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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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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纠结的莫过于小醋坛子林璇,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小胖子姐姐一如太子哥哥所言比她聪明许多。因为不管是哪个菜端上桌,小胖子姐姐都能够说出菜的名字、出处、吃法,真的比她懂许多许多哇。也许是因了小胖子姐姐讲解得出彩,她觉得今天这些菜比原来都好吃了许多,不用娘亲喂她都吃得津津有味。
一餐饭下来,林珺、林瑾姐妹看武念亭的眼光已然从好奇到敬佩了。
喝过茶后,武念亭拍着圆圆的肚皮,道:“时间晚了,天珠该回去了。”
“都这么晚了,就别回去了,留下来吧,和外婆说说话。”林老夫人舍不得的挽留。
嘻嘻一笑,武念亭道:“外婆府上的菜很合天珠的味口,天珠正想着以后还要时不时的来打扰一二、解解馋的说。所以,外婆,以后吧,只要天珠有时间,天珠便来外婆这里混。不过现在嘛……天珠真的该回去了。”
好久没见外婆笑得如今天这般开心,龙世怀想当然要帮外婆留人。他道:“如果你是怕你姥爷担心就不必了,我待会子回宫的时候顺便去一趟武府,告诉你姥爷你在林府便是。”
她也想在林府多陪陪外婆的说,只是现在……武念亭笑得有些扭曲了,道:“我不是要回武府啊。”
“那是……”
“我得回逍遥王府。”说话间,武念亭再也忍不住了,‘嘶嘶’叫了两声,又道:“我的脚真的好痛啊。”
自从见了林府的人,她便被这群人抱过来、背过去,他们当然不会发现她的脚其实受伤了。起初她不想扫林府一众人的兴还能忍着,可现在那受伤的地方越来越痛,她真的忍不住了啊。
一瞬间,林府所有的人围在了武念亭身边,蹲下,个个抢着为她脱鞋、看脚。
小醋坛子口吮着手指,再度纠结:小胖子姐姐的脚是为了救我受伤的吧。
………………………………
046 家长
逍遥王府。
武念亭呲牙咧嘴的叫唤着‘痛痛痛,师傅你轻一点’的话。
上官澜好笑的看着小徒弟,道:“现在知道痛了,那勇猛救人的气概到哪里去了?”
咦,难不成师傅看到她勇于救人的一幕了?
一见小徒弟滴溜溜转着的大眼睛,上官澜便明白她的心思,点了点她的额头道:“现在整个东傲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武府那个天赐的丫头勇救林府的三姑娘成了林府小恩公的事。”
原来自己芳名远播了啊,武念亭有些得意的挑眉。她希望人们谈论她的时候不要再谈论她天赐的身份,更希望人们谈些别的,比如说乐于助人的小恩公,嘿嘿……
看小徒弟那自得其乐的模样,上官澜小心翼翼的替小徒弟矫正崴着的脚踝的同时心却飞回到日间的一幕。
因担心小徒弟的醉酒后遗症,他今日一大早便去了武府,却得知小徒弟和龙世怀出去了。
那个时候,他的心起了丝丝遗憾,更起了丝丝不爽。
怎么又是龙世怀?
于是,他便决定到处走走,看能不能够碰到小徒弟。
当小徒弟迈着她的小短腿在大街上追龙世怀的时候,他便看到她了。只是觉得小徒弟那个时候就像一只肥肥的羊羔焦急的左冲右突的很有意思,于是便一路不着痕迹的跟踪,最后跟踪得他差点肝胆俱裂。
小徒弟居然凭着弱小的身子想挡住那飞驰的马车?!
