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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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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王妃娘娘后来曾和小民说过此事。小民也想不透。”
“你为何这么认定?”
“王爷,小民只想说,也许真不是王妃娘娘。”
“你有何话说?是想替她担责?你不是说你上有老、下有小吗?”
“王爷……”颤颤抖抖说话的是宋讼师。
怒极反笑,东平王爷‘哈哈’的笑了两声后,道:“丢了,丢了。哈哈,说出去,谁信。你当本王是三岁小孩?丢了?来人。”
“当日,妾身一时气恼起杀心,过后平静下来又觉得不值。于是便将那麦仙翁丢了。至于它是怎么又被兰英妹子误食,妾身是真不知。”
“你口口声声说麦仙翁不是你投的。那麦仙翁呢?”
“王爷,不管你信不信,妾身虽然拿了麦仙翁,但真的没有用它。兰英妹子生产之时的死亡症状为什么会和麦仙翁中毒症状一般无二,妾身也很疑惑。这些年,妾身也一直在暗中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龙云海将信丢到何津瑶面前,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闻言,何津瑶凄怆一笑,摇了摇头。没想到,她将他当真正的心腹,而他却防了她二十年。
“小民听闻兰夫人难产而亡的症状和麦仙翁中毒的症状一般无二,想着定是王妃娘娘得手了。但小民是讼师啊,知道此事滋体事大。如果哪天抖露出来,定是死罪无疑。可是,王妃娘娘要麦仙翁的话,小民不得不给。王爷,小民上有老、下有小,又不敢得罪王妃娘娘。是以便将此信留下,权当以后东窗事发的时候好有个交代,至少保小民一命啊。”
龙云海看向宋讼师,问:“为何要留下这封信?”
龙云海一脚踹开她,起身,走到龙世怀面前,一把抓了那信,细看。是何津瑶的字,他一眼便认得出来。信上大体写的是要宋讼师送麦仙翁一事。
盯着丈夫握着的拳头,何津瑶道:“可是最终,妾身并没有将麦仙翁下到兰英妹子的饮食中。王爷,您要相信妾身,兰英妹子的死真的和妾身无关。”
可万不想,他最相信的女人……
也是他,仍旧让她主持着王府的中馈。
是他,是他力排众议,消除所有人对她的怀疑。
听着何津瑶的讲述,龙云海气得咬着牙齿闭上了眼睛。那个时候,他不是没怀疑过兰英的死,王府中人也有人传兰英死前和王妃有过两次大的争执,所以,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王妃。
一天后,何津瑶冷静下来,觉得因这事害兰夫人一命不值,于是不再考虑。但偏偏的,兰英再次挑衅。大怒中,何津瑶便去信一封,要宋讼师当即送了些麦仙翁来。
何津瑶一时心动。
这麦仙翁不但毒性大,发作起来一个时辰都不用。最奇的是,吃了它即不会大出血亦不会七窍流血,是以不会有人怀疑到是中毒上去。再加上兰夫人当时怀着孕,就算因服用麦仙翁而出现肚痛、呕吐的现象也正常得狠。
于是,这宋讼师有意无意的说到了麦仙翁的药效。
宋讼师和她有未出五服的关系,算起来是表亲。王府的药材一素是由宋讼师提供。何津瑶好一顿抱怨后,便问宋讼师有没有好办法将兰英灭于无形,从此眼不见为净。
一府的当家主母被一个妾室不放在眼中,何津瑶一口气难忍。正好那天,宋讼师送一批药材到东平王府。
原来,二十年前,兰英生产前夕和何津瑶发生口角,二人闹得相当的不愉快。照说,一个侧妃是不敢如此猖狂的,兰英之所以有猖狂的资本除了怀着孩子外,更因她最得龙云海的宠爱。
“二十年前……”
“津瑶,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龙云海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信,不信这个温柔、得体、端庄、娴良的王妃真会是杀人凶手。
大堂内外,一派肃穆。
明明是审三天前的案子,偏偏牵出二十年前的案子。而且这个方才还是口口声声喊着‘还我儿子’的苦主,如今却若稿灰般的跪在了堂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缓缓的站了起来,何津瑶步至大堂。然后跪在了龙云海的面前,道:“兰英妹子之死,妾身万死难辞其咎。”
其实,从这封信被拿出来,东平王妃就知不妙了。在先前的慌乱无措、惊魂未定后,知道大事已成定局,她反倒稳了下来。
龙世怀接过信,展开。看毕,将信递到了王光宗手中,接着又到了魏承启手中。等一众人都看毕,龙世怀才道:“东平王妃,要不要看看这封信?”
