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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云九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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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红玉道:“看来;高俅是不会放过我们了;地;是不能再留了;咱们得想办法离开才是。”甜儿道:“可;四周都是有高俅的人;咱们只怕是离开不了呀?”梁红玉道:“是呀;为难就为难在这、、、、”

    独孤云道:“姐姐;这是怎么会事?”“这还不都是你;若不是你让高小俅成了太监;高俅又怎会与我家小姐为难。”甜儿道:“等等;你刚才叫我家小姐为姐姐;这是怎么会事;我家小姐岂是你随便叫的?”梁红玉道:“甜儿;不得无理;我刚才已经和云弟义结金兰;以后他就是我的弟弟;也是你的少爷你对他;可得像对我这般一样好。”

    甜儿;惊呀之余;也只得向独孤云赔礼;说几句好话。独孤云道:“你也别对我这般客气;咱们年纪相差不了多少;你也别叫我少爷;听起来别扭;以后你就把我当作朋友吧。”甜儿喜道:“好;可我该怎么称呼你呢?”独孤云道:“你就叫我云哥哥吧。”甜儿道:“云哥哥;云哥哥;叫起来挺舒服的;哥哥你就叫我甜儿吧!”

    甜儿道:“云哥哥你和小姐聊天吧;我去给小姐熬药了。”独孤云道:“等等。”将药材一一取出;确定无误;这才交给甜儿道:“好了;去吧。”甜儿这才接过药材;出了房间;噔噔的下楼去。

    独孤云道:“姐姐;你还没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事?是不是因为我连累了你们?”梁红玉道:“云弟;你别多想高小俅不知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你这样做正为民除害;大快人心。”当下将昨晚上的事;告诉了独孤云。独孤云道:“这么说昨晚上;多承了韩世忠;咱们这才;躲过一劫?”

    梁红玉道:“正是;这韩将军倒是个好人;只可惜;因为我们;而得罪了高俅;以现在的情况来看;高俅定不会就此作罢;若是我们一走;只怕;韩将军就要被我们连累了。”独孤云道:“姐姐说的是;韩世忠;弟弟在浙江十也见过;此人倒是个堂堂正正的汉子此事既然是因我而起;说什么也要帮他脱出危险才是。”

    正说话间;楼下已是一片嘈杂。梁红玉推开窗门;向外看去;只见屋外都站满了禁军;心头一惊;忙关上窗门;道:“不好了;这事惊动了东京禁军;这可怎么是好?要不姐姐出去引开他们;你趁机逃走。”独孤云道:“姐姐;别急这些人未必就是冲着咱们耳来;生擒方腊的韩世忠既然在这里;多半是冲着韩将军而来。”

    梁红玉心想;但愿如此。她勿自不放心;又行到屋门口;透过门逢向楼下看去;果不其然;楼下已站了几个军爷;其中为首的正是童贯;童贯此时正坐在楼下的凳子上;悠然的品着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量红玉心头;大急;就要开门去杀童贯。

    独孤云忙伸手。拦住道:“不可;你现在杀不了童贯。”梁红玉道:“弟弟小瞧姐姐的本领现在杀童贯这狗贼;正是大好良机;错了可就没机会了?”独孤云道:“不是弟弟不让;你看看童贯身边的那两人;那二人年纪虽不大。可他们的眼神灵敏机警若我没看错;他们应该是河南八卦门的高手;以你我之力;未必能胜得过。”

    梁红玉心头一惊;刚才她只顾着看童贯;竟没注意这点;忙向独孤云说的看去。这一看之下;她也就不敢再出手。

    正在这时;韩世忠已打开房门;行到了楼下与童贯见面。童贯官职比他大;他虽不愿;却也只得硬着头向童贯客气几句。童贯站起道:“哟;这不是韩将军;生擒方腊反贼的大英雄吗?原来竟躲到这红香院来了;感情韩将军也好这口。”说着竟对韩世忠嘿嘿嘿;嘲笑三声。

    韩世忠道:“元帅误会了;小将可不好这口;只是听闻这红香院有美酒;小将生姓好酒;所以就特来尝尝。倒叫元帅见笑了。”童贯道:“哦;原来是这样;那本帅倒没听说;将军既然这么说;那这里的酒可真如你说的那般好?”

