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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水小侯爷-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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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存信再次从秦翰身边路过。

    “姑爷,要不我们回家把拉车的马给拉过来吧,那个稍微壮实点。”

    王小明看着半晌时间,才出了马棚前方草地的秦翰和阿柴,低声说道。

    秦翰坐在马上,满头黑线,还风驰电掣,怕是在跑一会儿自己身上都能落蝴蝶了。

    再李存信即将第三次路过秦翰的时候,秦翰终于意识到自己是没机会体验风驰电掣的感觉了。

    秦翰气鼓鼓地甩开马缰,翻身下马。“回家,不骑了!”

    阿柴也只是瞥了眼秦翰,打了个响鼻,重新啃食起地上的杂草。

    秦翰心情有些低落,本想着试试豪车,结果竟然是亮桑塔纳。而且还被开着豪车的李存信从旁边嘲讽,你说欺人不。

    看着秦翰的样子,马夫赶紧跑了过来。“哎,公子,莫要生气,莫要生气,其实阿柴以前比黑风还要神俊?”

    听到马夫的话,秦翰看向骨瘦如柴的阿柴,怀疑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我读书虽然少,可是我不傻啊。

    仿佛听到了秦翰的心声,马夫叹了口气,走上前抚了抚阿柴的马头。

    “其实阿柴原来叫做踏霜柴,因为阿柴浑身上下都是柴色,只有四个蹄子才是白色,是老爷给取得。”

    秦翰撇了撇嘴,李伯伯这个取名字的功力可真是比自己还差,还什么柴色,那叫棕色。不过看现在骨瘦如柴的样子,阿柴竟然很合适。

    “阿柴虽然不像其他宝马那样高大腿长,跑起来速度飞快,但是阿柴胜在耐力更好,寻常宝马跑出五百里后速度就会满满降下来,但是阿柴却能保持到千里。老爷经常千里行军,阿柴便最瘦老爷钟意。可是作为战马,终究有受伤的一天。”

    马夫指了指阿柴的屁股和马腿,有着明显的几道伤口,马夫接着说道。

    “就是这两个伤口,差点就要了阿柴的命。不过好在阿柴命硬,愣是活了下来,可是伤的重,便一直留在安平养伤。阿柴的腿伤最严重,所以便一直关在马棚里,没有让它出去跑动,直到年后,马腿彻底好了个干净,才把它放出来。”

    马夫说起阿柴便是满脸高兴,自从阿柴到了李家开始,便是马夫一直在照看,可以说阿柴身上的每一块膘都是马夫一把草一把料喂大的。当说道阿柴伤好,马夫眼里又变得满是低落之色。

    “我记得很清楚,一直没有机会出来的阿柴,那天像是撒欢了一样。可是没跑了多远,阿柴便不动了,反而是一直留在原地,不停地打转,蹬着蹄子。我以为阿柴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可是几番检查下来,也没有大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从那之后,阿柴就变得不爱跑动,也不怎么进食,时间一长,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马夫如数家珍的道出了阿柴的成长历程,说道阿柴变成如今的样子,马夫更是心中一痛,浑浊的眼里闪出泪珠。

    马夫没有老婆,家中长辈也早就死光了,成日里相伴的也只有这些马儿。对于阿柴,更是当孩子一样。

    听了阿柴的身世,秦翰也不好意思再怪人家跑不起来。转身抚了抚阿柴的大脑门,当做是赔罪。

    “是啊,要不是因为是你来,我都不舍得把阿柴牵出来,别看阿柴现在这样,可是别人连摸我都不让摸呢。”

    李存信不知何时停止了跑马,牵着黑风走了过来,说实话,没有秦翰在一旁,李存信突然觉得这马骑的太没意思了,跑来跑去连个打招呼的人都没有。

    秦翰直接忽视掉了李存信,刚刚李存信一圈一圈跑过去的样子,秦翰可一点没忘,给李存信记着账呢。

    不过,秦翰却被黑风吸引住了,又回头看了看阿柴,秦翰觉得或许可以找个机会,找回场子。

    “哎,是啊,阿柴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有些可惜了,不过,好像也不是没有办法帮阿柴。”

    马夫听到秦翰的话,眼里闪出一阵希冀。

    却是被李存信浇了一盆冷水,只见李存信却是撇了撇嘴,满脸的不信。

    “你就算了吧,你说你能作出一顿好吃的马肉我倒是信,你说你能治马,打死我都不信。”

    马夫也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还是有些冲动阿,像秦公子这种人,走哪里懂得养马之道。

    “打死你都不信?”

