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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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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救的他。要不然,他说如果他真不娶你的话,你的后半生很有可能就要陪伴青灯古佛了。”
男女授受不清的情形下,如果男方不愿意娶女方,一般会认定女方失洁,女方铁定是嫁不出去了的。好一点的出家为尼陪伴青灯古佛一生,坏一点的就有可能浸猪笼了。当事时,武念亭是公主,浸猪笼是不可能的,但出家却是极有可能的。东方六六能够聪明的转移东傲国人的注意力,是再明智不过的行为。
武念亭不得不感叹东方六六有急智,也相当庆幸当初东方六六没来感谢她的救命之恩。要不然,她和她的好师傅有可能要错过了。
话说,那个时候师傅是看到了她救人的举动的,然后才从她手中接手救的东方六六。也就是说师傅根本不在乎外人眼中认定的什么‘亲密接触’嘛,所以还是师傅最好,也能容她。
一迳想,一迳越发的觉得她师傅最好。武念亭不知不觉的笑了起来。
看着笑靥如花的女子,看着她额间似缓缓开放的梅花的梅花痣,东方二二伸手摸了摸,道:“你这里,和一个人很像。”
“谁?”
“我娘。”
“你娘?”
“是啊。我娘,她额间亦有一颗痣。不过她的痣不是梅花,而是一朵昙花。”
很是惊喜的‘啊’了一声,武念亭颇是兴奋道:“所以我说,我和你们东方家有缘嘛。整个东傲国,包括我们这片大陆上的北极国、南越国在内,都再也找不出有我这种痣的人呢。我可是独一无二的。”
“我们大业国也找不出和我娘一般的额间有昙花痣的人。我娘在我们大业国也是独一无二的。”
‘哈哈’一笑,武念亭道:“什么时候我要去你们大业看看,看看你娘。”
“我娘肯定喜欢你。”
“那当然,我可是人见人爱的主。”语毕,武念亭双掌月芽状的托着下巴,然后大大的眼睛不停的眨呀眨的看着东方二二,显得俏皮可爱之极。
东方二二再也忍不住,亦‘哈哈’的笑了起来,道:“我二哥若见了你,肯定要去撞墙。”
“呃?”什么意思,武念亭不停眨着的眼睛定了格。
“我差不多能够感觉得到我二哥画中的女孩子是谁了?”
“呃?”武念亭还是不懂,眼睛又眨了眨。
“二哥虽然忘记了你救他的事,但从此总有一个梦缠绕着他,在他的梦中,他总是躺在水底,然后总会有一个女孩在水底披荆斩棘、踏水而来的救他。而且,那女孩的额间有朵梅花痣。”
“梅花痣?”武念亭食指震惊的指向自己的额头,道:“我?他不是忘了我?”
“我想着,这么重要的事,他自以为忘了,但潜意识中他又如何能忘?如今想来,定是湖底的一幕对他震悍太大了吧。他归国后,夜夜必被落入水中的恶梦缠绕,完全无心国事。后来不得不请辞宰相、内阁首辅一职,在我大哥那里聆听了两年的佛音。许是那佛音的空灵,他确实不再做恶梦了。但从此,在他的梦中,便有了一个额间有梅花痣的女孩。也因为有了这个女孩,他不再觉得沉在湖底是恶梦而是美梦了。于是,他将那女孩画了下来。”
“画?”
“是的。”
武念亭不知不觉的挑高眉,瞪大眼睛,问:“是我吗?”
“虽然我们结拜成兄妹,但那天因你的脸肿得真的像猪头,再加上你脸上还帖着膏药的原因,你到底长得何等模样我根本就不知道。便是你额间的梅花痣在那一晚我也没看到,只觉得你额间那黑黑的一坨是你病得印堂发黑的下下之兆而已,没有想到那里是朵梅花痣。我是练武之人,夜视的能力素来好。我二哥的武功平平,夜视能力根本不及我。如果我都没看清楚的话,想来他必也没有看到你额间的梅花痣,只怕也以为你这里是印堂发黑的下下之兆也说不定。”
也就是说,他们兄弟当年都没有看到她额间的梅花痣。“你的意思是说,他在不知我真实面目的情形下画出了我?”
