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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医,漫天要嫁-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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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踢场子,而是釜底抽薪。”玉烟起身,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不仅如此,还要落井下石。于是,转向李大厨道:“李哥,记得走的时候把工钱结清楚了。他若敢不给,就告到衙门去。反正啊,我现在跟刘大人可是近乎的很呢!到时,你还可以索要一笔补偿金。我可以实话告诉你,你们之所以没有孩子,就是这酒楼的厨房闹的。那里的邪气太重啊!李哥的病,就是因为火毒攻身,伤了命根啊!好在,现在治疗还来得及。我话尽于此,你们看着办吧!”

    “花小烟!”王老板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玉烟道,“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我------你------你------”

    高管家上前一步,推开王老板的胳膊,道:“王老板,谨言慎行啊!”

    王老板缓了口气,道:“高管家,你也看到了,这丫头实在是可恶,摆明了是在坏我的生意。”

    玉烟冷冷的笑,道:“王老板太高估玉烟了,玉烟哪有那本事啊!玉烟一向是知恩图报的人,今天来酒楼是为照顾你生意的,以报您送我进县衙大牢的恩。忍冬,还不去前台结账!”

    “你------”王老板瞬间如霜打的茄子,没了脾气。所谓的有因必有果,他自己种的因,当然得他自己来收这个果。

    “王老板想起了就好!”玉烟转脸面对李嫂,“嫂子若觉得住在这城里太吵,不妨搬到神医谷去。那里的陆老大夫跟玉烟很熟,有他帮着调理,病也会好的快些。稍后,我会派人送方子来。让陆老大夫根据病情,在用药上加减即可。”

    “你是说神医谷?”李嫂大睁了眼睛。

    “你没有听错!”玉烟微微一笑,“高管家,咱回吧!谢曜少爷还等着我诊脉呢!”说话间,忍冬也已回来。递了面纱过来,帮玉烟敷好面。在众人或呆愣或恨恨或好奇的眼光中出了酒楼。

    上了马车,忍冬忍不住问道:“姑娘,那李大厨的病,真的是因为鸿福酒楼的厨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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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亲人

    “臭小子!”玉烟抬手捏一把他冻红的腮,“你找我做什么?你怎么跑到城里来的?你娘呢?”

    “娘在客栈!”阿楠说着低了头。

    高管家上前道:“姑娘,既是认识的,不妨到府里说话吧!这里风大!”

    玉烟点点头,道:“这是我表姐家的孩子,名唤阿楠。”简单的介绍,算是交代。寄居在人家府上,领个人进去,总不能不清不白吧!玉烟牵着阿楠的衣袖进到府里。直接去了自己暂住的屋子,高管家很识趣的借故离开。忍冬则张罗着茶水和点心。

    玉烟已经揭了面纱,歪坐在暖炕上,问:“阿楠,怎么回事?你跟你娘为何会来县城?”

    阿楠绞着双手,道:“官差找烟姨,娘带我来。”阿楠毕竟是个脑子不灵光的人,对一件事情不可能有完整的叙述。

    玉烟沉默,想起在面摊上的听闻,应该是谢曜得病,请来的陆老大夫在谢老爷面前举荐了她。官差为了寻她就去了婉娘那儿,而婉娘担心她,就带着阿楠进城了。真是难为这母子俩了!问:“你们住哪家客栈?”

    阿楠答:“喜来客栈。”

    忍冬已经摆好了点心,阿楠的眼睛瞟来瞟去,口水早已泛滥。到底是个孩子,又在山里居住,哪见过这么多花样。玉烟看着他,叹道:“阿楠,吃吧!烟姨又不是外人,不用拘束的。”阿楠这才将手伸向点心,低着头,起头还有些害羞小口的吃,然后就开始狼吞虎咽。

    “小爷慢点儿!”忍冬嘱咐着,连忙将茶水奉上。

    “忍冬!”玉烟喊,“你去一趟喜来客栈吧!阿楠的娘叫婉娘,就说阿楠在我这儿,让她来一趟。”

    “奴婢这就去!”忍冬应声离去。

    玉烟看着阿楠,问:“阿楠,你们来几天了?”

