬的收回了手,看着麋忎伒的双眼故作镇定的说:“陪我去吃饭。”
  “能改天吗?”糜忎伒的态度并不是疑问句。
  “现在。”苏沬想拉着糜忎伒走,她却不合作。
  苏沬知道在这时候不能和糜忎伒,放软了语气低声说:“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我不能进去?”
  “有些事是不能后悔的。”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后悔?”
  “麋忎伒。”
  “苏姐,长官已经等很久了,能不能……”
  “你闭嘴。”苏沬一刀飙向打岔的文文,看到一旁还在笑的简芮,卑鄙的厌恶感就冒出了咽喉,她一步挡在麋忎伒的身前:“我不管里面是什么长官,我不会让她进去的。”
  “你是麋忎伒的代言人吗?你手上有她的经纪约吗?她要不要进去什么时候变成你说了算。”苏沬母鸡护小鸡的态度让简芮觉得可笑。
  “把人推入火坑你都不怕会有报应吗?”记者,她讨厌记者。
  “就是露个脸吃个饭,你会不会说的太严重了。”简芮毫不掩饰的翻了一个白眼,想要去拉麋忎伒,却被苏沬用力的拍开了手,厅间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又变得模糊,开合的门缝里钻出来一个人物,看到走廊上对峙的场面却迟钝的闻不到烟硝,他笑着松了一口气穿插到麋忎伒身边:“小麋你来了,快进来吧,大家都在等你。”黝黑的手掌要去牵麋忎伒,麋忎伒不着痕迹的避开了那只手。
  “我很快就进去。”麋忎伒的笑容足以融化那人至骨髓,那人笑笑两三步回到门口,推开了包厢的门,苏沬听见有人清嗓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了出来,“各位观众,让我们掌声欢迎本公司最最最受欢迎的女演员,本世纪最最最美丽的天后,麋!忎!伒!”随着那油腻的出场介绍而来的是欢声雷动,苏沬突然就想起了刚才那张脸孔,想起了刚才那个声音,在线最抢手的活动主持人,麋忎伒同公司的艺人。
  “这是……你们公司的酒会?”都怪麋忎伒讲的这么暧昧,都怪简芮穿的那么像中介,都怪……她。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麋忎伒笑着反问,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你以为我来陪酒吗?”
  苏沬不该承认的,但是她的表情早已出卖她想掩饰的慌张,她看见麋忎伒的面具下又黯淡了几分,就连绚丽的水晶灯都无法在那职业的笑容下闪耀一点光芒,苏沬听见了搞砸的声音。
  里头的介绍词又反复了一次,门外的人都知道不能再逗留了,麋忎伒擦过苏沬的肩膀往敞开的门口走去,微不可闻的自嘲:“我该高兴你这么关心我,还是应该难过我在你心中的形象是这样?”
  包厢里的灯光打在麋忎伒身上像是将她吞进光里,简芮讽刺的话都被里头的欢声盖过,苏沬将自己丢的脸遗弃在原地,凭着脚下的惯性往来路走去。
  麋忎伒喝了两杯酒在女主管的身边坐下,低着头像是刚才盯着苏沬脚边的角度,嘴角勾起了笑,虽然被小小的伤了心,但是结果还算可以……
  苏沬,苏沬,苏沬。
  苏沬穿着饭店的拖鞋就跑下来了。
  既然这样,那就再努力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关心则乱~


☆、苏小学生的作品

  麋忎伒回到房间已经很晚了,苏沬却还没有睡。
  听到门外刷房卡的声音,一直辗转难眠的苏沬便从床上坐了起来,门边有一盏小小的灯,却不及走廊的刺眼,对比的光源在麋忎伒的周遭打出剪影,麋忎伒关上房间的门,昏黄的光线又在她身上晕出一层柔和。
  “能和你借件睡衣吗?”麋忎伒两脚互相拖着来到浴室和床铺之间,重心放在右脚,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歪歪斜斜的。
  “等等。”苏沬掀被下床,打开了衣柜才想起自己只有带一套睡衣出门,她从衣柜里拿出饭店的浴袍,拆开上头的封套,“这可以吗?”
