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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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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方进驿馆的门,就听闻荷塘那边传来阵阵‘有人溺水了’、‘是东平王府的三郡王’的声音。

    想着儿子、女儿都在驿馆,东平王龙云海、东平王妃何津瑶急忙便往驿馆赶来。东平王侧妃杨韵绮当然也跟着来了。同时跟随的还有龙耀宇的妻子于氏。

    原来,昨晚,东平王、东平王妃派三儿子龙耀宇过来探望龙咏萱,并送了些东西让龙咏萱带回南越。可是,三儿子一夜未归。夫妻二人只当儿女姐弟情深有说不完的话,也就没当一回事。可是偏偏一大早,家奴便来传驿馆中发生了命案,到底是什么命案也说不清,只知道似乎死人了的消息。

    也就在龙世怀发懵的功夫,东平王府的人都赶到了。

    如今一下子去了两个……

    东平王龙云海只有四个孩子,大儿子龙耀霄、三儿子龙耀宇是王妃何津瑶所出。二儿子龙耀霖是侧妃杨韵绮所出。女儿龙咏萱亲母难产而亡,龙咏萱是杨韵绮养大。

    此时,龙世怀首先想到东平王的伤心也不是没有道理。

    龙世怀脑中一轰,顿时懵了。他只想着,他四皇叔的女儿龙咏萱的案子还未有定论,嫡次子龙耀宇又溺亡水中?四皇叔得伤心成什么样?

    可是,可是看龙耀宇的情形,似乎已是死亡多时了啊。

    一听是龙耀宇,龙世怀脸色大变,急忙大踏步上前,拨开所有围着的人,只见那浑身湿漉漉的躺在地上的人不是龙耀宇是谁?

    正在龙世怀、武念亭等人小心议论的功夫,只听那人群中有人发出一声‘啊’的尖叫声,接着便是‘是三郡王,是东平王府的三郡王龙耀宇啊。’紧接着便有人撕心裂肺的呼着‘我的三爷啊,您再让奴才如何活’的话。

    “有这许多的人,应该救得上来。”

    “哪个这么不小心?”

    “似乎有人溺水?”

    原来一大早,所有的人关注那黄帷处到底发生了什么人命案去了,便少有人看向荷塘。直到后来,有人不经心的一个瞅眼,觉得荷塘中似乎飘浮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于是这才发现了有人溺水。

    步出南越将士的包围圈,龙世怀等人便发现方才还站在这里围观的人没有了,而是站在不远处的荷塘岸边围作一处,有的还跳进了荷塘中。

    巴顿命南越将士们让出一条道,容龙世怀、上官澜、王光宗等人经过。

    诧异中,龙世怀、巴顿分别安排一些人守在黄帷内保护现场,并下令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出入后,这才带着一众人步出黄帷,便见原本围着黄帷的南越将士不时的回头看向远方。

    武念亭的话方落地,黄帷外传来嘈杂之极的喧闹声。接着,几声细尖锐的声音传来,似乎是‘有人,有人溺水了’,接着,便听到许多嘈乱的脚步声。

    “放心。没事。可以审案了。”

    东方二二急急上前,道:“如何?”

    武念亭看了眼仍旧睡在一边的东方六六。也许是因了有睡袋的原因,他睡得极香极沉。

    上官澜说这样的话,一般是绝对信任小徒弟,同时也表明他不会插手。毕竟他曾经说过‘辱我妻者、我必诛之’的话,虽然最后断定龙咏萱是中邪,虽然龙咏萱不是他杀的,但他也得避嫌。

    这是他们师徒一旦碰到疑案、命案的时候一贯的问答。闻言,上官澜笑了。轻抱了抱小徒弟,揉了揉她的头,道了声‘好样的’。

    “十分。”

    “几分把握?”

    “嗯。”

    “心里可有底了?”

    “嗯。”

    验尸不是一桩小事,是个极用心的细致活。小徒弟又怀着身孕,上官澜很是心疼,急步上前,伸手,替小徒弟擦着额头的微汗。并问道:“都检查完了?”

