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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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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嘴角不自觉的抽摔,叶歌道:“太子殿下的《八卦报》果然知晓天下事。”
叶歌这话的意思摆明着你龙世怀知道未央城的许多事,我也知道你龙世怀的身份和许多事。
闻言,龙世怀摆了摆手,道:“我在十岁的时候曾经去过你们未央城。”
“哦。”
“似乎没有想像中的威风霸气。”
叶歌的身子再度抖了抖,用手抹了抹嘴角,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枪打出头鸟。江湖给我们一个老大的名号,无非是有人来挑衅江湖的时候便好将我们推出去当挡箭牌而已。”
“你是说你们当老大是因为不得已。”
叶歌耸了耸肩,道:“太子殿下既知我们第一代城主和你东傲皇室的渊源,便应知当时第一任城主创始未央城所为何志?”
不过是为了逍遥快活而已。龙世怀不自觉的便唱起那首逍遥谣。“唯之与阿,相去几何?善之与恶,相去何若?人之所畏,不可不畏。荒兮其未央哉荒兮其未央哉,道之荒大而莫知畔岸。荒兮其未央,犹云茫茫无极耳。”
听着这首歌,叶歌的嘴角亦欢快的勾起来。道:“不错,我们不过只是想当个隐居世外逍遥江湖的闲人而已。快活是我们的根本,倒不是那些什么民族大义国恨家愁什么的。”
“好好好,我就喜欢你这隐居世外逍遥江湖的闲人之话,如果我不是一朝太子,我也想过这样的生活。偏我是太子,注定了不可能。今日相聚是缘,再说我东傲皇室和你未央城也有缘在先,莫若我们两个结拜成兄弟。如何?”
不待叶歌回答,龙世怀已一把将叶歌拉了跪下,他亦跪在叶歌身边,道:“我出生于靖安六年。”
我不能和你结拜兄弟的啊,你和我们四十一代城主早就是结拜兄弟了啊,我们四十代城主便是你的师傅啊啊啊,说起来我喊你得喊师叔啊啊啊。
叶歌傻眼的看着龙世怀,心中不断的咆哮着,却不敢将心中的话说出口。
看叶歌不做声,龙世怀道:“怎么,不愿意?觉得我一朝太子的身份配不上你未央城?”
“我……我出生于靖安十一年。”叶歌本着走一步算一步死马当活马医的原则,违心的说出年纪。
“啊,你比我小五岁。不想你这么小就能当上未央城的城主,不错,不错。佩服佩服。”说话间,龙世怀用力的拍着叶歌的肩膀。
叶歌被拍得一阵咳嗽。
只听龙世怀又道:“我长你五岁,为兄。哈哈,小兄弟,感明儿大哥我有事求助予你,你可不能不看大哥的面子哟。”一迳说,龙世怀一迳撮土为香,对月遥拜,道:“黄天在上厚土在下,今夜我龙世怀在此指天为誓,和未央城第四十一任城主结为异姓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叶歌本来有些别扭,主要是身份上有些别扭。师叔和师侄结拜成兄弟,啊啊啊,简直逆天了啊……都乱了啊。
正在叶歌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听闻龙世怀说和未央城第四十一任城主结为异姓兄弟的话,他眼中一亮,想着反正你是和未央城第四十一任城主结为异姓兄弟,不是和我叶歌,了不起让你们再结拜一次又如何,是以他亦说道:“黄天在上厚土在下,今夜我未央城第四十一任城主在此指天为誓,和东傲太子龙世怀结为异姓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龙世怀心中高兴,哈哈笑着扶起叶歌,问:“你叫什么?”
叶歌心中一颤,道:“大哥就唤我小兄弟便是。”
知道江湖中的人多喜欢掩盖真实身份,便是说出名字只怕也是假的。龙世怀笑道:“成,反正以后我只认你这张白银狐狸面具便是,因为只有未央城城主才配拥有白银狐狸面具。”
“呃,好,是,对的。”师傅,待会子我就将这面具还给你。
“我能看一下你的面相不?”
