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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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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无巨细,武念亭都告诉了东方六六。
从湖州救灾到受伤,从血流不止到推宫换血,从冲喜到一直隐瞒着这桩事的前因后果……
武念亭穿好鞋袜,放下裤腿,接着便又从腰包中取了几包调料,一边慢慢的往烤鱼上撒,一边将这两年的事说了个全。
“啊?”
“我早就嫁给我师傅了。”
“呃?”
“初不初八都无所谓了。”
“听闻是下月初八。”
“当然高兴。”
“嫁给你师傅,你高兴吗?”
将脚烘干了,武念亭一边穿着鞋袜,一边叮嘱着东方六六时不时的翻动一下架子上的竹枝。
这事若放在原来,有人敢命令他去拿鞋袜,东方六六肯定要杀了那人。可如今,他居然鬼使神差的‘哦’了一声,屁颠的跑到小溪边,将武念亭事先脱在那里的鞋袜给拿了过来。
“好了,等会子将它们翻几次面就成了。”说话间,武念亭一双小脚伸到火堆处取暖,道:“六六,麻烦你,去将我的鞋袜拿来。”
“不错,是个好帮手。”一边说着话,武念亭一边接过竹枝,麻利的将鱼一条条的串好,又从腰包中取出各种调料撒上一些,这才将鱼都架在了支架上。
武念亭的话拉回了东方六六的思绪,这才发觉长盯着一个女孩子的脚看似乎不妥,他难得尴尬了一下下,道:“得明镜公主夸奖,不胜荣幸。”语毕,他笑着将寻来的干净竹枝递到武念亭手中。
“呀,你这支架搭得不错。”
更难得的是,猪头的肤色相当的好,是那种欺霜的白中透着天然的一股红润的白中透红,就似那天然的羊脂玉中飘着一点胭脂的感觉。
如今,这双脚长大了,但仍旧小巧,仍旧圆润,仍旧泛着光泽,仍旧好看之极,仍旧让人移不开眼睛。
因一门心思想着如何烤鱼,武念亭上岸后脚仍旧赤着。本一直添火加柴的东方六六瞥眼就看见她好看的脚踝、脚丫、脚趾。一时间,便回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将鞋袜都脱了,月光下,小脚泛着月光的一幕。也是那个时候,他觉得这个猪头公主唯一好看的就数一双小巧的脚。
她本擅长厨艺,捕的鱼也在小溪边杀好洗净了。
在他寻来足够的竹枝后,武念亭也用柳条串着七、八条鱼回来了。
不知不觉,东方六六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于是,他决定去寻些干净的竹枝,以方便等会子好将鱼串上烧烤。
这哪还有一国公主的范啊,明明就是一个渔娘好不好。
挽过膝盖的裤腿、像腰带般缠在腰间的柳枝、柳枝上还串着数条仍旧不时摆动一二的活鱼。
将一切准备好的时候,他抬头,便见武念亭还站在溪流中。
虽然他是书生,但他的兄弟们可都不是书生,他的兄弟们时常也会组织这样的野外聚会。他相当清楚如何让篝火生得又快又好。在生好火的同时,他在火堆两旁又支上了两个架子,方便等会子烤鱼用。
语毕,东方六六急忙在四处寻了些干柴禾、枯树枝,然后用随身带着的火折子将它们点燃。
“好。”
“那你快点。”
“哦,马上。”
“诶,六六,我的鱼都抓到了,你的火生起来了没?”
在东方六六自言自语间,远处传来武念亭‘呀,抓到了’的兴奋之言。东方六六急忙抬眼看去,只见武念亭挽着裤腿,站在小溪中,长长的树枝上正插着一条鱼。那鱼还是活的,在树枝上不停的摆动着。
“对啊。你和你的保镖们完全没有顾忌的在我面前议论如何从于一川手中夺得银狼之事,不也是因为我是二二的兄长是以才不防着我吗?也许,你也将我当二二般的看待了。”
“莫非是因了二二的原因,因了你是他的结拜妹子,是以我便也将你当我的结拜妹子看待了?”