  麋忎伒没说什么,扫了衣柜一眼才接过苏沬手上的布料转身,不一会,浴室里就传出了水声。
  麋忎伒闻起来喝了不少酒,连说话都有些沾黏,苏沬不知道要不要等,等她洗完澡,又不知道要做什么,就这样睡了,会不会又显得太无情?苏沬心里的反反复覆没有持续太久,麋忎伒没让苏沬想出个答案就从浴室里走出来,妆卸了,也洗好澡了,头发也吹干了,脚伤还没有上药但是麋忎伒累的不想管,和苏沬说了声晚安,就爬上了空着的那一张床,她动了动,很快就找到舒适的姿势。
  房里又变的安静,苏沬在床边坐了一会,直到适应了这片静默。
  “生日快乐。”苏沬看向床头的电子钟,23:56还好来得及。
  “想起来了?”麋忎伒的声音很淡,但是听得出来她是高兴的,苏沬从枕头底下掏出刚才被自己按的发热的手机,来到她的床边。
  “想起来的太晚了,只有这个,生日快乐。”苏沬点亮手机的画面,像房间里的一抹月光,麋忎伒侧着身面对苏沬,又拉着枕头坐起来。
  手机里是一个涂鸭的蛋糕,画得乱七八糟,像小学生的作品,23:58,麋忎伒的醉意又上来了。
  “你画的?”明知故问。
  “吹蜡烛!”手机被苏沬推到麋忎伒眼前,在画面的顶端,勉强有能认出是火光的东西。
  “什么口味的?”麋忎伒歪着头笑着。
  “你管他什么口味,要不要,不要我删掉了。”苏沬没好气的说,作势要收回手机,麋忎伒却拉住了那只手,一把将她带到眼前,酒气混着麋忎伒的香气,她们有多久没有接吻了?
  麋忎伒的唇很软,以前像是小baby的稚嫩,现在温柔的让人沦陷,苏沬的鼻尖碰在麋忎伒含水的脸蛋上,凉凉的让她不自觉又往她贴近几分。麋忎伒在吻里笑着含住了苏沬的下唇,又点在唇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12:01。
  麋忎伒看着还没恢复过来的苏沬,手背贴在她红润的脸颊上,有点发热,那是麋忎伒刚传递过去的温度,早一步,她躺回了被子里,“我更喜欢这个。” 生日过了,麋忎伒不再得寸进尺,这一份礼物她很满意。
  苏沬看着开始往梦乡靠拢的麋忎伒,手抚着唇上的余温,她怎么,怎么突然就成了礼物,回过神来的苏沬愤愤的一掌拍在麋忎伒的被子上,才不管会不会吵醒她。画了一个晚上的成果就这样被麋忎伒无视了,苏沬跨了两步回到自己的床上,打开手机就要删掉,看清画面之后又下不了手。
  蜡烛上面,什么时候多了一颗红心?