叶歌吓得往后一退,道:“未经允许便揭了面具,你我的兄弟便做不成了。”
龙世怀呶了呶嘴,打了个响指,接着从怀中掏了个东西递到叶歌面前,道:“成,不看就不看。这个给你,做为信物。它日为兄我到了未央城求见的时候,只要见了它,你就知道我来了,到时候可不许推辞不见哦。”
这龙世怀果然是个缠人精。叶歌心中腹诽着但同时也伸手接过信物,一时间惊愕道:“紫玉麒麟”
“咦”了一声,龙世怀道:“你居然知道这紫玉麒麟?”这还是去岁武念亭回东傲城的时候没见到他是以留予他的宝贝。
叶歌道:“据说紫玉麒麟是上古神物神兵力器,如果发现了其中的秘密,可以长生不老青春永驻。还有一说是但凡紫玉麒麟现世,世上必大乱。”
“诶,你说得它好像是个烫手山芋似的。我可告诉你啊,这是我妹子天珠给我的宝贝,是一对儿。今儿给你一个是看在你和我结拜的份上。”
当然是一对儿。
叶歌将龙世怀予他的单块紫玉麒麟对着月光方向看,桃花样式的玉石,通体紫色,天然有一若隐若现的深蓝色麒麟游曳其中,相当漂亮。
叶歌清楚的知道,另外那块紫玉麒麟和他这一块的外形一模一样,一样的桃花样式,一样的通体紫色,一样有一若隐若现的深蓝色麒麟游曳其中。
而这对紫玉麒麟唯一不一样的地方便是这其内的两只麒麟所扑方向,一只往左方向扑,称为左麒麟。一只往右方向扑,称为右麒麟。
而且更奇的是,这两块紫玉能相互吸引,它们合为一处的时候内里图案便呈现两只麒麟互扑的奇景,外形便似一朵并蒂桃花,不仔细用力撇开或者拉开的话,无人能够发现它们其实是两块。
这个东西,咳咳,是师傅送予师姐……哦,不,师母的。
“这个东西举世无双,没人能够模仿刻制。是以,以后但凡见了它的另一半,就知道你大哥我来了,听到没?”龙世怀一向以太子位居之,拿大拿习惯了,再说他比叶歌年长,自然又是拿大之辈,是以根本没将叶歌当什么威风凛凛的未央城主看待。
“哦。”叶歌小心翼翼的将紫玉麒麟这个结拜信物放入怀中,想着要不要给师傅。但又想着如果给了师傅,这不就是告诉师傅他送的东西被武念亭转手便送了人,那师傅还不定要给武念亭什么小鞋穿呢?
念及此,叶歌打了个寒碜,决定暂时还是不给那个腹黑的师傅的好。
龙世怀还想再说什么,突地,第三波地动山摇来袭,二人都禁不住的晃了晃。接着,二人飞快的跑向石屋。石屋中的女人们再度抱着头蹲下,窝在一处相互安慰。而天英天巧则守护着武念亭。
上官澜虽然喂武念亭吃下了解药,但那二当家下的蒙汉药份量太过,是以武念亭仍旧没有醒来。
这一次的地动山摇时间很短,很快便平静了下来。又一会子后,远方传来尖锐的哨声,叶歌道:“好了,事情解决了,我该走了,后会有期。”语毕,也不顾龙世怀和那些女子们的诶诶之声,叶歌急速的飞身离开,矫健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月光之下。
………………………………
135 初吻
天蒙蒙亮,外面静极。
确定外面再无任何声音,知道不会再有任何危险,龙世怀一把抱起武念亭,向着一众呆愣的女人们道:“好了,都跟着我下山,山道艰险路滑,你们都要小心点,不要掉队。”
于是,玉树和女人们都排好队,天英领头天巧垫后,在龙世怀的带领下,慢慢往山寨方向而去。
一路,断壁残垣,偶尔还可看到火星直冒和一些被压在了巨大的石头下的土匪们的尸身,更有从积雪中露出一条腿再或者是一只手的,还有一些被雪埋到腰处露出整个上半身的,到处都充斥着血腥的味道。
直至山寨,哪里还有山寨,哪里还有聚义厅,有的是出现在面前的光秃秃的被雪覆盖的平地和时不时起的一处处石堆。