震惊中,他毫不犹豫的出手。
然后,他便看到了小徒弟隐忍中偏带着丝张狂,狡黠中偏带着一丝正义的一幕幕。
他很欣慰,真的很欣慰。
龙奕真、阴无邪的动弹不得都是他的杰作,那算是他客气的了。若非念及他们二人和西宁王府的关系,以他当时的想法那就不是动弹不得那般的简单了。
当林府的人将小徒弟若众星捧月般的捧走后,他有些黯然的回了王府。话说,他也想为小徒弟摆庆功宴的说。
然后,他一直都在思考为什么会有那么急切的心救助小徒弟,为什么当时会那么怨怼龙奕真、阴无邪两个无知的少年……
后来,他得出结论:护久了,成习惯了。
不过,令他想不到的是,晚间,小徒弟居然命林府的人将她送来了王府。原来,小徒弟在救助林璇的时候小脚崴着了,林府的人要去请医,可小徒弟说请医会惊动她姥爷,会令姥爷担心,不如送到逍遥王府来,让她师傅诊治的好,再说她姥爷最放心她师傅,这样姥爷就不会因为担心她的事而大晚上的睡不好了。
林府的人有感武老爷子将天赐的孙女教育得真好。
上官澜也有感武老爷子没有白疼这个天赐的孙女。
上官澜感叹间,小徒弟身子一歪,已是倒在了床榻上。
原来是睡着了。
身子没好全,又满街的跑,还救人受惊,又在林府众星捧月的一闹,再多的精力也没了。
看着小徒弟可爱的睡相,上官澜仔细的将她的脚放下,又替她将另外一只脚的靴子脱了,拉过薄被替她盖上,然后在她额头眉心处的梅花痣上轻轻一点,道:“还以为你有使不完的精力,原来不过如此。”
接着,上官澜吩咐天英、天巧二人:“这桌上的两副药,红色的明天一早便予天珠吃下,绿色的是中午的。”这是治醉酒后遗症的药。
“脚上的伤呢?”
“明天晚上我来换。”
“是。”
“龙奕真和阴无邪终究有些少年烈性,也不知他们吃不吃得下今天的教训,保不准回头觉得亏了又会找天珠的麻烦。这段时日你们两个暗中保护天珠一二。只要不是关乎到天珠性命的大事便不要出手相助,所有事让天珠自己解决。”
“是。”
“观察些日子后,如果龙奕真和阴无邪没什么动静便不要暗中保护了,免得日后被天珠知晓,说我这个师傅干涉了她的人身自由。”
“是。”
今日小徒弟处理事情的手段还是不错的,令他这个师傅刮目相看。那个时候他觉得小徒弟就是一株怎么压都压不倒的野草,充满着活力和生气,是那么的生机盎然。所以,他不希望小徒弟在他的保护下变成一只金丝雀或者一朵养在花园的花,他更希望小徒弟一如今日般永远是一株小野草,一株坚强、不屈、骄傲的小野草。
念及此,上官澜禁不住又弯下腰,伸手在小徒弟的额头轻弹了一下,道了声‘小东西’。
也不知主子知不知他此时的笑相当的诱人心魄,咳咳……天英、天巧二人面面相觑,挑高了眉。
“天猛回了没有?”久不见有人回答,上官澜将投在小徒弟脸上的视线收回,看向身边两个似木头般站立的保镖,道:“天英、天巧。”
天英率先回神,急忙恭敬答道:“回了,正等着主子。”
‘嗯’了一声后,上官澜指了指武念亭又道了句“好生照顾着”后这才出了房间。
方进澜院,保镖天猛急忙上前,道:“主子。”
“武老爷子那里说清楚了?”
“都说清楚了。老爷子还说,有你,他很是放心。最好是天珠的脚伤好后再回武府,免得来来回回又伤了脚。”
想到武老爷子总是迫不及待的将小徒弟往自己怀中塞的情景,上官澜脸上浮起无奈的笑。又问:“西宁王府那边如何了?”
“龙奕真和阴无邪二人灰溜溜的回了王府,生怕王府的人知道,走的是后花园,而且是翻墙而入。”
闻言,上官澜嘴角噙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道:“终究是还没有长大的孩子,瞒得了今日又如何瞒得过明天?”
你比他们也大不了多少。心虽如此想着,天猛道:“我们要不要主动出击?让这两个小子涨点记性,让他们以后见着你的小徒弟最好是绕道走。”看主子日间的神色,他觉得主子杀龙奕真、阴无邪二人的心都有。
略沉吟片刻,上官澜道:“小孩子们今日闹、明日忘。倒是我们这些做家长的轰轰烈烈的闹腾起来太不像话,还是静观其变罢。”
瞬时,天猛瞪大一双若铜铃般的眼看着上官澜。
………………………………
047 感情这种事
瞧出保镖眼中的异样,上官澜很是讶异的看着保镖。眼见保镖的剑眉挑得竖上了天,上官澜道:“怎么了?”
天猛的眼睛不停的抽搐着,提醒道:“家长?”
上官澜这才想起方才自己不经意间的笑谈,不禁苦笑起来。若说小徒弟总觉得他这个师傅是哥哥、父亲。他这个师傅呢,不也总将小徒弟当个孩子看?
“这个……这个……主子,属下觉得您应该摆正摆正自己的位置。”
“未婚夫的位置?”见天猛点头,上官澜笑道:“你希望我和那么点小屁孩谈情说爱?”
