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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三小姐:特工狂妃-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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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神色肃穆的走来,蹲下身子,苍老的手抚上男子的眼,把他的双眼,合上。
白鹭咬牙,漆黑的瞳,忽然变成了赤红的颜色,瞳孔之中,像是有火红的莲花绽放,有浓稠血液在肆意蔓延。
“夜赣均!”牙齿缝里吐出三个字,恨意惊天。
“现在赶快去救夜净她们。”罗刹脸色也满是愤怒。
“慢着。”白鹭伸出手,拦住了罗刹的去路。
罗刹不解的看着白鹭,“怎么了?”
白鹭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道:“现在去只是自投罗网,夜赣均只是想试探我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这种时候,我们不能在乎夜碧瞳,反而要不在乎她的生死,她才能活下来。”
“现在,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装作夜赣均只是想以夜净的生命威胁我留下来,仅此而已。”
白鹭虽然表情淡然,但那双赤红妖冶的眼,和颤抖的身体,却说出了她的愤怒和痛苦。
“我先过去,这人的尸体放置冰棺里好好保存。”
音落,残影过,弹指间,那海蓝色的身影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唯有一阵阴风刮的门忽开壶闭。
老头子把男子的尸体抱起,看了眼神色不明的罗刹,道:“此女,敢爱敢恨,虽有一身热血,却也不是头脑简单的人,有勇有谋,难得一见。”
“对。”
罗刹苦笑,“她就是这样,有时候明知是危险,为了朋友,却可上刀山下火海,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一根筋的人,可有时候,运筹帷幄指点江山,那样顺其自然……”
原来,他看不懂她。
老头子看着罗刹,摇了摇头。
………………………………
第1911章 随我来
白鹭回到夜家,她理了理衣衫和发丝,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非常淡然,她现在的身份是刚从罗刹府邸回来的白鹭,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夜碧瞳的属下死了,不知道夜碧瞳和夜净被抓了。
她打开夜家的大门,扑面而来的是死海般的气息,沉重,如魔。
“轻纱阁下。”
门内两边的守卫,对白鹭抱拳。
白鹭点了点头,回到风雪轩住下,一夜无眠,黎明时,解碧妖忽然来找她,很是着急。
在解碧妖的旁边,是夜家的一位仆人,那仆人老态龙钟,尤为朴素,但白鹭却看得清,那双眼里的犀利。
这仆人是夜赣均支配给解碧妖的奴仆,不过解碧妖看着白鹭的眼神有些闪烁,显然也知道了这仆人的怪异所在。
“主子,夜净被夜家主关起来了。”解碧妖如是说。
白鹭很是惊讶,拍桌而起,怒道:“此事当真?”
“真的。”解碧妖点头。
白鹭冷哼一声摔门离开,一路狂奔至夜赣均的书房,一脚踹开书房的门,瞳孔血红目光凶狠的怒瞪着坐在桌前的夜赣均,“夜赣均,夜净呢?她在哪里?”
“小净她在闭关。”夜赣均处变不惊,还为白鹭斟了杯茶,“喝点茶吧,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都火爆的不得了。”
“闭关?”白鹭冷笑,“她在哪里闭关?夜赣均,若是我今天看不见夜净她人,你这夜家,休想安宁。”
夜赣均倒茶的动作微微凝滞,他看着白鹭,浅淡的笑,“白鹭阁下的确如传说那般,猖狂,不可一世。”
“是解碧妖跟你说的?”夜赣均把茶水倒完,放下茶壶。
“你还想要瞒我多久?”
白鹭一双手狠狠拍在桌面上,手指关节因用力过猛而泛白;茶杯里的水四溅出来,滚烫的茶水溅在白鹭手上,她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阁下莫急,我这就带你去见夜净。”夜赣均放在桌面上的手,有节奏的敲打着,发出一连串的轻音,“不过,阁下可否说一下,碧瞳昨晚找你,是为了何事?”