整个山寨已被泥石彻底夷成平地了。
有个女人哈哈的大笑起来,道:“报应,报应,原来老天都不饶他们。”
随着她的话落地,其她的女人们都不自觉的向着被夷平的山寨吐着口水,亦说着该活该的话。
早已率人迎至山腰处,正好在原来山寨的门口。上官澜一身轻装简衣,披着狐茸斗篷,看着龙世怀等人行来的方向。他身边有两辆马车一顶软轿。
“来了。”
随着天猛的话落地,上官澜身边的马车车帘被揭起,接着一个身影很是艰难的跳下马车。
玉树眼尖,一眼便认出那跳下马车的人,喜极而泣的奔上,道:“姑爷。”
那跳下马车的人正是新郎官王毅。
迎亲时便认识这个丫头,王毅笑道:“玉树。”
接着,便是那二十几号女人们蜂拥而来的给王毅行礼,王毅亦一一扶了她们起来,说苦了你们的话。又皱眉道:“你们身上这股味,正好充分的证明你们陪着我在密林中迷路了十数天。”
“谢少主人成全。”一众人都跪在了王毅面前。
“你们今番遭劫,也是为我所累。我只有尽全力的保下你们方是根本。从此,你们都跟着我,但凡有我王毅的一口,便不会少了你们的。”
这些女人中有在这次抢劫中失了父亲的,有失了儿子的,还有失了兄弟丈夫的。如今得了王毅的保证,以后越发的为王毅办事,后来信义镖局的生意是蒸蒸日上,这是后话,暂时不提。
只说如今,王毅扶起这些受难的女人们后,指着上官澜的方向道:“他是合州知府上官大人。此番得他倾力相助,才有我等的性命。你们拜他才是正事。”
原来是这个合州知府请的那个白银狐狸面具人救的她们。一众女人们又再度跪在了上官澜面前,感谢上官澜的再造之恩。
上官澜戴着斗篷,斗篷的帽子边沿围了一圈狐茸,随风轻拂,将上官澜俊逸的脸容遮了大半,让人只觉得雾里看花。他轻声示意这些女人们起来,道:“今日本府出现在这里的事,望各位还是忘了的好。”
王毅见一众女人们不明白,急忙解释:“上官大人是合州知府,实不便插手濯州潞州的事务。他是凑巧救了我,在我的恳求下他这才赶来这里救你们。内里的具体事宜我会和你们交待明白,你们只需要知道今日的事不要将上官大人掺合进来便是。”
闻言,一个老嬷嬷样子的妇人道:“大人说的,小的们都明白。如果说出今日之事,一来浮了我们是遭土匪掳劫;二来那濯州侯潞州侯还会认为是上官大人抢了他们的功劳。所以,我们只认定是迷路便是,没有碰见任何人。”
差不多是这个理。上官澜道:“说本府救你们也言过其实了些,实际上是这群土匪所做所为遭天遣罢了。本府还没行动,天遣就来了。是以,算起来,本府也算不上救了你们。”
在上官澜和一众人交待事情的功夫,龙世怀早将武念亭送到软轿中去了,还替她盖了床薄毯。龙世怀出轿时,一辆飞驰的马车正好急驰而来,他眼尖的发现赶马车的是武必老爷子。
驾驾的急切声将晕睡中的武念亭震醒,觉得头痛之极,晕晕乎乎中她摸了摸太阳穴。
在好不容易想起昨晚的事后,看自己身上居然穿着一件男子的外袍……她吓了一跳,急忙坐起来。接着便看见她熟悉的轿子,是师傅的。于是,她又有些累的倒了下去。蒙汗药的后劲让她一时间动弹不得。
武老爷子架着马车飞驰而来,停在了一众人面前。车帘被一只小巧的手揭起,接着露出一张清秀的容颜。正是落难新娘婷姑娘。
“姑娘。”
“少夫人。”
一时间,女人们都涌到了马车边,欣喜的扶着婷姑娘下马车。而婷姑娘的眼睛一直便在人群中搜寻着,只到碰上一双欣慰的笑意横生的眼。“毅郎”一声后,婷姑娘再也不顾矜持的直扑那高大的身影,扑到王毅怀中,抱着他失声痛哭。
“别哭了,别哭了啊。你看我这不是没事了吗?”