    边上的老鸨抢声说道:“是呀;元帅大人;咱们这里的酒是一绝;美人更是一绝。”说着向童贯挤眉弄眼;童贯于这种事;是常客;自然明白老鸨的意思。却装作不懂;道:“不对吧;我可听说在这东厩里;最出名的是怡春院呀?”

    老鸨道:“元帅说的是不假;可那怡春院是不假可那都是因为有头牌李香君的缘故;我想将军也应该知道;奴家就不用多说了吧。他们有李香君;可我这里也有梁红玉;不是;元帅是没见到红玉姑娘;若是见了她的舞姿;奴家保证;元帅定会流连忘返。”童贯会意;笑道:“哦;此话当真?”说着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道:“韩将军;你说说;这里的酒到底如何?”

    韩世忠心道:“这厮想干什么么;只怕不怀好意。”转念一想;管他的;他想害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堂堂男子汉怕他作甚。于是说道:“回元帅;这里的美酒确实是够味。”童贯笑道:“咱们的大英雄既然都这么说;那想必是错不了了。老鸨、、、、”

    那老鸨忙道:“元帅有何吩咐?”童贯道:“本帅;为了庆祝方腊被抓;请众将领大肆庆祝一翻;正拿不定主意该盐处;既然韩将军都说你们的好;那本帅就定下在你们酒楼了。”老鸨大喜;忙道:“多谢元帅;看得起。”

    韩世忠;心头一惊;忙道:“元帅;这、、、这恐怕不妥吧?”童贯道:“有什么不妥的?”韩世忠道:“这、、、、、这、、、”他一个粗汉要他带兵打仗还可以;可要他使什么花花肠子;他却一窍不通;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理由来。

    童贯道:“就这么定了。老鸨;你这就去准备吧;记住;美酒;美人一样都不能少;若是不能让我众将士尽兴;小心我让人拆了你红香院。”老鸨道:“是;元帅;保证让元帅满意。”便欲转身吩咐下去。童贯道:“等等。”老鸨急忙转身回来;说道:“元帅还有何吩咐?”

    童贯道:“红玉姑娘还在吧?”老鸨点头道:“在;在、、、在。”童贯喜道:“在就好;记住;晚上一定要让红玉姑娘出场;让大家看看能与李香君齐名;红玉姑娘的绝代舞姿。”老鸨道:“这、、这恐怕?”童贯道:“怎么;你不是说在吗?怎么又吞吞吐吐的?怎么又吞吞吐吐的?

    老鸨道:“这这样红玉姑娘她病了;这几曰恐怕都不方便;元帅看是不是通容通容。”童贯道:

    “不行;这事没得商量;就这么定了;她既然生病;那就请大夫来治;所需钱财;由我来付就是;总之;红玉姑娘;说什么也不能缺。若是今晚见不到红玉姑娘;那你可就小心了。本帅说到做到;咂们走、、、、“说着竟不再理会老鸨;竟自带着众人去了。

    韩世忠道:“老鸨;我看人家是有意如此;你还是赶紧想办法;先将红玉姑娘治好才是。还是快去准备吧。“说完;也上了楼;回房去了。

    独孤云叹道:“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看来姐姐和韩将军今晚可得小心了。童贯这厮;只怕是来者不善呀?”梁红玉道:“这话怎么讲?”独孤云道:“童贯这厮;只怕是与高俅早已同流合污;串通一气;要对付;你和韩世忠韩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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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风雨欲来山满楼〈二〉

    第八十三章风雨欲来山满楼〈二〉

    且说,陆兼被韩世忠摔下楼,李元扶他回到高俯,见到高俅,高俅暴跳如雷,要杀陆兼,李元在旁劝阻道:“太尉大人息怒。这事也怪陆先生不得。,都是那韩泼五从中作梗。”高俅横看他一眼,冷冷说道:“你是何人,此间怎容得你插嘴?”

