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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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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推着龙老二跳下了千丈崖。
往事一一闪现在范娟娟脑中,忆及跳崖一幕,范娟娟仍旧止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母妃,你这是怎么了?”
闻言,范贵妃这才止住自己的心神,再度看向靖安帝,他已然入座暖香阁,而武念亭正坐在他的腿上。
心想着范贵妃是不是病了。龙世怀相当体贴的扶着范贵妃入了暖香阁,又扶着她坐好,这才道:“母妃,要不要请个太医来瞧瞧。”
“不,不用。”范贵妃眼中浅湿,伸手摸向武念亭正诧异的瞪着她的眸子,哽咽道:“念亭。”
“贵妃娘娘贵嫔娘娘好。我叫武念亭。我姥爷是当朝刑部尚书武必,我老爹是东傲历史上最年青的太尉武长亭,我老妈……呃,听一个江湖上的大人物说,我老妈是这个世上最令人头疼的女子,所以,头疼得我老爹先到阎王那里报到,替她打通关节去了。不过,你们以后还是唤我天珠罢,这是我的小字。”
“天珠。”范贵妃轻轻的喊了声。
燕贵嫔因了武念亭这一通长篇自我介绍而有些傻眼,倒是范贵妃在喊了声天珠后哽咽着点头道“好孩子,你爹是好样的”之话,说话间还时不时的抹抹眼角的泪。
“贵妃娘娘也认识我老爹吗?”
“当然,因为你老爹是东傲的大英雄。”
闻言,武念亭便笑了,看向燕贵嫔道:“贵嫔娘娘也认识我老爹吗?”
“嗯,你老爹可是个一等一的英雄,我东傲谁人不识不敬。”
武念亭有些得意了,又转头看向范贵妃道:“所以,你看到我就想起我老爹了,就哭了,是吗?”
“不,我哭是因为你太像一个人。”
“谁?”
范贵妃瞧了瞧靖安帝的神色,发觉他似乎并不反对她和武念亭的交谈。是以轻声道:“你认不认识林珺?”
微挑着眉,武念亭道了声是林府的珺姐姐吗,见范贵妃点头,武念亭又道:“当然认识,她很温柔,很善良,我很喜欢她。当然,我更喜欢三舅舅。”
“三舅舅?”
“就是珺姐姐的老爹林漠楼啊。”
闻言,范贵妃扑哧一声笑了,道:“他是吏部尚书大人,你可不能直呼其名,否则,他会生气的。”
武念亭闻得范贵妃亦嗔亦怪的言词,很是不好意思的捂着嘴笑了一阵,她这个样子,一时间令靖安帝范贵妃便看失了神。最后,只听武念亭哦了一声,道:“我知道贵妃娘娘提起珺姐姐是什么意思了,是说天珠和珺姐姐有三分相像,是吗?”
范贵妃喃喃的答着“正是”之话。
轻撇着嘴,武念亭又道:“其实,我和三舅舅长得更像,简直比珺姐姐还像她老爹一些。所以呀……”语及此,武念亭又嘻嘻一笑,道:“前段时日,这东傲城中还盛传我是三舅舅的私生女,搞得三舅娘吃了好大一坛醋呢。”
林漠楼?私生女?任明月吃醋?
这桩事靖安帝还没听说过,急忙询问。于是,龙世怀将武念亭在大街上勇救林璇然后被林家的人捧在掌心的事一一说了。最后道:“因了外公外婆舅舅们都分外疼天珠,林璇那个小妮子不感激还吃醋也便罢了,三舅娘那大的人了还吃个什么醋?这天底下长得像的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就他们府上林老伯捡回的那个林拾和林正也长得有七八分像呢,又怎么解释?”
然后,靖安帝范贵妃燕贵嫔三人便你一句我一句的问了武念亭一些什么你背得了《东傲律》居然是龙奕真差点撞了璇儿那任明月可还有吃醋的话。
武念亭很是机灵的一一答了,最后笑道:“所以,贵妃娘娘一见我就哭并不是想起我老爹了,应该是想起孝慈皇后了罢。”
范贵妃吃了一惊,道了声“什么?”
