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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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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不想南越皇帝巴扎尔居然从东傲的冷宫接回了李婉儿,并且将李婉儿养在了南越后宫。
可是,随着南澹政权被南越取代,安德海觉得自己要报恩的事相当渺小,可能今生无望了。
后来,李婉儿和亲东傲,接着被打入冷宫,最后疯癫,身在南澹的安德海都有注意李婉儿的动向。
从此,得李婉儿相救的安德海就服侍在了李婉儿宫中,而且李婉儿待他不薄。安德海那个时候就发誓有机会一定要报李婉儿的大恩。
原来,安德海初进皇宫之时尚年少,那个时候南越还只是南澹国的一个附属国。那个时候的皇宫还是南澹皇宫。那个时侯的李婉儿亦年少,还是南澹的公主。也是在那个时候,尚年少的安德海总是被宫人们欺负,有一次,如果不是李婉儿出手救他,他必死于非命。
“南越珞珈太后身边的大内总管安德海。”
“谁。”
林瑾回道:“这就不得不说到一个人物。”
多少她听说过李婉儿的故事,也知道李婉儿清醒的事。她从来不相信这个李婉儿会真心在佛光寺吃斋念佛、聆听佛音,这也是她总为林璇莫名的担着一份心的原因。如今听闻李婉儿果然出手,她一点也不意外,武念亭道:“巴扎尔驾崩三年时间,那李夫人是如何察出来的?”
可是,与此同时,一直在佛光寺吃斋念佛的李夫人李婉儿也终于察出南越先帝巴扎尔驾崩的真相。原来巴扎尔并不是因为身体的健康原因自然死亡,而是死于一种慢性毒药。下这种毒药的正是迫不及待想登位的巴格。
原来,自从巴顿、林璇归南越后,因龙咏萱的问题是否要出兵东傲一事,巴顿、巴格大闹于朝堂之上,巴格龙颜大怒,将巴顿禁足于太尉府中。
“正是,你听我说哈……”
“啊?璇儿成皇后了?”
“更令人兴奋的是,我们的璇儿贵为南越的皇后了。哈哈,不想我林府居然出了两个皇后。”林瑾口中的两个皇后,另外一个指的当然是林珺。因为靖安帝已钦定了自己退位的时间,就在腊月初一日,同时这一日也是龙世怀登基的日子。龙世怀登基的话,作为太子妃的林珺当然就是皇后了。
闻言,武念亭长吁一口气,抚着胸口,道了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天珠,别急,一样样来。我先告诉你,他们统统都没事。再来慢慢告诉你他们没事的原因。”
“如何?南越如何?大哥如何?璇儿呢?他们没事吧?”
“正是,正是。一封八百里急报已送到宫中去了。另外一封是家书。”
不再和两个儿子说话,武念亭问:“是不是有大哥的消息了?”
只觉得一阵恶寒,上官煜抖了抖肩,抖掉了林瑾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脑袋。
“嫁不出去怕什么。”说话间,林瑾将脑袋凑到上官煜肩窝处,笑嘻嘻道:“好煜儿,等你长大了,娶了我呗。”
“疯疯癫癫的,什么时候才嫁得出去?”上官煜轻‘哧’道。
上官煜正在伤怀中,林瑾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叫道:“好消息,好消息。”
可惜,大哥,你不在了。如果你在的话,还可以教导我两年……
所以,还是他大哥看得长远些。
虽然龙咏萱本就是个疯子,但疯狂于刑部大堂,确实授人以把柄。
忆及那个时候,他大哥还活着,似乎知道他的心事似的,特特吩咐他不要出门,可他出了门,还带了小青,并咬伤了龙咏萱。
上官煜知道她指的是刑部公堂上他放蛇咬伤龙咏萱的一幕。当事时,他只想看龙咏萱发疯的样子。是真没想到南越皇帝会以‘逼疯一朝皇后’为名要兵伐东傲。
“煜儿。你大了。有时候做事,再不可像原来胡闹了。”
“这是身为逍遥王府中人的责任。不苦。”
“苦了你了。”
“该我接手的总得接。”
“听天猛说,你在看王府的帐本?”
“久病成良医。”
武念亭定定的看着煜儿。道:“煜儿,听天医说,你的病自己都能治了?”
“我想和我的两个小侄儿待在一起,不成吗?”
“煜儿,你怎么老在我这里腻着。是不是王府少了你的银丝碳?”