    李存信摇了摇头,双手抱胸。“不信,打死都不信!”

    “要不要赌一赌?”

    “赌就…”不对,李存信眼睛一转,怎么感觉秦翰在给自己下套,感觉很不对啊。“不赌,不赌,赌博太伤身。”

    秦翰长长地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李存信看着秦翰的动作,心头一揪,原来他刚才都在装样子啊,他也不敢和自己赌。也是啊,他连骑马都不会,哪里懂得了医马,一定是虚张声势。哎,自己竟然上了他的当。

    秦翰重新插起了腰,摆出一副嚣张的样子。“哎,原来你不敢赌啊,,哎我还想着,你毕竟也是上过战场的人物,怎么胆子这么小啊。哎,再给你次机会,赌不赌?”

    李存信看见秦翰再次摆出一副气势十足的样子,嘴角挂起了笑容。还想拿出这幅样子骗我,呵呵,我早就看穿你了。

    “赌?”

    秦翰瞪大了眼睛,摆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你赌?”

    “对,我跟你赌。”

    “要不,要不算了…”

    “不,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根钉,说赌便赌。”

    秦翰叹了口气,既然你这么给面子,我当然也不能客气了啊。

    “好,那就赌,我要是治好阿柴,你便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要是治不好,我请你吃烧烤。”

    “烧烤?”李存信舔了舔嘴唇,秦翰不说还好,一说便想起了当日的手串的味道,已经好久没吃了。

    “你亲自来烤?”

    “我亲自。”

    “好!”

    李存信冲着秦翰伸出手掌,说道。“击掌为誓!”

    秦翰也伸出手掌,两人击了一下,便算作做好了约定。

    李存信想着马上就有烤肉吃,心情顿时上了一层楼,比刚刚和秦翰一起跑马还要舒服。大手一挥,说道。“你想要什么药直接说,我让人帮你取。”

    秦翰啊秦翰,枉你这么聪敏,阿柴已经让不少马倌看过了,根本就没有受伤生病的迹象。

    秦翰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要药材,我要一把柴刀。”

    “柴刀?”

    这下不光是李存信,就连其他人也是愣愣的,公子要柴刀干嘛。

    李存信咂了咂嘴,虽然不知道秦翰要柴刀干什么,但是刚刚答应了,总不能拒绝。“给他!”

    马夫小心翼翼地将柴刀递给秦翰,生怕秦翰接过柴刀,了解了阿柴,刚刚少爷可是说过了,这秦翰可会做马肉。

    秦翰扯了扯,发现柴刀还仅仅的握在马夫手里,便直接一用力抢了过来。

    “公子?公子你可不要啊。”

    不理会马夫的话,秦翰直接走到了阿柴跟前,轻轻抚了抚阿柴的脑门。马夫看到秦翰的动作,心中一紧,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阿柴,两人就要阴阳相隔了。

    “阿柴啊阿柴,一会儿你可不要乱动,脚下留情啊。”