“因为我像珺姐姐,更像林漠楼,而林漠楼和孝慈皇后是双生姐弟,他们二人定然也有九分想像。范贵妃和孝慈皇后发小情深,乍见到我就如同见到了幼时的孝慈皇后,所以就哭了,是不?”
不想武念亭心细如丝,范贵妃竟是听呆了。同时看呆的还有靖安帝。倒是燕贵嫔喃喃说道:“居然是这么回事。姐姐,真的是吗?”
范贵妃出神间没有回答,却见武念亭伸手摸向靖安帝的眼睛,清脆的说道:“皇帝伯伯因了天珠的话,又想起孝慈皇后了是不?”
靖安帝仍旧盯着她不说话。
想起靖安帝在太庙中的伤心,武念亭说道:“皇帝伯伯。人谁无死啊,只要她活着的时候尽了兴尽了情尽了人生做了她该做的事,活得痛快便是。若她去后,徒惹一众活着的人为她伤心伤情伤身,那九泉之下的她定不会安心,那不就成了她死得不痛快了吗?所以,皇帝伯伯,不要再伤心于孝慈皇后的去世之事,皇帝伯伯应该想着便是为了让孝慈皇后在九泉之下亦痛快的看着尘世的一切便应该以高兴的心活好以后的每一天。”
在这宫中,孝慈皇后四字便是禁忌,也只有武念亭才敢说出来。
本已不再伤怀于母后离去的龙世怀此时又禁不住的湿了眼,而靖安帝龙今朝却是展颜一笑,亲吻着武念亭的脸颊道:“好,父皇答应天珠,以后啊,以高兴的心活好以后的每一天”
其实,武念亭相当的清楚孝慈皇后还活着,这件事她还是通过偷听靖安帝的自言自语才知道的,至于龙世怀知不知道她便不得而知。但无论如何,这件事便算她知他知天知地知,但却不能谈论,彼此都只能当个不知道的。
今见靖安帝笑得开怀,她想着只怕并不是她的话开解的原因,而是靖安帝清楚的知道他的皇后还活着的原因。
想到这里,她有些为靖安帝心酸,但脸上仍旧是笑嘻嘻道:“不但有太子哥哥,还有贵妃娘娘贵嫔娘娘的相伴,皇帝伯伯每天当然都会开开心心的。”
将范贵妃燕贵嫔提到和龙世怀一样的家人的地步,这是在劝他缘惜眼前人么?靖安帝心中苦笑,小丫头又怎么懂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呢?
“贵妃娘娘,贵嫔娘娘,今儿天珠第一次看见你们,很是喜欢,要不我明天给你们做一桌大餐?”
“你会做菜?”范贵妃诧异的问。
“我可是高手哦。”武念亭有些洋洋得意。
靖安帝此时道:“不错。朕可以作证,天珠的大餐极特别也极有特色。不但琳琅满目色彩缤纷,更是品种多样味道好极,称得上色香味俱全。你们如果吃了她亲手烹制的菜肴,定是一生不忘。”
听闻武念亭想小露一手,而且看他父皇兴致勃勃且他的两位母妃都已感了兴趣,龙世怀急忙命随侍左右的小福子前往武府报信,就说武念亭在皇宫憩下了,过两天再回。
小福子领命,急充充往武府而去。
在武念亭在皇帝显摆厨艺且悠哉游哉努力和范贵妃燕贵嫔搞好关系的时候,龙奕真率领一众纨绔们替她抄写的九十篇祭文一篇不少的递到了武府。
这段时日,这龙奕真率领着他手下的一批纨绔给武府帮了不少的忙,真是一群热心的少年。武府的老管家急忙热情相邀:“奕真啊,来,快进来坐坐,喝杯热茶。”同时,老管家脑中在脑补着武府有没有其它大事值得这帮少年又来义务劳动的。
“不了,老伯,我们只找小……武姑娘。”龙奕真口中的小胖子硬生生的止住了。
“啊,我们姑娘啊,她不在府中。”
“那她?”难不成在逍遥王府。如果是在逍遥王府的话,只怕不能去找她了。如果是林府的话,他还是可以等一等的。
“我们姑娘在皇宫。”
随着武老伯的话落地,龙奕真脸上刷白一片。看着龙奕真脸上的绝望之神,武老伯压下心中的诧异,道:“你可是有急事要找我们姑娘?”