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大哥真的埋骨黄土,他也希望他大哥还活着。可是……
上官煜叹了口气。他岂不知武念亭心中想着些什么,这也是他这段时日每天在武念亭这里耗着的原因。
武念亭冲着两个孩子‘哦’了两声,笑着又和他们说着些只有他们母子听得懂的‘咿咿呀呀’之语。
除了喂奶的时候她侍候不了他们两个,其余端屎端尿、一起睡觉说话,帮他们揉着小胳膊小腿的都是她,能不认得吗?
上官煜也在一旁烤火,道:“天珠,曜儿、晔儿认得你。总看着你笑。”
别说南越形势不稳搞得武念亭出不得门,就是这两个小家伙,她也舍不得啊。
这一日,武念亭正在屋中烤火,一旁的摇蓝中躺着两个稚子。三个多月的孩子眼睛都看得见东西了,时不时的便将小脑袋转向武念亭的方向,然后冲着武念亭笑。
两个孩子的百日宴也在纷纷扬扬的大雪中渡过。
转眼便至冬月。
这种时候,她知道自己不能给她父皇和太子哥哥添乱。
因南越局势不明,即担心着国家可能有战事,亦担心着远在南越的林镜之、林璇的安危。武念亭暂时放下了出门寻找她师傅的计划,安心的在王府带着两个孩子。
………………………………
205 上官天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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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知道,她叫上官天珠,上官天珠。
武念亭时而欣喜若狂,时而肝肠寸断。一时间,似乎将人间的酸甜苦辣都尝了一遍般,手脚都有些麻木了,脑袋也有些运转不灵了。
但心中亦涌起沉沉的痛感。
心中即涌起巨大的惊喜。
是吗?
是吗?
‘呵呵’一笑,徐燕如看了眼平静无波的靖安帝,这才看向武念亭,道:“什么十三姨娘,不过是你父王给世人的一个借口。从此至终,他的妻子从来只有一个林镜镜而已。”
武念亭惊呼道:“你是说,十三姨娘就是……就是我的母后?”
如果,如果她最亲爱的王爷伯伯是她真正的老爹,也就是说……
不想,是真的,是真的吗?
那个时候,她还以为以她为天,从来宠她无度的王爷伯伯是安慰她、成全她。
然后,她的王爷伯伯是如何回答她的呢,抱着她,似想将她揉进骨血般,说:“天珠,天珠,我就是你的老爹,就是。”
一时间,那一年,合州,厚德酒楼,天字一号房。王爷伯伯要前往海外为十三姨娘请医治病,她和她最爱的王爷伯伯分别之时,她说:“王爷伯伯,天珠可不可以唤你一声‘老爹’……天珠想老爹了。可天珠从来不知老爹长什么样子。但有一天,天珠做梦了,梦到了老爹,很霸气、很威武、很帅……天珠梦中的老爹和王爷伯伯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只是……只是梦中,天珠的老爹的头发都是白的……”
因了天遣,煜儿活不过十岁。是说煜儿和她是同父同母的姐弟,是这个意思吗?
因了天遣,她不能活命,所以她得过继给武府,是说的这个意思吗?
对了,还有天遣。
天遣。
也就是说,江湖上的大人物当她的启蒙老师也不是偶然。
也就是说,幼时长期随着她父王游山玩水并且时时前来这桃花源也不是偶然兴致使然。
也就是说,她长得像母后并不是偶然……
也就是说,父王的那群美妃并没有给父王戴绿帽子。
也就是说,徐燕如说的都是真的,不但师傅不姓上官,而且二哥哥、三哥哥、四哥哥他们都不姓上官。
也就是说:师傅不姓上官。
如果她父王是她的老爹,她父王就没有将她嫁予她师傅的道理。
这是不是说,她父王救她并不是偶然,而全部是她父王演的戏。她从来就没有被人劫持过。再或者说,劫持她出武府的人本就是她父王。
她被人所劫的那一年,她父王救了她,道:“……我原来有个女儿长得和你一般,也和你一般大小,她名唤天珠……她离开我了……要不这样……和我在一起的日子,我唤你天珠。天珠回到武老爷子身边的日子,再重新做回念亭,好不好……”
她一岁入武府,两岁被人劫持出武府。
她是上官天珠?
上官天珠?
