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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佛-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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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我理解的官性与佛性
() 有人说,出家人修的是出世的法则,当官的修的是入世的法则,出家人无论如何当不好一个官员。尤其是在现在物yu横流的社会上,出家人的慈悲、持戒等,一放在官场中,几乎就是寸步难行。这件作品,我描写的其实也不是一个纯粹的出家人,作为佛学院的学生,方凌却会骂脏话,不讲清规戒律,很有些鲁智深的xing格,但他的内心却具有深层的佛xing,什么叫佛xing,我认为只用四个字可以概括:慈悲、拔苦。慈悲就是不管作为佛弟子,还是作为一个官员,看到百姓民生的痛苦,他要有恻隐之心,有去帮助去救助的心愿;而拔苦,则是能力方面的问题,有了心愿还要有能力去实施,这个能力,就是手段。修佛的人的手段就是佛法,而作为官员,他的手段就是权谋。用手中的权谋去谋求大多数百姓的安乐幸福,这也是一种佛x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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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签感言
()看到很多人a签后都写感言,俺也有模有样地写一篇。a签的时候,正好是这本书写到一个月的时候,算是它的满月礼物。感谢起点的责编天佑等。虽然a签不代表着成功,但至少是一种肯定和鼓励。感谢朋友们来看我写的书,感谢你们的每一次点击,每一个评论,每一个收藏和推荐,非常感谢。我会再接再励,持之以恒地写下去的。当然,也请朋友们原谅,这本书是慢热型的,不是一开始就什么毁天灭地,再世重生,它就像佛家的道理一般,温火慢烹,要大家慢慢享受其中的滋味。以上,与友友们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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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推求支持
()19ri14时,本书将在分类频道强力推荐栏上架,求支持,求收藏,求推荐,求交友,与友友们一起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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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出家人嘛,要讲规矩,不讲规矩,不成方圆。看到大家上架之后,都说一番上架感言,俺也来说一下。今天下午,拙作官佛在都市频道分类强推上架了。感谢感谢,感谢责编天佑,感谢读者们。我会加油努力地写,也希望有好的意见建议大家可以指出来。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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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去归安县看金佛塔
() 华夏陵海省海安市归安县半山寺在施工新建一座大雄宝殿时,出土了一座千年以前的金佛塔!据塔上的梵文铭文说,里面还放置有半山寺千前年得道高僧慧觉大师的舍利!
半山寺的僧人们不敢自己做主打开佛塔,迅速将事情上报了归安县zhèng fu!
归安县zhèng fu马上派出文物保护人员和公安干jing,将半山寺金佛塔出土的地方层层保护起来,然后又迅速上报海安市!
从市里、省里再到全国,这个消息像一记重磅炸弹,震动了整个佛教界和文物界。
华夏国家电视台迅速派出了最强大的采访阵容,随同国家文物局的工作组和国家佛教研究中心的研究小组,一起前往半山寺,准备对金佛塔进行研究。
当然,他们更重要的任务,就是证实并保护好慧觉大师的舍利!
数以千计虔诚的佛教徒从全国各地赶来,争相目睹这一盛况。很多游客也从各地赶来,虽然不信佛,但也乐意凑凑热闹。
陵海省处于华夏东南方,时正7月,天气炎热。
方凌刚在归安市火车站下车,就被这里已达29度的高温薰得差点窒息。不由骂了一句:“骂那隔壁的!”随即想到了什么,脸sè一正,急忙连连说:“口业!口业!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方凌今年二十一岁,是华夏佛学院大学的本科学生,学习了8个学期,今年马上就要毕业了。他有一米七九的个头,短发,星眉朗目,长相很是帅气。四年的学习,他对于《教观纲宗》、《华严五教章》、《中论》、《大乘百法明门论》等基础教程学习已经很扎实,于是在学院教务处主任广证法师的推荐下,前往华夏部分有名的寺院游学求教。
此前,他已经去了通南省的报国寺学了近两个星期,佛学没jing进多少,一路的风景名胜了解了不少,好吃的也吃了不少。报国寺的明恩长老原来也是华夏佛学院毕业,看在自己同校校友后辈的份上,原先还对他客气有加,但见了他这副德xing,也是摇头叹气,甚至还担心寺里的僧人们被这小子带坏了。
这时,半山寺出土金佛塔的消息传到了报国寺。明恩长老就把方凌派了过来,说是要他好好了解此次佛教界文物出土盛况。方凌爱好摄影,手里有一架省吃俭用买来的高倍单反数码相机。明恩长老给他的任务只有一个,多拍些金佛塔和舍利的相片,回来供报国寺的僧侣们瞻仰。
又能旅游,还是公派,方凌当然乐得自在,忙不迭地答应了。于是背着简单的背包,挎着自己那宝贝单反相机,义不容辞地就坐上了前往海安市的火车。
从海安市到归安县,要坐两个小时的长途客车。由于半山寺出土金佛塔事件,去归安县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方凌坐上那长途客车的时候,车上已经满座,还有六七个旅客不得不苦苦地站着。
“我不坐了。”方凌一看这情况,就对司机说不坐了。
司机嘿嘿一笑:“小伙子,海安到归安的车一天就四趟,你现在不坐,那得等四个小时以后,等着。”
“骂那隔壁的!四个小时,天都黑了!”方凌心中暗骂,看着面前那塞得像个大沙丁鱼罐头的长途客车,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权衡利弊之后,才一咬牙挤了上去,掏出八十块钱给司机:“你狠!”
