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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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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龙世怀蹲下。
林瑾急忙拿了喜帕替武念亭盖好头。武念亭则顺从的趴在了龙世怀的背上。龙世怀背起武念亭往宫殿外走去。一众人急忙跟随在后。
“太子哥哥。”
“嗯。”
“高兴吗?”
“嗯。”
“你有了珺姐姐,会非常幸福的。”
“嗯。”
“以后,珺姐姐不但是你的妻子,更是你的姐妹、兄弟、战友。还有,你可以将她当一个母亲,即是你的母亲,也是你孩儿的母亲。这样,你就不孤独了。”
泪一时间便漫了龙世怀的眼,他点了点头,道:“好。”
“太子哥哥。”
“嗯。”
“我会时常回宫来看你的。”
“好。”
“这间宫殿,给我留着。我回来的时候,仍旧住这里。”
“好。”
在二人轻声细语的功夫,已是步进出了宫殿,一个喜娘急忙上前,道:“太子殿下背公主上花轿喽。”
知道新娘快要出来了,院子外迎亲的乐曲响得更热闹了。
既感动于武念亭方才的叮嘱,又伤感于她离他越来越远,怀着复杂的心,龙世怀的脚步相当的沉重。
上官澜,一袭红衣,眉若远黛,眸若繁星,浅笑盈盈,风情万千。便是轻轻一扫背上的新娘,那眸中流露的宠溺亦可以将人溺毙。
兄弟,我的妹子,我交给你了。是你,我才放心。是别人,我定不依。
心中腹诽着,龙世怀一步步迎上上官澜。
因盖着喜帕,武念亭看不见外界的行情。只知道一双穿着大红牛皮靴的脚在龙世怀身边站定,接着一袭大红喜服的人跪下,清脆的道着:“儿臣给父皇请安。”
原来是师傅。武念亭心中一喜。方才还有的紧张、不舍似乎一扫而光。
“起来,起来。”靖安帝急忙上前亲扶起上官澜,又道:“从此,我将天珠就交给你了。”
“父皇放心。”
语毕,上官澜对着龙世怀一拱手,道了声:“谢太子殿下送天珠出门。”
“我是天珠的哥哥。应该的。”
说话间,龙世怀脚步不停,直至花轿处,这才放下武念亭,并叮嘱道:“嫁了人,不要怕。这皇宫永远是你的靠山。如果你师傅惹你生气了,尽管来找我和父皇。我们替你修理他。”
“好。”
逍遥王府来迎亲的规模很宏大,十六人抬的花轿,左右各有八个喜娘。龙世怀亲自牵了武念亭的手,将她送上花轿。
见小徒弟上了轿,上官澜这才翻身上马。
本来皇宫中是不允许骑马的,但今日大喜,靖安帝特允了上官澜可以骑马进宫迎亲。其余的一众人则仍旧步行。
坐正,上官澜向龙世怀方向拱了拱手,道了声‘归宁的时候来喝你的喜酒’的话后,这才轻挥马鞭,道了声‘回王府’。
于是,一众迎亲队伍吹着、唱着、笑着、闹着出宫而去。
看着仍旧**风中的儿子,靖安帝上前,拍着他的肩,道:“世怀,你的吉时也不要误了。”
“是。”
“天珠虽然走了,但珺儿来了。你也不必太过伤感。”
“是。”
“去吧。”
“好。”
按惯例,龙世怀迎娶了林珺后要事先前往相国寺参拜舍利子,然后再从相国寺归皇宫。
当然,这个舍利子难得拿出来一次,武念亭自然也不想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也想凑这个热闹。
很是明白小徒弟的心,是以上官澜将迎亲的路线稍做了修改。出宫后亦是先前往相国寺方向,然后再回王府。
当然,为了不走到龙世怀的前面去。上官澜在东傲城故意绕了好大一圈。
这一圈,早在上官澜的规划之中。逍遥王府亦早在路上铺就了地毯,红色的地毯,其上洒满了鲜花。便是地毯两旁,亦三步一围、五步一圈的插着各类繁花,武念亭时不时悄悄的揭了花轿的帘子往外看,亦忍不住咂舌道着‘太破费了’的话。
听天英、天巧说,就是这些花,上官澜都花了近十万两银子,更不用谈那三天的千万子民免费宴了。
一路上所听都是众人惊叹逍遥王府挥金如土的气势之言,一路上所听亦都是众人感叹上官澜那过人的风采之话。什么‘郎艳独绝,世上无双’之词是不吝赞美。
