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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水小侯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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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还是念出来吧。”对于楚洛凝的要求,台下众人双手赞成,想要辨认出这些字,实在是太费眼睛了。

    “既然众位要求,那行吧。”秦翰清了清嗓子,昂首四十五度,双手背后,找了一个自己认为最帅的姿势。

    “永遇月·梁湖怀古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

    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二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随着秦翰一段一段念下去,周围的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直到消失。

    ……

    “这…哎”

    秦翰念罢,李文潮面色颓然,仿佛丢掉了魂一般。这还怎么比,如果说秦翰赢了张子真可以说用了技巧,可这次确是实打实的水平碾压。

    楚洛凝微微握紧拳头,有些兴奋。果然,他的诗词水平是极高的,不过,这两首词的风格怎么差距那么大,难道他都能驾驭?是了,也有不少前人也是如此水平。

    可他这样还为什么为了银子答应当初的条件,以他的水平,只要一朝扬名,便会有人不惜千金求他的诗词。难道,他真是为了…

    楚洛凝想到这里,一阵脸红。

    座下,中年大叔不断点头。

    这么多年来,大晋的才子虽然各个诗文作的华丽无比,可却只关注自己的乐事,很少关注国事民生,更不论边疆战事,整个朝堂都缺少一丝血性,多久没见过这种士子了。

    “郭常,一会儿去把那个小兄弟的原稿拿过来。”

    “是,老爷。”

    ……

    “就是这样了,李兄,你来吧。”秦翰看着杵着不动的李文潮,秦翰撇了撇嘴。好歹也是三大才子,作个词怎么磨磨蹭蹭的,这天色都不早了,还得回去呢。

    李文潮身体微微颤动,双拳紧握。最终确是松开了拳头,叹了口气,拱手说道。“听过秦兄所作,李某不作也罢,李某心服口服。”

    ……

    “什么,李文潮竟然不作了。”

    “这秦翰竟然藏的如此之深,以前在安平从未听说过此人。”

    ……

    秦翰听了听众人的议论,扣了扣鼻子。你们听过就怪了,以前的秦翰可没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他怎么能秀的起来。

    看着秦翰连下张李二人,刘更另的额头冒出细细的密汗。怎么会这样,他不就是个穷书生吗?怎么诗词水平竟在张李二人身上。

    现在已经不是怎么去羞辱秦翰和楚洛凝,而是怎么才能赢得下场。既然诗词已经如此,那么对对子也不一定会赢。

    算学,对,还有算学,既然他诗词这么好,那算学一定不行了。

    看着侯子敬已经完全黑下去的脸色,刘更另擦了擦额头的汗。不管怎样,这次一定要赢。

    ……

    “不作了?”听到李文潮的话,秦翰还有些不相信,不是刚刚还自信满满的嘛。

    算了,这样也好。“那这场是我赢了吧。”

    “秦兄,当然是你赢了。”李文潮苦笑,却是坦然承认。

    “那好,到你了,说罢,比什么。”秦翰看着刘更另,说道。

    “我们比算学。”刘更另毫不犹豫,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

    “刘公子竟然要比算学,我还以为会对对子呢。”

    “算学一道刘公子可真的称得上安庆第一。”

    “估计这次秦公子不能赢下去了。”

    ……

    “秦翰,你要小心。不同于张李二人,刘更另曾经在户部派人盘查粮税时,被户部请来帮忙,可以说他的算学也是被户部官员认可的。怕是很难胜过他,不过已经连赢两场,那下一场输了也无所谓,不用太过上心。”楚洛凝扯了扯秦翰衣袖,小声提醒道。

    秦翰点了点头,心里却很想告诉楚洛凝,其实我最擅长的也是算学。不说其他的,就想问问刘更另知不知道什么叫微积分,什么叫线性代数。就想问问他见没见过一边进水一边放水的水池。

    “既然比算学,那么你想怎么比。”