原来一直以为见到猪头公主会一如以往的厌烦,是以能不见到她最好是不要见到她,能避开她的场合他也是尽量的和她避开。但命运却偏偏安排他们二人相逢,而且更想不到的是只短短的功夫,他却极喜欢和她呆在一处,这种感觉和他的亲妹子呆在一处的感觉又绝然不一。
看着武念亭往小溪边跑去的背影,东方六六喃喃笑道:“奇怪了,我怎么似乎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也就在这个功夫,武念亭一个委身转身躲开,笑道:“成。念在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中能撑般的大度上,我就多抓几条,填填你的大肚皮。”
他一迳捏,武念亭脸颊上的泥巴就一迳落,落了泥巴的地方便露出白晰的肤色,因了他的捏拿,白中透着红。突然,东方六六有种将武念亭脸上的泥巴抹净的冲动。
也不知怎么回事,如果说原来有人当他的面揭他的短,他肯定要恼,而且一定会想办法让那人死得相当难看。但如今这些短是由武念亭揭出来,他却一点也不恼,而且心中居然无形生出轻松之感,觉得这事被人知道了也好,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他伸手,揪着武念亭的脸颊道:“放心,我不打他的屁股。”
伸手,拍着东方六六的肩,武念亭颇是促狭道:“可千万不要去打二二的屁股哦,你怕水这事是他告诉我的。”
东方六六被闹了个大红脸,“你”了一声说不出话来。
支手拄着下巴,围着东方六六转了一圈,最后在他面前站定,武念亭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道:“你不是怕水吗?”
“嗯。”
“你?”
不知怎么的,虽然她脸上涂满了泥巴,但怎么看却觉得怎么可爱。东方六六哑然失笑,道:“不是。我只是想问你,需要人帮忙吗?”
美目一瞪,武念亭小嘴一嘟,“你这是怀疑我的能力?”
知道这是最简单的用于捕鱼的工具,东方六六疑惑问:“能捕到吗?”
“那好,你在这里生火。我去捕几条鱼。”语毕,武念亭将手中已是削尖的树枝在东方六六面前晃了晃。
“应该没问题。”
闻言,武念亭高兴的撇了根树枝,取出冰月匕首,一边削着树枝的一头,一边问道:“你会生火不?”
听着清脆的银铃之声,看着她笑靥满满的眼睛,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再次见到这位猪头公主,总觉得她的眼睛似乎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但也就因了这眼睛的熟悉感,东方六六觉得自己不再似原来避她如避蛇蝎了。又加上银狼的原因,他对这位猪头公主又有了一层新的认知,越发的不反感了。更是将原来所有的嫌恶之心抛却,很是愉悦了道了声‘好啊’。
“是师傅专门派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她们很好,人前是保镖,私下我们是熟得不能再熟的姐妹。方才迫不得已点你的穴,别怪哈。我烤几条鱼你吃,算陪罪。如何?”
“你这两个保镖的武功不弱。”
看了眼不远处的营地,想着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天英、天巧又叮嘱了几句后,一人背起一只银狼,几个起伏,很快消失在东方六六、武念亭二人眼前。
“去罢,去罢。快去快回。依你们两个的脚程,两个时辰必归。我和六六在这里烤几条鱼吃,你们差不多就该回了。”
看了眼东方六六。天英这才想起早已脱离包围圈,还没给人家解穴呢。于是,顺手一指,东方六六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知道她们脸上的担心所为何事,武念亭道:“放心,营地就在不远处。如果有事,我放信号弹就是。如果他们要问,我就说和你们走散了。再说,我有冰月匕首还有暴雨梨花针。啊,对了,还有六六呢。”
一个人不可能搞定两匹银狼。更何况这事要做得偷偷摸摸的话就必须两人齐齐行动。但如果她们都走了,那有谁来保护武念亭呢。天英、天巧二人想到这个问题,同时犹豫起来。
“啊,好主意。”武念亭举双手赞成。接着又小心叮嘱道:“你们快去快回。我就在这里等你们。”
“要不,属下将它们先送回逍遥王府。”
望着远处的营地,武念亭为难道:“这两匹狼要是带回营地,肯定会露了馅。”
东方六六思绪间,一众人已是偷偷摸摸的走到了一片溪流边。
肉圆子和猪头公主一见如故,这是不是说明猪头公主是个非常善良的人。