    说话间,武念亭已是步出帐篷。

    “是。”

    很快,只听武念亭的声音再度传来,“天英、天巧,你们两个戴好手套,将龙咏萱的外袍小心褪下、装在袋中,帖好封条。”

    武念亭在里面一一检察一一说明,天巧用心记下,宫庭嬷嬷则时不时的问一两句,武念亭都有回答。便是帐篷外一众听着的人都觉得武念亭检察得极其仔细且回答得极用心。

    待一众人进去后,少时,帐篷外的一众人便听到武念亭说:“龙咏萱,从尸斑来看,死亡时间已超四个时辰。额头有破损,脸有红霞,嘴唇破裂。颈部两侧有被人掐过的瘀痕。四肢未见反抗性损伤,指甲呈黑色,其内未见皮屑血污。阴门无血无痕。”

    巴越虽然很想进去事先知道真相以洗脱东方六六的罪名,但她是未婚女子,当然不能进去。在她焦急的看着她哥的时候,便见巴顿又指使了一个长期服侍着龙咏萱的宫庭嬷嬷进去。

    这是断案的规矩。巴顿明白,他看向林璇,道:“璇儿,麻烦你了。”

    武念亭、天英二人戴着手套进内,天巧执着书本毛笔紧随。同时,武念亭转头看向巴顿,道:“事关你朝皇后,请巴顿太尉派个人前来督察。”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天平等人的帐篷已支好,正好将龙咏萱帐在其内。

    见武念亭还是偏向于他二哥的,又见他二哥被天满、天玄小心翼翼的抬到了睡袋上,盖好了薄衾,担心他二哥身子的东方二二这个时候才长吁了一口气。

    虽然喝酒的人不怕冷,现在又是夏天,但她方才探六六的手时觉得他的手冰凉。长期醉卧岸边,容易被湿邪之气入体。她担心六六的身体。是以命保镖等人行事,说白了,这一点她有点偏心。

    只听武念亭道:“天满、天玄,拿个睡袋,暂时将六六搬到睡袋上,替他先盖上一床薄衾。”

    很快,天满、天玄二人褪下东方六六的外袍并小心按武念亭的吩咐装好、帖上了封条,便是在这种时候,东方六六仍旧没有醒。而东方二二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眉越蹩越深,几近在额头成一个‘川’字。

    “是。”

    武念亭又道:“天满、天玄,你们两个戴上手套,将六六外袍小心褪下,装在袋中,帖好封条。”

    天巧一一记下。

    于是,她道:“天巧,记下,东方六六,脸有红霞、呼出之气含酒味,明显醉酒状态,最少饮食了两种酒。”然后,她仔细的翻看了东方六六的手,道:“手完好,未见任何伤痕。指甲中未见任何皮屑。”

    戴好手套,武念亭看了眼东方二二。示意他不要心焦。她首先走到东方六六处,低头,凑近东方六六的面前闻了闻:除了有鹤殇外,还有一种酒的味道。

    “是。”

    “天英,手套。”

    如今她为人妻子,也快要当母亲了,这些不便自然不再。只怕这也是她师傅能够快速进宫并且请来谕旨的原因。

    女子验尸,涉及到辛秘,所以得支帐。如今武念亭终于明白在合州的时候,她师傅为什么总是不允许她对女子验尸了,原来是怕她问一些他没办法回答的问题。虽然断案的时候要禀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心无邪念,全心全意为死者雪冤’的原则,但一个男师傅带个女徒弟而且是带着个好问的女徒弟的话,确实在许多方面颇有不便。

    “是。”

    武念亭点了个头,道:“天平,支帐。”

    “是,都记下了。”出门在外,天巧负责笔录。

    说话间,武念亭道:“天巧,话都记下了?”