    阿楠掰着手指头,“睡两晚了。”

    玉烟笑,道:“那你娘可曾说起过我?”

    阿楠道:“她说危险。”

    “哦!”玉烟暗忖,关于这危险的联想就太多了。是她有危险,还是他们娘俩有危险?她和婉娘的相处也不过十来天,若说产生感情,也不会深到哪里去,何况,婉娘的心墙那么高。心墙建的高,反而害自己成了惊弓之鸟。倒是这阿楠,因头脑单纯,对她的记挂应是真的。

    忍冬却去而复返,进屋道声:“姑娘!”

    玉烟看着她,微微吃惊,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忍冬道:“在院里碰到了高飞和申海,他俩自告奋勇去了。”

    玉烟习惯性的皱眉,道:“不是让他俩休息吗?昨夜的那趟差已经够他们累的了。”

    忍冬道:“我也是这样说的,但他们有他们的考虑。怕白天睡太多,招来别人的闲话,徒增有心人的疑虑,坏了事可就不好了。”

    玉烟叹口气,道:“难为他俩能想到这一层。其实,无妨的!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大夫,外面就算天塌了,也不会有人怀疑我的。府里可有什么动静?”

    忍冬道:“奴婢愚钝。”

    玉烟道:“咱们出去这一会儿,刘县令可来找过老爷?”

    忍冬道:“奴婢没有听说。”

    玉烟抚着额头,若有所思,须臾,道:“看来,谢老爷子可以撇清了。”

    忍冬倒了茶水奉上,道:“奴婢不懂!”

    玉烟接过,一口气饮尽,道:“出了那么大的事,第一时间不来,证明与谢府的关系不大。第二时间肯定来,不过是为了例行公事。”

    忍冬道:“奴婢还是不懂!姑娘就一点儿不担心吗?”

    玉烟笑,道:“有什么可担心的?且行且看吧!”主子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忍冬还想说什么也只能硬生生咽下去了。

    阿楠已经吃好了,忍冬弄来了湿毛巾为他擦手。阿楠不好意思,道:“烟姨,这好大,舒服!”

    玉烟叹道:“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家!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

    阿楠看着她,只是傻笑。傻人多好,吃饱了就是福。

    院子里起了脚步声,忍冬去开门,回头道:“来得还挺快。”

    玉烟道:“阿楠,你娘寻你来了。”

    “阿楠!”伴随着颤抖的喊声,婉娘进了屋,后面跟着高飞和申海。“烟儿!”婉娘看着玉烟,奔向阿楠的身体停住。

    玉烟起身,笑脸相迎道:“玉烟让婉姐姐担心了,还一路带着阿楠找来了县城。玉烟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呢!”

    婉娘不自然的笑着,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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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见过

    玉烟道:“姐姐有心了!玉烟感激不尽!”

    “快别这么说!你尊我一声姐姐,我却没有照顾好你,实在有愧啊!现在看你一切都好,我也就放心了。我和阿楠到客栈收拾一下就回去了。”婉娘说着起身。

    玉烟上去拉着婉娘的胳膊,道:“姐姐何必着急,咱们姐妹这才刚见面呢!不留饭就走,倒让人说了我这个妹妹的不是。要走也得过午再说啊!忍冬,你去跟高管家说一声,我表姐和外甥中午就在这里用饭了。”

    “是!”忍冬离去。

    “也好!”婉娘不再坚持,拉着玉烟的手,“快跟姐姐说说,这些日子来,你是怎么过的。”

    阿楠却端了桌上的点心,呈到婉娘面前,道:“娘,你吃!好吃!”婉娘再次红了眼睛。玉烟的心里也是酸酸的,还是受过穷苦的孩子懂得体贴呀!