上前一步,直逼武念亭,徐燕如一字一顿,道:“我说,你的身上流着上官一脉的血。你真正的名字━━上官天珠。你的亲生父亲,就是东傲的逍遥王爷上官若飞。你的亲生母亲,就是东傲的孝慈皇后林镜镜。而你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上官天珠。明白了吗?上官天珠。”
可现在,徐燕如说的是什么。武念亭喃喃道:“什么?”
从来不觉得她真是天赐给她姥爷的孙女,她知道她和别的孩子一样应该是父母生的。但她的父母是谁,她不知。她不是没有好奇过,但她怕她姥爷伤心是以一直忍着。再说,有那么多爱她的人,她没觉得父母不在身边就有多难过。实在是想得厉害了,有时候腻在师傅身边将师傅当她老爹也不是没有。
不啻一声惊雷,炸在了武念亭的脑袋上。她有些懵,看着徐燕如阴冷的眼神,武念亭第一次往后退了两步。
“我说,你的身上流着上官一脉的血。你真正的名字━━上官天珠。”
因了徐燕如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武念亭有些糊涂,道:“你说什么?”
果然。靖安帝心头一跳,眉头轻轻颤抖着。
再度‘哈哈’的笑了起来,徐燕如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道:“武念亭,不都说你是圣儒的弟子,不都说你聪明伶俐,你怎么就这么蠢呢?方才我说了那么多,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就算你退出逍遥王府,你也永远改变不了你是逍遥王府的人的事实。因为你的身上流着上官一脉的血。”
“那如果我不再是逍遥王府的人,你是不是就会停止对上官家的穷追猛打?”
“是。”
“因为恨我,所以恨上官家?”
“是。”
“徐燕如。你恨我?”
直到现在,武念亭才终于发现了点什么:徐燕如爱着师傅!因了师傅去世,徐燕如将恨都撒到了她的头上。所以想尽办法和上官家做对。
徐燕如的眼光映着冰凉的湖水,不停的荡着漾着,冷意逼人。她声嘶力竭道:“什么放手?什么成全?什么幸福?我成全过了,我放手让他们成婚,可后来呢?我却越来越痛苦。再后来呢,阿澜死了。我没有领悟到幸福,我只领悟到了后悔。当初,若我阻止他们成亲,阿澜就不会死。他是累死的,为了所谓的上官家的责任累死的。”
“徐燕如,我将这些话说予你听,是以过来人的境遇说予你听,希望你及早抽身,回头是岸。不要越陷越深,最后伤人不成反伤已。”
从徐燕如的口中,靖安帝多少明白徐燕如对上官澜的一片心了。也知道徐燕如是想用镜儿的事激他放弃救护武念亭。可是,爱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呢?更何况,她是镜儿的女儿,身上流着镜儿的血。
“我的皇后,从她跳下千丈崖的时候就已经不是我的皇后了。如果她还活着,我希望她就是邻家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希望她忘却所有的红尘俗世快活的生活在一个没有战争的地方。她若嫁人了,我祝福她。她若生孩子了,我恭喜她。徐燕如,你知道吗,曾经,我以为人生最难过的事,莫过于当你遇上一个特别的人,却明白永远不可能在一起,或迟或早,都不得不放手。可真的到了放手的那一瞬间,虽然痛苦、难过,但因了放手,因了成全,我领悟到只要这个无忧无虑的女孩是幸福的,我就是幸福的。”
“靖安帝,我的好陛下。你真要救抢了你的皇后的男人的女儿么?你真有这么大方?”
靖安帝颇是震惊的看着徐燕如。年纪青青的她哪来这般诡谲的武功。
这是要置武念亭于死地的节奏啊。
若不是他抱着小妮子快速避开,这刀若砍在了小妮子身上,小妮子肯定要被劈成两半。
靖安帝回头看向身后,只见武念亭身后那棵最大的桃树树桩被徐燕如甩出的弯刀劈得裂开了一条缝。
方站定,便见那弯刀重新落入徐燕如手中。
靖安帝察觉到危险,急忙抱了武念亭飞身避过。但是,那弯刀在碰到了什么后居然又回旋着飞回,靖安帝再度抱着武念亭飞开避过。
因靠得太近,笑得爽快,不防会被扇一耳光,徐燕如捂着脸,失神片刻后,手掌骤然翻起,掌心中多了一把弯刀,直劈向武念亭。
‘啪’的一声,武念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扇了徐燕如一个耳光,怒道:“我说过,不许你污辱我父王,更不许你诅咒我父王,也不许你诅咒煜儿。”
靖安帝的脑中做着天人交战的功夫,只听徐燕如又道:“武念亭,知道上官煜为什么被批下活不过十岁的命格么?那也是你父王遭天遣的下场。哈哈,上官煜这个短命鬼也是被你父王连累的。哈哈……”
不能因为那个男人是若飞你我就不感谢、徒生恨。
我不是说过,虽然羡慕、妒忌那个男人陪在镜儿的身边,但也想过要感谢那个救了镜儿的男人。
所以,不,不能。不能因为知道那个男人是你我就去恨,不能。
这个中间一定还有什么问题,一定。
不会假,这些都不假。
在镜儿‘去世’的日子里,若飞你的的痛苦我是有所目睹,那个时候,若飞你一样爱屋及乌的爱着世怀。只因为世怀的身上流着镜儿的血。一如我现在爱着天珠般,也是因为天珠的身上流着镜儿的血。
不过……
靖安帝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我该恨你吗,若飞!
