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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医,漫天要嫁-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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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廷钧浅笑,道:“这不正是你病拖着不好的原因吗?”昨夜她睡着后,他亲在去问了两位太医,确定她的小身体没大碍后,心才稍稍放宽了些。无病呻吟,定然是在图谋什么。他又怎么忍心不配合她呢?
玉烟道:“知我者夫君也!希望小白的死与柳家无关,但即便是无关,我也要让他们知道,陷害我的后果就是在拖延他们急不可耐的婚期。”
这正是她称病的原因之一!
不是非要将议婚和皇后的宫宴安排在一起吗?让沈廷钧分身乏术,无从他顾,以为就可以打到她,这算盘是打的满精的。但她柳玉烟是那样善良可欺的人吗?
她从宫宴上全身而退,应是对他们的第一大打击;
搅了好不容易坐到一起的议婚,应是对他们的第二大打击;
议婚至少拖上个三天,应是对他们的第三大打击吧!
在宫里遭人下毒,无论是太后还是皇上都会觉得理亏,所以,沈廷钧一下子请来两个太医并且将人留下,他们才毫无异议。那么,因玉夫人吐血大病而导致的议婚拖后,又有谁敢有异议?
要知道,这大康朝的平祝王爷的脾气,其实不是很好的。
沈廷钧就叹了口气,道:“那么在昨天的事上,你究竟吃了多大的亏?他们又占了多大的便宜?”
玉烟道:“小白被毒死了,这个亏我吃的还不够大吗?”
王府的门房跑了来,拱手施礼道:“王爷,夫人,南红姑娘求见!”
玉烟看向沈廷钧道:“你猜她是来探病的还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反正觉得不像是前者。”
沈廷钧蹙眉道:“云竹难道昨夜宿在了千娇阁了吗?”
玉烟冲着门房摆摆手,道:“请她进来吧!云竹宿在千娇阁有前科吗?”
沈廷钧道:“我与他又不是形影不离,哪能知道他的行踪?”
玉烟叹气,道:“不正面回答,心迹绝对可疑。”
南红就踩着小碎步奔来,原以为玉烟会卧榻不起,待看到正在吹风的两人,不觉一愣,随即扑上来,道:“怎么站在这里?昨儿个不是吐血了吗?两个太医在这儿忙着抢救,不是病的很严重的吗?”
传言真有那么玄吗?玉烟道:“就是很严重啊!没见我全身的重量都在我们家王爷身上吗?”
提到王爷,南红才惊觉自己的失礼,连忙冲着沈廷钧福了福身子。
沈廷钧道:“玉儿,回房吧!既然是生病就得有个生病的样子。”
玉烟道:“生病是什么样子?有谁规定这生病了就非得躺在榻上?我就是要活蹦乱跳,让那些恨不得我死的人气的吐血。”
南红和沈廷钧就双双叹息。
南红道:“看你这个样子,我都想吐血了!”
玉烟道:“看你这个样子,怎么像来捉奸的小媳妇的架势呀?”
南红脸一红,道:“胡说八道!我可是六丰楼的掌柜,赶紧把我的女伙计都给我。忍冬,丹若,丁香,那可都是六丰楼的主力啊!少了她们,六丰楼还要不要开?”
玉烟道:“关门三天!”
南红一怔,道:“你说真的?”
玉烟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假的?放你三天假,好好笼络一下你家国舅爷。如此大好春光,出去寻花踏青应是极好的。”
南红黯然了神色,道:“国舅爷吗?从昨天就没见着他了。你既是没事,那我就回去了。再问一遍,六丰楼真要歇业三天吗?”
玉烟点头,道:“先别急着走,看到你突然来了灵感,就麻烦你帮我跑一趟千娇阁吧!”
沈廷钧道:“玉儿,你又想做什么?”
玉烟道:“丹若既然有害我之心,那我自然是不能再留她了。”
南红一怔,道:“丹若害你?”
玉烟道:“此事的详细情况,你可以回去问你们家国舅爷,也算是一个接近他的不错借口了。”
南红叹气,道:“又来了!”
沈廷钧道:“既是不能留了,干脆交给衙门处置了就是!”
玉烟道:“你想昭告天下宫宴中毒之事,乃是我身边的内鬼所致吗?此事一旦张扬,我可就由被同情一方转为千夫所指了,局面立刻就被动了。所以,丹若只能私刑处置。”
南红道:“既是私刑,你觉得我这双手会有缚鸡之力吗?”