白鹭垂眸,指尖微颤……
这个问题,夜赣均肯定问过夜碧瞳,如今来问她,只是为了证实夜碧瞳说的是不是对的。
脑子飞速旋转起来,无数念头一闪而过,良久,白鹭虚眯起狭长的凤眸,眸光微凉,像是寒冰一样,冷冷的注视着夜赣均,“夜碧瞳昨晚来找我是想让我支持她做夜家家主。”
夜碧瞳能说的理由,只有这一个。
如果她和夜碧瞳有足够的默契的话,定能瞒天过海。
夜赣均似笑非笑,一双精光四射的眼,上下观察白鹭脸色的表情,许久,才眉开眼笑,像是慈祥的老者。
他站起来,走在前面,“跟我来吧。”
白鹭随夜赣均走去,勾唇浅笑,一双赤红的瞳孔,闪烁着妖冶的艳光,看来,的确如她所料,她所说的,正是夜碧瞳对夜赣均所说的。
夜赣均此举只是试探而已,但她接下来,却有更重要的战斗。
………………………………
第1912章 似曾相识的囚犯
不论是在血神帝国还是云天大陆,只要是底蕴浑厚充实的家族,这底下,必定会有一一座牢笼,关押在这个家族之中,做错事的人。
也就是说,在这个家族之中,家主是王一样的存在。
此时,夜赣均正带着白鹭朝夜家地牢走去,夜家家大业大,在强大如血神帝国里,也是不可小觑的。
夜家地牢,在夜家大院的后面,被荒草覆盖,小小的石门之中,是一座庞大如宫殿般的牢笼监狱,石门一打开,血腥味就扑面而来,浓郁刺鼻,让人不禁皱起眉头。
站在门口,白鹭望着地牢,里面一片黑暗,看不到尽头,但隐约间,她似乎听见了插满刺沾着辣椒水的铁鞭从皮肉上扫过,被火烫得发红的铁块,烙在结实的后背上,夹趾板硬生生的把十根手指给夹断,十指连心的痛,让人生不如死,最可怕的是,他们连叫的力气都没有,连死的能力都没有。
他们只能感受这痛不欲生,喊不出叫不出,活不下死不了,只能这样感受,直到他们的生命,全部耗尽。
指尖微颤,白鹭赤红的眼,爬满血丝,一丝丝煞气,无形之中,自她身上释放出去,在空中绞杀,如狂魔一般。
“夜净在这里面?”白鹭猛地转头,怒视夜赣均,“夜赣均,若夜净有一处受伤的地方,我定要你夜家,血流成河。”
夜赣均笑容温和,如一个慈祥的老者,“别动怒,夜净只是来里面静静心而已,她是我的女儿,我自然不会亏待她。”
此话中,又是一个陷阱……
他还在试探,白鹭是不是已经知道,他的秘密,夜碧瞳夜净这些人,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是棋子而已。
白鹭冷笑,“你的女儿?若我是夜净,你这种父亲,不要也罢。”
夜赣均淡淡的看了一眼白鹭,笑着摇了摇头,便朝地牢里边走去,“你到底不是夜净。”
白鹭望着夜赣均的背影,一双眼,红的可怕,一双手,紧攥着……夜净恐怕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吧。
她那样渴望父爱,可到头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局,而她只是一颗棋子,一颗没人关系生死的棋子。
夜赣均和白鹭在地牢里走去,一些面目狰狞浑身上下散发血腥之味的守卫看见夜赣均,都毕恭毕敬的弯下九十度的腰,行这个世界最高的礼。
他们走在过道之中,两边是无数牢笼,牢笼是,是各种各样的犯人,总而言之,这些犯人没有一个是完好无损的,或是缺手,或是断脚,或是瞎眼,或是毁容……
反正,进了这地牢中的人,就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最终会被折磨的不人不鬼。
突然,一只血肉模糊隐约可见森然白骨的手从牢笼之中伸出,用力的抓住了白鹭的脚踝,白鹭蹙眉,低头看去,只看见牢笼背后,有一张狰狞如厉鬼的脸,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看见了希望。
一条鞭子甩来,朝那只手上甩去。
………………………………
第1913章 父慈子孝?