    阿柴打了个响鼻,秦翰就当阿柴同意了。便走到阿柴屁股后,提起马蹄,用双腿夹住,见阿柴没有反抗,这才举起柴刀,向马蹄削去。

    此前阿柴踩在草地上,秦翰一直没有注意,直到黑风被李存信牵了过来,有了对比,秦翰才发现阿柴的马蹄长了太多。

    马蹄变长了的结果不是向下长,而是弯曲变形,向前方弯了过去,整个落地的受力点换了位置,导致整个腿看起来都像是在别着。

    秦翰推测可能是阿柴受伤以后,便一直没有怎么出来跑,马蹄没有磨损,便一直长,一直长。等伤好,马蹄也长歪了,跑起来别的腿疼,还怎么跑的欢。而且阿柴作为战马,当它发现再也不能向往日里一样,随意地撒欢,便心情厌厌,吃不进去草料,日复一日,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阿柴瘦的不成样子,没有什么力气,这也是秦翰敢抱着马腿削马蹄的原因。毕竟从前也只是在视频里见过,有没操作过,万一哪下削到肉了,马腿一蹬,秦翰便可以入宫了。

    柴刀比较锋利,用起来还算趁手,阿柴又比较乖巧,没有花太大力气,秦翰便削好了四肢马蹄。

    阿柴并没有感到身子有什么变化,仍旧在低头吃草。

    秦翰将柴刀还给马夫,看着仍然待在原地,没有走动的阿柴,心中有些疑惑,难道不是因为马蹄的原因。

    秦翰不信邪,敲了敲阿柴的屁股,但是阿柴依然一无所动。

    一旁的李存信早就乐开了花,仿佛肉串早就到了自己嘴里。

    为了让阿柴感受到自己已经剪了指甲,秦翰牵起马缰,拉着阿柴开始在马场转悠。

    李存信看着遛马的秦翰,哈哈大笑。“喂,秦翰,实在不行就算了吧,不就是一顿烧烤嘛,我不吃也行的。哈哈哈。”

    马场,阿柴走了小半圈,便停了下来,开始不住原地跳着脚,一下一下的磕在地上。

    阿柴开始不断扭动身子,用头蹭了蹭秦翰拉着缰绳的手。

    感觉到绳子上,阿柴传来的力度,秦翰有些疑惑。

    “这是要我松开?”

    秦翰松开缰绳,原本便躁动的阿柴直接人力而起,长笑啸了一声。

    “吁~”

    前蹄落地,一发力,阿柴的身子便弹了出去。
………………………………

第63章 马蹄铁

    马场上。

    “嗨,李存信!”

    一阵风从李存信和黑风旁刮过,吹的李存信头发乱飞,黑风也打了个响鼻。

    “李存信,我又过来了。”

    “啪!”

    李存信将马鞭摔倒了地上,气鼓鼓的看着离开的秦翰。

    就在刚刚,秦翰拉着阿柴在马场上溜了一会儿,阿柴竟然恢复了活力,开始跑了起来。

    李存信和马夫眼珠落了一地,看着不停飞奔在马场上飞奔的身影,这哪里还是那个走出马棚都要好一会儿的阿柴。

    既然击了掌,李存信还是好好遵守承诺的。

    自从有了冰块之后,两人便没少冰酒喝。可是适合冰的只有葡萄酒,其他的白酒还是热着喝更舒服。可是李家的葡萄酒大部分都是每年宫中的贡品,就连李鼎也不怎么舍得喝。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难免会被发现,李存信已经做好了被揍的准备。本以为秦翰会让自己再从家里拿些葡萄酒出来,没想到秦翰竟然摇头否认了。

    只是让李存信拉着黑风,站在马场旁,不管发生什么,也不许动。

    李存信一听,顿时眉飞色舞,这算什么啊,不就是站着么,站一天也不成问题。

    李存信点头答应,秦翰什么也没说,只是不住地笑。

    可能阿柴知道是秦翰帮了自己,对于秦翰很是顺从,秦翰轻轻抚摸了下阿柴,翻身上马,看着还在傻愣愣的李存信,笑了笑。

    “呵呵,面对疾风吧!”