  咬着唇,苏沬在心里哼了睡着的麋忎伒千百回,最后还是按下了等待以久的保存键。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这一章很短,但它只能那么短


☆、两张床的距离

  早出晚归,晚出晚归,再早出还是晚归。
  那一吻之后,麋忎伒又变回没事人,短短的一个吻就像是从来不存在一样。她们每天照着剧组的行程表安排作息,麋忎伒比苏沬更忙碌一些,她不像苏沬只专注在一部戏里,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工作,没有行程的时候,邹芝灵一通电话,麋忎伒又出门去了。
  苏沬就不懂,麋忎伒和邹芝灵哪里有这么多话好说,同行的甚至还有柳风,好吧,就她一个被孤立了。她其实不在意麋忎伒到底什么时候和那两人变得这么要好,她在意的是她几乎看不到活生生的麋忎伒;苏沬回房间的时候麋忎伒通常还在外头,苏沬准备要出门的时候,麋忎伒不是早就到达拍摄现场就是还在睡,有时候苏沬晚归,麋忎伒在房里却不是清醒的状态,留给苏沬的永远是在床上的侧影。
  麋忎伒遵守了那一晚的约定,和苏沬保持着同事的距离,上戏的时候聊剧本,下戏的时候偶尔有关心,买饮料的时候会替苏沬多带一份,苏沬休息的时候将自己的毯子让给她,用餐的时候吃掉苏沬不吃的饭菜,在外人看来她们变的亲近,苏沬却觉得她像云一样,飘忽,而且远;麋忎伒对她的关心对同剧演员也有,四杯咖啡刚好能插满一手底座,苏沬有的待遇邹芝灵和柳风也有,没什么稀奇,麋忎伒的胃比苏沬还小,大多苏沬挑出来的菜,到了麋忎伒的盘子里,吃了两口就超过负荷,最后都是柳风秉持不浪费的原则扫盘,胃那么小的人,下戏不休息又跑去跟邹芝灵应酬什么。
  苏沬想着麋忎伒,却越想越讨厌。她讨厌麋忎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自己却被一个吻弄的满心满情的暧昧。
  “哈萩。”人没到声先到,房门还没打开苏沬就听见麋忎伒打喷嚏的声音,苏沬坐在床上皱了皱鼻子,又在心里骂了一句,果然如愿听到一个更大的喷嚏。
  “还没睡?”凹槽已经插了一张房卡,麋忎伒将自己手上的那一张丢在床上,要脱外套时看到还醒着的苏沬,揉着鼻子问了一句。
  “嗯。”苏沬的语气比麋忎伒还要更淡,麋忎伒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间,03:01,稀奇。
  对话中止,麋忎伒换了睡衣进浴室里卸妆,床上的手机在她的外套里响了起来,音乐很熟悉,苏沬听了一会才想起那是她第一部电视剧的主题曲,外套的布料掩住了放肆的光,沉静了一会又重新响了起来。
  “你电话响了。”苏沬从自己床上下来,抓着麋忎伒的外套翻找,现在都几点了。
  “说我睡了。”糊糊的声音被浴室的回音效果弄得更模糊,苏沬估计麋忎伒正在刷牙,在口袋里找到手机想也没想就按下了通话:“麋忎伒说她睡了。”说是无心也是故意,苏沬特意说的很大声让麋忎伒也能听到,没等到麋忎伒的反应反而听到电话那头高亢的笑声。
  “苏大明星什么时候开始还兼任小麋的总机?”这声音不是她以为的邹芝灵,但绝对也是她认识的人,苏沬将手机从耳朵上扒下来,简芮?来电显示的照片就和她的报导一样讨厌。
  “这么晚了有事吗?”
  “不晚,你不也还没睡?”苏沬听到简芮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烦躁的烟味彷佛透过话筒传到这边来,她将电话拿的离自己远一点,对着收音的那几个小洞不满的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被吵醒的。”
  “所以你是心疼小麋的睡眠才替她挡电话搂,苏姐,你和小麋是什么关系?”要不是这是麋忎伒的手机苏沬早就把那幸灾乐祸的声音摔到墙上,不对,正因为不是自己的手机所以更摔得心安理得,苏沬还在逻辑断线的时候麋忎伒慢条斯理的从浴室里走出来,不在意苏沬正拿着自己的手机通话,看到苏沬坐在自己的床上,转身换了方向去掀苏沬那一床的被子。
  苏沬看她那个样子更来气,一把揪住麋忎伒浴袍的后领,人摔回床上手机交接,一气呵成的动作另一头的简芮还没意识到电话早就转手,麋忎伒将电话夹在脸和枕头之间,轻声的应了几句连挂断电话都懒,手将手机推到两颗枕头的夹缝里,拉了被子就要睡。
  “你和那个记者很熟?”