一见那信封,宋讼师身子抖得如筛糠。直接趴在了地上。
“能够这么快就大胆推测到太子殿下是怀疑到你了。宋讼师不愧是宋讼师。”说话间,武念亭又让天英呈上了一封信。
宋讼师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道:“太子殿下明见。虽然近三十年独小民一家药铺进这麦仙翁,虽然兰夫人的死亡症状和麦仙翁的中毒症状一般无二,但也不能说明是小民害的兰夫人啊。”
随着武念亭语毕,龙世怀抬头看向宋讼师。
“正是。别的药铺一般用麻沸散止痛,独有这家药店最是特别,引进麦仙翁给病人止痛。”
龙世怀看了又看,道:“独一家药铺进了它。”
当然知道龙世怀眼中的神情代表着什么,武念亭急急解释道:“户部尚书陈大人(陈子晗)见我对这些文牍之类的东西感兴趣,是以特允我借阅三天。我借的不多,只对这本感兴趣。太子殿下,您看哈,这上面清楚的记载着我国近三十年内引进的麦仙翁资料,您看看,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
“有这么厉害。”龙世怀又拿着药方仔细翻看。武念亭却又递上了一本书,上面居然印有《通关文牍》字样。龙世怀‘你’了一声,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武念亭,想必又是上官家的保镖们从户部‘弄’出来的吧。
“接着我又去查了查麦仙翁的药效。哦,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原来这药草虽然是剧毒之物,但也是止痛的良药。哪怕你病痛得入骨三分,只需食它的花籽一粒,便可止痛。但是,如果你无病无灾,哪怕只吃它二粒,也会立马见阎王。”
“接着呢?”
“不错。自从知道东平王妃要请宋讼师做讼师后,为了做到知已知彼。我也对宋讼师进行了一个严密的调查。原来宋讼师开了一间好大的药铺啊。特别是这味麦仙翁,引起我强烈的好奇心。因为,这药草在我国不多见,多是从别的国家引进。”
“有严格的进出记录。”
“是不是,暂时不下定论。我只问太子殿下,可知我国对这种剧毒类药草的管制如何?”
一个女人,简单的一生,就这么几笔,却没有任何人想着她死得可能是不明不白。武念亭心中长叹一声。只听龙世怀高声道:“怎么这症状和你方才说的麦仙翁中毒的症状完全一样。难道兰夫人果然是死于麦仙翁之毒?”
龙世怀低头细看,读道:“靖安八年,冬月初一,兰夫人出现恶心,眼花,乏力,剧痛,昏迷,呼吸困难等症状,后涎下一女,亡。”
武念亭将《彤册》翻了数页,最后指着其中的一页道:“太子殿下,请看,这上面记载了些什么?”
“既然是东平王借予你的,想必不会有假。只是你要我们看这《彤册》是何用意?”
万不想龙云海会帮她一把,武念亭怔忡中,‘嘿嘿’一笑,道:“各位主审大人都听到了吧,是东平王借予我用的。那么,这《彤册》作呈堂证供就没问题了吧。”
随着何津瑶语毕,龙云海站了起来,道:“是本王予明镜公主的。”事关他的兰夫人,他必须弄清楚。既然武念亭有十足的把握,那他便帮她一把,更何况她长得那么的像,那么的像……
如果武念亭此时回答‘借’来的。那就更犯事了,因为各府主管《彤册》的都是当家主母。如今东平王府的当家主母何津瑶正在质问此事,说明何津瑶根本就不知道这事。说‘借’明明就是撒谎。
如果武念亭此时回答‘偷’来的,那就犯事了,哪怕她贵为一国公主,但偷的是东平王府的东西。这案子不用审,武念亭直接要当阶下囚。
“我东平王府的《彤册》怎会在你手中,你是如何得到的?”何津瑶厉声问。
龙世怀瞟了眼屏风,微挑眉,武念亭能弄到这册子,肯定是上官家的保镖们干的。
可是,东平王府的《彤册》怎么在武念亭手中?