一听闻皇宫,龙奕真真心绝望了。想着武念亭再从皇宫出来只怕公主的身份就要诏开天下了,那他就再也不能报仇了。那他这段时日所做所为就都白废了。
见龙奕真久不说话,武老伯的眼睛不自觉的便看向龙奕真手中由于激动而紧紧抓着的那个包裹。想着定是这帮不打不相识的小家伙们之间要传递的相当重要的东西,于是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们姑娘,如果重要的话,我这就派人给我们姑娘送去。”
闻言,龙奕真眼睛一亮,是啊,只要偷偷的送进宫去,只要小胖子在御封公主前偷偷的出宫,这个时间差还是可以利用的。
念及此,龙奕真似托孤般的将包裹递到武老伯面前,叮嘱道:“烦老伯将这包裹交予小……武姑娘。”再度将小胖子给止住了。
见龙奕真很是郑重,想着他这段时日和自家姑娘感情越来越好,又见包裹如此厚重,老管家不敢怠慢,连忙派人将包裹送予宫中的武念亭。
在等武念亭回信的功夫,武老伯力邀龙奕真等人进去坐坐喝点茶。
龙奕真只是摆了摆手,说了声不了后,开始在武府门前焦急的踱过来踱过去。他焦急的原因是他将挑战书上另加了死伤各不相干之字,也就是说这份挑战书已变成生死状了,也不知小胖子敢不敢应?如果她不应的话,他报仇的事也就彻底无望了,将此恨绵绵无绝期了。
龙奕真不愿意进内喝茶,其余的阴无邪等人只好在外陪着他。武老伯也不好再度邀请,但也不好关门,只好站在门前和阴无邪等人叨唠,说了些感谢他们帮武府又是扫雪铲雪,又是修屋晒柴的话。
阴无邪和其他的纨绔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讪讪说着不用谢不用谢应该的话。
好在,不一时,那前往皇宫送包裹的武府的家丁回来了,同时带回武念亭的一封手书。
捏着手书,武老伯心中感叹着:好在及时送去了,看看,这不就有回信了,可想那包裹中装着十分重要的东西。
龙奕真很是紧张的盯着手书。
想着手书很重要,武老伯很是慎重的将手书递到龙奕真手中。
几近是一把抓过的,然后避开武老伯的视线,龙奕真急急将手书展开,只见其上廖廖数字:后日午时,勤国夫人墓地见,定一人独来,不带帮手,不告之任何人。
同时,生死状上不但有武念亭的印章,还有她摁下的指纹印。
长吁了一口气,龙奕真将手中的信一扬,扬眉道:“搞定,走。”
眼见着龙奕真率众离去,武老伯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他抹了抹头上的汗,暗道:这帮小家伙们似乎越来越青梅竹马了啊,都到了不见信不放心的地步了。瞧瞧龙奕真脸上那从绝望到开心的笑容……这件事要不要告诉老爷,然后再让老爷去刺激刺激未来的姑爷?
………………………………
114 劣徒
隔日,勤国夫人墓地。
在这个见证历史的重要时刻,龙奕真阴无邪姜涞等人很是激动的一大早就到了,且很是灵活的躲过了守陵人的巡察,然后一直便在墓前或躺或坐或蹲的守了大半天,只无聊的看着天上的太阳升起直至正空又从正空往西而去。
“午时都过了。”
“可那个小胖子怎么还没有来?”