出奇的是,鞭子蛮狠的摔在那只手上,那只手,并未因为疼痛而缩回去。
白鹭微微蹙眉,并不恼怒这人抓住自己的脚踝,而是在思索,她曾经,是不是在哪个地方见过这个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种熟悉感,深入骨髓难以忘记。
可正当她绞尽脑汁的去想时却又觉得这个满身残废的人很是陌生,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也许是错觉吧……白鹭如是想着。
“让他松开。”夜赣均脸色不悦的对一个侍卫说。
那侍卫闻言,微微颔首,而后走到白鹭身旁,一脚踹在那只手上,忽然,牢笼里的人发出凄惨的声音,那声音很是沙哑,白鹭眼皮微跳……
她听得懂这种声音,只有舌头被割掉的人,才会这样发声。
白鹭看着那人,那人虽然面目狰狞因痛苦而凄厉的喊着,那一双眼睛,却死死的瞪着白鹭,他的目光里,白鹭没有瞧见任何敌意,反而,她隐隐感觉,这人看她像是在看生命力救命的一根稻草。
白鹭虽然觉得奇怪,但因担心夜净,并未多想,而是冷漠的移开视线,与夜赣均朝地牢深处走去。
海蓝的衣,在这深邃暗黑的地牢之中,是唯一一抹不一样的颜彩,像汪洋的大海,海面上有朝阳的倒映,波光粼粼……
那种光,常常被人称为希望。
地牢里的那个人,看着白鹭逐渐远去,秽浊眼眸之中的希望,突然被一盆冷水浇灭,慢慢的,覆上了绝望。
――
脚步声‘踢踏踢踏’的响起,一连串的,有节奏的,汇聚成了一首催魂曲。
地牢的尽头,有一些干净的牢笼,与其说是牢笼,倒不如说是五脏俱全的房间,虽不华丽奢侈,却也严谨可观。
夜赣均将白鹭带到一间牢笼面前,让侍卫打开锁,两人便走了进去。
牢笼里,夜净面容安详,盘腿坐着,听见开门的声音,她缓缓睁开双眼,看见白鹭,眼底涌过惊喜。
“你怎么来了?”夜净问道。
昨晚,她洗漱完毕正想去找白鹭谈谈心事,夜赣均却忽然派人把她叫走,说是让她去地牢之中闭关,她心里虽有疑惑,但对于夜赣均说的话,她一向都不会反抗,便跟着人走来了。
来的同时,她还看见夜碧瞳被人押着来,不同的是,她是被人请来的,夜碧瞳像是囚犯一样,被人押着,手上脚上,都缠着链子。
夜净身为夜家候选家主之一,自然知道,会被这样押进来的人,定然会受一番非人的折磨。
虽然不知道夜碧瞳做了什么惹父亲不快的事情,不过夜净知道,有时候,看见的当做没看见,不该说的不要去说,也是一种沉默的聪明。
“跟我出去吧。”白鹭走至夜净面前,朝夜净伸出手。
夜净盘腿坐在蒲团之上,她扬起笑脸看着白鹭,笑容天真纯粹,她伸出手,纤细白嫩的手放在白鹭手掌心里,白鹭握紧她,用力一拉,夜净便站了起来。
………………………………
第1914章 老奸巨猾
夜赣均看着两人,温和的笑着:“我说了吧,小净只是来闭关而已。”
“是我错怪了你。”白鹭朝夜赣均抱拳,声音爽朗,“夜家主,实在抱歉。”
夜赣均摇了摇头,道:“你与小净情同姐妹,感情深的连我这个做爹的都感到嫉妒,小净出了什么事,你会紧张,实属正常。”
夜净抱着夜赣均的胳膊晃了晃,“爹,哪能这样说,说的我像不孝女一样。”
夜赣均揉了揉夜净的脑袋,笑道:“你这孩子,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真不知羞。”
“再大也是你女儿不是。”夜净咧嘴笑着。
夜赣均摇头,无赖,“要是别人知道我夜家的女儿这么大了还跟自己爹爹撒娇,恐怕要笑话死你。”虽是责怪,但言语间,眼神里,都是无限的宠溺。
看见这父慈子孝的一幕,白鹭抿着唇,目光四顾,心思复杂。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夜净就算再不是夜赣均的女儿,但十几年如一日,感情总还是有的,只是在夜赣均心里,盘龙空间那边的任务,比天还大,牺牲一些些感情,又会怎样?