也正因了其上记载的皆是辛秘之事,所以《彤册》一素不外传。
《彤册》不但皇宫有,大族之家皆有相似的册子,都是记载女人的一些事的。生孩子的事上面当然也有记载。
很快,天英又呈了一本册子上前,武念亭道:“这本《彤册》,出自东平王府。”
“不错。天英,拿《彤册》。”
“难道这麦仙翁和二十年前你所谓的兰夫人命案有关。”
“麦仙翁,一种非常奇异的开着紫色花的药草。它结的籽是黑色,有剧毒。凡中麦仙翁之毒者,死者生前会有恶心,眼花,乏力,剧痛,昏迷,呼吸困难等症状。”
随着龙世怀的话落地,何津瑶吓得差点滑下了圈椅。好在一旁的何嬷嬷伸手摁住才稳住。而大堂上站着的宋讼师,腿不自觉的便抖了起来。
龙世怀看着药方上的字,轻道了声‘麦仙翁’,接着他问道:“什么是麦仙翁?”
将药方恭敬的呈到龙世怀面前,武念亭问道:“请问太子殿下,可知这药方的奇特之处?”
在他们三人说话的功夫,大堂上,天英已呈上了武念亭所说的那纸药方。
“该。应该。就应该这样。谁说受欺负、受污辱忍气吞声就是好。”
“呃,姥爷,听您这语气,似乎我不该这样教天珠。”
“什么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什么睢睚必报,不都是你教的。”武老爷子道。
上官澜不得不收回一直投注在小徒弟身上的目光,道:“是天珠在得知何津瑶请了宋讼师并一定要置六六予死地的消息后,她也对这个宋讼师进行了一番调查。想做到知人知彼。不想这一调查下不得了,让她发现了一桩二十年前的秘密,也就是兰夫人的真正死亡原因。本来,天珠想着人都死二十年了,再提也是枉然,是以原本不打算将此事兜出。万不想何津瑶因失爱子而至丧心病狂,居然口口声声污辱天珠。你们也应该知道,天珠是那种你不犯我、我不犯你的性子。但是若犯着了她,定是睢睚必报的。这件事和东平王妃脱不了关系,且看罢。”
武老爷子拐了拐他的胳膊,道:“澜儿,到底怎么回事?”
上官澜只是握拳拄着下巴,定定的看着大堂上的小徒弟。并没有关注两位老爷子的话。
武老爷子道:“是啊,我也听闻兰英是生下龙咏萱后就死了。是难产。也因了此,龙咏萱才由杨夫人杨韵绮带着长大。”
一直观看着大堂上的情形,屏风后的林老爷子道:“澜儿,那个兰英果然是死于非命?不是说是难产而亡?”
“别急。我们一桩一桩慢慢来。先解决二十年前的命案再说。天英,把那份二十年前的药方拿来。”
“那,谁,是谁杀了我的儿子?”
“很好,东平王妃,您可听懂了?还不懂,我来说吧,就算那天我断定这腰带是杀你小儿子的凶手,但如果沿着此路察下去却无论如何都察不通的话,也就是说可以否决腰带是凶器了,明白不?”
宋讼师此时已全无方方上堂时的神彩,而且很是沮丧,道:“是。现场勘察当天,一旦发现有证物,我们都会根据证物推测其中存在着什么样的可能。但那也只仅仅是可能。事后还要通过其它的证据、证物、证人来证实,才能真正说破获了一起案子。若其中有一项说不通,也就是说这桩案子存着疑异。”
语及此,武念亭看向宋讼师,道:“宋讼师,您说,是不?”
“王妃娘娘,你是一点也不懂断案啊。所谓断案,事发现场,一切证物我们都必需要发挥最大的想像进行推测,然后沿着这个推测我们去挖掘另外的证据。可是,如果这条路上的证据挖不通该怎么办呢?也就是说得走另外一条路。一如方才您所请的宋讼师般,他开始也是大胆推测更笃定东方六六杀了龙咏萱,但在左冲右突后,他发觉条条道路其实不通。于是便全然否决了东方六六是凶手的事实。难不成您要说宋讼师所行所为不对吗?在我们讼师界看来,宋讼师的行为不是不对,而是在真相面前不得不低头。”
“谁过分?腰带不是他的吗?不是你认定的吗?”
“好。”武念亭笑得明媚的看向何津瑶,道:“东平王妃,我知道,你为你小儿子的事痛彻心扉,恨不能拉了全天下的人陪葬。杀一个东方六六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能解您心头之恨。可是,王妃娘娘,你可有想过,你的儿子是儿子,那东方六六呢,他也是爹生父母养的,他也是人家父母的心头宝。为了解你儿子一时之恨你就不顾一切的要拿人家的儿子开刀做陪葬,是不是也忒过分了些呢?”