    李元道:“回太尉大人,小将乃是童元帅手下的先锋郎将,李元。”高俅不悦,劲自坐到椅子上,淡淡的说道:“原来是童大人身边的人呀,你不在童大人身边伺候,跑到我这来做什么?”

    李元道:“回,太尉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当下将独孤云易容成他儿子高小俅闯天牢,和与天机子交手,被天机子打伤的事一一说了。高俅大怒,一拍桌子,站起道:“反了,反了他,竟敢和我过不去,那人叫什么名字,我这就带人去将他抓起来。”

    李元道:“大人不可,此人虽是一泼皮,可他于朝廷有功,刚刚擒住了反贼方腊,天下人皆知,若是把他抓起来,恐怕于大人不利呀。”高俅道:“怕什么,他就是再利再大的功,难道我就奈何不了他了吗,别忘了还有皇上给我撑腰呢。”话虽这么说,可他心理多少还是有了顾虑。

    李元道:“大人,此人不但是个泼皮,而且武功高强,,他在军中也是深得人心,他身后更有王渊为他撑腰,若是一动手,抓他不住,他跑到王渊那里一说,王渊是一方霸主,手握兵权,他若为韩世忠出头,皇上却也不得不有所顾虑呀!”

    高俅道:“等等,你刚才说那人叫什么名字?”李元愕然道:“王渊?”“不是、、”高俅道:“我说的是与我作对的那个,叫韩什么来着?”李元道:“大人问的是泼韩五,韩世忠?”高俅大惊,自言自语,道:“是他,难道是他回来了。”又问李元道:“你当时在场,韩世忠听到我的名字是何表情?”李元有些为难道:“这、、这、、、个小将可不好说。”

    高俅道:“有什么不好说的,你只管说。”李元道:“是。昨晚,韩世忠一听说太尉大人的名字,不但不买帐,反而双眼通红,说什么与大人有仇,还叫大人有本事直管放马过去,他就在红香楼等着大人、、、、”高俅一听,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瘪了下去,说道:“真是他,他竟然回来了、、、、”脚下一软,坐回椅子上,想要强作镇定,伸手端起茶杯,,茶杯却在他手中抖个不停,竟是手脚不听使唤,茶杯啪的一声摔落在地上的花石砖上,茶杯死碎,茶水茶叶撒了一地。

    李元见此情景,大吃一惊,心道:“泼韩五到底有何能耐,竟能让不可一世的高太尉怕成这般模样?”他哪里知道,当年,高俅与韩世忠在京城同为泼皮流氓时,就处处受韩世忠的亏,后来作了官,他还是被韩世忠压着,若不是因为天机子出手相帮,陷害韩世忠,他岂会有今日的成就,当年他让王定一等人追杀韩世忠没能成功,他就一直担心韩世忠会来找他报仇。韩世忠就像是他的噩梦一般足足困扰了他三四年,直到后来没了韩世忠的消息,这才安下心来。没想到,过了这十多年,韩世忠突然回到京城,与他为难,怎叫他不心惊肉跳。

    李元,见高俅吓成这样,生怕,高俅害怕,而不敢与韩世忠为敌,忙道:“大人也无须惊恐,这泼韩五也没长有三头六臂,要对付他,也不是难事。”

    高俅精神一振,说道:“将军有何计谋?”李元道:“韩世忠自高自大,不止得罪大人您,连我家童元帅他同样也不放在眼里,我家童大帅早就想除去他了,只是苦于一直没机会,现在正好,两位大人一个有权一个有势,只要两位大人联手,还怕他一个小小郎将不成。”

    高俅一听,喜道:“如此,真如你所说,那可就太好了,只是,你家元帅,他愿意和我联手吗?”李元道:“大人只管放一百个心,一切都包在我身上,小将这就回去与我家大帅合计合计,大人只管等着好消息吧。”