“不会是耍我们的罢。”
就在众人你一句我一语的功夫,远处放哨的李小卓似猴般的一跳一蹦的跑来,道:“来了,来了。”
于是乎,所有或蹲或卧或坐的纨绔们都急速起身,看向远方。只见李小卓快速蹦到一众人面前,很是兴奋的又道:“方圆十里我都打探好了,守陵的都喝了酒睡得不能再熟。而且那个小胖子确实是独自一人前来,没带帮手,便是她的那个小丫头俏俏她都没有带来。”
在李小卓言词间,一抹小小的身影缓缓的往墓地方向移动,看情形确实只有一个人。远远看着,颇有点风箫箫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味道。
“小卓,真的没有帮手?”
“我以项上人头担保。”
将衔在口中的枯草呸的一声吐出,龙奕真不得不佩服的叹道:“人肥也就算了,胆子也够肥的啊。”
说话间,武念亭已来至一众人面前,她拍了拍斜挎在背上的小书包,道:“再等我一会子,等我将这事忙完再说。”语毕,从小书包抽出一大摞纸张来。
顿时,龙奕真阴无邪等人只觉得手有些抽筋。那一大摞的纸其实都是他们的杰作啊。
在他们心痛自己的手这段时日因了抄写祭文而磨出茧的时候,武念亭已是跪在了林老夫人的墓前,她又从小书包内抓出打火石香烛等物一一点燃,然后道:“外婆,天珠来看您了。您现在在那边过得可好?可有想念天珠?若想天珠了就拖梦天珠,若想吃什么喝什么就在梦中告诉天珠,天珠保证一个不漏的为外婆准备好。”
闻言,龙奕真等人不仅撇了撇嘴。接着,便见武念亭开始一张张的烧祭文,只听她又道:“外婆,这些祭文虽然不是天珠亲手抄写的,但天珠将外婆是祭在心中的。所以,外婆懂天珠的,不会怪天珠的,是吧。”
像她这样一张张的烧得烧到什么时候,月上中天只怕都烧不完。他们已等半天了,中餐没着落,有些饿了。若真捱到月上中天的话他们的晚餐也将没有着落了,如此一来哪有什么力气将这个小胖子揍得鼻青脸肿。
李小卓拐了拐龙奕真,让龙奕真说出大家的心声,“小胖子,你能不能够快一点。”
武念亭默默的回头,道:“那你们来帮个忙呗。”
又帮忙?
虽然觉得眼睛有些抽搐,但龙奕真这段时日最大的收获便是忍,正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如今他不就忍到武念亭签下生死状的一天了吗?他觉得,在和武念亭书信来往的过程中,他早已不再是那个专爱惹是生非的无知少年了。再说,也不差这一点小忙了。
念及此,龙奕真摆了摆手。
于是乎,所有的狐朋狗友蜂涌而上,抓起武念亭堆在墓前的祭文。点火后,有的随手一扔,有的还抓着燃烧的祭文沿着墓地跑,有的还在追。
看着他们将烧祭文当游戏,武念亭有些不满道:“跪下。”
这一声清喝,令龙奕真等人都愣了神,只听武念亭又道:“死者为大,尊敬死者,这是我们身为东傲人所应该掌握的最基本的常识。瞧瞧你们现在的样子,你们还是东傲人吗?”