司机心情倒是不错:“这就是生活,小伙子,忍着。”
之后客车又塞上了三个人,达到全饱和状态,这才缓缓关了车门,晃悠悠地开车了。路况不好,车行驶的时候又偏快,摇摇晃晃,咯吱咯吱直响,让人担心它随时都有散架的可能。车厢里空气很闷,很混浊,什么味道都有。甚至还有人控制不住放了一个大臭屁!
车厢里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方凌头晕脑胀,天,这都什么事啊!
猛地一个急刹车,车厢里的人栽倒一片,方凌也不例外。这时,一个人的脑袋重重地撞到了方凌的脑袋上,撞得他眼冒金星,脑袋似乎也在嗡嗡作响。
“骂那隔壁的……”正准备开骂,话已经到了嘴边却硬生生吞进了肚里。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口业!口业!”他心里急忙念着。
面前一个女孩,一手抓着车座位,一手痛苦地捂着脑袋。这是个长发女生,约有二十上下,长得白白净净的,眼睛清灵,很是文静秀气,穿一身休闲的淡蓝sè运动装。她戴着的蓝框眼镜,在这一撞之下摔到了地板上,被一个乘客不知情地踩在脚下,已经碎了。
“我的眼镜!”她惊呼一声。好容易从那人脚底下把碎烂的眼镜抽出来,猛地想起自己似乎撞到了谁头上,急忙回头向方凌说:“对不起!对不起!”
“没,没关系。”方凌哪好意思跟面前这样一个清纯文静的漂亮妹妹多计较。
车厢里拥挤混乱,两人随后都没有什么机会再说话。方凌心里暗自嘀咕着,这么一个漂亮妹妹,看气质就不是归安县这种小地方能出来的人,应该也是一样去观看佛塔出土的。
一路煎熬了足足两个半小时,车终于到了归安县。一车人像翻身农奴得解放一样,纷纷冲出车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看着公路上来往频繁的私家车,又看着那破烂的大客车,方凌不禁又骂了一句,“骂那隔壁的!”
吐了口唾沫,却看到白净妹妹郁闷地看着手里破碎的眼镜,四下望望,眼神迷离。不过这神态中带着那股迷茫的可爱,让方凌心中不禁一动。
“去哪里?要帮忙吗?”方凌看似随意地问。
“我去那个,那个半山寺。”白净妹妹说,看方凌帅气阳光的样子,戒心去了不少,于是就实话实说。
“我也是,要不一起走。”方凌说,试探xing地问,“先去眼镜店配个眼镜?”
“好啊。”白净妹妹说,很是无奈,“没有眼镜,什么都看不清。”向方凌伸出手来,“我叫许琳,是陵海省都市报的实习记者。这次是到半山寺配合采访的。”
“你好你好。”方凌急忙伸出手去,“方凌,华夏佛学院大四学生。”
“华夏佛学院?”许琳眼睛一亮,“那可是中国佛学的最高学府。不过,不过……”想到方凌刚才的骂声,又怀疑了,“你们,你们学佛的人,能,能骂粗口?”
方凌感觉到自己脸一下子热了,急忙打了个哈哈,四下望望,“赶紧走,抓紧时间,对了,你眼睛多少度?”