呵呵……
呵呵,居然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上官若飞。
好友跪在他面前,其实是在谢罪。好友说‘对不起的是我’之话其实是在他的面前陪罪。
但是,好友一生狂放,做的事就没有不成功的。得了镜儿后偏要逆天而行,偏要生下孩子。最后,女儿落了个过继,而儿子落了个活不过十年的命。
而好友遭受的天遣便是:一生永无子嗣。
好友偏夺了,自然便会遭受天遣。
旁人无福消受。
帝后星者,只有帝星拥有。
是了,是了,如今将这所有的串起来就明白了。好友的十三妃就是镜儿。而好友夺了本应是帝后星的镜儿。
好友是怎么回答的呢,说:“不,对不起的是我。”
也是那个时候,好友痛苦异常,他觉得不该在好友的面前问这些令好友痛苦的事,还说:“对不起。我不该问”的话。
也因了他的话,素来狂放不羁的好友跪在了他面前,说:“谢陛下,恕臣要借陛下的吉言了。”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好友的呢,是了,他说:“若飞,别胡说。不会的,不论是你逍遥王府的十三少还是你的十三妃,都会没事的。”
他清楚的记得当事时,好友还说:“……静远大师为我的煜儿批了命格,说他……说他活不过……活不过十岁……也好,也好。她这般晕厥长睡着也好。若她知道这个消息只怕会生不如死。我想着,十年,十年,那孩子……也许她就会醒来,到时候只哄她说孩子没生下来便是。总比生下来又失去让人心痛欲裂的好……”
尝到了甜头,是不是就是说的武念亭,这也是武念亭过继到了武府的原因。因为她不过继的话会丢命。只有过继才能活下来。武念亭过继后活下来了,好友尝到了甜头,是以才想再生一个。但再生的那一个却不想过继,然后便遭了天遣。
靖安帝身体一震,突地想起在合州,引凤山庄,最后一次见到好友上官若飞的那一年,老桃树下,好友神色凄怆,说:“……都怨我,都怨我,是我害了她,害了她了……我和她本就是逆天而行得来的一段感情,因遭天遣,注定没有子女。但我……我总是存着侥幸之心,尝到了甜头便想得到更多。只是万不想可一而不可再,可一而不可再啊。此番孩子差点没生下来不说,她也受了牵连,因早产晕厥,至今长睡未醒……”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又是天遣?
天遣?
不恁武念亭多愤怒,徐燕如只是轻哧道:“知道你的十二位哥哥为什么都不是你父王的吗?因为,你父王拿了他不该拿的东西,他受了天遣,天遣的下场就是一生永无子嗣。便是有也必须过继给他人,否则那孩子必不能活命。他一生受天遣无子嗣也便罢了,于是他便去夺人家的子嗣,夺来夺去,他便有了十二个儿子。”
眼前的女人真狠毒。居然说她的父王身边的女人都对她父王不忠。武念亭怒道:“你胡说。你不要污辱我父王。”
‘哈哈’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徐燕如道:“不光是你的师傅姓聂不姓上官。便是你的二哥、三哥、四哥那十二位好哥哥,他们都不姓上官。”
她这意思是说有个姓聂的男人给她的父王戴绿帽子了吗?武念亭怒道:“你胡说。我父王的女人都非常的忠诚于我父王。”
‘啧啧啧’数声,徐燕如道:“不是你婆婆姓聂,而是你公公姓聂。”
但凡师傅出门在外,不想人知道他的身份的时候,总称自己是‘聂澜’,当事时武念亭也问过,他师傅说因为他母亲姓聂。是以,武念亭没多想。冲口答道:“因为我婆婆姓聂。”
再度‘哈’的一声,徐燕如不答反问:“知道阿澜出门的时候,为什么总喜欢用聂澜的名字?”