当然知道了自己的新娘奇遇武老爷子的事,要不然别说他了,这身边的二十几号女子们只怕也早就魂飞天外了。
又是拍又是哄的就是哄不好自己的新娘,王毅只好抬起她的下颌,低头在婷姑娘红唇上印下一吻。
这一吻可谓天雷勾地火,不但震瞎了所有人,更将方方揭起轿帘打着哈欠看向这边的武念亭震得嘴合不上,手举到半空居然忘了要干什么。
总而言之,许是王毅这个准新郎的大胆将婷姑娘这个准新娘吓着了,婷姑娘一时间果然便止了哭,接着便是满脸羞红。
王毅这般迫不及待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上官澜还有事要做,不能耽误上官澜的时间。再则,他还要携着自己的新娘去感谢武老爷子。昨晚上官澜就说今日一早会见到新娘,而且为了不引起人们的怀疑,暗中是由武必送来,是以他一直期待着,期待着自己的新娘也期待着亲自感谢武老爷子。
想着那个跳下马车的精神抖擞的老头子应该就是武必,王毅牵着神魂皆无的新娘来到武必面前,跪拜伏地,道:“感谢老爷子的救命之恩。以后不管何事,虽肝脑涂地也不敢辞。”
新娘子这才回过神,亦急忙跪下伏地而拜。
“哈哈”一笑,武必伸手扶起二人,道:“山神庙中一见便是有缘。能够救下你们这对小夫妻,我老头子也相当于修了十座庙,值,值了。”语毕,老爷子还从怀中掏出一个红包递到王毅手中,道:“权当老朽的贺礼。”
在几番推拒中,最后王毅不得不接下。武必又叮嘱了这对小夫妻以后要互敬互爱的话后,这才催促着王毅等人上路,毕竟上官澜等人还要善后。
知道时间紧迫,这里的地动山摇肯定会引来濯州潞州的守兵,是以王毅在再度感激了上官澜后这才领着一众女子们离去。
当王毅他们一群人从密林中故意转道至官道上时正巧碰到仍旧在寻找他们的家人,一时间是悲喜交集,而那群寻人的人因闻到了那二十几号女人身上的味道,一时间便狂吐不止,越发的证明了他们这一众人在密林中迷路的事实。而王毅后来更以上官澜予的药将那些女人身上的体味都解了,又去报官说遭劫,迷路至今才得以逃出生天,官府接了案后,果然在事发地的一处悬崖下发现了许多尸骨,证实王毅所言不虚……这是后话,不提。
只说现在,眼见王毅等一众人走远。上官澜这才看向那辆一直没动静的马车,道:“曾老爷子,你可以下来了。”
原来,上官澜早就暗中派人接来了曾汪洋的义父也就是合州前任总兵曾天赐曾老爷子。当然,上官澜也和曾老爷子明说了,地动山摇不是人力可以悍动,曾汪洋在此天灾中能不能活命都要看他的造化。而他上官澜虽然算出了时辰,但一定不会通知曾汪洋逃命。
如果通知了曾汪洋,那曾汪洋肯定会通知那忠心于他的那百多号军人还有山寨中的一应悍匪逃命,若他们逃掉了,这其中的厉害,曾老爷子当然明白,虽然痛心,但也不得不听上官澜的。
“能否容老夫去洋儿住的宅院那处祭一下洋儿。”
看着曾老爷子早早准备在手中的香烛等物,上官澜稍一侧身,道:“曾老爷子,请。”
武念亭冷眼旁观了许久,又招手示意龙世怀过来问了问昨夜的行情,她本就聪慧之极,一听之下便明白了个大概。她对曾老爷子的映像一直不错,担心曾老爷子等会子受不了曾汪洋的死而伤心晕厥,是以急忙跳下软轿,随着曾汪洋而去。
诶了一声,拉不住她,龙世怀只好急忙跟着。
龙世怀和武念亭都跟上了,其余的人亦只好跟着。
不一时,一众人来到曾汪洋所住的宅院处。这处宅院早被山上滚下的泥石填满。还有一部分埋在了积雪之下。