玉烟道:“我来问你,花娘的身份是不是让你抬不起头来?”
南红抿一下嘴唇,道:“是!沦落为花娘,对于我来说,那种感觉生不如死。”
玉烟道:“所以,我就是要让害我之人尝尝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沈廷钧最先反应过来,道:“你想将丹若送到花楼?”
玉烟看他一眼,道:“什么送?是卖,好吧?我要将她卖身到花楼,南红就负责去谈价钱吧!谈好了,让于妈妈直接来领人过去就是。”
南红见她不像是在说笑,可能事态比她想象的要严重,也不在多问什么,道:“好吧!我这就去找于妈妈谈!”
两人目送着南红的背影消失,沈廷钧道:“你就不怕她在那里碰着了云竹,伤了心?”
玉烟道:“云竹不会在千娇阁过夜,定然是发生了别的事。”
沈廷钧就看她一眼,道:“你怎么就那么肯定?”
玉烟道:“如果是你,你会吗?”
沈廷钧撇撇嘴,道:“我和他根本就是两种人!”
玉烟微微一笑,道:“谁说的?所谓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无论是他的流连花丛,还是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不过都是表象,而你们骨子里都是同一种人。”
沈廷钧惊讶的看着她,道:“哪种?”
玉烟道:“不轻易动情不轻易交出真心的那种人啊!”
两人回头,就看到阿楠还坐在小白的孤坟前,仿佛一幅凝滞的画。
千娇阁的于妈妈于次日一早前来,沈廷钧赖在书房里,玉烟带了柳雪去前厅招待。
于妈妈道:“我对玉夫人一直都是敬佩有加的!所以,今儿个来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贵府中那个叫丹若的丫头我也是远远见过的,模样儿也还算俊俏。”
玉烟道:“那是!到了那千娇阁中,姿色也绝对是上乘。”
于妈妈道:“碍着玉夫人的面子,我当时是出价五百两的。但是南红非给我讲到了一千两,罢了,冲着玉夫人的神技,老身我就认了。”
玉烟道:“一千两是吗?二总管,去库房取一千两银子来。”
“什么?”于妈妈一头雾水,“玉夫人是什么意思?”
玉烟道:“于妈妈对玉烟如此仗义,玉烟自然要厚待于妈妈。这一千两银子是孝敬于妈妈的!”
于妈妈就猛掏自己的耳朵,道:“老身我是不是听错了?”
玉烟微微一笑,道:“于妈妈没听错,银子拿走,人也领走。玉烟就当做了一次赔钱的买卖。”
于妈妈毕竟是与三教九流打惯了交道的人,此刻终于领悟到了什么,道:“玉夫人有什么吩咐就尽管说吧!”
玉烟道:“于妈妈想多了,玉烟哪能吩咐于妈妈啊!玉烟拿出银子,只是感谢于妈妈为玉烟分忧啊!那丫头,玉烟正瞅着没法子处置呢!于妈妈就替我好好招呼她吧!”
于妈妈愣愣的道:“玉夫人希望老身怎么招呼?”
玉烟道:“于妈妈驭人之术高明,调教出来的花娘那个个都是服服帖帖的。所以,对于我这个欺主的恶奴就好好调教一番吧!当然了,这人可不能说是从平祝王府出去的,否则还不丢尽王爷和我的脸?”
于妈妈道:“老身明白了。”
王二取银子回来。
玉烟道:“二总管把人从后门送出去吧!于妈妈会在那里接住的!”
于妈妈就欢天喜地的收了银子,乐颠颠的走了。
王二还想说什么,却终归没说出来,叹了口气走了。
玉烟看看一旁呆愣的柳雪,道:“这眼圈青的,怎么?昨夜没睡好吗?”
柳雪咬一下嘴唇,道:“玉姐姐,这世上真有灵魂吗?”
玉烟起身,往外走,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柳雪紧走几步,扶着她,道:“昨夜我好像听到小白叫了!”
“是吗?”玉烟脚步未停,嘴角却划过一丝浅笑,“我睡的沉,没有听到什么呀!会不会是你太想小白了?按理说,你来的晚,与那小白接触并不是太多啊!”