    忍冬引着高管家前来,与婉娘和阿楠见了礼。高管家道:“老爷得闻玉烟姑娘有亲戚寻来,便将午饭安排在了前厅。正好柳太医的外甥也在,大家互相见个面。人多吃饭也热闹。”

    玉烟看向婉娘,神色已无刚才的从容,眼里也多了惶惑。“婉姐姐,可以吗?”这一问,带着明显的故意。对方的不情愿已经写在了脸上,却还是装作看不见的想让对方亲口说出来。

    婉娘道:“婉娘谢过谢老爷的美意!只是婉娘出身乡野,不识礼仪,怕是上不了台面。小儿又天生愚钝,更不知会闹出什么笑话来。所以,还请谢老爷见谅。”

    “这------”高管家看向玉烟。

    玉烟道:“既是如此,那就烦请管家帮玉烟回了老爷子吧!硬要他们去,反而会拘束,就更吃不好了。再者说,玉烟这副尊荣,也怕扰了娇客。晚些时候,玉烟自会去给老爷子请安的。”

    “那好!我这就去吩咐将饭菜送来。”高管家道。

    “有劳了!”玉烟还礼。

    婉娘看着玉烟,若有所思。如此落落大方的女子,若说不是出身大家,恐怕没人相信吧!

    用过午饭,婉娘便要带着阿楠回客栈,准备收拾一下回上岩村。玉烟从屋里送出来,边闲聊着到了大门口。

    “烟儿,就送到这儿吧!”婉娘说着上去拉着玉烟的手,“在外行走,要处处小心啊!若是遇到了不舒心的事,随时回家来。姐姐家的大门永远为你开着。”

    玉烟道:“姐姐既然话说到这份上,玉烟也说句掏心窝的话。他日玉烟荣华,也必会是姐姐的依靠,到时定会还姐姐一个聪明的阿楠。”

    “烟儿!”婉娘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姐姐是玉烟来此世界见到的第一人,就如同孩子生下来认第一眼见到的人为母亲一样,玉烟对姐姐虽没有那样的依恋,但会永远感激。”玉烟发自肺腑的说。

    高飞驾着马车前来,玉烟拉着婉娘和阿楠走过去。恰在此时,高管家从府里送出一个人来。玉烟看向那人,面纱下的嘴角就划过一丝笑。真是一叶浮萍归大海,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高管家撇了那人,快步过来道:“怎么?夫人这就走吗?老爷还说一会儿过去探视夫人及少爷呢!”

    婉娘福了福身子,道:“婉娘并非什么金贵之人,怎敢劳动谢老爷。本该婉娘前去拜会,但因身份低微,怕扰了老爷的清静。还望谢老爷勿怪婉娘的失礼才好。我已经交代烟儿一会儿去给老爷赔礼了。”

    “高管家,这位公子可是府里的贵客?”玉烟提高声音问。

    高管家道:“这位姚公子乃柳太医的亲外甥。”

    “哦!”玉烟故意拉长声音道,“原来是京城首富家的少爷,难怪叫嚣着自己不缺的就是钱呢!我只当是说笑,却原来人家有这个资本啊!失敬!失敬啊!”

    “烟儿!别生事!”婉娘扯她的衣角。

    鼻孔朝天的姚泽樟果然被吸引了过来,目光带刺的在他们三人脸上扫过。最后居然停留在了婉娘脸上,道:“这位夫人好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婉娘瑟缩了一下,低垂了脸,道:“乡野村妇第一次进城,公子肯定看错了。”

    婉娘的声音略微发抖,还是没有逃过玉烟的听力。她这才把视线放到婉娘身上,刚才还红扑扑的脸颊已经变得灰白。古时的女子怕见生人,但也不至于怕成这样吧?玉烟上前一步,将婉娘挡在身后,道“姚大侠,别来无恙啊!”

    “你又是谁?”姚泽樟蹙眉。

    高管家道:“这位就是救醒了我家少爷的玉烟姑娘!”

    玉烟嘻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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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芫花

    玉烟不答反问:“我表姐的出现,是不是让姚大侠想起了什么人?”

    “与你无关!”姚泽樟冷哼了一声,转向高管家一拱手,道:“告辞!”然后大踏步离去。

    玉烟道:“这姚泽樟既然身家丰厚,出门在外,怎么连个使唤的人都不带呀?”