“我不知他画像中那女孩面相是不是幼时的你,但她那梅花痣和你额间的却是一般无二。所以,我感觉他那画中女孩儿有可能应该是你。也正因我见识过我二哥画像中那女孩儿的梅花痣,那天在山坡下突地抱住了你,突地看到你额间的梅花痣,我震惊得一塌胡涂也就可以理解了。要依着以往,若有女子撞进我怀中,我肯定将她踹飞。”
‘呵呵’一笑,武念亭道:“你方才说如果你们在东傲找不到你们要找的人后,你二哥和你会一起去樱国、爱国?”
“是。”
“也就是说,你二哥和你在一处?”
“是啊。”
“那这些天,我怎么没看见他?”
“他现在已在你们东傲城了。”
“东傲城?”
于是,东方二二将他二哥和南越的巴顿结伴走水路来东傲的事说了一遍,并道:“我呢,走陆路,事先商量好和他在东傲城汇合便是。水路会快些,按时间算,他现在应该在东傲城了。”
原来是这样。武念亭笑道:“不知你二哥可有将那梦中有梅花痣的女孩的画像带着?”
“日日膜拜,不离不弃。”
再度‘呵呵’一笑,武念亭道:“好啊。回了东傲城后,我倒要去看看那幅画像。是不是真是我幼时模样,如果真是的话,这事也太神奇了些。他避蛇蝎般的避着现实生活中的我,但却像膜拜着救命小恩公般的膜拜着梦境中的我……”
看着迳自自言自语的武念亭,东方二二欲言又止,很想说你知不知道,我二哥自从画了画像后,发誓一定要寻得这画中女孩儿。这么些年来,他唯一热衷的事就是走遍山山水水的寻找她。你知不知道,他这般狂热的追寻着一个梦境,也许并不是将画中的人当救命小恩公这般简单。
可是,世事无常啊。你早成了人家的妻子。我又何苦将二哥的心事和盘托出扰你心智呢。你不如仍旧糊涂一些、不知道的好。
再则……
一迳说着话的武念亭发现东方二二神色怪异,诧异问道:“二二,你怎么了?”
再则,万一二哥画上的女孩儿不是你,只是一个巧合的不能再巧合的有着梅花痣的人罢了,如果要是被一个与此无关痛痒的人知道了他的心事,岂不是要让素来好面子的二哥他难堪之极。念及此,东方二二决定不再谈论关于他二哥的话题,免得一不小心将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于是道:“我在想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动身,我希望可以尽早的和我二哥汇合,这长时间了,我有些担心他。”
“我想,缘缘的伤好了后我们就会动身吧。”
“缘缘?”
“就是魏缘啊。”
东方二二眼角一抽,脑中浮现霸气凌人的一身黑衣的魏缘,实在很难和娇柔的‘缘缘’这个名字相提并论。
“师傅如今同意援手,那不出一个月,缘缘的伤必好。放心,我们很快就可以上路了。你也很快就会和你的二哥汇合了。”
“魏缘要杀你,你却不计前嫌的让你师傅伸援手,为什么?”
“可能是我喜欢她吧。”
“你……喜……欢……她?”东方二二一字一顿。
“嗯。可能是太子哥哥的原因吧,至少我对魏缘不反感。”
“那可是个狠毒的女人,你离她最好是远点。否则,小命迟早会丧在她手中。”
“我总觉得,她并不是真的要杀我。如果是真的,那天晚上她有许多杀我的机会。可她错失了几次机会,和她一贯的狠厉作风不一,想来她口头上总说‘杀啊杀’的话,其实内心还是很犹豫的。”
“不管怎么说……咦……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说话间,东方六六指了指正一步一挪往温泉方向行来的魏缘。
“啊”的一声,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武念亭便被东方二二点了穴,动弹不得也作声不得,只听东方二二道:“既然你喜欢她,那便将此事交给我。我必将她治得服服帖帖,再也不敢惹你。”
瞧东方二二这捋袖子的驾势,难道是要在这里将人家治得服服帖帖?!