柳雪道:“小白那么可爱,只要看上几眼就会喜欢的。小白的嚎叫,不止雪儿一个人听到了呢!府里好多人都听到了,今天都在谈呢!最夸张的还是丁香姐姐,大半夜的抱着被褥跑到我那里,说是跟丹若睡习惯了,一个人睡不着呢!”
“哦!”玉烟的脸上无半点儿惊讶,“跟你睡,她就能睡着了吗?”
柳雪道:“反正雪儿是一夜没睡好!”
远远的丁香踉踉跄跄的疾奔而来。
玉烟朗声道:“夜里有嚎叫,定然是小白冤魂不散啊!可怜的小家伙,这是在催着我给它报仇啊!”
“主子!”丁香扑通跪倒在玉烟面前,“不能把丹若卖去千娇阁啊!她性子那么烈,主子这样子做不等于要她的命嘛!”
玉烟道:“丁香,这已是你第二次为她给我下跪了。上次,你求留她的命,我允了没有?你说过,哪怕生不如死也是认了。怎么?这是想出尔反尔吗?”
丁香道:“可是主子------”
玉烟道:“你这是想得寸进尺吗?欺我心软不成?好!你去跟她说,只要她交待出是谁指使她干的,我就免了她这活罪。”
丁香登时瘫坐在地上,道:“难不成主子这样做,就是想逼她交代?”
玉烟道:“丁香,你不是第一天跟我,我是什么性子,你会不知道?用人当用长,打蛇打七寸。我既然知道你们每个人的长处,也自然就知道你们每个人的弱点。”
丁香愣愣道:“丹若的弱点是什么?”
玉烟道:“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性子烈啊!我毕竟在那千娇阁住过几天,对于妈妈的手腕还是很佩服的。今晚不让她接客,那么明晚肯定跑不了她。我倒要看看,她是眼睁睁的让男人糟蹋了清白身子,还是跟我招供。”
丁香就打了个冷战,那句“你真是太狠毒了”到了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这就是背叛她的下场吗?丹若一旦进了那千娇阁,可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丁香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她家主子远去的背影,只觉得浑身的汗毛根根都竖了起来。
玉烟回到东院,直接奔向书房。脚步轻快,觉得沈廷钧不用外出办事,就这么跟她厮守在府中也是蛮好的。
脚步踏进书房,不禁惊叫出声,欢喜道:“老爷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谢老爷就笑吟吟的起身,道:“刚到!玉烟,这病重的人能到处乱跑吗?”
沈廷钧道:“她这恐怕是最不听话的病人了!”
玉烟撒娇道:“老爷子既然是来探病的,不去找我,怎么先跑来他这里了?”
谢老爷道:“你这说好了去找老夫习字,却迟迟不来。还以为是王爷亲自教授呢!所以,就直奔书房来了。”
玉烟微微一笑,道:“老爷子当玉烟是好糊弄的吗?”这老头应是找沈廷钧有事吧!
谢老爷道:“在府里闲着无事,一来是看看你这丫头是真病还是假病,二来是找王爷下下棋,消磨消磨时光。”
玉烟道:“下棋干吗找他呀?玉烟陪您下就是!”
“你会下棋?”沈廷钧讶异。整天吆五喝六的玩自制扑克牌,却从来没见过她下棋呢!
玉烟道:“阿旺,去湖边亭摆上棋盘。”
笑话,当现代社会的各种特长班是白交钱的吗?那可是真学呀!
坐定,玉烟选白子,谢老爷黑子先下。
棋子离手,落棋无悔。玉烟的每一个棋子都毫不迟疑,干净利落。沈廷钧立在她身后,不觉眼中泛光,唇角含笑。
原来他的小女人还有这样的魅力啊!
第一局,玉烟输,却也只输了一子。
第二局,玉烟赢,却也只赢了一子。
谢老爷就哈哈大笑,道:“玉烟,跟你下棋,实在是无趣呢!”
玉烟道:“难道玉烟的棋下的不好吗?”
谢老爷撸着胡须,摇头叹息,道:“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棋局完全在你的掌控之下,谁敢说你下的不好?老夫服了!”
沈廷钧也哈哈大笑,道:“先礼后兵,一子之输,一子之赢,玉儿,你还真是伤人啊!”
玉烟就小脸泛红,道:“我哪有!”
谢老爷就敛了笑,目光炯炯的看着她,道:“丫头,你眼下的这盘棋想怎样收场啊?”
玉烟道:“老爷子希望玉烟怎样子收场啊?”