“出去吧,这里面空气不好。”夜赣均说。
夜净点了点头,她一手挽着夜赣均,一手挽着白鹭,笑嘻嘻的朝外走去。
一手亲情,一手友情……也许这友情之中还掺杂着一些不为世人道的爱情,但不管怎么说,夜净只觉得,从出生到现在,这是她最开心的时候,至少,她的亲人,她的爱人,都在身旁。
挽着这两个人,她像是挽着所有,拥有全世界。
那种开心的感觉,从心扉出发,让她忍不住眉眼弯弯的笑。
白鹭望着夜净,就像是看见了以前的那个粉衣灼灼的欧阳静,还是一样的笑容……
当时欧阳静的笑容被姓秦的给毁了,因为她没有保护好。
这么多年,夜净终于走出了阴霾,脸上终于出现了当初的那种笑容,只是,再过不久,她又要硬生生的把夜净脸上的笑容给撕开……
她当真不想去看,夜净得知夜赣均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后,会是怎样一副伤心欲绝不可置信的表情。
三人就这样心思各异的朝地牢外走去,忽然,白鹭眼尖的瞧见了一间牢笼里被挂在十字架上的人,这人颇有些熟悉……
“夜碧瞳?”白鹭停下脚步,夜净和夜赣均也都停了下来。
夜净转头看去,看见浑身是血到处都是伤口的夜碧瞳,微微蹙了蹙眉,她虽然与夜碧瞳的感情不太深,但这么多年,在夜家里,夜碧瞳是唯一一个没有千方百计陷害她的人,说到底,两人还是流着一样的血。
“爹,她是怎么回事?”夜净忍不住去问。
平日里,夜赣均也比较宠爱夜碧瞳,夜碧瞳天赋异禀,又比较聪颖,是难得的天才,可如今,她却成了这副模样,让夜净不禁唏嘘。
夜赣均看见夜碧瞳,也很是惊讶,便问一旁的侍卫,“这是怎么回事?碧瞳怎么在这里?”
“碧瞳?”那侍卫一愣,而后突然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家主恕罪,奴才并不知这人是小姐。”
“现在可知?”夜赣均眼神凶狠。
那侍卫愣了愣,而后回答道:“知了……”
“还不快放了。”夜赣均声势如雷,石破天惊的在地牢之中响起。
“是是是……”
侍卫慌慌张张的打开牢笼的门,与另外一名侍卫把夜碧瞳架起,走向门外。
“原来是个误会。”夜净虽然心有疑虑,却也没说什么。
当时她可是亲眼看到夜碧瞳被押进来,这些人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就是夜家的小姐夜碧瞳,只是现在……
夜净皱了皱眉,事情很乱,她却不想去多想,她怕想到自己不敢想的东西。
白鹭冷冰冰的站在一旁……
夜赣均果然是个老狐狸。
………………………………
第1915章 情谊
是夜,白鹭与夜净同睡一床,自暗黑深浓的夜里,两人的目光都有些迷茫的看着天花板。
薄被盖在两人身上,青丝洒在玉枕上,都是容貌姣好的女子,宛如一幅上等的画作。
“白鹭,我不想做家主了。”夜净忽然说。
白鹭心脏猛地一跳,她面不改色,淡然的问:“为什么?”