可是、可是这里是温泉啊,人家来这里很可能是要泡温泉的啊。你没看她手中捧着衣物么?你要将人家治得服服帖帖也不应该是在这种场合啊。
一来好男不和女斗,二来人家身上还有伤,就算你眼中全无男女之分,但也不能如此恶势力啊。
武念亭的眼睛眨了又眨,不停的向东方二二示意。奈何东方二二不再看她,而是煞有介事的看着魏缘的方向。
武念亭动弹不得,只得转动眼珠瞟向魏缘。果然,因了伤还未好的原因,魏缘行动相当缓慢,只见她在温泉边站定,接着将手捧的衣物放在池边,最后颇是艰难的蹲下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便开始宽衣解带。
啊啊啊,二二啊,偷窥的孩子不是好孩子。武念亭小有愤怒了,就算魏缘此人狠辣,但终究是太子哥哥的妹子啊。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二二此时也应该相当君子的非礼勿视才是啊。
可惜的是,东方二二没有听到武念亭心中的呐喊,而是颇有兴致的只手拄着下巴静静的观赏美人沐浴图。
武念亭将眼珠瞟向东方二二,你说他是色中饿鬼偷窥别人沐浴吧,他静静的坐着一动不动。你说他此时的眼神颇是好奇玩味吧,可偏偏看人家沐浴看得津津有味。
听着温泉响起‘哗哗’的水声,武念亭清楚的知道魏缘应该脱光了衣服下水了。她隐约还听到魏缘说了句‘好舒服’的话。
啊啊啊,二二,闭眼,闭上你的色眼。
可惜,东方二二不但没闭眼,而且还凑近武念亭耳边,轻声道:“身材不错。”
………………………………
164 师傅,你心虚了
啊啊啊,二二,你要逆天吗?你真是我的结拜兄长吗?哪里有本书,快递给我,快递给我,我得把脸挡着,我不认识你,不认识你。网值得您收藏 。。
也许因了东方二二出声的原因,估计感觉到了树上有动静,魏缘猛地抬头。也就在这一瞬间,东方二二弹出一片叶子,很快数片叶子悉疏而落,有的正好落在魏缘的香肩上。
“原来是风吹叶落。”
闻言,东方二二再度凑近武念亭耳边,轻轻道:“警惕性也不错。”
身材也好、警惕性也罢。今晚的事如果浮了,魏缘的名声就毁了。二二啊,我可不是那种拿捏人家名声要挟人家的人。快闭上你的狗眼。
武念亭莫名悲愤间,只听东方二二在她耳边又轻声道:“她胆子也忒大。伤还没好就来泡澡,也不怕感染。嗯,有性格。”
话说,你这也好,那也好的夸人家,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武念亭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觉得世界好神奇,前些时还将人家打得差点见了阎王,今夜对人家就赞不绝口?!
再说魏缘,完全没察觉她的头顶有两个观看她泡澡的人。在尽量的避免不要伤及胸部伤口的情形下,自然而然将胸抬得高些,远离了水面。这从上往下看,胸前美景就颇为壮观了。
再加之今夜月色明亮,而温泉泉水清澈见底。
呜呜呜,武念亭真心觉得她不是那个看人家泡澡的人,她似乎才是那个泡在温泉中的人,正被人偷窥着,好难受。
正在武念亭难受的功夫,只听魏缘叹道:“皑如山上雪,皓如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曰斗酒会,明旦沟水头,蹀躞御沟止,沟水东西流。凄凄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竹杆何袅袅,鱼儿何徙徙,男儿重义气,何用钱刀为?”
这话听了,突地便有了满是伤感的味道。
连武念亭都觉得此时恨不能化身英雄去怜惜怜惜此时太过伤感的魏缘。
一样的,也不知怎么的,魏缘那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在东方二二的心中似乎撞了撞,他偏了头,眯眼看向魏缘。
初见她时,她一袭黑衣黑裤,以非常强悍之姿站在山坡上,若君王傲视着天下。他想,好霸道的人。
和她交战时,他占尽上机,但她以一介弱女子之流的身子毫不示弱。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从他的致命绝招下逃生。虽然一身血渍、一身狼狈,却是哼都不哼一声。他想,此人不能留,否则妹子性命危矣。便是留她性命也得致残以绝后患。
再见她时,已知她是北极的公主。早在北极国就听闻过铁腕公主的传奇,不想闻名不如见面,她确实没有辜负那铁腕之称。
如今再见她,只因一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东方二二猛然觉得他懂她,非常的懂她,她不过是一个外强内弱的拥有一颗脆弱女人心的女人而已。
表面强悍的她值得人去征服。
内里脆弱的她值得人去守护。
征服和守护?