他们当然是东傲人,而且是绝对正宗的东傲人。
虽然不满武念亭的喝斥,但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武念亭。于是,那些跑着的追着的都静了下来。
龙奕真这段时日是真心体会到了什么是忍。虽然额头不停的跳动着,但他仍旧摆了摆手,意思是不要和这个小胖子一般见识,然后他领先跪在了林老夫人的墓前,非常虔诚的烧着祭文。
见状,阴无邪李小卓姜涞等人也都安静的跪在了墓前,有样学样。但仍旧时不时的你拐拐我我拐拐你的嘻哈着。
只听武念亭又道:“外婆,你瞧瞧,这些哥哥们都非常的尊敬您。这些祭文有些就是出自他们之手。所以以后啊,外婆的在天之灵也要佑着他们,保佑他们成为东傲真正的栋梁之材。然后将再也没有人怀疑他们是不是东傲人了。”
其实人分三六九等,东傲人中亦有好有坏,但这群纨绔的心中仍旧以身为东傲人而自豪。可以说,武念亭一语说中他们的心事,也拿住了他们的死穴,更说得他们均是一怔,便那般直直的看着武念亭,有的纨绔直到祭文烧到了手才猛地惊醒。
然后,纨绔们似乎都有点因那声哥哥们三字心中起了异样的感觉,脸上的神情都有点动容。分不清此时心中的感受,他们再也不嘻嘻哈哈了,而是全付心神的默默焚香烧纸拜祭,远远看去一派肃穆之景。
直到祭文全部烧完,武念亭并不起身,仍旧跪着,很是从容的拍了拍手,闭上眼睛,道:“来吧。”
说句实在话,看着从容跪着准备接受处罚的武念亭,龙奕真一时间居然还真下不了手。
其实,从挑战书升级到生死状……龙奕真并不是真想将武念亭整死,他虽然浑但还没浑到那个地步,顶多他只想替他如今在佛堂念经的母亲出口恶气。
这要是放在原来,早就一言不和拳脚相加。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吵吵闹闹纠纠缠缠,不但是他,便是阴无邪姜涞李小卓等人亦对武念亭也生出一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感情。
如今,一众纨绔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居然都哑口无言。
等了半晌,没有动静,武念亭睁开眼睛,诧异问道:“怎么了?”
很想说不打了,成不的话,但龙奕真说不出口。只很是别扭的找着借口道:“你……你这个小胖子最是恶毒,肯定是想趁我们动手之际又祭出那个什么暴雨梨花针的暗器。”
一闻暴雨梨花针,一众纨绔不自觉的便摸向了各自的膝盖,想当初那里被那暗器伤得血渍斑斑,回家不敢说实情不说,便是伤也不敢让家人知道,只是背着家人咬着牙自己涂了些药水。
可能是记起在武念亭手上曾经吃过的亏,方才那不好意思下手似乎也就淡了许多。一众人又都有些怒视着武念亭了。
“放心,那个暴雨梨花针我今儿个没有带。”
闻言,龙奕真瞪大眼睛,这一瞪之下倒颇有点龙世怀的味道,只听他道:“真的,你没唬我们?”
“真的。”
“我们要搜身。”
眼睛轱辘一转,武念亭道:“东傲有规定:男女授受不清。”
一时间,龙奕真等人都咳嗽起来。阴无邪道:“你个小屁孩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清?是心虚了吧,果然藏着暴雨梨花针。”
所谓知已知彼百战不殆。龙奕真将武念亭的行情打听了个一清二楚,那武念亭自然也将他们的行情打听了个一清二楚。是以她一手指向李小卓的方向,道:“不信,让他试试就知道了。”
按照龙奕真等人的计划,首先便是安排身手灵活的李小卓盗走武念亭身上的暗器,然后再开始围殴。这也是当初李小卓为何不愿意多抄十篇祭文以防手抽筋的原因。
可武念亭居然点名让李小卓为所欲为,这无异于鱼肉往砧板上送啊。
事已至此,龙奕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道:“小卓,你去看看。”
李小卓的身手很灵活,只轻轻在武念亭前胸后背似摸非摸的转了个圈后,便跳了回来,惊声道:“她果然没有带任何暗器。”
那就围殴
拳头捏得咯咯的响,可龙奕真等人还是下不了手。
又等了会子,见龙奕真等人仍旧不动手,武念亭倒有些急了,道:“你们怎么还不动手?”
纨绔们傻了眼。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啊。”武念亭再度提醒,道:“别忘了,生死状签的是今日之期,若今日你们不报仇,它日便没机会了。”
纨绔们再度傻了眼。
“还有啊,便是以后你们再下战书我也不应了。”武念亭说完,再度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上?