    “我们两人互相出题,解不出来的便是输了。”刘更另斟酌一番,说道。

    “好。”

    ……

    “我先来。”刘更另早已做好了打算,想好了要出的题。秦翰啊秦翰,这道题我当时可是用了几天时间才解了出来,别怪我为难你,谁让你得罪了侯少爷。

    “今有木,不知长短,引绳度之,余绳四尺五寸;屈绳量之,不足一尺。问:几何?”刘更另稍微停顿,便说出了题目。

    “x等于…不对,是绳长十一尺,木长六尺半。”秦翰稍加思考便得出了结果。问题是说,用绳子量木棍,绳子还剩四尺半,将绳子对折,木头还剩一尺。只要设出x,y便很容易解出这个一元二次方程。

    “什么,怎么这么快。”刘更另有些惊讶,这也太快了吧,当时自己可是殚精竭虑好几天吧。一定是他看到过,对,一定是这样。

    “刘兄,我到底答的对不对啊?”看到刘更另还在神游,秦翰催促道。

    “哼,算你蒙对了,你来出题。”刘更另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准备在选出一道难题,打败秦翰。

    “那我问了啊。”秦翰顿了顿,说道。“今有一池,单注水入池责需十八个时辰,便可注满空池。单排水二十四个时辰,可将池水放尽。现在池水已有六分之一,若同时注水和排水,则需多长时辰,方可注满水池?”

    “将水池注水?还要放水?这人这么闲的吗。”刘更另头皮发麻,怎么会有人这么闲,水池注水就注水,放水就放水,为什么非要一边放水一边注水,这要耽误多少时辰。

    ……

    “喂,刘兄,你能解出来吗?”看着刘更另抓耳挠腮的样子,秦翰不耐烦的问道。

    “再,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能解出来的。”刘更另抬起头,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眸,原本整齐的发型,也被扣的乱糟糟。

    “刘兄,问题是已经半个时辰了啊。”秦翰揉了揉肚子,这半个时辰,茶都已经喝了两壶了,桌上的水果糕点都被吃的差不多了。

    “是啊,认输吧。”

    “对啊,人家秦公子片刻就解开了你的,还有什么不服啊。”

    亭子众人早就站的腿肚子发酸,本以为会像前两场一样,看个好戏,谁想到光是等刘更另解题,便是过了半个小时。

    “你们吵什么,我没有输。”亭下乱糟糟的声音让刘更另的脑子更乱,对一边进水一边放水的池子的怒气瞬间爆发出来,对着台下的众人吼道。

    “你怎么这样啊。”

    “你自己解不开怎么怪别人。”

    看着亭下的骚乱,侯子敬脸色更黑了。不管怎样,今天的比试输的彻彻底底。整个安平州都知道刘更另是他侯子敬的人,刘更另这个样子,也丢了侯子敬的脸。

    “更另,回来吧。”侯子敬有些烦闷的出言道。

    “侯少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能解出来的。”想到今天未让侯子敬出气不说,反而让秦翰以碾压三人的姿态拿到胜利,搓了侯子敬的面子,刘更另便有些害怕。

    “更另,回来。”

    “少爷,我…”

    “来人,去把刘更另拉回来。”

    侯子敬挥了挥手,身后便走出两个壮硕的家丁,向着刘更另走去。

    “少爷,我肯定能解开的,我肯定能赢秦翰,少爷,我…”刘更另挣扎着,还想留下,可奈何两个家丁的力气实在比他大的要多,很快便被拖了回去。

    “废物。”侯子敬恨恨骂了一句。说什么定能羞辱秦翰,没想到却成了人家的垫脚石,丢了我侯家的面子,最后还得我亲自出马。
………………………………

第19章 老虎找事

    侯子敬整了整衣衫,平复了一下心情,起身走向秦翰。

    “你就是秦翰吧,我是侯子敬。”