夜净勾唇笑了笑,若是白鹭转头,便能够看见她脸上无所谓的笑,那种笑,像是看破了世俗超脱了生死。
“昨晚我在地牢里呆了一夜,这一夜,我没有睡觉,反而想了很多事情。”夜净声音柔和如水,“这些事情突然堆在一起,就像是一团乱麻,根本不知道怎么去理,可今早我却突然发现,我根本不用去想这些事情,我不想做权利的奴婢,我只想活个痛快而已。”
“就算真的当上了夜家家主,我也不会开心,那时候,我的心我的人都会被夜家束缚。”夜净说。
她转过头,看着白鹭的侧脸,笑了,“白鹭,我知道,你有很多情债,对我这么好,也只是因为你觉得愧疚而已,觉得你无法回报我对你的感情,但你不知道,一个真正爱你的人,不会去计较回报,只要你幸福就够了。”
“你开心幸福的时候,我愿意和你分享这种喜悦,也可以远离他乡云游四海,但你困难的时候,哪怕要我生命去助你渡劫,我也不会犹豫。”因为遇见你,便是我的劫。
她从未强求过什么,她知道就算强求也强求不了什么,她也不希望白鹭因为愧疚而对她这么好,她想要的,如今只是一份单纯的情谊。
“不做夜家家主,也好。”白鹭浅笑,而后顿了顿,道:“不过,你现在不能跟你爹说这件事。”
夜净是想开了,但夜赣均若是知道了怕不会这样想。
他肯定会以为白鹭知道了些什么为了夜净的安全让她不要去做家主,若是如此的话,届时选出下一任夜家家主的时候,就不能把盘龙空间的奸细给一网打尽。
“好。”
夜净虽然不知道白鹭为什么不让她去跟夜赣均说这件事,但她对白鹭却是无条件的信任,她相信,白鹭让她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
――
翌日,下午,罗刹带着前一任唯一的元老来夜家,此时正在与夜家家主夜赣均喝茶。
按理来说,罗刹家的那个老头子在血神帝国德高望重,地位那绝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等重量级的人物来夜家,夜家家主,家主夫人,以及将成为夜家家主的候选人,都必须前来,不然就是不敬。
院子里,树叶落满一地,枯叶堆积在一起,树枝上光秃秃的一片,难见嫩绿新叶,不知不觉,竟是又到了秋季。
秋天,是落寞的季节,既没有春天的万物复苏,也没有夏日的灼烧,更没有冬日的白雪茫茫,有的只剩罗落寞萧条。
旁边有老仆在清扫枯叶,石桌前有白鹭和夜净在博弈,两人都沉迷其中,一脸思索。
………………………………
第1916章 空归
“白鹭,记得当初在降龙学院时,你还不会下围棋。”
夜净落下一粒白子,仰起脸,朝白鹭咧嘴笑着,阳光灿烂,无限好。
白鹭从玉瓷盘里夹起一粒黑子,思索片刻,落在棋盘,指尖微倾,捡起夜净的三粒白字,她抬眸,看向夜净,嘴角挂着一抹浅淡的笑,现世安稳,岁月静好,“十面埋伏,你将输了。”
秋风温和,有种湿凉的触感。
白鹭看着远处老仆清扫秋叶的姿态,寂寞孤独;这世间,有无数种人,也有白样人生,即为众生相。
细细数来,她在这个时间,竟然已经呆了那么多年,她还在疯狂的努力,希望有朝一日,能成为真正的王者。
但王者,又岂是那么简单就能当上的?