    高俅大喜,忙让管家取了一白两黄金,送给李元。送走了李元,高俅看着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的陆兼说道:“起来吧,你的性命暂时记下,给我派人去将红香院盯死了,绝不能让泼韩五跑了,若是让他跑了,你应该知道后果。”陆兼总算是得喘了一口气,连磕了几个头,谢过高俅的不杀之恩,这才领命带人下去。

    高俅待人走后,勿自不放心,又让人准备车轿,一路向着国师府赶去。到了国师府,天机子却不在家,此时的天机子正在天牢里严刑逼方腊交出乾坤大挪移心法。方腊自见了独孤云后,将一切都已交待得差不多,自知离死不远,早就看透,,不论天机子用什么样的酷刑,方腊竟是连哼也不哼一声,直到将方腊逼昏死过去。这才失望的离开。

    待天机子回到府上,高俅已是等侯了两个时辰。天机子一见到高俅,有些不耐烦道:“原来是高太尉呀,你来做什么?”高俅忙向天机子行礼问安,说道:“一段时不见,国师是越发的光彩照人了,恭喜国师武功又进了一步,天下再没敌手。”

    天机子正感心烦,天高俅这么一说,只觉得高俅就像是在讽刺他一般,双眼一瞪,道:“你来府上,就是想来嘲笑我吗?”高俅一看到天机子的眼神,心中一寒,顿觉心惊肉跳,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天机子。双腿一软,扑地跪倒在天机子面前磕头,说道:“国师恕罪,国师息怒。小的不知什么地方没做好。还请国师见谅。”堂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天下人眼中都以为高俅顶上的是宋徽宗赵佶,却谁能想到,真正令高俅害怕的不是皇帝,而是国师天机子。

    天机子心下平静了些,,说道:“谅你也不敢对我无理,起来,有什么事说吧?”高俅这从地上爬起,天机子坐到椅子上,说道:“坐下说吧。”

    高俅这才小心翼翼的坐到天机子对面,说道:“小的来,是想请国师出手,帮个忙?”天机子道:“帮什么忙?”“帮我对付一个人。”高俅说道。

    天机子道:“高大人乃是堂堂太尉,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还有什么人对付不了。若是连高太尉你都畏惧,那我又怎敢出手。高大人也太看得起贫道了。”

    高俅道:“国师说笑了。外人看似是我多么风光,其实我的这一切,还不都是国师您给的,什么事,还不是国师您一句话,要我往东,我就往东,要我往西,我就往西。”这一句本是极吹捧天机子,若是常人听到堂堂太尉大人吹捧,早就高兴的飞上天了,可天机子却不为所动,冷冷说道:“你少在我面前拍马屁,我问你,当年你答应过我什么,现在做到多少了?”

    高俅心下一颤,地下头,不敢看天机子,怯声道:“国师交待的事,下官自然是尽全力实行的,只是独孤家一灭,其它三家似乎都有了防备,公孙家还好说,可慕容家和白家,这两个老家伙,都像狐狸般奸猾,而且这两人都是武功高强,我一个泼皮,又没有国师这般天下无敌的武功,要灭了白家和慕容家,当真是难如瞪天呀!不过,这些年我也一直没敢闲着。还请国师体谅,下官的难处、、、。”

    天机子道:“若不是看你为我办事还算尽心尽力,我早就废了你了,焉能让你风光到现在。你可知,当初,我为什么要选中你来办这事?”

    高俅道:“下官不知?”天机子道:“只所以看中你,就是因为你是个泼皮,不按常理出牌。所以要对付几大家族,就得混来,不可按照正常的形式下手,你回去,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高俅道:“是。下官记住了,回去一定好好想想,想出一个办法出来。只是还我有点不明白?”天机子道:“什么不明白?”高俅道:“为何国师不让我动欧阳家,若是四家一起动手,那不是更容易一些,这样好让他们拼个两败具伤,咱们不就鱼翁得利了。”

    天机子道:“不行。其中的理由我不能告诉你,总之,你决不能碰欧阳家。若是你敢碰一下欧阳家,我定不回轻饶你。”高俅道:“是,是。下官不碰便是。不过,既然不能碰,那可不可以联手呢?”天机子沉思道:“若是实在没办法,这倒是可行。好这样吧,你找机会和慕容家谈谈,看他们怎么说?不过千万不要提起我。”