“四、四百五。”许琳很郁闷。
“这么高度数!”方凌倒是吓了一跳,这么白净漂亮的女孩,近视却这么深,美中不足,可惜了。
带着许琳先是到归安县的眼镜店验了光,配了眼镜,然后吃了个饭,一下子两个多小时就过去了,天快黑了。
“半山寺是来不及去了,先找地方住。”方凌提议,“现在到半山寺的人很多,这小县城看样子就没几家旅馆,不知道还有没有地方住。”
归安县只有一家国营的招待所,住满了。其他的全是小旅馆。两人走了归安县城的几家旅馆,果然,人也都住得满满的。到处都是外地来的车辆,胡乱地停放在大街小巷边。耳边所听的,也全是关于那金佛塔出土的情况。
“我草。”眼看天已经黑了,自己还在街边游荡,不会晚上要露宿街头。想到这里,方凌就想骂人,这个破地方!金佛塔怎么偏偏就出土在这个破地方!
“方,我还是不明白,你怎么能骂粗口,佛祖不会怪罪你吗?”许琳仍持续自己的好奇心。
方凌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自己这个恶习,这事,佛学院的长老、主任都严肃批评过自己,严重的时候甚至表示要对他进行退学处理。可是在看他对佛理超强的领悟能力上,长老们都一再忍让了。而实际上,长老们也认为,退学并不足以解决问题,教化才是最重要的手段。
方凌越过分,他们越希望把他教导改造好,越不愿就此将之开除。
后来方凌也自己慢慢地改了些,而离开佛学院,在这无人管制约束的社会下,他才能率xing而骂。
继续找了几家,都没有住宿的地方。许琳也是满心失望,想到自己一个年轻女孩,如果露宿在这贫穷落后的小县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虽然只是因为碰了脑袋才认识的,可她把萍水相逢的方凌当成是一个可以倚靠的人了,都指望着他来帮着自己。
这时,许琳扯扯方凌的袖子,“方,你有没有发现,有个人一直跟着我们。”
“嗯?”方凌回头一看,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服破烂,拖着个棍子,真的跟在他们后面。
“我草,拿跟棍子就想抢劫,这胆也太肥了!”方凌捋起袖子,就要上前打架。
然而,那少年并没有任何动手的意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们,眼睛明亮:“你们,你们是在找住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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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住在一个信众家里
() 听了少年的话,方凌二人都愣住了,“住的地方?”
那少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是啊,我跟着你们好久了,知道你们来看佛塔出土的,就知道你们找不到住的地方!到我家去住,一晚每人只要五块钱!”
方凌与许琳对望一眼,眼神中都有疑惑之意。方凌第一时间怀疑这少年有yin谋。
“不行的话,三块钱,三块钱也行。”少年有些迟疑。
许琳把方凌拉到一边,“去不去?”她四下环顾,归安县这个小县城,已经近晚,县城的中心大道上,也仅有一路二十来盏路灯亮着,整个县城显得灰暗yin森。
方凌看着她无助的样子,一横下心来,“去就去!怕什么!我不信在这半山寺教化下的县城人民,还敢公然为非作歹!”他上高中的时候,练过三年的武术加跆拳道,一个人空手对付三四个壮汉不成问题。
跟着那少年转进一条巷子,向左拐了两次,来到一间旧院子前面。院子门半开着,院里堆着一堆柴禾,一些煤球。里面的屋子亮着一盏昏暗的灯,透过灯光,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在厅里劳作着。
“这就是我家。”那少年说。“我家虽然穷,不过地方够大。”说这话的时候,他不但没有羞惭之sè,反而带了种自豪。他向里屋喊着:“妈!来客人了!”
里面的中年妇女向外一张,急忙擦了手走了出来,满脸笑容:“来客人了?你们好,你们好!快请进!快请进!”她约有三十仈jiu岁,模样倒很是端庄,眼角的皱眉和头上的丝丝白发显示着她面对生活的风霜。
“妈,他们是外地来的客人,要去看佛塔出土的,其它地方都满了,找不到地方住,我就带他们到家里来住!他们一共六块钱!”少年挺自豪地挥着手中的钱,似乎是为自己为家里挣来一笔收入而得意。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中年妇女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然后一转身,随后就抄起了墙角的扫帚,狠狠地向少年屁股上揍去。少年急躲,一边不满地喊:“妈!你干什么!”
中年妇女没赶上少年,气得将扫帚扔在地上,“人家出门在外,遇上困难了,我们能帮助就尽力帮助,这是积德的事,你还收人家钱!快把钱还给人家!”