    “如果没错的话,可能是吧。”秦翰也是醉了,怎么这侯子敬主仆二人这么喜欢明知故问。你已经在亭下看了这么长时间,还认不出来,难道瞎掉了吗。

    “楚洛凝是我看中的,你最好滚远一点。”侯子敬抬起头,看着高出他半个头的秦翰说道。

    “要你管,与你无关。”秦翰差点笑出声来,这是什么狗血开场白,差点就入戏了。要是因为你着一句话,我就同意了,怕不是这么多年早就活不下去了。

    “你知道的,我姓侯,整个安平州没人敢违背我的意思。”想到侯家在整个安平的威慑力,侯子敬自信满满的说道。

    面对侯子敬的威胁,秦翰笑了笑,退回了楚洛凝身边。两个大男人挨得这么近,秦翰实在有些害怕明早大街小巷都在谈论楚家姑爷好男风。

    秦翰将手伸到袖子里掏了掏,拿出了一直放在袖袋彩色玻璃佩,拉起楚洛凝的手,放在了她的手中。以众人都听的到的声音说道。“娶了你楚洛凝,是我秦翰最大的幸事。”

    看着手中微微闪着五颜六色光芒的佩饰,楚洛凝羞红了脸。这么贵重的琉璃佩,楚洛凝本想拒绝,可场中这么多人,又不好失了秦翰的面子,只好左右为难。

    楚洛凝纠结的样子,在侯子敬眼里就是一副娇羞的样子。看着郎情妾意的二人,侯子敬感觉自己就像被戏耍的猴子。

    秦翰,楚洛凝,你们这是在挑衅我,是在挑衅整个侯家。哼,等着吧,我会让你们尝到什么叫生不如死的。

    “我们走!”

    看着侯子敬的离去,楚洛凝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今天的麻烦事结束了。不过看侯子敬临走前铁青的面色,不知道以后还会遭到他怎样的报复。

    “洛凝姐姐,快给我看看姐夫送的什么,怎么这么闪闪的。”王诗雅早在秦翰拿出七彩琉璃佩的时候,目光便被其吸引住。等到侯子敬离去,才对楚洛凝开口。

    接过楚洛凝递过来的琉璃佩,王诗雅小心翼翼的将其举了起来。琉璃佩在光芒的照射下,耀耀生辉。

    “哇,好漂亮。”王诗雅看着琉璃佩,眼里闪出无数个小星星。

    “洛凝妹妹真是好福气,我虽有幸见过七彩的琉璃,但却从未见过这么透亮的,几乎可以透过佩饰看清后面的手指,而且这颜色,雕工具是上成。”张倩看着闪着不同颜色的琉璃佩,有些羡慕的说道。虽然张家在安平也算是一等一的富商,不过有些东西,却也是罕见。

    “实在有些羡慕洛凝妹妹,妹夫不光才华出众,又愿意为了妹妹不惜得罪侯家,千金之物也说送就送,实在叫人眼馋的紧。”

    楚洛凝脸色微红,不过对这琉璃佩确是更加紧张。“诗雅,小心点。别摔坏了。”

    楚洛凝从王诗雅手中接过琉璃佩,小心翼翼的揣到袖袋里。这个东西可不能露面太多,怀璧其罪的道理楚洛凝还是懂的。

    “这个琉璃佩太过贵重,等日后我再私下还给你。”

    “还给我?为什么,说好的送你了。”

    “这,太贵重了。”楚洛凝咬了咬牙,说道。

    “贵重?不贵重,不值什么钱,捡来的。”秦翰无所谓的说道。

    “不管它是怎么来的,都不会降低它的价值,还是不能收。”楚洛凝坚定的看着秦翰。

    看着楚洛凝坚定的目光,秦翰笑了笑。“你要是不收下,当着这么多人,我就亲你,还有,我以后逢人就说,我们夫妇生活和谐美满。”

    秦翰说完,楚洛凝的脸色开始由红转青,坚定的目光开始闪出火花。

    秦翰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自己好像有些得得意忘形了。

    “内个,我…”