遥想当年,在云天大陆,在朝鹭王国,在轻纱家族,她被轻纱曼舞轻纱季晨等人包围,而如今,她却是一名王者幻师。
须知,王者幻师,在云天大陆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但这绝对不是她的终点……
“那我就,各个击破吧。”夜净笑容晴朗,把白子落下,捡起白鹭一竖黑子。
白鹭突然眉开眼笑,她落下一粒黑子,当黑子落下时,夜净整个人都黑了,她撇了撇嘴,苦恼道:“没想到是个陷阱,白鹭,你混蛋。”
白鹭应景似得从虚无空间里拿出一面美人扇子,摇晃了几下,笑容邪肆妖媚,“是是是,我混蛋,我最混蛋了,不过按照之前所说,输了的人,去一旁倒立。”
夜净轻哼了一声,瞪了瞪白鹭后气哄哄的起身,走到一颗粗壮的大树前,双手支撑在地上,整个人便倒立了起来,双腿紧贴着树,三千青丝都扫在地上。
有奴婢把石桌上的凉茶换走,白鹭端着微烫的茶,抿了口,享受似得闭上眼,唇齿间皆是茶香味,浓浓的。
放下茶杯,白鹭起身,摇着扇子走至夜净面前,很是惊讶的问道:“夜姑娘这是什么了?怎么倒立了起来?”
夜净翻了翻白眼,“你混蛋。”
白鹭挑眉,“在下是轻薄了姑娘还是侮辱了姑娘,在下怎么就混蛋了?”
夜净撇过头,决定不理白鹭。
白鹭换了个方向,再次走到夜净的面前,贱兮兮的问,“倒立好,倒立有益身心健康,平日里没事的时候,夜姑娘要多做做这种运动。”
夜净再撇过头,白鹭再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收起扇子,用扇子轻敲夜净的脑门,“看这脑门,都发亮了,简直跟那房间里的夜明珠一样。”
夜净人不可忍,一个翻身,整个人便直直的站了起来,她猛地把白鹭扑在地上,不停的饶着白鹭的胳肢窝。
被夜净饶痒痒,白鹭忍不住笑。
笑声欢快,至少是真心的。
夜赣均的侍卫忽然从门口走来,夜净和白鹭都停止了打闹,两人站起身子,对视一眼后把视线放在那侍卫身上。
侍卫面无表情的走进,看见夜净,抱拳,道:“小姐,空归元老和罗刹元老来了,家主让你去一趟。”
……
………………………………
第1917章 嚣张的老头子
白鹭与夜净赶到正堂时,正看见空归在训斥夜世修。
空归老头子穿着非常骚包的花衣裳,他捋了捋自己白花花的胡子,目光极其蔑视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夜世修,“夜家的人难道都像你这般没有礼数?老夫还未入座,你就入座?”
夜赣均见夜世修被训,皱了皱眉,怒道:“世修,还不站起来向空归元老赔礼道歉?你这孩子,最近做事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这样下去,夜家的家主之位哪能交给你?”
夜世修听见关于家主之位的话,立即站了起来,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的,但还是毕恭毕敬的朝空归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双手还作着揖,嘴里非常诚恳的说:“元老,是晚辈失礼了。”
“你也知道你失礼了?”空归哼了一声,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你快坐下吧,看你这幅鬼样子,这么想坐也是情有可原。”
一面说着,空归还一面摇了摇脑袋,“现在的孩子,都不知道什么叫适度。”
夜赣均与夜世修没有听懂空归的话,不过看空归那副不耐烦的样子,也不太敢问,只是在想,这老头子怎么来了夜家?
要知道,在血神帝国,就没有这老头子不敢惹的人。
就算是林水嫣她奶奶,有时候还会被空归老头子指着鼻子骂一顿。
夜世修的娘亲便是夜家的家主夫人,她听着空归的话,像是跟自己儿子身体有些联系,便忍不住问,“不知空归元老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此时,白鹭与夜净进了正堂里边,夜碧瞳才刚刚来到,她身上的伤口虽然已经痊愈,但脸色却苍白的有些透明,脚步还有些虚浮,可见,外伤虽然好了,内伤却还是很严重的。
空归斜睨了眼白鹭、夜净、夜碧瞳三人,之后才把目光重新转移到夜世修和他娘身上,捋了捋胡子,又翻了翻白眼,空归才道:“夜家的小子,你这几年,是不是常去花柳之地?”