    ……

    李存信原本黑黢黢的脸已经变得更黑了,看着好友的样子,秦翰也不好意思再欺负他,毕竟已经找回了场子。

    秦翰下了马,插着腰走到了李存信跟前。刚刚跑的两圈,为了不让自己掉下来,秦翰紧紧的用双腿夹着马肚子,精神也比较集中,兴奋的时候还好,下了马便觉得有些累,而且两个屁股蛋和大腿内侧有些火辣辣的。

    阿柴也跟着秦翰停了下来,也开始喘着粗气,现在的身体,跑这么两圈下来,消耗就让阿柴有些吃不消了。

    见秦翰停了下来,马夫提着水桶摇摇晃晃地跑了过来。

    水桶一落地,阿柴便俯下身子,一头扎进了水桶里。

    看着恢复了活力的阿柴,马夫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转身对着秦翰躬身抱拳,说道。

    “公子当真是才华横溢,才高八斗,才富五车,才气过人,财不外露,才…”

    “行了行了,这都是小事。”秦翰赶忙冲着马夫挥了挥手,再不拦着他,怕是要说到才水字数了。

    “你们平日里不修马蹄吗?”

    在注意到阿柴马蹄的时候,秦翰便被阿柴的马蹄吓了一跳,这还是头一次见到马蹄长成这样。随即对这个马夫又有些鄙夷,对阿柴的人生,不,马生说的那么声情并茂,可是连给人家修指甲的事情都不干。

    “修马蹄?这…秦公子,这马蹄还真的没修过,而且寻常也没见过有那匹马的马蹄长成阿柴这样。”

    马夫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家三代都是马倌,可还从来没听说过要修马蹄的。

    秦翰白了一眼,废话,有几匹马向阿柴这样,那么长时间没出过马棚,没有肆意在草原上奔跑。“那你们不修马蹄,怎么换马掌?”

    “换马掌?”

    “就是马蹄铁!”秦翰对马夫的印象急转直下,连换马掌都不知道,怎么当的马倌。果然,向李家这种家大业大的人家,容易混进一些素质差的下人。

    马夫被秦翰彻底问懵了,这马掌顾名思义,但还是可以理解,这马蹄铁又是什么东西?“秦公子,这马蹄…马蹄铁,小老儿从未听说过,而且小老儿三代养马,也从未听过家中长辈提起?”

    这下轮到秦翰懵逼了。“没听过?”

    “是啊小翰,我也从来都没听过马蹄铁这种东西。”李存信从小到大可没少和马打交道,知道马镫,马鞍,可从来没听说过马蹄铁。

    李存信小心地看向秦翰,自己可都打听过了,秦翰被伤过脑子,得过癔症,这会儿不会开始说胡话,不会儿又犯病了吧。

    秦翰搓了搓下巴,不应该啊,自己可是学历史的,按理说马蹄铁应该早在隋代的时候就回鹘人就应用了,到底是自己记错了?会不会是不叫这个名字,还是到现在都没有传过来?

    虽然这个世界历史出现了偏差,可是唐之前秦翰可没发现什么偏差啊。秦翰不信,一把打开了李存信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

    不管李存信的不满,拿起一节枯树枝,直接在地上画出了马蹄铁的形状,随即把李存信拉了过来。

    “喏,就是这个样子的,见过没有。”

    李存信和马夫蹲在一旁换了好几个位置,俩人对视一眼,两双眸子透露出懵懂。

    “还真没见过,这个到底有什么用啊。”

    李存信的话让秦翰确定了大晋没有马蹄铁的事,一个马上将士,一个马夫,俩人都没见过,那就一定是没有了。

    有什么用?这用处可大了,光脚走路能有穿鞋走路舒服嘛,走的时间长了脚能不磨破嘛。给马穿了鞋子,马蹄磨损一小,不就能跑得更远嘛。

    秦翰挠了挠头,问道。“你平时里在军中时日比较多,你知不知道军中的战马花销都在哪里?”