不上?
纨绔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完全无了主意。
哧了一声,武念亭闭着眼睛道:“有仇不报枉君子。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诸位想一想,也许过不了多久后我就是一朝的公主,你们想挑战公主简直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所以,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否则过期不侯。”
似乎是故意激怒龙奕真等人,武念亭又道:“如果是我的母亲因我受罚入了佛堂,如果有人伤了我,我定不放过。我一个小女子都做到了睚眦必报,你们一众堂堂男子居然如此的畏手畏脚,连我这个小女子都不如。”
这些话,明明简直就是激怒对手且找揍的节奏。
“原来是个专爱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小傻胖子。”
“而且是个胆子肥的小傻胖子。”
“更是一个欠揍的胆子肥的小傻胖子。”
“那还等什么?”
于是乎,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群起而围之。
远远的看去,庄严肃穆的墓地前,一群少年正围着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拳打脚踢。而那个胖乎乎的身子似乎也越来越低越来越矮,低矮得最后缩成了一团。
武念亭仍旧是咬着唇一声也不吭。
见武念亭彻底的蜷曲在了地上,龙奕真等人吓了一跳,急忙齐齐住手的住手住脚的住脚,龙奕真更是担心蹲下,推了推武念亭的小身子,道:“喂,小胖子,怎么样?”
武念亭很艰难的动了动。
“喂,你到底怎么样了。”龙奕真开始后悔方才怎么就没忍住。怎么又变成原来那个爱冲动的少年了。
武念亭咳嗽了两声,却是嘿嘿的笑了起来,有气无力道:“放心,我还活着。”
她是泡药水浴长大的,早泡得一身铜皮铁骨。虽然龙奕真等人的拳脚似疾风暴雨,但相对于她的铜皮铁骨而言根本无伤大碍,更何况他们的拳脚真的是雷声大雨点小。看似凶狠,其实落在她身上根本就没什么力道。
由此看来,龙奕真等人根本没有真打她。
果然是一批心地善良的纨绔。武念亭在心中已默默下了决定和他们做朋友。
闻得武念亭之声,龙奕真等人皆长吁了一口气,只是气还没吁完,乍见武念亭抬起的头,一时间他们有吓得瘫坐在了地上的,也有吓得倒退几步的。
猪头
嘿嘿,武念亭心中甚是得意。此番状况早在她的料想之中。为了造成此番状况,她不惜故意露出自己的脸好让他们下手。
她的脸上事先涂了药,那些药的作用便是促进脸面的鼻青脸肿状况。便是再轻的拳头落在脸上,在那些药的作用下,伤便会显得似入骨三分般的可怕。
可惜的是,这些人不知怎么回事,就没一个人来打她的脸的。
情急下,不想浪费自己脸上事先涂的药,于是她便一点点的故意装作被踹得难受的不得不弯腰,不得不一点点的趴在了地上,然后悄悄伸手揪了揪自己的脸七八下之多。
当然,武念亭的自虐是有原因的。稍后再提。
再说龙奕真,一看武念亭变成了猪头,一时间便怒了,怒视着一众纨绔道:“谁下的手,这么狠?”