    高俅喜道:“好,下官明白,下官这就着手去办。”天机子心情已好了许多,说道:“对了,我今天在天牢遇上有人假扮你公子。后来在来的路上,听到有关你公子的传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俅一想到儿子成了太监,又气又恼,,叹声道:“哎、、、、真是家门不幸呀,犬子竟会遇上这样的事。若让我抓到那个小畜生,非得把他大卸八块不可。这畜生当真好恶毒,毁了我儿子不说,还要冒充我儿子闯天牢,其心可诛呀!、、、”

    天机子道:“你来找我,可是要我帮忙对付那小子?”高俅道:“不是,对付那小子,我要亲自动手,方消我心头之恨。我来求国师帮忙,是要对付另一个人。”“谁?”天机子问道。高俅道:“韩世忠”

    “韩世忠?”天机子道:“这人不是生擒方腊的那小将吗,怎么他如何得罪你了?”高俅道:“国师,难道忘了,此人就是当年被你我二人合谋陷害的那个泼韩五。”天机子心头一惊,道:“是他,难怪昨日见到他,有点眼熟。对付他,还不小菜一碟,这样吧,我让我座下的玄真子帮你吧,此人善使毒,武功也是极高。对付韩世忠绰绰有余。”

    高俅道:“多谢国师出手。”天机子道:“你先别急着谢我,有件事,你还得多留心。”高俅道:“国师但请吩咐。”

    天机子道:“就是伤你二子的那小子,与当年的独孤风长得极像。我总觉的他与独孤家可能有点关系,若是你抓住他,先别杀他,待我确定他的一些事后,再任由你处置。”

    高俅道:“是。下官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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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绝妙舞姿 天下无双

    

    晚上,很快降临,红香楼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所有在平定方腊起义中,有功的几乎都到了。这次是平叛最高指挥将领童贯所设下的庆功宴,各路将领自然是给童贯的面子。

    韩世忠心知,这次童贯设宴在此,定是不怀好意,可他也没办法,只得小心翼翼的,他虽然极好就酒,可眼下也只得强自克制,尽量少喝。别的将领给他敬酒,他是喝也不喝,,难免扫了许多人的兴,只道他立了头功,便目中无人,不可一世。久而久之,到后面没人再与他敬酒。

    童棺看在眼里,却急在心里,韩世忠不饮酒,他于今晚的计划可就难以实行。正自着急之际,却是韩世忠的顶头上司王渊到了。王渊这十多年来一直很是照顾和器重,每次立功,都为他请命,可每次都让童贯给驳回。

    也因此,王渊与童贯不和,彼此谁也看不起谁,王渊一进来,形式上的敬了童贯一杯酒,便与其它将领,攀谈,随意喝了几杯,到后来酒意上来,便不再理会众将领,只拉着韩世忠喝。别人或许韩世忠不理会,可王渊他却不能拂了王渊的美意,当下便喝了几杯下去。

    王渊,酒兴上头,说道:“世忠呀!你这可就太不给我面子了,虽说你立了头功,可以前我对你也不错呀,你怎能只用杯子喝酒呢?”韩世忠道:“将军,不是末将不给面子,只是今天有些不便,所以没法喝太多。”当着众人的面,他自然也不能对王渊说,童贯要对他不利。

    边上的童贯听得王渊这么一说,计上心头,说道:“是啊,韩将军,老夫,和别的将领你不给面子也就罢了,可王元帅对你这搬好,若是不给他面子,那就说不过去了,大家说,是不是呀?”众人本来对他心中有气,便齐声附和道:“对,对,对,韩将军,做人可不能忘本啊!”有的已喝的半醉,大着胆子,嚷道:“做人若是忘本,那岂不是猪狗不如,还怎么在军中立足,还不如趁早回家种田去,立了头功又有什么用。”众人中,有的越说越难听所有的人,都是武将,说起话来,难免粗俗不堪入耳,韩世忠自然也不会和他们计较。