而那肉圆子就非常的喜欢这位猪头公主,这也是宝贝幼弟将肉圆子送给猪头公主的原因。
当初,它极喜欢东方家族的人,但就是不喜欢唯一的妹夫。当事时,他们还以为它终于出错了,可万不想这么些年下来,那个妹夫的行径,唉……可以说,他们这些人的眼真的不如一条蛇的眼。
一时间,东方六六就想起宝贝幼弟当初养的那条小青蛇,当然,现在名唤肉圆子的那一位。它是个异类,但认人真的非常的准。凡它喜欢的就是好的,凡它不喜欢的就是不好的。
听着三人的叽叽喳喳,东方六六又明白了。她们三个此番行为也不能全然算是盗取人家的成果。而且,她们三个此番猎银狼行为似乎也不是以显摆为目的,似乎好像是以救小狼崽为目的。于是,东方六六不再觉得武念亭等人从于一川手中夺取猎物是小人行径了,对她们倒有些刮目相看。
“银狼除了聪明外也是知道感恩的。今天如果没有我们,别说它们的孩儿了,就算是它们也都会丧命在于太尉的包围圈中。孩儿么,它们以后还会有。但恩德么,它们银狼一族最不喜拖拖拉拉,喜欢现恩现报。所以,这个孩儿,它们是舍得的。当然,如果它们舍不得,我也不会强求,它们带走便是。”
“就算主子允了,但这对银狼如此聪明,只怕也会趁着我们一个不注意便将它们的孩儿偷偷的给带走。”
闻言,武念亭明白天英所言非虚。素来,对她有威胁的事物,她师傅是绝不让它们近身的。念及此,她微嘟了嘴,支手摩挲着下巴,半晌,她打了个响指,看向母狼道:“我只养未来那个要出生的小的便是。”
“银狼虽然聪明,但性亦狠毒。主子不一定会让你养。”
“它这般算计,终其目的就是为了救它的老婆啊。所以说,银狼是最聪明的。”
“啊,真狠。我还以为它是要我们来救它的老婆呢。”
“不错。”
“你的意思是说,这公狼引我们前来是想看我们和于太尉互相厮杀?”
人们对银狼有一种狂热的狩猎成就感,估计银狼也正是抓中了人们的这点子心思,于是想引得另外一方人马前来围捕,然后在两队人马的争夺战中,它们好趁乱逃生。
“如果我猜得不错,这公狼应该早早就发现于太尉他们包围了它们,奈何母狼肚子中有了小狼崽,跑不快也跑不动。于是公狼便决定去搬救兵。与其说是搬救兵,倒不如说它是想引得另外一路人马也来围捕,然后它们好在双方人马的围捕中趁势逃走。”
“为什么这么说?”天英、天巧二人异口同声问。
“逃跑?束手就擒?”一边说着话,武念亭一边伸手亦是摸向那公狼,若有所思道:“看来,一如它故意暴露在于太尉他们面前般,它应该是故意暴露在我们面前的。”
“是啊,见它老婆被麻翻了,它才乖乖的束手就擒,恁我们将它也麻翻了。”语毕,天巧亦伸手拍了拍那匹仍旧沉睡不醒的公狼,‘啧啧’不已。
在东方六六不屑间,只见天英拍了拍那只公狼,看着武念亭道:“一如你所言,它的性子太野,如果不是见我们麻翻了它老婆,它还准备带着它老婆从另外的路上逃跑呢。”
小人行径,无耻。
东方六六听了一路,明白了,这位猪头公主居然不劳而获,从人家的包围圈中取走了本应该属于人家的劳动成果。
一路上,天英、天巧二人颇是兴奋的叽叽喳喳的说着方才从于一川手下神不知、鬼不觉的移花接木的事。
“别说发现我们的真面相,就是涂满了泥巴的我们他们也没发现。”
“然后,只当草丛中的动静是银狼发出来的,于太尉领着他的大队人马追堵狐狸去了。”
“这公狼和母狼也真是奇了,似乎知道我们是来救它们似的,故意趴在了草丛中,恁那两只狐狸从它们面前跑过。”
“嘿嘿,还是你厉害,事先示意我们在沿途抓了两只狐狸以备不时之需。”
“发现居然有两匹银狼,于太尉急忙分派人手双面围捕。”
“偏偏,母狼也赶到了,故意嚎叫出声,惹得于太尉的人马吃了一惊。”
“我们到的时候,正是公狼被包围的时候。”
将东方六六甩上马背,又将两匹被麻药麻晕的银狼绑在马腹下,武念亭、天英、天巧三人牵马的牵马,打头阵的打头阵,押后的押后,鬼鬼祟祟的沿着来路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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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我要是你师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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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东方二二毫不迟疑,一把抱起仍旧躺在地上的武念亭,发足力往自己的马的方向狂奔,直至马前,他一把将武念亭丢上马,接着他迅速跳上马,扬鞭,‘驾’的一声,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拖拉,策马往营地方向而去。