闻言,天猛有些纠结了,他摸着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听上官澜又道:“如果哪天一个小屁孩站在你面前并被告之是你的未婚妻,你……”
不待上官澜说完,天猛吓得一个哆嗦,直是摆手截话道:“别说了,别说了。”
轻叹一声,上官澜道:“所以说,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们啊!”语毕,又是一声长叹。
听着主子很无奈、很惆怅的长叹,天猛突地很同情主子。很为前些时看武念亭在课间时常将主子捉弄得哑口无言便笑得过瘾而觉得内疚,觉得非常的不地道。
“对了,天玄呢?还没有回来?”
方才林府的三兄弟同时出阵,将武念亭送往王府,上官澜命保镖天玄送客去了,这么长时间了,没有还没回的道理。
上官澜的问话才落地,天玄却是捂着嘴,‘嘿嘿’的笑着,一迳自得其乐的进了澜院。一时间,看得上官澜和天猛都有些惊恐。要知道,天玄素来是个面瘫啊啊啊。
“天玄。”
“嘿嘿……”
“天玄。”
“嘿嘿……”
如今不再是惊恐,简直称得上惊悚了。上官澜都要怀疑这个保镖是不是中了什么毒。
天猛跨前一步欲拦住天玄,天玄突地喝了声‘谁’后出手。
就听‘唉哟’‘叭’的两声响……
上官澜伸手抚住额头,看向那抹跌向花丛的身影。
半晌,天猛吭吭哧哧的从花丛中爬了出来,头上还戴了几株杂草,样子相当狼狈。
“暗箭伤人。”天玄相当不屑的笃定。
天猛翻了白眼:“恶人先告状啊啊啊,我招呼了你两声……两声……”见天玄一副不相信的面瘫相,天猛指着上官澜,又道:“不信你问主子。”
“啊,主子。”天玄立马恭敬作揖。
上官澜握拳至唇边佯装着咳了咳,道:“林家的人送回去了?有没有什么其它特别的事?”
在主子面前,天玄素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属下方方送林门三兄弟至王府门口,不想林家老三的夫人那个北极郡主就站在王府前,一看见林老三便揪了他的耳朵……”
然后,天玄像模像样的学着任明月的语调道:“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明明答应有了我后不再和那些莺莺燕燕们往来,我也予你承诺既往不咎。如果说天珠那小妮子比珺儿、瑾儿年岁大,我也就认了。可那小妮子明明比她们两个都要小,这不就是说你在有了我后仍旧和那些莺莺燕燕们有往来?说,告诉我……那个外室到底养在了什么地方?”
上官澜和天猛的脸顿时五彩缤纷起来。
接着,天玄一个泫然而泣的姿态后,再度学着任明月的语调哭诉道:“你不告诉我,死活都不说是不是,好,我回北极去,找我表哥,报……仇。”语毕,还像模像样的跺脚甩了甩衣袖。
‘轰’的一声,上官澜和天猛同时被雷了个外焦里嫩,双双拜倒在天玄面前。天玄这才停止了模仿,又恢复面瘫的表情,好像方才发生的一切和他无关。
天猛有时候真想打开天玄的脑子看一看同行的脑子是不是和别人的脑子不一样。可看着面瘫的天玄,天猛吞了吞口水:打不过,不要想。
上官澜拄着下巴来回走动,道:“如此说来,那吏部尚书的夫人吃醋了,有意思,有意思了。”
天珠像林漠楼,他原来怎么没有想到呢?