魏承启亦道:“明镜公主方才证实龙咏萱之死和东方六六无关很是精彩,臣十分佩服。所以很期待明镜公主为臣等解疑二十年前的命案和三天前三郡王的案子。”
“是,巴顿太尉言之有理。刑部察案,越近的越容易,越久远的陈年旧案越难。若难的都只需三天时间,那近期的案子应该不在话下。”接着说话的是王光宗。
巴顿想了想,道:“可以这么说。因为,二十年前的案子早已物非人非,要查证起来实在是太难。而三天前的案子,还有许多证物痕迹可供参考,要察起来的话相较二十年前的案子那肯定是容易得多。是以,如果明镜公主仅用三天的时间就能破获二十年前的命案的话,也就是说三天前的案子对明镜公主而言真的可谓小菜一碟。”
“这是不是同时也说明,一旦我破了二十年前的案子,那破三天前三郡王龙耀宇的案子可以算是小菜一碟了呢?”
龙世怀压住心中的笑意,正色道:“如果你说的是事实,那当然是你厉害。”
不想武念亭却是说道:“二十年前的人命案,我只需三天时间就能解决,是说我断案厉害呢还是说我断案厉害呢?”
在龙云海震惊的功夫,龙世怀和巴顿、王光宗、魏承启等人正在商量是否在此案上再额外开审一个案子。最后他们一致认同,此案是关系到龙咏萱的,那就必须让武念亭呈述。于是,龙世怀道:“请呈述案情。”
龙云海只觉得脑门一突一突的在跳。
难道,这中间真的不是难产而亡这么简单?
他的侧妃兰夫人兰英,在生下龙咏萱后因难产而亡。而兰英在临产之前正好和何津瑶发生过口角之争,是以当兰英死亡后,所有茅头都指向了何津瑶。那个时候他力排众议,仍旧让何津瑶主持王府中馈,这才压住了所有的流言蜚语。
随着武念亭的话落地,何津瑶‘啊’的一声伸手捂住了嘴,而东平王龙云海却是‘倏’的一下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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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真的会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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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她师傅仍旧去了北极,虽然小有失落。但有个消息还是令她颇为兴奋:徐燕如此番留下了,未去北极。
当武念亭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翌日的午时了。
一夜,浮沉。
灿若红霞的脸,氤氲的眼,纠结的神,急促的呼吸,这副神情将上官澜居然看痴了。他此时很想说‘好,不去了,不去了’,但他终究是忍住了。低头,再次攫取住小徒弟的唇,急切、蛮横却带着无尽的温柔。
武念亭即想将粮仓诈干变为现实,又觉得变为现实后她肯定会死得很难看。在纠结中,难免眼中含着浅湿。
感觉到她师傅的激烈,武念亭有些害怕了,正纠结着要不要还是算了的时候。上官澜已是翻身而起,将小徒弟压在了怀中,却是小心之极的避开了她的肚子。道:“小妖精,这就怕了,这只是才开始呢。”
小徒弟身上那熟悉的味道在他的鼻尖扩散,上官澜只觉得口干舌燥,心中似有根火把在迅速的燎原。很快,他再度不管不顾的变被动为主动的吻着身上的人。急切、蛮横。
自从小徒弟怀孕以来,本就一直压抑着自己。方方还有将小徒弟再度吃干抹净的想法,如今小徒弟就自己送上门。
在武念亭的认知中,她觉得将一个男人总是困在府中、困在身边确实不好。偏偏她此时怀孕了,又是两个,不宜在路途上劳累。在不能阻止她师傅出门的情形下,在实在不好开口说留下徐燕如的情形下,她只好走最后一条路,就是将她师傅的粮食诈干。
随着上官澜语毕,武念亭已是相当急切的扑在了他的身上,搞得上官澜出其不意。才道了声‘小心’,唇已被小徒弟封住。
忍着心中的笑,上官澜很是正经点头道:“当然是真的,为师什么时候骗过你。”
当然明白她师傅此时口中的此‘粮食’是彼‘粮食’的意思。武念亭不再纠结,很是相信的翻身而起,道:“真的?”
“姑姑是女人,当然不明白男人。为师是男人,很是明白男人。出门在即,只要将粮食用尽,在外面就是待再长的时间,也不会出事的。”
她自是相信师傅的,但姑姑明显是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在警醒她,更何况她王爷伯伯有那么多的美妃确实是事实啊。武念亭有些纠结了。
见小徒弟颇是气恼的看着他,上官澜笑道:“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姑姑?”