那少年无奈,只得将钱塞给方凌。方凌向那妇女笑笑,“大姐,这是应该的,我还觉得给少了。我们确实找不到住的地方了。你要不收,我们也不好意思在这,那我们这走了。”说着做出要走的样子。
那中年妇女才收了钱,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又问:“你们吃饭了没?要不要给你们做点饭?”
“谢谢大姐,我们吃了。”许琳说。
晚上没事,几个人就坐在一起聊天。这中年妇女与许琳同姓,叫做许梅香,少年是她的儿子,叫周安子。许梅香的丈夫到广州打工去了,她自己平时则靠些缝补杂活赚些钱生活,周安子则是在县城中学读初二。
听到方凌二人都是来瞻仰出土的金佛塔时,许梅香就更为热切。原来自从周安子出生后,儿子身体一直不好,体弱多病,她每天早上都要到半山寺上一柱香,为儿子健康平安祈福,也为远方的丈夫祈求平安。所以,从心理来说,她对于佛家或有佛缘的人,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亲切感。
方凌看得出来她家境不怎么样,而去寺院上香,一般人都会添点香油钱,能够坚持十几年,她也真不容易,更难得的是这份心意。
她也是个很虔诚的信众了。
“大姐,生活上还行?”许琳完全把这次住宿当成了民生采访。
“苦是苦了点,不过我们归安县本来就是个国家级的贫困县,虽然地方不小,但山多人多,就是地少,经济很差,年年吃救济,大多数人,也就这个生活。”许梅香神态间挺看得开。
“不是有很多人出去打工了吗?你丈夫不也在外面?能挣一些回来?”许琳问。
许梅香摇摇头,“一个月一千四百来块,除去吃的用的,省不下几个来,常常安平的学费都得东借西凑的。唉,大家的ri子苦啊,没个盼头。半山寺是千年古刹,镇上的人多数都去拜佛,但是,说句得罪菩萨的话,除了祈求的平安有望外,大家的生活水平并不好。”
方凌听到这里,心里就沉甸甸的。
他想起一年之前,与学校教务处主任广证法师有一场辩论。那是关于佛法的作用的一场研究会。广证法师认为作为华夏佛学院的学生,方凌虽然没有剃度出家,但是可以通过宣扬佛理佛法,达到抚慰苦痛、安定人心、驱除邪念、引领向善等诸般作用。但方凌说,面对饥馑的人,宣扬一个月的佛法,还不如给个馒头的功德大。他说,佛家宣扬救难拔苦,只是从思想和心理方面的,很难给需要的人任何物质帮助,相反从施主那里得到很多布施,而很多的人首要的是生存权的需要。
他总结的一句话就是,千般佛法不如一个馒头的功德大。
这句话把广证法师气了个半死。但广证法师见惯了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弟子们,见他这般狡辩,不以为忤,反而更加关照。
如果说那次辩论把广证法师气得半死,后来还有一次辩论,那就更是大逆不道。晚上没事,方凌就把那事当作笑话消遣,讲给许琳她们听。
那还是大一的时候,广证法师讲课,讲五戒。在讲到不杀生时,问大家有什么感悟,方凌站起来说:“我们天天都在杀生!”
这句话在周围听讲的人中引起轩然大波。
方凌不慌不忙,振振有词地为自己辨解:“佛曰众生平等,那就是凡是有生命的东西,在佛弟子眼中,无论生命个体大小,存在形式,能量多寡,都是平等。我们讲不杀生,不吃荤的目的也是为了少杀生,但是现代生物学告诉我们,不但野生动物有生命,猪牛羊鸡鸭鹅鱼虾有生命,大米也有生命,面粉也有生命,水里有无限的细菌,他们也有生命,他们的生命跟猪牛羊鸡鸭鹅鱼虾都是平等的。即使吃素斋,吃清水,每一口下去,也是制造了万千杀孽。所以说,我们每天都在犯杀戒!所以,不犯杀戒的最好方法,就是不吃不喝,简而言之,就是不活动了,大家直接自杀,马上就可以避免万千杀生恶业,立成正果!”