    还未等秦翰说完,楚洛凝的小手便掐在了秦翰腰间的软肉之上。

    “啊。”秦翰吃痛,没忍住叫了出来。

    看着楚洛凝并未恢复的脸色,秦翰赶忙收住声音。

    “啊,我想起来了,我酒楼还有些事情,众位姐姐先聊,我要先回去一趟。

    诗雅啊,洛凝就先靠你照顾了,我那边太急了,听说家里煤气罐炸了,我走了啊,不用等我回去了。”秦翰说完,不等众人反应便直接离去。

    ……

    秦翰轻抚额头。糟糕,糟糕,今天实在是太顺利了,要不也不至于失了分寸,这可不是现世,怎么能随意和神仙姐姐说这个呢,完了完了,这下刚刚树立好的形象一下子全没了,我太难了。

    “船家,我要渡河,快开船。”

    ……

    一夜无梦。

    秦翰早早便醒了过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般,开心地笑了笑。

    想想昨天还真是幸福,不光拉了楚洛凝的小手,还抱了一下。

    说是对楚洛凝没有心思那是假的,毕竟对于一个长的十分漂亮的大家闺秀动心是很正常的,而且楚洛凝身上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还十分爱脸红。

    秦翰摇了摇头,不管怎样,现在还和楚家有很大差距,现在第一步还是将客栈经营好才是。

    ……

    长宁街上,一个年轻的身影正在不断慢跑。

    几日下来,秦翰晨跑的范围已经从绕着酒楼扩大到了长宁街,整个来回下来,也不像以前一样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老板,来一屉包子,在上一碗羊杂汤。”

    “好嘞,客官。”

    自从前几日晨跑路过这里开始,秦翰便将这里定为自己解决早餐的地方。刚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包子,配上老板赠送的上爽口的咸菜,实在是美味。再喝上那么一口羊杂汤,浑身上下便暖烘烘的。

    这个早餐店中,大多数刚刚点过卯的衙役和巡城的捕头。寻常的人家是不吃早饭的,一来是多年的省吃俭用的习惯,二来是农事的安排。大晋的寻常人家,虽不至于闲时吃稀,忙时吃稠,却也遵循这一日两餐的习惯。

    “诶,听说了吗?昨天有人落了侯少爷的面子?”隔壁桌旁,一个身着皂衣的捕快对着身旁的同僚说道。

    “当然知道了,我还听在侯家做事的一个亲戚说,昨日侯少爷回家之后,就将房中的东西砸了个遍,噼里啪啦的,好不吓人。”同僚放下手中包子,眼神怔怔的说道。

    “是吗。侯少爷气成这样就没想着找人收拾他?”捕快好奇的问道。

    “怎么没有,就是因为没报成仇才气成这样。听说侯少爷一回到家便集结人马,想去搞事情。中途却被侯刺史训斥了一顿,说什么最近外边不太平。”同僚思索道。

    “哎,我们还是好好巡街吧,神仙打架,不是我们这些小鬼能参合到的。”捕快小心翼翼的感叹道。

    “是啊,是啊。”

    ……

    听到隔壁两个捕快说的话,秦翰心里一顿唏嘘。昨天硬钢侯子敬,今天想想也是有点发憷。侯子敬的老爹侯文奎作为安平州的刺史,朝廷有没有御史下派,可以说在整个安平州侯文奎就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秦翰有些庆幸,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侯子敬停手,但总归可以安静一段时间。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想一想办法搞定他,实在不行按照硫磺,木碳,硝石10:15:75的比例,弄些黑火药,月黑风高,送刺史府上天。

    ……

    “姑爷,又在打拳了啊。”九叔看着园中打着太极拳的秦翰,问道。

    “没事打两套,锻炼锻炼身体。”秦翰收起了把式,吐了吐气。

    “姑爷啊,小老儿最近感觉身体有些不如从前啊,姑爷明天也带着小老儿打一打吧。”九叔抚了抚腰,对着秦翰说道。

    秦翰看了看九叔,撇了撇嘴。身体越来越不好,九叔这都五十多了,身体要是一天比一天好就怪了。“行啊,正好我自己打也没意思。”