    高管家道:“听闻这姚公子自幼拜高人为师,身上是有些功夫的。艺高人胆大,性情上有些孤傲,独来独往也就不难理解了。”

    玉烟道:“他来昭县可是为了柳烟?”

    高管家道:“想来,这应是最大的可能。”

    玉烟笑,道:“那还真是兄妹情深啊!柳烟出事,各方都出人出力找寻,柳家就来了个柳太医,然后便是这个表哥,看来柳烟在柳家也不是特别有分量的,虽然顶着未来平祝王妃的尊荣。”

    高管家道:“姑娘的思虑老奴远远不及啊!忍冬,扶姑娘回屋吧!”

    玉烟回到院子,申海已经等在了屋外。玉烟心道,这个申海倒是个激灵的。进了屋,玉烟便吩咐忍冬关了门。

    申海垂手立在一边,道:“姑娘想听什么尽管问吧!”

    玉烟道:“姚泽樟为何而来?”

    申海一愣,道:“姑娘识得姚泽樟?”

    玉烟道:“今天之前,与他有过两次碰面,都不是很愉快。”

    申海道:“他此次前来见柳太医,带了一个人来。”

    “可是个女的?”玉烟揭了面纱,接过忍冬递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姑娘见过了?”申海惊道。

    忍冬快嘴道:“你傻啊!姑娘若是见过了,又怎会问你?”

    玉烟轻笑,道:“我不过是猜的,而且如果我猜测没错,这个女的还是柳家小姐的贴身丫鬟。”

    “正是!”申海暗惊,就算没有亲见,却仿若亲见,猜测如此之准,就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想不佩服都难。

    玉烟问道:“姚泽樟之前可曾来过?”

    申海答:“今天初次拜访。”

    玉烟道:“我是前天下午为丁香的事与这个姚泽樟起的冲突,那个时候他应该就知道他的舅舅已经进了谢府,却始终没见他在谢府现身,这两夜一白天的时间,他究竟去了哪里?又在做些什么呢?”

    申海道:“属下只是听说他是从绘稷山回来的路上遇到的丫鬟芫花。”

    “名字叫芫花吗?”玉烟翘起嘴角,“这个柳烟还真是师出名门啊,给下人起的名字都是草药。忍冬,你可识得芫花?”

    忍冬道:“奴婢只知芫花的花虽小,却艳,香气也很诱人。”

    玉烟笑,“你果然是个制香的,只对香味有研究。这芫花的花蕾确实可入药,治疗水肿和祛痰。至于其他的部分,根可毒鱼,茎煮水可杀虫,也算是别有功效吧!”在现代中医学里,这芫花可是位列有毒中药啊!

    忍冬笑:“终于明白姑娘为什么医术高明了。”因为懂得多呀!随便点出一味中药,药理毒理都如此之清楚。

    玉烟苦笑,那可是二十年寒窗苦读换来的。一味药,熟知它的好,更要熟知它的坏,否则,一个不小心,那是要出人命的。用人又何尝不是。“看来,是时候去拜访一下这个柳太医了。”

    申海道:“姑娘,属下还听说那个丫鬟似乎神志有些不正常?”

    “哦?”玉烟挑眉,“怎么个不正常法?”

    申海道:“整个人呆呆傻傻的,一问三不知。”

    “哦!是吗?”玉烟轻抚着脸上的疤痕。

    “姑娘!”申海道,“县衙那边还需要属下去打探一下吗?”

    玉烟道:“不需要!昨夜的那步棋,不过是投石问路。现在看来,这方向是对的。至于投下的这粒石子会翻起多大的浪,那就且行且看吧!”

    “玉烟姑娘在吗?”门外有人叫喊。忍冬开门走了出去,旋即回来禀报说是谢老爷在前厅请玉烟去一趟。玉烟就笑了,看来不用刻意去拜访柳太医了。府里既然有了病人,又怎么能少了她这个鬼医呢?