虽然看不见,但动物天生惧火。感觉身上有火在燃烧,野猪再也不敢在此处多做停留,而是嚎叫一声后,冲向远处的小溪。
野猪看不见,正好被东方六六、武念亭二人扔的柴火砸中,一中额头,一中背部。柴禾上还带着火焰,很快就将它的皮毛引燃。
武念亭也不示弱,急忙亦是抓了柴禾丢向野猪。
眼见着野猪再度扑来,东方六六刻不容缓中,顺手将身边火堆中的柴火抽了一根出来,丢向野猪方向。
武念亭眼睛一亮,道:“六六,用火,用火攻它。”
东方六六急忙伸手捻灭了火焰。
数番来回,险象环生中,东方六六气力耗尽,终于,再也拖不动了,和武念亭双双滚在一处。因离篝火太近,篝火中有一些火焰飘到了他的衣袖上。
野猪围着篝火转圈紧追不放似乎也有了经验了,它追得越来越轻松,离东方六六和武念亭也越来越近。
再也不能做信号弹的指望了。东方六六和武念亭二人面面相觑。
形势紧急中,武念亭好不容易抓到手中的信号弹也被拖得掉落一旁,被紧紧追踪的野猪正好踩了个稀烂。
野猪也不放弃,‘嗷嗷’叫着的同时灵活的扭动着它那硕大的身子紧紧的扑抓着二人,亦围着篝火转圈圈。
没时间了,东方六六只得拖着武念亭再度换位置。为了防止被野猪扑撕成功,东方六六尽量的拖着武念亭围着篝火转动。
原来野猪在犹豫过后再度不顾一切的向着他们二人冲来。
武念亭话还没说完,手还停留在腰间,却听‘嗷嗷’的叫声再度传来,同时,大地都似乎抖了一抖。
“啊,居然忘了这一茬了。在这里。”
“你的信号弹呢?”方才他有留心她和那两个保镖的对话。
东方六六脑袋灵光一现,想起野猪怕火,于是急忙又将武念亭拖了拖,争取离火源最近。
许是感觉到了热流,野猪虽然闻到了东方六六和武念亭的味道,但也不敢如先前般的直冲而来,有了丝犹豫不决。
急切中,东方六六使出吃奶的劲又拖着武念亭堪堪避过野猪的扑撕,正好双双倒在离火堆不远的地方。
东方二二和武念亭二人在一处,人的味道就更重了。野猪的鼻子超灵。又一个转身,看向二人方向。紧接着,再度刨着蹄子直冲而来。
“不,我不能丢下你。”东方六六急急的观察着地形。可这里空旷得狠,根本就没有他们能够躲的地儿。
“你快走,别管我。”
“啊!”
“脚好像崴了。”原来武念亭在第二次启动暴雨梨花针的时候太想射中野猪的眼睛,是以缓了一缓。虽然射中了,虽然也避过了野猪的扑撕,但因情势太过凶险,她在翻滚的过程中只觉得脚下传来一阵钻心的痛,一时间再也动不了了。
“你怎么不躲?”
眼见着武念亭不再启动暴雨梨花针,东方六六知道她的暗器肯定已用尽了。但看着她一动不动的,他心胆俱裂下也不顾危险的急忙跑向武念亭处,将仍旧半趴在那里的武念亭拉了一把,险险的避开了野猪的攻击。
估计是闻到了人的味道,野猪在双目血流不止的情形下,仍旧刨了刨蹄子,再度向武念亭的方向冲过来。
成功发射了暴雨梨花针后,她机灵的一个翻滚,很好的避开了野猪扑撕。而野猪呢,一如武念亭所期待的,它另外一只眼睛再度中针,‘嗷嗷’叫着回头间,双目鲜血淋漓的看着武念亭方向,那样子很是骇人。
武念亭素来力大,她这一推便将东方六六一连推得翻滚了不少圈才停下。等东方六六抬头的时候,便见武念亭又启动了暴雨梨花针,这一次她对准的是野猪的另外一只眼。
眼见着野猪发狂的冲来,气势比前番更狠。武念亭一把将东方六六推开。
奈何,野猪的皮厚,那暴雨梨花针刺在它身上不痛不痒,倒是有几枝射中了它的一只眼,痛得野猪越发的‘嗷嗷’叫了起来。发了狂,向着武念亭和东方六六二人奔来,长长的獠牙对着在地上抱做一团的人。
武念亭手中的暴雨梨花针悉数发出。
第一波袭击不成,野猪快速的扭转身子再度袭来。
眼明手快,武念亭一把将东方六六扑倒,接着抱着东方六六几个就地滚。成功的避过了野猪的第一波袭击。
随着武念亭抽出暴雨梨花针,野猪哼哧着越来越近了。它是闻香而来,看见两个人。同时它也看见了火,许是受了那火的刺激,它看准了那个背对着它的人,停下,开始刨着蹄子,然后发足力气狂奔。它要用它长长的獠牙刺穿那个背对着它的人的胸腹。
接着,他可以看见武念亭正小心翼翼的从她的脚靴中抽出一个类似于暗器的东西来。
从武念亭的眼睛中就看出他应该正处于什么可怕的危险之中。东方六六听话的一动不动。
成年的野猪最是凶悍。一个动静就有可能惊动它令它发疯。发疯起来的野猪的杀伤力不下老虎。在木兰马场的‘百步穿杨’场所中,武念亭就见识过野猪的厉害。
而东方六六因给她擦嘴角,根本无暇顾及身后有什么,当然也就没有看到野猪。
武念亭坐在东方六六右手侧,可以清楚的看到离东方六六不远的身后,正踱来一只野猪。看野猪的体型,应该是一只成年的野猪。
“别动。”
“呃?”