    看着九叔跟着自己一板一眼的打着拳,秦翰摇了摇头,太极拳的魅力果然不是一般的大。想想现世各个广场虽然现在都是跳广场舞的大妈,可曾经确是太极拳风靡之地。如今这都跨越时空了,还是老年人的最爱。

    ……

    今天的一切都很和谐,酒楼依然人来人往,回头客占了大多数。

    今天的一切都很和谐,秦翰计算着最近的收入,是时候在招一波人了,只靠小桃几人,已经忙不过来了。

    今天的一切都很和谐,如果不是王老虎过来搞事情的话。

    ……

    “大哥,今天不是要搞事情吗?怎么没见大哥说的那两个小弟。”刘赖抹了抹嘴,这有家酒楼作的菜式可是越来越新鲜,真是尝遍整个安平,都没有比的过他家的。

    “哼,那件事虽然早已计划好,可是一切都还没准备。”王老虎搓了搓头,有些愤懑的说道。也不知道张员外今天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被他叫过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说什么动作慢,今天必须收拾秦翰,也没看他之前那么着急。

    “虽然计划不能事实了,但是不就是找麻烦嘛,随随便便不就找个借口不就行了嘛。”马三点了点刘赖,转头笑呵呵的对着王老虎说道。“老大,你说怎么弄他,我们按您所说就是。”

    “好,你们过来,听我说。”王老虎眼睛转了转,便有了注意,挥了挥手。几人凑过脑袋,便商量起来。
………………………………

第20章 冲突爆发

    秦翰看着作的满满的大堂,心中便抑制不住的开心。看来招人是势在必行了,酒楼作大,自己也就多了一分底气。

    王老虎几人这几天来酒楼吃喝卡要已经成了日常。在酒楼每天拿到的钱,比从长宁街小商铺每月拿的例钱都不少。

    秦翰看着脑袋凑在一起的王老虎众人,皱了皱眉头。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几人吃到一半便不在动筷,指定没有什么好事。

    看着王老虎几人神色玩味的互相看了看,秦翰心里一揪。

    “来人啊,怎么菜做的这么难吃,你们怎么开酒楼的。”马三将筷子往桌上一拍,虎着张脸吼道。

    果然不出秦翰所料,还未过多长时间,便有人出来闹事。

    正在理账单的小桃,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打算过去看看。姑爷所教的阿拉伯数字真是好用,这可比楷书要方便多了,还有这种借贷记账法也是好用。

    秦翰记了几天的账本,便有些受不了这份枯燥的工作,早就将阿拉伯数字,借贷记账法教给了小桃,还有简单的加减乘除法,九九乘法表。小桃也有些出乎秦翰的意料,竟然识字,而且学习能力也强得不像样。

    秦翰拦住了打算过去的小桃,对她摆了摆手。“你先理账,正好我没事,我过去看看。”

    秦翰揉了揉自己的脸,摆出一个好看的表情,微笑着走了过去。

    “呵呵,几位客官也是小店常客,怎么,又哪里不满意的吗?”秦翰笑着拱了拱手,对着王老虎众人说道。

    对于秦翰的笑脸,刘赖并没有给面子。“不满意?你这做菜怎么用豕肉,这是我等身份的人吃的嘛。”

    秦翰不为所动,笑着解释道。“客官,小店的豕肉才用秘法腌制,没有寻常的骚臭味,而且有些菜,只有用豕肉作出,才最为美味。”

    “我不管你什么秘法,反正它就是有一股骚味,太难吃。”刘赖根本不听秦翰解释,继续说道。

    “既然如此,便给客官重新用羊肉做一份如何。”秦翰眼睛微眯,笑容不变。

    “做什么,我…”