    “很好。”

    巴顿坚定的摇头。道:“除了我上前试探了我皇嫂和东方六六的气息外,没有任何人接近他们。当我拭探出我皇嫂已然殒命,而东方六六明显还活着,只是醉酒不醒后,我便命人在方圆二十步内支了黄帷,黄帷之外更有我南越将士里三层、外三层保护现场。所以,我敢肯定,现场没有任何人动过。”

    “后来,你来了后呢?有没有人动过现场。”

    明白撞见这种事当然是能够躲多远就躲多远,否则说主子死了你却还活着的话那就不是照顾不精心之罪了,事关一朝皇后,那可是灭九族的罪。当然个个不敢靠近,能躲得越远越好。

    “事关我朝皇后,这事没人能作主,见到了只有吓得跑的份,没有凑上前的道理。”

    “为什么如此肯定?”

    “没有。”

    武念亭站在圈中,看向巴顿,问:“请问巴顿太尉,这个现场除了你南越将士们,可还有人来过?”

    在合州,天猛等人没少干这事,回话间已是开始拿着生石灰粉行动了。很快就以东方六六、龙咏萱二人为中心,五步外,划了一个圆。然后,恭敬的将王光宗、魏承启等人请出了圆,示意他们在圆外站着即是。

    “是。”

    “天猛,圈地。”

    她知道东方家兄弟的酒量,一个长期喝鹤殇长大的人是不会轻易醉的。

    只一瞥现场,武念亭就心惊的发现东方六六、龙咏萱衣衫不整的倒在地上。她不知不觉定定的看向东方六六,脸极红。她不仅想起东方二二方才所言‘我二哥很少醉酒,就算醉酒也不可能醉这长时间’的话。

    “成。”

    看着武念亭一脸正气,神态坚定,东方二二心无端的一放松,道:“我二哥就交给你啦。”

    “放心,有我。你不相信我吗?”

    见他二哥似乎仍旧醉卧现场,很是怪异。东方二二冷静道:“我二哥很少醉酒,就算醉酒也不可能醉这长时间,他肯定是被人陷害的。我要看他还活着没?”

    一入内,东方二二一声‘二哥’就要往前冲,武念亭急忙横臂拦住。道:“不要破坏了现场。”

    黄帷再度合上。

    既然陛下有了口谕,各位主审又已相继到了案发现场,巴顿不再如先前般强硬,而是命一个将士模样的人打开黄帷,仅一扇门大小,恁龙世怀、上官澜、王光宗、魏承启等人通过。

    这一下,不远处围在外围的人群越发断定肯定是出人命案了,于是议论纷纷。

    因一路赶来,神情和衣物都颇有狼狈。

    紧接着,王光宗、魏承启二人相继赶到。

    原来,上官澜在小徒弟着急出王府的同时就考虑到了龙咏萱的事不是小事,必然会惊动靖安帝。于是急忙前往皇宫。在他任合州知府的那几年里,小徒弟对断案相当的好奇,跟在他身边学了不少。所以,他非常相信小徒弟能够还东方六六一个清白。到了皇宫后,他先寻了龙世怀说明事情原委,最后至靖安帝前得了口谕,这才和龙世怀赶来驿馆。

    随着巴顿的话落地,只见龙世怀、上官澜相继赶到。龙世怀更是高声道:“陛下口谕,着明镜公主负责此案验尸,太子龙世怀主审此案,刑部尚书王光宗、京畿府尹魏承启协助太子断定此案。”

    是啊,人家一国的皇后都死在现场了。人家能不急?回国该如何交待?

    “对不起,明镜公主。”巴顿饱含歉意的看着武念亭,又道:“请明镜公主相信,我的心此时也焦急万分,毕竟,里面还有一个是我南越的皇后。”

    虽然知道巴顿言之有理,但武念亭有些着急道:“我呢,我想进去看看。成不?”