也许,他的桃花劫来了也说不定。
念及此,东方二二顺手放了片叶子于口中,然后飘飞下树,站在了魏缘的身后。
武念亭顿时有种让我去死吧的感觉,她再度悲愤了,难不成她的结拜兄长要当着她的面上演一出霸王硬上弓的戏?啊啊啊,让我去死吧。太子哥哥不会饶了我,不会饶了我。
魏缘本一迳诵诗一迳掬水清洗手臂的人,低头间便觉得有什么从头顶飞过,原以为树上飞来的是只大鸟,但大鸟似乎有着人的喘息声。魏缘倏地回头,顿时,掬水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站在泉边的男人身材颀长,一袭黑衣裹着他矫健的身躯,无需看他的脸,她都知道这种诡谲冷硬的气息来自于谁。
镇定,镇定。
抬头,慢慢的抬头。
果然,果然是他,那个混蛋,打女人不手软的恶魔。明明一副女人的长相,偏偏有这冰冷的气质,偏偏有那样一双剑气的眉,让人不能忽视他其实就是男人的事实。
男人?!
有男人在看她泡温泉,而且是相当从容的看她泡温泉!
魏缘很想开口大骂阿大、阿二他们是怎么回事。
但她很快便识时务的住口,若真将一帮侍卫们骂了来,她今夜之事糗大了不说,四个侍卫合起来只怕也打不赢这个恶魔啊啊啊。魏缘悲愤了。
但好歹,她是北极的公主,她曾经执掌过一段时日的皇权。也有处事不惊的应对能力。于是她定定的看着东方二二的眼睛一动不动。因为再怎么动,这一池的水她无处藏身不说,说不定还会惹得眼前的男子兽性大发。
在二人静静相对半晌后,东方二二居然在温泉边盘腿坐下。
这一坐下,看得就更清楚了吧。魏缘更悲愤了。但却是笑得甜甜的问:“东方兄也是来泡温泉的?”
将口中的叶子吐掉,正好砸在魏缘的头上,东方二二道:“如果缘缘你不介意的话。”
闻言,武念亭觉得自己已处于半空中,脚踩不到地了,身子都飘了。她此时很是邪恶的想,二二啊,你要真想那个啥哈缘缘的话,意思意思就成,可千万不要将我也给浮了啊啊啊。
因了东方二二的‘缘缘’之称,魏缘一动不动的身子打了个冷颤,逗得身边的水荡起了涟漪。小小的水圈撞击在魏缘似堆着雪的胸前,惹得东方二二的眸色都黯了一黯。
啊啊啊,来道天雷劈死我吧。不,劈死眼前这个混蛋男人吧。魏缘彻底的狂燥了。
但内里再怎么狂燥,她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越发不敢动了。很是平静道:“东方兄,你能不能转个身。”
“为什么?”
“我觉得东方兄泡温泉真是个再好不过的主意,我起来,让给你。”
“定力不错。”东方二二只是来了句无关痛痒的话。
“呃?”
“身材不错。”东方二二似乎又来了句无关痛痒的话。
啊啊啊。魏缘已经在想着等会子出了温泉后如何将眼前的混蛋用药蒙倒,然后如何将他五马分尸。最后再如何用消尸水将他消得点滴不剩。
“呃,确实是女人。”东方二二非常肯定道。
你丫丫的,我素来就是女人好不好?腹诽的骂人之话不敢说出口,魏缘依旧笑得甜甜的道:“烦劳东方兄转个身。”
“为什么?”
这话题怎么又重复回来了啊啊啊。魏缘只得奈着十二万分的耐心重复道:“我觉得东方兄泡温泉真是个再好不过的主意,我起来,让给你。”
“不必了。”
终于不再重复了。魏缘好心提醒道:“东方兄不想泡温泉……”那是不是该走了。
不等魏缘的话语毕,东方二二截话道:“你希望我泡?”
这话怎么说得如此暖昧?!
是泡人还是泡温泉啊啊啊。在东方二二作势要起身的功夫,魏缘果断的说了声“不,不希望。”
随着魏缘的声音落地,东方六六又顺手捡了片树叶放在口中,然后便那般吹奏起来。
明明那好的月,那美的曲,梦幻般的景,美得不能再美的人,但魏缘觉得自己整个儿都扭曲了,她明着奈着性子,但内里却想着要如何在同样的夜将眼前这男人脱光了摁到水池中,然后让十七、八个环肥燕瘦的丑女们都似虎狼般的盯着赤果果的他。不,这样都太便宜他了,最好还要让十七、八个有着龙阳之好的丑男人也似虎狼般的盯着赤果果的他。
一曲吹毕,东方二二弃了树叶,站了起来。就在魏缘以为他要走的功夫,东方二二却是走至她放的那捧新衣前蹲下,翻了翻,接着翻了件里衣出来,然后又走到魏缘身边,递到她面前,道:“起来罢,你的伤口还没好,不宜泡太长时间。”
恶魔,混蛋,你觉得你这样看着我能起来吗?