    李存信想了想,说道。“要说战马的花销,除了草料外,便是战死的花销最大。其他的,也就是马上的一些器具更换。对了,还有马蹄,经常作战的马匹,马蹄磨损太严重,一但马蹄磨损,便要花不少银子保养,而且还耽误不少战机。”

    秦翰眯了眯眼,这样啊,那自己进献马蹄铁是不是就可以给朝廷的剩下不少银子。

    秦翰有些激动,自己的机会来了,给朝廷省银子,又有助于军队作战,一举两得,虽然比不得进献良种,可这却是立马能看见效果的东西,赏赐肯定也快。

    忽然,秦翰火热的看向李存信,军中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地方自己能提提意见,现在自己家大业大,没有晋皇的赏赐可不好过。

    秦翰的眼神让李存信菊花一凉,不由夹紧了屁股。“你这么看我干嘛,你还没说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它的用处可大了,它几乎能让战马不用特别考虑马蹄损耗的事,只需要一年换一次马蹄铁就可以,而且钉了马掌,战马也能更好的适应各种地面,你说用处大部大。”

    李存信仔细敲了敲秦翰画在地上的东西,可是看了半天还是想象不出这个东西到底怎么给朝廷省钱。

    秦翰拍了拍李存信,说道。“别看了,看你也看不出什么来,我们去把它弄出来,到时候你就知道有什么用了。”

    ……

    城西,老孙头的铁匠铺子里。

    秦翰将准备好的图纸交给老孙头,说道。“孙老伯,帮我打下这个东西,要四个一样的。”

    孙老头接过图纸,看了看,对秦翰的好奇也越来越重。怎么这个楚家姑爷每次来做东西,都是稀奇古怪,从来没有见过的。

    “这个需要模子,公子需要等一等,容小老儿做个模子。”

    秦翰点了点头,说道。“无妨,对了,这个东西差不多马蹄大小。”

    老孙头去做了模具,留下大儿子不停地拉着风箱,风箱吹的炉火呼呼的,锅里的铁水也是不是冒两个泡。

    泡泡一裂开,秦翰便赶紧躲得远远的,自己长的这么帅,不小心烫个疤可怎么办。

    孙老头的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快,没过一会儿便准备好了模子。

    孙老头熟练的用坩勺从大炉子里舀出一大勺铁水,倒进了模子里。等铁水冷却,变成铁块,敲开了模子。放入了水里,呲的一下,飘起一股水汽。

    孙老头又把它拿到台子上,开始捶打起来。

    “公子,做好了,你看看。”

    秦翰打量了下四个马蹄铁,和自己见过的基本上没有什么出入,就是铁料看着差了一些。

    “好!”

    ……

    蒋国公府。

    秦翰有些忐忑的站在门外,李存信拍了拍秦翰,说道。“怕什么,你又不是没有见过我爹,走。”

    秦翰想要进献马蹄铁,自己是不可能的,虽然已经见过晋皇,可是到底算不上什么熟悉。而且冒然进献,也有些不太合适。而李鼎,无疑是中间人的最好人选。

    秦翰长长地呼了口气,挺着胸走了进去。

    堂屋内,李鼎正坐在座首喝茶。眉角满是掩饰不住的愁色,边关战事越来越紧张,契丹亡我之心不死,如今这般安稳的时日,怕是不多了。

    “爹,我带着秦翰来拜访你了。”李存信还没进门,声音便先进了堂屋。

    秦翰?看着进来的两人,李鼎的目光便落在了秦翰身上。最开始还只因为李存信才认识此人,后来在宴会上,此子语出惊人,陛下和自己都赞叹不已。

    后来更是听陛下说道此人进献亩产三百石的良种,因为信儿和他关系交好,也被一起被派去屯田,到算是受了他的恩惠,不知此次来是为了何事。
………………………………

第64章 恩师

    秦翰看着坐在首座上的李鼎缩了缩脖子,这是第二次见李鼎了,第一次的时候只顾着回晋皇的话,没有仔细打量过。

    李鼎高大的身躯还有身上的气势对秦翰有着些许压迫,毕竟是来找人家帮忙办事的,挺不好意思的。

    秦翰冲着李鼎躬身作揖,恭敬道。

    “李伯伯,小侄初来乍到多有打扰,还望李伯伯见谅。小侄知道伯伯家里什么都不缺,所以给伯伯带了些新鲜玩意儿。”

    秦翰冲着王小明和大牛挥了挥手,两人便一个抱着大桶,一个提着坛子走了过来。

    李鼎望向大桶,里边隐隐有冷气飘了出来,冰块?