  “晚安。”麋忎伒从以前就对睡前谈心不感兴趣,曾经几次被苏沬逼着说话,结果苏沬说着说着就睡着了,麋忎伒对睡眠一向虔诚,苏沬睡了以后她却清醒到天亮,从此以后她再也不和苏沬枕边对谈,现在也是。
  “你和那个记者很熟吗?”苏沬也知道麋忎伒很困,但她今天特别想要折磨她,一颗枕头过去成功的让麋忎伒转过来,脸色不是很亲切。
  “我和简芮认识很久了。”
  “有和我来的久吗?”苏沬小声的碎念,还是被麋忎伒收进耳里,她认真的想了想,正经的回答苏沬的问题:“严格说起来,比认识你还久。”
  “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她?”苏沬抱着床上仅剩的那一颗枕头,没有要放过麋忎伒的意思,麋忎伒不想再聊下去,刚要翻身,又被一颗枕头砸中。
  麋忎伒抓着自己头下的枕头爬上了苏沬的床,苏沬看着她一连串的动作,回过神来已经被抱在怀里,麋忎伒睡在枕头上,而她,睡在麋忎伒的肩上,麋忎伒的手臂瞬间变得那么有力。
  “那时候不熟,在国外念书的时候遇到之后才熟起来的。我们睡了好不好……”苏沬没有听错,麋忎伒最后已经是恳求的状态,她突然觉得麋忎伒很可怜,也不再想其他,乖巧的在她的怀里点点头,缩在胸前的手也环上了麋忎伒的腰际,久违了,拥抱。
  彼此的体温很温暖,许久不见的温馨在被子里摀热发酵,苏沬想将自己深埋在这一份麋忎伒才能给予的安定,这么好的一个人,当时怎么能就这样放手?那时候……那时候……
  苏沬突然抬起头:“你什么时候到国外念书了?” 
  麋忎伒想哭,她好困……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发现上一章有一个小小的bug吗?(摀脸)


☆、南风又轻轻的吹送

  苏沬和麋忎伒之间有七年的空白……
  拿下毕业生胸花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麋忎伒,毕业的南风吹走了麋忎伒所有的消息,干净的就像是麋忎伒从来不曾出现在苏沬的生活里,毕业的那一天麋忎伒一直都是笑着,笑着和老师说话,笑着和同学道别,到大考前都还会见面,毕业的离愁一下子就被冲淡了
  麋忎伒在班上的朋友比苏沬想象中的还要多,隔壁班也有不少人来和麋忎伒拍照,有几个苏沬认得的都是和麋忎伒在美术班画画的人,但是大多数,苏沬根本没有印象,她们怎么和麋忎伒有交集她也不清楚。相较于麋忎伒,苏沬就像是来观礼的,上台领了班主任凑给她的服务奖,开口对嘴全校的骊歌,毕业证书要离校那天才会给,苏沬唯一做的就是坐在原地看着奖牌上自己的名字。
  典礼结束的喧闹似乎都不关苏沬的事,她就坐在会场的中央,却置身事外,直到麋忎伒用手肘推了她。麋忎伒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坐在苏沬的身边,苏沬看向她,她又指着礼堂的门口。
  那一刻,苏沬委屈的几乎要掉下泪来。她以为家人不会来,但是他们出现了,带着花,带着欣慰的笑,眼光在服装统一的毕业生里寻找,找到了苏沬所在的角落,麋忎伒放下了替苏沬挥着的手,手垂下落在苏沬的头上。
  “去吧。”麋忎伒替她踏出了那一步。
  在母亲的怀里苏沬还是掉下了眼泪,母亲安慰的抚着她的头,和麋忎伒的手是不一样的重量,苏沬在眼泪里想找到麋忎伒的身影,麋忎伒却从另一个出口离开了会场,离开了苏沬的圈子,在全班最后合拍的照片里,独独就少了这么一个人。
  第二年的同学会,她们谈述她的外貌,讨论她的穿着,麋忎伒似乎过得还不错,却没有人知道麋忎伒后来去了哪里,当苏沬不经意的问起,她们还以为苏沬会是知道最清楚的那一个,毕竟她们以前那么要好,被这样反问,苏沬只能尴尬的笑。
  麋忎伒说她毕业典礼之后就一直在准备出国,申请通过了就一直待在国外,在那里念完了大学。简芮当时的男朋友是麋忎伒的学长,他们在那个金发碧眼高挑帅哥的毕业展上遇到了,后来一直都有连络,回国之后麋忎伒的经纪约就签给简芮哥哥经营的经纪公司,简芮将麋忎伒拐进了娱乐圈,自己却跑去当记者。
  “你和简芮有什么吗?” 