“该看的我都看了,不用不好意思。”语毕,东方二二将里衣抛至魏缘头上,正好将魏缘的头罩住。
魏缘颇是愤怒的将衣物一把抓在手中。咬牙切齿的看着东方二二。
“这才应该是你真正的表情啊。”说话间,东方二二再度走到那捧衣物的堆放处,又在那里翻了翻。
趁着他翻衣物之际,魏缘急忙站了起来,急急的将里衣一套。正好,东方二二回转,又递了件衣物予她。
眼角不停的抽动着,魏缘仍旧接了衣物过来,再度套上。
如此反反复复,魏缘的衣物终于穿妥。东方二二手一伸,道:“走吧,我送你下山。”
去死吧。如果他送她下山,不是诏告天下他和她在一处?
她在做什么,泡温泉啊。
那他在做什么?是泡温泉还是观赏美人泡温泉啊。
你丫丫的。狂怒中,再也摆不了那甜甜的笑了,魏缘直接化掌提腿向东方二二劈去。
东方二二轻巧的一个侧身,很好的半抱住魏缘,且十分小心的避开了她胸口的伤处。接着食指轻轻一点,魏缘便似无了骨头般的倒在了东方二二怀中。
“伤口方方好,不宜多动。想杀我,等伤口好了再说。以后的时间多的是,我必陪着你,恁你杀个够。”语毕,东方二二打横抱起魏缘。
混蛋,这是什么道理啊啊啊。被点了穴的魏缘只得恁东方二二抱着,愈发的悲愤了。
走了?
这就走了?
诶,真走了?
那我呢?我呢?
看着抱着魏缘下山的东方二二的背影越来越小,武念亭欲哭无泪。
结拜兄长的行为算不算得上是见色轻妹?
她叫不出、动不了。难道这是要她在这树上半死不活、一动不动的呆一晚上的节奏?
呜呜呜,二二你也忒不地道了。
说好的畅聊一晚呢?
说好的兄妹情深呢?
正在武念亭内心愤懑不已的时候,突地她觉得自己的耳朵有些痒。她不能动手,于是将牙咬了咬,希望减轻耳朵痒的感觉。但没有,那痒仍旧持续的传来。她的眼珠子转了转,转向痒的耳朵那一边,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虫子在咬她的耳朵。可是,虫子没看到,倒看见她师傅坐在她身边,笑看着她,手中还拿着一根羽毛。
想来她的耳朵痒的原因在此。
虽然恼师傅挠她的耳朵,但看见师傅,她心中一喜:有救了。
可是,因被东方二二点了穴,她有话说不出口,只有喉咙中发出轻微的‘咕咕’的声音。
上官澜伸出食指,轻解了小徒弟的穴道。
“师傅。”
“嗯。”
“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猜猜。”
啊啊啊,师傅今天不正常,老将问题推回来,明显是做贼心虚。他肯定也看到魏缘那傲人的身姿了。武念亭又悲愤了,咬着唇道:“师傅,你偷窥。”
上官澜一扭头,不去看小徒弟悲愤的神,只看天上的明月。
是了,是了,师傅这是变相的承认他也偷窥了啊啊啊。
“师傅,你答应过我,不会有小妾。”
我当然不会有小妾。
“师傅,你答应过我,不会看第二个女人的身子。”
无意中看到的,再说我是医者,可以无视,无视。
“师傅,你心虚了。”
才没有。
“师傅不说话,肯定是心里有了比较,又不想打击我说我不如人。”
不如人?上官澜‘嗯?’了一声,回头,看着小徒弟。
武念亭将胸一挺,道:“师傅有了比较就会知道我的身材没缘缘好。”
不可能。怎么会。上官澜的眼睛不自觉的便落在小徒弟的胸上。
见师傅的眼光果然看着她的胸,武念亭很是懊恼的将胸一缩,弓着背,颇是愤懑道:“我知道,男人都喜欢小巧玲珑的女人,因为小巧玲珑的女人最具女人味,最值得人怜惜。而我的胸比她大,你们男人总喜欢说什么‘胸大无脑’的话。”
颇是震惊的抬眼看着小徒弟,见她眼中盛着满满的委屈。小官澜想笑又想反驳她的话,但那句‘你如今有这副身材都是我药理下的结果,都是最好的’之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师傅,我还知道我腿比她长,身高像男人,一点也不小巧玲珑……唔……”
随着‘唔’的一声,武念亭被吻住。
此番,上官澜情动得非常的快,就有些不分地点、场合了。由于动作过大且太过激烈,紧接着是‘啪’的一声,他们二人坐着的树枝断裂。再接着是‘咚’的一声,上官澜和武念亭二人双双落进温泉中。
然后,温泉中鸳鸯戏水,一片春意融融。