看着满目疮痍的惨状,想着义子和孙子肯定在劫难逃,曾老爷子一时间老泪纵横,道:“洋儿,为父看你来了。”
然后,曾老爷子将早就备好的香烛等物摆放在地上,点燃。袅袅香烟中,映衬着曾老爷子那越发苍老的容颜。
上官澜眼神很是复杂的看着曾老爷子半晌,他轻叹了口气。不着痕迹的将脚下的一块小石头踢向一块巨石之后。
随着小石块落地,巨石之后隐约传来声音。似乎是儿子,不怕,不怕,快醒来快醒来的话。
本一直在伤心祭拜的曾老爷子猛地听到声音,起初还以为听错了。但随着儿子,快,快去找人。找不到人就下山找你娘和姥爷去的话陆陆续续的传来,他猛地打了个激灵,这个声音实在是熟悉。
曾老爷子侧耳细听,在确信又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不停的说儿子儿子后,他急忙站起来,仔细的辨别声音传来的方向,确信声音来源于巨石后面,他急忙踉踉跄跄的往那成堆的石块积雪上爬去。绕过巨石后便看见满身血污的一个人被压在巨石之下。
那是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就算烧成灰他都认识。曾老爷子颤抖着走近曾汪洋处。
听到了动静,曾汪洋抬头,一时间嘴大开,翕合了几下说不出话。
“洋儿。”
曾老爷子颤抖的道了声义子的名字后,意外发现义子身边被包裹得结结实实安然无恙的小孙子,老爷子激动的源哥儿一声后,将源哥儿一把抱起,搂入怀中。
若说这整座山寨的人都该死的话,唯有源哥儿无辜。是以昨夜将武念亭交予叶歌后,上官澜便来到源哥儿的卧房想将源哥儿救出。
当事时,源哥儿睡得正熟。被巨大的声音惊醒,哭闹之际,曾汪洋闯了进来。依曾汪洋的武功,放弃孩子独自逃脱很容易。上官澜本想救了源哥儿后活擒曾汪洋以令曾汪洋在曾老爷子面前认罪。但发现了不顾一切的曾汪洋后,上官澜却是心念一动。于是便彻底的隐了身。只在暗中护着源哥儿不要出事便可。至于曾汪洋,一切则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再说曾汪洋,当事时,心中只有一个念想:救孩子。
屋子早被成堆奔流下山的泥石积雪推得左右摇晃不已,屋梁纷纷下坠垮塌,眼见着屋子要四分五裂,曾汪洋抱着源哥儿从一扇窗子飞身而出。
飞出的那一瞬,又一块巨石临空而至。为了防止儿子被伤害,曾汪洋在被巨石压倒的同时极力的将儿子送出了巨石底。而他齐胸下的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巨石下。
随着他被压住,地动山摇也停了下来。所幸后来的几波地动山摇都没有再伤及到此处,他抱在怀中的源哥儿倒也没有伤着。
只是夜,很是寒冷。
担心儿子被冻坏,曾汪洋将自己的上衣想尽一切办法的撕下裹住儿子。想着也许坚持一会子后有可能会有活口来救他们父子。
万不想这一等便等到了天亮,也没等来一个人。
想到昨夜凄惨的叫声不绝,曾汪洋的心越来越冷,看着年幼的儿子只知呆愣的看着他,曾汪洋无形中便生心酸。
便是心酸,他也不想放弃最后的希望,他紧紧的抱着儿子,用仅剩的知觉运用仅剩的功力,将最后的热气一点点的渡到儿子的身上,心中却在祈祷着山寨中一定要有活口,一定要,他可以死,但儿子不能。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功力再无,在他绝望晕沉之际一块石头从天而落,正好砸在他的头上,砸醒了他。他这才想起还有源哥儿。