武念亭心痒难耐。
一直好奇于她师傅穿红衣是何风采,可惜总只能见其背影。于是,她时不时的就掀了轿帘,偷偷看花轿前方骑着高头大马的新郎。
喜娘们都是上官澜严格挑选的人,自是不会笑话武念亭的举动。有个喜娘更是掩嘴而笑,加快脚步行到上官澜身边,说了句什么话后,上官澜在马上回头。
此时,武念亭正掀着轿帘看向他的方向。二人正好对眼。
这一眼,便是武念亭都有些惊心动魄了。
迎着光,红装的师傅满身似披着仙气,周身流光溢彩,本就美得倾城倾国的人,因了这袭红装,居然有了别样的妖娆的味道。怎么说呢,居然有种一见便有些沉醉的味道。
见小徒弟呆呆的看着他,上官澜笑了。
这一笑,不得了,两旁观礼的人都不自觉的发出了惊呼声。似乎还有几个女人在尖叫声中晕倒了过去,这一下,红毯两旁便有些乱了。
天猛、天平等人立马有序的将所有可能的意外挡了开去。
武念亭在一众惊呼声中回神:啊啊啊,师傅居然比我还要美艳啊啊啊。
然后,她放下轿帘,有些郁闷的将手放在口中啃着。
啃了半晌,花轿停下来了她都没感觉。
“天珠。”
“嗯。”
“到了。”
“哦。”
眼见花轿的轿门帘上伸出一只小手,上官澜低声笑道:“相国寺到了。”
“啊?”出糗了。原来在郁闷中,她都忘了要到相国寺看舍利子这一桩事了。闻言,她急忙缩回手。
“快看,你太子哥哥牵着你珺姐姐下轿了。”
武念亭急忙将花轿窗子的帘子掀了少许放眼看去。
人头攒动,到处是脑袋啊。
相国寺门前,早就搭好了一个高大华丽的彩台。彩台上,相国寺的住持神像庄严的双手捧着一个盒子。
那盒子中装着的应该就是舍利子了。武念亭心中肯定着。再撇眼看向龙世怀,只见他携着林珺的手,一步一步缓缓的登上彩台,然后恭敬的站在住持面前,低下头。
伸手拍子了拍龙世怀的头,相国寺的住持开始念经文。
龙世怀、林珺则恭敬的聆听。
来此观礼的人亦都倾耳聆听。
不远处,拥挤的观礼道上,一位身材修长的白衣公子也挤身人群中,俊美得不似凡人的容貌。乍看是女子,又看是男子。明明艳若女子,偏有一股飒爽之气。明明皓月如男,但偏偏有种如雪风雅的柔弱之姿。无论这位公子是男是女,面容似乎有些苍白。
白衣公子一边不停的往嘴中塞着食物,一边用胳膊拐了拐身边的人,问:“兄台,停在那里的十六人抬花轿是哪家的?好气派啊。”
“公子不是我东傲人吧。”回话的兄台眼见那白衣公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心突突的便跳个不停。也不待那白衣公子回话,那兄台便自觉又道:“是逍遥王府的。今日逍遥王府的郡王爷迎娶明镜公主。”
白衣公子呵呵一笑,道:“难怪这么热闹。原来是太子、公主同日大婚。”说话间,嘴中仍旧不停的吃着东西。
“是啊、是啊。太子殿下是我朝陛下唯一的子嗣,而公主殿下则是我们民间的公主……”说话间,那位兄台很是自豪的将自己所听来的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倾囊相诉。
听得精彩处,白衣公子亦相当识趣的会道一、二声“精彩,精彩”以鼓励身边那位兄台继续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而相国寺门前的彩台上,相国寺的住持在诵读了大篇经文,又说了一通训示之词后,这才很是郑重的将手中的盒子递到了龙世怀手中。
一袭明黄盛衣的龙世怀则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
瞬时间,盒子中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引得所有的人痴痴的看着。
接着,龙世怀托着盒子举过头顶。转身。朗声道:“我佛慈悲,普渡众生。”
龙世怀语毕,所有的人都拜服予地。齐齐道着‘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的话。