只是现在这个任明月的醋嘛……上官澜先是觉得好笑,接着他的眼睛一亮。‘咦’了一声。一向清冷的声音居然有了波动,“既然尚书夫人如此吃醋,我们不妨加把柴、添把火。不但要让所有的人觉得这件事好像是真的,而且还要让所有的人虚虚实实的分不清楚。”
虽然不明白主子为何这次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节奏,但做属下的唯命是从却是职责,再说干这种事他们最在行,天猛当仁不让的揖手,“是。”
上官澜摆了摆手,“去吧。”
眼见两个保镖退下,上官澜似卸下了什么大包袱般的长吁了一口气,接着轻松自在的挥了挥胳膊,看向夜空,突地觉得月亮都是那般的美好。
那一年,他十岁,父王抱着天珠,对他说:“从此,你要宝着她、贝着她、爱着她、护着她、宠着她、溺着她,不要让任何人欺负她,不要让她轻易流眼泪。因为,她是你未来的妻子。”
将父王视为人生标的、唯父王之命是从的他从此越发刻苦练功,无论是文是武都务必使自己最优秀,为的就是一如父王所言有宝贝、爱护、宠溺这个小妻子的资本。
也许小时候不明白‘妻子’是个什么概念,但随着长大,他开始越来越排斥‘妻子’这个字眼。
在排斥着‘妻子’的同时,他亦排斥着她成为他的妻子。
一晃,小徒弟七岁了,父王似乎知道他非常排斥这种长辈间订的亲事,是以将眼光看向了他另外的十一个兄弟。
可那十一个兄弟,个个狡猾赛过狐狸,除了喜欢看他这个做大哥的不自在、看他的好戏外,个个躲小徒弟躲了个十万八千里,这也是他那十一个兄弟如今根本不待在东傲的原因。
于是,父王将眼光再度重新看向了他。然后还不择手段的让他掉进陷阱,成了小徒弟名符其实的师傅。
他明白父王的用心,父王是想让他和小徒弟天天在一起,然后日久生情!
但感情这种事……
上官澜想到这里,脑中便出现一片灿烂的桃林,以及桃林中迎风**的白衣胜雪的女子。
手不知不觉摸向佩在腰间的香囊。
一个塞满了干桃花的香囊。
………………………………
048 真命英雄
这香囊做工精美,是她亲手做的。桃花也是她亲手采摘、晒干的。无论他归或不归,她总是站在桃树下等着他,一看到他便会高兴的飞奔上前,落落大方的将她新做的香囊系在他腰间玉带环扣下,并将原来那旧的取下来用手帕包好,塞在他胸前说‘回去后,放在书桌抽屉里,有太阳的时候拿出来晒一晒,免得生虫子’,还说‘桃花香提神、醒脑,免得你看书多了眼胀头痛’的话。
夏天的时候,她不但给他绣香囊坠在腰间,更会绣扇坠坠在扇子上,这样扇子轻轻一挥,便也有了桃花的味道。
从此,这桃花清香就一直伴在他身边,无论是他读书、经商、从医,从来就不曾断绝过。
一迳想着,上官澜一迳行至书桌边,抽开最中间的抽屉,满满一抽屉都是绣着桃花样式的荷包、香囊、扇坠。
其实,她年岁不大,比小徒弟大不了多少,但因了她行事素来稳重,显得比其她同龄人便痴长了几岁似的。再加上她性子偏淡,正合了他性子亦偏淡的味口,更因了她也好医,于是二人时常谈人生、谈理想。
每当他们谈得热络的时候,长辈们或者师兄弟、师姐妹们便会突地出现,然后笑话他们二人说‘哟,总算盼回来了’‘荷包送给爱人了’‘扇坠送给爱人了’‘小两口好甜蜜,羡煞旁人’‘我们燕如这朵桃花终于等来了桃花郎’等等话。
每每那个时候,她的脸比那满树的桃花还要红。情急之下,她便会跺着脚、捂着脸跑开。他就会指着那帮人,笑骂:“瞧瞧你们干的好事。什么桃花,不如说是解语花的好。”
是啊,他一直觉得她是他的解语花。他也一直认为她将他当作她的解语花。
呃,好吧,男人不应该用花。但他并不介意别人说他是桃花郎,因为打出生起,他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爱极了那桃林,也爱极了那些桃花。每年桃花盛开的时候,他便迫不及待的想回那桃林看看,然后静静的听那桃花落地的声音。
当他一人独留在桃林的时候,她就会出现在他身边,然后陪着他看满树的桃花,听桃花落地的声音。
原来他们的共同爱好有这么多,难怪他们有着太多太多共同的话题。
她素来柔静、内向,无论被长辈或者兄弟姐妹们如何逗乐,也只是静静一笑。唯对他,只要玩笑涉及到他,她便有些急、有些羞……
“那些长辈们多属为老不尊之辈,而那些兄弟姐妹也多是落井下石之人,他们的话你可当个没听见。”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看见她微讶的脸庞。他又道:“你越是逃避、着恼,反倒越让他们有机可趁,倒像真有什么似的。莫若像我……”
他一路说,她方方还红得赛过桃花的脸便一路的白,最后苍白无了血色,他才猛地觉得有些什么也许是他不知道或者并没有感觉到的。所以,后面那句‘坦坦荡荡’的话硬生生说不出口。而且他怀中塞着的桃花香囊便似一个烫手山竽般的烫到了他的心。
亏他早练就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功夫,只是盯着她苍白的脸色一动不动,从而没有冲动的将那烫心香囊拎出来甩到十万八千里之地。
眼泪在她眼中打转,将滴不滴之际,她道:“阿澜,你也信了那些诨话么?我们是一家人啊。我跑开是因为怕他们越说越不成体统,到时候你恼了,不回家了,那桃花盛开的时候,就没有人和我一起来赏这桃花了。”
原来,是他想多了。
很快,他怀中的烫心香囊不再烫心了。
那个时候,他觉得心无限的放松,有些惭愧道:“放心,我们是一家人。每年,我都会回来陪你赏桃花。”
“好啊,这可是你答应我的。”说话间,她举起手,示意他拉勾盖章。
她让他身边一年四季泛着桃花清香,她还当他的解语花为他解忧解闷,而他却差点误解了冰清玉洁的她对他存着什么非分之想……
感觉有些对不住她,那就拿年年共看桃花的承诺偿还她罢。他举起手,盖章道:“是,我答应你的。”
可今年,因了小徒弟的事,他没有回老家,当然也便失了约。
感情这种事啊,呵呵……
连比小徒弟都长些、成熟些、稳重些、听话些、懂事些的小师妹都没有令他动情,更何况是年幼些、稚嫩些、活泼些、调皮些、爱挖陷阱的小徒弟呢?