    玉烟带着忍冬和申海来到前厅。厅里除了谢老爷和高管家,还有一个高高瘦瘦的人,大眼,高鼻,皮肤很白,却是面含憔悴。年龄四十岁左右,头发却已花白。这应该就是柳太医了吧!

    谢老爷问道:“玉烟,风寒可好些了?”

    玉烟福了福身子,道:“有劳老爷子挂念,已经好了大半。”

    谢老爷道:“来!老夫给你介绍,这位就是太医院的柳太医。”
………………………………

第069章 玄机(万更)

    柳志远道:“这是小女身边伺候的丫鬟,人被找到的时候就成了这副样子,如同傻了一般。我已经为她诊过脉了,不是实病。听闻姑娘医术独到,不知可有法子让她清醒?”

    玉烟道:“所谓的病由心生,若是心里有病,倒不如实病来得好治。这个道理,柳太医应该比我懂。说句大不敬的话,宫里的那些个主子,身体有恙的时候大半是无病呻吟吧?”

    柳志远叹气,道:“姑娘说话,还真是胆大。郎”

    玉烟微微一笑,走向芫花,用手抬起她的下巴,一动不动的望向那双死鱼般的眼睛。“玉烟幼时跟着外祖母生活过一段时间,那里的山跟绘稷山差不多。每到清明的时候,芫花开满山,好看,而且好闻。但玉烟不要花,而是要根。将根置于山涧的小溪里,便会有鱼翻着白肚漂上来。这芫花的根可真是不一般的毒啊!”

    芫花猛的挣脱玉烟的手,跑着躲向柳志远身后,抱着头蹲下来,嘴里喃喃道:“不要逼我!不要杀我!啊------奴婢有罪!奴婢没有保护好小姐!不要------不要------”

    “玉烟,这是怎么回事?”谢老爷问。

    玉烟不答,看向柳志远。柳志远回身,早有丫鬟上去将芫花扶起来,坐到旁边的扶手椅上。柳志远道:“芫花开口说话了!玉烟姑娘看病果然与旁人不同。”

    玉烟道:“玉烟相信柳太医的诊脉,对于心病,那是需要心药医的。看芫花现在的样子,或是受了惊吓,或是受了恐吓,当然还有其他的可能。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指向一件事,那就是在柳小姐的身上定然发生了很可怕的事。对吧,芫花?”

    “走开!走开!”芫花挥舞着胳膊,“你别过来!别过来------”然后将整个的人蜷缩在了椅子上锎。

    柳志远惊道:“她为何对你怕成这样?”

    玉烟道:“柳太医初见玉烟,就觉得玉烟的眼睛似柳小姐。芫花整天的跟柳小姐在一起,自然也识得这双眼睛。如果当时柳小姐出事的时候,她亲眼目睹了。现在又见到一双同样的活灵活现的眼睛出现在眼前,岂不就跟见了鬼一样?”

    在场的人皆恍然,难怪她刚才要抬起芫花的下巴,原来是让芫花直视她的眼睛啊!

    柳志远哭丧了脸,沉声道:“虽有血衣为证,但我一直不相信小女是被狼吃了。定然是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我这个当父亲的真是无能啊!她活着的时候,没能在她身边好好照顾她。现在人没了,却还是没有能力找出真相。唉!”

    谢老爷道:“志远节哀啊!只是找到了衣服,未必人就没了。就算是没了,也总该找到尸体吧?也许事情还有转机呢!玉烟,可有法子让芫花清醒?”

    玉烟道:“芫花的病玉烟不医!”

    “却是为何?”谢老爷道,“因为她只是个丫鬟吗?诊金的事,老夫可以帮忙垫付。”

    玉烟道:“老爷子真是慷慨啊!只是在玉烟看来,人命是不分贵贱的。玉烟虽然会漫天要价,但也是看病人有什么就取什么。那日,玉烟在救丁老儿的时候就说过,医得了病,医不了命。今天,这句话用在芫花身上也正合适。现在让她清醒,只会加速她的死亡。”

    “姑娘何出此言?”柳志远大惊。

    一个行走在宫中的太医,居然对人心毫无防备,着实令人感叹啊!玉烟道:“佛曰:不可说。事已既此,柳太医何不耐心的等等再说呢?前天找到血衣,今天找到丫鬟,谁知道明天又会冒出什么呢?最坏也不过现在的样子,更何况事情似乎越来越向好的方向发展呢?”