一种豪情油然而生,武念亭心中划过‘君临天下’四个字。不知不觉赞道:“太子哥哥好帅。”
闻言,上官澜斜乜了小徒弟一眼,将小徒弟拽在手中的轿帘硬拽了过来,放下,摆手道:“回王府。”
武念亭再度掀起帘子,无语的瞪着她师傅,眼中写着‘我还要看’四个字。
上官澜强硬道:“回王府。”
可能是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龙世怀回头,放眼看向上官澜方向,一愣下接着一笑。在和上官澜拱手后,眼见着上官澜打马而去,眼见着武念亭在花轿中偷偷的和他招着手,龙世怀眼中有伤感、欣慰、怀念、祝福,轮番的变化着。
不远处,观礼的人群中,那位白衣公子正往嘴中送着食物,因了龙世怀看向这边,白衣公子至嘴边的手顿时顿住。口中也忘了嚼食。
男人说:“曾经,她问我:如果以后我给你当皇后,你还要不要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我是怎么回答她的呢,我说:皇后那个位置只不过是因为需要人而设,和爱无关……即使你是我的皇后,我一样必须立另外的七十二妃……若我以后真的一不小心爱上一个人。别说立她为皇后,便是皇宫,我也不会让她进……因为皇宫中的爱注定会成为一场悲剧。一如我的父皇、母后。与其一生痛苦,莫若早些放手,彼此成全……”
男人又说:“……不想一语成谶,冥冥中那句梅林的誓言似乎就是现在最好的写照……我从来不知,会爱上她……”
男人还说:“曾经,有人问她以后想不想为我生孩子……那个时候,我捂住了她的口,不许她回答……如今,我很后悔,若当初没捂她的嘴,她的回答将会是什么。若她回答‘不想’,也许我今天就死心了。可如果她回答‘想’,那便算今天我不想死心,却也不得不死心……”
耳边不停的响着男人那时而痛苦、时而落寞得近乎渲泄的话语。慢慢的盯着龙世怀看了半晌,白衣公子这才将手中的食物丢到口中,细细的咀嚼,待吞下,白衣公子喃喃道:“原来,你真的是皇帝啊。”
呵呵,唯一的子嗣能不是皇帝的命?!
语毕,再度丢了个吃的东西进嘴后,白衣公子才顺着龙世怀的眼光看去,便看到方才那十六人抬的花轿中有只小手从花轿窗帘下偷偷的伸出来,不停的摇着一支九尾金凤的步摇。
九尾金凤,皇室的象征。看来,摇着金凤的定是那位明镜公主无疑了。
呵呵,太子、公主兄妹情深,就算到这个时候都不忘还要打个招呼。
如此想着,白衣公子扭头,再度看向龙世怀,只见龙世怀仍旧在怔忡的看着那花轿远离的方向。
不知不觉,白衣公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糕点屑子。
便是这么一个不经心的的动作,看得白衣公子身边那位兄台的心突地再度突突地跳了起来。
直待龙世怀扭头,牵起林珺的手,下彩台,送她上御辇,白衣公子才扭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个仍旧傻傻的盯着自己的兄台,将手上的食物递到那位兄台面前,道:“兄台,看你不停的吞着口水,想吃?”
那人的脸突地暴红,一个捂脸下,飘走。
此时,正好龙世怀的队伍经过,打头的龙世怀发现人群中的动静,扭头往白衣公子方向看来。那白衣公子迅速低头、弯膝、矮身。而龙世怀看到的也只是一个捂着脸的人从一个白衣公子身前跑过。
待龙世怀的队伍走完。白衣公子才抬了头,将手中的食物袋丢掉,转身,大步往皇宫相反的方向而去。
白衣公子身后一众的观礼人群中,一位中年妇女似回到青春年少之时,脸上洋溢着艳羡之神。道:“我们的太子殿下好帅。”
“你只注意太子殿下去了,可曾注意方才我们身边站的那位公子?那个俊也不下太子殿下啊。”妇女身边的一个男人道。
“什么公子?”妇女不明白,如果真有一个可以和太子比美的人出现在她身边,她没有不注意的道理。
“那个白衣公子。”男人回答。
“你是说方才站在这里不停的吃东西的白衣公子?”妇女又问。
“是的。”
“你眼瞎啊。”在男人莫明其妙中,妇女道:“谁说是公子,明明是女人好不好。”
男人怒了,道:“你眼才瞎。女人有如此英姿飒爽的?”