这些话直接让广证法师瞠目结舌,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晕眩过去。而后来,他更从别的学生那里得知,方凌这小子从来就没把什么戒荤腥放在心中,从不忌口,有鱼有肉甚好,大鱼大肉更是来者不拒。
想着自己在学院中的种种劣行,方凌不禁莞尔一笑。
许琳摇头叹气,“你啊,你啊,幸亏你要毕业了。要不一直留在佛学院里,说不定真是个祸害,你要是去当个禅师**,更能祸害一大批人。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毕业前他们要把你派出来,不想你再给学院惹事啊。”
方凌哈哈一笑,“其实后来我也后悔了,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强辞夺理。有一些得道的高僧,他们在喝水前,都会念经,为水中的细菌那些成千上万卑微的生命超度,这叫饮水咒。佛家其实是早就察觉了这一点的。不过,能够严格执行的人,并不多。”
说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姐,你家有洗澡的地方吗?明天去觐见慧觉大师的埋骨金塔和舍利,今天必须沐浴清洁。”
许梅香忙点头,“有的,有的,我去烧水。是该这样,是该这样。”
这人看似放荡不羁,讲究的东西还不少。望着方凌远去的背影,许琳手支着下巴,若有所思,脸上逐渐泛起一个玩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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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破败的半山寺
() 第二天早上,洗漱完毕后,方凌二人离开了许家。走的时候,方凌偷偷在枕头底下塞了二百元钱。他倒真是想帮助这家人。这个举动被许琳看在了眼里。
向着半山寺的方向走去,许琳说:“想不到你这人满嘴粗话,心地还不错。”
方凌说:“这是句公道话。”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许琳心想。她现在对这个看似阳光帅气的年轻人挺有好感,虽然是刚认识,却感觉跟在他一起挺放心。
方凌得意地说:“听过那个故事吗,佛教十八尊者之首,降龙罗汉,化身为济癫,整天疯疯癫癫,肮脏邋遢,嘿嘿,人家却最终能成正果。所以说,看人嘛,不要看他的外在,要看内在,要看心灵美。”
“呸。”许琳xing格也是爱开玩笑的,笑着啐了他一句。这时她手机响了。接过一听,里面传来省报采访组组长郭芸的电话:“喂,小许,你到了吗?在哪呢?”
许琳忙说:“郭姐,我到了,现在正在去半山寺的路上。你们,你们到哪儿了?”
郭芸说:“我们的采访车中午到,让你打前站找个落脚的地方,找到没有?”
许琳脸一下子红了,“不好意思郭姐,我昨天晚上刚到,来的时候镇上住的地方都满了。这个小地方外来参观礼佛的人太多了,我是住在一个居民那里。住的地方,我马上去找,马上去找!”
郭芸的声音明显有些不满了,“小琳,赶紧去!离金佛塔预定开启的时间还有两天,我们一台采访车,还有六个人,这么多天总不能睡马路?让你打前站,你可得发挥点作用!”
“是!是!”许琳诚惶诚恐地答应。
挂了电话,许琳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回头对方凌说:“我要去给采访组找住的地方了,不好再麻烦你,你先去半山寺,别耽误了你的事。”
方凌说:“没事,我跟你一起,说不定能帮上点忙。”
许琳说:“还是算了,采访组中午就到,新闻组里也不方便有其他的人。郭姐这人也挺严格的。”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她的决心也不大,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从方凌这一路也算帮了自己不少忙。
方凌生xing豁达,听她这么说也不再勉强,“那你记一下我的手机,有事找我。”二人互相交换了手机号码,许琳就匆匆离开,满大街地找住处去了。
半山寺位于归安县东南郊的一处山丘上,地方有些偏僻。好在整个归安县城也是极小,方凌沿县城主道向东走,二十来分钟后,半山寺山门已经遥遥在望。方凌取出相机来,不时对周围景sè进行拍照。
半山寺坐落在一处山丘上,寺前聚集了大量的车辆与人cháo。五六个民jing与寺庙人员在寺庙外维持着秩序。他们对进入寺里的每一个人都认真的进行着证件检查与登记。
方凌拿出自己的学生证。登记的一个小沙弥可能是刚来的,见他是华夏佛学院的学生,急忙站起来,行了一个合掌礼,“师兄好。”在他们这些刚入门的小沙弥眼里,华夏佛学院几乎就是佛学中的圣地。
方凌板着脸,故作威仪的点点头,望着山门上已经显得脱sè的“半山寺”三个大字,迈入门槛,回头又问:“我找你们这里的住持长老,请问长老名讳?”
小沙弥忙说:“我寺住持长老是广昙长老,住在大雄宝殿后的禅房里。师兄需要人带路引见吗?”