    “不成。事发地,不得靖安帝旨意,任何人不得入内。”

    “二哥,让我进去看看他。”

    “放心,事情还未有定论。你不要急。”巴顿安慰着妹子。

    “二哥,六六呢,六六呢。不会的,他不会杀人的。不会的。”巴越紧紧的拽着巴顿的手,小脸惨白一片。

    震惊难挡中,她推开一众拦着她出门的宫女,跑到了这里。

    养了一段时间后,她身上的水痘也差不多好了。眼见着今天就要回南越而还没和东方六六道别,正心急间却传来宫女的小道消息。

    这也是武念亭大婚、巴顿大婚的时候巴越没出现的原因。

    原来,自从狩猎过后,许是水土不服,巴越就病倒了,接着浑身开始出水痘。御医叮嘱她必须闭门静养、不得吹风、免得传给他人之话。

    巴顿见了,急忙上前扶住她,道:“越儿,说了你不能出来吹风,你怎么就是不听?”

    与此同时,一个身材高桃,体态轻盈,一张瓜子脸儿,清丽秀雅,容色极美的女子踉踉跄跄的跑上前来。

    巴顿、林璇、东方二二、魏缘都围了上去。

    东方二二正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武念亭就来了。

    好在,因了顾及龙咏萱的名声,所以巴顿的布置不错,已将现场用黄帷围了一圈,南越将士也仅只站在黄帷之外。黄帷之内的情形没人看得清楚。站在最外围的人只知道议论着‘是不是出事了?好像说是死人了’的话。

    闻言,知道魏缘言之有理,东方二二只得压下冲动,恨恨的看着现场。

    魏缘当过北极的家,非常明白保护现场的重要性,她死死的拽着东方二二要他不要冲动。更劝着‘是的,你兄弟情深,抱走你二哥,但你知不知会给你二哥落个畏罪潜逃的名’的话。

    东方二二哪听这些,怒道‘难道要所有人看我二哥的醉态吗?要被我二哥知道他曾经被人围观,那简直就比杀了他还难受’的话。

    他才不信他二哥会是那种酒后乱性且杀人的人。正要冲上去将仍旧醉卧在地的二哥给抱走,却被魏缘死死的拉住,并劝说‘你抱走你二哥便是破坏了现场,若你二哥真有冤,那就再也洗不净了’的话。

    原来,这段时日,东方二二虽然住在驿馆,但几乎是夜夜宿在魏缘的院子中。很少和他二哥住在一处。万不想今天一大早,东方家的护卫们来报信,他才知道他二哥出事了。

    虽然成功突破外围,但里面还有南越将士里三圈、外三圈的包围圈。武念亭撇眼间便见魏缘正死死的拉着东方二二,而东方二二的眼睛血红、血红的。

    果然,因了天猛的一嗓子,围观的人都‘啊’了一声后,急忙让了条道。

    “明镜公主到。”传话的是天猛。他是真担心主子的小徒弟在这一众人中有个闪失,他担不起,是以亮出身份,让一众围观的人让个路。

    等软轿稳稳的落在驿馆的时候,武念亭第一个冲了下去,紧接着便是林瑾。

    很快,轿子如飞般直奔驿馆而去。

    当天猛、天平抬着轿子追上武念亭的时候,她还没跑出多远。知道自己跑不了多久,武念亭拉着林瑾一起上了轿。

    “是。”

    依小徒弟那个肚子,这般跑去驿馆,孩子铁定没了。上官澜又急急吩咐道:“天猛,天满、天平、天玄,你们速去抬轿。”

    “是。”

    眼见小徒弟和林瑾手牵着手急急往外跑,上官澜急忙吩咐道:“天英、天巧、天医,好生跟着,护天珠安全。”

    听了经过,武念亭的脑袋首先也是一懵,接着她道:“快,我们去。”

    于是,脑袋一直发懵的林瑾撒开脚丫子往逍遥王府跑。半路还抢了人家的一匹马。

    林璇凑近她的耳朵低声叮嘱:“因关系着南越国皇后的生死荣辱,巴顿已派南越重兵将事发现场层层保护起来,不允许任何人进现场一步。同时已上书陛下,相信不久后,审案的官员会很快到来。现在,所有的证据显示皆是对六六不利的。你快去找天珠说明情形,也许还有办法救六六一命。”