  “……”麋忎伒无言的表情说明了一切,苏沬撇着嘴角又倒回麋忎伒给予的温度里。
  “那她为什么总是写我坏话?”苏沬从麋忎伒的叙述里得到了一个奇怪的结论。
  “有吗?”她不看报纸的,麋忎伒想了想,又说:“我和她之间很清白,你和她才有一段过去。”
  “怎么可能?”苏沬一掌拍在麋忎伒肩上,她知道简芮这个人已经是第二篇第三篇乱七八糟的新闻印在报纸上之后,苏沬特别记得自己四脚朝天的照片被印的特别精美,一般杂志做不到的画质简芮做到了,想到就气:“什么过去?”简芮写的每一篇报导她都记得,就是不记得怎么惹到她了。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如果她们是情人,那麋忎伒就没有拒绝的理由,现在两边都是朋友,她只想睡觉不想惹事。
  “麋忎伒!”苏沬两只手撑在麋忎伒身边,手掌压到了手臂的肉疼的麋忎伒皱起了眉头,苏沬抱歉的伸手替她揉揉,左手却失力又倒在麋忎伒身上,麋忎伒这次连眉头都懒得动,06:01她的眼皮已经在抽筋了。
  “麋忎伒……”苏沬大概忘了她们早上都还有工作,放软了口气还是想知道答案,天都亮了才放弃纠缠,环着的手抚着麋忎伒的背,直到房外透进来的光让她能看清麋忎伒的脸:“麋忎伒……只回答这个就好……你进演艺圈是为了我吗……”苏沬的声音很低,低的像是会被房里的灰暗带走。
  麋忎伒醒着却没有回答,就像是她没有回答麋忎伒当初为什么要和她分手,一人一次,扯平了。麋忎伒沉默的松开了手,翻身睡到床的另一边,少了肩膀,她将唯一的一颗枕头留给苏沬。
  苏沬醒来时面对的又是独自一人的房间,昨天睡得太晚让她头疼的张不开眼睛,结合今天的行程,她希望脑袋干脆就这样爆炸算了。她和麋忎伒今天都没有戏,麋忎伒不知道又到哪里鬼混去了,苏沬今天要再度踏进那一间万恶的录音室,她曾经天真的以为她这辈子都可以不用再受折磨,偏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浓重的黑眼圈让她看起来更加悲哀。
  王霸的车子早就等在楼下,苏沬拉开了车门就闻到奇异的味道,熬夜的后遗症让她有点反胃,这些冒着热气的都是什么?王霸见苏沬系好了安全带便开始献宝,陈皮汁,柠檬水,陈皮柠檬水,枇杷膏,罗汉果,各种开嗓的饮品应有尽有,全都是热腾腾的装在保温瓶里,特大的保温瓶足够苏沬一次录个三天三夜了。
  苏沬看着那一整篮的饮料,心里感激却高兴不起来,全世界大概只有王霸一个人不知道,她这歌艺,不是嗓子开不开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饿……


☆、麋老师的音乐教室

  从进了电梯开始,王霸得了空便猛烈的向苏沬夸耀他一整个早上和老母合力炖出来的汤,电梯里吵吵闹闹,走廊上吵吵闹闹,一直到推开录音间的门,王霸那一张嘴还是没停。王霸的唠叨让苏沬心烦,烦的忽略的录音间门口亮起的红灯,推开门,略微低沉的女声透过音响传到她们的耳里,坐在台子前的制作人摔了笔转过头来,看到进来的人是苏沬差点没扭了脖子。
  灾难来了!