    谢老爷抚着胡须,颔首道:“玉烟说得有理。先扶芫花回房休息吧!好生看管着!”丫鬟上前拖着芫花离去。

    玉烟看向柳志远道:“柳太医,玉烟可否请教几个问题?”

    柳志远道:“玉烟姑娘请讲!”

    玉烟问道:“太医久居京城,这昭县却传说是瑭城的小姐丢了,你们不住在一起吗?”

    柳志远长叹一声,道:“瑭城乃老家,尚有老母健在,不愿移居他处。我们兄妹三人,都身在京城。两城相隔,路途遥远,更因职责所在,不能常回家看看。七年前,家兄提议,每家送一个孩子到母亲身边,一来可以代我们承欢膝下;二来,家母出身名门,可以代为管教。志远无子,唯有两女。长女柳烟,当时已八岁。次女柳雪却只有四岁,生活尚不能自理。于是,便只好将烟儿了送去了瑭城。原打算等她十五岁及笄后,就接回来,以便与平祝王爷完婚,却不想发生了这样的事。过了腊八,就是她的生日了------”说着,又抬起衣袖擦拭眼角。

    玉烟也跟着叹气,不在娘身边成长的孩子,可怜呢!若是祖母再严厉些,日子就更艰难了。玉烟道:“祖母可有重男轻女的思想?”

    柳志远道:“姑娘为何有此一问?”若无重男轻女的思想,他在家中的地位也就不会没有地位了。

    玉烟道:“我换一种问法,其他两家送回去的可都是女孩?”

    柳志远道:“兄长家送的是男孩,比烟儿长一岁;姐姐家送的也是女孩,比烟儿小一岁。姑娘问这个,是何用意?”

    玉烟道:“只是随便问问。”

    谢老爷道:“志远,你可别小瞧这个随便。玉烟丫头的头脑不输男子,心中定然在计量着什么。”

    “老爷子太抬举我了。”玉烟笑,“柳太医可有了离开的打算?”

    柳志远道:“明日便启程回京,太医院那边只给了十天的假。”

    玉烟道:“可是要借道瑭城?”

    柳志远道:“怕是来不及!”

    玉烟道:“柳小姐既是从瑭城失踪的,还是最好走一趟瑭城,最起码应该问一下她之所以出走的原因。”

    柳志远道:“其实,我来昭县之前,已经回了一趟家。对于烟儿出走的原因,已从家母口中得知。说起来也算是家门不幸啊!我姐姐送回去的女儿,名叫艳霞,于两月前突然因病不治而亡。家人自是悲痛万分,而烟儿更是不能接受。要知道她俩一起长大,那感情却是比跟我们当父母的还深。烟儿恨自己不争,便跑来昭县寻找神医花果。”

    “哦?竟有这样的事?”玉烟挑眉,看向谢老爷,“老爷子不是说过这柳小姐是神医花果唯一的徒弟吗?”

    柳志远仰头长叹,道:“烟儿出生时,是确实拜了神医花果为师的。遗憾的是,烟儿天生愚钝,完全不识草药,不辨病症。神医花果教了烟儿五年,失望至极,于七年前离开,从此音信全无。艳霞病亡后,烟儿一直很自责,怪自己在医术上资质平平。便发誓要来绘稷山寻找神医花果,想要从头再来,这才留书离家出走的。却没想到,这一来,竟然------”

    “哦!”玉烟低头,陷入沉思。这样的一番说辞倒是出乎她的意料,柳烟出事真的只是个再自然不过的意外吗?那么芫花怎么解释?还有------

    “玉烟!”谢老爷连喊了两遍,玉烟才回过神来。“怎么了?可是想到了什么?”