鄙夷的‘切’了一声,妇女挑高眼睛问男人:“你没注意那公子的肚子吧?”说话间,她又伸出四个手指头,道:“至少四个月了,出怀了。”
“啊,是怀孕了吗?我还以为是个吃货,肚大油肥呢。你瞧,他站在这里的时候,嘴中哪里停下过。”男人指着满地的果屑,接着捂着自己的牙齿‘咦’了一声,道:“我的天,他这是和酸的东西过不去是怎么的?也不怕自己的牙齿酸没了?”
妇女再度鄙夷的看了那男人一眼,道:“肚大油肥?你哪有看过肥只肥肚子的?告诉你,我的经验,酸儿辣女,这白衣公子十有*怀的是个小子……”
“你怎么就认定他是怀孕了呢?我们男人肚子大很正常,也有只肥肚子的。”
“说是女的就是女的……”
二人的争吵很快淹没在人群此起彼伏的叽叽喳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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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我会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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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新的一月,阳春三月,朋友们都准备好了迎接不?俺准备好了迎接票票,向俺砸来吧,俺不怕!
------题外话------
一夜未睡的上官澜抓着小徒弟的手亲吻了一口,轻声道:“天珠,我会在你身边,永远在你身边。”
而武念亭呢,早在上官澜说还要看儿子,然后不停的和儿子说话的时候就沉沉入睡了。
不想,上官澜这一看就是一夜。
看小徒弟纠结的神情,小官澜一笑,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道:“放心,我就是想看看你。静静的看看你。”
呃,根据她长久的经验,这种时候无论是答‘累’还是‘不累’,都讨不到什么好。那怎么回答呢?
看着小徒弟探究的眼神,上官澜轻抚着她微烫的脸,道:“累了吧。”
师傅今天是怎么了?真的不同以往啊。
上官澜侧身而起,轻轻的扳过小徒弟的身子,只是痴痴的看着双颊酡红、人面桃花的小徒弟。
感觉到小徒弟的小动作,上官澜愕然:他在小徒弟眼中是不是就是一只饿狼啊。
虽然背对着师傅,但仍旧能闻到属于师傅特有的药兰清香,又带着几分方方沐浴过后的清香。被她师傅这一抱,只当她师傅又要起什么新玩意,她由不得身子又抖了一抖。
心中颇是酸涩,上官澜将小徒弟紧紧的抱着,帖着她的耳朵说:“天珠,天珠,你是我的妻子了,是我上官澜儿子的娘亲了,我们是一家人,是永远的一家人。”
想到这里,上官澜的眼睛有些湿了:小东西,你的父母可能真的再也不在了。真的不在了。
曾经,他觉得小徒弟将他当老爹看的一些童言童真荒唐至极,如今想来,小徒弟多少是克制不住了,便在他这里来撒个娇。
为了不让武老爷子伤心,她从来不在武老爷子面前谈及她的老爹。也为了武老爷子,她努力的克制着心中的孺慕之情不要表现出来。
小徒弟看似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主,但小小的她便离开了亲生的父母。虽然有许多人爱她,那些爱足可以填充父母之爱。但小徒弟从小时不时的希望有爹、有娘的愿望他多少还是知道的。
如此轻柔,惹得武念亭想多了,浑身不自觉的一僵。
听小徒弟说话的语气颇是兴奋,又有不想睡的意思,不希望小徒弟少了瞌睡,上官澜亲吻着小徒弟的耳垂,说着‘快睡’的话。
“那可是大功一件。”听她师傅说过,其图不但绘有山川地貌,江河湖海,姑父陈子晗更对应着一应山川地貌写了本书,书上详细的记录了那里的风土人情、农耕商贸。可以说,凭着这本书,无论你去哪里走马上任,只要在之前看一下这本书,你就已是那个地方的百事通了。
“应该不会了吧。我听闻,姑父的《东傲皇舆图》已经完成了。”
“无防无防,只要他们能平安的回到京城就是。诶,师傅,这一次,他们回来后,还会出去吗?”
“真的。本来传来消息说是在我们大婚的这一天一定赶到的。不想路上出了点子事,还是耽搁了。”
如今听闻姑姑要回来,武念亭当然兴奋,道:“真的。”
具体来说,武念亭知道有上官若男这个姑姑存在,也知道有陈子晗这个姑父存在。但就是一直没碰过面。
虽然武念亭时有回东傲城,但陈子晗自从守孝期满后,便被靖安帝委以重任,要他汇一幅完整详细的《东傲皇舆图》。于是,陈子晗又携着妻子儿女翻山涉水去了,虽中途也时有回东傲,但也总是和武念亭错过。
上官澜口中的‘姑姑’指的是逍遥王爷唯一的嫡亲妹子上官若男。她的丈夫名唤陈子晗,东傲的户部尚书。武念亭归东傲国念书的那一年,恰逢陈子晗的爷爷过世,陈子晗是陈爷爷一手带大的,为表孝心,于是陈子晗携着妻子儿女在陈爷爷坟前守了三年孝。等陈子晗回东傲的时候,武念亭又去了合州。
“再过几天,姑姑可能要回东傲了。”
“什么事?”