    “诶,刘赖,人家掌柜都说重新做一份了,何必在刁难。”王老虎皮笑肉不笑,拍了拍刘赖的肩膀。

    “哦,哦,是,老大。你拿去换吧。”刘赖挠了挠头,虽然不太理解王老虎的所作所为,但还是听从命令,不在纠缠。

    秦翰端起桌上的锅包肉,拿给小桃,让小桃去找恭子颂做一份小炒羊肉片。

    ……

    “子颂大哥,姑爷让我把这份菜拿过来。客人说不食豕肉。姑爷让做一份小炒羊肉。”小桃端着盘子,掀开后厨的门帘,看着在里面忙的热火朝天的恭子颂说道。

    有家酒楼的后厨,不像其他酒楼。秦翰深受现世的影响,对于整个酒楼的卫生还是十分在意的,毕竟俗话说,病从口入。整个后厨菜品分类摆放整齐,地上没有垃圾,除了炒菜的香气,便在无其他怪味。

    恭子颂停下手中的锅铲,看着小桃手中的盘子,眉头皱在一起,这么多天,头一次见到有客人退菜。“可是来了士子读书人?”

    小桃摇了摇头,说道。“并不是,是王老虎一桌。”

    “哼,就他们还想着吃羊肉?东施效颦,吃什么肉也摆脱不了他们的身份。”恭子颂虽然口中满是鄙夷,手中确是忙活起小炒羊肉,此时还不是和王老虎撕破脸皮的时侯。

    对于炒菜的拿捏,恭子颂早就超过了秦翰的水平。做菜,秦翰只停留在自己一家所习惯的味道。而恭子颂却能很好的掌握大众口味。

    炉火早已被小泉生得旺盛。案板上,恭子颂手速飞快,整块的羊肉便成了薄厚差不多的肉片。

    锅中菜油早已烧热,葱姜蒜一入锅,整个香味便爆了开来。加入种类不多的调味料,味道便丰富起来。最后再撒上一把茱萸和胡椒,内种辛辣的味道便直冲脑门。

    等锅中小料彻底炒香,便将滚烫的热油浇在了盛放在盆子里羊肉片上。便只听嗞啦一声,羊肉片便从带着血红的生变成灰暗的熟,淋在上边的油带着金色点缀,甚是好看。这样的带着辛辣的菜品,近来在酒楼很是受欢迎。

    “恭大哥,好香啊。”小桃嗅着香气,暗暗吞了吞口水,怎么以前从未发现这么好吃的东西。

    “行了,送过去吧。今天晚上我们也吃这个。”看着小桃不停的嗅着味道,恭子颂笑了笑,对着小桃说道。

    “好嘞,我这就去送。”对于做工的来说,在有家酒楼每天最开心的便是每天吃饭的时候,不单单是经常能吃到肉,更是因为每餐不是恭子颂便是秦翰操刀,味道香的恨不得让人吞下舌头。

    做完羊肉片,恭子颂开始忙活其他菜。

    可是,未过盏茶时间,小桃便又掀了帘子,走了进来。

    听到动静,恭子颂并未抬头,一边忙着炒菜一边说道。“客人都点了什么菜,炒菜还是炖菜。”

    “恭,恭大哥,他们说在重新炒一份。这个太油了。”小桃犹犹豫豫的说道。

    恭子颂听到这个借口,顿时一股火气窜上心头。“什么?太油了?就他们还嫌油,哪位客人来这里不是冲炒菜来的,他还嫌油。”

    恭子颂一拍灶台,说道。“嫌油是吧,等着,我给他们做个干煸。”

    干煸羊肉做好,小桃再次送了过去,这次恭子颂没有再去弄其他的菜,而是将烧上水,开始炖羊肉。

    没过一会儿,小桃第三次掀开了门帘。“恭大哥,他们…”

    “呵呵,他们嫌太干是不是。”没有像前两次一样生气,恭子颂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嗯。”小桃没有再说别的,低下头嗯了一声。