“徐燕如,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是你们上官家?上官家不就是我师傅家?”
有了这个认定,靖安帝震惊的看着徐燕如。
那那个儿子说的是不是就是上官煜?!
煜儿正好七岁,正好。
如果真是上官若飞,那徐燕如方才说的七年前,他的镜儿又为那男人生了一个儿子……
如今徐燕如的话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上官澜并不是上官若飞的儿子,也正因了此,所以上官澜才能娶武念亭。所以徐燕如才口口声声说出你们上官家的话。
是了,是了。一直觉得那个陪在他的镜儿身边的男人是好兄弟上官若飞。可是因为上官澜的原因,是以他又排除了这个猜测。总觉得人不至于糊涂到要自己的儿子娶自己的女儿。
但靖安帝却心如明水,一直藏在心里的谜似乎破茧而出。
武念亭对徐燕如的话很是不明白。
什么你们上官家?
“因为,是你们上官家累死的阿澜。是你们上官家连累的阿澜啊。如果不是你们上官家,他不会死得这么早。”
武念亭眉头一皱,“报仇?”
徐燕如笑得阴森,道:“因为,我要替阿澜报仇啊。”
虽然煜儿不说,但她多少有所听闻,知道这段时日以来给逍遥王府使绊子的就是徐燕如。也是徐燕如导致逍遥王府的商务缩水五成。武念亭不明白,不明白徐燕如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个时候,徐燕如不该帮逍遥王府才是吗?
“徐燕如,你和我师傅是师兄妹。可是为何在我师傅过世后,处处和我逍遥王府做对?这不是有悖你们师门的情谊?”
“享受?哈哈,阿澜,这就是你的好徒弟,这就是你深爱的妻子。看看,明明是她怕死,却口口声声借你之名活着。你若活着,看到这样的妻子是不是也会嫌恶三分。会不会觉得白疼她了?”
“徐燕如,我陪不陪我师傅不由你决定。我再傻也不会去寻死。因为我知道,我师傅不会让我死。他会要我活着,活着爱着他爱的一切,活着享受他想享受的一切。”
语及此,徐燕如看向武念亭,道:“武念亭,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进来。我是不是该送你一程,让你去陪阿澜?他那么爱你,你怎么忍心他一人独自躺在冰凉的墓中。你说,我送你一程,可好?”
“我告诉你了,信也罢,不信也罢。随你。”
“不可能。”
“七年前,她又替那个男人生了一个儿子。可是她终究逃不脱天遣,死了。”
“胡说。”
定定的看着靖安帝半晌,徐燕如道:“她死了。”
徐燕如当然知道靖安帝口中的‘镜儿’就是他的皇后林镜镜。
武念亭不明白,但靖安帝猜了一路想了一路早已想明白了。如今听徐燕如所言,更证实了他心中所想。心中一喜,道:“你知道镜儿在哪里?”
“哈”的一声,徐燕如定定的看着靖安帝,道:“人生自是有情痴,此事不关风与月。啧啧啧,陛下,你爱着你的皇后也便罢了,居然还爱屋及乌的爱着她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哈哈哈……佩服,佩服啊。”
靖安帝不认识徐燕如,但听龙世怀说过。明明听说徐燕如是上官澜的师妹,怎么感觉这个师妹这么邪乎。不知不觉,靖安帝揽过武念亭,护在身边。
“再也等不来那个和我一起赏桃花的人,留着它们何用?”
指着地上七零八落的树杆、树枝,武念亭怒问:“你为什么要砍了它们、烧了它们?它们怎么得罪你了?”
一步步,直逼靖安帝、武念亭二人眼前,徐燕如诡谲一笑,道:“我一直就在这儿啊。”
“你怎么在这里?”
“是,是我。”
“徐燕如。”武念亭道。
似从地狱来的声音,透着冷漠。武念亭和靖安帝同时回头,看向黑暗中缓缓行来的身影。一袭紫金长袍,高挑的身材,艳丽的面容,只是她的唇是黑的,乌黑的。
“是我。”
武念亭上前,摸着那最大的、断裂的树桩,道:“发生了什么事?是谁这么狠心?为什么要砍了它们?为什么要烧了它们?是谁?是谁?”
