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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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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亲自前往东傲接回被打入冷宫的李婉儿以彰显他的仁善。
接回李婉儿后,巴扎尔将李婉儿养在他南越后宫,仍旧待之如前朝公主。虽然没有名份,但听闻那李婉儿很得巴扎尔的宠爱,是名副其实的后宫之主。更不想姻缘际会,李婉儿会替巴扎尔生下一对龙凤胎,这龙凤胎中的男婴便是巴扎尔的二皇子,南越人称二太子。
若巴扎尔果然驾崩,若那二太子果然继位,那战争……
龙世怀深思间,只听外间又叹道:“如今想来,那个巴扎尔倒是个痴情种子。想来我东傲靖安四年那一年,他率五万铁骑兵临我东傲城下,只怕就是为了那个李婉儿,是来夺人的。”
“那一年的事我有映像。若非孝慈皇后一曲《精忠报国赋》和巴扎尔英雄相惜,我东傲只怕又将有一场战争。”
接下来,人们议论的就是孝慈皇后当年如何一个英姿飒爽舞文弄墨于白绫上书写精忠报国赋的场景……
龙世怀的脸上不仅溢起温柔的笑意,越发侧耳倾听外间的议论。只听外间又道:“如此说来,李婉儿算得上是个红颜祸水。”
“她再怎么是红颜祸水,好歹那场一触即发的战争止戈于孝慈皇后。但孝慈皇后再怎么止戈过我东傲的几场战争,而那些战争或多或少却都与她有关,所以,她孝慈才算得上是最大的红颜祸水。”
闻言,龙世怀嘴角笑意突地不见,额上的青筋突突的跳,拳头倏地捏得死紧。明明方才还一副翩翩少年的模样,如今却似魔界走来的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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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感谢520小说美图技术交流恋尘泪也成殇为我的新文制的精美封面,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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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火刑台
见状,武念亭握住龙世怀青筋暴露的手,眼中露出恳求的神情,对着他摇了摇头。
眼见龙世怀捶桌起身,武念亭急忙抱住他的腰,用她天生的神力将他死死的抱紧,小嘴不停轻声低喃:“太子哥哥,太子哥哥,别生气,别生气啊。”
外间议论的人当然不知雅间中的动静,便算知道雅间有人也万万想不到那人是当朝皇太子,一提到孝慈皇后,人们兀自议论得更是上劲。
便是那冰饮店的老板亦感兴趣的凑到了那一群议论的人堆中,生恐落后与人道:“是啊,靖安五年,内有龙老二篡位,外有南澹、南越联兵兵伐,内忧外患一起上,差点便动摇了我东傲国根基,追根溯源不就是孝慈皇后。”
《东傲皇朝史志》载:
━━靖安五年,秋,帝庶兄龙凭栏谋朝篡位,帝出兵围剿。泱泱大国尸殍遍野、白骨累累。
━━靖安五年,冬,南澹天子为报其胞妹李婉儿成为东傲弃妃之耻举全国兵力并联合南越大王巴扎尔兵伐东傲,此举严重劳民伤财,南澹动乱起且最后灭国皆源于此。
“我父亲就死于靖安五年的那场内乱。”说话间,大厅中一年青人的神情露出愤恨之神,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又道:“靖安五年,龙老二发动兵变,直至靖安六年战事才熄。东傲国白骨累累、尸殍遍野、血流成河。有多少人失去丈夫、父亲、兄弟……我父亲,我父亲……可怜我奶奶哭瞎双眼,可怜我爷爷听闻我父亲去世的消息便……要怨便要怨孝慈皇后,是她,都是她这个红颜祸水害的,如果不是她,龙老二也不会发动兵变,这天下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怨魂。”