上官澜着实好好的替他的小徒弟上了一堂胸大并不是无脑,而腿长的女人并不一定就像男人的课。亦同时着着实实的给小徒弟上了一堂那些说‘胸大无脑’的男人是因为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的课。
最后,小徒弟圆满了,因为在她师傅的眼中,她无一处不是最好。
………………………………
165 见识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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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母亲并没立马反对她的言论,知道她的话在她母亲心中肯定还是起到一定的效果。爱玩爱看就来网 。。于长月又道:“娘。你且放宽心。如今格局已定,并不是你去告状再或者怨天尤人就能改变得过来的。你要相信女儿,不要再为女儿的事发愁。倒是女儿要建议你,不如多想想如何拉回父亲的心才是正理。好歹哪一天,如果女儿真在宫中混不下去了,那个时候,娘才是真心替女儿着想的时候。”
女儿打小聪明,见识非同一般。一直是于杨氏的骄傲。如今听了女儿的一番话,于杨氏也有些糊涂了,觉得女儿的见解是对的,又觉得女儿的见解是不对的。她一时间翕合着唇,说不出话来。
“娘,女儿我既已入皇室便得看穿,要想平静的生活下去便得万事依着‘出嫁从夫’的规矩。你们如今口口声声的说什么‘我和七贵共荣辱’的话,怎么又忘了你们时常提及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之言,这岂不是相互矛盾?”
“啊?”
“削得也差不多了,只是娘你看不长远而已。唉,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陛下如今是怎么做的,太子殿下以后也会如何做。娘啊,如果您真心为我好,以后少在我面前提什么世族七贵。我有感觉,太子殿下并不反感我,他只是反感我这个贵女的身份。”
“泱泱历史八百余年,不是他想削就能削的。”
“这些年,陛下着手进行的是什么,娘可知道?”眼见于杨氏呆愣,于长月叹道:“陛下着手进行的无非是如何削弱七贵在朝中的影响。”
“说。”
“娘,女儿有句话说。”
一迳想,一迳觉得自己的不如意真要算起来应该都是自从方春文那个贱人进府后引起的。于杨氏哽咽道:“谁曾想那个贱人有如此好手段,就那般勾了你父亲的心。再也不到娘这里来了。如今娘心里只有你哥和你两个。你哥好歹也算安定下来了,只有你,娘是真不放心也不甘心啊。”
女儿吧,本来是太子妃,不想也成了空,如今成了最闹心的事。
儿子吧,本来有意去争驸马之位的,奈何那一年明镜公主为救大业国的使臣而男女授受不清,还被儿子亲眼所见于是儿子死活不愿意他们去谋划什么驸马之位。后来更是草草找了个七贵中的嫡女成了亲。虽然那个媳妇不甚如意,但好歹算安静。
终于知道碰上一个高手了,也终于知道自己养了头白眼狼。从此,于杨氏也消停下来,不再对付方春文。只是一门心思为着儿子、女儿好就成。
可是,那个方贱人就有那么一颗七巧玲珑心,不但忍得了气吞得了声,而且你越是整那个贱人,丈夫对那个贱人就越发的好。倒让所有的人觉得她这个当家主母不大度了。
当事时,于杨氏气得真是想吐血,但又想着那方春文当了姨娘也好,再看她这个当家主母如何整死那个方贱人。
此事闹开,于一川也便不再遮遮掩掩的了,干脆将方春文提了姨娘的身份。
一怒之下,于杨氏本想将方春文卖了,可要卖之际才想起方家姐妹根本没有和于家签什么卖身契,说白了人家姐妹是正正经经的良家女子。
也就在她越来越喜欢方家姐妹的时候,丈夫却是爬上了方春文的床,而那方春文也忒争气,替丈夫生了个儿子,可以说是丈夫最小的儿子。
这么些年下来了,女儿的身子调理得确实好极,而于杨氏对方家姐妹也越来越好。
想当年,方春文、方秋文两姐妹因于府老仆的介绍而进了于府,于杨氏看在方春文能识文断字且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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