“不用了。”方凌手一挥,大步就迈进寺门。
相比起通南省的报国寺,半山寺无论在各方面都落了下风,显现出一片颓败的样子。破旧的山门与外墙,失久失修的钟鼓楼,低矮的大雄宝殿,门窗沾满灰尘的毗蓝殿,到处是残垣断壁的碑林。人家报国寺,嘿,那才叫气派,一片金碧辉煌!
从山门左侧小路前行约二百米,右前方是大雄宝殿,左前方则是华严堂。正是这里准备进行清拆重建时,在地板下发现了暗格,在暗格中发现一个年代久远已经腐朽得不成样子的木盒,从木盒中发现了轰动佛教学术界的那尊金佛塔。
此时,华严堂的重建已经中断,殿堂进行了简单的加固,四周有四个jing察在不断巡逻。大批大批的善信和游客,在几个和尚的安排下,有序地进入堂中参观。每次进去的人都很少,一批不过九个人。每次参观约为五分钟。
排了一个半小时的队,方凌终于进入了华严堂中。
作为佛学院的学生,方凌对于华严的典故还是知道的。佛万德譬如华,以如华之万德庄严法身,故称华严。
《华严经》,全名《大方广佛华严经》,是大乘佛教修学最重要的经典之一,被大乘诸宗奉为宣讲圆满顿教的“经中之王”。据称是释迦牟尼佛成道后,在禅定中为文殊菩萨、普贤菩萨等上乘菩萨解释无尽法界时所宣讲,被认为是佛教最完整世界观的介绍。
寺院之中,一般都会设有华严殿或华严堂,主要供奉“华严三圣”。所谓的“华严三圣”,主要是《华严经》中所指的华藏世界的三位圣者:毗卢遮那佛、普贤菩萨、文殊师利菩萨。
半山寺里这座华严堂,明显已经年久失修。里面的三圣巨像金漆凋落,殿堂中昏暗无光,香架腐朽。一进华严堂,方凌并没有像其他几个人一样,急切地去看左侧那座展台柜内的金佛塔,而是先对着三圣的佛像,恭敬地上了一柱香,念了一遍佛。
然后,他才向左方望去。在那里,有一个巨大的方形木制案台,被同巨大的玻璃罩子罩着。案台上还有一层玻璃罩子,罩子之中,才是那尊金佛塔,两个年纪较大的灰衣和尚,还有两个jing察,不停地在四周jing戒着。
为弘法所需,也为了宣扬半山寺的名声,这座金佛塔并不禁止信众和游客拍照。
金佛塔为七层八面楼阁式密檐塔,顶端的塔刹呈烛火状,塔身每层四门四窗,每门坐佛一尊,盘坐于莲台。;四层楼空花瓣形窗棂,门窗每层错落间隔,每层塔顶有七条龙作屋脊,龙吻衔风铃一只。塔基是栏杆式双莲座。塔身为纯金打造,为供奉佛祖而造,以为祈福之用。塔的基座上,印有六个小篆体字。
方凌没看懂,好在佛塔边上还有一块告示牌,对佛塔来历进行了说明。牌上说,这六个篆体字为“慧觉法师驮都”,文物局的工作人员称是慧觉法师的弟子们所立。而在后天,华夏佛教协会会长印空长老和华夏国家文物局局长将亲临半山寺,届时,佛教协会的弟子与文物局工作人员将共同打开这个金佛塔。
旁边有个游客就不明白了,“不是说塔里有舍利吗,怎么是什么驮都的?这不是骗人吗?”
“嘘!低声。不要喧哗。”方凌正好在那人后边,低声告诉他,“舍利子印度语叫做驮都,也叫设利罗,译成中文叫灵骨、身骨、遗身。舍利子原指佛教祖师释迦牟尼佛,圆寂火化后留下的遗骨和珠状宝石样生成物。后来,得道的高僧们圆寂后的遗骨和生成物,都可算作舍利。”
那名游客恍然。
而在方凌身后不远处,有一名看似管理人员的中年人,戴着金边眼镜,西装革履的,听了方凌这话,倒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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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在办公室主任面前卖弄佛学
() 就在这一批参观者参观时间即将结束时,有一只手拍在了方凌的肩膀上。回头一看,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戴着金边眼镜,身材不高,微微发胖的。
“有事?”方凌问。
中年人说:“年轻人,我刚听你说这驮都就是大家俗称的舍利子?”
方凌说:“是啊,这是常识嘛。”
中年人摇摇头,“不是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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