  制作人眼里的恐惧苏沬没漏看,点着头安静的表示抱歉,她一掌摀在王霸的嘴上让她闭嘴,和那一罐罐的汤汤水水在沙发上找了位子坐下,女声唱了一个段落停了下来,就着麦克风和制作人讨论刚才的录音,熟悉的声音让苏沬竖起了耳朵,玻璃窗里,戴着耳机的人不是麋忎伒还能是谁?苏沬一把抄起桌上的歌词,麋忎伒居然唱的是主题曲。
  受到制作人太过奋力的夸奖,麋忎伒腼腆的笑了笑,音乐继续,麋忎伒等着间奏扭开架子上的水瓶喝了一小口。
  “小麋的歌声真不错。”上次差点对苏沬恶言相向的制作人竟然在不通话的情况下毫不吝啬的称赞起麋忎伒,苏沬靠在软软的椅背上,心想,你还不知道她以前得过奖呢。
  麋忎伒的歌声又传扬出来,许是节奏的关系,许是歌词的编排,麋忎伒并不像一般歌手唱得如此激昂,她更像是,更像是在说一个故事;故事里有一点陈旧的灰,拨开了那层沉积的时间,盒子上的纹路竟然是那么熟悉,小小的空间里光彩夺目,凹槽的正中央是他想忘却的回忆,过去一下子涌在血液里,原来,参与的每个人都在谎言与私欲的生存里挣扎,他剥开身上的那一圈光鲜亮丽,剩下的只有疮痍,穿过了丑陋的荒原,找回了曾经站在身边的那个她,却再也看不到那一份如水柔情。
  “苏姐,苏姐!”苏沬的世界天摇地动,从灾难里逃出来,发现是王霸在摇晃她。
  “什么?”苏沬回过神来,以为王霸又要拿汤说事,安静点,别吵到人家工作。”
  “录完了,苏姐,你想什么呢?嘴唇都咬破了。”
  录完了?苏沬这一次真的回神了,录音室里播放的是麋忎伒刚录完的成品,声音的主人倚在台边和制作人说话,低着头在本子上签名,本子交给等在一旁的录音助理,麋忎伒往苏沬这边走来。
  “昨天怎么没听你说今天会来?”麋忎伒是到刚才才知道苏沬是她下一棒,苏沬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你也没和我说你今天会来。
  麋忎伒拿走苏沬手上的歌词,只看了标题又还给她,月亮代表我的心……苏沬连你是风而我是沙都能走调成诡异的月亮心,这应该,应该是苏沬擅长的吧……
  “不用太担心,加油。” 
  “嗯。” 麋忎伒笑的很自然,看不到一丝刻意,苏沬想要临阵脱逃的心也缓了下来,淡妆下遮不住麋忎伒的黑眼圈,苏沬突然对自己清晨的闹腾感到抱歉。刚才还希望麋忎伒最好一录完就走,现在倒是希望她能在这里多待一会。
  从以前,就只有麋忎伒知道苏沬有多不爱开口唱歌。每次只要遇到这种场合,苏沬一定能躲多远就躲多远,麋忎伒怕她被记旷课,不只一次跑到校医那去求校医伪造诊断让苏沬逃课,被刁难了几次麋忎伒也不高兴,没有人像她这样一声不吭就跑走的,苏沬也知道麋忎伒为了她有多委屈,在一个考完试的午后,苏沬拉着麋忎伒到她逃了好几次的音乐教室,第一次,苏沬开口就雷焦了麋忎伒奉行多年的中心德目,剥开酥酥脆脆的外层,内里早就被苏沬歌声里的曲折陡峭吓坏了。从那天开始,麋忎伒就认了校医当干妈。苏沬不知道麋忎伒怎么做到的,但是她总是很有办法。
  “能走了吗?”文文从录音室门口探了一颗头进来,跟在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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