    韩世忠深感为难,脸上无光,于是说道:“那好,那我就自罚三杯,以示给王帅陪个不是。”说着觉起酒杯,一口喝下一杯。王渊道:“这可不行,你怎能用这小杯子呢,你韩世忠的酒量,全军上下,都是知道的,要喝,那就得用大碗、、、、不、、、不对,应该用酒坛,一坛一坛的干,才行。”说着便让人从边上取来三大坛,放在韩世忠面前,说道:“今天你若真给面子,那就把这三坛酒全喝了。”众人又是附和吵着说道:“对对。”“全喝光它。”“不喝光,就不是条汉子。”

    韩世忠深感为难,心想,“今rì死就死吧,我若怕了你童贯,那我还叫韩世忠吗?未免让你这厮小看了。”于是豪气顿生,抓起坛子道:“好。我喝。”举起坛子,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一坛。众人纷纷叫好。韩世忠,将空坛往桌上一放,抓起另一坛又喝起来。转眼间,第三坛又要喝完,可韩世忠却仍然一点醉意也没有。

    童贯在一旁看得心惊不已,极为失望,向着边上的李元等人眨了眨眼睛。李元等人会意,纷纷提了酒坛来敬酒。韩世忠喝得兴起,只要有人敬酒,他都是来者不拒,一连又喝了四五坛,渐渐的已有了三分醉意。众人中,还有人酒量稍好的也都纷纷围上韩世忠。

    韩世忠正喝得不可开交时,中间台上,老鸨走到台zhōngyāng,说道:“各位将军,大人,很荣幸大家能到我这红香院来。为了感谢大家的光临,现在奴家特意为大家准备了一场美妙绝伦的舞蹈,以助将军们的酒兴,下面有请咱们红香院的花魁,红玉姑娘。”

    众将领一听,都来了兴致,顾不得喝酒,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老鸨退下后,四下一片安静,空中顿时飞起夺朵红花,花瓣数以千计,,有的飘飘然然落到了众人酒杯中,有的落到了头上,众人纷纷抬起头,向上看去,只见红sè花瓣越落越多,到最后,一团红sè花瓣从最高处,落下,其落的速度极为缓慢,仿佛停在了空中,花瓣渐渐向四处散开,从中显出一红衣女子,红衣女子犹若天仙下凡,从空中缓缓落下,众人中无不睁大了眼睛,看得目瞪口呆,有的剩怕看不清,不停的揉了揉眼睛,瞪大了细看,整个场,一点声音也没有,生怕一出声,仙女就要升天而去。

    这红衣女子自然就是梁红玉了。梁红玉一直在楼上看着韩世忠的一举一动,眼见韩世忠要被众将领灌醉,忙叫老鸨出去。自己则将事先准备好的花瓣从楼定撒落。借自己的舞姿吸引众人的目光,搭救韩世忠一把。

    梁红玉轻飘飘落在一尺高的台上,展开舞姿,红花叶瓣,随她的舞姿在她周身飞舞,刹是美观,让人觉得红花中有仙女,仙女中有红花,,让人看得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这舞姿的美妙,可真正的天下一绝,叹为观止。这样的舞姿,天下间也惟有梁红玉才舞得出来,因为她结合了舞蹈和武功为一体。乃是真正的天下无双。

    一舞,舞完,已是一个时辰,众人有的看得痴了,有的待梁红玉一舞完,就大声喝彩。韩世忠,本来还在喝酒,一见到梁红玉出场,便已喝不下酒,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梁红玉。心脏兀自扑通扑通,跳个不停,酒水从他嘴角洒落,湿了他一身。他却一点没发觉。也是大家都忙着看梁红玉的舞姿,谁还在乎他那滑稽样。

    场中,也只有梁红玉,一边舞蹈,一边向韩世忠看来。,看到韩世忠的滑稽样,她一点不觉得好笑,反而心脏也是跳个不停,脸sè羞红,众人也只是认为她是累得脸红,哪会知道她是见到韩世忠而心跳加快。梁红玉,舞罢。韩世盅一坛酒已洒完,回过神来。大为尴尬,忙回到座位上坐定。