那人越说越是激动,旁边的人急忙拍着他的肩要他平静。
半晌一人又道:“是啊。千丈崖上,若非龙老二当着三千御林军的面亲自承认他兵变的原因就是为了夺得孝慈皇后,唉,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还不知道那场内战的真正原因。”
千丈崖、千丈崖……
雅间内的龙世怀突地凤眸含泪,身子亦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十三年前,靖安六年,他方方出生。万不想战败的龙凭栏藏身于李婉儿冷宫处,在他龙世怀方满月的日子趁虚掳了他以迫父皇让位,父皇同意让位且条件只有一个:只要龙凭栏不伤害尚是襁褓的他。
奈何龙凭栏又反悔了,不但要皇位还要母后,父皇当然不允,然后龙凭栏挟持着尚是襁褓的他一路窜逃到了千丈崖……
千丈崖上,为了保住他的命,母后佯装顺从龙凭栏,然后从龙凭栏手中以她为人质换下了尚是襁褓的他,最后在确保他的安全之下,母后毅然决然的推着龙凭栏一起坠下了万丈深渊。
长大后的龙世怀时有听范姨娘哭着说:不要怨你母后,要知道你母后是有多么的舍不得你、舍不得你的父皇。但,当你母后知道她才是导致兄弟阋墙的罪魁祸首时……她太累、太累了,在与你父皇相爱的这条道路上太累了。她不停的止戈着战争,可战争和她仍旧如影随形。她更清楚的知道,她若活着,你父皇、你、还有她林家所有的人都会不惜和整个东傲国人做对也要保护她。这样一来,战争、无穷尽的战争仍将永远追随着她;这样一来,会有更多的家庭因为她而妻离子散、白发人送黑发人……如此,便算她活着也是痛苦的活着,那是生不如死啊。
龙世怀还清楚的记得范姨娘哭得红了眼睛又道:那一天,千丈崖上,你母后以她为条件和龙老二交换下你,当她打算将你交予我之前,她抱着你、亲着你、吻着你,很不舍、不舍……可是,她必须以死明志、以死求解脱、以死赎罪。她的死即可保护林家,亦可保护你父皇和你,她的死更是对那些失去了无数生命的家庭的交待。虽然你母后无辜,但终究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是啊,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这几乎涵盖了母后的一生。
虽未亲眼目睹,但即使是十三年后的今天想及那战争的残酷血腥,还有母后决绝的跳崖……龙世怀仍旧禁不住身体的颤抖。
那场战争,虽然最后父皇赢得了胜利,但母后的去世严重的打击到了父皇,令父皇几度一蹶不振。大恨之下,父皇削了龙凭栏的爵位。因龙凭栏在众皇子中排行老二,是以从此,世人皆以龙老二称之。
“如果单纯的说是孝慈皇后惹得龙家众皇子兄弟阋墙,是她引起战争造就了我东傲无数的孤魂野鬼、冤死枉魂,那也太片面了些。诸位应该记得,也是在靖安帝五年,我东傲国和南澹打仗的时候,却是孝慈皇后亲赴边关说服巴扎尔止了战争,一场本来仍将持续的战争被孝慈皇后提前终结,可谓功劳一件……”
说话之人明显是为着孝慈皇后的,但他的话还未说完,却有人截了他的话,恨恨道:“是她说服巴扎尔又如何?难道你们忘了那场战争是为了什么吗?还不是为了她?如果不是靖安帝独宠她,又怎么会惹得李婉儿生怨?如果不是李婉儿被打入冷宫,她的胞兄又怎么会联兵巴扎尔兵伐我东傲?那一场战争不亚于那年的内战,一样白骨遍野,一样血流成河。”
“是啊。我大伯参加过那场战争,在那场战争中还失去了一只眼睛和一条腿。每每忆及当年的那场战争,他总说太可怕了,真太可怕了。那一年靖安帝御驾亲征,为了尽早结束战争好回宫陪伴孝慈皇后,靖安帝是大开杀戒。我东傲和南澹、南越各有胜负、各有死伤。直至后来,孝慈皇后亲自来到边关说服巴扎尔停火,那场战争才熄火。唉……虽说那场战争止于孝慈皇后,但真正原因却也是起于她。如果在那场战争中失去生命的两国将士地下有知,肯定会因自己死于女人间的吃醋而觉得冤枉。”