夜世修心脏似乎漏跳了一拍,他这哪里是常去,分明就是有时间就去……
花柳之地,可是男人的天堂……
夜世修看了看正在担心自己的娘亲,又看了看脸色发黑的夜赣均,缩了缩脖子,有些底气不足的说:“偶尔会去一下,毕竟,男人嘛。”
“你这叫偶尔?”空归双手环胸,目光冷冷的看着夜世修。
夜世修抿着唇,低着头,不说话。
空归很是傲娇的冷声了一声,而后道:“你看看你自己,目光无神印堂发黑脸色苍白脚步虚浮身体软弱,分明就是得了花柳病,都没有几年活头了。”
闻言,夜世修整个人都颤了下,本来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惨白,他听空归说自己没用几年活头,双腿一软,竟是……失……禁了……
青色的衫上面,有一层水晕,正朝四周蔓延、扩散。
“你看看你,这样就被吓得失禁,那怂样,简直跟你爹如出一辙。”空归捋着胡子,唉声叹息,看起来尤为的德高望重,不过听到此话的夜赣均,整张脸都黑了。
这老东西说这么多,就为了骂他一句。
。。。
………………………………
第1918章 瞎扯的
“空归元老,这是我的家事。”
夜赣均的脸色有些黑,虽然说夜世修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被空归这样说,面子里子多多少少都挂不住的。
何况,空归这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一看就是来挑衅的。
“家事?”
空归老头子冷哼一声,两眼一翻,道:“家事就是国事,没有家事又哪里来的国事?夜家主这番话的意思让老夫好生疑惑,难不成夜家主认为,夜家和血神帝国无关,血神帝国的元老手就算伸的再长,也管不到你夜家?”讽刺的笑了声,空归道:“是不是老夫太久没有管血神帝国里大大小小的事物,但这血神帝国还轮不到你夜家来一手遮天?夜赣均,你是不是觉得老夫已经一只脚踩进黄泉随时都会死去,所以认为老夫好欺负?”
夜赣均黑着一张脸,空归这厮不管年轻还是现在已经黄发垂髫,那一张嘴,一向都无比厉害,胡搅蛮缠颠倒是非的本事他若是说自己是第二就没人敢自称第一。
“我可没这么说。”
夜赣均黑着脸说,这话若是说出去了,有心人就会趁此机会狠狠打击一下夜家。
空归冷笑,“难不成是死人说的?可夜家主你怎么看都不像死人,有血有肉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
“你……”夜赣均怒发冲冠,微老的手指向空归,旁侧夜家家主夫人见此,及时握住了夜赣均的手腕,凑在夜赣均耳边轻声劝解道:“不可。”
夜赣均看了眼自己夫人,忍住怒气没发,不过那张脸,铁青异常,很是难看。
“无事不登三宝殿,空归元老能否说说,为什么来夜家?”夜赣均忍着怒火,问,脸色黑的几乎都要滴墨。
空归眉开眼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笑起来,像菊花怒放……
“我想夜家主了啊。”空归如是说。
夜赣均:“……”
白鹭刚喝下的一口茶,在听见这句话之后险些吐了出来。
旁侧坐在一旁的罗刹也是憋笑憋的脸色有些涨红。
“如今看见你这孩子,老头子也放心了,就不在府上打扰了。”空归捋了捋胡子,德高望重的样子。
夜赣均嘴角眼角齐齐狂抽,明明气的小腹都要炸开,偏偏不能在这个不讲理的老头面前发怒,不然,事情就不是发怒那么简单了。
空归带着罗刹,来如风去如风。
走在夜家外面,罗刹悻悻的问:“老不死的,那个夜世修真的没几年活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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