谢老爷道:“掌控自己的棋,还要掌控对方的棋,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啊!玉烟,就这个节奏吧!可以让一子,但也不要赢得让对方颜面皆失。”
玉烟笑,道:“老爷子太仁慈了!对待陷害玉烟的人,玉烟的原则从来都是寸土不让。”
王二匆匆的跑来,看看沈廷钧,再看看玉烟,道:“夫人,来了!”
玉烟扬眉,道:“谁来了?”
王二道:“夫人等的人来了!”
玉烟这才看向王二,道:“你知道我在等谁?”
王二道:“属下不知!属下是看到那人后,才猜到主子是在等他的!”
玉烟就回头冲着沈廷钧眨巴眼睛,道:“沈廷钧,你的这个总管可真是不简单呢!”
沈廷钧道:“他也是你的总管!”
玉烟道:“让他进来吧!”
谢老爷笑道:“看来玉烟等的这东风,总算是来了。”
玉烟抿一下嘴,道:“怎么?老爷子也猜到了玉烟的心思了吗?”
谢老爷道:“吃了这么大的亏,你怎么可能按兵不动。定然是在筹谋着什么,你等的就是一个万事俱备。”
玉烟长长的出了口气,道:“知我者老爷子也!我的心性其实并不难捉摸,为何偏要有人来挑战呢?”
沈廷钧正好奇着她等的东风是谁,循着王二跑来的方向瞧去,待看清了跟在他身后的人,心里不禁一动,脱口而出,“鬼奴?”
鬼奴已经来到了玉烟面前,先行礼,道:“主子!”
玉烟起身,看着鬼奴风尘仆仆的样子,料想,他这一路来去,定然是马不停蹄了。“如何?人死了还是活着?”
鬼奴道:“活着!”
玉烟道:“看来霍东明还不算太笨,应是早有准备。”
鬼奴道:“人怎么安排?”
玉烟道:“千娇阁!你回去告诉于妈妈,我托办的事情可得加紧了,以免夜长梦多。”
鬼奴转身就走。
谢老爷起身道:“这眼看着时候不早了,老夫也该回去了。”
玉烟道:“谢曜大考将至,玉烟就不过府前去叨扰了。”
谢老爷看看沈廷钧,道:“老夫来前,他去请安,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玉烟问:“什么话?”
谢老爷道:“你好好的,就是对他春闱的最大支持。”
玉烟道:“麻烦老爷子也给谢曜带一句话,他高中状元才是对玉烟最大的支持。”
沈廷钧就一把握住了玉烟的手,两人将谢老爷送到大门口。
谢老爷的马车刚刚驶离,就看见丁香从外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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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暗藏
通的马车在等。玉烟也不多话,径直上车。
丁香一把拽住她,道:“主子,小心为上!”
玉烟冷声道:“丁香,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多说一句话。否则,我立刻让薛梅割了你的舌头。”
薛梅就直接将丁香推上了马车,道声:“鬼奴,走!”
马车急驶,消失在夜色中。
在马车的颠簸中,丁香就有了胆战心惊的感觉,这一切也太诡异了。
千娇阁,男人只要有钱,就可以随便出入。
玉烟没带钱,却也可以长驱直入,门前小厮都笑脸相迎。
丁香道:“进这门口不需要打点吗?”
玉烟道:“你家公子我这么帅,需要银子铺路吗?”当然了,最关键的作用还是因为有鬼奴在前面带路了。
于妈妈远远看着,却并不上来招呼,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玉烟三人就直接被鬼奴带入了二楼的某房间,令丁香万没想到的是,推开了房间的衣柜,居然露出了一个门。
玉烟率先进入,丁香还有些迟疑,薛梅就推了她一把。鬼奴却没有进,而是关上了门,然后将衣柜还位。接着就是离去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玉烟道:“这里虽然看不见外面,但对外面即将发生的事却可以听的很清楚。”
套间有些狭小,也就六七个平米,只放了一张小桌子和几把凳子。桌子上一盏油灯发着晕黄的光,还有事先预备好的茶水和点心。
薛梅道:“这鬼奴办事,倒是个细心的!”
玉烟道:“人不怕犯错误,就怕犯了错误还不知悔改。鬼奴的命是我给的,他自然会忠于我。你俩,都坐吧!”
两人依言坐了下来,丁香就低头不语。
玉烟道:“丁香,你可有话要对我说?”