“冤?何止一个冤?若非她孝慈在千丈崖上为了救太子殿下以命换命,推着龙老二一起跳了崖……否则,哼,别说什么‘皇后’之封,便是我东傲一人一口唾沫也得将她淹死,如果靖安帝仍旧庇护她的话,便是拼上我等性命,我等也要将她送上火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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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心思玲珑的小妮子
本一场关于南越皇帝巴扎尔在秋猎中受伤的议论,却偏偏引发成了对孝慈皇后的讨伐,而且参加的人是越来越多,大有恨不能将早就去世十三年的孝慈皇后从皇陵中挖出来鞭尸之势。
留下一锭银子,武念亭死死的拽着龙世怀从后门出去且一迳劝道:“太子哥哥,别、别气啊。我们走,就当没听到,没听到。”
起初被武念亭的神力拉扯着,再加上听到的一些不好言论,龙世怀一直沉浸在仇恨、戾气中不能自拔。如今被外面的风一吹,神智便有了几分清晰。他凄怆的看着武念亭,突地问道:“天珠,你觉没觉得我母后是红颜祸水?”
惊叫一声“不”后,武念亭抱着龙世怀道:“太子哥哥,你怎么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呢?东傲国,曾经有一个才华盖世的皇后,她智斗外番、巧解魔方为东傲争来荣誉。她出口成章、一曲《精忠报国赋》化解东傲、南越一触即发的战争。她弯弓射雕轻描淡写的化解东傲、南澹、北极三国剑拔弩张的局势。她亲赴前线会见敌帅让东傲、南澹的战争提前终结、化为无形……她救了好多好多人的命,她不是红颜祸水,是上善若水、上善若水啊,太子哥哥。”
一迳说,武念亭的眼睛亦一迳的红了,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就是倔强的不掉下来。
其实,民间多有关于孝慈皇后的传闻,都是些不好的,很少有人站出来替孝慈皇后说话。
起初,因对孝慈皇后的敬慕,武念亭还时不时的会和那些议论之人争上一二句。
后来,发觉你再怎么争论都是没用的,因为那些战争确实是因孝慈皇后而起,孝慈皇后再怎么无辜,然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偏偏为我而死……
“天珠,有时候,我真想将那议论我母后的人统统杀光。”
她都有心维护孝慈皇后,更何况孝慈皇后十月怀胎生下的太子哥哥。很理解龙世怀此刻的心,看着他脸上的戾气,武念亭轻声道:“就因为那些人的议论不入你耳,难不成你要杀光所有的人?”
“他们不该出言污辱我母后。”将这些人血祭的想法时常如魔般从他脑中呼啸而出,特别是在这种时候尤为强烈。
“太子哥哥,以后你将是一国之君,执掌天下。即为君王,便得有容言、容事、容人之心,正所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太子哥哥,容人才能得人心,容人者方能为他人所容啊。”
“如果连自己的母后都不能撼卫,当明君又如何?为了母后,我愿意成为一个杀戮无数的君王。”他不介意为此魔挡杀魔、神挡杀神。
听出龙世怀语中的血腥之味,知他所言非虚,武念亭道:“然后呢?你百年后呢?仍旧有数不尽的人在议论孝慈皇后,而且议论会比现在的更多,说一个名唤龙世怀的皇帝为其母杀尽天下人吗?”
感觉龙世怀身躯一震,武念亭又道:“战争会让妻子失去丈夫、父母失去儿子、幼子失去父亲……我听王爷伯伯说,孝慈皇后一生最大的愿望便是希望天下无战事。你若真要杀尽天下人,那又不亚于一场战争啊,那你母后一生努力追求的境界岂不是要尽毁你手?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的母后吗?”