靖安帝大步上前,围着一棵棵倒在地上的桃树看来看去,最后,站定在一棵需要七八人手牵手才能合抱的桃树桩前,看向武念亭。
看着眼前的景像,武念亭彻底的呆住。
近了,近了。
语毕,武念亭拽了靖安帝的手,直往桃花源方向跑去。
“对了,桃花源。父皇。我们去桃花源。那里有许多桃树,而且有一棵最大的桃树,它每年都开紫色的桃花,被这里的人认定是圣树。现在正是桃花开遍的时节,那里肯定有人守着。”
是啊,难道启蒙老师半年前就算定她会来这里吗?不可能。
闻言,靖安帝道:“不可能,不会的。她根本不知你会带我来这里。而且依这里的灰尘和织网来看,至少有半年的时间没人打理了。”
“她曾经告诉我,未得她的允许不得带任何人进桃花源。否则,桃花源就会像晋时的桃花源般消失。莫非,她在怨我。”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靖安帝有些焦急的推开另外的门,空的,仍旧是空的。
她不信,往她熟悉的屋子跑去,推开屋门,屋内都结着蜘蛛网。
推开熟悉的大人物的院落,一样的,院子内积满了落叶。
可如今,每一座院落都空极,就像年久失修般的,许多院门推开的时候,满地落叶,一眼就可以看出是长时间没人打扫所至。
她恍惚记得这里的院落都特别的古朴,特别的美。
武念亭的方向感极佳。率先往院落群冲去。
靖安帝加快了速度,很快,竹筏撞到了土地,二人急忙先后蹦上了岸。
“不会啊。原来就算都睡了,也会有风灯亮着的啊。”武念亭很是疑惑的起身,看向湖心岛。
“是都睡了吗?”靖安帝因了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
只是,湖心岛上好暗,一盏灯光都没有。
很快,湖心岛隐约可见。
想见到他的镜儿的心是那么的强烈,靖安帝加快了撑筏子的速度。
原来,他的镜儿一直通过武念亭的嘴在告诉他一件事,她活着,一直就活着。直到现在他才明白。靖安帝的语句颇是哽咽:“镜儿,镜儿,你的用心是何其良苦。可我直到现在才发觉,对不起,对不起……”
“也是她告诉我,见了外婆、外公一家要一如太子哥哥的称呼称呼他们……”
是了,是的,他的镜儿从小祸事不断,一生都希望找大树依靠,然后希望大树为她遮风挡雨。后来,他有幸成为她的大树,而她也毫不手软的将他这棵大树利用得彻底。最后,即使是他不在她身边了,她仍旧回来告诉他‘今朝……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大树,为我遮风挡雨的大树,即使现在我不在你的身边,但你这棵大树却已扎根我的心底,永远不会死去,永远不会干涸,因为,我会用心血来灌溉着它’之话。
“嗯,她还告诉我,说父皇一见我肯定会喜欢,而且父皇可以当我肆意妄为的港湾。比太子哥哥那棵大树还要浓荫十倍不止。”
大树底下好乘凉,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是了,是了,一如他的镜儿小时候一旦惹祸就总喜欢靠着他,躲在他的怀中,叫嚷着‘大树底下好乘凉’之话。然后从他这里骗尽吃喝,仗着他撑腰免受责罚。靖安帝的眼中泛起泪花,道:“还有呢?”
“也是她告诉我,以后碰到了太子哥哥一定要死死缠住,她说太子哥哥会当我的大树。还说只要把太子哥哥哄好了,只要太子哥哥成了我的大树,以后我就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东傲国没人敢欺负我。”
是吗?是吗?他原来不觉得,如今将一切联系起来后,才感觉原来如此。靖安帝问道:“还有呢?”
“嗯,比如说,我的口头禅,那句‘我姥爷是当朝刑部尚书武必,我老爹是东傲历史上最年青的太尉武长亭,我老妈……呃,听一个江湖上的大人物说,我老妈是这个世上最令人头疼的女子,所以,头疼得我老爹先到阎王那里报到,替她打通关节去了’的话,就是她教我说的。”
“嗯,好。”不激动是假的,他现在撑筏子的手都有些颤抖了。便是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你和我说说,她对你说过什么话?”
“父皇。如果江湖中的大人物果然是母后的话,您可千万不要激动。”
站着撑筏子的是靖安帝,坐着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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