丁香这才抬头,咬着唇看着玉烟,道:“不知道主子要丁香说什么?”
玉烟道:“过往我可以不追究,但是,关于小白,你就真的无话可说吗?”
丁香道:“小白的死,丁香的确非常痛心。但是,死都死了,主子还是节哀顺变的好。”
玉烟道:“好!说得好!丁香,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现在不说,非等到见了棺材落了泪,那就是两码事了。”
丁香脸色苍白,道:“丁香不知道主子在说什么。”
玉烟微微一笑,道:“你可知我今天为何穿成这样子吗?”
丁香道:“不知!”
玉烟道:“因为当初在昭县初遇丹若和你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打扮。”
丁香道:“主子是想提醒丁香当初的救父之恩吗?丁香没忘!”
玉烟道:“不管你忘没忘,有没有记在心上,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你父亲的命,我当时就说过,救得了病救不了命。”
丁香就翘起嘴角,讥嘲道:“是啊!主子料事如神。”
玉烟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料事如神,包括你的命。人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而往往等到回头的时候,就什么都晚了。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丁香,你可做好为你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的准备了吗?”
丁香的脸色就由白转暗,道:“主子今天怪怪的!丁香不知道主子在说什么。”
玉烟冷冷一笑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薛梅,将她给我绑了,然后堵住她的嘴,以防她发出声音,留着她的耳朵。”
“你------”丁香只说了一个字,嘴巴就被堵上。薛梅更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从怀中掏出绳子,将她绑了,扔到了墙角。
再迟钝的意识也开始觉醒,她知道了,今天应该不仅仅是来看丹若的生不如死的,最主要的应该是针对她。
玉烟看着那双愤怒的翦水大眼,却对薛梅道:“你可知她这几天为何呕吐不止?”
薛梅道:“属下只懂武功,不懂诊病。”
玉烟微微一笑,道:“因为她怀孕了!”
“不是吧?”薛梅就难以置信的看向丁香,后者也是同样的惊讶。“属下平常并未见她接触男人啊?何况,她也一直对自己没了清白耿耿于怀。”
玉烟道:“她的男人啊,跟我一样,特别喜欢桂花楼的点心。对吧,丁香?”
丁香却只是瞪着俩眼,说不出话来。
薛梅道:“主子的意思是,她之所以那么积极的去桂花楼为主子买点心,都是去幽会那个男人?”
玉烟道:“是啊!不然,她怎么会对我那么好?”
薛梅道:“主子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玉烟道:“是啊!能让她爱到不惜出卖我的男人毕竟有很深的道行呢!”
薛梅道:“主子的意思是,他武功很高?”
玉烟道:“不但武功高,而且相貌好,关键是家里贼有钱,最能迷惑女人的是还有一副侠义心肠。丁香对人家,可谓是一见钟情呢!”
丁香就开始在角落里挣扎。
玉烟道:“一个失了清白的女子,本是会万念俱灰的,此生也可能就断了嫁人的念头。而她却甘心为那人怀孩子,薛梅,你猜,为的什么?”
薛梅道:“本就是她钟情的男人,再稍微给她点儿许诺,那自然是上刀山下火海都甘愿的了。”
玉烟道:“连你都想到了这一层,看来,这应是大多数女人的可悲之处吧!太好骗了!那你再说说,一个那么好的男人,怎么就能不介意她的清白呢?”
薛梅道:“一种可能就是那个男人很爱她,另一种可能就是那个不是男人,而是圣人。主子,来人了!”
两人互看一眼,就不再说话。只听外面的门吱扭一声开了,然后就是脚步声由远及近。
“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你先下去吧!”这句话应是对下人说的,而这个声音熟悉的很。
玉烟看一眼角落里的丁香,后者闻声明显的瑟缩了一下。
说话的这个正是丁香私通的男人,而这个男人玉烟也并不陌生,正是当初在昭县的大街上被她打劫了一百两银子的姚泽樟。
“姚公子来我这儿喝酒,还是第一次支走下人呢!是不是今晚想要珊瑚伺候啊?”含娇带媚,挠人心痒。这千娇阁的头牌果然好手段!
姚泽樟冷哼一声,道:“你可是世子爷的女人!”