“对不起又如何?我只要此刻痛快了再说。”
再度紧紧的拽住龙世怀,武念亭道:“我原来也如你般,恨不得将那些议论之人都缝上嘴巴或者灌了哑药,但……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啊。那些带着恨、怨而议论的人,确实多数是在那些战争中失去了父亲、兄弟、儿子的人,他们有怨也很正常。”
见龙世怀咬牙隐忍、神态可怖,武念亭也不怕,仍旧平心静气道:“以往,天珠每每为此事愤愤不平、难受痛苦的时候,王爷伯伯就会说‘天珠,一无是处的人没得可说,越是出色的人越会被人说。世间没有不被评论的事也没有不被评说的人。别人的嘴我们无法去控制,但我们可以抱一颗淡然的心去看一切纷扰。与人相处,需要讲究方式方法。有些事,需忍、勿怒;有些人,需让、勿究’的话。起初天珠不懂,便是现在天珠也不怎么懂。太子哥哥,你可懂王爷伯伯话中的意思?”
见龙世怀眼露迷茫,只当他也不懂,武念亭道:“不过,今天我想了想,似乎有些懂了。”
“懂?”龙世怀只是下意识的接武念亭的话。
“应该就是狗咬了你一口,而你不能去咬狗的意思吧。”
本方才还在郁闷的心,如今听了武念亭如此比喻,龙世怀‘卟哧’一声,笑了。
眼见龙世怀笑了,武念亭便也笑了,继续说道:“皇帝伯伯做得就非常好,他为国为民、日理万机、不辞劳苦,让我东傲子民都知道这位好皇帝是孝慈皇后的丈夫。你就应该好好的学你父皇,以后治理天下的时候使国家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让所有子民都知道,你这位好皇帝是孝慈皇后的儿子。有这么好的丈夫和儿子,那孝慈皇后得是多么伟大的妻子和母亲啊。这样一来,是不是比那杀人更有说服力呢?”
所有的人……所有的人都说他的母后是红颜祸水。便是母后生前,皇后之诏都未达及天下。不过是在去世后才被父皇以强硬手腕独断专行的追封为‘孝慈皇后’。
不是父皇不爱母后,父皇对母后的爱已经超出一国之重,但却得之不易、拥之更不易。陪伴在父皇和母后相爱这条路上的除了战争还是战争,不是内忧就是外患。而这些战争多多少少都因母后而生,更因了龙凭栏的篡位之举,造就了母后的英年早逝。
可以说,母后是父皇一生的最痛。
但父皇为了母后那无战争、无杀戮的理想世界坚强的挺过来了……
在这方面,他确实不如父皇。
龙世怀不是看不开的人,只是每每遇到他母后的事便有些钻牛角尖,他巴不得所有的人如他一般尊敬他的母后。可事不但与愿违,而且出现极端,一时便乱了他的心神,他就关心则乱了。一如她母后生前,即便她阻止了那么多战争,可惜的是天不从人愿,战争仍旧如影随形,该来的终究要来。
如今被武念亭一开导,感觉混沌的脑子顿时清晰,他笑着轻抚武念亭的留海,道:“这么个心思玲珑的小妮子,怎么考试就垫了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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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珠聪慧不?三番二下就劝服了忠犬,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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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五年的两场战争和前面孝慈皇后的四幅画相当重要,简单概括则是:这块大陆曾经有三个国家:东傲、南澹、北极。
后来南澹被其附属国南越取代。李婉儿则相当于南澹、南越、东傲的枢纽,她曾贵为南澹公主,又曾是东傲弃妇,如今更是南越帝二太子的生母。
孝慈则是导致旧三国洗牌的灵魂人物。虽十三年前(靖安六年)为救龙世怀跳了崖,但十三年来却一直影响着新三国格局。大有‘孝慈一出、谁与争锋’的味道。
此文至此底子也打得相当厚实了。朋友们,来吧,和我一起看俗世红尘中的爱恨情仇、生死成全,看三国风云中的王图霸业、金戈铁马,看最终是谁成全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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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我回来了,阿澜
她开导龙世怀是出于好心,万不想龙世怀居然戳她痛处,武念亭也是有脾气的。她将龙世怀猛地推开,嘟嘴道:“世上只有太子哥哥最坏。”
现在不说他好了?