    玉烟摇头,道:“玉烟只是觉得柳小姐这样的失踪很神奇。还请柳太医节哀呢!玉烟总有一种感觉,就是这柳小姐应该是尚在人间。”自己毕竟有与柳烟相似的眼睛,还有人证实有相同的声音,如果此时揭了面纱,会是什么境况呢?但她还不能揭,尤其这失踪的原因还如此之玄妙,更有很多的疑团未解开,那就再等等吧!

    柳志远叹气,道:“但愿能托姑娘吉言!”

    玉烟道:“太医明日,定然早起,而玉烟有赖床陋习,恐怕不能早起相送了。还望太医见谅!就此别过了!”

    柳太医道:“姑娘有恙在身,怎敢劳烦。他日有缘,还想跟姑娘切磋一下医术呢!”

    玉烟道:“那自然是好!老爷子,若无其他的事,玉烟就先告辞了。”

    谢老爷道:“先别急!今天还没给曜儿诊脉吧?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玉烟便与柳太医行礼告辞,随着谢老爷往谢曜住的东厢走去。玉烟道:“老爷子可是有什么话要对玉烟说?”

    “你就是个鬼精!”谢老爷撸着胡须笑,“我就是想听听你对柳烟的失踪是何看法。”

    “哦!”玉烟暗道,好个狡猾的老头!“老爷子在朝为官多年,那官场的生存说白了就是一部血泪史。可以没有害人之意,但绝对不可以没有防人之心。这个柳太医似乎太过耿直,真不知在宫中是如何生存的。”

    谢老爷道:“凡事总有个例外吧!有的时候聪明是会被聪明误的,而傻人也是会有傻福的。柳志远的耿直,只要不被坏人利用,倒是也可以在夹缝中生活的。玉烟似乎对柳家的事很上心呢!”

    玉烟道:“有吗?我只是隐约觉得柳烟的失踪透着太多的古怪,便想要去猜解,以打发无聊的时间。”

    谢老爷道:“我的时间也很无聊,不妨说来听听。”

    玉烟笑道:“还不到时候。也许这昭县的谜,其谜底可能在瑭城,更可能在京城。”

    谢老爷似笑非笑的看着玉烟,道:“我和曜儿会到京城去过年,你要不要一起来?”

    玉烟道:“多谢老爷子美意!这京城,玉烟是一定会去的。至于什么时候去,且行且看吧!”

    谢老爷道:“早上忍冬送韩护卫的时候,说要在此留住十天,可是有什么深意?”

    “怎么?老爷子不欢迎吗?”玉烟笑。这才是他与她深谈的重点吧!

    谢老爷道:“这样子说法不是在打老夫的耳光吗?”

    “呵呵!”玉烟大笑,“老爷子是好奇我在此等候什么人吧?”

    “正是!你这丫头是故意的!”谢老爷虽然严了脸色,却一点儿都不可怕。

    玉烟道:“老爷子可还记得那夜随我一同前来的女子?”

    “好像是有一个!”谢老爷努力回想,毕竟那天的注意力都在谢曜的身上,哪顾得了其他呀!

    玉烟道:“那女子名唤石榴,品性脾气很是投我的缘,便想纳为己用。所以,给了她十天的时间自投罗网。”

    “希望那是个识趣的才好!”

    “唉!”玉烟叹气,“我在牢中赌了三次,前两次都赢了。只是这最后一次,在赢与输之间有些纠结。”

    “却是为何?”谢老爷饶有兴趣的问。

    “因为是在拿人命做赌注,所以,赢也罢,输也罢,都很没意思。”玉烟道,“对了,这谢曜可也想着入朝为官?”话题转换,意味着前一个话题不想再继续了。

    谢老爷了然,道:“今年秋闱的时候,不负厚望中得解元。这次进京,也是为了明年的春闱。”

    “呀!才子呀!”玉烟拍手叹道。解元应该是乡试头名吧!依稀记得唐伯虎似乎有个名字叫唐解元。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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