“我不相信。”
“不过,我向你保证,我不但会安安全全的回来,而且还会干干净净的回来。”说话间,上官澜喜爱的揪着小徒弟的鼻子,又道:“身边肯定不会有妖精,如何?”
武念亭闻言,小嘴又是一嘟。
“去还是要去的。”这是他身为长子的责任。
“你答应不去了?”
“成成成,别激动,别激动。”
“师傅,不许去,就是不许去。要去,也得等我生了孩子后,我和你一起去。”
房事过后的小徒弟脸灿若桃花,眼中还噙着氤氤湿意,楚楚动人,若非念及着她怀着孩子,他一定要将她再次吃干抹净。
心中腹诽是一回事,但口上说的又是另外一回事。上官澜低头攫住小徒弟的唇,辗转反侧,半晌才道:“谁是妖精,在为师心中,就只认你一个妖精。”
可以说,听了小徒弟那一番‘妖精’之谈后,不,确切的说是他姑姑的那一番‘妖精’之谈后。上官澜有些傻眼:姑姑,现在已经够乱了,你还在这里给我添乱啊啊啊。
以往师傅出门办事,徐燕如跟着,她不觉得有什么。可自从今天听了姑姑的一袭话后,武念亭真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严重了。所以,今天晚上,她很热情的撩拨着她师傅。果然,果然,师傅就有些不管不顾了。然后,她的心开始纠结了,严重的偏向了姑姑的一番说词:男人果然是忍不住的。
只当这个侄媳妇没听明白,上官若男毫无保留的替武念亭出招,“当然,澜儿是逍遥王府的当家。老在家中闷着也确实不对。你也不能老将他当腰带似的绑在身上,适当的松手也是应该。可便是松手,也得确保他身边干净才是,比如说那个徐师妹,你得想个办法让她不要和澜儿一起出去才是。孤男寡女的长在一处,没问题也能出点子问题。”
武念亭掰着她的小指头数了数,啊啊啊,五、六天就忍不住。那三、四个月可怎么办?
“男人啊,要么不开荤。一旦开荤,那是忍不久的。最多五、六天,就会去偷腥。”这是上官若男对她哥哥的评价。如今却用在了教导侄媳妇身上。
武念亭不笨,当然明白上官若男所指。她仔细的回想了想,似乎确实如此。而且自从她怀孕后,她师傅在夫妻房事方面的要求确实不再如原来多,她知道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在忍。
当然,上官若男的话已说得相当的直白了。上官澜身边的女人不多,除了武念亭就是徐燕如了。而且但凡上官澜外出办事,徐燕如定是跟随左右。
可是,自从一见到武念亭,她就喜欢上了武念亭。她很担心当年她大哥、林镜镜的事在武念亭和上官澜之间再次上演,是以时不时的就会来逍遥王府提醒武念亭一二,要武念亭注意上官澜,特别是上官澜身边的女人。
所以说,上官若男在这方面是极其矛盾的。
但另一方面,她大哥的子嗣越多,她就越是开心。
这个‘姑姑’指的自然便是逍遥王的妹子上官若男,她是真不知她大哥的其他事。她只知她大哥身边有太多的美人,也正是因了这些美人的存在,是以才气走了她最喜爱的大嫂林镜镜。是以,在这方面,她对她大哥是颇多怨词。
“姑姑说,所以,你一旦出门时间长了。保不定就会上了哪个妖精的床,然后带一、二个妖精回来。”
姑姑啊。你这是想害死我吗?什么和父王差不多?什么龙精虎猛?你这是教导天珠要防着我吗?上官澜恨不得捶胸顿足,脸上却仍旧挂着温柔的笑,道:“所以什么?”
“说父王当初龙精虎猛,身边夜夜少不得女人。你是父王的长子,估计在这方面和父王差不多。所以……所以……”
好吧,得打起精神了。原来是姑姑来过。上官澜接话问:“告诉你什么?”
“姑姑今天过府告诉我……”
见小徒弟偏了头,估计真猜中了。上官澜心中一柔,掰过小徒弟的头,与他对视,道:“就算你不相信魏缘,也得相信你的结拜兄长东方二二啊。还是,你信不过为师?”
“哈哈”一笑,上官澜道:“你该不会认为此番去了北极,也许为师会被魏缘抓去当驸马吧?”