天大亮了仍旧没有人来救他们父子,想着也许所有的人都被活埋了,他也动不了了,于是曾汪洋想摇醒吓傻的源哥儿,让源哥儿自己下山找曾老爷子去。或许儿子根本走不到山下就会被野兽吃掉,或许在山道上会坠下万丈深渊也说不定,但总好过在这里坐以待毙。
自从昨夜灾难以来,又面临父亲被压在巨石下血肉模糊,源哥儿整个人不对劲了,只知傻呆呆的看着,眼睛中像有东西又像没有东西。无论曾汪洋如何和儿子说话,无论曾汪洋怎么摇儿子,儿子一动不动。
在曾汪洋绝望悲哀之际,曾老爷子出现了。一时间,曾汪洋心中狂喜的同时也悲哀的发现,无论是方才还是现在,他觉得儿子能够托付且唯一能够托付的人在他的潜意识中一直便只有曾老爷子一个。
曾汪洋艰难问道:“润……润芝……”
润芝正是曾汪洋妻子的闺名。是曾老爷子一个出了五服的远房堂兄的嫡女儿,她和曾汪洋的婚事还是曾老爷子促成的。
新婚之时,不知身世的曾汪洋对妻子曾氏那是敬爱有加,小夫妻倒也举案齐眉。生下源哥儿后,二人的感情更好。曾汪洋对其余的女人看都不看一眼,只说得曾氏一人足矣的话,也时不时说有源哥一个儿子亦足矣的话。
万不想凭空打了个惊天雷。曾汪洋知道了他的身世,知道杀他亲父的人是曾老爷子。
在他决定刺杀曾老爷子为亲父报仇的那夜,是曾氏挺身而出替曾老爷子挡了一剑。
看着妻子的血不停的从肚子中流出,曾汪洋大叫一声后,带着忠心于他的百十号手下当夜奔赴二郎山,然后夺寨当上了大当家。
如果说现在曾汪洋最担心的是儿子外,另外一个就是当初被自己一剑所伤的妻子。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后,却听曾老爷子答道:“你那一剑,正刺中润芝的要害。她失血过多,已是去了。”
闻言,曾汪洋虎目中突地蕴了泪,一双布满了血迹的拳头捏得死紧,啊的叫了一声。
“还要告诉你。润芝的肚中有了你的骨肉,算来应该有三个月,已经成型了,是个女婴,可惜了。”
妻子怀孕了?三个月了?女婴?
可那三个月他在做什么?他不过时时在算计如何杀掉曾老爷子吧。不想不但没有杀掉曾老爷子,更杀了自己的妻子和那还未出生的孩子。
“不过,有你去陪着她们娘儿俩,想必她们俩个也不孤单了。”
闻言,曾汪洋此时的心似乎被什么扯着撕着,如果说巨石压着他他都不觉得痛的话,如今却痛得无以复加。
“还有。你下去后,必会和你的亲生父亲见面。见了面你就会知道当初老夫为什么要杀了他。”
如果起先曾老爷子自称为父的话,那也是以为曾汪洋死了。如今见着活的曾汪洋,想着曾汪洋恨着他,是以便以老夫自称了。
曾汪洋也听出曾老爷子语气中的疏离,一时间心痛难忍且莫名的纠结。虎目圆睁,他看着曾老爷子,只听曾老爷子又道:“靖安四年,濯州遭遇蝗虫之灾,颗粒无收,饿殍遍野,屡传易子而食之事。继而来之的是瘟疫横行。”
随着曾老爷子一迳说,武必的神情突地动容起来,武念亭的神情也不再似方才漫不经心,而是略竖了眉。
只听曾老爷子又道:“当年,朝庭派下来赈灾的人是太尉大人武长亭。”
一提及武长亭,武念亭愣了一下,接着她快步走到曾老爷子身边,道:“武长亭?就是东傲国历史上最年青的太尉武长亭?”