“什么小姑子、小姑子的,你称呼她燕如就是。对了,还有一事要告诉你。”
“呵呵”一笑,武念亭道:“她算不算得上是我的小姑子?”
“她是为庆贺我们成婚专程赶的。要在我们府上住一段日子,明天,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师傅一身武功出神入化,想来定是武功高强之人教导。可她从来没有问她师傅的武功出自何人,对这事她不是不感兴趣。只是她觉得,她师傅愿意告诉她的话,她不用问都会告诉她的。现在不告诉她,自有不告诉她的原因。
“她姓徐。她的母亲是我师傅的师妹,算起来,她是我的师妹。”
“燕如?真好听的名字。”
“你说的是燕如。”
“听闻,是位非常漂亮的女子。便是天猛、天平、天英、天巧他们见了她,也恭敬得狠。”
“贵客?”
“听俏俏说,府中来了一位贵客。”
“嗯。”
“师傅。”
“哦”了一声,武念亭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若有所思的看着帷幕。手轻轻的放在她师傅的手背,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
“他们……有事。暂时都回不来了。不过,他们有写信来,说下次回国的时候,恁你罚他们。”
“你有心事?”见她师傅不作声,武念亭又道:“师傅,二哥、三哥、四哥他们怎么没有来?”
“嗯。”
“师傅。”
自从有了孩子后,现在的她瞌睡越来越多了。在她迷迷糊糊将要睡着之际,感觉她师傅已上了床,然后揭起被子,就那么从后面抱着她,修长的手不停的柔柔的摸着她的肚子。
武念亭颇是诧异的看着她师傅,总觉得师傅今夜的情形有点不同寻常,但不同寻常在哪里她又有点说不上来。
上官澜急忙抓起被子将小徒弟裹紧,道:“我去洗个澡去,免得这一身酒味冲着你和孩子。”说完,便起身而去。
“师傅,你喝酒了吧,累不?”
“醒了。”
武念亭的鼻子特别的灵,便是睡梦中亦闻到酒的浓冽香味,从睡梦中醒来。“师傅。”说话间,她往他师傅的方向爬去。
他从天玑阁出来后,又去花厅招待了会子宾客,喝了些酒。
示意俏俏下去后,上官澜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看了眼睡得安稳的小徒弟,然后静静的坐下,靠在床头,想着心事。
上官澜回到洞房的时候,武念亭早就睡下了。
“因为,我是逍遥王爷的长子上官澜。”
“为什么?”
“我不会有恨。永远也不会有。”
“嗯。”
“燕如。”
“我只是将心比心,以为你也会有点子恨。因为你的父母也在那船上。”
“你希望我恨吗?”
“嗯。”
闻言,上官澜蹩眉,轻抬起徐燕如的头,盯着她的眼睛道:“燕如。”
“因为我爹、我娘都在那船上。我多少,是有些恨的。”
“为什么?”
“我有些恨。”
“为什么?”
“阿澜,你不恨你父王吗?”
可是,如今听上官澜话中的意思,他不但不恨,更和另外的那些上官家的少爷们差不多,处处为武念亭、上官煜着想。
于是她想,他们的想法之于她而言不重要,重要的是上官澜的想法。
可不成想,上官二少、三少、四少、十二少他们都没这个想法,有的都是对武念亭、上官澜、上官煜他们的成全。
她想,既然她有这个想法,那其余那些十二鹰的子女应该也有这个想法。
她的父母也是因逍遥王爷而死的。逍遥王爷要对她父母的死负责。所谓父债子偿,那武念亭、上官煜都应该负责。
泪眼婆娑中,徐燕如有少许的失望。
“她有孕在身,暂时也不要告诉她。”
“天珠呢?”