    众人见梁红玉要退下,大是不舍。纷纷起哄,要梁红玉在来一舞。有的更是走到台下,要梁红玉陪酒。梁红玉心道:“要救韩世忠,惟有拖延时间。和转移视线。”于是便道:“既然,各位将军那么盛情,那小女子就和各位将军,做一个游戏吧。”众人大喜,纷纷问道:“什么游戏,快说呀,咱们都等不急了。”有的说道:“做游戏,有什么彩头呀?”有的甚至更粗俗,说道:“胜的是不是就可以和姑娘双宿双飞呀?”

    若是在平rì,梁红玉早就将这些暴粗口的轰出去了,可此时,她一心只想救韩世忠,只得强忍心中的气,微微一笑,让人取来两面大鼓,分立自己左右。众将领面面相叙,竟是猜不透梁红玉要做什么。

    梁红玉微笑道:“在场的众位将军都是武将出生,想必都会武功,小女子今rì就让大家各展所长。各位将军面前都有一碟花生米,、、、”“有花生米又怎样?”有的迫不及待的问道。有的伸手便将碟中的花生米抓送到了嘴中,吃起来。

    梁红玉继续道:“各位也都看到我身边的这两面鼓了,现在小女子出一道题给大家,以你们面前的生,击鼓,而我只用这左右两条绣布阻挡,若是你们中能有谁能用能越过我的阻挡,击响这两面鼓中任何一面,那我就和他喝一杯交杯酒,如何?”

    众人中,大都会些功夫,用花生击鼓,他们自信都能办得到,不禁大喜,纷纷说道:“一杯哪够呀,最少三杯。”梁红玉道:“请让我把话说完,你们手中的花生数都是一样的二十粒,咱们就以二十粒为限,若过有谁能将二十粒都击中,那我就陪他喝二十杯,若是击中十粒,那就喝十杯,以此类推,大家觉得如何?”众人纷纷叫好。有几个将花生吃了的纷纷叫道:“伙计,快给我重新拿二十粒花生来。”

    梁红玉道:“对不起各位,若是谁将花生米吃了的,那可就不能参加游戏了,你们已经算是自己弃权。”那几人大恼,有的叫道:“这什么规矩?”有的叫道:“你怎么不早说?”后悔不已。

    梁红玉让人将两面鼓,摆向正前方,面向一个位置,自己站好方位,说道:“谁先来?”众将领中,有几个急xìng子,抢着站起,,说道:“我先来”,“我先来。”“别和我抢,让我先来。”几人吵个不停。梁红玉道:“大家不要吵,这样吧,为了防止,大家争吵,伤了和气,大家将自己的名字写在纸上,卷作一团放盒子里,我拿到谁的名字,谁就上场,如何?

    众人点头同意,纷纷将自己的名字写上,放进一个盒子里。不一会,盒子已装满,送到台上。梁红玉伸手随便抓起一团,展开,念到道:“刘长天。”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应声而起,大是高兴,向众人一抱拳,道:“对不住各位,这第一杯酒,我可是喝定了。大家且看吧。”众人大是不爽。不愿理会他。

    刘长天行到指定位置,向梁红玉一抱拳道:“小美人,小心了。老朽可要占你便宜了。”梁红玉道:“老将军请吧。”刘长天微微一笑,左手取了粒花生,向着左面鼓弹去。梁红玉听闻风声,看也不看,右手长绣条向左一送,那花生一点声音也没有,竟自落在地上。刘长天大惊,忙向右面鼓弹出,梁红玉同样是看也不看,举手间便将花生拦下。众人无不看得惊奇。惟有刘长天,心中大是失落,纷纷一粒接一粒的弹出。

    梁红玉双绣一展,,连击数下,全都将花生拦下,二十粒,竟没一粒击到鼓面。众人无不嘲笑他无能,刘长天大是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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