    李鼎看着冰块,有些诧异。这小子竟然有冰块?现在正是七月,天气已经热的不行,宫里也只是刚刚开始开了冰窖。可现在毕竟还不是最热的时候,宫里也没有开始给大臣们赏赐。最近也没听到陛下给谁赏赐啊,这小子从哪里弄的?

    看着桶里的冰块,李存信嘴角抽了抽。自己怎么没想到给家里送些冰块降降温,害得自己每晚都要出一身汗。

    虽然二人合伙开了刨冰店,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李存信也只是天热的时候去过几次,吃了几次刨冰。

    “现在正直暑期,天气热的紧,想来李伯伯平日里温习兵书,思考战事定然有些烦闷。这些冰块正好给李伯伯解解暑气。”

    李鼎搓了搓茶杯,有意思,温习兵书,这个臭小子说话倒是好听,讨人欢心。不过这天确实是热了些,这些冰块倒也是送的及时。

    “这些冰块?”

    “这些冰块都是我和…”

    李存信一把捂住秦翰的嘴,抢着说道。“爹,这些冰块都是秦翰自己做的,我也是刚刚瞧见的,可神奇了。。”

    听到李存信的话,李鼎有些诧异。原以为这些冰块是花大价钱从哪里买的呢,毕竟每年就是宫里也有不少冰块流了出来。这小子竟然能制冰块,这可是夏天。

    “不知这炎炎夏日,你是怎么弄出冰块来得?”

    看到李鼎开始将注意力放在制冰上,李存信长长出了口气,要是被李鼎知道自己早就知道冰块的事,少不了要陪李鼎去院子里练练武。

    事情扯到了制冰上,秦翰挠了挠头,算了,在弄一次,叫这些没学过化学的人开开眼。

    “回伯伯,都是些奇淫技巧,登不得台面。只需要小小硝石,人人都可以。”

    “去,拿硝石!”

    ……

    看着盆子里的水一点点的凝结,李鼎瞪大了眼睛。

    “竟然这般神奇,这炎炎夏日,竟然能化水成冰,有意思。”

    李鼎捏了一小撮硝石,放到了茶盏里,一会儿茶水也结成了冰。

    看李鼎开心,秦翰趁热打铁,揭开酒坛的泥封,香味便钻到李鼎的鼻孔里,让李鼎抽了抽鼻子。

    “听存信说伯伯好酒,乃是酒中豪客,小侄此次也带来了些自己酿的劣酒,拿来给李伯伯尝尝。”

    对于这个酒的味道李鼎有些熟悉,和李存信之前带回来的一模一样,只是味道好像更香了。

    看着李鼎有些意动,秦翰刚忙上前,端起酒坛倒了一杯。“伯伯,尝尝?”

    李鼎接过,满满饮上一口,满口的酒香,很是舒服。

    看着李鼎满脸的陶醉,秦翰感觉事情有戏。

    李鼎饮完最后一口酒,咂了咂嘴,目光重新扫向秦翰二人,笑道。

    “这又是冰块,又是美酒的,无事献殷勤,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想找我帮忙?”

    秦翰冲着李鼎竖起拇指,嘿嘿笑道。“李伯伯,您真是慧眼如炬,什么事都瞒不过您,小侄还真有点事想和您说?”

    秦翰的话让李鼎眉开眼笑,此子甚是讨人欢心。

    “直接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秦翰不再废话,把马蹄铁的事和李鼎全部说了出来。

    ……

    马蹄铁的事情吸引了李鼎的全部注意力,这个东西的出现对于战场有多大的帮助没有人比作为军中最高将领的李鼎更清楚了。尤其是晋皇最近打算组建一直骑兵,应对辽兵,这马蹄铁的出现简直就是恰到好处。

    “这马蹄铁当真有此用处?”