龙世怀笑着上前,强行抱着左右扭动且生着气的胖乎乎的小身子,轻哄道:“好好好,太子哥哥最坏、最坏。”
“以后不会了,天珠再也不会在考试的时候垫底了。”
“哦?”
“因为天珠要成为像孝慈皇后一样的人。”
闻言,龙世怀震惊的看着武念亭。
“她上善若水、机智超群、为国赴难……她更为了救自己的孩子甘愿以命换命舍身跳崖,她永远活在天珠心中。以后天珠要变成像孝慈皇后一样聪明、大义的人,为东傲国争光,为东傲国平难。所以,这样一来,天珠再也不会垫底了。太子哥哥,相信我,我们一起,一起来为你的母后平冤,一起证明给天下所有的人看。让他们知道,孝慈皇后不但有好丈夫、好儿子,民间也有好拥趸(粉丝)。”
武念亭一迳说,龙世怀的眼睛一迳的红,是啊,在他心中,他也只记母后是为了救他而甘愿舍身跳崖的母亲,是他最爱的母亲。他一生的志向便是学得一如母后般的才智,能够智斗外番、弯弓射雕,能够出口成章、大仁大义。
所以,他虽然只有十三岁的年纪,但一直以来活得并不轻松。
他努力的要求着自己,严格的要求着自己,也禁锢着《八卦报》不得宣传孝慈皇后的点点滴滴。
可是,十三年来,树欲静却偏偏风不止。
他龙世怀曾发誓:将以我血、我泪、我肉撼卫母后的在天之灵,哪怕这条路上只有我孤单单的一个人。
如今,又多了一个人,将与他一般,会撼卫母后的在天之灵。
念及此,龙世怀感动的伸手,不知不觉抱紧了怀中的小妮子。
“太子哥哥,答应天珠,以后再碰到类似的场面,你就当个没看到的,便是听到了也当个没听到的,对这样的事一笑置之,可好?”
“好,太子哥哥答应你。”不然,他都觉得不如一个小妮子看得开了。
“呀,糟糕、糟糕,我的零嘴、零嘴。”
原来,武念亭在强行拉着龙世怀从后门而出的时候忘了她买的那一堆零嘴了,如今龙世怀的心结解开她才想起来。
一迳懊恼地拍着脑袋,她一迳急急的往方才那个冰饮店走去。
谁叫太子哥哥方才想杀人呢,她担心啊啊啊……拉着龙世怀都走过了几个路口了都。
为了他,她爱之若命的零嘴都可以不顾,龙世怀笑得宠溺的看着前面胖乎乎急步往冰饮店赶的小短腿,轻声道:“小妮子,我风尘仆仆的赶回来,连皇宫都没回就来找你,看来是值得的。”
武念亭一迳往前冲的同时又突地转身向龙世怀招手,边倒退着走边道:“快快快,要有人进了那个雅间去我们就说不清楚了……那可是好大一笔银子呢。”
说话间,她已转了身。
龙世怀虽没听清楚她后面说的话,但也知道她肯定在肉疼银子,笑道:“瞧你那小财迷的样,又不是花的你的……”
大街上,一辆失控的马车横冲直撞,瞬间接近十字路口,却突地转弯,正面向武念亭撞去。
龙世怀话未尽人已如鹰隼般跃起,一个起落间一手已提起武念亭甩了出去,接着他长啸一声貌似在地上抓了个什么,快速的腾空而起,同时在空中一个转身,一脚踹在了仍旧在狂奔的劣马脖子上。
劣马痛嘶长鸣后,四腿一软,趴在了地上。
放下怀中被救的老妇,未顾及她的道谢,龙世怀飞扑至武念亭摔倒处将小妮子一把提起来。
“天珠,没事吧?”虽然知道小妮子打小是药水泡大的,确信小妮子因了遮阳布的原因不会受伤,但他终究是担心得厉害。说话间,龙世怀上下打量着武念亭,生怕她哪受了伤。