若说日久便生情,那他和小师妹相处那么久了不也没生情?如此算下来,便是和小徒弟共处个十年、八年的,只怕也动不了情。
“父王啊父王,这份再怎么培养都不可能培养得起来的男女之情……你……不是为难我吗?”
至于那十一个兄弟,更不用说了,要想他们中的某一个人接下这个担子,上官澜根本不作此想。若他真这样想了,依他那十一个兄弟的出手,一旦小徒弟及笄,他们肯定会趁着哪个月黑风高夜将小徒弟直接往他被子中一塞,更会直接将某些药往他口中一堵,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等着第二天喝喜酒。
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得痛快!
若说原来一想到这些状况,上官澜就头疼。
可如今,情形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如果说父王原来替二人缔结婚约的行为是为了保护天珠在东傲能够无忧、无虑的成长。那现在,被传成林漠楼的私生女的小徒弟有了林府这个强有力的后盾,就无需时时需要逍遥王府这个后盾了。
这样一来,无需逍遥王府的刻意保护,天珠依旧可以在东傲的土地上正常的生长、开花、结果。
这样一来,是不是也就代表着他可以摆脱长辈们强加在他身上的桎梏了呢?
想到这里,上官澜心中便有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
他做了个无耻的决定。
他决定从下一刻起便教授小徒弟接触一些可惊天动地、可泣鬼泣神的爱情传说,要让小徒弟极早的在心中定下一个她的真命英雄的形象来。
父王护天珠得紧,一切以天珠的喜恶为喜恶,如果长大的天珠不喜欢他上官澜,有她自己的意中人……
不知不觉,上官澜紧拽在手中的香囊因了‘意中人’三字而成了粉齑他都不觉得。只是在心中暗赞自己的这个计划真叫一个妙。
………………………………
049 徒儿厉不厉害
翌日。
怀着满腔心事,上官澜的步伐少有的沉重。
自从靖安帝在重阳节感染了风寒之症,御医们用尽心思居然就是不能让靖安帝的身体好转。龙世怀难免着急,下朝后特让上官澜给又处于晕睡状态的靖安帝拿脉。
不拿则已,一拿上官澜便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靖安帝根本就没有用药。
发现这个事实后,龙世怀当时就瘫软了身子,跪在地上半晌起不来……
唉,难怪靖安帝会突起太子监国的心思,武老爷子的担心居然成真,靖安帝不吃药任由身体垮下去明显就是想去找孝慈皇后的节奏啊。
一国帝王痴情如许,孝慈……孝慈……
上官澜感叹间步进澜院,接着便发觉今天的澜院似乎有些不一样。他提了提神,再仔细看去,哦,原来是他的主屋正门上居然……居然挂了一个非常不一般的门帘。
奇怪,这是谁干的?