“这个……我……”东方六六那‘不反对’三字未说出口,却见武念亭轻声道‘别动’。
“这样算来,我和你也算兄妹了吧。”
“嗯。”
“我和二二是结拜的兄妹。”
“嗯。”
待东方六六将她嘴角的油渍擦尽,武念亭笑道:“六六,其实我和你们东方家挺有缘的。”
但很快他又释然,想着许是宝贝幼弟的原因,他这是爱屋及乌了。
东方六六吃了一惊,替武念亭擦嘴角的手都不自觉的一抖。
爱她?疼她?
便是他,如今都有些想爱着她、疼着她了。
但,无论她是不是个大美人,她都有被人爱的资本。
如果将她的脸全部擦净的话,无论什么长相,便这肤色也可以看出她是个大美人了。上官澜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突地,东方六六觉得对武念亭又有了新的认知。心无形的柔软起来,看着她嘴边的鱼刺,伸手替她拨开。见她嘴角多有调料、鱼油,于是又掏出方巾替她轻轻的擦试起来。一边擦的同时一边擦掉了她嘴角为了遮人耳目而故意涂的泥巴,又可见那羊脂玉般白的雪肤中透出的胭脂红,极好看的肤色。
是家人便不值得恨。
“她真要杀我的话我早就死了。再说,她是太子哥哥的妹子,如今又很可能成为我的结拜兄长的老婆。如此算来,我们终究是一家人,是家人便不值得恨。”武念亭一迳说,一迳也取了条烤好的鱼啃着。
“听你这口气似乎颇是为着那个北极公主?难道你不恨那个魏缘?她可是要杀你。”
“可我师傅不喜欢她啊。她那是单相思。单相思最后都会无疾而终。缘缘也不例外。好在二二来了,缘缘以后不会孤独了。”
“听你所言,那个北极公主喜欢的应该是你的师傅。”
“缘缘人真的很好。只是有时候太过执着。现在好了,有了二二,缘缘以后肯定会非常幸福的。”
听闻武念亭讲述的幼弟将人家魏缘打得死去活来的一幕幕,东方六六的眼角不停的抽搐着:怪胎啊怪胎,打也能打出爱来?
于是,武念亭将她遭魏缘追杀,最后被东方二二所救。而东方二二和魏缘在打斗中居然打出了感情的事一一告之东方六六。
他们这对结拜兄妹的缘分说深不深,说浅也不浅。虽然护卫们打听来一些消息,但并不太全。东方六六道:“洗耳恭听。”
一来是因为和巴顿一见如故,二来巴顿对他的战船极感兴趣,一直在请教战船的破冰装置,于是他和巴顿走水路,而宝贝幼弟走陆路。偏偏就那么巧,走陆路的宝贝幼弟碰上了武念亭。
“想不想知道我和二二这次是如何碰上的?”
无缘由的,东方六六突地觉得心痛了痛。
公平吗?
东方六六思绪间,只听武念亭又道:“但老天真有意思,让我们一人忘记一次,很公平。”
是啊,两次,他们见过两次面了。所以总觉得有些眼熟不是?