“他还小,暂时不要告诉他。”
“阿澜,这事要不要告诉煜儿?”徐燕如问。
他得为江湖落拓侠客守好一方净土。
他更得为煜儿守好逍遥王的这个王位。
他得为他的兄弟们守好这份家产。
他得为他父王守好这份家产。
再累,也是应该的。
逍遥王府的商务遍天下。如今另外的兄弟都不在的话,那他便得在三国间不停的跑来跑去了。而且,他也不能再似原来对未央城的事不管不顾了。原来有燕如,有十一位兄弟,他多少有些甩手掌柜的意思。但现在,所有的责任,他都必须扛起来。
“二哥、三哥、四哥、十二哥他们说,要你照顾好天珠、管理好未央城就是,不要担心他们。不要因为这件事分心。他们一定会寻到老城主他们的。在他们外出寻找老城主期间,逍遥王府的所有事都得你打理了。”
这个怀抱是多么的温暖啊。直到这个时候,徐燕如才猛地失声痛哭起来。有为遇难的父母的,更多的则是为了上官澜。
上官澜不再捂着脸,放下手,看着趴在他膝上哭泣的女子。伸出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肩,道:“燕如,不哭,不哭,没事的,会没事的。老二、老三他们说得对,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不信,不信我父王、我爹他们就这样去了。不信。”
说起来,徐燕如的母亲是逍遥王爷的师妹,此番也随着逍遥王爷出行。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上官澜的亲生父母如果遇难的话,那徐燕如的父母想必也难逃生天。因为他们都在一艘船上。
她缓缓的跪在上官澜面前,将手放在上官澜的膝上,接着趴在上官澜的膝上,默默的哽咽哭泣。
瞧上官澜那么悲痛,恨多少是有点的吧。
如今,上官澜的痛苦自责中可有恨,恨逍遥王爷的独断专行。为了一个女人,陪了那么多人的命?
可现在,看着痛苦万分的上官澜,看着不时喃喃说着‘爹,儿子不孝’的上官澜,她想她是不是错了。她是不是应该早点拿出那封无字信。这样的话,至少他现在不会沉浸于他亲生父母双亡而他却还在这里娶亲的自责中吧。
不如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她何苦要当这个恶人呢?
就算无字信交到上官澜面前,就算上官澜即时中断了大婚。可是,他和武念亭早就是夫妻了,也有孩子了。
有什么用呢?
方才,看到上官澜抱着武念亭下花轿的时候,她甚至于有将无字信当面呈交的冲动。可她忍了。可是,当她又看到上官澜抱着武念亭进洞房的时候,她又有将无字信当面呈交的冲动。可她又忍了。
送走十一少后,徐燕如亲自前来东傲,通风报信。
很多有着相同血源的兄弟都不能和这份兄弟情相比拟。
兄弟情深,不过如此。
十一位少爷齐聚未央城后,虽然悲恸莫名,但首先考虑到的仍旧是不要打扰上官澜、武念亭的大婚喜庆事。然后两两结队,分做几路,直接出海,说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再等’的话。同时叮嘱她,‘大哥知晓此事,定也会和我们一般出海。但他身为城主,关系事大。未央城少不了他,逍遥王府少不了他,天珠少不了他,煜儿也少不了他。我们此番未得他的命令便出海是先斩后奏,你好生劝劝他,不要怨我们,也不要担心我们。还有告诉他,不见尸骨,不要绝望’的话。更叮嘱她说‘等大哥大婚后再告诉他’的话。
上官澜即是他们的大哥,亦是他们的城主。他们虽然不是同根生,但都冠以‘上官’之姓。
十二鹰的重任就是永远守护未央城主。
说起这另外的十一个少爷,他们早接替了他们父亲的职责,是新一代的未央十二鹰。
滋体事大,不是她一人能拿主意的。于是,她飞鸽传书上官家的另外十一个少爷齐聚未央。终究,他们的亲生父母也在那船上。
醒来后,她首先想到的是这个消息一旦让上官澜知道的话,只怕上官澜成不了亲了。噩耗传来还成亲的话,是为不孝。
一个月前,徐燕如收到信的时候,直接痛倒。
遇难的人中,就有上官澜的亲生父母。
也就是说,可能一众人等悉数遇难。
如今霸王归来,信纸空无一字。
一去就是七年。
为使得林镜镜醒来,在交待了所有的事后,逍遥王爷带着一直忠诚服侍于他名下的十二鹰前往海外求医。
这一次,老天因了逍遥王爷的逆天而行,不但惩罚他永无子嗣,更惩罚他终身可能不再拥有爱人。
与此同时,涎下上官煜的林镜镜亦是再也没有醒来。
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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