暂时抛开皇宫中的纷扰,上官澜兴步上前细看,原来是用新鲜的菊花串成的门帘。
他揉了揉脑袋,茫然的看着菊花门帘出神,一阵清风袭来,挂在门口的菊花珠帘传来阵阵菊之清香,熏醒了上官澜的神,似糨糊的思绪突地清明起来。
对呀,陛下虽然偷偷将药倒掉,但为了糊弄龙世怀,用膳、用水还是有的。既然如此,那便配一副让陛下轻易发现不了的药方子放在膳食或者饮水中,偷偷的让陛下喝下。虽然起不了什么作用,但至少不会让陛下的身体继续糟糕下去。
如此一想,上官澜急忙揭了菊花门帘进屋,行至书桌边准备写药方的时候,突地发现书桌的抽屉大开,那些个装满了干桃花的香囊、扇坠、荷包都成了破布烂片七零八落的洒满书桌,独不见其内的干桃花。而那把肇事的剪刀则刺眼的摆在一堆破布烂片之中。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澜将那些七零八落的碎布片抓起一把,大声道:“天猛。”
“属下在。”
“这……这……还有这……”上官澜将碎片递到天猛面前,接着指着零乱的桌面道:“你解释解释。”
天猛清楚的知道这些碎片应该出自主子相当宝贝的那些个荷包、香囊、扇坠,更知道它们上面的图案是主子的小师妹亲手绣的,而里面的桃花是那小师妹亲手采摘、晒干、装袋的。主子时常有拿着那些香囊、扇坠出神,众人还时常笑话主子“想小师妹了”的话。
“这……这……还有这……”天猛开始鹦鹉学舌,继而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在问你。”
是啊,主子先问的。“对啊,爷,属下和您才从宫中回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属下也不知啊。”
“你……”
“莫若问问天玄?”
“去,去传他来。还有……”上官澜说话的功夫,铺纸、蘸墨、提笔,以极快的速度写了一封信递予天猛道:“马上去趟皇宫,将这信亲手交予太子殿下,记住,只能是太子殿下。千万不要让陛下看到了。”
“是。”
在上官澜烦燥的将书桌上的破乱碎片一一翻弄的时候,洗浴室方向隐约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
上官澜有点洁癖,偏又素好泅水,为了有专人的泅水场地,他特意将紧临他主屋东面的三间厢房中的二间打通,修了个大水池子,很好的将洗浴、泅水做到二合一。为了解决冬日水凉的问题,他将整间洗浴室铺了地龙,并将东间剩下的唯一一间厢房改造成火房,里面一年四季都有专人负责烧火,是以,洗浴室这片所在可以说四季如春。
想当然,这片所在没有他的许可,任何人不得接近。
如今这‘嘻嘻哈哈’的笑声……他确信是他的小徒弟、天英、天巧。
这个时间,应该是小徒弟学习泅水的时间。
再看了看手中的碎片,突地,上官澜心中似乎开了扇天窗,于是丢下手中的破乱碎片起身往东间走去。
碧波荡漾的池水、五彩的池底拆射着五彩纷呈的光线,满池漂浮的……如果他没看错,是桃花。
这个季节应该没有桃花,那池上漂浮的应该是干桃花。
如今那些干桃花经了水的浸泡都蕴了开来,红是红、白是白的漂浮在池面上,就着那五彩缤纷的光线,如梦似幻。
这么多桃花,肯定不只出自于他那满满一抽屉的香囊、荷包、扇坠。
上官澜瞥眼看向泳池四周。
他在四周的地砖处设置了暗格,格中亦存放着干桃花,那些桃花的馨香随着暗格的缝隙时不时传出来,这洗浴间便充满了桃花的味道,他相当的喜欢。
可如今,所有暗格都被翻开,内里的干桃花几乎无存……便是这地砖上,都是零落不堪的桃花瓣。
“姑娘,姑娘,时间够长了,快出来,别玩了。”没有发现上官澜的到来,天英仍旧趴在池边紧盯着水池,然后又时不时的换个地方,用手扒拉着池面上漂浮的桃花瓣,想找到那个在池底憋了许久气的小人儿。
奈何小人儿和她们二人捉迷藏,就是不让她们找到。天巧亦是趴在池边,一点点的拨开池面上的花找人,亦说着‘快出来,快出来’的话。
本怒火攻心的人不再纠结于他的那些个香囊、扇坠、暗格毁于一旦的事,上官澜急步走到天英、天巧身边,问:“怎么回事?”
“郡王,姑娘有半柱香时间没露面了。”
半柱香?前期听闻天英、天巧说小徒弟在水下憋气的时间长,他还不信,如今居然都能达到半柱香了吗?担心小徒弟因了太过逞能在水底憋气时间过长从而伤及脑子,上官澜亦急了,伸手扒拉着池面的桃花,大声道:“天珠,出来。”
奈何,扒开的地方水底无一物。
上官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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