武念亭竖起两根手指头,道:“所以,我们见过两次面了。”
一听闻‘御湖’,东方六六再度不自在的咳嗽起来。
‘哈哈’一笑,武念亭道:“我们当然见过。五年前,你出使东傲,我们初次相见于御花园。不过因为我醉了酒,我将你忘了。接着三天后,我救你出御湖,不过听闻二二说,你因溺水伤了脑,将我也忘了。”
若云里雾中,东方六六喃喃道:“天珠,我们……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六六,你又怎么了?老发什么呆?”
这笑,惹得东方六六又有些怔忡。
“谢谢。”说话间,武念亭颇是调皮的将手中的调料故意抹到了东方六六的脸颊上一些,然后又‘咯咯’的笑道:“二二很好,你也很好,你们东方家的兄弟肯定都是我喜欢的。”
东方六六一笑,不再有原来听到他们二人成婚的消息时的如释重负,倒是真心的替他们二人高兴,道:“你和你师傅真好,恭喜你们。”
也是,经了那许多的风雨能不互相信任吗?
她这是无条件的相信上官澜啊。
“还别说,你们男人确实就是了解男人。这次出来狩猎,父皇原本是不允许我离开他身边半步的,就是担心我的身体吃不消。是林瑾和林璇趁我父皇一个不留神将我拽了出来,我才有机会参加狩猎。我知道,父皇这是太疼爱我了,他是担心我因劳累而犯病。但我真的没事了,师傅说我没事那我肯定就没事了。”
从怔忡中惊醒,颇是尴尬的回神,东方六六闲扯着话题,道:“我在想,你父皇待你那可是宠溺无度,他在知道你的身体曾经差点便香消玉殒后怎么还舍得放你出来狩猎?如果我是你父皇的话,首要做的便是将你圈在身边好好将养将养身体再说。”
“六六,你怎么了?”武念亭伸手在东方六六眼前晃了晃,见他毫无反应,她好奇的再度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问:“六六,你在想什么啊?”
这笑,惹得东方六六有些怔忡。
“那当然啦。有我这个雨花楼和四时花季的大掌柜亲自服侍你,能不好吃。”语毕,武念亭极是得瑟的冲着东方六六一笑。
接过,东方六六试着吃了一口。他原来也吃过这种烤鱼,真心觉得不好吃。但此番一试之下,那个香软糯立马让他齿颊生香,他忍不住‘嗯?’了一声,又试了一口。仍旧是齿颊生香的感觉,而且第二口尝试下只觉得鱼的鲜都涌到了口腹之中,他不禁赞道:“好吃。”
说话间,武念亭将烤好的一条鱼取下,递到东方六六面前,道:“好了。这可是加了我的独门配方的,不是所有的人吃得到的哦。”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好啦,如今我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了。谢谢你,六六。”
看眼前女子的眼神中不再有黯然之彩,东方六六觉得自己的心也轻松了许多。道:“站在男人的角度,我不防再告诉你。其实,一个男人真正喜欢一个女人,无论做什么都认为是应该的、是值得的,必不是为了让对方感到愧疚的。”说话间,他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再别多想了。否则你的愧疚才是真正的辜负了你师傅的心。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师傅应该是那种宁肯天下人都可以辜负他,但独你却不能的人。”
在东方六六会心微笑的功夫,武念亭又道:“我起先还以为师傅是安慰我来着,如今听了你的话便明白了,果然不是安慰,应该就是他的肺腑之言。”
“呵呵”一笑,武念亭摸着脑袋,道:“还别说,我师傅也这么说过来着。说这天底下就算所有的人都觉得他丢脸,但只要我不觉得他丢脸就成。”
“当然是真的。我和你师傅虽然接触不多,但常言道‘揭盖如旧、白头如新’,我和你师傅就是那种揭盖如旧的人。所以,我了解你师傅,相信我。”
闻言,武念亭眼睛一亮,道:“真的,你是这么认为的?”
似乎是想安慰眼前叹息的女子,也似乎是发自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慨,东方六六道:“其实,我要是你师傅的话,会觉得在谁面前丢了颜面都无所谓,只要在你的面前不丢颜面就够了。”
可东方六六此时倒觉得上官澜为了一个深爱的人便是活在尘埃里也是应该的,冲喜又算得了什么呢?
如今举国上下都知道这事的话,上官澜的颜面真的被丢得彻底了。
也是啊,冲喜这事事先瞒着所有的人只怕除了是不想让靖安帝担心外,更有顾及着上官澜男人尊严的一面。因为,冲喜对男人而言无异于是一种污辱。
看着眼前女子俏皮的眼神中突然添加了丝丝黯然,东方六六清楚的知道,她似乎有些觉得愧对上官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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