聪明的纨绔急忙倒退,独留不懂行情的阴无邪未动,看着就觉得他是走出来承认是他打了她的脸般。
龙奕真怒了,站起身,一脚踹向阴无邪,道:“你还真下得去手。”
白捱了一脚,阴无邪有些委屈,左右一看之下便明白自己为何会捱了这一脚的原因。他有些委屈的解释道:“方才那么乱,谁知道是谁下的手,既然都捱了一脚了,我便承认是我罢。”
呵呵,这个阴无邪倒是个讲义气的,也不枉将他收进纨绔党且奉为军师,只是这个军师的智商,咳咳……其他的纨绔们相互觑了眼后,露出心知肚明的笑。
看着小胖子的猪头,龙奕真郁闷了,他这是头次报仇却不爽快。他记得他打得很小心,且收了力。拳脚间看似狠毒,其实不过是为了在阴无邪姜涞李小卓等人面前装个样子顾个面子而已。
龙奕真哪知,其实那阴无邪姜涞李小卓等人和他所思所虑一般无二,看着拳脚厉害,其实暗中都收了劲,都是装样子顾面子之徒。
但如今武念亭重伤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所以纨绔们恁谁也不敢承认他自己方才根本就是演戏,根本就没有打的事实。所以,都彼此认定是他人所为。
龙奕真扶着武念亭坐定,急声问:“怎么样了?要不要敷药?我带你去医局。走。”语毕,竟是蹲在了武念亭面前,打算背她回城。
“不了,脸上火辣辣的痛,你们先去找点水我来洗个脸。”不洗脸回城的话,师傅那么精明,脸上的药会浮事的。
龙奕真瞪向阴无邪,阴无邪这个罪魁祸首急忙领命跑向远处的小溪,撕了自己的袍子下摆沾了些水,然后又一路的跑回来。
武念亭将猪头般的脸一遍一遍的擦,阴无邪一遍一遍的来回沾水。终于,武念亭觉得脸上不再痛了便明白药都被洗掉了,这才叹道:“终于不痛了。可以回城了。回城后,医局的诊金你出啊。”
“我出就是。”了不起佘帐,到时候大哥回来都会替他还的。龙奕真后面的话不好意思说出口。
于是,龙奕真阴无邪姜涞李小卓等人轮流的背着武念亭往东傲城方向走去。
为什么他们都没有骑马呢,原来他们一大早便集体出动担心引起他人的注意,是以均收了心,没有骑马。至于武念亭呢,为了做到没有人能够发现,是以也是偷偷出府,那越发不能骑马了,再加上她本就是个小短腿,是以走到午时过后才到了墓地。
就在一众人轮流背着武念亭回东傲城的途中,途经城隍庙后,发生了一件事。
当事时,正轮到龙奕真背着武念亭,而武念亭正乐得享受的昏昏欲睡。不想却传来马蹄嗒嗒的声音,从声音听得出马匹不少且速度极快。
这么荒僻的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马,惹得龙奕真等人皆抬头观望。
只见漫天灰尘飞扬处,数十骑铁骑迎面而来,而那铁骑之后还有一辆马车,马车之后又有数骑铁骑。远看的话,感觉是铁骑护拥着马车在急驰。
龙奕真不觉皱眉注目。武念亭也因了这过大的动静,瞌睡虫早跑了个一干二净,亦看着铁骑驰来的方向。
转眼间,打头的铁骑已至面前。那铁骑上的人均一一扫过龙奕真等人的面孔,然后仍旧无视的打马经过。
倒是那居中的那辆马车在经过龙奕真的时候,车帘却是随风鼓了起来,紧接着马车内现出一个妇人惊慌失措的脸,她的视线恰巧和龙奕真的视线相交。妇人大呼起来,“奕真,救我,救我。”
龙奕真喃喃的道了声“梅姨娘”
那马车中的人正是西宁王府侧妃梅艺菲。
原来,今日梅艺菲前往相国寺进香,想求个母子平安。万不想她的排场过大衣饰华丽,从而引起了一方下山打尖的山贼的注意,趁王府一众下人不注意的功夫用药迷晕了她,打劫。
谁曾想梅艺菲清醒后喝斥他们放了她,因为她是龙吟风的女人。
一听龙吟风之名,山贼们觉得今天倒了血霉,万不想劫了龙吟风的女人。龙吟风在东傲有战神之称,得罪龙吟风无异于自寻死路。于是,这群山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决定将梅艺菲劫回山中。之所以不杀梅艺菲是想着万一被龙吟风追察出来了也好有个人质求得个活路。
不说相国寺中为走失了西宁王侧妃一事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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