    当事时,林瑾脑中一懵,直觉便想到是东方六六醉酒乱性,龙咏萱誓死不从……

    巴顿急忙带了将士前来,这才发现龙咏萱已死亡多时。至于东方六六,从他的脸色和他呼出的气中含着冲鼻子的酒味可以断定他仍旧醉着,是以没醒。

    还是林璇悄悄的拉了她出来,低声告诉她,今儿一大早南越的宫女找不到龙咏萱,于是便出院子寻找,万不想在荷塘边发现了衣衫零乱不堪的东方六六、龙咏萱二人。宫女们吓得不知所措,又不敢上前探问到底怎么回事,于是便只好请示巴顿。

    她挤进一众人围着的圈子中想去看个究竟,不想发现人群里面又有一个由南越将士围成的圈,她根本就进不到那个圈子中去。

    原来,因今天是龙咏萱、巴顿、林璇回南越的日子,是以一大早,林瑾便前往驿馆送林璇。只是才踏进驿馆,便发觉驿馆已乱了套。

    “他们都说六六杀人了。”

    “六六?六六怎么了?”

    只见林瑾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然后一把拉了武念亭,道:“快,随我去救六六。”

    三人同时抬头看去━━林瑾。

    澜院不是任何人说来就能来且说闯就能闯的地方,能被天猛等人放进来的,定是熟悉之极的人。

    上官澜、武念亭、上官煜正用着早餐,一阵零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逍遥王府,澜院。
………………………………

198 大胆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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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了这句话,大堂内外一时静极。

    “暂时认不出,得它来告诉我。”一边说话,武念亭一边拍着箱子。又道:“你们等会子。我们先看龙咏萱的衣物,凶手应该出来了。”

    此时,宋讼师都有些好奇了,指着那五人道:“明镜公主,请你认一认,是谁负责东方六六的起居?”

    “好。”一笑,东方六六向二二方向摆了摆手。很快,二二身边就有五人上前,都涌到了大堂上站定。

    武念亭道:“不要忘了,你说过不信我还信谁的话。”

    “哦”了一声后,东方六六颇是不相信的看着武念亭。

    “谁?他在不在?”接着,不待东方六六回答,武念亭很是神秘道:“别别别,暂时先别告诉我。你让你们兄弟的护卫上来五个人,其中有那人便是。我一定能够认出是谁负责你的衣物。”

    “只有一人负责。”

    “你的衣物呢?”

    “我们东方一族,都喜欢自己照顾自己。”

    “平时是谁照顾你的起居?”

    只听东方六六道:“差不多。我也不喜欢有女子接近我。”

    屏风后,上官澜轻咬着牙,眼中含笑的看着他的小徒弟。林老爷子、武老爷子则会心的相视一笑。

    “洁癖之类的。比如说我师傅,一旦有别的女人不经他同意便接近他的,但凡那些女子接触过的衣物,他都要脱了烧掉。”

    “比如说?”

    然后,她看向东方六六,问:“你可有什么特别的癖好?”

    再看武念亭,将药水倒了些装有东方六六衣袍的箱子中后,一如方才般将箱子盖好。拍了拍道:“等会子就知道了。”

    大堂内外,一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纷纷揣度着‘明镜公主这是要做什么’的话。

    “如此,我就开箱了。”说话间,武念亭便撕了封条,接着,又从怀中掏出方才拿出来过的药瓶,道:“方才,我将这药瓶中的药倒了些装有龙咏萱衣袍的箱子内。如今,我也要倒一些药水至装有东方六六衣袍的箱子内。”

    巴顿、龙世怀、王光宗、魏承启相应上前检查后,一一说着‘没问题’的话。

    “很好。如今,我想请诸位主审大人前来检查检查这封条可有问题?”