武念亭嘟了嘟小嘴,明显不满。
轻点着小徒弟的鼻子,上官澜问:“你是担心我的安危?放心,还有二二呢。若有事,我们两个应付起来绰绰有余。”
仔细盯着小徒弟的眼,发觉小徒弟在说话的时候明显的回避着他的眼神,也就是说小徒弟在撒谎。
“你这一去也许就一个月呢,时间也太长了些。如果北极的皇帝要二二、缘缘就在北极成亲,那你在那里待的时间会更长。保不准就二个月、三个月。师傅,时间太长了,别去了哈,要不然我真的会想你的。”
小徒弟可从来不会说这般露骨的话。停下吻,上官澜有些怔忡的看着小徒弟。接着,他‘卟哧’一笑,道:“天珠,到底怎么了?什么事惹得你如此心神不宁。为师原来出门去处理商务也不见你如此啊。”
“如果明晚我想师傅了怎么办?”
小徒弟是他一手带大的,如此主动,肯定有心事。问话间,他侧身支起,轻吻着小徒弟的额头、鼻子、直至唇。
虽然二人成亲多时,但在夫妻房事上,一直就是上官澜占着主动、占着上风。可今晚,小徒弟故意撩拨于他,使得他军心大乱,吃小徒弟的时候有些不管不顾。可以说,是小徒弟怀孕这长时间以来,他最是淋漓酣畅的一次。
“怎么了?”
“师傅,明天你不要去北极好不好?”
半晌,终于动静不再,传来女子柔柔的祈求声。
院子中红红的灯笼高挂,满院静寂中可以偶尔听到从房间内传来的动人心魄的声音,有男有女,男的狂野,女的柔媚。
逍遥王府,澜院。
这长时间的相聚,武念亭对东方二二、魏缘颇是不舍。倒是东方二二颇是兴奋,因为他知道,这是魏缘带他上门的意思。只要北极皇帝同意了,他就可以娶魏缘了。呃,当然,如果北极皇帝不同意,他一样也要娶他的缘缘。所以,东方二二的脸上是不见任何不舍的。倒期待着明天快些来临。
也就是说,在送走了那许多人后,马上又要送走他们三人。
再接着,魏缘也要回北极了,同行的是东方二二。前些时,逍遥王府在北极的商务出了点问题,上官澜必须亲自前往处理,如今终于空闲下来。于是,三人决定同行。
紧接着,又送走了龙奕真。已是南安王的他不可能再时时混迹于京城了,他必须驻守西南边陲,以后,无诏不得进京。
紧随着龙耀宇的葬礼后,巴顿、林璇踏上了回南越的路,同行的还有林镜之,除了是送林璇外,做为东傲的礼部尚书,他得去南越呈清龙咏萱之死事宜。
可以说,这个夏天是忙碌的。送的送、走的走。
轻拍了拍武念亭的头,龙世怀道:“走吧,这些都不是你担心的事。”
武念亭轻‘哦’了一声,没有说话。能说什么呢?要人家年纪青青的小娘子守寡也是忒残忍了些。
龙世怀道:“于氏一族的女孩儿都是请名师教导,他们不会白白浪费对于氏这许多年的悉心栽培。想必,会替她另寻高门嫁了吧。”
龙耀宇的葬礼一过,于氏一族的人就接了于氏回去。想必,于氏一族是不忍心于氏年纪青青就守寡的。恐怕,于氏也不会再回东平王府了吧。
武念亭口中的‘于氏’就是龙耀宇的妻子。
“太子哥哥,你说,于氏会改嫁吗?”
如此一比较,何津瑶以后的日子必不会难过。
谁说龙耀霄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至少他对何津瑶就从来不曾抛弃过。而且是想尽办法的逗何津瑶开心。这是不是一如师傅所言的有所得、有所失呢?何津瑶也许失去了最尊贵的王妃之位,但却得回一个大儿子。
“走喽,走喽,再不走,天黑了就要抹黑赶路了。”龙耀霄扶着何津瑶往远处的马车走去,也不回头,边走边摆手道:“不送不送。以后啊,每年的清明我回来看看你们。娘啊,别伤心了,每年的清明儿子陪你回来看看耀宇。再说到了潞州,保不准儿子收了性收了心,给您娶一房媳妇,生几个大胖孙子,然后过继两个给耀宇。然后每年带着那两个大胖孙子来看耀宇不就是了。”
“天珠,保重了。”语毕,何津瑶轻揉了揉武念亭的脸颊,展开一个柔和、鼓励的笑。
“四婶娘。”
何津瑶经此事后,早看穿了许多。她道:“天珠,不要再说对不起的话。你没有错。没有做错任何事。如今经了这许多事,回头再看,无论是我的王妃之位还是耀霄的世子位,其实,没有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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