此时,他也懊恼得紧。之所以不得不甩开武念亭,是因为与那失控马车面对面的除了武念亭外还有一个方方从十字路口路过的吓瘫在地上的老妇。以他之力提起两人的话就制服不了仍旧在狂奔的劣马,不知这劣马狂奔下去还要伤及多少无辜。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提起武念亭扔往了前方茶铺的遮阳布,接着便救下老妇、踹趴劣马。
整个过程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武念亭天资聪颖,一看道谢的老妇便明白龙世怀将她甩开的原因了。她扑闪着大大的眼睛,十足崇拜道:“太子哥哥,你好厉害,好厉害,天珠好崇拜你哦。人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太子哥哥今天一下子就救了两条人命,都十四级浮屠了。”
算得这般清楚,应该没出什么事。龙世怀谢天谢地的长吁一口气,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与此同时,那失控马车上的车帘突地掀起,一容颜清丽的小丫头伸出血淋淋的头,急呼:“救我,快救我,人贩子……人贩子……”
不远的酒楼上,龙咏萱将方方马车失控差点撞人的那险之又险的一幕看了个清清楚楚。嘴角不觉勾起艳丽的笑容:有意思了,历史果然又一点也没变,变的仍旧只有我。阿澜,我回来了,拥有两世先机的回来了,你高兴吗?
当龙咏萱十指尖尖轻提着裙裾步出酒楼的时候,酒楼的人只觉幽香扑面、暗香袭来。众人皆讶异看去,哦哦哦,好一个明眸皓齿、肤若凝脂、柳叶弯眉的少女。再观此女身姿,一步一挪间,曼妙轻盈赛弱柳扶风,便是那偶尔回头的一笑,便纵有风情万种,怎一个绝代娇颜可以形容。
一时间,酒楼中的人皆失了心神。
走在龙咏萱身边,大丫环司棋眉梢高挑、与有荣焉:这是我们郡主,我们东平王府的郡主,东傲国最金贵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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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路痴
皇宫。
月色若纱,缓缓流经一山一石,一花一木,使得雕栏砌玉、环抱池沼、威严百生的皇宫蒙上了一层柔和的色彩。
龙世怀迈着轻快的步子往青龙殿中走去。
若说皇宫是东傲的中枢,那青龙殿便是皇宫的中枢,那是靖安帝龙今朝的寝宫。
无视一路请安的宫人,龙世怀步进青龙殿,只见父皇呆呆的看着烛光出神。
父皇又在思念母后了。
压下心中叹息,龙世怀缓步上前,将手轻轻的放在靖安帝双肩,道了声“父皇,儿子回来了。”
这是两张一模一样的容颜,只是年少的显得倔傲潇洒点,而年长的显得成熟霸气一些。
猛地看到儿子,靖安帝一时居然没有回过神。
如果说龙世怀在外是一个威仪少年,那在靖安帝面前也不过是个爱撒娇的孩子。见父皇愕然的看着他,他将头挤在靖安帝颈窝,不停的摩蹭,道:“父皇,儿子回来了,你不认识儿子了吗?”