    没想到被点名,王光宗道:“一众人都戴着手套,小心行事,最后将东方六六的外袍存放于箱中,帖上封条。”

    很快,天猛、天平亦抬着一个帖着封条的箱子上来。武念亭道:“这个箱子中装的是东方六六的外袍。事发那天,巴顿太尉、太子殿下、王大人、魏大人皆在场。亲眼见识了我的手下是如何褪下东方六六的外袍的。王大人,烦您说说当时的情景。”

    武念亭轻笑一声,道:“我很佩服宋讼师的大胆推测。”语毕,她拍了拍手,道:“天猛、天平。”

    “也许这次东方六六就饮了两种酒也说不定呢?”

    武念亭道:“宋讼师,方才您也听了东方二二的话了,有何感想?”

    东方二二看了武念亭一眼,又看向他二哥。最后,他大步出大堂,又站在了大堂外。

    “好。你可以下去了。”

    “不怀疑了。”

    龙世怀说这些话的时候笑意盈盈。武念亭却很是害怕的拍了拍胸口,道了声‘好可怕’后。她这才看向东方二二,道:“你瞧,你可还怀疑我的笔录有问题?”

    “当然记得。那些年,我的薪俸几乎都填了你的肚子。别说两条街外,就是三条街外,只要是你想吃的你都闻得到。你是不知啊,当我入不敷出的时候,有多想用针线缝你的鼻子。”

    “我的鼻子很灵。就是太子殿下都说我的鼻子可以闻到两条街外我想吃的东西。”语及此,武念亭看向龙世怀,道:“太子殿下,你可还记得你说过的话。”

    “我们东方家族兄弟都只喜欢喝鹤殇。实在没鹤殇的情形下才会喝别的酒。但是,只要是饮了鹤殇的话是必不会喝别的酒的。出事前夜,我二哥的确在驿馆的园子中的那个亭子中喝酒来着。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二哥那天喝的是我们自带的鹤殇。可方才,你在读那笔录的时候却说什么我二哥最少饮食了两种酒。明镜公主,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

    “怎么说?”

    “酒必不喝杂。”

    “什么习好?”

    “我二哥的酒品不但好,而且他还有个习好。”

    武念亭的话,又引得大堂内外轻声笑了起来。一直在旁边静静看着的东方六六亦笑了起来。不知不觉就想起那一年她将他当蝴蝶的一幕幕……

    武念亭点头,道:“这说明你二哥的酒品好。不像我,酒品极不好。我要是醉了酒,大冬天的也要催着我姥爷去跟我抓蝴蝶。”

    “沉睡。”

    “醉酒后一般会有何举动?”

    “醉过。”

    “醉过吗?”

    “不多。”

    “映像中,你二哥醉酒次数多吗?”

    “是。”

    “如果我没记错,你二哥醉酒那天,你说过‘我二哥很少醉酒,就算醉酒也不可能醉这长时间’的话。”

    “是。”

    “东方二二。”武念亭道。

    很快,东方二二从大堂外步进大堂内。身后的人群则议论纷纷,‘原来他就是那个二二’啊的话。

    闻言,龙世怀和东方二二的眉心同时一跳,龙世怀道了声‘好’。

    龙世怀的担忧不无道理。武念亭也明白龙世怀为难在何处。是以道:“放心,我敢保证东方二二不敢胡来,否则我将不再担任他二哥的讼师。”

    真传了东方二二上场,一个不和不如意,只怕就会劫了东方六六开溜。他的探子早打听来消息,东方二二的战船已做好了准备,随时出发。到时候真到了大海上,到哪里找人去。东方六六不就彻底的成杀人犯、逃犯了吗?

    想起那天东方二二的鲁莽。要不是上官澜制止住,东方二二肯定抱着东方六六就跑了。龙世怀颇有些头疼,道:“可不可以另换一人?”

    “东方二二。”

    “谁?”