    “这个给他们端过去,水煮羊肉片,这个不干。”恭子颂指了指案板上的水煮羊肉片,对小桃示意道。

    等着小桃走出去,恭子颂从柴火堆里抽出一根手腕粗细的木棍,用手颠了颠,重量刚好合适。

    “这帮杂碎,估计这次又会嫌弃肉片太水。呵呵,既然这么多事,爷爷那边再送你一道菜——棒子炒肉。”

    恭子颂将棍子背在身后,向大厅走去。

    ……

    “这是水煮羊肉片,炖出来的,绝对不会发干。”秦翰黑着脸,将做好的水煮羊肉片放在了王老虎几人的桌子上。

    “哎呀,秦兄弟,脸色不用这么难看吗,确实是前几道菜不合胃口吗,要么太干,要么太油,叫人没办法下口嘛。”王老虎抹了抹嘴,笑呵呵地说道。

    “是啊,是啊。”

    “哈哈哈哈。”

    王老虎身旁的小弟也跟着起哄。

    秦翰脸色更黑了。

    恭子颂走到秦翰身旁,用肩膀撞了下秦翰。

    秦翰回头,恭子颂用眼睛撇了撇王老虎,对着秦翰示意到。

    秦翰摇了摇头,还没做好和王老虎动手的准备,对方四个人,自己只有两人。

    恭子颂叹了口气,站立不动。

    ……

    王老虎加起一片羊肉,蘸了蘸料碟,吃了起来。这有家酒楼不论做什么东西,怎么做都是这么好吃。

    可惜了,以后怕是享用不到咯。王老虎吃了两口,用眼神瞥了眼刘赖。

    刘赖会意,嚼烂嘴里的羊肉,噗的一下吐在了秦翰的身上。

    “呸,这他妈什么吃食,这么水。”刘赖一拍桌子起身对着秦翰喷道。

    秦翰笑了,拿起桌上筷子,加了一片蘸好料,放进了嘴里,味道很好。“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味道很好。”

    “好个屁。”刘赖冲着秦翰吼道,吐沫飞溅。

    “豕肉你说配不上你的身份,炒的你说太油,干煸的你说太干,水煮你又嫌太油,你到底想怎么样嘛。”秦翰微笑更胜,摊开双手,无奈道。

    “想怎样,做菜都做不好,开你娘的酒楼,老子今天就砸了他。”刘赖起身,便要摔翻桌子。

    刘赖速度快,有人比他更快。秦翰一把操起放在桌子上的水煮肉片,扣在了刘赖的脸上。

    肉片出锅到上桌还未过多长时间,菜汤还保留着不低的热砸去度,加上带着茱萸和胡椒的辛辣,可以说杀伤力十分大。

    “啊。”

    菜汤淋到刘赖身上,裸露在外边的皮肤瞬间变红,带着辛辣的汤水不断刺痛着刘赖的眼睛,脑袋也被瓷盆咋破,不断往外流出鲜血。

    看着刘赖已经看不见,秦翰操起拳头向着刘赖的脑袋砸去。

    “不好吃是吧!”

    “太干是吧!”

    “太水是吧!”

    秦翰每吼一句,便有一道拳影落在刘赖的身上。

    秦翰眼睛通红,将近日在王老虎身上收到的不快全部发泄在刘赖身上。

    得益于每日的锻炼,刘赖已经被秦翰击倒在地,秦翰却并未停手,而是改用脚,不断的对着刘赖的肚子招呼下去。

    刘赖早就被打的失去了抵抗能力,倒在了地上。只能护住自己的关键部位,不断扭动。

    刘赖的吼叫声越来越小,直到秦翰一脚将刘赖踹的划走,刘赖便再也没有发出声音,抱头的双手也松了开来。

    看着刘赖昏了过去,秦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双眸也退去了血色,脑子也开始冷静下来。

    “坏了,怎么动手了,完了完了,这下要被群殴了,还连累了老颂和小桃。”

    秦翰回头,准备好迎接王老虎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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