‘哈哈哈’爽朗的笑着,靖安帝一拳头打在儿子的肩窝,接着便一把搂住了儿子,喜道:“龙儿。这么快就回来了?看来这次没迷路、没走错方向。”
他龙世怀是天之骄子,文武全才,几乎是无所不能,但他也有一个痛彻心扉的不耻秘密━━路痴。
如果大晴天出门还好,他可以根据日月星辰的位置相当准确的辨别方向。但如果是阴雪天的话,那他就是两眼一抹黑。去年他去见古怪师傅那个老东西的时候正逢阴雨连绵,他迷路了,而且相当惨,老东西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一只发了霉的落汤鸡。
哼,都怪那个老东西约定的地点是片一眼都望不到头的野生树林。
说起这事他就觉丢脸,不想父皇还用这事取笑他,龙世怀不满的看着他父皇,挤在靖安帝身边坐下,亲热的搂着靖安帝,声声叫着‘父皇’发泄自己不满的同时亦撒着娇。
“好好好,父皇错了,错了。以后再也不提了。”靖安帝喜爱的抱着儿子摇晃着,同时笑得柔和的说道:“这次你师傅他老人家怎么说?有没有传授你新的武功?”靖安帝清楚的知道儿子遇到一江湖中的怪人,那怪人教授儿子一身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武功。
冷哼一声,龙世怀道:“我被那老东西赶出师门了。”
“啊!”
龙世怀一边将师傅留下‘出师,好走’四个字的事详细道来,一边郁闷得直捶桌子。
靖安帝又‘哈哈’大笑起来,道:“江湖多怪人,越怪其艺越精。瞧瞧现在,父皇都不是你的对手了,就说明你师傅没有藏私,他是真将他的本事都传授予你了。可不许‘老东西、老东西’的叫着。”
语及此,似想起什么,靖安帝又一笑,道:“说起来,你母后当年也是被一江湖怪人掳走,欲强行收你母后为徒。你母后哪是个任人宰割的主,和那江湖怪人是斗智斗勇、不亦乐乎,也称呼那江湖怪人‘老东西’来着……诶,会不会你师傅就是你母后的师傅啊,也许他爱屋及乌,收你为徒也不是不可能。”
“母后的师傅不是萧魔他老人家吗?儿子可以肯定儿子的师傅定不是萧魔。”
面前青春洋溢、自信潇洒的少年是他的骄傲。别看儿子年少,但机智勇猛已非同龄人能及,更值得欣慰的是儿子在主持《八卦报》的过程中不断成长,几乎没犯过错。
“你说不是那就定不是。”
“父皇,你还记得儿子说的武老爷子家的那个天赐的孙女的事么?”
“武念亭?”靖安帝喃喃的问,神思却不知所踪。
龙世怀未觉他父皇的变化,只是急忙说道:“儿子答应带她进宫来见你。要不,就趁着这次中秋的机会吧。”
见儿子这般热衷于武念亭的事,靖安帝极力拉回神思,问:“怎么说?”
于是,龙世怀将武念亭此番为了进宫勤练角球、蹴鞠、马球的事一一说了,最后捡武念亭最拿手的道:“要不,中秋举办一场角球赛。”
靖安帝对武念亭的事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多是从儿子这里听来的,初始他震惊于武念亭的名字,时有将那小妮子宣进宫见一面的打算,可惜小妮子总随着逍遥王爷畅游三国去了。等小妮子有时间了吧他却又有别的事,可以说,这么多年他和小妮子二人总是错过未曾谋面,一如现在……
看着儿子唇角意气飞扬的笑容,靖安帝笑道:“中秋只怕不成。”
“为什么?”他可答应了小妮子了啊,再违言,小妮子又要生气了。
“父皇近日时常感觉不舒服……”
不待靖安帝的话落地,龙世怀急了,截话问:“父皇,你哪里不舒服?”语毕,伸手触向靖安帝额头。
“傻小子。”龙今朝亲腻的弹了儿子的额头一下,道:“带你去个地方,你便明白了。”
龙世怀不明白的随着靖安帝来到位于青龙殿的密室。
这间密室是青龙殿的绝密所在,只有极少人知道它的存在,而这里亦常年处于极度的冰封中,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它的严寒。
随着他父皇熟门熟路的转过几个弯后,出现一排排高高的珠帘,一一揭起珠帘,龙世怀震惊的发现不远处的冰床之上躺着一个人,约摸着像个男人。
龙世怀疑惑的看了靖安帝一眼,接着便好奇的走过去,只见冰床之上确实躺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身材相当魁梧,足有八尺之高。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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