    “嗯,也有道理。”语毕,武念亭看向龙世怀,道:“太子殿下,我想请一名证人上堂。”

    “应该是醉酒所至。”

    武念亭很是正经的咳嗽了几声,道:“宋讼师。你可有奇怪这纸有关东方六六的笔录上为何亦有‘脸有红霞’的字样?”

    龙世怀又拍了拍惊堂木,嘴角勾笑道着‘肃静、肃静’的话。

    突地,一众听审的人都觉得这个明镜公主有时候很调皮,这一问一答,居然无形的便将公堂上很是庄严、肃穆的气氛给搞没了。大堂外更传来几声笑声。

    “明明有啊。”武念亭笑得‘啧啧’摇头,道:“宋讼师,你方才还责问我为什么遗漏了东方六六衣衫零乱之笔录啊。”

    “没有。”

    “可有遗漏?”

    “没有。”

    语及此,武念亭将笔录放下,问:“宋讼师,我可有读错?”

    “好。既然没有异议。那我们就来看你方才呈上的那份有关东方六六的笔录。”语及此,武念亭从一旁的托盘中取了那份有关东方六六的笔录,展开,道:“东方六六,脸有红霞、呼出之气含酒味,明显醉酒状态,最少饮食了两种酒。手完好,未见任何伤痕。指甲中未见任何皮屑。”

    “没有。”

    屏风后的上官澜,眉高高的挑起,脸上的得意之色就没有消停过。只见他的小徒弟又走到宋讼师面前,道:“宋讼师,我论定龙咏萱的真正死因是中毒,你可有异议?”

    所有的人不明白,依她的话,难不成凶手会出现在那个箱子中?

    语毕,武念亭将瓶子打开,洒了些药水至装了龙咏萱衣物的箱子内,接着她将箱子盖上。拍了拍,道:“等会子就见分晓了。”

    就在一众人不明白武念亭要如何的时候,只听她道:“这瓶子中的药,是由迎春、藿香、百合、石夏、枯子等珍贵药材绘制而成,它的主要成效就是可以令凶手无所遁形。”

    接着,武念亭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举起,一如方向般沿着大堂转了一圈。众人都盯着她手中的瓶子出神。

    “好。也传上来。”等那两名宫婢上堂后,武念亭却只对她们说了句‘暂时侯着’的话便不再搭理她们了。

    “在。”

    “她们可在?”

    “除了老身外,还有两个宫婢。”

    “那你最后一次替你们娘娘沐浴后所换的衣物经了哪些人的手?”

    “老身。”

    “这就好。”武念亭又看向张嬷嬷,道:“张嬷嬷,你可否告诉我。你们皇后娘娘的衣物一向由谁负责?”

    龙世怀等人亦纷纷表示同意。

    巴顿嘴角噙笑,道:“完全同意。”

    “嗯。我现在暂时还不打算为东方六六开脱嫌疑之责。我现在要证实的不过是龙咏萱不是窒息而亡罢了。听了我的分析后,各位主审大人,你们可同意我对龙咏萱是中毒而亡的论定?”

    龙世怀拍着惊堂木,示意大家安静下来,问武念亭道:“方才宋讼师言之有理,这也不排除龙咏萱是被东方六六毒死的啊。”

    “原来如此啊。”大堂内外嘈杂不已,议论纷纷,说着‘到底是谁要毒死龙咏萱’之话。

    武念亭道:“正因这铁锈粉中含有破伤风毒,才导致龙咏萱很快死亡。这也是龙咏萱的指甲为什么呈黑色的原因。同时,龙咏萱脸上那特别显眼的红霞,也是因中破伤风毒的原因引起,并不是什么挣扎用力导致。一个人,临死前就算再用力挣扎,一旦死亡,血液不畅后,脸也会恢复惨白,不会呈红霞色。更何况,验尸笔录中明明交待,从龙咏萱身上的死亡尸斑来看,她是在死亡四个时辰后才被发现。所以,也就是说那因挣扎导致的脸红之症状应该早就不存了。她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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