“正是。”语及此,曾老爷子长叹一声,道:“说起武大人,那真是一方人物。他的手段一如现在的上官大人。对于该接济的他是接济,对于那些趁乱打劫的大奸大恶之人他是该抓的抓该杀的杀。一时间,搞得盗匪们都怕了他,时时想着要如何除了武大人以后快。”
这么多年了,再次听闻儿子当年的事,武必老爷子早已磨得坚如铁的心仍旧痛了一痛。
只听曾老爷子又对曾汪洋道:“那个时候,老夫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而你的父亲是一个军曹,负责看管粮草赈灾物资。也正因了手上这点子权力,他便和盗匪们勾结,将粮草等物资偷偷的低价卖于那些盗匪,而那帮盗匪们则高价卖出。”
曾汪洋心惊且震撼:这是监守自盗么?亲父是个监守自盗的人?
“在察点赈灾物资和帐本有着明显的漏洞后,武大人断定你父亲有倒卖赈灾物资从而影响灾区粮食价格的行径,是以毫不犹豫便要将你父亲拿下。”
虽然曾老爷子还没有说完,但曾汪洋似乎终于明白曾老爷子为何当初不将杀他亲父的真相告诉予他,便是他自己现在都已经不想听了。
只听曾老爷子又道:“那个时候,一听武大人要察帐,你父亲在听到风声前就跑了,而且和那些盗匪们混在了一处。可武大人出手极快,再加上那个时候濯州瘟疫横行,人员一律只许进不许出,整座濯州城固若金汤,你父亲和那些盗匪们想逃又逃不出去。在这种情形下,你父亲和那些盗匪们便决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们决定杀了武大人以造成濯州动乱后好趁乱逃出濯州城。”
听到这里,武念亭和武必同时上前一步。紧紧的盯着曾老爷子。
“你父亲虽然是个小小的军曹,但对我军中的布防还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武大人那个时候太过操劳而且又染上了瘟疫,身体本就虚弱,是以在军防上便粗心了些,从而让你父亲钻了个空子。他带着那帮盗匪们混进军队。就这样,趁着武大人不备用利刃伤了武大人的心脉。”
说到这里,曾老爷子已是老泪纵横,武必老爷子则是手抚额头望天,张着嘴,压抑着心中的痛。
哽咽中,曾老爷子又道:“那天,我和武大人一起巡察。是以毫不犹豫的将你父亲斩杀于剑下……那个时候你父亲还求着我要我和他一起趁乱逃走。”
她老爹就是心脉受伤流血过多不治而亡……
武念亭早已双眼通红,待曾老爷子语一落地,她大踏步上前,抬起一脚就要踹向曾汪洋。被上官澜一把拉住,道:“天珠。”
“是他,是他父亲害得天珠早早就没了老爹,都是他。我杀不了他父亲便也得杀他才是,这样才能为我老爹报仇。”
一把将又要冲上前的小徒弟拽住,小官澜道:“别闹了。你不小了。”
没上官澜力气大,武念亭被她师傅紧紧的困在怀中脱身不得,怒红了眼道:“他为他那个监守自盗的父亲报仇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为我那为国为民的大英雄父亲报仇?”
“你若如此,和他有什么差别?”
“有。他的父亲是贼,而我的父亲是英雄。他为贼报仇便是贼,我为英雄报仇便是英雄。”
曾汪洋听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整个人都傻了,原来一切都不是他认为的样子。原以为的为父报仇是孝,却不想孝敬了一个监守自盗的父亲,而且这个父亲杀的是他最尊敬的人武长亭。
从少时他便有理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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