    不等秦翰说话,李存信率先说道。“爹,小翰还是很靠谱的,你不知道,他把阿柴都给治好了?”

    “阿柴好了?”

    对于陪伴自己征战多年的阿柴是什么样的情况,李鼎在清楚不过的。原本打算最近寻个有名的兽医给看看,可是因为种种原因,自己不能在安平也留不了多少日子,便耽搁了下来,没想到被他就好了。

    “是啊,阿柴今天能跑了,跑的可欢了。”

    后面几个字李存信咬字及重,恶狠狠的看向秦翰,想到秦翰今天骑着阿柴在自己身旁一次又一次的晃过,李存信便一肚子闷气。

    对于李存信的目光,秦翰直接瞪了回去。

    李鼎伸手放到了木桶上,冷气嗖嗖的只窜手心。沉吟了一会儿,冲着秦翰说道。

    “此事是关重大,即便我去禀报皇上,可是口说无凭,实在是让人难以信任。”

    听到李鼎的话,秦翰心里便有了数。没有金刚钻便不揽瓷器活,马蹄铁的效果是经过后世检验的,秦翰对它可是很有信心。

    “李伯伯,不如我们试一试?”

    “哦?试一试?只是试之前,我想问一下,你们两个有没有人见到过陛下御赐的葡萄酒。”

    ……

    城外的一条小路上,秦翰几人站在路口,一旁,两匹吃饱喝足的战马不停地踏着地。

    秦翰揉了揉屁股,没想到葡萄酒的事竟然早就被李鼎知道了,今天算是被一网打尽。只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也跟着挨了几巴掌。不过李伯伯还真是不给面子,这么大人了,还往屁股上打。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想要让李鼎相信,总得让他看到实际成果。

    秦翰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检验马蹄效果,只能让马儿跑一趟了。

    路口的两匹马,一匹钉了马掌,一匹没有钉马掌。路也是选好的,不像官道一样,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最重要的是不少地方都是碎石子,这种地面马跑一趟对马蹄的磨损肯定不小,实在是检验马蹄铁的最佳场所。

    李存信坐在马上跃跃欲试,为了表示对自己兄弟的支持,李存信让秦翰给黑风钉了马掌。

    “老爷,两匹马都没问题,可以开始了。”

    为了保证效果,秦翰让李存信叫来了马夫,确认好两匹马马蹄的状况。

    李鼎看着已经准备好的二人,挥了挥手。

    “动身吧。”

    “驾!”

    “驾!”

    两匹马速度很快,一会儿功夫在眼里就变成了两个黑点,直至彻底消失。

    结果怎么样要等两人回来才知道,李鼎无所事事,便打量起站在一旁的秦翰。这个小子还是让自己很好奇的,良种也好,马蹄铁也罢,哪怕是活了几十年的老人都没听说过,也从来没有人往这里想过,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的。

    感受到李鼎的目光,秦翰揉了揉自己的脸,怎么,自己的帅气已经让男人都有反应了吗?

    李鼎背起手,笑吟吟地看向秦翰。“听说宴会那日,你赢走了我五百两银子?”

    秦翰心中一紧,正主问话了,不会是想把银子要回去吧。

    秦翰搓了搓手,小声说道。“额,李伯伯,银子已经花了一些。”

    秦翰的话让李鼎一愣,随即哈哈一笑。

    “能把五百两全赢走,可见这文采还是得到几位学政认可的,那日听你谈起兵事来,也是头头是道,不知你师承何人?”

    秦翰真的被问住了,从小到大上了十八年学,教过自己的老师没有一百也有几十,这怎么能记得清,这还没有算***,波多老师,要是算起来,怕是不太好说。

    “额,这个小侄一直以来都是自学的,伯伯您信吗?”

    “咔!”

    看着李鼎手里的树枝断成了两节,秦翰擦了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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