珊瑚道:“所谓的‘朋友妻,不可戏’,看不出姚公子还满君子的。”
姚泽樟饮尽一杯酒,道:“我只是对别人用过的女人不感兴趣。”
这样的话在一个花娘面前说,无疑是捅刀子。珊瑚却并没有变脸,依然维持着姣好的笑容,道:“姚公子这话,不是在打自己的耳光吗?”
姚泽樟道:“怎么,你不信?这千娇阁我可是来的多了,你什么时候见我在这里过夜?”
珊瑚道:“这千娇阁的花娘你的确是不屑的,但是,你现在用的那个女就不是别人用过了的?”
姚泽樟皱眉,道:“你知道些什么?”
珊瑚道:“姚公子既然跟世子爷是朋友,但世子爷虽出身于皇族,却是视珊瑚为知己的。所以,有些话也就不避讳我。姚公子的怪癖,世子爷也是提过的。但却告诉珊瑚了一个例外!”
姚泽樟道:“什么例外?”
珊瑚笑道:“姚公子在平祝王府的眼线是哪个?那鬼医就是个人精,姚公子却能在她身边安插人,当真是人精中的人精啊!”
姚泽樟道:“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呢!”
珊瑚道:“我还知道,她是一个早在昭县就丢了清白的女人!”
“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姚泽樟再喝一杯酒。
珊瑚道:“所谓的无巧不成书。姚公子可认识昭县县令家的公子刘文刚?”
姚泽樟道:“见过几面,你识得他?”
珊瑚笑道:“姚公子忘了我这里是哪儿了吗?这千娇阁,可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地方。他刘文刚更是贪腥的猫呢!那鬼医既然是全京城的话题,她周围的人自然也就跑不了。刘文刚可没少透底呢!”
姚泽樟道:“该死的东西!就不能管住自己那张臭嘴吗?他都说了些什么?”
珊瑚道:“说你的那个小情人丁香,早在昭县时就已经不清白了呀!姚公子宣称自己不用人家用过的,这又怎么说?该不会宣称自己上当受骗被一个小女人耍了吧?”
姚泽樟慢条斯理的饮着酒,道:“我若说了,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那个新来的?”
珊瑚挑眉,道:“姚公子是单纯的对那丫头感兴趣呢?还是因为她是鬼医的人才感兴趣呢?她既然已经被鬼医踢出来了,对你来说其实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呢!”
姚泽樟道:“我只对处子感兴趣!”
珊瑚道:“那可是个性烈的!”
姚泽樟道:“本少爷还就喜欢性烈的,不烈还不喜欢呢!”
珊瑚道:“听这话,姚公子似乎很喜欢用强的呢!”
姚泽樟道:“女人,在反抗中征服她,才快活。”
珊瑚再好的心态此刻也已经掩不住,讪笑道:“成交!只要姚公子承认自己被一个别人用过的女人耍了,珊瑚今晚就成你之美。”
姚泽樟狞笑,道:“你为何非要逮着这件事不放?”
珊瑚道:“因为珊瑚就是被很多男人用过的女人,所以,对于姚公子这一癖好很是介怀。”
姚泽樟就哈哈大笑,道:“好!那我就告诉你!丁香自始至终就我一个男人,当初在昭县强行上了她的不是别人,正是本少爷。”
珊瑚拍桌而起,不小心还踢倒了脚边的凳子,道:“珊瑚没听错吧?那个当初在昭县要走丁香清白害她亲爹惨死的人是你?”
姚泽樟不屑道:“有那么震惊吗?我姚家是有钱,但却不能白花冤枉钱。被人硬生生讹了一百两银子
………………………………
第193章 当初
正在猎物。那个丫头,就是瞅准了这一时机,逃窜的。”
姚泽樟道:“没想到,你居然想到了这一层。”若是早知道她如此精,那日在开源寺的梅园中就该什么都不说。
玉烟道:“第四,就是你刚才跟珊瑚交代的自己的性情。一个京城首富家的长公子,对丁香的美貌动情不是没有可能的。但是,以你们古代男人的狭隘,是绝对不能容忍女人的污点的。而你,为何可以无视这一点?就在刚才,我的侍卫给出了答案,你要么太爱她,要么就是圣人,显然这两种你都不沾。那就剩下了第三种可能,要么,你就是当初的那个施暴者。”
姚泽樟哈哈大笑,道:“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何不早揭穿?”
玉烟这才看向失魂落魄的丁香,道:“你都亲口承认了,她都尚且不信,我早揭穿了,她只会认为我别有目的。”
丁香呆滞的目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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